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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鲁东大学被开除学生孙健举牌事件始末

    自2020年秋季入学鲁东大学以来,鲁东大部分时间都处在封校的环境之下,期间偶有校门对学生开放的时间。当然不同时期封校的松紧也不一样,不是很紧张的时候,学生可以爬墙或者尾随其他人通过校门口的门禁系统,我经常是时而尾随出校,或时而翻墙出去。本学期开学,烟台还没有出现疫情之时,学校已经开始封校,只是烟台出现疫情之后,鲁东实行了严厉的校园管控,比如不准定外卖;不准网购;出门戴口罩;振华超市的的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口被堵住(学生可以在二楼购物),校门完全封闭,不允许车辆和人员出入;校园里也多了许多带着红袖章学生到处巡逻;除了少量老师在校园内部,其他老师均在家中进行网络教学等。

    当然自鲁东实施如此严格的管控,我个人也不赞同此时的严格管控措施。但,即便如此我也老老实实的遵守学校的这些防疫规定,不出校门,老老实实的在公众场合戴口罩等。这也是我为何在这次举牌过程中,全程戴口罩的意义,即我试图表明我举牌只是一种言论自由的范畴,而没有违反学校的防疫规定,所以不管是学校还是世回尧派出所指责我破坏防疫措施等,我是不承认的。下面我大致陈述一下我这次举牌始末。

    大约3月25日左右,在网上看到四川大学的一个“川大是全体师生的川大,不是全体官僚的川大”横幅,这件事对我的刺激很大,这可以说是我举牌的直接原因,当然根本原因是我对学校的防疫措施的不满。3月27日,我决定举牌,当日上午去买了几只扁头的毛笔和一瓶墨水;中午吃饭的时候去垃圾堆附近找了一个木棍;在宿舍找了一个废纸箱,裁剪了一下。下午将所要书写的具体内容构思了一下之后,在牌子的前方我写的是“鲁东解封”,后方是“我坚决反对封校!坚决反对如此高频的全员核酸检测!坚决反对对学生实施如此严格的管控!坚决反对校方一切以疫情为至上”!

    3月27日17点,我准时从南区的研究生公寓出发,举牌。我的规划路线大致是往南走到第二餐厅,然后折返,从南区招待餐厅旁边的路穿过天桥到北区到第一餐厅之后,然后再去图书馆绕一下,最后的目的地是北区第一教学楼。

    以上是我的计划路线,但实际的情况是,我从研究生公寓出来三四分钟之后,我就被一个自称是学校的老师(我们暂且称这位老师为A老师)给就缠住了,一路上我一边举牌一边和他纠缠,我们不断吵吵和拉扯。不过此时这位A老师并未采取过激的手段,这个过程中,他打电话通知了学校的保卫处。我们一路往北走,路过一餐后,有两位保安开着电瓶车,也赶了过来。一个保安负责录像,另一个保安要求我不要举牌,并询问我个人信息。我一路和他们交谈,并一路往北走,上了北区的那个长长的台阶之后,我往左拐,沿着孺子湖走了一段距离,期间又有一位老师(我们暂且称这位老师为B老师)跟上我了,到现在,他们除了要求我停止举牌,并打听我个人信息外,并没有采取其他的行动。

    后来,我听一位老师(具体是哪位老师我忘记了,大概是B老师)对其他人说(可能是得到了电话里的哪位官员的指示),先把我的牌子夺下来,我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往前跑,其中A老师在后面追我,不过他的速度也不是很快。B老师在另一条路上试图截住我,我沿着原路往南跑,跑了没多久,应该还是在第一餐厅附近,B老师从另一条道路上斜插过来,直接朝我一个飞扑把我按倒了路边的冬青里,并把我的手机抢走了,A老师也紧随其后一同把我按住。

    随后,他们把我强制带上了保安的电瓶车。随后就一同去了北区一号办公楼,他们把我关在了办公楼的门卫室。从五点我举牌到被抓,整个的举牌时间我估计最多二十分钟,因为虽然路程不是很短,但是我这一路要摆脱A老师以及后来其他人对我的纠缠,所以我的步行速度很快,而且后来有一段距离我是一路小跑。我估计我被强制带到北区一号办公楼的门卫室的时间大约是17:30分左右,随后我看到七八个人在该办公楼的门口,其中包括鲁东大学历史文化学院(以下简称历史院)的副书记薛老师和一位辅导员王老师,估计他们在就我举牌这件事进行商量如何处理。

    大约18:30分左右,来了几名警察(大约是四名)进来把我带走。我上了警车,来到了世回尧派出所,然后进入的一个大概叫“审案区”的区域,书面上写的我进入派出所的时间是18:50。当天晚上对我进行了第一次讯问,28日上午对我进行第二次询问,28日下午17:00左右,他们对我做出第一份行政处罚决定:对我做出不予处罚。但,我最终没有签字,基于两点原因,第一,我认为他们应该明确写明我的行为不违法;第二,当我在其中一份处罚决定签完字以后,一位孙警官试图要将属于我的一份处罚决定拿走(我当时看到他的举动,我的推测),基于这样的推断,虽然一开始我勉强自己签名了,但我意识到这位孙警官可能要拿走本属于我的那份处罚决定之后,我立刻把我已经签名的处罚决定涂抹毁坏。

    随后,他们又对我进行第三次讯问,在这次讯问期间,我问这位孙警官,他当时是否想拿走本属于我的那一份处罚决定,这位孙警官并没有回答我,这更加使我怀疑他当时的举动。第三次讯问后,他们又让我签第二份材料,(我后来一直以为这是第二份处罚决定,但,后来派出所的所长李警官说,第二份不是处罚决定,而是告知书),但是这次对我的处罚加重了一些,对我做出的是警告的处罚,我还是没签字。随后,他们对我进行第四次讯问。讯问过后,他们让我签订最后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也就是我现在手中的这份,派出所认为“严重扰乱了校园内秩序。孙健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单位秩序”……“决定给予孙健警告的行政处罚”,当然如大家所见,我还是拒绝了签字。

    以下是对我的部分讯问内容,关于我的行为是否违反防疫规定和精神。我的回答的大致内容是:从鲁东2月底严格封校期间,我严格遵守了鲁东的防疫政策,譬如不出校门;不定外卖;不网购;出门戴口罩;进行核酸检测等。包括此次举牌期间,我也是全程戴口罩,我试图表明我举牌只是言论自由的范畴,在鲁东大学的具体的防疫规定上,我是严格遵守的,即便我不同意鲁东大学的许多防疫规定。

    关于我严重扰乱校园内秩序的问题。我的申辩的理由如下,第一,我没有扰乱校园交通,不管是人流还是车流。第二,我举牌也没有造成人员的聚集,我主观上尽量避免人群聚集,事实上也并未造成聚众,我也从未号召大家一起跟我走。所以扰乱校园内秩序的指责也是不成立的。

    在第三次讯问时,孙警官向我告知,关于国务院颁发的《信访条例》(我估计是,记得不是很清楚,我确定是关于信访的规定),其中一条“信访过程中,不得采用举牌、拉横幅等形式进行信访。但是奇怪的是,我查了《信访条例》并没有这一条,当然假设信访条例有这一条,我认为也不适用于我,因为我根本没打算信访。

    世回尧派出所对我的关押结束之后,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和一位李老师来接我回学校,大约20点多,我回到了鲁东大学北区招待所119房间进行隔离,我和王老师和李老师,我们三个人一个屋子。回到119房间后,我把我的27秒的举牌视频发到了我的微信视频号、微博和抖音这三个平台上。大约22:15左右,当地的派出所的4位民警来到了我的隔离房间,说接到报警电话,说我在网上发视频,询问我发的是什么视频,并要求我删掉,我拒绝民警要求之后,几位民警也并没有勉强我,大约22:35,他们离开。

    民警走后,大约22:45左右,一个陌生男子突然闯入我的房间,进入房间后他要求和我一同隔离的两位老师王老师和李老师出去,两位老师出去之后,他就抢夺我的手机,这位男子自称是这个招待所的负责人,当我问其怎么称呼时,他始终拒绝回答,后来才告诉我他姓车,在我们交谈过程中,他又再一次试图抢夺我的手机,在此期间我对我们的交谈进行的录音录像。

