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pwfec

  • 中国联通客户服务中心内黑社会殴打联通的上帝

                    


     


    中华人民共和国经过近几年公安部的的大力打击,黑社会,邪恶势力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但本人最近在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青岛联通延安三路营业厅和 客户服务中心看到的一幕却让人大为恐怖,原来黑社会都跑到联通去了;                                 


    2007年7月9日上午9点 天空下着小雨,注定这就是一个黑暗,恐怖的日子。山东青岛联通用户  耿生学来到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青岛联通延安三路营业厅和 客户服务中心投诉被联通公司多扣话费和信息费的事 ,其中也涉及到几家和联通公司合作的公司,要求对前期SP扣费问题做出合理解释和处理,但他在客户服务中心等待的一个多小时时间里竟没人接受他的投诉,于是他在联通公司工作人员被置之不理的情况下到前台大厅,在他再三恳求下联通公司前台工作人员终于答应给他联系相关 人员处理,这就是中国联通对待上帝的态度。                                                                  


    在前台等待将近两小时后下来啦一位叫张龙的工作人员,他在听取投诉人的问题后说让他等十分钟后跟他沟通,但在等待二十分钟后(十二点十分左右),张龙约投诉人到客户服务中心面谈,当投诉人进入客户服务中心五分钟后,进来五六个青年,他们二话没说直接拿起客户服务中心的铁椅子朝投诉人的头上砸来,投诉人当时血流如柱。投诉人说”你们要干什么”?但迎接他的却是这群人的暴打,他拼命的用胳膊挡着,但铁椅子还是不停的朝他头上砸来,此时联通的张龙早已逃得无影无踪,而其他30多个工作人员竟也置之不理,默许黑社会殴打联通的上帝 。投诉人眼看连命也快没了,于是拼命的推开其中一人跑出客户服务中心,在投诉人奔跑过程中曾拼命吆喊救命,而当投诉人跑到保安身边要求捉人和报警时竟没人理睬他 ,而这伙人从联通大厅扬长而去竟没任何一个保安和工作人员制止。联通就是这样对待上帝的 。这样的上帝谁还想当呀?                                             


    投诉人的胳膊已经被多处打伤并且已经疼的抬不起来,头部鲜血直流,于是投诉人再三要求保安和工作人员 帮上帝报警,但还是没人理睬,而张龙竟不知从哪倒的一杯水端过来给他,投诉人大声喊着帮他报警,但还是没人应他。最后投诉人用疼的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拨打啦110,但他已经被吓坏并且双手不停使唤,直到播打多次110后才接通。而就在110民警来的十分钟前他抱着被打的发涨,鲜血直流的头 。这就是中国联通给上帝的回报 。                 


    再次来到客户服务中心,当他看到现场已经有联通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准备销毁证据,投诉人用虚弱的声音要求其工作人员暂时保存证据不要收拾等警察调查后再收拾,但此时一位女工作人员竟朝他大喊”凭什么阿耽误我们工作怎么办”。十分钟后警察到啦问啦大体情况,投诉人要求提供监控查看,当时警察告 知录像很模糊,下午投诉人在朋友搀扶下来到医院检查,双胳膊多处被打破皮、浮肿,头上被砸啦几个血包、鲜血直流。并且他被打后一直恶心、头晕。最后医生建议他住院观察治疗,以免造成脑震荡,但他拍片检查后已经花光啦身上的钱,只能强忍伤痛由朋友搀着离开拉医院,甚至连药都没有钱开。下午三点左在警察陪同下他来到青岛联通查看录像,但得到的答复竟然是摄像设备三天前就坏啦,而下午三点刚修好所以没有录像提供。而上午其工作人员明明说录像看不清现在却变成啦设像设备早就坏啦没开,联通公司在掩饰什么相信任何人都看得出。中国联通呀做你的上帝太恐怖了。。。。。。                                                          


    在这里做为中国联通的上帝我们有以下几点疑问和请求;                          


     1作为中国联通的上帝遇到问题要不要到联通公司去投诉?


    2投诉人当时的行踪黑社会是如何知道的?                         


    3投诉人在联通公司遭到黑社会殴打,联通公司要不要为上帝的安全负责?


    4中国联通为何要为黑社会消灭证据?提供庇护?


    5上午还说 录象很模糊,下午却说没了录象,再次证明联通庇护黑社会?


    6请全国人民注意,联通公司连用户的生命安全都没法保证,谁还敢当联通的上帝呀?   7请中国联通积极处理青岛联通,维护千百万上帝的合法权益,让上帝看到联通的诚信


     8公安部能积极督促青岛公安局尽快查清事情真相,严厉打击联通内部的黑社会         当事人,中国联通的上帝 青岛耿升学 13070873124

  • 河南南阳驻京办非法关押全国各地访民

     


    昨天傍晚,民生观察收到一访民从北京给我们发来的短信:“你好!我们是一群上访的中国公民,我们在没有触犯任何法律的情况下,被非法拘禁,我们没有人权,没有自由,连电话也不敢讲,请你救救我们”。


     


    收到这个消息后,我们立即和这位访民取得了联系。这位访民告诉我们她姓张,刚从河南南阳驻京办里面被释放出来,正在被当地政府遣送回家的火车上。


     


