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专题——专访为公民社会而被精神病的勇士们
二、面对面
三、受害者访谈
四、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五、精神病人权益
六、评论呼吁
七、民间行动与倡议
八、域外传真
美亚裔被指更易沉默寡言 亚裔精神病患1/4曾自杀
2014年11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王群凤
一、专题——专访为公民社会而被精神病的勇士们
二、面对面
三、受害者访谈
四、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五、精神病人权益
六、评论呼吁
七、民间行动与倡议
八、域外传真
美亚裔被指更易沉默寡言 亚裔精神病患1/4曾自杀
2014年11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王群凤
年约40的南昌人龚新华这两年参加不少街头维权活动,北京、郑州、江西宜春…都有他的身影,今年上半年曾因为在海淀法院审判新公民运动丁家喜赵长青时在法院门外呼喊口号而被刑事拘留一个月。偶然一次听龚新华的朋友讲到,龚曾经被精神病院关过两年多,笔者对此多少有些意外,因为跟他的谈话以及看他写的文字完全感觉不到他有精神问题。
11月下旬,笔者与龚新华约定在南昌市见面,请他谈他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见面时,他戴了一顶帽子,当时未太在意,后来知道他精神病院期间两年多都没有见过太阳以致掉了很多头发。
龚新华介绍,他1996在南昌市当众演讲,演讲的内容与六四事件有关,从那以后他就被当局注意甚至监视,直至2008年12月—2011年3月间关进江西省精神病院。
以下内容由龚新华与本刊志愿者的谈话整理而成,略有删减。
本刊:之前偶然听您说过被关精神病院的事,是怎么回事呢?
龚:我96年在街头呼吁,是我所在南昌市东湖区建筑工程公司的一个招待所的门口,门口站好多人,对64期间抗命的战士军官要给他们物质上及精神上的奖励,不但要给他们恢复原职,因为民间谈论有一部分军人抗命被判刑被开除的。
本刊:公开演讲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龚: 96年之前,我一直在那个东湖区建筑公司工作,但他们给我小鞋子穿,然后我就不干了,他们每个月给我发120元的生活费。96年之后,我被长期盯梢,派人长期监视我,在我吃的东西里下药。他们这么兴师动众的监视可能是因为我在 街头呼吁为抗命军人平反,还有要求真正的教育平等,要求义务教育,还有交通法,交通规则得到遵守。他们会给监视我的人安排工作。
本刊:哦,这样啊,能简单讲讲你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么?
龚:99年的时候,我被他们强行抓到江西省精神病院(上访路、省科学院附近)。他们骗我大哥过去,称我撞破了头。反过来又以同样的手段骗我过去。结果我在那里,我大哥就去了,然后那个医生,姓聂,聂永彪,12点钟,医院就剩下两个人,他和那个长期盯梢的人,把我搂住给我打针,然后就把我抓到精神病院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关了两三天后,他们就把我放了,是单位(东湖区建筑工程公司)来了两个人接我,其中一个就是长期盯梢我的那个人。
本刊:二、三天,所幸不是很久。那是1999年的事,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龚:从那以后,我大哥就失踪了。开始的时候,他们给我大嫂打针吃药,造成她思维混乱 ,匪夷所思的是,他们找来了另一个人,冒充我大哥,我大哥是很瘦的,那个人却很肥胖,只是眼睛跟我大哥有点像,然后把我大哥以前年轻时候的照片全烧了。但是我大嫂家里人知道这事,但是他们怕事,没有管。我们家里亲戚都不太管这事。我觉得他们就是想孤立我,给外人造成我龚新华是反革命的错觉。
本刊:你哥哥家里的事确实很难想象。
龚:99年那次是我第一次被强行抓进精神病院,后来还有一次。在2008年12月份的一个星期天,他们选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抓我,还是那个聂永彪医生。
本刊:什么时候出来的?
龚:这次直到2年4个月之后才出来。
本刊:是被抓到哪个精神病院?
