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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嘉鸿质疑病毒清零后将无休止全员核酸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9日消息】2022年5月18日,上海松江区紫鹃苑居民宋嘉鸿来电反映,因松江区昨天出现一例阳性感染者,今天一大早,他所在的小区又在通知居民进行全员核酸。宋嘉鸿质疑,松江区无休无止的全员核酸背后,到底是科学防控还是官员的乌纱帽?

    今天(5月18日)一早,宋嘉鸿所在的松江区紫鹃苑又在叫全员核酸,小区“人口办”辅警小林专门打电话通知宋嘉鸿。经过打听,原来昨天松江区又出了一例阳性感染者。不过,不在紫鹃苑小区,也不在佘山镇。

    对此,宋嘉鸿提出质疑,有必要再回到封控第一天那样全员核酸吗?封控第一天情有可原,今天是松江区清零第18天了,难道政府不能讲一点科学性吗?

    就在昨天即5月17日,居委会贴了一张《告居民书》,其中第8条说,全镇小区进入常态化核酸采样点,现在距离该通知发布还不到24小时,又变化了,政府为何朝令夕改?

    传染病专家早说过,病毒是消灭不了的,防控是必须的。松江区5月1日已经实现清零了,即便出现“阳”也是正常的,唯一的办法是查密接者,进入精准防控。

    宋嘉鸿认为,自5月10日开始,松江区居民可以自由外出(一天一次),到哪里都必须扫“场所码”。按理,这个“阳性”感染者其密接者线索,从大数据上可以轻而易举获取,那防控目标即密接者。

    可惜现在却对紫鹃苑里风马牛不相及的居民,要求做“全员核酸”,而做了唯一的收获就是交叉感染。

    居民朋友们不妨细细想想:密接者线索清楚了,范围也小了,今天在社会面清零第18天的松江区还在做“全员核酸”,其背后:是官员乌纱帽;是利益驱动;是瞎指挥,究竟是哪回事?

    宋嘉鸿表示,松江区居民被整整封控了48天了,竟然又回到了第一天的全员核酸,松江区还是全国文明城区,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据悉,今年七十多岁的宋嘉鸿是上海的一位老访民,曾多次为民请命。因其经常帮助访民写上访材料,当地政府恨透了他。

    早年,宋嘉鸿被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医院诊断为“反应性精神病”,医院为此隐瞒多年,当宋嘉鸿经过法律途径要求医院公开说明理由时,医院的回答是以“尊重个人隐私权”为由,而否定了医院向病人履行告知的义务。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身份,宋嘉鸿曾在上海到北京之间奔波十多年,但是穷尽司法程序,也没有还他一个公道。

    宋嘉鸿为何会被无缘无故的鉴定成“精神病”呢?据其说:1978年4月从江西单位请事假回上海,主要任务是向中纪委反映厂党委与当地公安局私放及包庇奸淫幼女、破坏军婚、逼死人命与投毒诬告等重大案件,现已得到证实,上述案件与上海市公安局某些贪官为了既得利益赴江西插手有密切的关系。

    宋嘉鸿电话:17717085149

  • 女律师前往武汉办案面临强制隔离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8日消息】王胜生律师从郑州东站乘车去武汉某法院办案,在武汉火车站下车以后却无法出站,防疫人员给出的理由是郑州东站是中高风险地区,他们已经通知所去目的地的社区人员过来拉人进行强制隔离。目前,王胜生律师已经被滞留在武汉火车站8个小时了,要求返程被拒。

    王胜生:“我现在在武汉火车站的一个防疫处置区里,在这里呆了8个多小时了,大家也给我反馈了一些信息,也在吐槽一些信息,首先就是这个全国的中高风险地区完全不顶用了,因为各地都在层层加码。像武汉这样的,郑州行程连个星号都不带,各区都是低风险的状况下,武汉嗖嗖嗖的都列了好几个地方,作为郑州的中高风险地区,而且还把郑州市唯一的一个火车站——郑州东站所在的金水区和郑州东站所在的二七区,全部都列为中高风险地区,那么所有不管你是来自什么区,哪怕是低风险区,只要你是从这两个火车站上车的,或者是曾经在这个郑州东站转乘的,在武汉的防疫政策看来,你都是来自中高风险地区的,到了这里都是要被隔离的,而且不准遣返不准返程哦。”

    “你说,我来了你不让我进,我回去总行了吧,或者是我执行你们的政策,在这里做个核酸,我再返回去总可以了吧,不行。武汉的防疫政策是必须把你拉出去隔离,对我们才是最安全的。难道把人拉出去隔离比让人立刻遣返回去对武汉人真的更安全吗?这种防疫政策到底是哪个脑门儿被驴踢了的人想出来的?所有的防疫人员一个个都像机器人一样的,说:我们不管别的,我们只管我们的政策是这样的。”

    王胜生:“好像在疫情之下,只有脑门被驴踢了的人可以制定这么一个扯淡的政策,而手下的人全部成了一群机器人。说:我们要执行这个政策,不管这个政策有多么扯淡多么荒谬,我们就要执行这个政策,也不管我们有多累。”

    “因为我现在想去的那个法院所在的社区,有一个防疫人员他也在这里等待着,为什么呢?我只告诉他们我今天来的目的,我想要去这个法庭开庭的,然后他们就说因为我是从郑州东站坐的车,其实我是低风险地区的,也不在他们所属的那个地区,就说因为我是从郑州东站上的车,那么我就必须要去隔离。我现在甚至连火车站都没有出去,在这里等着那个法院所在地的社区人员,过来拉我去进行一个强制隔离。”

    王胜生:“我问他们这合适吗?我连你们的地方都还没有踏进去,你们就通知社区的人,动不动就叫过来接人,这合适吗?他们说:我们不管,我们是执行政策,这个政策就让我们这样做的。”

    “哪怕你是低风险,你来了,你只要提一个目的地,他们就让目的的人过来拉你去隔离,隔离完了,你再返程也没关系,我们要的就是你来了就拉去隔离。武汉成了一个什么呢?像是把每一位乘客都当成了一个什么了,我不知道,就是你来了,我就要拉你去隔离,而武汉的防疫政策也没有别的措施了,就是隔离这一条。”

    王胜生:“我也不知道我如果在这儿坐了8个小时,是不是就已经给武汉人民造成了很大的危险,而只有拉我去隔离才能减轻他们的风险,而让我返回并不能减轻他们的风险,大家觉得是什么样子的呢?”

