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二十四期

  • 精神病人性侵女童被群殴致死 村民:为民除害

     近日,邵东县一精神病人“信癫子”性侵女童后,被村民群殴致死。
        五天时间过去,受侵害小女孩还在医院接受治疗。目前,案件在侦查阶段,考虑到小女孩需要细心照料,邵东县警方尚未采取强制性羁押措施,正在考虑对小女孩父母监视居住。
        从当地一些村民的角度来看,打死“信癫子”陈高伟是“为民除害”了,现在却要面临法律上的制裁,在情感上一时很难接受,对案子也还是采取观望态度。而小女孩的父亲则身心疲惫,“我一个完整的家,突然就被毁了。”
        犯案累累
        陈高伟,在佘田桥镇五里牌村曾经“恶行累累”。在其被打死后,村民拒绝其尸体留在村庄,因为恶行太深,乡村的习俗因果报应是,“死了以后将找不到抬尸体的人”,最后经过协商,尸体被送到了殡仪馆。
        据佘田桥镇派出所赵所长和村民介绍,陈高伟在村里算得上是“犯案累累”。
        首先是伤人事件,记者了解到的有两起。一起是在2010年,陈高伟因为偷了堂婶李云南一袋米,被骂了之后,拿刀乱砍人,“砍断了李云南一根手指,砍了还不止18刀。”她的丈夫回忆。而70多岁的李云南被砍后,伤势严重,拖了几个月,人就死掉了。
        另一个被打伤的,也是一名70多岁的老人。村民陈小兵告诉记者,自己77岁的老父亲,在3年前的端午节,被陈高伟突然袭击拿棍敲头,老父亲头被打破,鲜血直流,全身都染红了。当时也报了警,拍了照,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除了伤人事件之外,更严重的是陈高伟的性暴力事件,这让周边村民饱受困扰。在采访时,一个年迈的妇女,当着村民的面,就控诉自己曾被性侵过。而赵所长介绍,“其他村七八十岁的妇女都被他强奸过”,而陈的母亲和姐姐,也曾遭遇过非礼。
        在村里采访时,说起陈高伟的恶行,有的村民跑过来介绍曾被偷过东西,立即就被其他村民制止了,“你这些都是小事”。
        而该村的村支书介绍,最近一个月,陈高伟犯案比较多,第一起是在农田准备性侵一名妇女,所幸被其他村民看到,“拿棍赶走了”。
        第二起是陈跑到一个留守妇女家里,睡在别人床上,伺机作案,结果被及时发现,躲到楼上的草堆里,被村民送到了派出所。但当晚又放回去了。
        第三起是在街上抢了一个人的项链,第二天又到街上被人认出来,遭到质问时,陈高伟居然说,“你认错人了吧,我昨天没来。”
        第四起是偷走了一个村民建房的钢材。第五起,就是强奸了幼女。
        处置困境
        陈高伟常年横行乡里,村民却对他没有什么办法。据赵所长介绍,陈高伟人比较高大、壮实,“从小是个练把式的,一般人对付不了他,他曾经侵犯一个妇女,丈夫带着3个儿子,都奈何不了他”。
        被村民看做最有可能制止陈高伟恶行的派出所,其实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
        赵所长介绍,2010年陈高伟伤害李云南的案件发生后,警方对陈高伟也刑事拘留了,之后,按照法律程序,还送到了长沙做精神鉴定,结论是精神病人不用承担刑事责任,警方最后也只能释放。
        在性侵幼女之前,因为陈高伟躲到留守妇女家里,试图作案被村民送到派出所后,警方也只能把他送回去,“因为没有造成伤害的事实”。
        但即使是造成了伤害的事实,最后警方的处理,也只能按处置李云南的案件一样,刑拘,鉴定,释放,再来一个轮回。
        [情法冲突]
        警方考虑对女孩父母监视居住
        陈高伟被打死后,村庄长期笼罩着的安全警报被解除了,村民重新获得了安全,但打人的村民将要被法律制裁的现实,也揪着村民的心。
        案件发生后,邵东县公安局启动了刑事侦查程序,但从现实考虑,警方也一直没有采取羁押性的强制措施。邵东县公安局的一位负责人也直言不讳地表达个人的看法,“其实受害女孩父母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
        但是打死了人,法律的程序绕不过去,未来还是会被追责。而警方也只能从现实考虑,如小女孩身心受到伤害,需要父母的精心照料,警方正在研究,计划对其父母监视居住,而暂时不去给这个家庭带来伤害。
        当地村民虽然意识到“为民除害”者未来要受到法律制裁,但也因为警方柔性化的处理,村民也还没陷入过深的纠结,他们只是对未来感到忧虑,有村民跑到村委会提了意见,希望能够帮上忙。
    当然,也有村民向记者表达了理解法律的意思,“受害和打死人,一码还是要归一码。”
    (来源:大湘网http://hn.qq.com/a/20140619/012006.htm?pgv_ref=aio2012&ptlang=20522014-06-19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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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子安溪陷入传销精神病发作 被两同伙失手摁死

    陷入传销组织的阿芝(化名)患有精神病,一旦发作会自残打人。去年阿芝病情再次发作,两个同伙把她摁住,不料用力过猛,阿芝停止呼吸。
