作者: pwfec

  • [图文]宁夏十五岁上访少女被拘留

     


    民生观察北京消息:此前,我们曾多次关注过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新村路吉村巷娄东红、吴弈男母女在北京上访的消息。今年8月1日建军节,15岁的吴弈男第二次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散发传单,向世人诉说她家的冤情。结果吴弈男当场被天安门警察抓获,随后被赶来的石嘴山市的警察和政府干部将吴弈男带回了老家。


     


    吴弈男在北京被抓时,她的母亲娄东红侥幸逃脱。昨天,宁夏自治区和石嘴山市共三十多人,包括警察、信访人员、政府干部再次来到北京,这些人拿着手铐大规模搜寻娄东红等宁夏访民。娄东红得到消息后,四处躲藏。那些来京截访人员由于无法找到娄东红,他们迁怒于在石嘴山市家中,不配合他们的吴弈男。昨天下午,在没出示任何手续的情况下,石嘴山市惠农区警方将15岁的吴弈男关进了石嘴山市惠农区拘留所。当地警方还放出话来说,娄东红什么时候回去了,什么时候就放吴弈男。


     


    据悉,近期同样在北京上访的宁夏西吉县沙沟乡中口村村民马远新,现在也被宁夏进京截访人员四处追捕,正到处躲藏。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8-11


    相关背景情况请见:/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545

  • 报复举报人:一个漏洞百出的栽赃陷害案


     


    原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职工周欢喜因举报本单位在生产过程中偷工减料,制造劣药及偷税等问题,被该公司领导设计陷害,杭州市拱墅区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将其判刑3 年6 个月。入狱后,周欢喜先后向杭州市中级法院和浙江省高级法院申诉,但都被驳回。这是一个官商勾结的大案,如果认真调查,肯定会查出一大批腐败分子。笔者近日查阅了周欢喜提供的案卷资料,发现这个案子栽赃的手段一点也不高明,而且是漏洞百出。如此明显的纰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三级法院竟视而不见,如果不是由于”政治觉悟”高,那肯定是法官的素质和水准低得不能再低。


     


    漏洞百出的笔录


     


    2002 年10 月14 日中午 11时,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钟海荣到杭州市拱墅区公安分局报案,称:” 2002 年10 月11 日中午,我接到原公司员工周欢喜电话,声称有公司违规生产的证据,要我给她 30万(后退步到 20万),否则要向中央电视台、药监局等反映,到那时不仅公司要倒闭,原经理都要坐牢。我当时回答,这么大的数字我不能作主,要向澳方董事长汇报,才能答复你。周说,最迟等到星期一( 14 号),否则我钱也不要了,你们就等着看。对此我意识到,周已涉嫌敲诈罪,即向市政府有关领导(来坚巨副秘书长)汇报。领导要我向公安举报。”下午5 时左右,周欢喜被抓到拱墅分局。晚上10 时,被送到杭州市看守所。


    拱墅公安分局办案可谓”雷厉风行”。按照《刑事诉讼法》和《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公安机关在接到报案(举报、控告)后,应当在七天之内立案,如不立案,应将《不立案通知书》告诉报案人(举报人、控告人),报案人(举报人、控告人)如不服可申请复议。一般来说,除非重大恶性案件,对举报人举报的案件,要经过对立案材料的接受、对立案材料的审查、对立案材料的处理三个阶段。对立案材料的接受,就是对举报人的接待和收留的活动,主要是让举报人写《发生情况报告表》。对立案材料的审查,也就是对《发生情况报告表》所讲的事实进行审查。首先要审查有无事件发生,然后审查已经发生的事件是否属于犯罪案件。如果属于犯罪案件,还要审查对行为人是否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二是证据或证据线索审查。通常的做法有:向举报人进行询问;向有关的单位或组织调阅与犯罪事实及犯罪嫌疑人有关的证据材料;必要时委托有关单位或组织对某些问题代为调查;对特殊案件在紧急情况下可以采取必要的专门调查措施。对立案材料的处理,即对立案材料进行审查和必要的调查后,决定立案与不立案。决定立案,要办理相应的法律手续:先由承办人员填写《立案报告表》,然后制作《立案请示报告》,经本机关或部门负责人审批后,制作《立案决定书》。最后,由负责审批人签名或盖章。《立案决定书》批准后,进入刑事侦查程序。


    根据钟海荣的举报内容,周欢喜只是通过打电话对公司”敲诈勒索”,并非重大恶性案件,钟海荣提供的证据是一盒电话录音带,是需要进过辩别才能确认的。所以拱墅公安分局对周欢喜案办得如此迅速实在有悖常理。不仅有悖常理,而且有许多疑点无法解释,使人不得不得出结论:这个案件是造假造出来,是栽赃的。