龚:在上坊路的江西省精神病院6楼,省科学院那边。在那2年多的时间里,我不能下楼活动,唯一的一次下楼就是我病了,下楼看医生。护士经常带好吃的给我吃,她们知道我晒不了太阳,因为营养不够。因为见不到太阳,那2年多时间里,牙齿有些松动,我头发差不多都掉光了,所以我现在出门戴帽子。
本刊:比监狱还恶劣,就是监狱每天也有放风的时间。
龚:2011年3月份我出来后去派出所报案,但从来没有受理。我侄女21岁,她现在部队当兵,她本来读大学,她读完大一后我就建议她去当兵—不当兵不安全。
2014年11月 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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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平谷区民主战士宋再民两次被精神病?这是再访宋再民时他无意间的一句话让形象重新定格,也是我此行的意外收获。当我问及他以前为什么对这些事绝口不提时,他说担心会给新上来的人造成恐惧心理,所以不愿多说这些事,在我的追问下他还是做了简单的描述。
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2009年12月12日,宋再民到位于北京市石景山路160号的北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参加因起草《零八宪章》被捕的人权活动家刘晓波的庭审,高举横幅高呼口号支持刘晓波和其他民主战士,在庭审现场被警方抓住拘留10天,拘留期满他并没有获得自由,而是被警方直接送到了设立于北京市顺义区潮白河东岸殡仪馆骨灰塔后侧的北京市公安局安康医院(精神病院)既北京市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在院内他被绑起来强制打针,还给他做了精神病鉴定,鉴定结果也没给他,经过宋再民的持续反抗和他全体亲人的救助,到4月下旬警方和他的家人才把他接出来。
而这次关精神病院的原因更是奇葩,只因为他持续群发的召集各省市公民聚餐的消息。宋再民说,2014年8月29日传唤他的警察说是他发到微信上的消息,微信那报到大参考上了。
从传唤证上看,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是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82条,以涉嫌寻衅滋事传唤的宋再民,也就是说,宋再民面临的将是治安或刑事处罚。而他辖区派出所却在把宋再民关押一晚后,于8月30日晚强制把宋再民送到了平谷精神病院。宋再民声明我是政治行为,承担政治后果,你拘留、逮捕、判刑都行,你们把我送到这来第一我没病,第二你们没有征得我和我家属许可,你们这是对我的绑架和非法拘禁。警方并没理会,坚持要执行上级命令,还是把他绑架到了平谷精神病院(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院)。
宋再民说,他一进医院就给接诊的两位大夫说,我是被公安绑架来的,我没病,我是作民主运动工作的,不过就是说了反贪腐反独裁话。依据宪法第三十五条我言论自由,言者无罪,即便是有罪我也应该是在看守所或者是监狱,我又没病,不仅现在没病以前也没病精神挺好,我自己十多年如一日的正常经营着超市,你们应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不能随便把我这样精神正常的人收进来,并要求医院打110报警,大夫说你就是警察送来的还报什么警啊,并把他强制收入病房。
在派出所宋再民就开始绝食,到医院还是坚持绝食抗议,9月3日那天,包括医护和精神病患者在内的7、8个人就把他绑起来要灌食,宋再民高呼口号,民主万岁、自由万岁、打到祸国殃民的独裁政府,但正义的呼声和他的极力反抗都没能阻挡住医院丧失人性的疯狂。
宋再民指出,你们没有权力绑我,你们不是警察不是法官,没有法律赋予的强制权力,你凭什么把我绑起来灌食,作为普通的医护人员和社会医院你们没有强制的权力。大夫气的疯狂怒吼:他现在是病态发作,给他灌食、下药、打电针……。
宋再民说,按医生的说法和自己的体感,灌食的时候可能给他灌药了,灌完食就感觉视力明显下降,到现在也不行,口干舌燥,长打针吃药的人嘴里不自觉的流哈喇子(口水)我还没到那种程度,不过说话也带唾沫了,反映迟钝,这种症状过半个月才有所缓解。因为他激烈反抗,原本80-120血压升高到130-150,头晕的很。
灌食后的第二天,宋再民的家人找到医院要求带宋再民走被医院拒绝。宋再民家人给大夫说,我们家人没有精神病历史,宋再民从来都是身体健康精神正常,他要是有问题也是政治问题,拘留、判刑,也不应该是在精神病院,并要求医院不能给宋再民用药、打针。以后宋再民全体家人轮番每星期两次去医院要求接他出院,医院总是推说公安送来的,公安让我们医院关着我们就关着,公安让放我们就放,我们当不了家(做不了主)为由强行拒绝家人接他出院。在精神病院期间,宋再民家人担心医院给他暗中下药,坚持送饭、送水,不用医院的东西。
宋再民说,医院多次作工作劝说他,写份悔过书就可以回家了。宋再民回答说坚守创造民主中国理想宁死不屈,坚持他做的民主事业是正义的,他不敢背叛正义。 这之后他又开始绝食抗议,他的家人们也不间断的到公安局要求放人,大概半月左右后警方把他接出了医院。
宋再民说,在精神病院两个月的时间,不能放风,其他人也近一年多没放过风,就像鸟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伙食比看守所都差,70个床位挤得满满的。这使他产生了帮助其他具备出院条件病人的想法,宋再民出院后,便寻找这些病人家属作了部分工作,在民生观察工作室探访精神病患者罗良余时他也提供了帮助。不仅如此,早在2011年新的精神卫生法还没有出台时,他就向国务院法制办递交了关于精神卫生法草案意见征集稿,这些都是在宋再民第二次被精神病期间我们试图了解却无法了解到的。

合同惹纠纷遭冤屈
也许是多年个体经营的经历,历练了她说话干练,思维敏捷的性格。用农民的土话说,她是那种很能干的女人,可一切努力的成果没有法律的保护,总归会化为强者的战利品。十三年前她做梦也没想到,一纸房屋租凭合同纠纷,会让他两次劳教、四次被送入精神病院、一次判刑,还有看不见晴天的忧愁导致她四次自杀,而所谓的拘留、关押则如影随行的伴随着她这十三年的生活。