        传销女精神病发作
        被同伙摁住致死
      阿芝是广东人,她和妹妹钟某某被人骗到安溪做传销。
      阿芝有精神病,一旦发作不仅会自残,还会打人。去年10月26日,传销组织人员龙某某在安溪县参内乡租下一处古厝,供阿芝居住。照顾她的有龙某某、左某某和钟某某。
      去年10月28日下午,阿芝的精神病连续发作,到了第三次更厉害。看到姐姐那么恐怖,钟某某请龙某某、左某某动手帮忙摁住。于是,龙某某坐在阿芝的后背上,左某某按住她的脚部。刚开始阿芝还能大喊大叫,一二十分钟后,她就没吱声了。他们发现不对劲才松手,左某某和钟某某给阿芝做人工呼吸,但无济于事。龙某某拨打120求救电话,救护车将阿芝送到医院抢救,可是已无力回天了。
        被控过失致人死亡
        两同伙均称系帮忙
      民警接到群众报案后,前往事发现场调查,先将左某某传唤到派出所,而后到医院将龙某某带走审查。
      经审讯,左某某和龙某某承认自己摁住阿芝的全过程。经鉴定,阿芝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今年安溪县检察院依法对左某某和龙某某提起公诉,指控他们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
      受审时,龙某某的辩护律师认为,龙某某的主观恶性小,他是看到阿芝发病才上前帮忙,是一种帮助行为,由于缺乏医学常识,才导致阿芝死亡。左某某也认为自己是出于帮助行为,而非其他原因。
      据阿芝的家人介绍,2004年阿芝因为失恋引发精神疾病。阿芝的家属同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龙某某和左某某赔偿各种损失32万余元。
        一审被判有期徒刑
        还得共同赔9万元
      近日安溪县法院一审审结此案。
      法院认为,龙某某和左某某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导致阿芝死亡,但是由于疏忽大意,造成阿芝死亡,他们的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
      在民事赔偿上,法院认为,龙某某和左某某是在阿芝的妹妹的要求下实施的善意帮助行为,应当相对减少龙某某和左某某30%的责任,其余责任应当由他们两人共同承担。
    据此法院一审判龙某某有期徒刑两年,判左某某有期徒刑1年10个月,两人还得共同赔偿阿芝的家属9万多元。
    (来源:闽南网http://www.mnw.cn/quanzhou/anxi/xw/765132.html 2014-06-20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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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义:精神病人坐车不付钱遭客车司机暴打

     一名精神病人独自离家来到候车点乘坐客车,上车时却被售票员发现没钱,又不想下车。于是,愤怒的客车司机刘某将其从车上拉下来,双方发生冲突,刘某更是用钢筋向其头部打去,陈某头部顿时鲜血直流。之后刘某便开车离开了现场。
    6月4日11时许,安义县公安局万埠派出所接县局110指挥中心指令:万埠镇罗山村有人打架,受害人头部被打伤。民警先行将陈某带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后依法传唤刘某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当天下午,万埠派出所组织双方进行调解,把事情原委告知了陈某的母亲。民警从法律角度和情理方面对双方进行劝说,刘某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称当时是一时冲动,表示愿意赔偿陈某的医疗费用并给予适当的经济补偿。陈某的母亲也同意接受刘某的赔偿。
    (来源:江西新闻网http://jiangxi.jxnews.com.cn/system/2014/06/10/013149836.shtml2014-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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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衡阳17岁少女广州艺校遭校园暴力被逼疯

     一年一度的高考刚刚过去,本应参加今年高考的衡阳女孩小菲(化名)如果没有在校期间的那段非人的遭遇,此时的她也应该与其他同学一样静静地在家等候着自己的高考成绩,将那本《高校志愿填报指南》翻了一遍又一遍;又或许挑上一个适合外出的时段叫上几个要好的同学趁着充足的假期背上简单的行囊来一次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然而这看似不算苛刻的计划在这个花季少女身上却得不到实现,因为那段遭遇,她无缘今年的高考;因为那段遭遇,她无法随心所欲的旅行;同样也是因为那段遭遇,几近崩溃的父母不得不继续在漫长的维权路上疲于奔命,年逾八十的外公不得不拖着不听使唤的身躯为她端汤送药,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事件起因:噩梦开始从学校开始
