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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会临近北京警察到处抓访民“邀功”

    【民生观察2022年2月25日消息】2022年2月24日中午甘肃访民孙金秀外出准备买吃的,走到北池子被021012号警察查验身份证后戴上手铐带到警车边,解开手铐,没有任何解释和说法,孙金秀问我到底犯了什么法?为何戴手铐?依据那条法律法规?戴手铐的原因?不回答,叫来东华门派出所警察强行往车上推,孙金秀被无故在大街上戴手铐不肯上车,东华门派出所警察又叫来四个保安加警察暴力弄上车拉到派出所无故强行扣押四个小时,对孙金秀又吼又骂抢走书包摔在地上。限制人身自由四小时后让甘肃武山县截访人员用黑车截走,强行遣返甘肃原地。

    甘肃当局武山县非法截访人员共四个,一个公安局的,一个司法局的,一个驻村干部,一个驻村干部姓令,电话15293555898,司法局的姓关,电话17793801085。其他两人认识不知道电话。另外还有一个领导的电话是:15097299550,这是车上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时说的一个号码,说这个领导还在北京继续截访其他在京维权的甘肃访民。

    在2022年1月27日早上8点孙金秀到永定门西街甲2号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处马路边胡同口排队,遭到西城区先农坛派出所的029198号警察的恶意拦截,命令保安不让孙金秀进去,孙金秀录下视频了,不让进并且录像录音被保安抢走手机删除,权力泛滥,致使群众无法正常反映诉求的严重后果,投诉后,今天接到先农坛派出所警察的电话,耍赖皮说孙金秀不遵守规定保安不让进,把警察撇开没有责任,北京警察权力泛滥没人监管。

    2022年元月27号在国家信访局被非法拦截不让进去后,孙金秀继续到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局登记投诉在北京维权长期被北京市公安警察打击报复,多次遭到北京警察的殴打,还多次遭到北京警察的非法拦截,把访民当铁链女一样卖给地方被地方遣返回去迫害。

    2022年元月29日孙金秀在北京市公安局信访,被四个不明身份的人非法拦截,孙金秀报警后到东交民巷派出所,四个不明身份的人跟随到东交民巷派出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没有解决孙金秀被非法拦截的事,反而在东交民巷派出所孙金秀被非法绑架被强行遣返。

    因为冬运会孙金秀在元月份被强行遣返回甘肃被控制过完春节后,孙金秀在2月20号再次辗转到北京维权讨要公道。刚到北京才四天再次遭到北京警察非法拦截,还非法戴手铐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几个小时后,被北京当局把访民当铁链女一样一次又一次的“买卖”给甘肃当局进行遣返。

    孙金秀案发时间2013年8月2日,在京上访被恶警殴打致重伤。2013年11月27日再次被西城分局恶警拳打脚踢,绑架去做精神病鉴定,结果鉴定不是后,第二日释放。

    2015年6月4日,在公安部信访时,被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去厂桥派出所,在地下室遭恶警冯某的殴打、侮辱,然后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30天,取保一年。

    2015年7月10日,在平安里西大街41号碰到西城分局督察任建华,和其反应西城警察违法之事,又遭到西城警察掐脖子殴打几十分钟,被人制止才保住性命,后脖子痛,确诊颈肌筋膜炎。

    2015年10月26日,在北京市政府信访窗口反映问题,被警察撕扯衣服拎出来,警告反抗就拘留。

    2016年1月至3月多次去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局要书面答复,都是被拒绝和打骂、侮辱。3月16日,被警号019907的恶警殴打致左腿不能行走、衣服撕烂。警号000759的说:怎么都不给你书面材料,就是打你,还要处理你。于是造假让甘肃警察拘留孙金秀10天。武山县城关派出所所长说:“北京没法律,武山有法律,我们要替北京公安处理你,我们要替北京公安管住你。”

    2017年5月12日,孙金秀在北京市公安局门口行走在斑马线上,被电动摩托车撞伤,交警出警后说找不到撞人者。

    2017年10月到2020年1月被地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判刑二年三个月,先后积压在两个不同的看守所。