王群凤,女,1963年11月18日生,身份证号:411224631108004,现年50岁,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医药公司的一名下岗女工,家住卢氏县城关镇伏牛路二街坊49号。1999开始,因三门峡市跟卢氏县两级法院在审理王群凤、房管所及王某房屋租凭纠纷系列案件中,她感觉判决不公,非法先予执行,程序违法导致她赖以生存的“干菜副食调味品和中药材销售批发部”发生霉变,致使财产损失严重,然而法院拒不纠正判决结果,省高院也不给立案再审,2000年9月开始,她开始长达13年上访路。
1991年,王群凤在医药公司上班做中药材购销期间,承包了公司的店面自己经营中药材批发生意,由于经济不景气,而且门面比较偏僻,生意一直平平淡淡,王群凤还是坚持做了8年,日子还算过得去。随着改革开放,经济好转,本来偏僻的这条街受到政府市场化规划,很快就发展起来,人流增大,夜市都非常火爆,她的生意自然也跟着好转起来。
1999年,正所谓无利不起早,市场好自然有人眼红,这个门面被公司的经理订上了,就托人跟王群凤谈,眼看刚好起来的生意,她当然不愿意转让,结果再跟公司签协议的时候,只签了一年,交了半年的钱继续营业着,在半年房屋还没到期的时候,经理的亲家母在房管所上班,在王群凤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尽然把她的房屋合同改成了她家姑娘的名字。
具有优先承包权的王群凤在没有接到通知的情况下,房屋被签约给别人,她在找房管局时,他们则表示无能为力,99年8月18日,因为这个合同问题矛盾激化。王群凤介绍“经理及他们家属20多人闯进我店里,拿着刀向我哥砍去,我看见我哥满身是血,就赶紧跑过去档,结果经理小舅子的刀朝着我的头砍下来,有一刀砍中,他再想砍时被跟前的人给架住了,我的头部缝了很大一个口子,我哥哥则被砍成骨折”。
在这次砍人事件后,双方闹上了法庭,法院的判决是让王群凤这边再赔偿那边五万块钱,原因是她锁住了有争议的房屋门,这五万就是因锁门造成对方损失的赔偿,
王群凤说:“我们找房管局,他们说处理不了就锁一年,那么这一年我也没营业,我药材全部被损坏,我的损失找谁赔?公平吗?”。结果法院就这么判了。二审的时候,法院说五万块应该由房管局、砍我们的人和我三家均分,其实这样判我是很吃亏的,因为我本来就吃亏,老百姓打不起官司,我能在店里赚点钱,把损失补回来就行了,跟他们耗不起。对方跟房管局上诉到中院,中院的判决又回到了一审的时候,维持我赔偿五万的标准,我有优先承租权,哪怕你想租给谁,你也的先跟我说,就算是在我合同满期的时候,同等条件,只要我愿意也应该优先我经营,其实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搞得现在如此复杂,而且还遭受了如此多的遭遇”。
劳教伴随着精神病
终审判决下达后,王群凤关闭店门, 真正踏进了上访的大军中, 2005年5月,因持续到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她被卢氏县信访部门接回,被政府部门送入洛阳市精神病院(洛阳精神病鉴定中心),医生观察几天后没有收治她,正当她高兴摆脱被精神病的迫害能回家之余,15日,卢氏县劳教委裁定她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决定劳教一年半,同时被送往郑州女子劳教所劳教。
摆脱了第一次被精神病院后,这只魔爪并没有远离她,在被送入女子劳教所三个月后,由于生活环境恶劣、劳动量大、以及看守所人为的欺辱,导致王群凤精神出现不稳定症状,不适合再在劳教所劳动,她被转移到郑州八院(精神病医院)治疗一个多月。好转后再次转入劳教所劳动,直至劳教期满。
出来后的她,并未停止对自己冤屈的申诉,2007年6月11日,王群凤跟其他访民在北京三里屯使馆区、联合国开发署等机构门前晒材料,被信访人员接回,7月21日当地警方将她送入洛阳精神病院做医学鉴定,结论为1、偏执性人格障碍;2、完全责任能力;由于院方提出的具有完全民事能力,警方不适合再送精神病院,将她转入他们自己内部的监狱“劳教所”,劳教理由是在使馆区及联合国开发署门前“告洋状”,严重扰乱上述国家重点地区的正常秩序,决定对她劳教两年。
这个倔强的女人,在遭受三年半劳教、三次精神病院非法检查这些酷刑后,并未屈服,继续奔波在北京与河南之间,跟大多上访的公民一样,他们都希望能获得高层领导的关注及亲自过问自己的案子,所以到北京上访中南海就是必去的地方,王群凤也抱着这种希望,2011年8月25日,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拘留十天,当然这对于她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伤害了。
2011年12月14日,卢氏县雇佣社会人将在北京上访的王群凤直接拉到洛阳精神病院秘密关押,家属联系不上她后,多方打探,先后到县政法委、信访局等寻找,他们给出的答复均是不知道。20多天后,家属找到了该医院,然而院方给出的答复也是没有此人,经过家属继续寻求逼问,并证实人在该院10病区后,医院才承认警方确实将她送来关在这里,原来卢氏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了手续给当事人鉴定。这次经过家属努力,被非法关押28天后她获得了自由。
2012年11月9日,王群凤及亲属一行五人,前往北京办事,结果被卢氏县截访部门跟踪到北京一家酒店,并安排他们住下,半夜时分一下子来了20多人闯进房间,连衣服都不让他们穿,强行将五人全抬上一辆面包车连夜送回老家,路上手脚被胶带绑着、嘴也被封住、蒙着眼睛、 一天一夜不让他们吃东西、不让上厕所、随身物品全部被洗劫,更动用铁棍等对他们五人进行殴打,其中王群凤手指韧带被打断,头被打成脑震荡,就是在这一的情况下,还被直接送到卢氏县灵宝拘留所拘留10天,卢氏县公安局还派出10多名警察轮流看管,当王群凤提出要看病时遭到拒绝。拘留期满后,她前往县公安局讨要拘留时扣押的身份证、电话簿等物品,均被该局政委避而不见而无果。
在一个法制欠缺的国家,生活在低层的百姓如果无处申冤的情况下,很多会走向极端,比如当年被强拆逼死的唐福珍。然而现实就在跟前,王群凤因上访无法获得公正的判决,曾在北京、卢氏县法院门口、三门峡市委三次自杀,而最近一次的是2013年8月3日在北京金水桥自焚未遂,因此次自焚她被关在北京东城看守所,后被判决有期徒刑11个月,在关押期间被管教要求带狗链子,这种酷刑给她手腕上留下的印现在还能看得出来。可想要把人逼到何等地步才能以这种方式献出自己的生命啊,而他们献出生命又能换来什么!!