    我们先来看2002年 10月 14日发生的事。”证据甲”(为述叙方便,笔者将拱墅区警方的证据进行编号,代号是甲、乙、丙、丁、戊、已、庚、辛 ——笔者注)表明: 10月14 日11时,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钟海荣向拱墅区公安分局报案(举报),填写了《发生情况报告表》。”证据乙”表明: 10月 14日 10时10 分至12时 20分,拱野区刑大刑侦人员倪志强、沈雄飞二人对钟海荣进行询问,地点是在拱墅刑大办公室。也就是说,钟海荣的《发生情况报告表》是在倪志强、沈雄飞对他询问了 50分后写的,写了后又继续询问了一个多小时。这样的办案不符合以上所说的立案程序,在实际工作中也是从未听说过的。”证据丁”表明, 10月 14日 10时30 分至12时 17分,拱墅区刑大刑侦人员吴马金、倪志强对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原总经理施鑫民进行了询问,询问地点是在拱墅分局刑大重案组。注意,刑侦人员倪志强在差不多同一时间参加了两组询问,同时询问了两个人。如果刑大办公室和重案组不在同一地点(通常不会是同一个地点),则倪志强在同一时间在两个不同的地点询问了两个人。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段时间他不断地在两个办公室之间来回跑,否则他是无法同时询问两个人的,除非他是个孙悟空。”证据戊”表明: 10月 14日 9时30 分至11时 20分,拱墅刑大刑侦人员万加勇、高宇翔对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项加平进行了询问。这说明,早在钟海荣向拱墅分局举报前一个半小时,项加荣就到了拱墅分局并被接受调查,但他没有写《发生情况报告表》。没有举报就被接受调查,这好象是无源之水。”证据辛”表明, 10月 14日 16时20 分至18时,拱墅刑大刑侦人员万加勇、沈群在拱野分局半山派出所询问了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保卫科科长顾志良。这说明,拱墅分局抓周欢喜的时候,拱墅分局的调查取证工作还没有结束。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把人抓来并送到看守所进行刑事拘留,这显然是违法的。 10月 14日的事说明:一、这天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的四个主要领导都在公安机关举报周欢喜”敲诈勒索”和为此”犯罪事实”作证;二、 10月 14日 10时30 分至11时 20分这段时间,总经理钟海荣、前总经理施鑫民和副总经理项加平都在拱墅分局。他们到底是自己主动去的,还是公安局叫去的?从钟海荣的《发生情况报告表》看,钟肯定是自己主动去的。那么施鑫民和项加平是不是公安叫去作证的呢?施鑫民仅比钟海荣晚到 20分钟,在钟的《发生情况报告表》前填写以前就到了那里,可以肯定他是自己去的。项加平去得比钟海荣还早 40分钟,他不可能是去证明钟海荣的”举报”的,可以说他也是去”举报”的,但他去”举报”却没有写《发生情况报告表》,而是让后来的钟海荣来补上了这个报案必经的程序。俗话说,领导”亲自出马”,必有重大举措。周欢喜这点破事,需要三个领导亲自出马吗?三、刑侦人员倪志强同一时间在两个地点询问两个人是不可能的。综合前面所说的”领导重视”,可以肯定 10月 14日的笔录是为了给周欢喜栽赃而胡编乱造的(也许是为了应付一下,随便写点东西),但是他们太粗心了,在报案的程序上,在做笔录的时间、地点上露出了马脚,无法自圆其说。


    再来看看10月 15日发生的事。”证据丙”表明: 10月15 日16时 15分,施鑫民又去报了一次案,填写了《发生情况报告表》,这次举报的内容是周欢喜以前也”敲诈勒索”过。因他所举报的”敲诈勒索”是公司给周欢喜的补助,法院也没有认定是”敲诈勒索”。虽然他的”举报”徒劳无功,但可以看出公司领导的险恶用心。”证据已”表明: 10月 15日 14时至15 时,拱墅刑大刑侦人员高宇翔、万加勇在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询问了该公司原副总经理曹兴法。询问笔录载明高宇翔是侦查员,万加勇是记录员。”证据庚”表明:10 月15日 14时至 15时,拱墅刑大刑侦人员万加勇、倪志强在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办公室询问了该公司分管生产的副总经理沈惠琴。询问笔录也载明侦查员是万加勇、倪志强,记录员是万加勇。这也同 10月 14日倪志强一样,万加勇在同一时间,在不同的地点(”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和”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办公室”应该不是同一个具体的地点,如果是同一个地点,那就违反了取证的规则)询问了两个人。与倪志强不同的是,万加勇同时是这两组询问的记录员,而且笔录所显示的笔迹截然不同,完全是两个人写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做两份笔录?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种明显不同的笔迹(可以说连一个字相似都没有),莫非他分别是用两只手写字的?可以断定, 10月 15日的笔录绝对是胡编乱造的。


    上述事实说明,2002年 10月 14日和10 月15日杭州市拱墅区公安分局所做的笔录完全是胡编乱造的。这样明显的纰漏,小学生也能看得出来,难道浙江省三级法院的法官看不出来?杭州市拱墅区公安分局的笔录是给周欢喜定罪的主要证据。用这样的证据定罪,不是载赃陷害是什么?!