        小菲今年17岁,是个聪明伶俐又活泼可爱的女孩,有着花一般的年纪,花一般的梦想。如果孩子当初没被几个不知善待他人的同学打骂,那么她现在肯定也不至于每天疯疯癫癫的,还不敢让旁人知道。
        说起这事,还得从7年前说起,2007年下半年,11岁的小菲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广州市艺术学校舞蹈班,3年后,又通过考试转入中国舞班,但这次转班就成了小菲噩梦的开始。
    有一次放假回家,临去学校前,小菲却一直躲在家哭,不肯出门。母亲关爱地问小菲“怎么了”,小菲只是一个劲地哭着,却什么也不说。经过母亲半个小时的再三追问,表情痛苦的小菲终于蹦出了一句话“我不去读书,妈妈我怕!好多同学打我!”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各方面条件都出类拔萃的小菲遭到了同班同学的妒忌,他们群起而攻之,变着花样对小菲从精神上折磨,侮辱、谩骂、嘲笑甚至向她扔粉笔,渐渐地,不堪受辱的小菲专业课开始一落千丈,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而从事专业课教学的老师更是不问缘由,粗暴地不允许小菲再上专业课。
        受辱之后怕遭同学报复的小菲,一直不敢声张,她怕声张之后,独自在外会遭到更残酷的报复。尽管这样,她还是没能躲过同学的再一次欺负,那一次,5名同学没有再用侮辱性的语言进行攻击,而是对她动上了拳脚。
        从此之后,小菲再也没有回过学校,到如今已有三年时间。
        精心护雏:三年辗转全国各大精神病院
        自从被打以后,小菲经常又哭又笑,父母发现女儿有点不正常,就把她送到南方医科大学去看病,心理医生说有心理障碍。
        那一年,小菲还只有14岁。
        救女心切的父母为了让小菲早日康复,重新返校,先后带小菲辗转湖南湘雅医院、湘雅附二医院、衡阳市精神病院、衡阳俊章精神病院、北京安定医院等十余家医院,治疗费用超三十万元。然而收效甚微,小菲在住宅院内整天大哭大闹,北京街头经常脱光衣服又跑又跳,有时候还不问缘由地向家人举起菜刀……曾经娇小可人的女儿早已是邋遢不堪,曾经年轻的父母也早已身心疲惫。
        事发后,学校在家长的强烈要求下被迫展开调查,据学生科调查结果表明,部分同学确实对小菲进行了长时间的辱骂和殴打。
        学校责成辱骂打人的5名女学生写下检讨书,并给与行政处分。
        艰难维权:身心疲惫到底路在何方
        三年来,一边是坚持对女儿的治疗,一边是为女儿的不幸遭遇讨个说法,年轻的父母早已是疲惫不堪。
        维权路上,小菲父母往返广州数十次,却被拒之门外,连学校负责人的一次面都没见过。
    据小菲的父母描述,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一方——广州市艺术学校,三年来始终没有给受害者家属一个满意的答复,校方一直持推诿和回避的态度。
        那年,小菲才14岁,在法律上应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2013年,小菲的父母把当初参与辱骂殴打小菲的5名同学和他们的家长一起告上法庭,并委托中间机构对小菲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果显示,小菲患上了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法院判决,5名学生及其家长总共须赔付受害者8.2万元精神抚慰金,但到判决截止日期,仅仅只有1名学生及家长赔付了一笔1.8万元的抚慰金,其余4名同学视判决书如无物。截止本网发稿,小菲的父亲打来电话,虽然广州艺校成立了事故处理小组在配合当地相关部门调解,但同样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学校同样拒绝支付小菲的医药费。
    (来源:大湘网http://hn.qq.com/a/20140623/045804.htm?pgv_ref=aio2012&ptlang=2052&ADUIN=1361707743&ADSESSION=1403524154&ADTAG=CLIENT.QQ.5329_.0&ADPUBNO=263492014-06-23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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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贴上“精神病”的标签……

    生活中,看不惯一类人的时候,我们常常会骂他是“神经病”。这里有个潜台词,就是这样的人,最好是需要被“强制治疗”的,好让自己眼不见为净。比如网瘾,青春年华,不好好学习,虚耗在网络上,确实让人揪心。于是学者专家将之纳入精神疾病的范畴。是病,就得治,哪管你愿意不愿意。6月16日,有媒体曝光,河南19岁少女在戒网瘾学校被加训致死。事实上,2004年到2014年十年间,青少年“戒网瘾”惨案从未止歇。