    王胜生质疑,武汉的防疫政策是不是真的非常的扯淡,制定这个政策的人是不是真的脑门儿被踢了?而执行这个政策的人是不是脑袋完全进水了?哦不是,不能说他们脑袋完全进水了,他们脑袋很明白:“我们只要执行政策,我们就是一个机器人。”

  • 上海居委会工作人员吃瑞士卷拍视频者被拘留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7日消息】近日,上海青浦徐泾镇玉兰清苑上演了一场瑞士卷风波。5月14日晚,有网友在网络上发布上海徐泾镇玉兰清苑居委工作人员在办公室吃瑞士卷的相关言论和视频,引起网友关注。但随后,该起事件的拍摄者金某被徐泾镇派出所传唤,并处于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

    金某是上海市青浦区龙联路58弄(玉兰清苑1期)的居民,是此次瑞士卷事件的经历者和视频拍摄者。5月14日,金某到居委会找工作人员询问事情,没想到进到居委会办公室后,刚巧碰到了三名工作人员正在办公室里吃刚买来的瑞士卷,这一幕让该居民非常生气,因为大家这几天吃的都是方便面,视频被曝光到业主群后,居民们集体炸了锅。

    第二天,居民们把泡面都搬下了楼,当天晚上吃瑞士卷的女工作人员也在现场,对于愤怒的居民们,她有些不知所措。

    而事情的起因是,金某所在的楼层被政府或政府授权的工作人员安装了门磁设备,该设备于5月14日晚间11时左右,发生爆裂并脱落,过程中伴有较大的响声,把金某正在客厅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母亲吓了一跳,其母当时非常害怕紧张,并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查看情况后,发现是门磁爆裂后掉落。

    发现这个情况后,金某母亲情绪有些激动,并在楼道微信群里发送了相关照片和视频,然后其他有多位邻居也反应遇到了相同的情况。

    随后,金某和母亲尝试联系居委会和徐泾镇派出所未果,他们推脱、沉默、不回复俩人的疑虑,然后金某就下楼在门口朝着居委的方向叫喊,有相关志愿者(大白)听到他的叫喊后,向其询问情况,金某说要找居委找负责的书记来沟通和反应遇到的意外事件,得到的答复是居委在开会,没空来处理,让他等待。

    随后,金某多次拔打徐泾镇派出所的电话、拨打居委会的电话、以及尝试在微信上联系居委会的工作人员未果,徐泾镇派出所给他的答复是让他找居委会处理,警方表示会尝试联系居委会过来,但金某等待了很久,居委会都未前来就该事件与他进行沟通。

    随后金某就穿上楼道下的大白防护服(其多次担任小区核酸扫码志愿者+楼道志愿者)前往居委会查看情况,到居委会门口后,金某开始拍摄及录制视频,进入到居委会的办公区域后发现有3个工作人员(包括负责人张丽娜副书记),正在吃瑞士卷蛋糕。然后他看到这个情况就意识到,居委没有想要和他沟通的可能性,随即停止拍摄视频,离开并返回家中洗澡,消毒更换衣服。

    5月15日晚间21点左右,金某被徐泾镇派出所上门传唤,并将他带到临时执法点做笔录,随后派出所对他作出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理由是“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的决定”。

    5月16日,上海徐泾镇党委、政府调查后回应称,“瑞士卷”是身处防范区的同事慰问值守工作人员的。5月14日深夜,居委会工作人员在忙碌一天后作为点心充饥。

    对于官方通报愤怒的居民却不买账。纷纷留言表达愤慨之情:

    1、给居民发泡面,居委干部吃瑞士卷。上海警察,不抓私扣物资,偷吃瑞士卷的居委会,反而将拍“瑞士卷”的居民拘留5天,公平正义何在?

    2、居民说家里没草纸了,没鸡蛋了,没菜了,大家都吃的泡面,居委干部却吃瑞士卷。居民让对方换位思考一下,这个做法对不对。

    3、大家吃泡面,居委吃瑞士卷,家里发的是泡面,一家人一天两顿都是泡面。我们想要的很简单,就是想让小区里有团购,能买到新鲜的蔬菜鸡蛋、草纸和其他必需品就可以了。我们年纪轻的能扛得住,那老人呢?独居的老人怎么办?

    4、明天发瑞士卷吗?你们这么做要脸吗?难道给一两岁的孩子吃泡面吗?给卧床的老人吃泡面吗?你们讲得过去吗?我们吃泡面,你们吃什么?解散居委会!

    微博网友“专业戳轮胎熊律师”也发文表示:

    我想问一下,瑞士卷的后续,居然是拍摄视频的人,被拘留5日?

    你们公安不只是公安,更是人民警察!前面挂着人民两个字!

    老百姓被封在家里,断了物资(根据他的说法,是从7号开始断团购,8号断快递),保供菜也就那么回事,断物资的情况下,居委哪里来的瑞士卷?居民有没有质疑的权利?你们的良心在哪里?

    你们不查一查居委是不是违反防疫规定,自己私下团瑞士卷,反而把举报人给拘了?