    本网继续关注孙金秀回家后的情况。

    孙金秀甘肃省电话:13269965017

  • 北京公安部警察将访民“贩卖”给地方

    【民生观察2022年2月25日消息】2022年2月23日上午河北维权访民邢勇成到公安部诉访登记,诉访案件是妻子张翠磊被河北省石家庄青园街派出所所长,朗建明非法用私刑27小时,他为了保护官商对张翠磊打击报复事件,在公安部信访窗口经安检员警号010916检查后排队安检,身份证被拿走,结果人没让进去登记,等来的是公安部警察人员把邢勇成带上警车,连诉访的机会都不给,把人直接送到建国门派出所,张翠磊实在想不明白,公民依法诉访到最高首府十几年没解决问题,公安部信访窗口尽然动用警察知法犯法,非法拦截访民不让信访登记。

    张翠磊,邢勇成夫妇再一次又被公安部以”贩卖人口”的方式把他们夫妇卖给地方。公安部信访窗口还有很多各地方截访的,公然在公安部信访门前拦截上访人,最为凶恶的就是有一群东北的男人,言语恶毒,就与地痞流氓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把一位刚登记出来的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推搡抬走,公安部是一个懂法的地方,但是干的事却是违法的事,公开非法拦截访民正常维权,合法维权是法律赐予的权利,张翠磊看到警察非法拦截老公邢勇成就问他们,为什么在公安部门前无所顾忌的干违法事件,结果上来七八个人开始围攻张翠磊,语言极其恶劣嚣张,还动手打了起来,法律给了百姓希望,现实却给老百姓极大的失望,北京当局的警察知法犯法践踏法律违背中央法制精神,公开挑战法律底线,把访民当生意“贩卖”给地方。

    在2022年1月24日中午10点多河北访民张翠磊到公安部登记维权,张翠磊依法逐步维权到北京,石家庄市长安区法院执行局局长李新革在执行法院判决书时故意拖延不执行,因此,导致张翠磊走上了维权之路,张翠磊夫妇年前到公安部信访遭到“群殴”后被遣返回去稳控到冬运会结束刚过就再次到北京进行维权投诉。

    张翠磊因2005年遭遇中宏房地产公司强制拆迁引起诉访,就此过程中展现了一系列官商勾结的丑态恶行。从此走上了维权道路,在维权过程中遭到殴打绑架,非法关押无记其数,强拆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增加了后续维权的打压绑架关押刑事拘留等等,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张翠磊依法诉访到北京,在2012年11月15日把张翠磊从北京久敬庄接回,说是回去马上给你执行解决问题的,结果他们把张翠磊直接带到青园街派出所,并带到后院,在张翠磊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他们直接就滥用私刑,朗建明所长说:谁说给你解决问题了!回来收拾你是真。

    张翠磊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关押在派出所在派出所后院老虎凳上27小时,不给吃喝,雨夹雪的天,穿着单衣,直到冻晕过去失去知觉,最后紧急送医院抢救,才保一命。当局为了杀鸡儆猴,故意对张翠磊打击报复进行迫害至生命危险。河北当局知法犯法。让恶行无处藏身,维护宪法是更好的维护国家形象。

    河北石家庄张翠磊:13141309133


  • 湖南樊均益因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被羁押

    【民生观察2022年2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樊钧益,湖南长沙人,现年50岁,2020年的5月30日,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在湖南长沙公安局的安排下,将樊均益抓捕带走。现在关押在,云南昆明盘龙苐二看守所第34所。

    巧合的是,云南公民徐昆在云南昆明看守所关押时,听到在押人员中说他们监室来了一个新“犯罪嫌疑人”说是“颠覆罪”。后来一换监室的人称此人为樊均益。

    当时徐昆被关押在云南昆明盘龙苐二看守所,(11)所。有一个在押人员是从(10)所转过来的,他说,新来的人叫樊均益,湖南人,因在网络发表言论被抓捕,罪名是涉嫌煽颠罪。

    不久后,樊均益就被调到了(34)所,看守所干警称,樊均益的问题严重,开庭时间肯定会延长。

    樊均益长期在现实中做公益活动,宣传民主自由公开举牌,曾为郭飞雄呼吁举牌,反对大阅兵搞浪费纳税人血汗钱,2019年8月与公民朋友举牌要求湖南长沙当局释放越战退伍老兵裘小平等众多公益活动。