     


    明显的栽赃陷害


     


    据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项加平副总经理在10 月14 日的笔录中说,周欢喜是因为在车间里小便,车间主任盛艳梅要扣她奖金,两人发生冲突,才离开公司的。这分明是在诬蔑,贬低周欢喜的人格。车间里没有厕所,不要说一个女性,就是一个男人也不会随地解小便。所以,这份笔录记载这样一个”细节”,明显是在诋毁周欢喜。事实是,周欢喜因向杭州市国税局和杭州市药监局举报本公司偷税漏税和违规生产、制造假冒伪劣产品受到报复而被廹”下岗”的。周欢喜是 1985年进公司的老职工,在多年的工作中,她发现该公司近十年来生产”保灵孕宝口服液”并非按标准投料生产,而是采取大量减少贵重原料、大量掺水、掺白糖来生产伪劣产品,牟取暴利 5 亿多元,并且该公司还偷税漏税。”保灵孕宝口服液”是孕妇服用的,这样昧着良心赚黑心钱会损害两代人的健康。2001 年11 月18 日,周欢喜向杭州市药监局和杭州市国税局写举报信举报。11 月29 日,公司领导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手续,对周欢喜作了下岗处理。2002 年4 月、5 月,周欢喜又给杭州市药监局局长写信,并匿名给杭州市领导写信(此信8 月9 日转给市药局)。8 月12 日,周欢喜又匿名寄信给药监局(此信在杭州市药监局稽查支队02165 号《举报、投诉登记表》上有记载,支队领导李尚明批示:”此事前期已作过调查,请华勇同志按局领导意思办”)。8 月20 日,药监局派人去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检查,但公司在前一天就得知消息,当晚( 8月19 日晚上)总经理施鑫民通知公司电脑通宵加班,做好假帐,生产车间在副总经理沈惠琴的指挥下,配料在检查前全部完工,还通知配料员工如何应付。8 月21日上午 8时 30分,周欢喜向市药监局纪委(监察室)电话举报这一情况。在市药监局纪委( 2002)02 号《举报、投诉登记表》上,接话人季晓红记录了周欢喜举报的主要内容,最后还记录了这样两段话:”厂里领导叫我到厂里去,要我不要举报了,他们常来查,你安耽一点。副总沈惠琴同我说:你告我们是告不通的,当时在场的有厂总经理,工会主席。我说:我要告的。””你们药监局要是没有用场的话,我准备找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我不怕的。我手上有证据的。我明白我如果诬告的话,要坐三年牢的。我不相信,过去的药监局局长这么贪,现在的也是这样。我的电话已告诉你们了,既然举报了,我也不怕了。” 9月 10日,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被查封,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全部被免职。 9月 11日,钟海荣代总经理,9 月30 日董事会正式任命钟为总经理。市药监局原拟对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罚款1000 万,但周欢喜被抓后,没人继续举报,只罚了200 万元。浙江省药监局已于2002年 11月撤销了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生产”保灵 孕宝口服液”的批准文号”浙卫药健字( 1996)第 1431号。但周欢喜入狱后,由于没有人举报,该公司仍在大量生产”保灵孕宝口服液”,并于 2003 年6 月在河南卫视做了一个多月的虚假广告,非法获利2200 万元,直到2004 年11 月24 日消费者周六山到浙江省药监局投诉才停止生产(周六山此前曾向杭州市药监局投诉过)。周欢喜认为,如果她不坐牢,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绝对不会有此 3000万元非法收入( 800万原定罚款加2200 万劣药利润)。由此可见,周欢喜的三年大牢换来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的3000 万非法收入,原公司领导也免于坐牢。


    法院据以给周欢喜定罪的就是所谓周欢喜的电话录音。周欢喜是1985 年进公司的老员工,按规定应与公司签订终身劳动合同,但公司没有任何理由和任何手续就将她一脚踢出门,什么都不管。周欢喜一直就此事找公司领导,要求签订终身劳动合同,并解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因周不断举报,公司就百般刁难,为此她还找过市里。9 月20日前后(大概是前几天),市农委马亚明处长等到过周家,谈了终身合同的事。周要求给予补偿 8年的养老金、医疗保险、生活费和 8年来的医药费。马当时回答说这个要求并不高。 9月 20日,周欢喜打电话给公司工会主席施月娟,问终身合同的事。施月娟说,没有签终身合同是公司的过错,公司愿意赔偿 30万元,但条件是以后不再举报,并要他打电话给新来的总经理钟海荣。 10月 5日和8 日,施月娟约周欢喜在半山公园谈终身合同的事。施说,要赔偿得先写个书面材料,其中有”以后不损害公司利益,不去举报”等话。周说举报和终身合同是两码事,所以只就终身合同写了个赔偿申请书。周于9 月20日给钟海荣打电话后,钟于 9月 28日到周家,也谈到未签终身合同是是公司过错,愿赔 30万等话。公司领导说得这么好听,单纯的周欢喜就信了他们,但没想到这是个圈套。