    据张女士讲,南阳驻京办内至少关押了全国各地五、六十位访民,据她知道有来自四川的、湖北的、湖南的。张女士说:“这里条件很差,夏天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这里不允许随便打电话”“南阳驻京办里有专门的保安,许多访民被打,包括80多岁的老人”“这里就是一个黑窝点”。


     


    在张女士的帮助下,我们联系上了一位当时还被关在南阳驻京办的一访民,这位访民叫李世珍(音),是湖南人。据李世珍(音)对我们讲,她是从马家楼访民分流中心送到这儿来的,和她一起的共有五位湖南访民。她还说当晚他们当地政府要过来。


     


    北京许多访民知道民生观察的电话,其中来自武汉的一位被关押在南阳驻京办的访民张丽华此前还打过民生观察的电话。


     


    我们随即向李世珍(音)询问了张丽华的情况,她说,张丽华还在里面,正绝食呢,已有二、三天没吃饭了。张丽华上星期天与包括我们在内的外界进行了联系,她的家人当时向北京警方报警,110警方来后说了句“访民欠揍”就走了。就因为这些,张丽华被南阳驻京办的保安殴打,手机也被没收。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我们打通了南阳驻京办的电话,我们向该驻京办的一位负责访民登记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询问:“为什么南阳驻京办关押了这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访民?”。该工作人员刚开始只是笑而不答,后来说:“都是从北京马家楼访民分流中心分过来的”。当我们询问张丽华的情况时,他马上说是有这么一个人。


     


    民生观察认为,一个地方驻京办,可以成为关押全国访民的“窝点”,只能说明法律再一次受到了践踏和嘲弄。我们呼吁当局立即纠正这一错误做法。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7-10

  • 郭飞雄案今日庭审消息

     


        今天上午10:38分,民生观察赴广州志愿者发来手机短信说:“郭飞雄案在法院四楼审理,我们现在只能在法院三楼等待。今天前来旁听的有南海的失地农民、唐荆陵、野渡等”。


        “法院门口现在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们进法院了,但是警察以我们没有旁听证为由,不允许我们去四楼。”   


        民生观察志愿者是专程赴广州参加旁听郭飞雄案的,昨天晚上,他告诉我们:“星期五,张青把我的身份证号码拿去法院要求法院发给旁听证,法院却说旁听证已经发完了。这明显是借口,我在一月之前就申请了“;“现在,只有张青和郭飞雄的哥拿到了旁听证”。


     


    今天中午十二点半左右,郭飞雄案庭审结束,法院没宣判。庭审时,证据基本上是口供,郭飞雄认为自己无罪。法院剥夺了郭飞雄最后的陈述权利。


     


    据郭飞雄的太太张青女士对我们讲,今天的审判是在法院的第十一法庭进行的,今天法院在四楼审判庭专门增设了一个安检门。她前几来这儿的时候是没有的,整个审判期间戒备森严。


     


    审判一开始,郭飞雄就说:“鉴于十个月以来,当局对我175次的询问,90%与太石村事件有关,这实际上是一场政治迫害。”“鉴于在这十个月期间,多次对我的非人道迫害,我多次向包括在座的两位检察官反映,都未得到解决,我对你们的权威性产生怀疑,我拒绝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只回答律师的询问”张青说,郭飞雄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当郭飞雄在自我辩护时,说到在沈阳期间遭受严重刑讯逼供,法官强行将他的话打断。张青这时举手说“我反对”,郭飞雄被允许讲了一会后,又被法官打断,张青再次表示抗议。


     


    张青说,审判期间,她注意到有六个被政府安排前来旁听的人睡着了。


     


    整个审判进行了约三个小时,郭飞雄进行最后陈述时,再次被法官制止。当法官宣布审判结束时,郭飞雄大声说道:“历史将证明我是无罪的”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7-9中午

  • [组图]四、五百人暴力拆迁 村民被螺纹钢棍暴


    刘飞跃:四、五百人暴力拆迁 村民被螺纹钢棍暴打


        
        村民隔着玻璃自拍的录像截图
        
        民生观察湖北报道:今天中午,湖北省黄石市磁湖北岸光华社区庙儿咀村拆迁户向我们反映,前天,黄石政府出动四、五百警察对被拆迁人的家进行强制拆迁,现场同时出现大量身份不明人员(村民们说是黑社会人员)。拆迁期间,张嗣盛、伍细荣夫妇被黑道人员乘其不注意用螺纹钢棍对其进行暴打,致使当场满面流血,昏迷过去。夫妻二人被暴打后,被戴上手铐,脚上绑上绳索,送往医院抢救。
        
        随后,我们了解到,2007年7月7日清晨,黄石市出动近百台各类公安、消防、法院的警车、城管的车辆、装有掘土机的运输车辆、运载人员的大小车辆、救护车以及各级官员乘座的各类小车来到庙儿咀村。
        
        上午7时许,在黄石港区区委书记程良胜、区长黄河、区政法委张书记等带领下,四、五百名公安、消防、法院、城管、拆迁人员、各级官员以及区政府聘请的黑道人员等对被拆迁人张嗣盛、伍细荣的住宅进行强拆。
        
        被拆迁人张嗣盛、伍细荣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在事先没有得到任何强拆的法律文书的情况下,据理力争。由于区政府的非法强拆,导致强拆工作中出现了对峙局面。区长黄河以做工作为名和被拆迁人张嗣盛、伍细荣交谈,分散其注意力,区政府聘请的黑道人员乘其不注意用螺纹钢棍对其进行暴打,致使当场满面流血,昏迷过去,其黑道人员还不罢休,还在对其进行暴打。在现场的数百名公安警察、政府官员不仅视而不见,还在不停的指使黑道人员对其进行暴打。
        