      只是谁能想到,网络成瘾症,最初只是美国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在社区论坛内编造出来的一个玩笑。即便2004年,荷兰人凯特·巴克在阿姆斯特丹开办了欧洲首家网瘾诊治所,但两年后,荷兰人便宣布他们对网瘾的诊疗失败,原因便是他们发现网瘾不是一种精神疾病。
      然而在国内,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却一度令人大跌眼镜,“日均上网超过6小时即可诊断为网瘾”。及至2009年,彼时的卫生部才否定将网瘾作为临床诊断的精神病,遗憾的是,成见形成,澄清不易。
      放眼望去,这些年,动不动就“被精神病”的事与人,何止爱网络的青少年?比如有人看不惯广场舞,他可能就觉得跳舞的都是“神经病”。在“百度知道”,正儿八经提问的还真不少———“大妈们在高速路跳广场舞有精神病吗”、“有的小青年还跟老太太跳广场舞,是精神病不”……动辄怀疑人家有精神病,这却也不仅仅是国人的思维:前几天,一则国际新闻称,新加坡一些精神病专家正向卫生部门提议,要求把网络成瘾症和手机上瘾症列为精神疾病。不少网友在新闻后调侃称,“自己已经与病魔抗争了好几年”。
      精神病的可怕,显然不仅仅在于疾病本身的病理表现,而在于它可能被强制或变相强制治疗。有两个例子,耐人寻味:一是《精神卫生法》自2013年5月1日开始实施,这部耗时27年才掀开面纱的法律,在保障精神疾病患者权益层面,被社会寄予厚望;二是2013年10月,郑州部分社区的基层医护人员被要求筛查本辖区内的重性精神疾病患者,人数不低于辖区人口总数的2‰,完不成任务就要被扣分和督导。最后,卫计委不得不出面表态称,郑州摊派精神病指标不合理。结合戒网瘾学校常年生意兴隆的现实来看,一旦某类人群被贴上“精神病”的标签,似乎终究逃离不了被排斥、被治疗、被隔离的命运。
      数年前,有篇很火的评论《人人都是精神病》,提到过一个观点,“持不同意见者则等于精神病患者”。这跟米歇尔·福柯在《疯癫与文明》对“疯癫”的界定殊途同归——— 我们看不惯的那些人,他们就是癫疯者,就是精神病;当然,贴标签只是第一步,关键是有了这样的族类归群为前提,我们就可以冠冕堂皇将之“跟踪尾随”、甚至“将它们固定起来,排斥出去”。于是,精神病就不单单是个医学概念,而成为一种权力工具,据此排除异己,借助看似正义的程序,剥夺对方的权益与自由。
    社会一旦弥漫了这种气氛,公共理性与法治底线恐怕就要被洞穿。由此也得出一个结论,要让“精神病”真正回归疾病范畴,最根本的还是谦抑的权力要慎重伸手。
    (来源:新浪网http://news.sina.com.cn/o/2014-06-20/091930394784.shtml2014年06月20日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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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岛已登记4万余名重性精神病患者 社区康复是空白

      16日上午,青岛市一精神病男子对前来接他就医的医护人员行凶,造成一死两伤的惨剧(本报17日A08版报道)。由于精神病人的特殊性,从治疗到康复,需要医院、社区、家庭三方的努力,而目前专科医院床位增长远不及病人增长快,精神病人的社区康复仍是空白,家庭对精神病人时常无能为力,谁给精神病人一个归宿成了问题。
      医生上门接病人发生意外
        16日上午,青岛市昆明路60号居民楼内发生一起血案,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陈某在家中持刀向接他去医院治病的3名青岛广济精神残疾托养中心的医护人员行凶,造成一死两伤。
        据了解,青岛广济精神残疾托养中心是一家私立托养机构,成立于2001年,是青岛市卫计委批准成立的二级精神专科医院,同时还是青岛首家精神残疾人托养机构,目前已接收200余名一、二级精神残疾人。
        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医教部主任张永东介绍,2005年的调查显示,青岛市精神疾病患病率为17.4%,其中包括大量患有失眠、心理障碍等轻型精神病患者。重度精神疾病发病率稳定在1%左右,包括危害较大的重性精神分裂症、重性抑郁症等。青岛市精神疾病发病率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但其中危害性较大的重性精神分裂症患者8.72万人;重性抑郁症患者22.48万人;精神发育迟滞、痴呆患者6万人,这些病人大多终生患病。重度精神病患者经常会出现打伤医护人员、损坏医疗设备等情况。张永东称,有的家属担心精神病人会伤人,病人在医院住了很多年也没人接。
      多数精神病人还在家里
        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社会防治科主任王立钢介绍,青岛市从2010年开始建立全市三级精神卫生防治系统,给所有重性精神病人登记建档,每位病人配备由监护人、居委会、社区医生3方组成的康复小组,动态监测居民(村民)精神疾病发病趋势,目前已经给四万多名重性精神病人建档,还有更多的重性精神病人没有纳入监控。他们中绝大部分还在一个个家庭中,由家属监护,成为一颗颗不定时炸弹。