    因为我再进入这个宾馆隔离时,我登记个人信息是用的是孙健的名字,所以他不可能知道我的日常用名是孙富贵,但,问题是这位车姓男子,不仅知道我叫孙健,而且还知道我叫孙富贵,所以我高度怀疑他是受学校指使。

    在我和这位车姓男子纠缠期间,我也打110报警。23点左右,四位警察来到我的隔离房间,向我询问的大致情况,了解之后,警察也对这位车姓男子抢夺我手机的行为做出了批评,我要求这位车姓男子向我道歉,他也当着我和警察的面就抢夺我手机一事向我致歉。最后警察也向我保证,以后谁也不准动我的手机。110民警走之后,此时大约已经是23:08左右,这是3月28日发生的大致事情。

    3月29日19:19,我接到世回尧派出所的电话,要我我回派出所一趟,要对我个人信息进行采集。随后,同我一起隔离的两位老师陪我一同去该派出所,进行个人信息的采集,包括血液、指纹以及手机的相关信息。采集时间大约不到一个小时,采集完毕后,我和两位老师再次回到了鲁东大学的北区招待所119房间,进行隔离。

    3月30日16:30,历史院的院长魏老师与我通话,她认为我在这次事件中的做法是错误的,要求我反思和承认错误。我的回答是,我的做法没有错误,所以也不需要反思,同时我也说我的行为是勇敢的。

    大约19点左右,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和我通话,大致内容也是和魏老师所说的比较一致,我的回复也跟回复魏老师的大致相同。

    3月31日上午,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再次和我通话,对我进行了一番劝说。14点左右,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书记薛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副院长高老师、一位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和一位防疫人员六人,与我在北区招待所二楼会议室开会,高老师向我出示了《拟对孙健同学开除学籍的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我在告知书上签了字,并对《告知书》中对我的指控,我进行了一一申辩,同时会议现场我也录音录像。

    下午,世回尧派出所负责我这个案件的孙警官来到我的隔离房间,要求我删除我发在网上的派出所的对我的处罚决定,他的理由是,上面有他的个人姓名。说实话,我并没有故意想显示出孙警官的个人信息,这是我的疏忽,但是我还是拒绝了这位孙警官的要求,我的理由如下,作为此次派出所对我的处罚是公事,其是作为公职人员的身份而不是私人身份,所以我拒绝了这位孙警官的要求。

    15:40多,世回尧派出所的所长李警官来到我的隔离房间和我交谈,他一方面想调和我和鲁东大学二者之间的紧张关系,另一方面他也希望不要在网上发关于这次事件的材料(我猜测他主要还是关心涉及派出所方面的材料)。我同意李警官作为中间人来帮忙处理此事,但是我拒绝了他希望我不要在网上发声的要求。我们的谈了大约1小时35分钟,也正是这次与李警官的交谈,我才知道鲁东大学在去年因为我在微信公众号上发表《致鲁东大学领导们的公开信》,就已经向派出所报警,试图通过警察来处理我,但是这位李警官告诉我说,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并没有偏向学校,认为我的公开信也没有违法内容,他这么一说,也再一次佐证了我对鲁东大学的看法,当然也是事实,即自公开信发表以来,鲁东就一直试图压制我的声音,而非认真的对待我提出的问题。

    在我和李警官交谈期间,他打电话给派出所的法制大队,17:23左右,法制大队的迟警官来到我的隔离房间,我对处罚决定的相关疑惑,他做出的解释,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他的解释很牵强,这里我也不再赘述,这个过程我也录音录像,与李警官和迟警官的谈话结束之后,此时大约是18:05。

    18:15左右,我和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书记薛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副院长高老师、一位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五人,与我再次在北区招待所二楼会议室开会,高老师再次向我出示了《告知书》(14点那次会议中,向我出具的告知书的第二段有重复内容,所以对《告知书》进行了修改),并要求我签字,我签字。随后高老师向我出示了《鲁东大学学生违纪处分申报表》,并要求我签字,但我拒绝签字,随后会议也很快结束。

    4月1日12:34分,我再次来到北区招待所的二楼会议室,这次会议人员有研究生院的副院长王老师,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书记薛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副院长高老师、一位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历史院的两位学生与我共九人。研究生院的副院长王老师先是向我出示了《鲁东大学学生处分决定送达通知单》,并要求我在上面签字,我在该文件上签字。随后,这位老师将《关于给予孙健同学开除学籍处分的决定》和《鲁东大学研究生学习证明》送达给了我,这位老师要求我当日17:00之前离开学校。

    13:00多,历史院的副书记薛老师通知我解除隔离,派两名学生和一名老师帮助我收拾个人行李,薛老师说其他事情由他找人帮我处理,譬如:饭卡的钱、一半的学费、一半的住宿费的退还等(在这里多说一句,如果鲁东大学当初的服务这么好的话,我不会跟你顶牛到现在,当然你我分开这种结局现在看来也不错,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比如:有那么多朋友支持我,还有律师朋友免费帮我进行行政诉讼,几位友人热情邀请我去国外读书,这都是意外之喜)。

    下午大约15:30,我离开了鲁东大学校园,这里感谢帮助我搬行李的两位同门和三位舍友,和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尤其我的舍友,此次举牌我预料到一些风险,所以在举牌之前,我并未和他们谈论此事,但,事情发生之后,特别是我27号就消失了之后,肯定也让我的四位舍友担心忧虑,而随着此事的发酵,他们心里可能因为此事也感到紧张,这里向四位舍友说一声抱歉!

    孙富贵(孙健)
    2022年4月7日

  • 婴幼儿隔离事件:政治性防疫清零人性

    在上海的新冠疫情不断恶化的过程,官方继续执行“最短时间内社会面清零”的最高指示。近期舆论所热议的上海婴幼儿隔离点事件,再次揭露了这场“智商清零、人性清零”的荒唐政治性防疫所带给国民的毫无人性的“次生灾害”。

    4月1日晚,网上一段视频曝光上海金山婴幼儿隔离点的乱象,引发公愤。视频画面显示,大批婴幼儿被放置在一个大厅内,许多小床上挤着三名婴幼儿,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几乎被床单盖住了脸,另一个约1岁多的幼儿站在那里哭泣。

    视频和照片显示,多名婴幼儿在无人看护的情况下,挤在一张张凌乱不堪的病床上啼哭,有的婴儿横躺在床上,床单还蒙住半张脸,有的婴儿挤在床的角落,而床角放着医院的消毒容器,场面让人揪心。有网民爆料,这些幼儿得不到及时照顾,“屁股都烂了”、“发高烧”、“衣服上还沾着屎”。网民并指这些照片是位于上海金山区的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的婴幼儿隔离点。

    这个话题在中国社媒上进入热搜,招致民众广泛的谴责。中国网民极大地质疑政府以这种方式隔离感染新冠儿童的做法,“救救孩子”、“把孩子还给妈妈”成为网上新出现的关键词。在微博上,“上海婴幼儿隔离点”的话题标签迄今共计3.2万次讨论,累计阅读量为1.5亿。

    4月2日,《中国慈善家》在报道中引述一名冠病患儿家长称,在一家三口均为阳性的情况下,她两岁半的女儿却被单独带去隔离,地点正是网民所指的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家长对此感到焦虑和不解,并透露在隔离点“一个护士要照看约10个孩子”,而在和女儿分开的过去三天里,每一次问询情况都只能得到“还好”两个字的回复。

    面对民众汹涌的愤怒和家长的恐惧,官方站出来“辟谣”说,网传图片并非“金山婴幼儿隔离点”,而是儿科病房在内部腾挪过程中的一些场景。但到底有没有婴儿隔离点,隔离点的情况又是怎样,却没再多说。

    医院工作人员在接受媒体询问时对这个问题则含糊其辞的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这边也有(婴幼儿隔离),有问题可以通过其它途径做咨询。”

    官方的回应显然未能平息众怒,网民要求得到隔离点的真实情况,并进一步质疑,无论照片是不是金山隔离点,把幼童和家长分开隔离本来就极不合理。有微博用户指出:“为了防疫隔离形式,可以不顾实际情况。让那么小的孩子离开父母,应该是比疫情更可怕的事情吧!”也有用户质问道:“是无症状清零事态紧急,还是老人、婴孩、常规病患的缺乏照顾引起生命安全隐患严重呢?”