    真有你们的。

  • 漫话人权·塌方

    4月29日长沙坍塌事故,5月6日搜救结束,救出10人53人丧生,53人大部分是长沙医学院的大一学生十八九岁。长沙市委书记和市委道歉及中共国务院成立调查组等,其他官方则是一概回避。官方还清空事故楼房附近的高楼层宿舍,避免遗体运送被拍摄记录,家属被消音。

  • 北大学生集体抗议校方硬隔离措施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7日消息】2022年5月15日夜晚,北京大学万柳校区领导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以“硬隔离”的方式将本就不大的公寓区一分为二,教职工家属区和学生区,该举动导致校区的几千硕士生不能从公寓出入“社会面”,不能乘班车进入燕园本部,活动范围仅限于周长400米的小花园,经过同学们的强烈抗议,隔离墙暂时被拆除,据称有同学代表已与校方达成了几点基本诉求。

    据北大朋友消息称,万柳住着北大老师的家属和北大的同学,对半而居,家属可以自由出入,但同学不能自由出入,尽管有院系的学工老师说的是“家属和同学们一样管理封闭着呢”,但闭环校车进本部受限,近几日也不再允许点外卖。万柳地小,活动本就受限。有人反映“家属能自由进出,那同学们封着有什么意义”后,学校表示要研究解决。

    但5月15日晚,大概在8、9点钟的时候有工人突然开始修墙,要把万柳一分为二,让家属继续可以自由出入,而同学们仍然要在减少一半的面积里面封控,而理发店、一个快递点、小花园的一半被划到家属那半边。有同学补充,也有少量同学住在家属那一半,如果这样封,他们不能出校又不能点外卖,还不能吃到学生宿舍这边的食堂,吃饭都成问题了。

    22:30分左右,围观人群挤满了下面的马路和二楼的露天廊道,第一位校领导,据别人后来说似乎是王逸鸣,在手持喇叭喊话,没太听清,似乎说到:“修了墙,我们保证同学们都可以去本部!”,遭遇同学们嘘声。当时有三五个保安在他左右,但没做什么。

    22:40分左右,第二位校领导出现,自报姓名陈宝剑,声嘶力竭、情绪激动,表示要为大家解决问题,确保学习生活,这是学校的承诺。首先说:“不解决问题我不离开这里”,同学们嘘以:“我们也离不开啊!”其次说:“不解决问题我不离开这里,今晚我会走遍每个宿舍,访遍每个人!”。有人回以:“你晚上去女生宿舍干嘛!”(也是很有北大味道的、解构权威的嘘声了!)

    此时领导身后的,已修建的金属板墙突然传来巨响,有板子被拆了,少量同学鼓掌欢呼。回看了当时的现场视频,领导、保安都是以惊讶的状态回转身的。

    不久,两三个没穿保安制服但身材健壮的男子把一个男生揪了出来,男生愤怒用手甩开,前面几个男子没再纠缠,也就是说拆墙第一人不是领导,而是同学。领导围到男生那儿去了一会,回来后喊道:“那我先作出行动,我先拆了这个墙!大家防疫为重,先不要聚集,有序回到宿舍!”

    之后工人便确实开始拆墙,但同学们仍不完全买账,质疑:“那我们怎么确定不会半夜就偷偷全修好了?”。领导说:“请大家把手机先放下,保护北大”,同学们回道:“那谁保护我们啊”。

    有人离开去小花园看了看,里面也有墙,确实基本把小花园一分为二,同学这边稍微多一丝丝。暂时没人来这边拆(虽然到散场时也拆了)。

    大约22:50分,前排有个男生拿了喇叭,对众人自报家门道:“我是2020级国际关系学院硕士xxx(没听清名字,当然不写下来也许更好),我们还是要解决问题,如果大家信任我,谁要跟我一起去跟领导们谈?”。

    这位男生提出的诉求是,如果修墙,把小花园多留点给学生,且增加去本部的闭环校车(既然已经完全跟家属、社会面隔开了)。尽管第一印象是,这个男生的异常勇敢的举动,但后来有同学推测道这可能是某种分化的手段,让一个人来“代表”、歪曲大家的诉求。此时有少量同学上前,绝大多数同学开始松动散去。

    23:00左右,有截图说,各院系学工老师在清查现在没在宿舍的学生,怀疑是否在为日后清算做准备。之后人逐渐散去,仍有一小圈人久久围在楼前似乎在谈着什么。

    过了零点似乎仍然在谈。看到有截图说,学生代表请两位领导签不追究站出来的学生的承诺书,两位领导似乎对此的态度都并不爽快,暂时未签。

    00:55分左右,有同学说有辅导员在鼓励同学,根据现场照片相互检举揭发,有同学被同学指认了。

    2022年5月16日,据称已有学生代表与校领导达成了如下几点诉求:

    1、建立长效的万柳沟通机制:派专人值班驻守(这几天是cbj),有24小时解决问题的热线。

    2、上午九点前提出关于改善万柳食堂、班车、自习空间等的具体方案:闭环班车至少保证30%学生的入校需求,审批改预约登记制;隔离墙已拆,连夜动员456区住户不出万柳,以后也不会再修建隔离带;外卖会考虑有合理消杀方案后适当开放;协调园区内空间,保障线上学习和答辩能完成;保证解决毕业生外出就业和暑期返乡需求。

    3、不追究在场学生任何责任(已签署书面承诺)。暂时先记得这些,如果有疏漏或者错误的地方会在评论区更新。会议都有全程录音和部分录像,不会主动外传,但如未履行可以一一对照。另外,对各社交平台删帖一事未做回应。

  • “最后一代”史诗级对白震撼网络

    5月11日起在中文社交网络疯传一个视频中:上海一对核酸检测是阴性的年轻夫妇,被一群身穿印有“警察”二字的“大白”围着,强拉他们转运隔离,年轻男子援引法律称防疫人员无权强行拉“密接”人员去隔离,并拒绝被转运,大白威胁,“如果你拒绝被转运,将会受到治安处罚,进行了处罚了以后,要影响你的三代!”岂知那男子不卑不亢地回答:“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谢谢!”