        据了解,这些被发现的重性精神病患者每年只有200余人能享受药费上的补助,40人能享受住院补助,这些补助对重性精神病患者的治疗仍是杯水车薪。  社区力量薄弱、家庭无能为力,医院也力不从心。以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为例,该院600余张床常年住着900多个病号,可谓“一床难求”。据了解,青岛其他区市的精神疾病专科治疗机构也存在相同的情况。
        张永东给记者看了一组数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曾保守估计,全国范围内的1600万名重度精神病患者中,只有20%到医院就医,而80%流散社会,得不到有效治疗。近几年来,全国每年有1万多人次肇事酿祸事件,都由精神病患者引发。可以说,加强对精神疾病重症患者的治疗、护理,减少他们无意识闯祸引发各种悲剧,是一个全国性难题。
      社区康复机构极少
        对精神病人来说,医院只能承担短期救助功能,患者还需社会和家庭的“接手”。
        因为精神病是一种脑损伤病,精神病患者发病期间可能长期不洗脸、不梳头、不吃饭,等病情稳定后,基本的生活技能退化。“精神病人的一大特征就是与社会脱节,比如工作能力、生活能力下降,从医院出去也会被家人、同事等看做另类。”通过早期治疗、早期干预,精神疾病治愈率只有30%,而精神病的特点就是反复多变,因此后续治疗很关键,这其中社会支持体系的作用很重要。
        “精神病人的康复应该在社区进行,而现在多数由家属来监管,埋下了一个个隐患。”张永东说,南方一些城市十年前就建立了专门用于精神病患者的康复站,精神病患者出院后,可以继续在康复站做康复。社区康复治疗作为在家看护和住院治疗的缓冲地带,能够减少复发率,减轻病人家庭的经济及精神负担。
    “目前青岛的社区康复机构极少,没有康复机构的缓冲,精神病人被直接扔到家属手里。这无疑给社会埋下了安全隐患。”张永东说。
    (来源:网易财经http://money.163.com/14/0618/13/9V1B8KTC00254TI5.html2014-06-18 13: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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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一面】网瘾:被杜撰出来的精神病

      导语:6月16日,有媒体曝光,河南19岁少女在戒网瘾学校被加训致死。2004年到2014年十年间,青少年“戒网瘾”的惨案从未停止过。尽管国际精神病研究界的权威断然否定存在这种疾病,但在中国,网瘾还是被当成一个可以被强制治疗的精神疾病,不断生根、发芽、扭曲成长、畸形变异。
        六十秒读懂专题:在中国,网瘾被当成一个可以被强制治疗的精神疾病。但网络成瘾症,最初只是美国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在社区论坛内编造出来的玩笑。国际精神医学领域通用的两大诊断体系,《国际疾病伤害及死因分类标准》(ICD)和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均未将网瘾定为精神疾病。甚至中国卫生部也否认将网瘾列入精神疾病范畴。
        网瘾,即网络成瘾症,最初只是美国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在社区论坛内编造出来的名词,通过比照病态赌博的定义杜撰诊断标准来嘲笑酗酒、赌博成瘾等概念缺乏生理基础
    网络成瘾(Internet addiction disorder,IAD)这个名词最初是美国的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Ivan Goldberg)想拿美国精神疾病诊断手册(DSM-IV)开涮,因为酗酒、赌博成瘾等“行为障碍”缺乏生理基础而编造出的概念。通过比照病态赌博的定义,他编造了“手指会自觉或不自觉地作出敲打键盘的动作”等7条诊断标准,声称自己发现了“网瘾”这种精神疾病。戈登伯格对网络成瘾的定义被媒体广泛报道后,使得网瘾是否应该被归为一种精神错乱而有所争议。
        后来戈登伯格已经声明该假设只是在一个社区论坛里当成玩笑提出的,是自己的恶搞。在1997年他曾对《纽约客》周刊表示:“如果你把成瘾概念扩大到人的每一种行为,你会发现人们读书会成瘾,跑步会成瘾,与人交往也会成瘾。”
        “网瘾”没有公认的定义,最早提出网络成瘾判断标准的金伯利•杨也认为网瘾只是“行为依赖”,而美国医学会也拒绝向美国精神病学会推荐把“网瘾”列为正式的精神疾病
        戈登伯格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恶搞竟引来精神卫生界一场持久的争论。自1995年以来,美国精神病学界做了大量关于“网瘾”的学术研究。但即使是全球最先提出网络成瘾诊断标准的美国心理学家金伯利·杨,也认为网瘾不是一种独立的精神疾病,而是已知的“冲动控制障碍症”在网络使用者身上的体现,也就是和电视病空调病等等一样,只是长期接触从而造成了心理上习惯性的依赖,可以归为心理问题但决不能称之为一种病。