        被拆迁人随后被戴上手铐,脚上绑上绳索,送往华新医院抢救。在华新医院,其亲属及相关记者前往探望,被区政府相关人员挡在门外,不让探望,同时先期探望的被拆迁人的三个女儿被变相扣留在病房,长达10多个小时
        
        据民生观察刚刚了解到,张嗣盛夫妇现已被转到黄石市第二医院治疗,亲属仍被禁止探望。而到过现场的湖北省民间维权人士已接到湖北省公安厅的电话,让他退出该一事件。
        
        刘飞跃:四、五百人暴力拆迁 村民被螺纹钢棍暴打


        
        刘飞跃:四、五百人暴力拆迁 村民被螺纹钢棍暴打


        
        刘飞跃:四、五百人暴力拆迁 村民被螺纹钢棍暴打


        
        刘飞跃:四、五百人暴力拆迁 村民被螺纹钢棍暴打


        
        刘飞跃:四、五百人暴力拆迁 村民被螺纹钢棍暴打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7、9

  • [组图]杭州居民举报特警暴力拆迁 公安厅等承


     
        杭州居民举报特警暴力拆迁 公安厅等承认违法
        
        
        民生观察杭州报道:2007年7月4日,我们报道了杭州市上城区望江街道三多弄发生特警参与的暴力拆迁案。今天,我们又得到了这一案件的最新消息,并收到当时热心群众拍下的大量现场照片。
        
        7月5日、7月6日两天,三多弄被拆迁户户主徐雪良先生和一些邻居到浙江省公安厅、浙江省检察院进行了举报投诉。上述两部门信访处的相关干部接待了他们,这两部门一方面听取了老徐等人的意见,并对这一事件作了比较详细的解释。最后,这两部门都说出动特警参入拆迁是错误的,当时浙江省公安厅还把杭州市公安局的一位赵姓科长叫来询问,浙江省检察院则表示将会同浙江省公安厅调查这一事件,过两天将给予答复。
        
        我们将继续关注这一事件的处理结果。
        
        杭州居民举报特警暴力拆迁 公安厅等承认违法


        
        杭州居民举报特警暴力拆迁 公安厅等承认违法


        
        杭州居民举报特警暴力拆迁 公安厅等承认违法


        
        杭州居民举报特警暴力拆迁 公安厅等承认违法


        
        杭州居民举报特警暴力拆迁 公安厅等承认违法


        
        杭州居民举报特警暴力拆迁 公安厅等承认违法


        
        杭州居民举报特警暴力拆迁 公安厅等承认违法


        
        相关背景情况请见:/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520
        /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522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7、8
        
        附徐雪良的举报信
        
        举 报 信
        
        浙江省人民检察院:
        7月4日,杭州市的公安特警城管街道拆迁办等对本市三多弄34号徐雪良户的合法私房实行违法强拆,激起附近居民的公愤,公安特警当场非法抓捕4男8女共12人,抓人时都是反扭双手,有1男1女拖到警车时已脸色不对,后放回;其余10人被抓,家人不知其所在,今天上午有2人放回,其余8人被送到三堡拘留所,有的通知拘留15天,有的通知拘留10天,(未向家属送达拘留证)要被拘留人通知家人送钱送物,严重违反中央规定和公安部的规定,特此举报。
        并要求:(1)保证被抓人的人身安;(2)公安机关不准对被抓人逼供诱供。
        被抓人名单:陈来法 徐国庆 邵长元 吕卫林 冯金莲
        顾耀林 孙水土 傅汤芬 王剑根夫妻
        钟金龙和珍珠二人因被反扭双手拖到警车时已脸色不对被放回。
        
        2007年7月6日
        
        报 案
        望江派出所:
        本辖区三多弄34号居民徐雪良在2007年7月4日清晨,儿子一家、女婿一家都还在睡觉,被杭州市特警、公安、杭州市城管等几百人未出示任何证件即破门而入抢劫,莫秀华、徐霖被反扭转双手推下楼,随后被拆毁房屋,家里所有动产被抢掠一空,计有:不动产独院式框架式房屋506平方米被拆毁、放在家里的现金、银行存折、金银首饰、有价证券、全部的档案资料、全部的家具、文具、维修工具、家用电器、电脑、柜式空调、各类珍藏书籍包括线装古版书籍等1000多本、各类珍藏瓷器200多件、全家8口人全部的春夏秋冬四季日常衣物和高档衣物、全家全部的日用品、食用品、高档营养品、主食品、副食品、土特产;健身器、全部的儿童玩具;据目前能回忆起来的这些经济损失就已超过1500多万元。6岁的孙女和8岁的外孙女受到严重惊吓,身心健康受到严重伤害,全家精神损失极大。特此书面报案。
        
        徐雪良
        2007年7月7日

  • 动脑筋、开发智慧,推动公民运动

     

    民间做事的空间不是有和无的问题,而是大和小的问题。理性加勇气,会使这个空间有时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