    樊均益家属因为恐惧,拒绝与外界联系。樊均益目前在看守所,没有账号,凡是给樊钧益汇款的,请按地址汇款,试探一下,不宜多寄,第一次,不要超过200元,如果200元没有被退回说明看守所已经将汇款转移到樊均益的账户上了,下次再存钱的时候可以多一点。

    地址:云南昆明第二看守所(34)所
    樊钧益 先生 收

    本网将继续关注樊均益的情况。

  • 李翘楚狱中幻听症状缓解但副作用严重

    【民生观察2022年2月24日消息】女权主义者李翘楚,因在推特上发表被囚经历,声援其他被捕人士并持续投诉关押男友许志永的看守所伙食问题。于2021年2月6日,被北京国保约谈后,被山东临沂警方带走刑拘。2021年3月15日,李翘楚被临沂检察院批准逮捕。2022年2月17日,律师视频会见了李翘楚,得知其幻听症状有所缓解,但不系统的治疗导致了严重的副作用。

    2月17日,律师第7次视频会见李翘楚。得知翘楚在1月15日和2月9日两次外提到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就诊,医生增加了治疗幻听的药物,服用后她的幻听症状有所缓解。但不系统的治疗,导致了翘楚月经闭经、虚胖等严重副作用。

    翘楚母亲特别担忧翘楚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已第10次申请取保候审,此前全部申请均被拒绝。翘楚母亲表示,因为这是一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不系统的治疗方式所导致的,这种不系统的治疗对她的身体和精神还产生了什么样的伤害,目前并没有任何的检查结果和评估。

    鉴于翘楚的身体和精神健康状况和不系统的治疗方式,翘楚母亲于2022年2月17日,再次向临沂市检察机关提出对李翘楚的取保候审申请,并郑重承诺,如果取保候审期间翘楚出现违法行为,母女俩愿一起承担法律责任。

    据悉,李翘楚是一位女权主义者,劳工问题研究者,本科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劳动人事学院,研究生毕业于英国约克大学并获公共政策硕士学位,其后于清华大学从事研究助理的工作。李翘楚长期参与、关注和研究中国大陆的劳工、女权和民间维权议题。她的研究领域涉及劳工视角的养老保险等政策问题。

    2017年秋冬,在北京郊区“清理低端人口”的强拆和驱赶外来农民工事件中,翘楚和其他志愿者一起持续搜集汇集信息,分享资料,并到受影响严重的社区广为传播,让失去工作和居所的打工者得到用工、获取免费和平价住宿的线索。

    2018年后,她积极介入反996、MeToo等民间自发运动,整合档案和撰写报告,于推特等平台声援各类良心犯及其家属。

    翘楚2019年6月确诊抑郁症,必须定时按医嘱服药,但患病并未影响她继续为社会正义奔走。武汉疫情爆发后,她参与多个线上线下志愿协作小组,向北京当地环卫工人发放口罩。她同时协助疫区孕妇的自助互助,对接医生志愿者。看到疫情中包括方舱医院出现的一些问题,缺乏对性别议题特别是性别暴力问题的预防的关注,她立即组织志愿者搜集和整理紧急状态下防止性暴力的建议。

    因为长期深度参与公民社会活动,她多次被国保和公安骚扰,2019年12月初开始,她的住所外每日都有国保值班,并跟踪监视其上下班,严重侵犯其日常隐私与公民权利。

    12·26厦门聚会案发生后,当局大规模搜捕参与厦门聚会的公民,包括翘楚的男友许志永。

    2019年12月31日,翘楚在许志永流亡期间被北京警方传唤24小时,在北京海淀区公安分局度过了新年。她之后在网络发表《戴手铐跨新年:12∙31被传唤经过》,公布传唤过程,呼吁更多人打破恐惧,关注并声援“12·26公民案”。许志永于2020年2月15日晚在广州被警方带走,李翘楚亦于2020年2月16日凌晨被北京警察带走,之后被秘密关押长达4个月。获释后,她在推特上发表被囚经历,声援其他被捕人士并持续投诉关押许志永的看守所伙食问题。