    “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这句从年轻人口中说出的悲怆且决绝的回应激起了全网共鸣,被形容为“史诗级的对白”,被网民提名为“年度最强音”,认为是这一年最响亮,却也最悲伤,最为深刻的绝望声音。社交网络炸开了锅,大量转发和评论引发了微博上的“赛博游行”。有人说:“‘我们就是最后一代’是一种彻底的宣言,要么这种生活终结于我们这一代,要么我们终结于这种生活”。

    有网友说仅在2022上半年我们就听到了两句可载入史册的话,堪称对这个无耻时代最为激烈的控诉,一句是来自丰县铁链女的“这个世界不要俺了”,另一句便是这位上海男子的“这是我们最后一代”。当“不能说不的沉默肉身用自绝后裔说不”,当“弱者用唯一能拿出来抗争的东西终极躺平”,断子绝孙便已经不再构成一种诅咒,而是成为了一种义无反顾的“与未来的诀别”。

    这段视频在微博及微信等社交媒体热传,但很快遭到封杀删除,“最后一代”也因此成为微博敏感词,微博直接屏蔽了“#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谢谢!”“#最后一代”两个话题。用上述两个话题搜索,出现的都是不相关的结果。还有知名影评公众号借“最后一代”进行二次创作,发布了一张《末代皇帝》的剧照也被屏蔽。

    在视频被封杀后,网民继续用帖文形式传播。帖文也被删后,网友又将文字做成图片格式,继续讨论。

    有网民撰写了一副对联:

    上联:这个世界不要俺了
    下联:这是我们最后一代
    横批:中国梦

    有人说“太震撼了,于无声处听惊雷”、“振聋发聩,对抗强权,没玩没了的封城和桶嗓子,最后一代是最好的办法”、“没毛病,最后一代都躺平了,不用影响三代了”、“第二代都不想有,哪来的三代,说得太好了”、“还能润的年轻人用脚投票,绝望的年轻人用生殖器投票。这是自由空间几乎殆尽后,拒绝合作的年轻人最后的阵地”、“‘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谢谢。’2022年确实经历见证了许多,感人的、无奈的、荒诞的、绝望的……都有。但这句话,无意间随口说出的对白,可能是包括过去几年、甚至是未来很多年里,最能记录这个伟大时代的史诗级对白。”“你的统治到我结束,你给的苦难到我为止”、“‘我们是最后一代’这也是我的宣言。您自个儿万寿无疆去吧。”
    网民“史上最强小学生”说:“翻找了半天(“没有下一代”这个词已经搜不到东西了,只能找近义词,真恶心),才找到有很多回复相关的微博。下面看到了很多反贼回复,甚至看到了很多次下辈子美利坚这种话,而且没有一个反驳的粉红五毛,恍惚间感觉自己来到了十几年前的贴吧,当时感谢别人都是祝愿别人下辈子美利坚。看来这次的上海封城是真破了很多人的防了。”

    知名宪政学者张雪忠认为,“我们是最后一代,谢谢。”这句极富悲剧意味的话,表达的是一种最深刻的绝望。说话的人宣布了一个生物学意义的决定:我们不会繁衍后代。这个决定的背后,是一个心理学和存在论意义上的判断:我们被剥夺了值得向往的未来。可以说,这句话是一位年轻人对他所处的时代,可能作出的最强烈的控诉。

    著名作家慕容雪村写道:“就在不久之前,他們还在打击教培、限制游戏,想尽办法要让人生孩子。这些尚未见成效,一轮轮残酷的封城就將一切打回原形。‘我们将是最后一代’的呼声惊心动魄,也引起了许多共鸣。‘如果孩子生出来只是被他们奴役,如果我们的孩子也必须忍受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一位朋友写道:‘那我们一起绝育吧‘”。

    微信公众号“头牛大观”12日发表文章,对事件进行评论。文章发出两个多小时后被删除。文章说到,这得把人逼到什么份儿上才能说出“我们是最后一代”!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真正能够让人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不是艰苦和贫穷,而是看不到希望。冯骥才曾经在《一百个人的十年》中写过一句话:真正的残暴,是针对无辜。

    文章说,我也不知道当一个新生的幼小生命降临到这个世界,是否会后悔。但当我在朋友圈里看到有人在说,他们家的小朋友四岁了,还没全家一起旅行过。玩过家家都是测核酸。我真的是感觉到难以自抑的心酸。请给未来留点希望,不好么?新冠只是一种疾病。就算是真的染疾,也是病人,而不是罪人,更不是敌人。我们不会质疑抗疫的大政方针。但总要明白,应该对抗的是疫情而不是好端端的人,别搞反了!行么!

    知名历史学家宋石男在公众号“新默存”发表文章《不能活着却像是最后一代》,也因为提及“最后一代”而被屏蔽删除。文章说:“世代如落叶,在落叶落下之前,须有纯真。纯真是信任大地的神性,信任春夏秋冬,信任动植物的生命力,信任父亲讲的故事。世间须有全家徒步,走过的路须有小桥流水、鲜花盛开,否则世界对我们来说就太过干枯冷寂,活着却像是最后一代。”

    网民二大爷发表文章《他们可能才是“最后一代”》说,今天想起这些,全因为昨天那句火爆网络的话:“这是我们最后一代”。在某些艰苦逼仄的时代中,如果我们无法对自己负责,那么也肯定无法对子孙后代负责,最决绝的做法,就是彻底斩断苦难的锁链。纵然“到我为止"是一种莫大的传承遗憾,但是,至少不会再有更多无谓的血泪。