    品葱网在《如何看待网传“上海金山婴幼儿隔离点”事件?》的话题下,网民批评说“上海市政府发明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婴儿集中营。”

    网民“eleven_day”说:“成功破防西方人。当年帝国主义一定要搞租界的原因之一,就是实在受不了满洲亚细亚式的暴政酷刑。”网民“迷路的金属史莱姆”说:“所以说新疆集中营根本不是虚构的,把坐牢的维族父母的小孩另行安置,也不是空穴来风,对于共产党而言,啥是界线他根本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只知道完成任务。”

    在中国慈善家杂志一篇转载上海市妇联回应婴幼儿被单独隔离问题的微信文章下,无数家长现身说法、讲述了自己孩子被强迫拉去单独隔离的情况。这篇文章的阅读量迅速达到十万加,其中一个妈妈表示网上流传的视频和照片中就有自己的孩子。她说:“我就是那个母亲,我可以提供小孩被要求单独带走的聊天记录!要是造谣,天打雷劈!”她的这条评论迄今已获得8.8万个赞,足见人们对这一问题的关注。另有许多父母表示,假如孩子被强制单独隔离,他们一定会与防疫人员拼命。

    华尔街日报4月4日发表报道《幼儿与父母分开隔离,上海严格防疫规定惹民怨》说,上海一位Zhang姓女士在接受采访时说,她两岁的儿子上周一被带走隔离了,此前他们一家三口新冠检测结果均呈阳性。Zhang说,在儿子被送到上述金山区婴幼儿隔离点后,她只接到过该隔离点医生询问自己儿子病史的一个电话。Zhang说,当视频在网上热传时,她才又看到了自己两岁的孩子。Zhang说,虽然只有两秒钟,但她还是立刻就认出来了。

    老家是安徽的Zhang说,这不是我们一家的事,视频中宝宝被盖在毯子底下的画面让人看了很难受,听到他们的哭声简直受不了。周六凌晨,Zhu在微信上向金山这家医院的一名医生写道: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求求你们,请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根据《华尔街日报》看到的交流截图,这位医生告诉她,他们别无选择,只能遵守医疗规定。Zhang是轻症患者,她说,此刻新冠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与亲人分离。

    路透社采访的一位赵姓上海女市民抱怨说,她两岁半的女儿3月26日发烧,因此带她去上海一家医院看诊。结果三天后,她和她的女儿以及她的丈夫全都被确诊。医院并决定将她、她的丈夫以及他们的女儿分开隔离,而且她幼小的女儿还要被送往金山区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的儿童隔离点进行隔离。

    赵女士考虑到女儿太小,因此哀求医院让她和她的女儿一起隔离,但是院方强硬表示,如果她不同意将她女儿送去金山区的儿童隔离点,那么她女儿就只能留在这家医院,而赵女士本人还是得去她自己的隔离点。

    赵女士星期六含泪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表示,她女儿被迫被送往金山区的儿童隔离点之后,她只在与医生建立的微信群中收到过一个短信,说她女儿挺好。她和她丈夫再三要求医生多提供一些信息也毫无用处。

    “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我都急死了,我完全不知道我女儿的状况,”赵女士接受采访时含着泪说。“医生说,上海的规定就是儿童必须被送往指定的隔离点,而成人则被送往隔离中心,根本不允许陪伴自己的孩子。”

    路透社引述一位不具名消息人士的话说,视频画面的确是在上海金山区的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拍摄的。根据路透社的报道,中国社媒上最初贴出的视频画面已经被删除,但是成千上万的市民持续发表评论或转贴视频。路透社引述另一位知情人士的话说,上海一家幼儿园有20多位五六岁的儿童被单独送往一个隔离中心而没有父母陪伴。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发表报道《“救救孩子”:上海新冠疫情阳性婴幼儿与父母强制分离引争议》说,家住上海浦西长宁区的朱女士和两岁半的女儿于3月26日在同仁医院确诊感染新冠病毒。3月29日,正在同仁医院接受治疗的母女二人接到通知,医院以“政府规定”为由,要将女儿转送至金山集中隔离点。

    女士说,女儿被带走的第二天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女儿的消息,她开始感到担心。“没有任何人跟我讲我孩子的病情,医生拉了一个微信群,我们找医生,医生也不回我们,所以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头了。”

    当朱女士在几天后看到了网络上关于“上海金山婴幼儿隔离点”的讨论,她对女儿所在的隔离点的卫生条件十分担心,并且渴望把女儿接回自己身边。于是,她在48小时内陆续在微博上发了11条帖子向外界求助。

    “求求大家,救救孩子,让我女儿快点回到我身边,”朱女士在4月2日的帖子中写道。“我只想要我的女儿。想让我女儿每天可以刷牙,拉完臭臭可以擦洗一下屁股,让她干干净净的养病,想让我女儿每天醒来可以看到妈妈,”她写道,让孩子被带走“是我最后悔的事”。

    她的求助帖在微博上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短短48小时内,她的发帖收到了6000多人转发、2.6万人点赞,几家中国媒体也对她的故事进行了报道。

    4月4日凌晨4点,在媒体、医院工作人员的帮助之下,朱女士终于时隔5天前往金山公卫中心见到了接受集中隔离的女儿。

    朱女士告诉ABC中文,女儿当时的神状态很不好,整个人都很紧张。由于没有人很及时地帮她换纸尿裤,朱女士说女儿的“整个屁股都红掉了,感觉是个‘烂屁股’了,心疼死了”。

    朱女士说虽然金山公卫对大人和孩子提供了治疗,但隔离点没有热水,没法给孩子洗澡,厕所卫生条件也不尽人意。她表示现在只希望女儿能快点转阴,“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经过半天和女儿的相处,朱女士说女儿的状态恢复了一点,但被独自留在一个陌生环境长达5天,朱女士的女儿产生了明显的不安全感。

    中国广州知贝医疗服务儿科欧茜在她的微信公众号《欧茜医生》发文表示,在儿科临床实践中,通常只有需要重症救护的婴幼儿才考虑跟家长分离,单独收治。

    “其它情况下,都会安排至少一名照护者在病区陪伴,优先哺乳期的妈妈,”欧茜医生写道。“作为儿科医生,我有责任就当前婴幼儿隔离收治的情况提示风险”。“包括窒息与意外跌落伤害、母婴分离造成精神创伤、暂停母乳导致营养摄入不足、清洁护理不及时导致皮肤问题、其它疾病交叉感染等五大风险。”

    德国之声报道说,4月4日,上海当局面对舆论压力开始松口,宣布允许阳性父母与其确诊子女共同在“亲子舱”隔离观察,但未感染父母不符合陪护条件,不得进入“亲子舱”。新规则允许未感染的家长也可以陪护感染儿童。

    换句话说,如果家中儿童感染,没有染疫的家长要想陪护照顾,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自己主动感染。

    当天互联网上开始涌现“如何确保和孩子一同核酸阳性”的花式求助贴。有网民求助说:“孩子阳了,自己已经在家里三天不戴口罩了,怎样能实现陪孩子隔离的愿望?”有的妈妈专门去多亲吻孩子、舔孩子用过的勺子,以求快速感染。

    作者小残在文章《她问,怎样快速感染新冠》中质问道:抗疫宣传时,“人民至上”是面面红旗上鲜亮的标语,也是制度优越性的浓缩概括。那么,罔顾各专业领域的疾呼,置婴幼儿于隐患重重的隔离环境,为亲子双方带来已可确证的巨大伤害,留下难以消弭的心理阴影,倒逼妈妈们几近疯魔地想方设法主动感染新冠——哪一个环节,可供人民为之击节自豪?