        “网瘾”的医学定义一直未有公认。2007年6月24日,在美国医学会一场激烈的辩论之后,几乎要被带上“精神疾病”帽子的“电子游戏上瘾”又被精神专家们拿掉了。随后,美国医学会也拒绝向美国精神病学会推荐把“网瘾”列为正式的精神疾病。
    欧洲首家网瘾诊治所“史密斯与琼斯网络及电子游戏瘾戒除中心”创办两年后便宣布失败,原因是“发现网瘾不是精神疾病”
        2004年,荷兰人凯特·巴克在阿姆斯特丹开办了欧洲首家网瘾诊治所。起初并未将矛头仅仅指向网络及电子游戏瘾症,而是“瘾君子互助”。随着史密斯与琼斯网络及电子游戏瘾戒除中心的设立,巴克聘请了20多名具备专业资质及多年经验的瘾症治疗人员尝试按照精神疾病来诊疗网瘾,首创了“电子鸦片”受害者治疗方案。在黑暗里摸索了两年后,2006年,荷兰人便宣布,他们对网瘾的诊疗失败。原因便是他们发现网瘾不是一种精神疾病。
        在最常使用来诊断精神疾病的指导手册,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和世卫组织《精神与行为障碍类别目录》(ICD-10)中,网瘾未被认定为精神疾病
        目前,国际精神医学领域通用的诊断体系主要由《国际疾病伤害及死因分类标准》(ICD)和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构成。其中,《精神与行为障碍类别目录》(ICD-10)诊断标准由世界卫生组织发布,在40个国家的100多个临床和研究中心实地广泛测试后,对300多种精神与行为障碍进行了详细分类。而在这个标准中,尚未把网络成瘾认定为精神疾病。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由美国精神医学学会出版,是一本在美国与其他国家中最常使用来诊断精神疾病的指导手册。最新版DSM-5于2013年5月18日出版,虽然在其第三章中探讨了“网络成瘾症”并且有大量的文献研究 ,但这些研究都存在严重的样本偏差,都在对“网瘾”进行探索性构建,却绝少对这些形形色色的“网瘾”概念进行验证,未纳入正式诊断里 。
        中国网瘾标准成为世界标准?完全是国内中文媒体的有意炒作,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仅将“网络游戏成瘾”列为值得“进一步研究”的情况,而非已确定的精神疾病。
        2013年5月,国内中文媒体报道了,北京陶然团队制定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被美国精神病协会纳入当周正式出版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这是中国第一个获得国际医学界认可的疾病诊断标准。这也在网络上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然而据《华盛顿邮报》报道,根据公布在美国精神病协会官方网站上的DSM-5目录 ,“网络游戏成瘾”被列为值得“进一步研究”的情况,而不属于已确定的精神疾病。同属这一范畴的还有“自杀行为”和“非自杀自残”行为等。因此,之前有国内中文媒体关于网瘾被美精神病协会认定为精神病新病种的报道存在误导。
        在国内,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过于随意,日均上网超过6小时即可诊断为网瘾,2009年,卫生部否定将“网瘾”作为临床诊断的精神病,认为“网瘾”只是网络使用不当。
        2008年11月,由北京军区总医院陶然主持制订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通过专家论证。首次将网络成瘾纳入精神病范畴,确定了网络成瘾的“6小时”标准,“用了4年的时间,对3000名网瘾患者进行调查研究,确定时间标准为9.3±3.2小时,最终取其下线及其整数,定为6小时。”。即日均上网时间超过6个小时,持续时间超过3个月,就可诊断为网络成瘾。通过3000名患者的统计数据就确认“6小时”的网瘾标准显然过于随意,且时间标准范围太大。
        随后,网络成瘾标准便在部队医疗系统开始推行。并准备在向国务院卫生部申请成为全国通用标准,2009年,卫生部在对《未成年人健康上网指导》征求意见时,否定了将“网瘾”作为临床诊断的精神病,认为目前“网络成瘾”定义不确切,不应以此界定不当使用网络对人身体健康和社会功能的损害。同时,卫生部提出了新的概念,认为“网络成瘾”只是网络使用不当。
        在中国,网瘾矫治机构也大多无医疗资质,矫正方法也常采用电击电疗等违法方式,与家长们共同治疗一个不存在的疾病
        尽管国际上网瘾尚未有确定的医学定义,但在中国,网瘾依旧被当成一个可以被强制治疗的精神疾病。在互联网毒害儿童的观念下,敏感的家长们便打着“救救孩子”旗号将孩子送入或骗入反网瘾机构。但2010年,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公布《关于未成年人网络成瘾状况及对策的调查研究》结果令人惊讶,矫治机构资质审批混乱,批准的部门更是五花八门,包括教育部门,工商注册、共青团组织和卫生部门,甚至还有民政局、文化局等部门,但几乎都无医疗资质。
        绝大部分矫治机构是采用强制性的打针吃药、电击电疗、军事训练等方法。2009年8月2日,广西少年邓森山在广西南宁起航拯救训练营接受戒网训练时死亡。同年,卫生部叫停电击治疗。但却部分家长对卫生部叫停电击治疗的做法并不理解,“效果那么好的治疗,为什么让停?”