    唐荆陵先生!你好!很高兴你能接受我的采访。我本人一直在关注赎回选票行动的进展,我觉得这是一件具有开拓意义的事情,它告诉我们,只要肯动脑筋,开发智慧,在严酷的政治环境下,公民运动在民间还是能有所作为的。现在看来,民间做事的空间不是有和无的问题,而是大和小的问题。理性加勇气,会使这个空间有时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下面,是几个有关赎回选票的问题,请你答复一下。
        
    唐荆陵:感谢您关注赎回选票行动。我作为赎回选票的发起人兼义工之一,当然十分愿意分享自己在这一行动中的一些体会。当然,我这里谈到的只是自己对这一行动和相关问题的个人体会或理解,而参与这一行动的其他人士和公民对您关心的问题也许会有自己独特的看法。
        
    刘:赎回选票行动是一场有关中国选举的民间运动,相信你对中国的选举制度尤其是县乡人大代表直选有自己独特的观察。我本人注意到,我们当地2006年下半年在开展县乡人大代表选举时,官方尤其强调选举要“坚持党的领导”。这一点我难以接受。失去了独立性的选举它还符合选举的本质吗?想请你谈谈对中国选举制度总的评价。
        
    唐荆陵:选举政治的前提就是认可竞争性政治观点和政治利益的存在,所谓“坚持党的领导”的说法显然是否定该前提的。中国的选举制度存在缺乏制度保障(信仰自由、言论自由、结社自由缺乏)、直接选举层级过底、选举范围狭窄等特点。另外,代表名额分配的公平性也是个突出的问题。

    刘:每到中国的选举年时,不甘做阿Q与精神奴隶的民间仁人志士们,尤其是具有独立思想的公共知识分子们,就会走到前台,试图用各种方式让选举回归它本来的面目。你也是一位有心人,但你选择的是“赎回选票”这种方式,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种方式呢?
        
    唐荆陵:发起赎回选票行动从我个人选举权实现的角度讲,这是最低成本、最高效益的选举权行使方式。从社会意义的角度来看,我希望推动公民对选举权利的重视以及积极践行。
        
    刘:以前我们两人曾多次聊过甘地,聊过“非暴力”。你在许多场合也表达了你的非暴力理念。赎回选票在开展一段时间后,你们将其名称更改为赎回选票不合作运动,想请你结合这场不合作运动谈谈你的非暴力思想。
        
    唐荆陵:非暴力在个人内心也许可以用“理念”来描述,但从外部来看,只能落实于具体的行动之中。非暴力是一种信仰,是一个宗教概念,而且我以为非暴力并不是可以简单表述的思想,它是整个的生存和生活方式。关于这个辨析,我曾经在很早以前的文章中约略提到过(参阅秦耕著《“最高法”:“公民不服从”首先不是什么?》以及唐荆陵著《关于非暴力与公民不服从:和秦耕兼答王辉》,以上均在2003年发表于网络)。这里就不详细谈。不合作是践行非暴力的方式和外在表象。名称实际上谈不上更改。这里有个来历。我在担任义工的时候,为了更好地说明赎回选票行动的本质,使用了“中国的公民不合作运动”作为定语,以便那些多少了解“不合作运动”的公民理解。当时蔡陆军先生(他当时已经发表自己的声明,并成为第一位非发起人的义工)看到我的信件后,提议将行动命名为当前的名字,我们几位义工按照规定程序商议后加了这个题头,算是对行动进一步给予明确说明。
        
    刘:赎回选票运动刚开始时,好像发展并不顺利,后来你们用什么方式、什么渠道吸引越来越多的民众参加这场运动,并顽强地将这场运动坚持了下来?赎回选票运动现在参加的人数有多少?各地分布情况怎么样?你们是如何保证“声明”的真实性?
        
    唐荆陵:刚开始也谈不上不顺利。一个新事物,公众需要时间来了解它的意义,更需要时间来克服自由行使权利的恐惧。赎回选票是意识觉醒的行动,这个特点决定了它具有加速发展的特性。其实在推广方式和渠道方面并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这主要受制于发起人和义工以及热心公民的资源和时间十分有限,当前仍然主要依靠成本最低的网络。实际上可以利用的行动方式是十分广泛的(比如大众传媒广告、游行、书籍、演说、讲座、单张、文化衫、图片、动画、记录片、个别说服等都可以用来推广)。行动的坚持主要依靠义工的不断付出。截止到今天,全国共有318位公民发表了自己的赎回选票声明,这些公民分布在27个省份。赎回选票行动十分强调声明内容的真实性,所以在程序设计上主要是运用类似竞选的手段来获得赎回选票声明,并通过规定的审核程序来保证声明的真实性。对我个人来说,我将自己担当义工的角色看作是在参加一场竞选,这个竞选超越了当前选举制度和选举现实的诸多局限。
        
    刘:中国的政治环境仍很糟糕,当局把民间的任何举动都当成是别有用心。我注意到赎回选票运动采取了非常公开透明的操作方式,在运动开始前,你就将这场运动的计划及内容在网络上公开了,每个公民的声明你们又公开,对这场运动的安全性,你有什么样的一个考量与评估?