    10 月10日 ,钟海荣打电话给周欢喜,说未签合同本身是公司的过错,30 万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在澳方老板那里是通不过的。所以他要求周欢喜打电话给他,在电话中说”我有公司偷工减料、偷税漏税、外加工等证据材料,公司给我30 万,我就不举报”等话,这样他可以向澳方交代。周不知是计,按钟的话在电话中说了,谁知钟没等周讲话就按下了录音键,然后将录音作为”证据”到公安局举报,栽赃陷害。分析一下录音的内容,是得不出周敲诈勒索的结论的。钟海荣和周欢喜心里都明白,周到药监局和税务局举报这件事全公司都知道了,正是由她举报,才被逼下岗,公司才被查封(临时查封),原领导才被免责,钟才当上总经理。已经举报并产生了后果,何来”公司给我 30万,我就不举报”?周欢喜不是白痴,她会有这样的真实想法吗?她完全是为了让钟对澳方老板有个交待才这样说的。至于周说的” 最迟等到星期一( 14号),否则我钱也不要了,你们就等着看”这样的话,是针对公司一直来反复无常,出尔反尔的作派而言,因为终身合同和赔偿的事公司一直没有诚意办。她的意思是”我宁可不要你们赔也跟你们干到底”,而不是”敲诈勒索”。周说这番话的风格,跟8 月21日 她向市药监局纪委投诉,被季晓红记录在市药监局纪委(2002 )02号《举报、投诉登记表》上的那番话风格颇相同,难道周对市药监局也要”敲诈勒索”吗?


    退一步说,即使周欢喜真的是敲诈勒索,那么钟海荣在处理这件事上是大有问题的。按钟的说法,14 日是周欢喜限定公司交出20 万的最后期限,那么他完全可以在14 日这天假装将钱交给周,然后人赃俱获,将其扭送到公安机关,那样周欢喜的敲诈勒索不是未遂,而是既遂,可以坐10 年以上大牢,那样对公司不是更有利么?钟海荣拿到录音后,不是交到公安局,而是交到了市政府来坚巨副秘书长那里,经来副秘书长指点后才到公安机关报案。 来副秘书长一指点,就出现了14 日上午公司三个巨头同时到拱墅公安分局报案和作证的蹊跷事,出现了一个人同时在两个地方询问两个人、同时做两份笔录的咄咄怪事。这背后是不是隐藏着天大的秘密呢?


     


    尾声


     


    杭州市拱墅区检察院在审查起诉时大概看到了那些漏洞百出的笔录,不敢擅自起诉,请示杭州市检察院。杭州市检察院于2003 年5月 29日作出批复,指示应予起诉。同时,该批复还指示:”函告杭州公安局拱墅分局,对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和偷税犯罪的杭州澳医保灵药业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尽快立案侦查。”但是,等周欢喜坐完牢回到家中,这些责任人员仍逍遥法外。周欢喜再次举报,个别人才被”取保候审”。


    出狱之后,周欢喜锲而不舍地到北京上访8次。今天晚上11点,她又坐上去北京的列车出发了。7月24日,她和丈夫拿了一大摞材料来我家,让我先看看,文章暂时不要写。她说市政法委的一个领导(也有可能是拱墅区政法委的)劝她不要告了,说原公司的领导已 60多岁了,不要让他们再去坐牢受苦了。他说政府已决定补偿她一幢价值90万元的房子,并为她的女儿安排工作。她问我:”接受市政府的补偿,算不算敲诈勒索?”她说她今天是特意为这事来问问我的,因为市领导已答应最迟7月25日兑现。当时沈炳炎、周妙英、徐江姣等 4人正在我家。我说,如果政府给你,你就拿来,政府欠人民够多了。如果以后有人说你敲诈勒索,我们都可以为你作证。我说,我担心你是不是能够拿到手。徐江姣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说政府是言而无信的。沈炳炎叫她不要相信政府,为此还和她吵了起来。沈炳炎说:不信,你走着瞧。我不想泼周欢喜的冷水,说明天听她的好消息。次日,她打电话给我说,政法委告诉她要到月底才能给她明确的答复。 8月1日,她又打电话告诉我,政法委说,正在协调中,要到下个月才能解决。她叫我把文章写出来,她等不住了,要到北京去了。今天下午,她问我有没有写好,她过来看看。我说可能要到后半夜才能写好,她说那就不来了,晚上11点的车票都买好了。当我完成这篇文章的时,周欢喜大概快到上海了,心里也许在想着这篇文章对她有多少帮助呢。


    (2007年8月7日 于杭州)


     


     


    原载自由圣火2007年7月10日

  • [组图]组图:杭州拆迁户叶金娣失去家园 病倒

     
        组图:杭州拆迁户叶金娣失去家园 病倒住院
        组图:杭州拆迁户叶金娣失去家园 病倒住院


        组图:杭州拆迁户叶金娣失去家园 病倒住院


        组图:杭州拆迁户叶金娣失去家园 病倒住院


        组图:杭州拆迁户叶金娣失去家园 病倒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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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8、11

  • 法院院长被抓 北京访民纷纷借机喊冤

     


    据香港明报近期报道,五十九岁、去年底卸任的北京西城区法院院长郭生贵,日前在他家中被搜出约人民币两千万元,被双规 (在规定时间和地点交代问题)。


     


    西城区属于北京市区中心地带,区内居民多富豪,土地价值连城,有关拆迁的纠纷近年时有所闻。西城居民说,近几年经西城法院强行拆除的民宅,创北京法院之首。西城法院的强拆告之书,像扑克牌一样向外发,西城只要有建筑工地,就有法院的强拆的告之书。