    在舆论压力下,仅仅宣布“阳性可陪同”一天后,上海官方开始松口,称有特殊需求的染疫孩童,可获监护人陪伴,但必须签切结书,遵守严格的防疫措施。即是说即使家长阴性,也可以被允许陪护感染儿童。

    毫无人性的上海婴幼儿隔离点事件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强烈关注。儿童相关的防疫措施往往最引人关注,不仅让有小孩的当地家长神经紧绷,也引起身处当地的外交人士的不安。根据路透社报道,30余个西方国家的外交官为儿童隔离的问题向中国相关部门表达关切。其中英国驻中国大使馆上月31日致信中国外交部,要求中国保证此事不会发生在驻华外交人员身上。法国驻上海总领事馆也在同天致函上海市政府外事办公室,信中说:“我们要求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将父母和孩子分开。”根据路透社的报道,美国、法国和意大利驻上海总领事馆已经分别对各自在上海的国民发出警告,上海的疫情防疫措施可能会导致他们各自家庭成员间的分离。

    法国领事馆和英国大使馆都表示,他们是代表包括欧盟成员国(奥地利、比利时、保加利亚、捷克、丹麦、芬兰、法国、德国、希腊、匈牙利、爱尔兰、意大利、卢森堡、马尔他、荷兰、波兰、葡萄牙、罗马尼亚、斯洛伐克、斯洛维尼亚、西班牙、瑞典)以及挪威、瑞士、澳洲和新西兰等其它国家,向中国政府提出要求。

    新加坡《联合早报》4月7日发表文章《“儿童单独隔离"背后的抗疫隐忧》文章指出,这并不是外籍人士在儿童隔离的问题上首次与中国交锋。香港去年3月疫情反弹时,当局针对一家颇受香港外籍金融人士欢迎的健身房暴发的疫情,安排了包括儿童在内的大约750人进入隔离中心。当时就有外派驻港高管说,“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要去隔离中心,就感到不舒服”,并在社交媒体上表达愤怒,在网上请愿要求港府改变有关政策。

    今年奥密克戎引发香港第五波疫情,有不少年幼病患需送院。英国《卫报》上周二(29日)报道,在过去五到六周,多达2000名10岁以下的儿童在入院后与父母分离,引起了家长和社会活动人士的愤怒。报道引述香港健康慈善机构Mind Hong Kong执行主席说:“这是不可接受的”,并指出这在任何层面上都是虐待儿童的行为。

    在疫情得到缓解后,香港近日对儿童隔离的政策终于有了“180度大转弯”:允许染疫儿童的家长入院陪护,无论家长是否感染。

    文章指出,实际上中国大陆此前也遇到儿童感染被隔离的情况。福建莆田去年9月的疫情,就有一批最小年龄为四岁的儿童独自穿着隔离服的照片流出。当时报道称赞他们“坚强”、“正能量”,鲜有人对此提出质疑。同样的,北京大兴去年1月发生疫情时,官方允许孕产妇、婴幼儿等特殊人群可由一名家属或护工陪同隔离观察。

    随着封城防控措施造成的婴幼儿隔离等次生灾害不断加剧,民众的怨愤情绪和对清零政策的质疑也逐渐暴涨。德国之声的《中国坚持动态清零:网民抱怨:越清越不灵》报道说,中国社交问答网站知乎上被广受赞同的一篇文章如此总结上海应对本轮疫情的防控措施:“上海的防疫证明了精准防控对奥密克戎是无效的,想要彻底清零只有以武汉式封城手段。但封城只能解决本轮疫情,解决之后下一轮或许又会在一月之内卷土重来。”文章作者“轻狂124”继续写道:“如果延续封城作法,那么财政上将无法承受,目前依赖于高额成本投入才能运转的防疫体系也会最终崩溃。”

    有微信公众号在转发了这篇知乎文章,但点击的结果却是“此内容因违规无法查看”。从专门搜集被删除微信文章的“自由微信”网站上不难看出,近日有多篇评论和记录上海疫情的文章遭到删除。

    而在专门搜集被删除博文的“自由微博”网站,“上海”一度名列热搜榜首。有推特用户调侃道:“上海终于有个区清零了,那就是评论区。”

    另一篇题为“比疫情更危险的,是对疫情的恐慌”的微信文章也难逃被删命运。文章作者“随水文存”感慨道:“我深深感到现在我们整个国家都病了,这种病跟病毒没有关系,而是由于无知和恐慌导致的全民臆想症。这种病远比新冠更可怕,新冠最多让人脑袋发烧,恐慌直接把人脑袋搞坏了,丧失了基本的理性思考能力与判断力。”

    这篇在被删前被广泛转载的文章在结尾处写道:“最后感谢所有投诉、举报、谩骂我这篇文章的朋友,你们正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我的观点–你们是如此害怕别人不再害怕新冠,因而任何认为它不可怕的言论都必须被消灭。”

    而在微信广为流传却已被删除的佚名无题网文说:

    这是一场大型的服从性训练。

    这是一场用疫情为借口发动的针对十几亿人的服从性训练。这场训练的结果,是让我们无条件接受“不惜一切代价”,所有与我们最亲的人,都可以被随时成为被牺牲的代价。总之,大是大非面前不要讲代价。

    如果你心里还保留了一些善良、体面和同情心,脑子里还保留了一点点独立思考能力,这场训练的目的,就是给你清零:人性清零,智商清零。

    通过强制核酸、群体隔离、长期封城等一系列铁腕手段之后,你会发现居委会领导同意你出一趟小区就是莫大的幸福——恭喜,这个时候你的剥夺性训练已初见成效了。

    他们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压着上上下下的人不说话,而是通过恐吓与剥夺训练之后彻底改变了大家的思维方式,让所有人从正常理性脱轨,理解不了正常社会的正常现象,反而把不正常社会的不正常现象视为正常。

    网上有好事者问:现在查出来的基本都是无症状,怎么治?要治成啥样算是治好?我现在可以回答了,治得大家服服帖帖都说清零大法好、交口称赞我国制度优越性的时候。

  • 上海无人性防疫致人道灾难(一)

    【民生观察2022年4月9日消息】上海实施的“清零”政策衍生出各种各样的人道灾难,病人得不到应有的治疗、市民生活物资紧缺、方舱隔离条件恶劣、以疫情防控为由对民众进行暴力殴打绑架等,众多市民在网上发出求助,现收集整理如下:

    1、4月5日网上一段视频显示,海松江区车敦镇路边与数个民众发生争吵,大白将1名男土掀翻在地,用左脚重击男士头部和身体,该男土发出痛苦的哭腔。对于该视频,Jam所发贴文写道: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大白武打动作如此熟练,肯定不是医务人员,而是国家特警。

    另一署名so00iles的独立观察人士4月5日在社交媒体推特发布的视频显示,大约十来个身穿防护服的中共警察(辅警)群殴一名年轻男子,周围民众高声制止。

    2、中国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吴家山街公民任春华,应北京法院的多次要求尽快过去立案(重伤至残),于2022年4月5日在北京丰台区南苑东高地地铁站A口做完核酸检查后,被一伙黑社会人员暴力绑架回武汉,目前下落不明。任春华电话:15827340556

    3、4月7日网上一段视频显示,上海浦东新区三林镇一位老人因为没有核酸报告,全身插管,有病,居委会不管,医院不收治,警察不理,最后老人死在居委会门口。其家人在居委会门口控诉。

    4、4月8日网友发出的抗疫求助超话:大家好,我是上海市静安区延平路237弄延康小区的住户,现在是凌晨2点钟,很抱歉打扰到大家,真的没办法了。她是我楼下的邻居,我目前已经连续在阳台位置听她哭了很多天,就是那种十分伤心绝望歇斯底里的并且伴随着喊叫的哭,为什么描述的这么仔细?因为那种哭声,就算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会觉得心疼。

    我直到今天才有了她的微信。才了解到目前她们家的粮食只够吃两天,而且她竟然是一个怀孕六个多月的孕妇,自测用抗原测出了阳性,后面的核酸报告也确诊了,身体出现了严重的异常反应,老公做为密接被隔离起来了。而她由于是孕妇转运了两次竟无人接收,想尽了一切办法仍束手无策。