    (来源: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14/0618/03/9V07KJBO00014JHT.html2014-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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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阜新6000多名重性精神病患获救助

    6月19日,记者从阜新市“686”项目办公室了解到,国家重性精神疾病管理治疗项目(简称“686”项目)在阜新实施5年来,该市已有6124名病患纳入国家重性精神疾病管理系统,1495人享受到该项目带来的免费医疗服务。这1495人中,已有9人重新回归家庭和社会;191人享受到了2000元的住院减免补助;1295人享受到每月一次的免费赠药、半年一次的化验、复诊及疗效评价和治疗方案调整。
    “686”项目是国家每年对贫困精神疾病患者给予一定住院补助的医疗救助项目,救助对象包括精神分裂症、分裂情感障碍等6种重性精神疾病患者。被纳入项目需要应急处置的重性精神疾病患者在住院、定期化验、治疗用药等方面都能享受到一次性或定期的医疗救助。
    (来源:新华网http://www.ln.xinhuanet.com/newscenter/2014-06/20/c_1111229592.htm2014-06-20 08:06: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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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疾病患者跳广场舞 一对一看护

    70名精神分裂患者在70名医护人员一对一的看护下,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昨日8时30分许,辽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开展患者康复活动。专家称,有助于患者回归社会,恢复社会功能。
      广场舞整齐划一
      在现场医护人员的指挥下,70名精神分裂患者快速站成了六排,在他们前面是8名领舞的医护人员。
      广场舞背景音乐响起,患者们随着旋律摆动自己的身躯。虽然这套广场舞的难度系数相对较低,但动作却十分规范,整齐划一。
      除了时下最流行的广场舞,患者们还进行了歌曲《让世界充满爱》的手语表演,做每一个手语动作都十分专注。
      做完了手语表演,医护人员发出口令:“成密集队形集合。”患者们走着小碎步站到一起,用洪亮的声音集体合唱了多首歌曲。随后,三名患者还进行了书法展示,“龙马精神”、“和气致祥”、“诗情画意”等一幅幅书法作品跃然纸上,笔酣墨饱。
      患者对社会环境有强烈的愿望
      据医护人员介绍,这些患者多是精神分裂症患者,还有几名抑郁症患者,平时在医院绝大多数时间都处于封闭治疗的环境,除了正常的病房治疗,不少患者对广场舞等室外活动练习更感兴趣。
      辽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每年都会举办这样的患者康复活动,往年参与活动的患者在30~40人,今年患者人数最多达到了70人。参与此次康复活动的患者年龄最大的75岁,年龄最小的21。
      为了保证患者的安全,医院70名医护人员对患者进行一对一的看护,在活动前进行了一个月的练习和准备工作。
      辽阳市第四人民医院院长杨艳表示,精神类疾病患者属于特殊群体,特别需要社会的关爱。医院里很大一部分患者都是无家可归的,常年居住在医院,没有亲戚朋友的情感交流,对医院外的活动特别渴望,对社会环境有强烈的愿望。
      群体性活动助患者回归社会
      据辽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副院长赵伟介绍:“公安机关和救助站每年送到医院的无主精神疾病患者有近70人,加上民政部门送来的患者,每年可达150人左右。这些无家可归的患者,常年居住在医院,医疗费用靠民政部门和医院共同承担。”
      赵伟表示,很多精神类疾病患者都处于一种自闭、孤独的状态,类似于广场舞这种群体性的康复活动有助于患者恢复社会功能,回归社会,增强他们的信心和团队意识。
    (来源: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14/0618/10/9V11B2TD00014Q4P.html2014-06-18 10: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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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型精神病人,千万别激惹