    唐荆陵:不合作运动的力量就在于公开性。隐秘的不合作只具有个人修身价值(这当然也是十分宝贵的),而不能成为公众行动。关于所谓安全性,在《中国公民不合作运动—赎回选票行动》第四部分之C的《答疑》的第2、3点中有明确的介绍。这里不妨照录如下:

    2、本次行动在我作为一个执业超过6年的律师看来,是完全合法的。但不排除任何参与者可能仅仅因为参与本次行动而受到某种迫害。如果是担任统计义工和其他负担重要职责的义工,上述风险尤其不能排除。但如果这是争取自由必须支付的代价,每个人必须自己衡量是否值得,并决定参与到何种程度。

    3、本次行动的主要内容是公开发表每个参与者的个人声明。如果“安全”是指隐秘性,则与活动性质相悖。其他关于安全性的关心,请参阅第2点。
        
    刘:赎回选票是一项集体运动,除了你是发起人外,你们还有许多发起人和义工。想问问,这些发起人和义工最初是如何参入到这项运动中来的?他们现在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
        
    唐荆陵:首先要感谢所有的发起人和义工。值得一提的是,还有一些虽然不是发起人,也不是义工,甚至也不是赎回选票公民的人士曾经在讨论的过程中贡献了自己的智慧。发起人和义工是在不断的探讨中意识到自己的社会责任,并愿意完成这个感召的人士自动参与的,赎回选票行动设计了完全开放的参与程序给每一位公民。行动的持续进行完全依赖于发起人和义工,还有一些默默支持的公民。
        
    刘:在赎回选票运动开展期间,出现了已参加这项运动的人声明退出的情况,这类现象多吗?你如何看待这种情况?
        
    唐荆陵:实际上赎回选票的声明是不可撤消的,但发起人和义工的职责是可以辞去的。出现“辞职”这是完全正常的。即使如此,这种情况也十分少见,因为我们在公民发表声明前都强调面临的风险。我是当前的信息统计者。我知道的只有五例。一个是一位发起人声明不承担发起人职责,两位正式公布的义工要求不再担任义工。有两位发表声明的选民(国有企业职工)在经受单位和公安的压力后发表相反的声明,声称没有发表。但负责和他们联系的义工和他们有亲属关系,是得到他们确实的承诺后才发表声明的。这些事情完全在我们意料之中。
        
    刘:关于赎回选票运动,我也听到一些负面的评价,也有一些朋友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有些朋友指出,赎回选票运动,主要依赖的是网络,还没有走入现实社会,他的象征意义比实际意义要大,甚至有的人说它就是一种网络签名活动,以上这些观点你如何回应呢?
        
    唐荆陵:历史自然会作出评价,别人怎么议论不要紧。关于所谓现实与虚拟或者所谓签名的问题,可以参阅第四问中关于行动方式和渠道的回答。
        
    刘:前不久,民生观察多次报道了你本人被广州国安约谈、喝茶谈话的情况,这样的事情好像有三、四次之多,而你最后一次与国安面对面,国安甚至直接提出了要你停止赎回选票,请你谈一谈多次被国安约谈的情况?
        
    唐荆陵:其实,不仅仅是我本人,多位赎回选票公民都遇到了类似情况,甚至更严重的威胁,但有公民出于个人看法,暂时不愿意公开自己因此遭遇的打击。需要澄清的是,政府有关人士在一开始传唤我的时候就提出了停止赎回选票行动的要求(也许说得没那么直接)。以下是简要经过:
        
    赎回选票行动开始后,不同义工在国内网站开设的多个博客被关闭,ID被封。多名发表赎回选票声明的公民个人、发起人、义工被传唤,或者被公安人员询问。

    2007年2月11日上午9点-12点30,我本人被传唤。传唤证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名义出具,载明的传唤事由是“扰乱社会秩序”。主要负责询问的警官为广州市公安局廖元荣先生和另一位警官,还有一人负责记录,询问中警方详细了解赎回选票的发起情况和当前进展。

    2007年3月1日下午4点-7点半,我本人再度被广州市公安局传唤。此次传唤为口头传唤。廖元荣先生负责询问,记录为张先生。询问中,我确认一些海外网站上转贴的赎回选票的进展报告、公民声明、进展统计报告和我通过邮件发给朋友们的内容一致。由于赎回选票行动的本质意义是公开声明,所以,我确认所有忠实于原文的转贴均符合我的个人意愿。询问中,警方人员指出我需要负担行政乃至刑事责任的可能。

    2007年3月3日上午10点-下午5点30分,广州市公安局一位自称姓赵的领导、廖元荣先生、张先生等三人和我交换意见,没有做正式笔录。谈话中,赵先生指出,他们经过审议我的询问记录,并经过公安局法制部门内部研讨,认为我作为发起人和义工,在赎回选票中的行为可能违反了《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五条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利用国际联网制作、复制、查阅和传播下列信息:(一)煽动抗拒、破坏宪法和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的规定,相应法律责任可适用该规章第二十条(第二十条 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有本办法第五条、第六条所列行为之一的,由公安机关给予警告,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对个人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的罚款,对单位可以并处一万五千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给予六个月以内停止联网、停机整顿的处罚,必要时可以建议原发证、审批机构吊销经营许可证或者取消联网资格;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的规定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可能处以劳动教养的处罚。谈话中,我指出,我个人确信自己的行动并不违反各相关法律和规章。但我愿意就此事寻求法律界的外部意见,因为我并不希望赎回选票行动有任何违法之处。

    我对政府相关人士要求停止的答复是:如果他们出具书面的决定书,我将马上停止自己的义工职责。但截止到今天,我没有收到类似任何的决定。
        
    刘:面对当局的打压,相信你不会气馁。不过,一场和平环境下的民间运动,注重妥协和变化至关重要,如何寻求与执政当局的良性互动是需要我们要多加思考的。你对上述问题有什么样的思考?赎回选票运动要到2008年1月31日才结束,你对未来这段时间这项运动如何发展有什么样的预期和计划?
        