那么地方是如何处理解决事情的呢?为了限制王群凤到北京上访,他们先后抢走了她三个身份证,就在笔者在北京采访时,她还犹如一个难民一样缺少这个国家公民的象征——身份证。
卢氏县曾经获得过国家公务员先进集体的称号,同时获得过信访工作先进县的称号,也不知道这两个称号给县里的领导们带来了什么样的发展憧憬。
2014年9月2日,王群凤又因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拘留十天,国家换主席了,提倡依法治国了,抓了多少贪官了,对于她来说生活照旧、迫害照旧……。
2014年12月3日,北京
2014年12月3日,山西长治访民王敬枝为了申诉冤案,摆脱跟踪监视于3日早晨逃到北京,上午来到国家信访局被山西接访人员发现后就一直盯着她,她在借口上厕所之机,从厕所出来后趁人多逃脱盯梢。下午,王敬枝又在访民的陪同下到国家信访局递交材料,接访人员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家,她担心再被跟踪监视,匆匆离开信访局,本刊这才有机会对她进行了短暂的采访。
王敬枝,现年60岁,住山西长治市城区府西街石油小区27号(原住址:长治是北营街64号2排11户)。小学文化,犯有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在山西省女子监狱服刑,刑满出狱后,王认为对自己判决不公,对方死亡并非自己主观造成,而是对方先动手才导致后来心脏病发意外死亡的,为了摘掉自己过失杀人的帽子,从刑满出狱至今一直在上访,后又被关押到精神病院治疗,因差点性命不保,医院才勉强同意让她离开。
王敬枝的资料显示,因她与邻居柏某一家因住房环境问题一直有纠纷,2004年3月1日,柏某的儿子拿着黑胶皮棍猛打她头部,当时就失去知觉昏迷过去,好心人报警把她送入医院。3月24日出院后找辖区西街派出所报案,派出所不管,她就找市公安局督察科报案,还是无结果。最后她求助市妇联后,妇联给辖区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依法处理,可派出所公安认定了他们两家所谓的纠纷属于邻居间的小事,所以不闻不问。2004年4月23日,王敬枝为了躲避这种骚扰,在不远的小张村尼姑庵遁入空门躲避了一个月,后来因被打伤口感染,5月27日才迫不得已回家,28日在医院看病。而就是这次回家命运在无形中给他扣一顶过失致人死亡的帽子。
法院判决书显示,2004年5月30日凌晨5时许,王敬枝在其住院内的厕所附近遇到柏某,王便上前谩骂,并追赶柏,二人因此发生争执并搂打在一起,后路人将二人拉开,柏某回家后死亡,法医鉴定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死亡,其面部、四肢损伤均轻微,故以此判定王过失致人死亡。
而王敬枝则介绍,大清早我到大院公厕方便,没想到柏某趁机跟踪到女厕所耍流氓,吓得我大叫一身,柏某推倒我就跑,我哭着追出厕所,柏某趁无人之机,拿着棍子打我的后脑(有伤为证),后来厮打在一起,后被众人拉开,快8点钟时,两个民警叫我到派出所问话,没问几句就拉倒城区公安局,下午3点送到市看守所,我当时一片茫然,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柏某跟我吵完后意外死亡。
王敬枝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定性过失致人死亡罪名后,判决有期徒刑5年,王提出上诉后,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判。服刑日期从2004年5月30日起至2009年5与人29日止,由于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监狱方两次表扬她,并对她减刑半年,于2008年12月29日被减除余刑,予以释放。
出来后稍微恢复身体后,她觉得过失致人死亡这顶帽子不应带到她的头上,所以以一、二审判决在侦查、起诉、审判阶段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向山西省高院提出再审,高院以王不能提供证据为由而拒绝再审。
至此,司法申诉的渠道已经走完,她也只能被迫加入上访的大军中,2010年3月13日中午,在北京上访的王敬枝被接回山西省长治城区公安分局西大街派出所,劳教委以接回后朝被子和工作人员吐口水、掰坏审讯椅、严重扰乱了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为由决定劳教她一年。这刚从监狱缓过神来的她,又被送进了劳教所,然而这只是插曲罢了。