     


    闻听郭生贵被抓的消息后,北京众多与西城区法院有关联的访民纷纷到城区法院上访喊冤,希望借“反腐败的东风”为他们自己申冤昭雪。今天上午九点左右,访民王建平、李立荣等数人来到了西城区法院,大家高喊;打倒腐败,揪出贪官,王建平今天还穿上了一件冤字衣。


     


    据王建平对我们说,她家房子原位于西城区乙树馆东里乙3号,2004年10月20日,西城区法院强行将她和她母亲共两套房子拆掉。王建平认为,西城区法院与开发商相勾结,枉法裁判。法院对她家案子的裁决书错误百出。在法院调查王建平时,王建平表示她和她母亲各要安置一套单居室就行了,可法院的记录却成了“王建平一个人要两套单居室”,拨高了她的要求,进而说王建平漫天要价。王建平说,她对拆迁后的安置很不满意,现在她家被安置在四环以外,她认为当局用这种方法掠夺了她家的拆迁补偿款。


     


    李立荣等人今天到法院上访,也源于法院强拆了他们的房子。李立荣等人的房子被强拆后,他们就开始了上访,但却因上访而遭拘留。李立荣等人对因上访遭拘留不服,他们起诉到西城法院,可法院既不受理,也不下达不予受理的裁决书,使得李立荣等人无法向上级司法机构主张权利,他们今天因此而上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8-10

  • 华盛顿邮报:奥运之前 呼吁变革

      


    (Edward Cody, Washington Post, 8/8/2007)


    北京8月7日——中国一批著名的异议人士和知识分子在周二呼吁中共政权尊重奥运精神,在下届北京奥运之机履行其人权承诺。



    在北京奥运会倒数一周年之际,这封异常直率的写给中共三位最高领导人的公开信,给国外对中国人权侵犯的责难加入了可贵的来自的中国声音。公开信发表之际,正值中国官员试图通过奥运会给予中共统治下的快速发展作背书。


     


    人权组织国际大赦和总部设在纽约的保护记者委员会于周二分别发表报告详细阐述国际上的批评,两个组织都指控中国政府没有履行它在2001年申办时的承诺,其中包括改善人权和放松限制新闻自由.



    国际大赦警告说:“除非中国当局在接下来一年时间立即采取紧急措施来停止人权侵犯,否则他们将面临损害中国和北京奥运会的形象的风险。”


    保护记者委员会主席保罗.斯德格尔(Paul Steiger)在一份以“没有达标”为题的79页报告前言里说:“事实上,自从北京获得奥运会以来,中国政府和中共对媒体的控制更加严厉。”
     


    这些批评性的声明,再加上包括外国活动人士的两次抗议活动给官方本来安排的庆贺活动——包括周三在天安门倒计时一周年的仪式等——罩上了阴影。这些声明似乎确认了中国官员的忧虑,那就是一些外国组织可能利用奥运为平台在全世界的电视和相机面前来推动政治进程。

    根据设在伦敦的自由西藏组织的消息,6个抗议者因为在长城上面展示了一个“还西藏自由”的标语而被羁押,其中有三个美国公民,分别是 Leslie Kaup, NuPur Modi和Duane Martinez.而在周一,在北京奥运会总部对面的街道,记者无国界组织组织了一些外国人展示了抗议标语,把奥运五环变成了五个手铐,并且督促中国政府释放被关押的记者。


     


    周二公布在互联网上的这份公开信对于北京来说,代表了另外一种—也许是更难对付的一种——挑战。有40位因为学术成就或者反对政府经历而出名的人士的公开呼吁,比国外团体的抱怨更不容易被随意忽视。


     


    中国几乎所有的人都赞同选择北京作为一个奥运场地,希望借此显示中国最近30年原来的发展。大多数人也会因为看到自己的国家被即将蜂拥而至的外国访客接收为一个正常国家而感到自豪.在这种情况下,即使那些渴望政治变革的人士,也一直不愿意质疑政府主办奥运会的合法性。



    这份由长期参与民主活动人士丁子霖和刘晓波等组织的公开信,是写给中共总书记胡锦涛,人大委员长吴邦国和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这份公开信里说,北京奥运口号“同样的世界,同样的梦想”应该再加上“同样的人权”,否则的话,公开信质问到,这“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所倡导的,究竟是何种世界、谁的梦想?



    公开信里说,中国政府关押异议人士,为了建设奥运场地而强迫居民拆迁,持续审查新闻和艺术,这些都违反了中国政府申办奥运时候的承诺。

    公开信说,“这一切,严重违背了奥运精神,正在使中国政府失信于世界,失信于国民,以至于民怨日兹、危机日深,政治领导人的亲民形象日损。”



    结果就是这些签名者所说的一种“统治危机”,是对中共垄断权力的广泛不满,他们质问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能奢望国民会拥有“同一个梦想”?