    唐荆陵:这个问题在第九问已经答复了。至于下一步,坚持是最好的预期和计划。
        
    刘:谢谢您!

  • [组图]北京众异议人士成功看望袁伟静 集体遭


     
        北京众异议人士成功看望袁伟静 集体遭软禁
        看望袁伟静的北京众异议人士
        
        在本月7月4日清晨,陈光诚的爱妻袁伟静带着他的两岁的女儿从山东老家经过常人不可想象的方式,翻跃了三道2米高的自家临街的围墙,再途涉雨后的庄稼地,与本家兄弟会合抱上二女儿, 辗转来到’共和国首都’08年第23届奥运会举办城市’北京.
        
        今天上午,北京十多名异议人士同样冒着危险成功地到胡佳家中看望了袁伟静,看望结束后,这十多名异议人士被国保“一锅端”,集体遭到软禁。
        
        民生观察得到这个消息后,我们随即电话采访了看望者之一刘京生先生,据刘京生先生讲,今天上午11点多钟,北京的杨靖、张文和、李海、刘京生、刘荻、齐志勇、刘安军、王国齐、李金平等十多位异议人士,集体去胡佳住处看望陈光诚的妻子袁伟静。中午1点半左右,这些异议人士从胡佳处出来后,被通州国保二、三十人在胡佳所住小区外截住,并被带至通州区的东方宾馆进行了软禁,期间也没给他们饭吃。
        
        据刘京生先生讲,在带走时,只有刘荻与国保发生了点肢体冲突。在下午两三个小时被软禁的过程中,警方对他们进行了一一登记。到下午三、四点钟,这十余人,分别让各自所属派出所来人领回了。由于刘京生先生住得最远,他下午四点才被接回家。
        
        而异议人士齐志勇在下午回到家刚洗完澡,又被当地国保叫去,直到晚上才回来。据齐志勇先生对我们讲,宣武国保主要问他,是谁让他去胡佳那里?今天怎么就这么多人都来了?到底是胡佳还是袁伟静叫你们来的?
    几乎就在我们发稿的同时,我们又收到齐志勇先生发来的短信,他说:“刚收到胡佳手机短信:我的网络被切断……”。
        
        北京众异议人士成功看望袁伟静 集体遭软禁
        齐志勇、胡佳、袁伟静
        北京众异议人士成功看望袁伟静 集体遭软禁
        齐志勇和袁伟静母子
        北京众异议人士成功看望袁伟静 集体遭软禁
        陈光城之妻袁伟静
        北京众异议人士成功看望袁伟静 集体遭软禁
        齐志勇和胡佳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7、7

  • 湖北访民北京上访被关河南驻京办  遭殴

    今天中午,湖北武汉访民张丽华从北京给我们打来电话,她说她正被关押于京石高速公路西四环出口处的河南南阳驻京办事处内。


     


    我们随即询问张丽华,她是怎么被关到这儿的。张丽华向我们反映说,她是上个月底因家中的房子被强拆到北京来上访的,七月一号,“党的生日”,她来到了天安门广场附近,没走多大一会,就被广场上的便衣拦住,问她是干什么的,并强行搜她的包,结果搜到了上访材料。就这样,张丽华被抓到了武汉市驻北京办事处。在被关押于武汉驻京办期间,武汉官员多次要求她停止上访,立即回去,这一要求遭到了张丽华的断然拒绝。


     


    昨天,见张丽华拒不妥协,武汉驻京办的人将她转送到河南南阳市驻京办关押。据张丽华向我们介绍,南阳驻京办条件很差,六个人睡一间房,房内只有四张床,南阳驻京办内无法洗澡。虽然条件很差,这里却配备了专门的保安看守被关的访民。


     


    昨天被转到这里后,23岁的张丽华对此非常不满,她要求出去,结果遭到南阳驻京办保安的粗暴制止,双方一度发生肢体冲突,张丽华被打伤,手机也被没收。


     


    今天中午,张丽华在武汉的亲属得知这一消息后,他们向武汉当局交涉,并向北京警方报了警。在这种情况下,张丽华才收回了她的手机。刚才,她给我们发来短信说“北京警察刚刚来了,他们不管,已走了”。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7-7中午

  • 朱案和徐案:中国法律为谁制定?

    中国民主党人朱虞夫先生和他的儿子朱卬涉嫌”妨害公务”一案将于本月10 日开庭。4月 18日下午,杭州警方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湖北省黄冈市人胡俊雄在杭州市上城区清河家园 1幢 2单元604 室朱虞夫家中躲避刑事传唤”为名,带了一帮人来到朱虞夫家”传唤”胡俊雄,适逢朱卬下班回家。警察问朱卬叫什么名字,朱卬没有回答。警察要看朱卬的身份证,仍遭朱卬拒绝。于是他们反剪朱卬的双手,要拉他去派出所。朱卬在挣扎中,无意中用头顶了一下对方的下巴,两人都受了点轻微伤:警察的牙齿被撞断半颗,朱卬的额头被撞破,血淌到嘴角。闻讯赶到的朱虞夫正在给胡俊雄打电话,叫他开门让警察进去。这时他见儿子被警察反剪双手按在地下且血流满面,担心儿子吃亏,于是就跑过去,情急之中推了警察一把,将其推倒。于是警察说朱虞夫父子犯了”妨害公务”罪,要把他们带走。朱虞夫说:”好吧,是不是妨害公务,我们去论理”,从容地和儿子一起上了警车。