    自述:我现在特别难受,想吃一点莲花清瘟缓解,理智告诉我不行,肯定只能硬撑,心里自责怕给别人带来麻烦,怕病毒会带给孩子。当被熟人拉进小区群里,心惊胆战害怕大家不接受自己,我也只是想吃一点菜而已。我的状况真的非常不好,希望好心人能帮帮我,我想接受治疗。拜托大家帮我看看能不能有一个医院收我,我已经把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全部用光了,我不想给邻居添麻烦,身体上也好难受,救救我和我的孩子,谢谢好心人。

    5、4月8日网友“AngelLiu”发出消息:我想回家康复,在方舱根本不能休息,3天里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坐着直到撑不住才睡着,过一会接着又被吵醒。这里的灯光刺眼到后悔没拿防晒霜,平时不敢多喝水,因为卫生间脏到能把胃吐出来。

    大白(保安)会监督你戴口罩,这里没有窗户,没有通风,戴上你闷死,不戴,你被这些一千人室内吐痰的细菌交叉感染吧!(还有人室内抽烟)还有,这里没有药,没有医生,不要再说是“方舱医院”了。平时吵架声此起彼伏,因为有老人发烧,有人拉肚子,护士没有权利给药,也没有药,(除了莲花清瘟颗粒外)。不看时间,你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每个人都绝望的关在这儿,等待变成神经病,难以相信这是21世纪的上海。

    6、求关注,我们是住在浦东新区叠桥路雍乐精品酒店,我们一宾馆人都是从外地赶到上海来治疗的肿瘤患者,来上海半个月了,医生看不上,先是医院被封,刚要去治疗,宾馆又被封,到现在已经被封九天了。无人管饭,只能点外卖,现在封城外卖也没有了。宾馆有要化疗的病人,也有刚手术完的,还有一对等着治疗的70多岁的老人等等,他们真的等不了了。我们被封九天就做了一次核酸还是大家一起打市长热线才来做的。现在市长热线也把我们电话拉黑了打不进去,只能不停换电话拨打,现在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救救这些肿瘤患者吧。

    7、我父亲胃癌晚期,之前一直在徐汇区肿瘤医院治疗,本应该3月17号住院化疗,因为小区突发疫情,居委不让出门,居委要申报疾控中心,我们一直在家等待,也没有疾控中心120来接,多方求助无果我打110,12345,120等等,凡是能够求助的电话我都打了,下午我父亲到了医院,床位已经没有了,医院因咱们小区疫情拒收,要等我们小区解封才可以去肿瘤医院接着治疗。

    我们苦苦等到2加12管控期满,准备再次去医院,我们小区又有无症状感染,居委会把我们大门锁上,不让出门,而且小区密接也不拉走。我父亲病情恶化,胸口像刀杀的一样疼,每天都只能靠吃止痛片,疼得几次都想自杀,我们全家就像生活在人间地狱里,一天天苦苦煎熬着。我和居委多次报备申请出去看病无果,只是说已申报,直到现在我父亲都无法正常就医。现居地址:上海嘉定区江桥镇海波路333弄1号1102联系方式:18602115381

    8、我妈妈是尿毒症患者,已经5天没有透析了,中山医院因为血透室有医生感染新冠,血透室目前已关闭,有600多位血透病人目前都无法得到透析,目前我妈妈脸部身体都水肿严重,再不透析会有心衰的生命危险,希望有医院能接受透析患者透析,开辟绿色通道,挽救患者生命。现居地址:上海市闵行区诸翟西街59弄1号联系方式:15021523469

    9、家里老人90高龄,有糖尿病且高位截瘫在床。疫情前就开始脚趾糜烂(俗称糖尿病足,医生建议可能需要截肢),因为医院没有床位没有医生护士,都出去做核酸了,所以医生先给我们配了7天的敷药自行处理。

    浦东突然要封闭,我们连夜打车从浦东赶往浦西医院,希望再配一些敷药,但急诊医生告知我们这个药只有门诊有,急诊没有,我们没有拿到敷药!糖尿病人的血是很难凝固的,现在老人没有敷药可换,整个脚已经迅速糜烂,卧床多年背部、屁股也都腐烂,现在家里空气都是一股腥臭味,在无法去医院的前提下都需要敷药来紧急处理。

    我们试图通过药店购买无法买到,通过网络购买,自费花了差不多翻10倍的价格买到了从广州发货的敷药,现在顺丰快递已经到达上海浦江中转站,但和我们反馈东明路街道的顺丰快递网点已关闭无法投递,所以滞留在浦江中转站。眼看救命的药已到身边了却拿不到,真的很着急!希望能够得到相关救助,敷药名字叫【百克瑞纱布创面敷药】现居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路1662弄91号201室,联系电话:15201929319,13381963088

    10、因新冠阳性,我70多岁的父母在3月28日晚被拉到上海市耀华路济明路附近隔离点,应该是新建的楼盘,基本没有生活设施!这里什么东西都要靠抢,说好的物资每人一份,年轻力壮的青年一抢五六份,让年纪大的人怎么活!父亲有基础疾病糖尿病和高血压,糖尿病的药需要冷藏已经不奢望了全部都报废了,现在连饮用水都没有,没有办法吃高血压的药!什么负责人都找不到,基本生活无法保障,太苦了。

    11、小区被封了十几天了,就连出去买东西的机会也没有,我是外地来上海打工的,住的是群租房,不能做饭,之前都是每天叫外卖吃一顿饭,还能凑活。从昨天开始外卖什么的都停了,还剩几袋泡面,吃完了真不知道吃什么了。昨天问过居委的,他们说,正在准备打算购买东西,而今天也没有什么消息,要是明天外卖还不能送,真不知道吃什么了……现居地址:上海浦东新区高行镇东旭公寓669弄124号楼403联系方式:1150677281

    12、上千名新冠感染者被隔离后,三天以来没有任何医生看诊,没有护士,隔离点不提供药物,不给做核酸,甚至连基本的一日三餐都无法按时提供。多次求助浦东疾控中心,他们表示隔离点不归属他们管理,目前没有任何部门告知解决方案,请相关部门督促上海联防联控指挥部尽快为周浦隔离点配备医护人员和核采队伍,保障隔离点的基本餐食和药品供应!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隔离点,地址:周秀北路89弄。

    13、网友“海浪泡沫”微博消息:这大半夜我真的是无语至极!给大家看一下目前上海的真实收治状况。

    姑父4月2日抗原自测两条杠,下午核酸复测,直到4月4日才等到电话通知核酸异常,但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接,于是早早做好了准备,直到4月6日中午1:30来了120把人拉走,原本告知去的是浦东北路刚建好的方舱,结果把他转移到大巴上后,在路边足足等到晚上21点被告知不能进去,要临时转运去临港方舱。

    结果晚上22:21分,姑父告诉我们最后的落脚点是浦东惠南拱北路168号隔离点,这里注意是隔离点,不是方舱。拍了住宿照片,震惊我全家!房间脏乱差,一间住4人,床位要靠抢且只有床板,没有被子;目前进去基础设施只拿到一个热水瓶和电热壶,其它基本物资一概没有;找不到医护人员,管理混乱!4.7日一早更新图片:热水器没有接电,不能洗热水澡,卫生间地面全是污水。

    微博搜了这个隔离点吓一跳,有人发了视频说白天放饭都要靠抢,堪比难民营。有兴趣的可以去搜索一下,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我们2022年的上海。

    就想问,按照应收尽收的新政策,阳性人员不都该去方舱吗?为什么两度通知的是去方舱,最后又去了隔离点❓从下午到晚上坐在大巴上等在路边排队的足足九个小时,一共二十几辆大巴一起在等待,到了晚上才通知进不去,这当中的协调和调度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隔离点条件这么差,这么多阳性患者在一起,医护人员又少,到底收治后基础的医疗怎么保障?

  • 徐光:勇敢是自由与生存之道!