    2021年2月6日,李翘楚被北京国保约谈,随后被山东临沂警方带走,后遭刑事拘留。

    2021年3月15日,李翘楚被批准逮捕,羁押于山东省临沂市人民医院东区(监管医院),不准律师会见。后家人得知翘楚出现了严重的幻听症状,律师和家属多次申请取保候审,均遭拒绝。

  • 汪小燚、罗玉瑛、汪元培诉南部县政府行政不作为

    行政起诉状

    起诉人:汪小燚,男,汉族,四川省南部县人,1999年入伍,空15军44师司训大队战士。
    起诉人:罗玉英(汪小燚母亲)四川省南部县人,身份证号码512922195605070047,联系电话18086915868。
    起诉人:汪元培(汪小燚父亲)四川省南部县人,身份证号码512922195407260034,联系电话18086915868。

    被起诉人:南部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尹成平,职务:县长。

    案由: 南部县人民政府在处理“汪小燚问题”中乱作为、不作为。

    请求事项:请求判定南部县人民政府积极敦促部队及时妥善处理“汪小燚问题”,将复员证及所有相关手续返还给汪家。

    事实及理由:
    汪小燚,1999年入伍,服役于空15军44师司训大队。2001年6月27日下午因外婆去世请假回家奔丧,被部队错误关押、除名。关押期间遭受虐待,发高烧未及时救治,导致左肾坏死、精神失常,南部县武装部、南部县政府因汪小燚病情严重,除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未接收汪小燚除名。部队与汪小燚父母单独协商,书面承诺给汪小燚治病和办退伍手续。于2001年7月31日将汪小燚挡案交给汪小燚父母后出尔反尔既不治病也不办退伍手续,汪家人不服,开始上访,由此形成“汪小燚问题”。

    2004年6月12日,南部县政府参与处理“汪小燚问题”,与部队一起搞了阴阳两个书面文件:一是用来报上级的《关于一次性处理汪小燚及其父母汪元培、罗玉瑛请求解决有关问题的协议书》(以下简称“6.12协议”);二是决定给汪小燚办理伤残和退伍手续的《“6.12公函”》。其书面内容为:“待收到南部县人民政府《关于建议给汪小燚办理复员手续的函》后,部队将按建议函的内容,给予办理有关复员手续,复员证及所有相关手续均由县政府负责保管叁年,不得交给或复印给汪家”。并当场宣读、验看。正是因为有了这个《“6.12公函”》,才使得汪小燚父母在用来报上级的《“6.12协议”》上签了字,《“6.12协议”》签字后,被以假作真进行公证。南部县政府出面主持、亲自参与将《“6.12协议”》在四川南部县、湖北广水市两地违法公证(其公证因违法已于2011年9月、2014年1月分别被撤销)。

    2004年7月28日,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与部队共同以《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蒙骗上级说汪小燚问题已经处理完毕,处理的内容就是《“6.12协议”》的条款。只字不提《“6.12协议”》签字的前提是《“6.12公函”》,只字不提应由南部县政府配合部队给汪小燚办理复员手续。只字不提处理“汪小燚问题”并未兑现。

    《“6.12协议”》签字并公证后,南部县政府和部队一直不兑现,汪家人被迫上访。但党政军领导机关及其信访部门因受《“6.12协议”》及其公证和《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的误导,认为“汪小燚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对信访事项不予受理。而部队本身更是门不让进,电话打不通,不签收特快邮寄的信访材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这种情况下,南部县政府作为处理“汪小燚问题”的当事人、责任人,不但不依据相关文件、协议主动敦促部队兑现,以化解矛盾,反而动用南部县公安局警力对汪家打击迫害,以莫须有的罪名对汪家人非法关押、拘留、毒打、劳教、抄家,抄光不留一锅碗瓢盆。使汪家人身体和精神遭受了严重摧残,并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多年来,由于“汪小燚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起诉人多次向南部县政府反映信访诉求,请求政府出面,敦促部队及时妥善处理“汪小燚问题”,或积极向上级党委政府反映情况,争取上级出面与部队交涉。但最终,南部县政府都以此事项属“三跨三分离”,不属职权范围内为由推诿、搪塞。或将此信访事项转到起诉人所在街道,由街道胡说八道乱答复,或不予受理。总之,将南部县政府在处理“汪小燚问题”上应承担的责任、应履行的义务推诿的一干二净。对此,起诉人认为:南部县政府是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行政机关,其行为、不作为都是行政行为。本案中,南部县政府是处理“汪小燚问题”的当事人,是《“6.12协议”》违法公证、蒙骗上级的《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的责任主体,其乱作为、不作为的行为侵害了汪家人的合法权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此,起诉人请求人民法院维护正义,主持公道,受理此案。