     

  • 深圳民间维权人士肖春被拘留十五日

     


    民生观察刚刚得到消息,深圳龙岗民间维权人士肖春被深圳当局拘留十五天,今天才放出来。


     


    肖春是民间维权人士,他近期本来是准备起诉深圳的政府官员行政不作为,但此举却遭到报复,当局说他扰乱社会秩序,将他拘留。据悉,深圳另一位民主人士因此也被公安传唤。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8-10

  • [组图]成都市双流县暴力拆迁 刀刺租客大腿

      
        近日,前不久曾到北京上访被关押,联系过民生观察的四川省双流县白家镇成白路七组(原大同村四组)村民张艳给我们寄来大量材料,反映他们当地村民被暴力强拆和她家的遭遇。
        
        从2006年到2007年,四川省双流县白家镇西航港管理委员会一直对下属的大同村进行强制拆迁。村民们认为,他们的房子位置优越,紧挨着的是成都市车辆管理所,大家都用自己的门面房做生意、出租。早在88年的时候,村民们日子就步上了小康生活,而现在这门面房更是金贵无比,因为它现在与车管所、成都市农贸批发市场、四川大学相临,房子已大幅升值。
        
        可政府在拆迁时,把村民们的门面房定性为普通农房,按普通农房进行赔偿和安置。村民们对此大为不满,不肯签字拆迁。煤炭部了逼迫村民签字拆迁,当局用了种种手段,2007年5月24日下午2点左右,黑社会分子来到大同村,要求张艳家对面租房的租客立即搬走,在遭到拒绝之后,黑社会分子竞然向对面租客动了刀子,刀子刺到租客的大腿上,鲜血立即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民生观察致电白家镇政府,一女姓工作人员对我们说:“我们这儿都是阳光拆迁”“他们是农房,不可能按商品房对他们进行赔付”“老百姓瞎起哄”。
        
        现在,张艳家总共六百多个平方的房子,已被拆了一百多平方,剩余的房子正面临政府的强拆。张艳还对我们表示,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她们会继续抗争下去。
        
        刘飞跃:成都市双流县暴力拆迁 刀刺租客大腿
        刘飞跃:成都市双流县暴力拆迁 刀刺租客大腿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8-10
        