    文章说,但和那个决绝的年轻夫妻不一样,大多数人,已经在延续血脉的传承。因此,我们的挣扎和选择,可能更具长远的意义。如彝族奴隶的无声反抗一样当然可以。但也许像钢铁侠马斯克的母亲把他从南非带到加拿大,像谷歌创始人谢尔盖·布林的父母把他从苏联带到了美国,也许更好。当然,大部分情况下,我们不太可能有一个光耀万世的超级子孙,但是能让子孙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力,哪怕是摆脱我们已经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做一个平常而幸福的普通人,这就已经非常难得。“我们是最后一代”这样的话,虽然足够决绝,但是终究还是万分的无奈和悲凉。与其绝望的结束,不如尝试另一个开始。如果让我修改一下,我会说,“是的,我们是这里的最后一代”。

    著名诗人廖伟棠发表文章《从“最后一枪”到“我们这是最后一代”》回顾了三十二年前崔健为“六四”写的歌曲《最后一枪》。歌中反复吟唱:“一颗流弹打中我胸膛,刹那间往事涌在我的心上,噢,最后一枪!”廖伟棠认为,流弹是没有眼睛的没有既定目标的,它不是为了要杀我而来,但是我却为此而死。这就是六四对于一般的中国人而言的意义。我们没有真正被镇压的部队打死,但是所有的幸存下来的人都被流弹所击中了。这颗流弹,隐喻着这个事件所带来的影响非常广泛和漫长,我们每一个没有直接经历镇压的人,不只是北京,还有香港的人,甚至可能还有一些台湾人,只要对这件事情还执着的人,都是流弹的波及者。而且还不止这些人,现在我们在中国的“抗疫战争”中所见的荒谬,也可能是流弹的后遗症所致。

    文章说,1990年的崔健说过:我们希望去年听到的枪声是最后一枪。然而后来在中国的枪声换了别的方式,不是实弹,而是用别的方式去剥夺人民的很多权利。今年,只不过是各种枪声的集中爆发而已。

  • 公民建议书:警察着防疫服装时应标示警号

    在2022年4月25日,笔者曾发表一篇小文《基于行政公开原则“大白们”应当贴上身份标示》,小文最终有7000多阅读量。对于笔者这种只有二百多微信好友的人来说,这样的阅读量已经足以显示小文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共鸣,清华大学著名的行政法学专家何海波教授还专门点赞,也证明小文的基本立论是站的住脚的。

    笔者曾有意将之作为公民建议书邮寄相关的权力部门,但最终因为各种顾虑而没有去做。

    因为疫情还在延续,且短期内看不到终结的希望,警察执法在所难免。笔者最近在微信看到多个视频片段,显示警方执法过于恣意,无视正当的行政执法程序,执法尺度不符合比例原则,在网上流传,引起了巨大争议。既伤害了被执法者,也损害了警察的执法形象,对各方都不利。

    从政治学角度看,警察作为暴力惩戒权力的直接执行者,是有合法使用暴力的权力的。所以警权被视为一种必要的恶。因为警察具备直接损害行政相对人或者犯罪嫌疑人的权力,所以尤为值得警惕。这也是警察暴力执法的案件最容易成为舆论焦点的原因。这从美国弗洛伊德案引起遍布全美的游行示威就可以看出。

    正因为人们明白警察权力作为必要的恶的本质,所有具备基本正义性的现代国家,对警察权力的监督是全方位的。既包括法律法规对权力行使的程序和实体的限制,也有正当法律程序的要求,也有比例原则的约束,还有新闻监督、舆论监督。

    无论是从方便监督角度还是从便利相对人寻求公力救济的角度,执法者亮明自己的身份都是前提。但在疫情期间,警察不方便穿着带有警号的正式警服,需要穿白色的防疫服装。虽然警察穿的防疫服也标明了“警察”的字样,但却没有标示警号,也只露半张脸。这个就没法确定执法警察的具体身份。

    历史和现实一再教育人们,不能对人的自律抱有过高的期待,在无法监督又无法追责的情况下,人就容易恣意恣睢甚至作恶,警察作为自然人也不例外。

    从保障人权、行政公开、权责自负原则出发,警察穿的防疫服装应当标示警号。而且做到这点也非常容易,并无增加多少成本,在左侧胸口和背部贴上醒目的警号即可。

    恳请贵机关深思采纳并尽快实行之。

    此致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

    公民建议人:刘书庆
    2022年5月7日

    附:
    1.身份证复印件:
    2.《基于行政公开原则“大白们”应当贴上身份标示》:

    基于行政公开原则“大白们”应当贴上身份标识

    因为疫情的原因,人们居住的小区多了很多“大白”,他们全身罩着一样的衣服,只露出一张脸,衣服上也没有任何能识别其身份的标志。而他们事实上却承担着疫情防控的行政管理职能。这些“大白”虽然不是决策者,只是一般的辅助人员,有的也没有正式的行政身份,就是简单的所谓“志愿者”,但他们实际从事着的就是行政管理。

    孔老夫子提醒人要慎独。我理解的“独”,不只是人在独处的时候,也包括人混迹在人群中,成为某个统一着装面目模糊无法被准确识别的群体一员时,当然还包括高居殿陛之上的人。说白了,一个人不被监督的状态就是独。

    所谓慎独,就是人在不被监督的状态下,特别要小心谨慎,要随时自省和检点自己。因为“独”的状态下,人容易恣意放纵甚至作恶,毕竟不被监督的状态就是无需承担责任的状态。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下面的场景在网上已经多次出现。

    有不少市民已经愤怒地称呼这些大白们为“白卫兵”。这些人打人的时候一哄而上,打完人如鸟兽散,也不允许人们近距离拍照录像,受害人挨一顿打,也搞不清他们是一些什么人。所以也无法寻求公力救济。这些人狂妄恣睢,有点小权力就为非作歹却得不到任何惩戒,因为他们无法被识别。

    这些“大白”们的职责包括核酸检测、设置路障、检查健康码,为隔离的社区和方舱分发食品蔬菜,消毒。事实上也赋予了他们惩戒不服从者的权力,尽管这权力赋予的正当性是形迹可疑的。这惩戒的权力在行使的过程中,就可能越界滥用违法甚至犯罪。这是由惩戒权力的性质决定的,所以就可能会出现殴打市民、强闯民宅、虐杀宠物以及各种反智反科学反人道的荒唐之举。