    此致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附:证据清册
    1、2004年6月12日的《“6.12公函”》及《“6.12协议”》
    2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与部队2004年7月28日《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
    3、95964部队2011年8月4日给南部县司法局的函
    4、南部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20年12月9日给中央车委政治工作部办公厅信访处的函
    5、南部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20年12月16日的《情况说明》
    6、南部县人民政府2021年5月14日《关于推动落实“6.12协议”化解罗玉英信访事项的函》
    7、南部县武装部2022年1月30日《关于罗玉瑛信访事件的回复》

    起诉人:汪小燚
    汪元培
    罗玉英
    二0二二年二月六日

  • 刘本琦赴丰县探访“铁链女”被拘留

    【民生观察2022年2月24日消息】民主党人刘本琦,数日前从湖北红安老家出发,千里单骑摩托远赴江苏丰县——关注铁链女事件,途径河南潢川还与家属联系过,随着离徐州渐近,之后失踪失联长达36个多小时,电话通畅,却无人接听。2月23日,家属接到徐州交警电话,说刘本琦因为没有摩托车驾驶证被当地警方拘留了。

    2月22日刘本琦妻子刘英发出消息说:“我先生刘本琦大前天(2月21日)从湖北老家红安县七里坪镇骑行摩托去往徐州丰县——关注铁链女8孩母事件,现已失踪失联36个多小时,电话通畅,却无人接听,我一直在打他电话……”

    该消息发出后在网友的大力关注和转发下,刘英于2月23日接到了徐州交警的电话通知,称刘本琦因摩托车没有年审,被警方以没有驾驶证为由行政拘留10天。

    刘英说:“刚我接到江苏徐州交警队刘警官电话,他们把刘本琦拘留了——-以摩托车没有年审,说我老公没有驾驶证为由,说是拘留10天。我说你们徐州不能滥用权利,交警处理一般有罚款,为什么牵扯到徐州市公安局呢?我抗议你们不能违法,不能把问题扩大化,不能激化矛盾。他是善意的去关注徐州丰县8孩母铁链女事件,这也是全社会所关注的,刘本琦没有错的。”

    “最后我希望你们徐州警方不准虐待刘本琦,十天后我要看到他完好无损的回家!徐州交警队——刘警官。地址:徐州市拘留所——位置同山区三铺。请各位朋友们关注。”

    据悉,刘本琦出生于1968年10月18日,是湖北黄冈人,17岁当兵,曾在军校学习,任电讯兵17年,复员后在青海西宁工作,以后随其妻刘英住格尔木市,在青海省格尔木市保安公司工作。

    近年来热心网络活动,呼唤民主自由,发表了大量抨击专制腐败的激烈言论,但仅此而已,没有任何其他行为。为此,也结识了秦永敏等一些民主人士,之后受到中共的监控和打压。

    2012年7月18日,因在QQ群里发表信息说:“赶在中共18大,去中南海游行示威去”,遂被青海省格尔木市警方以涉嫌“造谣、诽谤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之罪名刑拘,关押在青海省格尔木市看守所,后被正式逮捕;

    2013年6月5日正式开庭;2014年1月23日,被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5年7月18日,刑满获释。

    据称,其在狱中备受酷刑折磨,并被拒绝会见律师,其妻刘英亦因对外透露其被羁押情况,而被青海当局处以劳动教养1年。此前在青海省西宁监狱服刑。

    刘本琦电话:13100645859
    刘英电话:13139005859

  • 常玮平被审讯的八个犯罪事实

    常玮平说他觉得用这些事情给他定罪,只能让人耻笑陕西的法治状况

    侦查阶段,向贤宏说此案涉密,律师无法会见。我也不知道一个律师,能掌握什么国家秘密?除了掌握被酷刑的秘密,我认为他没有能力掌握任何国家秘密。到了宝鸡市检察院,刘渭说此案涉密,律师阅卷被迫签订了保密协议。所谓阅卷,就是律师去看公安机关以何证据指控常玮平颠覆国家政权。但是签了保密协议以后,只有律师知道阅卷内容,不能对外透露案卷里的内容,包括家属。所以我还是不知道公安机关有何证据指控常玮平颠覆国家政权。按照这个涉密思路进行下去,这个案子判决了我都不会知道有何证据给常玮平定这么个罪名。那我只能继续猜了。