     精神疾病患者伤人的事情并非个例,近年来时有发生,这种潜藏在我们身边的危险,当引起社会的高度关注。
        所谓重型精神疾病,是指病情发作时精神障碍严重影响精神活动,导致对自身和客观现实不能正确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身行为的精神疾病,包括精神分裂症、偏执性精神病、双相心境障碍、癫痫性精神障碍等精神疾病。据统计,重症精神疾病患者中有30%—40%会产生暴力倾向。
        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估计,精神疾病中的重症患者只有20%到医院就医,80%流散社会。近几年来,全国每年有1万多人次肇事肇祸事件,都由精神病患者引发。
        “在医院,这类患者同样有相当的威胁。”市精神卫生中心的精神科是比较特殊的科室,面对的患者缺乏自我认识控制能力,部分患者暴力倾向比较明显,难以自控,风险性大。据市精神卫生中心医教部主任张永东介绍,精神科的重症患者经常会发生打伤医护人员、损坏医疗设备器材等情况。
        对于如何防止重型精神疾病患者伤人,专家认为
        社区应严格监控重症患者
        根据最近一次的精神疾病流行病学调查,我市精神疾病发病率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但其中危害性较大的重型精神分裂症患者8.72万人;重性抑郁症患者22.48万人;精神发育迟滞、痴呆患者6万人,这些病人大多终生患病。
        “近十年,我市精神疾病患病率有增加的趋势,原因有角色变化、生活节奏加快等。”张永东介绍,2005年的调查显示,我市市民精神疾病患病率为17.4%,这其中包括了大量轻型精神疾病患者,如失眠、心理障碍等。重型精神疾病患者的发病率因遗传等原因相对比较固定,基本稳定在1%左右。
        从2010年开始,岛城开始建立全市三级精神卫生防治系统,给所有重性精神病人登记建档,每位病人配备由监护人、居委会、社区医生3人组成的康复小组,动态监测居民(村民)精神疾病发病趋势。张永东介绍:“这几年,我们在全市230多个社区建立了监测点,目前共发现重型精神疾病患者4万余人。”
        医护人员应减少激惹避免正面冲突
        张永东介绍,精神疾病重症患者攻击行为常常是在被攻击对象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发生,其中精神症状支配最为常见,主要表现的是认知、情感、意志及行为方面的障碍,其特点决定了病人有对他人攻击致伤的可能。
        专家表示,医院对这些患者的护理要注意以下几点:
        一是患者入院时要检查危险物品,严格搜查有无危险物品带入病房,并定期搜查危险物品,对新入院患者,要建立良好的医患关系,对于女性患者,要注意定期搜查尖锐的装饰品;
        二是加强对易攻击患者的护理。对于易发生攻击行为的患者,应将其安置在护理人员视线内活动,并针对患者的具体情况严密观察病情,确保有效控制患者的精神症状,保证患者的药物治疗对减少攻击行为至关重要;
        三是鼓励患者参加娱乐活动。患者积极参加娱乐活动时,能够转移其注意力,松弛紧张和愤怒情绪;
        四是避免与病人正面冲突,当病人出现急躁、提出一些不合理要求、辱骂性言语时,应高度警惕,减少激惹因素,安排病人到安静场所,待病人安静后,指出病人过激的攻击行为。
        家人应监督患者坚持服药
        专家介绍,自去年5月1日精神卫生法实施起,患者住院治疗需要本着自愿原则,因此医护人员不能去患者家中出诊或者接诊,这也是本着保护医护人员同时也照顾患者的原则。如果患者在家中出现病情反复的情况,当暴力情况严重时,出现了打人伤人、砸家具和自伤行为,为避免进一步扩大危险性,也可适用非自愿原则,那需要及时联系亲属、街道协助,如果必要的话还需要拨打110,请公安干警帮忙制服患者,并送往医院进行治疗。
        专家提醒市民,要学会辨别精神类疾病,因为对于患者本身而言,他们是不会承认自己有这方面问题的,这时需要家属通过日常行为作出准确判断。一旦确诊,支持他接受治疗,否则当疾病发展到后期,就不是靠药物能控制得了的。“同时,经调查发现,近半数的精神病患者无法坚持服药,这是我们最担忧的。”张永东说,医生随访时每次去总要叮嘱他们,但收效甚微。作为医生无法每天都上门去监督他们服药。若坚持服药这些患者病情就能稳定,如果无法做到这一点,万一病情不稳定,患者随时可能危害他人生活。
    (来源: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14/0617/11/9UUHSMBP00014AED.html2014-06-17 11: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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