    吃软怕硬,欺负弱小,不仅仅是人的本能,也是动物的本能!草原上的狮子捕猎羚羊,往往就是喜欢捕猎老弱病残,放过那些勇敢而强壮的!不是因为狮子害怕羚羊,羚羊再强壮,在狮子面前不值一提。狮子下定决心捕猎哪一只羚羊,再勇敢强壮的羚羊都难以逃脱!可是相对于胆怯弱小的羚羊,捕猎勇敢强壮的,狮子会增加捕猎的风险。如果在捕猎中不小心受伤,被羚羊伤了耳朵,鼻子,眼睛,爪子,或者随便哪个地方,或者,奔跑中扭伤了四肢,就算捕到了羚羊,接下来,倒霉的就是那受伤的狮子。他们会在内部残酷竞争中落败,被同类抛弃,在孤独中死去!这就是狮子喜欢捕猎老弱病残而放过勇敢强壮羚羊的原因!

    自由公民面对国家机器,就像是羚羊面对狮群,也许比这更加悬殊。但是,再庞大的狮群也是由一只只狮子组成的,捕猎你的狮子,同样有受伤的风险,同样是喜欢吃软怕硬,而勇敢坚强,同样是生存与自由之道!

    面对专制机器的威胁与恐吓,不能够表现软弱,不能够表现顺从,不要轻易相信他们的欺骗!“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不要被吓倒,也不要被骗到。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地方,面对任何人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甚至家人朋友的好言相劝,苦苦哀求,都不能心动。要铁石心肠,坚决地无条件地不合作,表现出不顾一切的勇气,顽抗到底的决心!毅然决然,义无反顾!

    这样,他们才会抛弃幻想,而你将会为自己赢得比常人更多一些自由与安全!就像那狮子轻易不愿意捕猎的勇敢强壮羚羊一样!那是因为,你心有所动,配合他们,他们就可以轻易地完成法律程序,所有的后果与责任,都将由你自己承担,他们没有任何风险。而你拒绝配合,也许他们仍旧可以给你罗织罪名,将你定罪,但是,所有的后果与风险都将由办你案迫害你的人自己承担!如果稍有差错,他们就会在内部升迁的竞争中落败,就像被羚羊角刮伤狮子的眼睛,或者羚羊在挣扎时让狮子受到任何的小伤,狮子会被同类欺负一样。

    如果你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让自己拥有追求自由的勇气,找一个机会,释放并展现你的勇气。会让你的自由与勇敢影响别人,让其他人也被你感染,增加追求自由的愿望与勇气,从而让自由的群体扩大延伸。群体的扩大,反过来,更加保护了你的自由!

    中国民主党人陈子亮先生,陈开频先生,就是这样勇敢而自由的人!陈子亮先生最近录制躺平视屏,批判专制,公开加入中国民主党,并且广为传播;陈开频先生,几年前,代表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去台湾公开举牌,接受媒体采访,会见蔡英文,苏贞昌。当时很多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总以为他们会牺牲,可是结果却让他们获得了更多自由!他们的自由,也为其他的中国民主党人增加了自由,这就是中国民主党人能够在中国大陆存在至今的原因!

    个人如此,政党如此,国家其实也是如此,勇敢都是自由生存之道!乌克兰人如果不能够鼓起勇气勇敢战斗,今天的乌克兰,已经成为了俄罗斯的附庸,北极熊的猎物!奋起反抗,就让普京心急如焚,难以收场,百倍受伤!普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如何捕猎乌克兰这头勇敢的羚羊,那已经不是他的猎物,而是必须考虑如何带着鼻青脸肿的形象去面对国内群雄的挑战!就像受伤的狮王,面对新的挑战者一样!如果失败了,狮王的命运将会十分悲惨!而乌克兰,将不仅仅为自己赢得了自由,将会鼓励更多更多国家去勇敢地争取自由!

    赢得自由的路,可以有很多条,可以是对财富的追求、学识的提高、文化的认同、信仰的确立等,每一条路,其实都必须足以让你获得勇气,否则绝对不会成功!勇敢就是自由必经之道,也是生存之道!

    2022年4月1日

  • 湖北帅仁兵在京遭绑架遣返后失联

    【民生观察2022年4月8日消息】2022年4月5日帅仁兵发出求救信息,一万火急!请求支援转发!感恩!中国湖北省潜江市公民帅仁兵电话15271205993,在2022年4月5日在北京丰台区南苑东高地地铁站A口做完核酸检查,被一伙黑社会暴力绑架回潜江园林派出所,现手机已关机,请您发短信或打电话给潜江市园林政法委书记朱万华18907221108,潜江市圆林办事处书记关洪涛13872967333,潜江市园林旅出所王所长18907221898,资讯情况并要求他放人放人。请正义的同胞们关注和转发!万分感谢!

    帅仁兵中国湖北省潜江市高石碑镇长市村人,电话:15271205993,因暴力强拆导致完整的家庭冰凌破碎,帅仁兵因为强拆判刑三年出狱后一直在北京靠打些苦工维持基本生活业余休息时间就到北京各个信访窗口登记维权。

    帅仁兵在维权其间夫妻二人被以“寻衅滋事”入狱帅仁兵三年老婆一年三个月。二人入狱期间未成年的儿子没人照顾,被所谓的“为人民服务”的园林办事处干部将他未成年的儿子送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也不认识那些人的地方交给他人管理。由此,儿子被患上了自闭症,刚上小学时,不知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竟安排帅仁兵的儿子被患上自闭症的孩子睡在上铺,有一次从孩子上铺摔下来牙齿被摔掉了几棵满脸都是伤。园林办事处根本没有起到对孩子的监护义务,完全失职,对幼小的孩子造成极大的伤害与心里障碍,潜江市园林办事处所谓的“为人民服务”领导们对孩子没有做到监管义务与责任。

    潜江当局把被遭到暴力强拆家破人亡正当维权的帅仁兵以打击报复残害和构陷送进监狱,当局已经丧失人性变态的心态折磨访民,潜江园林当局他们看到访民被折磨痛苦,他们就有权力的存在感,他们看到访民被迫害入狱,他们有显示权力的满足感。

    从春节前2022年1月20日前,园林办事处领导打电话给帅仁兵说:冬奥会了你必须要回潜江市,帅仁兵说我在北京打工,冬奥会关我什么事呀?他们说了许多狠话,帅仁兵思前想后决定还是配合他们回潜江。因为打工不回去也逃脱不了他们的魔掌,他们对付维权访民的办法有很多种。

    比如,2021年6月26日,他们要帅仁兵回潜江市,帅仁兵在北京打工不回,他们拿着纳税人的血汗钱肆无忌惮的雇佣了大批的“黑恶势力”人员布下天罗地网,最后还是被他们强行的绑架遣返回潜江了,这样的遭遇不记其数?所以,为了不使他们随意的挥霍老百姓的纳税血汗钱,帅仁兵于2022年1月20日答应随园林办事处一个干部回潜江市,同时在北京也做了核酸检查(阴性),回潜江市之后他们说要搞隔离,帅仁兵回答:在北京做了核酸检查阴性,他们说北京的核酸检查阴性没有作用,一定要隔离,不容多说,被带到了湖北省潜江市周矶职业学校处隔离。

    维权访民帅仁兵梁志英夫妇多次遭到绑架殴打在软禁中还被殴打虐待,多次关押黑监狱,帅仁兵判刑三年在2019年出狱,老婆梁志英被判刑一年三个月在2020年出狱,但是上访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帅仁兵出狱后一直住北京长期在北京维权。

    帅仁兵从春节回来至到“两会”结束,一直在潜江临时的出租屋居住,没有去任何地方,也没有在潜江各信访部门投诉维权,本身潜江各信访部门也不会解决问题,所以帅仁兵从不在潜江本市维权,帅仁兵他坚持到北京维权,到北京一星期左右,4月5号他与湖北武汉访民任春华在北京丰台区南苑东高地地铁站A口做完核酸检就被一群人绑架遣返回潜江,回来后没有到家直接送到园林派出所里,目前为止帅仁兵电话无人接听状态,朋友电话联系了武汉访民任春华目前安全在家。

    本网将继续关注潜江维权人士帅仁兵。

  • 王艳被约谈协商无果托网友照顾孩子

    【民生观察2022年4月8日消息】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公民王艳,因要求痰液检测核酸,拒绝捅喉咙式检测,被杞县警方处于行政拘留,朱孝顶、徐利平两律师将为其代理行政诉讼。随后王艳被有关部门多次约谈协商无果。4月7日,王艳发出声明,愿用7天人身自由换取社会进步,征集杞县热心网友帮助照看其11岁的儿子。