劳教期满出来,他一边向高院请求再审,一边在北京奔跑于个司法机关信访办,希望获得高层的关注,2012年3月1日,在北京的她从人大信访办出来坐特3公交车回临时驻地,被山西省与长治市两级截访人员从车上拖下来,并拉回长治市西街派出所,在该所内,她被当着众人拔掉衣服裤子遭受羞辱,一直持续到夜晚两点。当晚又把她送到五马精神病院(长治市精神卫生中心),送到精神病院后,被护士绑在铁床上,撬开嘴灌药,由于倔强的她一直不吃药,他们就一直撬嘴灌,直到几天后她屈服了才停止使用暴力灌药。从监狱出来再入劳教所,这又被关到精神病吃药,本来就不好的她身体更加恶化,住了两个半月时,她被折磨的虚脱掉,拉到医院抢救了三天三夜才活了下来,家人知道后,要求放她出来,相关单位也真怕出人命惹上事才放了她,就在这次关押之后留下了冠心病和脑梗等后遗症。一直不见好转。
在这个社会,让政府部门承认错误是很难的!例如,相关单位已经赔偿了王敬枝医疗费、营养费、生活补贴等共计13万,那么既然给钱了就意味着当初确实出现了错误的地方,政府拿钱补漏洞。而王敬枝介绍,从监狱出来后各种病的治疗费用已近有十六七万,给的这点钱还不够这一项开资呢!!




傅启英,女,今年69岁,上访已有40多年,因为她上访,丈夫死于非命,她被两次关进精神病院,娘家人也受到了株连。傅启英回忆起当年和丈夫在一起的时光说,那时村里人都羡慕她嫁了一个好男人,她也为自己有一个吃商品粮的丈夫感到体面。但这样的好时光却在付启英办理农转非时受到阻挠而随之结束。
傅启英,原籍是山东省齐河县胡冠屯镇后楼村,她的丈夫王新民1955年参军,1958年复员后被安排在山东省肥城县杨庄煤矿工作,人事关系也随之落到煤矿。傅启英自从1969年经人介绍与王新民结婚后随丈夫在煤矿居住。随着农转非政策的深入,傅启英也动起了心思。
1974年4月,自觉符合农转非条件的付启英向煤矿领导提出把她的户口也转到煤矿,矿领导说她的丈夫王新民不在井下工作,不能给她办理农转非手续。为此傅启英和旷领导发生争执,煤矿领导责令王新民看着傅启英不让她到处乱找,当月发工资时也没给王新民开支, 傅启英就到单位食堂领属于王新民的口粮和食堂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被肥城公安局拘留4天。释放后,傅启英开始到省、市部门反映,要求按照国家政策给她解决户口问题,她认为根据她丈夫的军龄、工龄计算她符合农转非条件,况且她丈夫是几位烈士的孤儿,更应照顾她们夫妻两地分居、无儿无女生活困难给她落户口但她始终未能如愿。1979年她开始进京上访,她的执着最终被煤矿领导迁怒于她的丈夫,她的丈夫被多次训话。
1996年7月她的丈夫因感冒住进了矿物康复中心医院内科,经诊断为癌症晚期。9月28日傅启英见治疗两个月不见好转,就和丈夫商议转院,大夫知道后说在给他做个检查,采完耳血后就给了王新民两个白色的药片,王新民服药后大便出血,腹痛不止,在床上挣扎翻滚,满头大汗,脸色铁青,10几分钟后死于矿务局康复中心医院。
作为死者的妻子,傅启英坚持要做法医鉴定,煤矿保卫科李仓焕等人偷走王新民尸体,强行火化。他们这种行为更加让傅启英觉得她的丈夫是被谋害致死,要求依法处理,查明他丈夫的死因,赔偿所有损失,追究相关人员责任,给她一个明确的结论。
然而她正当的要求却被山东省泰安市公安局认为“此人可能精神不好”,1996年10月29日在给肥城矿务局公安处的一份批示中表明了他们的这一观点,肥城矿务局心领神会。
2013年10月11日傅启英到中央领导的办公地中南海的新华门喊冤,被府右街派出所送到马家楼(北京市政府设立的接济服务中心),齐河县政府和肥城煤矿的人把她接出来送到一宾馆住下,21日早上回到了当地。下午县信访局、省煤炭局、和杨庄煤矿的几个人给她谈话,谈完后就说给她找个旅馆住下,傅启英不知是计,乖乖的被送到了齐河县加市镇加市精神病院。
傅启英发现这个医院是一对夫妻开的私人医院,这对夫妻还算仁义,没有过多的难为她,她担心饭里给她下药不吃医院的饭,这对夫妻就让人给她出去买,傅启英说,在那呆了整整15天她都是吃饼干,蛋糕,喝矿泉水,花的是自己的钱。在这期间她躲在被窝里给家里打电话,家里才知道了她的下落,她的弟弟找到医院,这对夫妻矢口否认,称医院没有傅启英这个人,她的弟弟多次找到镇政府,政府威逼付启英和她的弟弟、侄女拿给她看病的钱,签字保证傅启英不再上访才能放她。被傅启英严辞拒绝,经过他家人的多次求告,政府放话医院才让她的弟弟把她带出来。出来后傅启英才知道她的侄女为了救她,向政府签字承诺,保证她不在上访。
2014年2月20日,傅启英因上访再次到马家楼,杨庄煤矿保卫科吴科长等人把她绑架到停放在马家楼院内的车上,说上省里去谈话,傅启英已经被骗了好多次,担心这次回去还会遭到迫害,赶紧打110报警。吴科长一把夺了她的手机,两个人冲过来拧着她的胳膊,吴科长用矿泉水瓶子猛劲的砸傅启英的头和脸,傅启英说,我这么大年纪了招架不住他们3个人打我,一会就头晕眼花的没反抗的力气了。只好用尽力气喊习主席救命,吴科长恶狠狠的说,你见过习近平吗?再喊把你打死扔到河里,谁让你到处乱跑,今天还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养神去。