    以上这些行为都是疫情防控下的行政管理行为,有的有执法主体资格,比如警察、城管,有的没有,如抽调的一般公务员或者社会人员。这些没有执法主体资格的人员,其行政管理的权力也是来自于行政委托,哪怕他们从来没有正式的委托手续,或者根本就没有委托。只要他们是权力机关派来的,其行为后果就应当由委托机关来承担。

    从行政公开原则可以轻易推导出,一个合法的行政行为,必须具备主体适格的条件。所以,亮明自己的身份是合法行政的第一步。

    鉴于“大白”们在短时间内面对很多行政相对人,重复性地向相对人告知自身的身份很繁琐,不便利,在他们穿的防疫服装上贴上标识他们身份的信息,就显得很有必要。如果是警察,应当标示姓名和警号,如果是城管,应当标示其姓名和单位,如果是抽调的一般公务员或者社会人员,则应当标示其姓名和委托的行政单位。

    贴上标示他们身份信息的标志后,相信会提高这些“大白”们的守法意识,也会降低防疫管控下“大白”们与市民的冲突,是多赢的举措,期待尽快实施。

    刘书庆
    2022年4月25日

  • 湖北刘家财追求民主自由被公司辞退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6日消息】现职于广东东莞的湖北宜昌公民刘家财,因支持乌克兰和关注丰县铁链女,被湖北、广东两省国保频繁请“喝茶”。近日,在广东国保施压下,刘家财被广东东莞所在公司辞退了。

    据刘家财说,2022年3月30日,他因为拍摄了支持乌克兰和关注铁链女的视频。4月3日,他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沙田分局国保大队陈大队长请去喝茶,期间被劝告以后少发朋友圈。

    2022年5月9日,湖北省宜昌市公安局平湖分局国保大队周大队长,再次给刘家财打来电话,劝告他少在朋友圈里发信息,并说是为他好。

    刘家财称,自2021年8月他来到东莞后,就频繁被湖北和广东两省国保请去喝茶,被喝茶已经成了他生活的常态。

    2022年5月13日,刘家财所就职的公司把他辞退了。

    目前,刘家财在广东东莞的出租屋里。他说:“下一步他们将会干什么,可能就是让房东把出租屋收回,让我居无定所吧。”

    刘家财认为,言论自由是一切权利之母,生存在一个不能说真话,只能随声附和的环境里;生存在一个不是解决提出的问题,而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的环境里;生存在一个你要他们给你一个交代,他们给你一个交代的环境里;生存在一个只能历来顺受,不听话者不得实的环境里,是很痛苦的。

    新闻自由是灾难最大的救助者,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阿玛迪亚生,在总结世界饥荒时,就饥荒发生原因时,深刻指出,事实是显著的,在骇人听闻的世界饥荒史上,从来没有一个独立民主而又有新闻自由保障的国家,发生过真正的饥荒,无论找到哪里,我们都找不到这一规律的例外。

    刘家财表示,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还有自由、公义、尊严。人们常说人生不能丧失两大情怀,一是对爱和自由的追求;二是对不公的愤怒和对弱者的怜悯。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情况,都要站在尊重生命、常识和正义的这一边,这是良知也是底线。

    刘家财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我坚定的支持乌克兰,支持乌克兰就是支持自由,支持生命,支持和平,否则我们凭什么谴责当年的日本侵华。在两个多月前,我就向相关部门反映,我愿意奔赴乌克兰战场,我愿意为乌克兰贡献我的一份力量乃至我的生命。”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是普京的个人意志,基本人与俄罗斯人民无关,像普京这样的独夫民贼,属于濒危物种,全世界不超过5个,而且都死期将至。”

    刘家财表示:“今天,我再次郑重声明:我愿意奔赴乌克兰战场,我愿意为乌克兰贡献我的一份力量乃至我的生命。我希望相关部门批准我的申请。”

    “我手里拿的这块方巾,我之所以买它,是因为他的广告词是象征自由的方巾。这个社会不缺正义者,缺的是智者和领引者,领引我们走出迷茫!”

    附简介:刘家财,1965年10月26日出生,湖北省宜昌市人,原宜昌市葛洲坝集团职工,原云南省某工程监理公司工程师,民主维权公民。

    1998年—2000年,曾因为湖北宜昌葛洲坝数千下岗职工追讨工资和福利待遇等问题维权,积极发起和组建独立工会,领导葛洲坝集团教育经费维权和反腐运动,而被湖北省宜昌市警方逮捕,并于2001年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管制2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

    出狱后,曾前往云南省昭通市谋职,并在某工程监理公司任监理工程师,但工作之余仍坚守民主理念,活跃于网路民主运动其间,为此曾多次遭云南警方威胁、警告和传唤;

    2013年8月2日,再次因参与民主维权活动和维权公民发起的“同城饭醉”活动,并在腾讯微博、新浪微博、QQ网上转发《李向阳复仇血洗公告(并招募敢死队员)》等,遂被当地警方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罪”行政拘留10天,后又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转为刑拘,关押于湖北省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2013年9月18日,被再次更换罪名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正式逮捕;2015年5月11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其不服上诉;2015年12月2日,经湖北省高级法院二审裁定,仍被维持原判,刑期至2018年8月11日止。

    在沙洋汉津监狱服刑期间,刘家财曾受到体罚和克扣口粮。汉津监狱服刑人员的主要劳动任务是缝制服装,制作服装是流水线作业,每名服刑人员负责不同的工序。每名服刑人员每天都有劳动定额,完不成劳动任务的服刑人员会受到惩罚。惩罚手段之一:晚上10点其他服刑人员就寝后需要站几个小时才能睡觉。惩罚手段之二:早餐和晚餐只发一小饭勺稀饭吃。