        附张艳给我们的来信:
        刘先生你们好:
        我们是四川省双流县白家镇的老百姓,我叫张艳。
        今天,我们全镇的老百姓过着的是苦不堪言的日子,最近几年来,我白家镇开始了大规模的征用土地,而且牵涉到了老百姓的住房拆迁问题,涉及面之广,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五六千人,也就是说,整个白家镇几乎全被征用。
        如果这是为民办的实事,我全镇老百姓也就不会如此痛苦,这简直是暴力拆迁、违法拆迁。因为我白家镇政府和西航港管理委员会动用了警力,社会无业人员对我白家镇老百姓威逼恐吓,强迫拆迁,低价赔偿,使我们原有生活水平降低了90%。而且他们在没有任何批示文件下,欺上瞒下,违法拆迁,被征用土地,荒废的居多,这种荒废农田,欺压百姓的行为如今已是人神共愤,可老百姓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人人都抱了一种胳膊拎不过大腿的无奈之感。
        而情节最为严重的要数白家镇大同四组的老百姓,大同四组是1988年土地征用后修建起来的双流县的第一条农民街,在88年的时候,这条街就算是双流县的黄金口岸,因为它紧挨着的是成都市车辆管理所,大家都用自己的门面房做生意、出租,早在88年的时候,日子就步上了小康生活,而现在这门面房更是金贵无比,因为它现在与车管所.成都市农贸批发市场.四川大学相临,房子已大幅度升值。正当老百姓盘算着今后的日子将更加美好的时候,去年,也就是2006年5月10号,西航港政府将这一美梦以及和谐的日子打破了。
        2006年5月10日,西航港街道办事处政府叫来工程队,将原来的水泥公路挖得稀烂,美其名曰,公路改造,这本是为民办的实事,老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可善良的老百姓哪里知道,他们已经落入了政府的圈套,公路挖烂之后,于5月20号,西航港政府召开了群众大会,并发了一纸5月16日批准的公路改造文书,而此批文上明确标示修建公路为50米宽,老百姓一看就不同意了。因为施工规划图贴在我村一百姓家中,图上明确标示路面为14米宽,两边绿化带为各5米,共计24米,而我左右两边宽度为30米,更甚的是公路于2006年5月10日动工,而批文却于2006年5月16日,有效期为一年,这批文下来之后,中间还须经这招投标,经过国土、规划、环保等部门的审核。这样算下来,最快须半个月,可见他们在未经过任何所须环节就开始违法施工,还要以这不符规格的公路改建文书进行拆迁,我四组百姓当然不同意。在这之后,西航港政府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在我成白路社区区委会门口贴了一纸告示,告示上标明8天之内,如我四组百姓没有任何拒绝拆迁的书面材料递交西航港政府,便要实施强拆,于是我四组村民立即召开大会,并统一了意见,两天之后,立即上书西航港政府,拒绝拆迁,原以为此事就此不了了之,没想到于今年,也就是2007年5月15日至16日左右,几名不名身份的人员就到四组挨家挨户的发手续,称西航港政府有拆迁文书。这些人并于19日在四组扯起横幅,贴上告示,称到20号、25号,必须全部拆迁。21号,西航港政府叫了28名黑社会人员耀武扬威的从大同四组经过,进行威协,23日,我四组百姓一致拒绝签字拆迁。24日,黑社会分子上午打了几名租房做生意的人,下午2点左右打了我家对面租房的人,并且要求立即搬走,在遭到拒绝之后,黑社会分子竞然向对面租客动了刀子,刀子刺到租客的大腿上,鲜血立即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当地百姓立即拨打了110,可西航港执法大队赶到现场之后,竞然不闻不问,视若无睹,任由其大摇大摆的在他们面前离开。25日凌晨4点多,政府就开一辆车,将村民家家户户门上都喷上“拆迁”二字,很多百姓百姓见此情景,感到心寒,政府确实伤透了百姓的心,到如今,我们也不知那位租客是死是活,西航港政府的这种行为,完全是杀鸡给猴看。隔日,执法大队来了五、六十人,西航港政府来了五、六十人,加上此不明身份之人,对于较为懂法的百姓进行威逼恐吓等手段,要求签字拆迁,有的一家人家里就有十几人要求强迫他们签字拆迁,在这种淫威之下,百姓们只得含泪签字,实属无奈啊。后来,80%的老百姓被迫签字,可签完拆迁文书之后,无不痛哭流涕。
        西航港政府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家的法律法规,国家制定的法律法规在他们的眼中如同儿戏,他们根本没把中央执行的法律法规放在眼中,难道我们国家对我们老百姓就没有公平、公正的对待吗?试想一下,家家户户的房屋面积都在350平方米以上,家家户户的房屋都有2-5间不等的门面房,且装修美观,现在却要以2-5个平方去换取1平方米的所谓的安置房,还是清水房,他们的赔偿价格为270元/㎡的房屋,安置房的价格为670-1380元/㎡,安置费为每人7000元,附作物5500元/人,过渡费为每人100元/月,这样算来,老百姓还须倒贴钱去买不知安置在哪里的安置房。我们的生意也断了,耐以生存的门面房没有了,没有田、没有工作,本是为老百姓办实事,如今却成了抢夺老百姓饭碗的事情,今后,老百姓连稀饭都喝不上一口。百姓不服层层上访,双流县,成都市乃至四川省政府,国土规划纪委都去了,结果回答是不合理、不合法,可基层政府却依然不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办事。
        2007年6月20,我家的房屋在我没有签字,未告知我本人,也未经过法院裁决的情况下,政府私自将我大约有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屋拆除。被迫无奈的情况下,我就上了北京的国家信访局反映了一下我们的情况,结果国家信访局给我开具了一份《信访转告知单》就让我回了,回家之后,我拿着信访告知单又从四川省政府一层一层地回到了基层,无功而返。于是再次上北京,先去国家信访局,被告知期限未到,催一下,又让我回,我心中不服,碰上一群访友,告诉我上中南海,说是有接待室,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上了中南海,在问路无果的情况下,被一个什么派出所的带走了,问了一下情况,照了相就给送往马家楼非正常上访分流中心,又问了一下情况,然后一个自称为信访中心局长的人让我跟一个小伙走,说叫我们当地政府的人上来给我解决问题。于是我就信以为真的跟他们走了,到了一看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地方,那就是一个非法拘禁所,里面每天关押着大约有七、八十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还打人,不让你洗澡,吃的像猪食。里面有一群人,在我去第二天早上,里面的黑社会分子就上来让他们跟着他们当地公安局的走,在遭拒绝后,就动手打人,一个阿姨被三、四人个围着打,打的腰都直不起了,当时看得我们心惊肉跳。
        就这样待了五天,我们当地政府来人将我接回家,在不解决任何问题的情况下,叫了十几个当地执法队的人员监视我,前后左右都是人,二十四小时监视,这段时间我们跑当地政府部门要求解决,回答都是按照他们的赔偿标准,国家法律在他们眼中等同儿戏,2007年8月7日,我们当地政府叫我们把我们关在北京的食宿费和路费拿给他们,这是政府的行为与我何干?
        
        写信人:张艳
        住 址:四川省双流县白家镇成白路七组
         (原大同村四组)

  • [组图]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组图:浙江叶金娣家被暴力强拆


        
        相关背景情况请见:/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619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8、9夜

  • [组图]江西省修水县农村教师呼唤教育公平

      近日,民生观察收到江西省修水县古市镇上东山村民意完全小学教师傅梅象传真来的大量上访材料,随即,我们对傅老师所反映的问题进行了了解,
        
        据了解,民意完全小学是一所非贵族性的民办小学,位于上东山村,前身是公立学校上东山村小。2002年,上东山村小停办后,校舍闲置。为了让孩子们能就近上学,上东山村小停办后,上东山村等周围村民集资六千多元,对原上东山村小学的房屋进行了修缮改造,推举傅梅象老师等人举办了这所民意小学。从2002年至今,民意小学已举办了六年,学生越来越多。2007年上学期,学校办有从学前班到六年级共142名学生,教师5人,其中有的是从师范学校毕业的,另外还有工友一人。
        