    这是一件在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小纠纷,于法于理,朱虞夫父子都不应该被拘捕。然而,朱虞夫父子被拘捕后,当局将他们交给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分局刑侦大队重案中队,当作”重案”来处理。6 月5日,朱虞夫的辩护人莫少平律师和朱卬的辩护人丁锡奎律师向上城区检察院提出《律师意见书》,建议检察院对朱氏父子作出不起诉决定。次日,朱虞夫亲属持律师意见书去上城区检察院。接待的检察官说,这个案子是个很重大的案子,案卷放在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是由领导亲自管的。这么一个普通的案子,却引起杭州政法机关的高度重视,从敬业这个角度来看,是值得赞赏的。


    与朱虞夫案件受到高度重视相反,天台县徐江姣的案子却无人重视,而徐案的性质要比朱案严重得多。徐江姣因不肯”借”钱给管计划生育的乡干部,于1995 年被乡政府找借口扒掉房子,后来又被无故罚款,为此她告状告了12 年。今年”两会”期间,天台县政府怕她去北京上访,影响县政府”形象”,将她关押在一个小山庄里。因徐江姣提出要见县委书记,被政府雇佣的凶手毒打。凶手用装满水的玻璃杯(带铁盖的那一头)猛力敲打徐江姣的头部,当场打掉两颗牙齿,眼睛被打得又青又肿,造成脑震荡。凶手还对被打翻在地的徐江姣猛踢乱踩,致其腰间骨被打伤,右腿至今还瘸。经法医鉴定,徐江姣为轻伤(实际上是重伤)。按照刑法规定,致人轻伤就可以追究刑事责任,但这名凶手至今还在逍遥法外。不象朱虞夫,仅仅推了别人一把就立即被抓起来,殴打徐江姣的凶手虽然在舆论的压力下被天台县警方”拘留”,但一直”拘留”在自己家里,来去自由得很。这两个案子可以看出中国政府的专横:公民动政府工作人员一个指头,它就说你”妨害公务”,立即将你抓起来关起来,并治你的罪;而政府方面打掉公民牙齿、打断公民的腿可以不予追究,可以安安端端地住在自己的家里。中国自称是个”依法治国”的国家,但法律究竟是为谁制定的,通过这两个案子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徐江姣被殴案发生后,《六四天网》、《大纪元》、《自由圣火》、《新世纪新闻网》等网站进行了报道,国内媒体也有一定的转载。天台县当局在舆论的压力下,于6 月8日装模作样地对凶手周平进行起诉,但它完全把责任推给周平一人,并在起诉书中捏造事实对徐江姣进行栽赃。这份”天检刑诉 [2007]187号《天台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称:” 2007年 3月 5日,天台天皇温泉山庄信访学习班人员徐江姣因用脚踢珍宝缘(实为”宝珍缘” ——笔者注)服务员张敏,张敏回到饭店后将被踢经过告诉其丈夫即被告人周平。被告人周平遂赶到温泉山庄后同徐江姣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周平将徐江姣殴打致伤。经鉴定,徐江姣的伤情构成轻伤。”这么严重一个案子,检察院的起诉书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按起诉书的说法,是徐江姣先踢人家,这是徐江姣的错,凶手因也就可减轻处罚;凶手动手之前,先是口角,然且再动手,这又把责任推给徐江姣,为凶手减轻责任。徐江姣看了这份起诉书后非常生气,就写了一份《异议书》,送到天台县检察院。《异议书》说,天检刑诉 [2007]187号《天台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所称的徐江姣踢张敏和周平与她发生口角与事实不符:首先,她与张敏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怎么会去踢她?检察院必须凭证据,而不能凭事先串通的口供,单方面采纳被告的说法。其次,她与周平根本没有发生口角,周平进来就问徐江姣:为什打他老婆?徐江姣说:”我跟你无冤无仇,怎么会打你老婆?这可能吗?”当时周平无话可说,也没有打人。但在两名看管人员的煽动下,他开始打人了。看管人员给他助威,他越打越凶,当时还有二男一女也参加打。他们用拳、脚、玻璃杯打她的头、眼睛、嘴巴、还用脚踩她的肚子、胸,在床上打了后,又拖到地上打,当场把徐兴姣打得昏死过去。等醒过来,徐江姣叫”救命”。这时其他几名上访人员才知道徐江姣被打了,他们叫徐江姣赶快报警。徐江姣报警后警察过了很长时间才到,到下午 4点多钟才做笔录。这段过程,有证人孙明丰和裘先恩作证。但天台县检察院的起诉书没有采纳孙明丰和裘先恩的证词,而是采用了教唆周平打人的政府人员的证词,这对徐江姣是绝对不公平的。