    在服刑期间,刘家财父亲于2015年7月11日病逝,当局未批准其回家奔丧。

  • 张德春为子维权被打被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6日消息】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三峡移民张德春的独子赵生财,2014年因工伤致残,公司老板有保护伞不但不负责医药费,反而请黑恶势力将赵生财打成植物人,目前已经瘫痪在床6年多。张德春夫妇经过多方投诉维权,儿子才被安排住进赫山区医院,张德春夫妇俩人在医院轮流看护,俩人被当地部门派人监视,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不准他们随意离开医院。

    2004年为了国家建设三峡,张德春离开了祖祖辈辈的故乡,移民到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

    张德春的独子叫赵生财,是湖南省益阳市高新区道和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正月初六那天,天空下着大雪,赵生财在上班期间,突然被机器掉下来压断了他的大拇指。

    当时老板彭兴文没有及时将赵生财送往医院抢救,倒在地上流血一个多小时后,在工友的再三催促之下,彭兴文才叫人送往医院治疗。

    赵生财住进医院后,老板彭兴文后续没有拿一分钱的医疗费、护理费、生活费,把赵生财一个人丢在医院,也没有通知家属。

    彭兴文欺骗赵生财说,先把手治好了他报销医药费,再补3个月的工资。张德春夫妇在得知儿子赵生财的情况后,立刻赶往医院进行护理。但随后,彭兴文就像鬼一样的失踪了。

    到了3月份,赵生财的手还没有治好,本就不富裕的家中再也拿不出医疗费了。无奈之下,赵生财亲自打借条,向彭兴文借款4千元用于治疗费,但遭到彭兴文拒绝,他一分钱也不愿借。

    张德春说:“我们报案后要求警方对儿子作伤残鉴定,警方勾结益阳市银城司法所,给我儿子作出一个不构成伤残鉴定的结果,导致老板彭兴文既不负责医药费用又不进行工伤赔偿。”

    5月2日,走投无路的张德春只好求当地村支书蔡立中出面协调,村支书把赵生财和几个家属带到公司他就马上返回了,众人拿着发票在公司里,向彭兴文讨要医疗费。但彭兴文仗着自己有保护伞,不但不负责医药费,反而指使十几个黑恶人员,将赵生财及其家人共5人关在小屋里打伤,此次被打后,因无钱医治导致赵生财成为植物人。

    当时报警后,黄团岭派出所警察出警,但以刘国荣所长为首的警察却充当彭兴文的保护伞,不仅不抓捕打人凶手,还搞冤假错案。

    张德春认为警方包庇老板彭兴文,对家人被打一案处理不公,遂拖着病体,逐级上访讨要说法。

    2015年,张德春夫妇再次找到彭兴文,遭到其雇佣的黑恶势力威胁,后来又去找市政府、移民局等多家相关部门反应情况均无果。

    3年多来,夫妻俩靠乞讨来维持儿子的医疗费用。为了省下钱给儿子治病,夫妻俩经常都是在垃圾箱里,捡别人吃剩的饭菜来维持生命。

    2016年12月30日,黄团岭派出所刘国荣所长通知张德春夫妇,以及镇政府司法所、移民局等负责人,去赵生财所在公司进行调解。

    当日早上8点多,张德春一家人来到公司大门口,但遭到保安拦截,保安不让张德春一家人进去,后来把张德春一家关在电梯里长达14个小时,期间身体本就吃不消的赵生财因缺氧停止了呼吸。经过多次求救,公司管委会李主任、贺主任,才于第二天凌晨一点多钟,用俩人的私家车,把赵生财送往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抢救。

    2017年,益阳市公安局给予信访答复意见书,责令朝阳分局对赵生财一案重新办理。但当地有关部门领导欺下瞒上,一直拖着不解决。

    2017年1月2日,一位好心人帮张德春的儿子写了一个申请,叫他们去找益阳市人民政府领导申请贫困户。

    当日早上八点多钟,张德春带着儿子来到益阳市人民政府门口,好话说尽恳求保安让他们进去找领导,可保安无动于衷,让她们离开,张德春不走坚持要进去见领导,结果被十几个保安抓住打倒在地,随后被抬上警车拖走扔在了马路边……

    2020年9月11号,张德春到省巡视组《羽星宾馆》递交信访材料,赫山区信访局陈卫兵主任给她登记了身份证,叫她进去。不一会儿,衡龙桥镇镇政府综治办工作人员殷秋奇,突然喊一群铁警将张德春打成轻微伤,至今不负责医药费用,也没有一个说法。

    为了向上级领导交差,衡龙桥镇政法委书记潘正杰和赫山区移民局副局长蓸智明俩人,联合起来制造假材料,说赵生财是遗传他的父亲,是自己生的病,并将造假材料交给益阳市司法局,二人利用职务便利欺下瞒上。

    2021年9月17日,益阳市公安局瞿晏平局长答应过了中秋节解决赵生财的工伤问题,可第二个星期张德春去找他,他却调走了。

    在张德春夫妇不断的努力和维权下,赵生财终于被安排住进赫山区医院,现在靠鼻孔里插管子维持生命,就连喝水都是用注射器打进管子里,至今已经瘫痪在床6年多了。

    目前,张德春夫妇俩人轮流在医院看护儿子,当地有关部门则安排不明人员对他们进行24小时监视,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不准夫妇俩随便离开医院,更不准夫妇俩去上访反映问题。

    张德春哭诉:“6年多了,儿子都没有叫过我一声妈妈呀!我们一家现在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啊!习主席救救我的儿子,救救我的家呀!”

    张德春电话:17873740705

  • 安徽异议人士沈良庆刑满释放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6日消息】安徽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前合肥检察院检察官沈良庆因言获罪被判刑3年,于今日刑满获释已回到家中。

    据网友“候文豹”发推说:半小时前沈良庆刚刚到家,身体还好。目前没有手机,所以暂时无法联系其他朋友。处于防疫政策原因,目前要在家三天不能外出,在家做核酸,然后才能出门。这三年的寻衅滋事生活使他苍桑了许多!对于各位师友的关心与问候,老沈请在下表达由衷的感谢!