        自民意小学创办后,当地政府和教育主管部门对该校一直不予认可,不予审批,并试图取缔该校,2002年甚至动用了派出所人员。现在,民意小学顽强地生存下来了,六年来没要国家一分钱,也没占用国家编制,免费为国家培养了大量人才。在这种情况下,当地教育部门默许了这所学校的存在,每年还为民意小学分配“两免一补”指标。
        
        近年来,国家大力提倡义务教育,民意小学也在2007年上半年遵守国家和当地政府规定,免除了所有学生的学杂费,和公立学校一样,只收取书本费。由于民意小学没有国家拨款,现在又不能向学生收费,学校运转立即陷入困难。今年上半年,为了支付教师工资,傅梅象已借债六千余元,现在还差老师工资二千多元。
        
        傅梅象等人最近了解到,按国家政策,像江西这样的地区的农村学校实行义务教育后,政府应拨付一定办公经费维持学校运转。在修水县古市镇,对于公立学校,政府是按每生每学期122元进行拨款,但对于民意小学,教育部门说它未经政府批准,拒绝给其拨付办公经费。正是由于上述原因,民意小学现在陷入了困境。
        
        傅梅象等人最近因此开始了上访,要求落实国家扶持资金。而和傅梅象一起上访的还有许多村民,在傅梅象传真给我们的大量材料中,我们看到有一、二百当地村民的签名支持。傅梅象说,由于他本人和学校严格管理,狠抓教育质量,才赢得了当地学生家长的信任,现在民意小学的学生人数甚至超过了周边公立小学的学生人数。村民们强烈要求这所学校继续办下去。
        
        傅梅象最后对我们说,虽然民意小学没得到国家的批准,但事实上已存在六年多了,现在学生数量已达一百多人,村民们又这样认可,他呼吁政府应从维护教育公平,尊重学生基本权利这个角度出发,支持这所学校的发展。
        
        了解到上述情况后,我们电话采访了修水县古市镇政府一位女姓工作人员,她表示“政府为这个事已和傅梅象谈了多次,要求他关闭这所学校”“现在他挟持民意,一再上访”“民意小学现在至所以学生比较多,主要是家族原因造成的。当然他们确实也比较负责”“要政府认可、支持这所学校的可能性不大”。
        刘飞跃:江西省修水县农村教师呼唤教育公平
        刘飞跃:江西省修水县农村教师呼唤教育公平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8-9

  • [图文]杭州千人出动 正在强拆民房


       

    民生观察:杭州千人出动 正在强拆民房


       


     


     


     


     


     


     


     


     


     


     


                                                                                                                 叶金娣家
        
        今天早上,我们得到消息,民生观察曾多次关注的杭州市西湖区转塘镇大渚桥村叶金娣家正在遭千人强拆。
        
        据叶金娣的妹妹叶金娥向我们表示,今天早上六点四十分左右,杭州当局派出城管五、六百人,特警五、六百人(穿黑色警服、戴钢盔、拿盾牌钢管)来到叶家。这些人来后,搭起梯子,翻进叶家,用锤砸开大门,破门而入,实施强拆。而此时,叶金娣一家人对此浑然不知,她和他丈夫、小孩早早到医院排队看病去了,叶金娥也不忍心将现场情况告诉她。
        
        据了解,当局现在对叶家周围一公里范围内的区域实行了封锁,围观的老百姓全部被赶走,一个人都不许进来。甚至在离叶家很远的河对岸,当局也派出大量人员把守。叶金娥就住在离她姐姐家不远处,她家房子周围现在也被特警包围,前后门都有人把守,根本不让她出去。
        
        今天拆迁时,拆迁人员在叶家门前搭起了一个很高的角手架,并用布帘将叶家房子遮避,外面人看不到里面的拆迁情况。叶金娥说,当局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有人拍照、录象。
        
        叶金娥告诉我们,前不久,政府给叶家下达了强拆通知书后,没有对叶金娣的房子进行评估,也没有和叶家进行正式谈判,反而派出许多警察连续多天在叶家周围侦查、监视,转塘镇镇长也多次威胁叶家“不拆后果自负”“到时别后悔”,而叶家始终拒绝签字。
        
        叶金娥说,2004年7月28日,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执法局责令之江管委会停止“碧波-枫桦”路的施工,并答复叶金娣等人正在调查此事,到现在为止,该调查还未结束。而为了抗议强拆,叶家8月初在自家房子上挂满标语横幅,现在看到这一切在暴力面前,都是徒劳。我们将继续关注这一事态的发展。
        
        相关背景情况请见:/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542
         /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604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8-9
        
        
        附相关干部的联络方式:
        转塘镇镇长 吴向前87322168(办) 13858020788
        书记 周卫兵 87090007 (办)13857133588
        主管拆迁副镇长王关根 87094046(办 13958042000
        西湖区委书记 许迈永 86653108办
        区长 盛阅春86653001(办)
        之江管委会国土局局长 洪宇旻 86653027(办)
        浙江省国土厅厅长 王松林 87057080(办) 13675822288
        省国土厅执法局局长 钟天明 13605717528 87051337(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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