    常玮平说对他的审讯内容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厦门的聚会,专案组给他拿了一个录音文件,让他背熟,再给他录像,做笔录。

    2.从他手机里提取了一段视频,是他给陕西千阳县的一位牧师录的,这个牧师的教堂被拆了,视频中一直是牧师在讲述,向他抱怨,他就是听着。他只是录了这段视频,也没有公开发表。但是这也是他的罪状。

    3.取保期间,他被限制只能呆在老家,没法工作,他怕法律业务生疏,就想每天录一段视频,讨论上了百度热搜事件背后的法律问题。他想能上百度热搜的也不是什么敏感事件,也有话题度,他来讲一讲应该没有问题,而且这些视频如果有流量的话平台也会给他分成。陕西省司法厅对他百般刁难,律师干不下去了也许以后就做直播养家糊口了。但他觉得自己没有精力制作视频,所以就想从宝鸡文理学院召集一些学生,作为他的视频团队。他当时只是在宝鸡文理学院发了个广告,之后就有宝鸡国保找那些应聘的学生,学生家长,学校。所以这事就没办成。但这件事也成了他的罪状,专案组诬陷他“发展学生”。我只能说真***的想象力丰富!

    4.他在取保期间,还是因为闲着没事干,他就和我们以前的几个同学用两个月时间拍了个电影,讲乡村青年创业的。很正能量,最开始他打算拿到龙标的,但后来因为龙标对器材的要求比较高,投入比较大,也就随便拍了拍。但是这也是他的罪状。拍的素材都拿走了。我都想不明白,这怎么有罪了?又怎么颠覆国家政权了?是不是也要把和他一起拍电影的同学也抓起来?

    5.他在取保期间发布了两个视频,一个是讲他自己办理的广东汕头一起涉黑案件,一个是讲为什么中国没有政治反对派的。这两个视频被认为是攻击中国现行司法制度!这就相当于说一个医生不能评价自己领域内某个病人是不是应该做手术?以及手术切除范围是否正确。说了,就是攻击医院领导了。只能唱赞歌,批评就是在颠覆国家政权了。

    6.取保期间,他参加了两个网络分享会,一场是分享自己做过的公益案件和人生经历,一场是讲当警察来敲门普通民众该怎么应对。针对这两场讲座,陕西省公安厅带队宝鸡市公安局抽调下属几十名警察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成都等地,对十几名听过该讲座的年轻人,采取写好笔录强迫念、不听话就刑拘回宝鸡等方式强迫他们指控常玮平煽动他们仇视政府。

    7.玮平多次出国,称他出国就是接触境外组织,接受培训。那么那些出国留学的的一定个个是间谍,长期接受境外组织培训,一定要全部抓起来?

    8.接访民的案子。

    常玮平说他觉得用这些事情给他定罪,只能让人耻笑陕西的法治状况。专案组国保的素质低劣到令人匪夷所思,它们只要他活着,其他都是有罪的,某一天,可能呼吸的姿势都是错的!

    我只能说宝鸡市公安局常玮平专案组这颠倒黑白,办案全凭想象力的做法令人作呕!你们又给陕西丢脸了!