当天傅启英就被送到了山东省齐河县金利诊所(精神病院),一群人把她抬进病房,用绳子和手铐把她绑在床腿上,强制打针、吃药。付启英说,傅启英说我没病赶紧让他们给我松绑放人,我要大便,这伙没人性的土匪不但不给我松绑,还说让我拉在被子里,手和脚都被固定在床的四个角上。直到她借机通知了家里,她的弟弟和侄女多次给政府、医院交涉傅启英才在被强制治疗了1个半月后“康复”出院。
傅启英说 ,这个医院就6个人,是个家庭医院。里边有一对夫妻和他们的一儿一女,两个侄媳,是政府专门用来关押上访人的。她出来后身体就一直不好,肚子也痛,不知道是在里边打坏了,还是他们给用药治坏了。
把她送到医院后她就喊,你们不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贪赃枉法到手的钱财、官职不被查出来才害我的吗?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医院院长告诉她是齐河市政府和煤矿保卫科吴科长签的字把你送来的,他们让怎么治我医院就怎么治你。
傅启英认为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就是为了掩盖她丈夫被谋杀的真相不至败露。她说,关死也要向中央领导反映,这些无视党纪国法的犯罪分子害得她没有半点活路可走,什么时候中央领导能为民做主,给百姓一条生路了她就不上访了。



我是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寺庄乡豆村村民岳丽娜。2007年10月10日,以村长段平军为首的一帮人,以土地调整为名强行将我家的4亩耕地抢走,其行径残暴,报警得不到处理,使村霸更加肆无忌惮。2008年2月11日(大年初五)晚,受恶霸村长段平军指使一被劳教还没到期的犯罪分子岳建收伙同弟弟岳仲山、儿子岳占虎跺开我家大门,跺断门闩,手持棍棒、砖头闯入我家殴打我们全家,导致我和父亲受伤。河南省南乐县公安局寺庄派出所却包庇罪犯不顾法律的尊严竟然定我父亲为故意伤害。我哥岳忠伟四级伤残军人(无儿无女),按国家政策退伍伤残军人待遇未能依法依规落实。为此,我多次进京反映问题,县有关部门不但不公平处理,反而变本加厉,给我警告拘留10日的处罚,随后又在河南女子劳教所劳教1年及在县拘留所非法关押9个多月。
2012年6月13日我去北京上访,驻京办截访人员强行拦截将我送回南乐后的2012年6月14日,直接把我强行捆绑拉到河南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第二天又说市领导要接见我。回到濮阳住在一个宾馆,之后不但没有见到市领导的面儿,而且于2012年6月15日乡领导们又以强行绑架的方式将我重新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在此期间副乡长郭建国说要给我做“精神病鉴定”,如果不配合就把我弄死,参与人员有副乡长郭建国、民政所长徐在省、乡纪检委副书记聚仓及乡领导孙晓蕾、赵护军、艳红、第二人民医院院长王俊成、寺庄派出所民警郭献鹏。鉴定完毕于6月15日回南乐直接把我关进拘留所,在拘留所内我遭到了殴打、辱骂、威胁等非人的虐待,这还不算完。2012年7月2日才是我噩梦的正式开始,那天乡党委一帮人强行从拘留所把我抬到南乐县精神病医院,参与的人有副乡长郭建国、乡党委副书记王彦强、民政所长徐在省、天宇及派出所民警郭献鹏、侯东亮,并且收走了我的全部日用品和手机。在精神病院开始3天不让吃饭,刚开始他们也没有把我当精神病人对待,但是好景不长。2012年7月31日在南乐县精神病院副院长赵现民(音)的指使下的一帮人强行捆绑给我注射不知名的有毒药物,输液后浑身不舒服,睡不能安睡,坐立不安,心烦易怒,流口水,嘴说不成话(吐字不清),眼睛发直,视物不清(直到现在还有眼酸眼累的后遗症),吃饭呕吐,8月1日在南乐县基督教会会长张少杰等人的强烈要求下才把我和我的父亲岳怀民送回家。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摆脱不了他们的药物控制,吃他们的药就好一点,不吃他们的药就难受,最后就像戒毒一样煎熬终于摆脱了他们的药物控制。