    2019年5月,沈良庆被合肥公安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捕。2021年2月2日上午,沈良庆案在合肥市包河区法院第四法庭不公开开庭审理,家属要求旁听遭拒。

    公诉方对沈良庆的指控内容涉及推特(twitter)和脸书(facebook)上面的言论。面对当局指控,沈良庆坚称自己无罪。

    沈良庆当庭表示,自己在遭到抓捕时被带黑头套,且工作人员并未出示相关证件;当时警察有执法记录仪,却不在法庭上出示,显然是为了掩盖违法;且对自己的审讯过程存在禁止吃饭、喝水、上厕所,和疲劳审讯的情形;审讯人员在每要求其承认“犯罪事实”遭拒绝后都发火、大叫。

    对起诉书中所指控的罪行,沈良庆表示内容并不真实,坚持自己的行为属于言论自由范畴,并坚称自己无罪。法官最后建议量刑2到3年。

    在被羁押两年半后,2021年11月17日,沈良庆被合肥市包河区法院宣判寻衅滋事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至2022年5月15日止。此前曾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附:简介

    沈良庆:男,1962年10月6日生,现年60岁,汉族,大学文化,安徽省合肥市人,著名异见作家、人权活动家,前安徽合肥检察院检察官。

    1980年7月毕业于安庆市第一中学;1984年7月毕业于安徽大学中文系,获文学士学位;1984年7月至1992年4月在安徽省检察院担任检察官。

    参加工作后,一直与教职工和学生保持密切联系,不仅为学生创办的报刊写稿,甚至还参与编辑活动,用其自己的话来说,是个“带有自由化倾向的潜在煽颠犯”。

    1986年10月,应邀参加《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与上海市联社、《社会报》等六家单位在上海联合主办的“改革中的社会问题研讨会”(该会议不久后被定义为自由化“黑会”)。

    回合肥后,又应安徽大学研究生会邀请,在学校介绍自由化思想。

    12月初(大约12月4日,86学运发生前一日)被单位发现与学生来往,当日被暂时调离至外地。

    1989年“六四”期间,组织地方学生运动。

    64大屠杀后,组织地下抵抗运动,成立民主自治联合会,创办民运刊物《民主论坛》;1992年4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收容审查;同年6月5日,被当局以涉嫌“反革命宣传煽动罪”批准逮捕;1993年9月8日,因中国政府申办奥运会被取保候审;1996年10月-12月原桉开庭审理后,被合肥市中级法院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等于原在看守所羁押期);1997年3月20日,因被判有罪,被原工作单位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开除公职。

    1994年4月至1996年10月历任安徽省苏洋设计装饰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合肥市金乌设计装饰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等职。

    中共十五大召开前夕,因为从事人权活动,公开要求调查六四真相,并准备前往北京等地联合上书,于1997年9月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以涉嫌“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刑事拘留。

    同年10月26日,在江泽民访美前夕被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继续从事人权民主活动,发表各种异见并接受美联社、法新社、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和香港媒体采访,要求竞选人民代表并起诉、控告中共当局非法剥夺参选资格,1998年2月26日再次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无罪名),同年4月被决定劳动教养二年(无罪名)。

    出狱后,由于合肥警方干扰,无法找到工作,便到淮北市打工。

    淮北市警方不仅监控妻单位和客户电话,还深更半夜以查户口为名上门骚扰,致使不得不辞职回合肥。

    经过长达半年的失业和辗转,2001年1月在山东淄博市雷波德陶瓷花纸有限公司(德资)任总经理助理。由于努力工作,赢得信任,不到一个月就结束了试用期,三个月后公司主动给其加薪。

    不料,9月11日晚,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几名便衣闯入寓所,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强行将他带入公安局拘禁15个小时,并到公司找到德籍总经理,直截了当地威胁,要求将其解雇,否则就找公司麻烦,让公司无法经营,还要求他对此事保密。为避免给公司带来难以应付的麻烦,其不得不被迫辞职。

    此后一直处于被迫失业状态,靠撰稿和领取500元救济金维持生存。

    2010年(期间)至2011年12月28日,在维权网资助下完成《“双规”问题民间调研报告》;后被五七学社出版为《双规》一书。在申请立项、搜集材料、调查取证和写作过程中,多次被警方以谈话名义非法传唤,并威逼利诱,试图说服放弃该项目。新书发布前被软禁,禁止赴香港参加新书发布会。

    之后的几年中,被多次拘留、传唤。

    2014年10月5日,因声援香港学生和市民占中行动遭警方打压,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传唤、抄家。传唤结束时,还被告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刑事立案,要求随传随到。

    著作有《双规》,香港“五七学社出版公司”出版。并在海内外报刊和网络媒体发表大量的诗文、评论、学术论文和随笔,涉及人文、社会学科各个领域。《狱中诗抄》、《MBO:最后的晚餐?》、《看不懂的经济学》等;海外发表的主要作品有《开放社会的人》、《以暴抗暴,何罪之有?》、《改良,抑或革命?》、《论零八宪章被阉割的欲望》、《余杰的道德制高点和上帝之城》、《实质性代表与革命》、《权利与责任的冲突和平衡》、《商议民主之类的经验行不通问题》、《评余秋雨的难得煳涂》、《财産权:人权的基本保障》、《选举权:中西人权理念和实践的巨大落差》、《解决西藏问题的若干看法与建议》、《必要的谦卑:回归经验主义》、《素质论和多数的暴政是反民主的僞命题》、《新政幻灭》、《从呼格吉勒图案看专政工具压迫性》、《我的1989:从反自由化到六四大屠杀的地方性记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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