    河南王艳因拒绝防疫人员只做捅喉咙式核酸检测,要求痰液检测,于2022年4月4日被杞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7天的行政处罚。

    但因为疫情原因,当地公安机关决定对她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等解封以后再执行,王艳的手机被警方无理由扣押。

    与此同时,王艳已委托朱孝顶、徐利平两位律师,针对杞县公安局对她的处罚决定提起行政诉讼。

    律师认为,痰液检测,是国家卫健委明确规定的核酸检测方法,公民有权利选择核酸检测方法,相应地核酸检测机构有义务,保障公民的选择权利。

    近几日,王艳遭到有关部门人员多次约谈,在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对方却不兑现承诺,之后谈崩。4月7日王艳发出声明说:愿用7天人身自由换取社会进步,期盼有爱心人士在她被拘留期间帮其照顾11岁的孩子。

    王艳在声明中说,这两天,自从朱孝顶和徐利平两位律师全权代理她被拘留七日的案子后,一拨又一拨的也不知哪个部门的人上门约谈,到现在沟通时间已超过20个小时。昨天晚上凌晨一点,达成口头协议:警方同意归还手机,撤消处罚,做痰检。并承诺,在次日中午12点之前解决所有问题,然后要求她不再起诉,不再转发有关内容。

    但到现在为止,有关人员未履行一项承诺,却逼着王艳说出手机密码,要查看内容。被王艳当即拒绝,彻底谈崩!

    王艳称,她已经做好被行拘的准备了,不再接受约谈。剩下的事情交给她的两位代理律师全权处理。她愿意用7天的自由换取全社会对公权力肆无忌惮侵害弱势群体利益的关注!

    王艳表示,她担心自己去了拘留所,儿子无人照顾。她不敢让老家人知道,她的母亲有脑梗。儿子不会做饭,现在未做核酸,开学肯定是不让入学的。现在王艳诚恳征集热心网友,帮助照看她的儿子7天,以免孩子饿着了。跪谢网友们帮帮忙,最好是杞县的网友……

    另外,近日上海松江一女子也因类似情况遭上海警方行政处罚。网上一段视频显示,上海松江一女子因拒不配合防疫工作,拒绝做核酸检测而被警方行政处罚。

  • 福州郑伯榕久告无果 质问当局阳奉阴违

    【民生观察2022年4月7日消息】91岁高龄老冤民郑伯榕,日前经过福州市台江区苍霞上下杭名胜区内,在一古建筑墙面上,看到时任福建省省长的习近平,于2000年7月2日,在检查棚户区连片的苍霞社区时,作出15个字的指示精神:请给群众捎个话,政府会把好事做好!

    看到用朱红色大字,将习近平这15个字指示精神镶嵌在墙面上,郑伯榕是感慨万千,结合自己十几年来的上访维权经历,当即大声质问:“当地政府是阳奉阴违习近平的这15个字指示精神”。

    老冤民郑伯榕,男,1932年4月17日出生,家住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后坂村大街。郑伯榕约在1960年时,因为响应政府开展菜篮子工程号召,养殖蛋鸭约1000只,生产的鸭蛋全部由供销社收购,按计划供应市场。不久文化大革命开始,当时的造反派把郑伯榕告到公安局,说是走资本主义道路。随后,郑伯榕就被以“投机倒把”罪,判刑20年。当郑伯榕在福建永安监狱服刑10年11个月时,因文革结束而无罪释放。郑伯榕遭冤判服刑10年多,木材等财产又被劫掠一空,但政府至今未落实政策予以平反和作出相应国家赔偿。郑伯榕强烈不服,不断上访维权。

    郑伯榕指出,根据《信访条例》属地管理原则,他提出的信访事项在当地,长时间都得不到解决。被逼无奈下,他只得逐级到市、省上访,同样得不到依法解决。为此,他不顾年迈,之后就不断进京上访告御状,告洋状。十几年来,郑伯榕都不知道自己进京上访的具体次数了,粗略估计应该没有50次,至少也有40多次了。但在福州,他提出的信访事项就是无人给他解决。

    随着福州的城镇化发展,郑伯榕所拥有在仓山区盖山镇后坂村29号住房,于2020年4月10日遭到政府强拆。但当地的拆迁安置补偿标准,竟然是双重标准,严重侵害郑伯榕一家人的合法权益。拆迁办欺郑伯榕年老,在村干部配合下暗箱操作,违法对他进行打击报复,故意违背他的意愿(要现房),却用货币降低补偿标准每平方仅赔偿1300元现金。致使年老的郑伯榕现在无家可归,无房可住,且损失惨重。

    让老冤民郑伯榕更加气愤的是,几个村干部暗中徇私枉法,将位于本村金山的村集体厂房、仓库,弄虚作假以民房方式套取国家补偿款,原定的补偿标准每平方仅有1000元,在村干部勾结拆迁办人员暗箱操作下,却能补偿到2万多元。这5大户的村干部,每户因此多补偿5仟万元,直接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两亿多元。村干部弄虚作假侵占村集体财产的恶行,在村民中造成极其恶劣影响。

    郑伯榕还有一个信访事项,也长期得不到依法解决。郑伯榕是个养鸭专业户,约2000年时,承包村集体土地约5亩,约定承包期30年,发展菜篮子工程商品蛋,供应市民。郑伯榕向银行贷款3万元,做为养鸭本钱,养殖水鸭母5000只。没想到三年后的一天,时任盖山镇委书记杨沂光,依仗权势带一批黑社会人员将他鸭母场用铲车推平,其中包括鸭舍、饲料房及他的住房全部毁掉。水鸭母当场被活活压死500多只,给他造成莫大的经济损失。之后,该幅土地在未经政府有权机关征地审批下,就被强行霸占,大建违法建筑群牟取暴利,即现在位于福州仓山区盖山投资区光德路的“福建永联商务车改装”店。

    综上郑伯榕所陈述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于村官的不法之行,更是严重侵害了他的村集体合法权益。

    郑伯榕现已91岁高龄,十几年来不顾年迈的身体,不辞辛苦上访维权,只想在人世闭眼前,洗清冤屈,求个心安瞑目而已。怎奈事与愿违,久告无果。福州当局阳奉阴违习近平这15个字的指示精神,致使他的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

    更加荒唐的是福建新一届省委常委班子成员,于2021年12月6日,集体作秀于苍霞社区,在习近平这15个字前留影。所谓群众的急难愁盼问题,根本就无人管。这简直是对习近平指示精神赤裸裸的讽刺。

  • 上海一方舱隔离点无生活物资和治疗

    【民生观察2022年4月7日消息】2022年4月4日,上海市民在微博发出求助称,4月3日晚上,上海北蔡政府将一批核酸异常患者(很多都居家隔离5天以上)从家中转出,号称去方舱医院,但实际晚上11点到中转站一直等待(空旷大厅,温度6度),直到4日早上4点半才有大巴,然后大巴将大家运到观海路999目的地,号称南汇方舱隔离点。但实际的隔离点是南汇拱北路168号一个废弃的学校内,没有方舱医院,没有医护,没有药,没有食物,从昨晚到今早都没有热水,没有电,大家一晚都没睡。里面有老人和孩子,还有很多病人都在发着高烧。

    4月4日微博网友“精挑”发出求救消息:4月3日晚上10点,我们被北蔡政府用车接出去进行所谓的隔离,结果到现在,还飘在外面,根本就没有方舱接纳我们,都住满了。

    当天晚上在公交车上冻了一整晚,我抱着我7岁的女儿一整晚。有不能喝冷水的带有基础病的病人,一整晚没睡觉,没喝一滴水。我当时特别希望自己被拘留,起码有个遮风的地方,我感觉自己马上就快没命了,我在家是用呼吸机的,我们乖乖听话出来隔离。可是呢,把我们骗到一个荒郊野岭和外界封闭起来,我们一群阳性都在马路边上,我们上厕所都只能在路边,没有厕所。