另外,2012年6月在我去北京不久,我父母及有病的哥哥怕我出事也去了北京,乡政府也是强行把他们带回,他们不但把我父亲岳怀民非法拘禁在乡政府的一间小房子内,而且还对一个体弱多病的老人殴打辱骂,之后又用同样的方式将我父亲强行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开始把他带到住院部让他观看精神病人进行恐吓(你不听话就跟他们一样就是精神病),回来后因为我父亲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思办就又一次把我父亲拳打脚踢强行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进行所谓的“精神病鉴定”,然后在乡政府大院一间小房子里关了一个多月。7月29日,我父亲岳怀民被从乡政府带到南乐精神病院,7月30日一个叫李向(翔)的副院长伙同一帮人强行给我父亲过电、输液,输液后我父亲除与我的症状都一样外,可能是年老体弱的原因增加了手颤抖,走不成路的症状。
我们父女二人回家后多次找乡党委书记郭振鹏索要我们的“精神病鉴定结果”。他不但不给还恐吓说“你小心点儿不然把你们全家都关进精神病院,会有你好果子吃的”等威胁性语言,后来又说是新乡精神病院不让给我鉴定结果。后多次找人,才找到我们的鉴定书,我被鉴定为所谓的“偏执型精神障碍”,无责任能力,我父亲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无责任能力。
2013年4月11日我去濮阳市信访局反映我与我父亲“被精神病”问题,被俺乡的人大主任刘建波强行拦截,在车上乡党委书记一直通过电话遥控指挥刘建波,刘建波威胁我说“如果再反映问题就把你再送到新乡精神病院或者送到河北”,我只要反映问题寺庄乡政府就说我是精神病。
2014年2月25日全国两会前我去北京反映问题,遭到了驻京办工作人员的强行拦截,把我安排在“金远达”招待所,2月27日寺庄乡政府工作人员(人大主任刘建波-副乡长郭建国-民政所长徐在省-乡信访办副主任郭庆勋)强行将我拉回南乐,直接把我拉到南乐县精神病院院内,抢走了我的手机身份证等一切随身物品,说让我自己走上楼去。我不肯他们几个人就轮番殴打我,最后他们把我强行抬上二楼,抬到二楼后还继续殴打我,最后乡人大主任刘建波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掐晕在床上。
3月1日我借用其他病人家属的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让父母给我送些日用品(因为医院内根本就不给我提供日用品并且20余小时不让我吃饭,就连水也不让喝),我父母来看我时我用我父母的手机给基督教会打了一个电话,却给父母带来了灾难。当天晚上寺庄乡人大主任刘建波、副乡长郭建国、副书记王彦强等十几人强行夜入我家。王彦强用脚跺断了我家的门闩破门而入,王彦强打着我妈的脸问我妈:“我打你了吗?我打你了吗?”说着殴打我的父母并抢走我家5部手机、户口本、我上访反映问题的相关手续、省领导给的手机号、电话本及电话本里的几百元钱。刘建波和王彦强给我父亲要身份证,我父亲不给,他们就打,然后就拧住我父亲的胳膊强行塞到车里,直接拉到乡政府大门外,停了一小会儿又往西走,大概有30多分钟车开到僻静的土路上的荒郊野外,他们从车里面把我父亲拖出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让我父亲跪着给他们磕着头继续打。刘建波还说把他绑住汆到河里,打完之后他们又把我父亲塞到车里,好大一会儿车停到南乐县拘留所门口,5-6分钟寺庄乡豆村村支书和另外一个人开着车来了,他们又强行把我父亲抬到村支书段相安的车上,将我父亲拉到豆村村委会门口,然后村支书步行把我父亲送到家,报警至今也未处理。
3月5日下午,一个叫崔振平(男)的主任说要给我打针,我说不打他就上前扒我的衣服,我就吐了他一脸唾沫,他很生气的说:“你再吐”,我说:“你再扒我的衣服我不但吐你,惹急了我我还咬你”,他气急败坏的走了,稍一会儿来了4个人(两男两女)拧住我的胳膊将我按倒在床上强行给我打了一针,他们说:“李院长【李向(翔)】下话了让给你打针,我们也没有办法”,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接下来就是有电视不让看,有水不让洗澡,不让出去晒太阳,真正精神病人有的待遇我一个正常人都不能享受,我父母去精神病院看我,他们都不让见,即便有时让见,我的父母要经过护士的搜身。一个护士说:“如果你不告了就让你走,如果你再上访就在这个精神病院把你弄死,你的生命也就到尽头了”就这样我在侮辱-谩骂-威胁中艰难的度过了135天,直到7月10日才出来。
噩梦般的135天过后我到乡政府去要手机,乡党委书记郭振鹏说:“以后不要再去教会了,再去教会就把你家的低保弄下来”。
2014年4月29日南乐县基督教会会长张少杰案第二次开庭前夕,寺庄乡政府工作人员在俺的家门口喊门,有上一次抄家挨打的经验我父母不给他们开门,村长姜振宽带着乡政府工作人员就用砖头砸屋子砸门,没砸开进不去院子就从我家西面翻墙而入,我父亲早有准备,一手拿着红缨枪一手拿着通火棍,看他们翻墙而入就用通火棍向他们砸去,副乡长郭建国说:“你想干啥”,人大主任刘建波说:“赶紧撤”,村支书段相安说:“小心点儿还得打你”,接着几个人说:“以后不准再去教会,否则没你好日子过”,说完就仓惶跑了。