  • 宝贝回家志愿者雅可夫给李莹妈妈的信

    寻找丢失儿童的公益组织志愿者雅可夫写给李莹妈妈的信。全文内容如下:

    尊敬的梁女士(李莹妈妈):

    您好!抱歉打扰您。我是“宝贝回家”的早期志愿者,也是这个组织的创办者之一,“宝贝回家”名字就是我起的。在徐州铁链女事件传遍全国前,我与您和李莹并无任何交集,请不要顾虑我写这封信有什么心怀叵测之嫌。

    那么,为什么写这封信呢?要从十七年前我决心从事“宝贝回家”行动说起。那一年某日我午休时外出散步,在某大商场门口见到一位趴在地上乞讨的女孩,大概十二三岁模样,脚腕生生折断了,骨头清晰可见,趴在特制的滑车上乞讨。见状可怜,我给了几元钱就继续散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周或两周后的一天散步时,我在同一地点又看到了这位女孩。等我走近,发现她的伤有变化——原本骨折处已化脓,似有蛆虫蠕动;小腿多了两道长达约二十厘米的刀痕,皮肉翻卷。我忽然意识到这有问题。因为,我认为这么可怕的伤口绝不可能是女孩自己割的,也不可能是女孩的父母割。那么是谁割的?

    可以说,这一刻我忽然觉醒了—–从千千万万在她面前走过、出于怜悯给几块钱或干脆视而不见的人中觉醒了。从那时起我就决心挺身而出,为这些被拐卖、被残害、被虐待的孩子们做点什么。之后几年,我利用几乎所有午休、双休时间走街串巷,先后找到几百个疑似被拐儿童拍照上网,并号召人们行动起来帮这些孩子找亲人;还为志愿者们制订了行动纲领、召集方式与统一口号,并给这个志愿者行动赋予了名称——-宝贝回家。

    之后几年,越来越多的志愿者被动员起来,在全国四十多城市建立分支组织,并发起十万人签名呼吁制订法律,严惩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我曾与其他志愿者一道把疑似人贩子扭送公安机关,也曾孤身被多名人贩子围攻。虽然付出了代价,但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2009年公安部开展了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的专项治理,2010年两高两部联合制订《关于依法惩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意见》,对过去打击拐卖妇女儿童工作中存在的一些司法盲点进行补充修正,从那以后,操纵、残害、强迫儿童卖艺乞讨的现象基本迅速绝迹。

    岁月不饶人,我渐从当年的年轻人成了上有老下有小,肩负养家糊口重担的中年,逐斩淡出了志愿者圈。但我并没忘记初心,始终关注“打拐”,希望每个离散家庭团聚,希望每个孤儿找到亲人。所以当我了解到徐州铁链女与您的女儿李莹相貌相近,并且李莹的叔叔李大成想奔赴徐州认亲和申请重做DNA比对时,我又一次多管闲事,利用我与公安部打拐办主任陈士渠是微博互粉好友的身份写了封公开信,代为转交了李大成的申请及战友证言。如今这份公开信阅读量1200万,留转赞十几万,读者一边倒支持李大成的合理要求。

    然而与李大成及战友们联系过程中,我得知了一些令我困恶的信息,那就是您对此事的态度。按说亲骨肉失踪二十六年不知死活,现在千里之外出现了个酷似她的人,作为母亲怎么也得想方设法去见见,但您没有。当然您有您的理由,“作为母亲的直觉”您觉得锁链女不是李莹,并举出“内双眼皮”、口音等例子。但问题是李莹出走时不过12岁还未成年,若锁链女真是李莹,经26年岁月流逝和暴力摧残,外貌发生点变化难道不正常吗?在外地生活26年,口音有点变化难道不正常吗?当然您认为DNA比对已做了,所以没必要多此一举,但问题是这个锁链女的DNA样本是谁提供的?是丰县啊,就是这个丰县先后出了几版“情况说明”,可漏洞百出、前后矛盾,这才有省委省政苻的第五次调查。

    当然,假如您认定锁链女不是李莹,旁观者应尊重您的意见。但我困惑的是,您为什么要阻挠李莹的叔叔去做DNA比对呢?为什么要阻挠战友们作证呢?考虑到李大忠已去世多年,李大成就是李莹父系方面血缘最近的亲人,他觉得锁链女像李莹,想去现场见见,并在有公信力的上级机关主持下做公开透明的DNA比对,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李莹是个活生生的人,寻找她的踪迹是亲人理所当然的权利和义务,无论是您还是她叔叔,谁也没有资格对是否放弃寻找一锤定音,对不对?如果铁链女真的不是李莹,放手让李大成在公信力机构主持下做一次比对又有什么不好?如果比对不上,不正好让李大成死了这条心,平息亲人内部的分歧吗?不正好也平息了汹涌澎湃的舆论质疑吗?