    我已经缺氧头晕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本来我自己在家用呼吸机,现在被扔在荒郊野岭。如果我们七村里面还有阳性,拒绝跟他们去方舱隔离。真的,血的教训,就待在家里保命,不要轻症变重症。

    我们现在被扔在南汇拱北路168号一个废弃了十年的学校,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方舱,什么都没有,里面有三千多人(确诊病例),从昨晚到今早没有饮用水,更别说热水,没有任何餐食,没有药,连医护人员都没有。我们一晚都没睡,床位都是先到先得,不分男女,里面有九十几岁的老人,还有一两岁的孩子。

    大家请看我拍的照片,这里显示是有方舱医院的,但是所谓的方舱根本没有建,请问经费哪里去了?还有,请问居委会为我们负责过吗?安排妥当了吗?我们也是七村的业主,就这样把我们抛弃了。

    现在110也不管了,警察在外面车里坐着,有人找了警察,说等待安排。还有一个糖尿病患者,这边已经乱了,搞不懂为什么要把我们扔在这里,我们收拾行李收出来隔离的。我们都是良民,都不是滋事闹事的,但是现在太没人性了。

    我估计实际情况比这还要糟糕,请问这还是上海吗?希望有关部门看到能够帮助我们,起码日常生活的三餐,干净的饮用水和医疗资源可以提供给我们,这些病人很多都还发着高烧。

    另外,本网还收到两条紧急求助信息:

    1、我们一个工人邱慎排,前几天在位于闵行区浦江镇召楼路3392号的上海交通银行新同城数据中心施工时,一颗铁屑不慎溅到眼睛里去了,这几天一直封闭在项目部出不来,打了几次120一直在排队,到现在没消息,但病人眼睛红肿越来越厉害,视力也开始模糊,再不治疗就有失明的风险。这位工友是家里的顶梁柱,上有年迈多病的父母,下有尚未成年的小孩,妻子也常年多病。如果他出现什么意外,对他们家将是毁灭性的打击。现向朋友圈求助,有哪位朋友能帮忙联系附近的医院救治,万分感谢。联系人:同方股份有限公司项目交付中心项目经理王磊,联系电话:13816206401。

    2、朋友圈有谁是上海控江街道的吗?70多岁的独居老人徐以文,住在上海杨浦区双阳二村34号402室,双目失明,街道无人管他,已经没有饭吃好几天了,一直在铁门里叫救命。如果有人认识控江街道的居委会能否帮忙。联系电话:13801603119

  • 河南王艳要求痰液检测被拘留

    【民生观察2022年4月6日消息】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公民王艳,因要求痰液检测核酸,拒绝捅喉咙式检测,被杞县警方处于行政拘留,朱孝顶、徐利平两律师将为其代理行政诉讼。

    河南王艳因拒绝防疫人员只做捅喉咙式核酸检测,要求痰液检测,于2022年4月4日被杞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7天之行政处罚。

    据杞县公安局2022年4月4日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显示:

    2022年3月21日至4月4日以来,杞县在疫情防控期间组织六次全民核酸检测,“我县核酸采集点均采取鼻、咽拭子核酸检测方式,王艳要求采取痰液式检测,否则拒绝采取核酸检测,六次全员核酸检测均未参加。王艳拒不执行人民政府在疫情防控期间依法发布的决定,不配合参与全民核酸检测,决定以“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的决定,命令”,行政拘留七日。

    杞县警方的行政处罚决定在网络流传后,引发了舆论的广泛质疑。

    有律师指出:痰液检测,是国家卫健委明确规定的核酸检测方法,公民有权利选择核酸检测方法,相应地核酸检测机构有义务,保障公民的选择权利。

    目前,王艳因手机被警方扣押,她通过朋友转述说:因疫情原因,现在当地公安机关决定对她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等解封以后再执行,她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与此同时,王艳已委托朱孝顶、徐利平两位律师,针对杞县公安局对她的处罚决定提起行政诉讼。

    朱孝顶律师在其微信朋友圈表示:国内已有了一大批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行政命令决定的涉疫行政拘留案件,但是他们全都搞错了一个法律概念“紧急状态”。原来被称为“戒严”04年被改称为“紧急状态”,是仅此于战争、动员的第三个非正常状态。“紧急状态”只有全国人大常委会或国务院,其他机关均无权决定“紧急状态”,杞县公安局以“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的命令决定”为由的行政决定,错的太过于离谱了。

    古人云“杞人忧天”,今天杞县还敢擅自宣布杞县进入“紧急状态”?那是国务院的专属权力,杞县公安局的领导僭越不忠妄为的太离谱了。奉劝,赶紧撤销行政拘留为妙!

  • 安徽公民集体在法院门口举牌遭拘留

    【民生观察2022年4月6日消息】2022年3月22日安徽省宿州市访民李本才、李本业、关五、姜永海、张永兴安徽淮北市人,他们五人到安徽宿州市信访局、法院大门口拉横幅抗议法院枉法裁判、没有公平正义制造冤假错案,条幅写着:“承办法官知法犯法,法院领导包屁护短”这样的大条幅,在法院门口抗议他们的信访案件得不到公平正义所制造的冤假错案都是法院领导顽固职守,知法犯法造成的。

    因为拉完横幅3月23日李本才、李本业、关五、姜永海被传到派出所。对他们做了笔录,同时做出了行政拘留对处罚,但是没有对他们送入拘留所执行。

    姜永海、因为欠10万元款最后利滚利滚到150万元钱不服上访27年。

    关五、因为政府应该给的补助没给上访10多年。

    李本才强拆、抢占自己农田20多年被多次拘留。

    李本业强拆、抢占自己农田20多年,多次遭到政府打压。

    姜永海被行政处罚拘留7天(本人没有送到拘留所里关押),行政处罚决定书交给本人。

    关五被行政处罚拘留5天(本人没有送到拘留所关押)行政处罚决定书交给本人了。

    李本才、李本业上午10点左右被传到派出所,晚上大约18点半钟才放回家。

    张永兴计化生育造成残疾不能重力劳动。

    参加人员:
    姜永海、关五、李本才(18709804131)、李本业(130705572579)、张永兴(15956148681)

    李本才、李本业等人控告与举报

    第一控告人:李本才
    被控告人:宿州市埇桥区分局,宿州市埇桥区三八办事处

    控告事项:
    1、三八街道办事处与2012年11月9日动用武警防爆队强拆李本才的合法房屋两处B-20、542平方,给房不给地款,B-39、678.26平方,给地款不给房屋。
    2、大田中的8000棵果树被强砍不予赔偿,并霸占李本才的农田约10亩。
    3、李本才去找政府相关部门三八办事处,骗回处理,公安就抓,法院说公安抓的对。法院、公安、办事处狼狈为奸。

    第二控告人:刘怀启,身份证号:342201195010101455,电话:18755754899
    被控告人:宿州市埇桥区城东办事处东十里村

    控告事项:
    1、倒卖土地伪造假证。
    2、集体财产、曾现文侵吞。
    3、区委处理说时闻长,曾现文也不干了,查谁呢?

    第三控告人:关五,宿州东城后场村小关组,电话:13335572629
    被控告人:宿州市东城行管会、宿州市法院

    控告事项:
    1、东城行管会2021年7月又做一个(2015)33号文件告关五,
    2、种粮补贴,政府不给,法院说对,十个行政诉讼都这样。
    3、信访局还有三件事上报省政府给关五安排工作,找了一年才发每日15元人民币,孩子大病,别人捐款,政府抢夺关五的生活用品,扣关五的承包地给政法书记和市领导的朋友,其性质恶劣,道德之败坏,比土匪有什么区别?省协调和东城的调解拒不执行,公检法联合构陷作假。

    第四控告人:李本业,电话:13705572579
    被控告人:宿州市埇桥区三八办事处

    控告事项:
    三八办事处扣李本业房屋280多平方,后又同意给李本业150多平米,李本业要求全部返还,还叫李本业上法院。判的一点没有,反而说李本业犯法,被公安抓蒱迫害多次,并找人将李本业打伤,至今10余亩土地拒不返还,造成李本业无法生活,当局说你到拘留所里能生活不收钱。

    本网将继续关注以上维权访民的后续维权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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