因长期上访现在已影响到下一代,我孩子考入县实验中学就学,远离家有20华里左右,但是县内某些领导为达到报复我上访的目的给学校领导施加压力不让我孩子住校,我曾经找过市委书记段喜中–县委书记黄守玺–县政法委书记曹拥军–县妇联主任程洁及县教育局赵局长等领导但是至今未果,被逼无奈成为离家最远的跑堂生。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不相信歹徒恶人能长久。希望有正义感的律师记者们能在百忙当中关注一个在水深火热中的农村弱女子。
此致
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寺庄乡豆村 岳丽娜13461663602
2014年11月


重庆网友失踪数月后介子现身,述说因参加公民抗议活动被关精神病院。
据介子称 :2014年5月16日晚介子被北京警方联同重庆国保带走,当晚2点乘飞机押回重庆,因重返天安门和组织暴动被刑讯逼供,在零口供条件下强行以寻衅兹事刑拘30天后无罪释放。但国保不甘心,又将其关押到重庆歌乐山精神病院4个多月,花了当局4万多住院费,在介子父母的抗议下于2014年11月3日获得人身自由。
(来源:维权网 http://www.weiquanwang.org/?p=46687 2014年11月06日 )
广东维权人士马胜芬被强制送郴州精神病院。维权人士李小玲、刘士辉律师呼吁发起营救。
马胜芬一直坚定走在维权的第一线,多次参与过郑州十君子、苏州林昭墓纪念日等公共事件,以及许志永、王登朝、郭飞雄、刘远东、刘萍等敏感政治人物的声援活动。她曾举牌的内容有“要求习近平解散黑帮”“要求代表访民参加两会”等等。
李小玲微信呼吁: “十万火急:马胜芬2014年11月9曰被广东韶关火车站送郴州火车站后,被郴州火车站送往郴州精神病院,现马胜芬在郴州精神病院,医生打电话说,经观察马胜芬没有精神病,但冰毒检验阳性,即构陷马胜芬吸毒,我已郑重向精神病院声明:一、马胜芬没有精神病;二、马胜芬绝对不会吸毒也没有条件吸毒!请大家帮助声援马胜芬,郴州精神病院电话:0735_2860360,周医生!请恳请附近亲们去看望马胜芬!拜托!”
刘士辉律师今天微信介绍了他了解的情况:“我刚刚拨打了郴州精神病院的电话。周医生一接电话,大惑不解地反问:“怎么全国有这么多人给我们打电话呢?我们不会乱来的。”女性的周医生说:他们会善待马胜芬,如何如何。我跟她表明我的态度:我是马胜芬的朋友,我是一个律师,在上海。你们可能不知道马胜芬是谁,但是世界知道她,全中国反对共产党专制的朋友也知道她,她是一个反专制的勇士。她没有精神病,更不可能涉及什么冰毒,她没有任何条件和可能接触冰毒,这一切无非是共产党当局在迫害和污蔑她而已。希望您谨守救死扶伤的职业伦理,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保障马胜芬的人身安全和生命健康,马上还马胜芬人身自由。我要求跟马胜芬通话,周医生随即将电话转给了身边的马胜芬,我跟马胜芬通了几分钟话。从通话中,我感觉马胜芬状态还可以。但她说:一进来的时候,600多块钱和手机被郴州精神病院收走了。”
(来源:维权网http://www.weiquanwang.org/?p=46892 2014年11月13日 )
11月4日上午接到朋友侯欣短信:宋再民已经出北京平谷精神病院了。谢谢大家关注!
宋再民是今年9月份被他母亲送进精神病院的,我曾经和他女儿联系过,但他女儿不接电话,后来又发信息给她,她说“你们如果要找我奶奶,我就报警。”这之前侯欣去过平谷宋再民的家,宋母很不友好,还骂人。一起同城聚餐的张高明也一人去过平精神病院,但没看见宋再民本人。直到丁灵杰去平谷精神病院,在门口大声叫喊,宋再民听出了是丁灵杰的声音,一丝不挂冲出了房门。丁灵杰看见了宋再民。
宋再民出生于1966年,是北京市平谷区人,长期以来用行动支持中国民主事业,他先后建立了“北京平谷民主建国大队”等多个民主群,吸引全国各地一大批年轻人加入,唤醒很多年轻人。他多次被刑拘,被拘留。他支持许志永发起的新公民运动,多次现场当义工。今年1月22日因为到北京市一中院声援许志永而被刑拘37天,关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9月份又被投进北京平谷精神病院。
(来源:博讯网 https://boxun1.azurewebsites.net/news/gb/china/2014/11/201411061604.shtml 2014年11月0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