    6 月12日 ,中共浙江省委召开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为了防止徐江姣拖着残腿到会场门口去示威,天台县政府提前几天就将徐江姣骗回天台,说是帮她解决问题。但一直到省十二大结束,没有任何人找她谈过,只是把她软禁在国清寺。6 月16日 省十二大结束,徐江姣随后也被放回家,但仍没有人过问她的事。6 月20日 ,徐江姣又向天台县检察院和天台县法院递交了一份《请求书》。徐江姣在《请求书》中说:”我根本没有用脚踢任何人,更没有踢张敏;我与周平也没有发生口角(请看证据2 ),是他无辜廹害我、打我,把我打成重伤。因本人被打后,中枢神经受损,造成右腿瘸子,到如今已有三、四个月了,我的脚已经残了,不能正常走路,这是事实。而有关办案部门,对我的脚(实际上是腿,农村里一般都把腿也叫”脚”—— 笔者注)没有做进一步治疗和诊断,包庇、放纵打人凶手,凶手到今仍逍遥法外。我要求检察院和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从重从严惩治打人凶手。因我家庭困难,无钱治疗,恳请检察院和法院责令有关部门对我的脚作进一步的诊断,查明伤情,作出补充鉴定。”徐江姣的《请求书》已经交上去十多天了,但没有任何回音,没有人通知她去天台作诊治。


    徐江姣被打时,由于《六四天网》等媒体及时曝光,天台县县委书记徐鸣华等领导去看望了徐江姣,并表示要”诚心帮你解决问题”,后来又传出要赔偿和补偿徐江姣26 万元损失。但时至今日,不仅答应的赔偿和补偿分文未给,而且连打人凶手也未受到应有的惩罚,不知道徐鸣华书记所说的”诚心”何在?人们不能不怀疑天台县委、县政府在欺骗舆论、欺骗百姓。欺骗舆论、欺骗百姓只能得逞一时,但不能得逞一世,到时候,玩火者必将自焚。


    综上所述,朱虞夫父子仅仅是在行使中国公民应有的权利时触犯了政府工作人员的”尊严”,再加上朱虞夫的中国民主党人士身份,便遭到灭顶之灾。徐江姣无辜被政府雇佣的凶手毒打,牙齿打落、脑子打坏(脑震荡)、腰间骨打伤、右腿打残,凶手却至今还在逍遥法外。同样的中国法律,为什么对待政府官员(包括其帮凶)和对待普通老百姓不一样?前几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浙江嵊州。 6月18 日,嵊州市政府非法强拆一户四世同堂的居民,该户在90 多岁的老祖母率领下依法抗争,然而当局却以”妨害公务”为名将住户马彩华、费宇峰母子等多人抓走并拘留。今天(7 月3日)费宇峰 15天拘留已到期,费的家人去接人,看守所不放,说”你们同意拆房就放人,不同意拆就不放人”。与此同时,杭州也发生类似的事情。 6月 20日下午,杭州市拱墅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对大关大浒路 20-19居民裘富成和许捷的房屋实行强制拆迁,许捷站在自家门口,对这些拆迁者看了看,当局说他”妨害公务”,将他拘留 7天。更早一些时间,蒋村的沈寿荣在违法施工的推土机前站了两分,也被说成是”妨害公务”,拘留了 7天。这样事,在全国也很普遍。事实证明,中国只允许政府任意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的财产权利,而不允许老百姓稍有反对,否则就以”妨害公务”的罪名,轻则拘留,重则判刑。


    妨害公务罪是外国刑法规定的类罪名之一,指以暴力、胁迫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妨害公务员执行职务或妨害公务机关作用的犯罪行为。西方国家以及其他实行公务员制度的国家把本类罪侵犯的对象均规定为”公务员”,但公务员执行职务的活动必须是合法的。关于行为的具体表现形式,各国刑法规定不尽相同。但多数国家刑法规定了下述几种犯罪行为:以暴力、胁迫或诈术妨害执行公务;暴行攻击、侮辱公务员及公务机关;损坏官署封印或官署文告等。本罪一般被视为反抗国家权力的行为。从立法层面看,我国刑法规定”妨害公务罪”是必要的。但在实践中,中国这条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被滥用了,成了恶法。眼下,政府仗着这条法律的淫威,到处霸占农民的土地、强拆居民的房屋、阻止上访的冤民,动辄将人投入监狱(包括拘留所、看守所、劳教农场、劳改农场),导致民不聊生,民怨沸腾。所以,中国的所谓妨害公务罪应该废除或修改。


     


    原载《自由圣火》 2007年7 月6日

  • 池建伟在狱中受到酷刑折磨

     


     


    民生观察浙江消息:浙江民主党人池建伟先生于5月31日被押到浙江省第二监狱服刑。他家人曾在六月份去监狱看他,但被告知只有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天才可以见,于是他85岁的母亲和姐姐白白跑了一趟。7月1日,他母亲和姐姐再次去探监,这次见到了池建伟。池建伟告诉亲人:他在杭州上城区转塘看所期间曾受到酷刑折磨,因他不肯“认罪”,被高倍炽光灯照射;狱吏和“牢头”经常对他拳打脚踢,身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双眼被打成一条缝,视力大大减退;池建伟疼痛难忍,几次撞墙自杀,但被戴上只有死刑犯才戴的重脚镣。一审判决后,池建伟曾提出上诉,但上诉期未满,他就主动要求服刑,因为在看守所生不如死。听了池建伟的悲惨遭遇,他母亲和姐姐泪流满面,多次哽咽。她们希望外界关注此事,并要求浙江监狱当局文明执法,善待犯人,保障犯人的人权。池建伟母亲田维学电话0571-87034046;姐姐池美英电话0571-85935296;姐姐池美珍电话0571-86550604、13957130099。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7、7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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