    尊敬的梁女士,您面对财新记者时曾说,现在网上李莹的照片是被修改过的,不足为凭。但问题是,2011年您(或李大忠)在宝贝回家网站上传的就是这张照片。此外,如果您没放弃寻找,大可利用全国人民对李莹案的关注,放出更多照片来帮助人们寻找——我想这将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集体寻人事件。事实上,已有多位失去儿女的父母,正在借机做这样的事。可锁链女事件已发酵一个多月,我始终没见到更多照片流出(除了据说是同学上传的一张模糊的小学班级合影照),我不知道您在顾虑什么?

    尊敬的李莹妈妈,我听李大成说,他也没100%确定锁链女就是李莹,他只是想为这个苦命的侄女争取个机会。若DNA比对不符,他也算为亡兄尽力了;万一比对成功他愿抚养李莹终生。至于那八个孩子,相信我们的民政部门不会撒手不管;万一不管,此事关注度这么高,发动亿万网友捐款也不是问题。所以我希望您打消顾虑,即使您已认定不是,请别阻挠李大成的努力—–话说,要万一是呢?

    尊敬的梁女士,我知道您在失去女儿的这些年也一定背负了太多的苦痛。但不得不说,您所受的苦比李莹或锁链女所受的,是九牛一毛。董某民等人残害妇女的行径,堪称践踏人类道德底线,激起了全国人民的公愤。不管锁链女到底是谁,我们都该帮她找到真正的亲人,对不对?

    尊敬的梁女士,我记得以前曾看过一部叫《末日危途》的电影,讲述在末日降临、人类相食的可怕环境中,一对父子挣扎求生的故事。在连正常食物都无法取得的情况下,父亲一边用爱保护年幼的儿子直到生命耗尽,一边小心翼翼保持着做人底线,不与同类相食者合污。片中他与儿子的一段对话深深感动了我,他们是这么说的:

    父亲:“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该变成坏人。”
    “任何时候吗?”儿子不解。
    “任何时候。”父亲坚定地说,“你必须守住内心的火焰。”

    尊敬的梁女士,我知道人在世上生存不易,有很多人因这样那样的原因,如同影片中的食人族般主动或者被动地变成了“坏人”,所以这世上会有各种各样的恶;正是这种恶,吞噬了李莹的一生。但我们是人不是野兽,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该变成坏人,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应该守住内心的火焰。

    祝
    早日找到亲骨肉

    宝贝回家志愿者:雅可夫

  • 山东辛乐光被关宾馆近三天没吃喝

    【民生观察2022年2月23日消息】2022年2月19日12时,山东青岛访民辛乐光在河北沧州某医院治病,被青岛市市北区派出所副所长王文斌(音)等人绑架到青岛市市北区黑龙江路居之蓝(音)宾馆囚禁起来,不提供食物,至今已经有50多个小时未进食,2月21日辛乐光发出视频求救!

    辛乐光发出视频说:我叫辛乐光,因2009年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合肥派出所在办理我的一起刑事案件当中,他们充当保护伞,办冤假错案,多年以来他们怕我控告申冤举报。

    自2019年9月23日起,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欲加之罪打击报复我,以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属于犯罪行为,非法拘禁将我关押在青岛市第一看守所2年多。

    在看守所关押过程中,我身患重病,必须治疗。在获释后,我于2022年2月19日,到河北省沧州市某医院治病。在当日中午12时,我被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合肥派出所王文斌(音)副所长等公安人员,将我从河北省沧州某医院带回,非法拘禁在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黑龙江南路77号居之蓝假日酒店里,现在我没吃没喝,已经接近50多个小时了,现在是2022年2月21日凌晨时分。

    辛乐光电话:13081649791

  • 寻找小花梅的调查记者被警方传唤

    【民生观察2022年2月23日消息】江苏徐州丰县“铁链女”事件在网络发酵后,持续引发全国网民的高度关注。中国官方媒体先后发出4份前后矛盾的通报,并称“铁链女”杨某侠原名叫小花梅,是云南福贡县亚谷村人。为一探事实真相,前云南信息报调查记者铁木(郭敏)和马萨,联袂去云南亚谷村采访,揭出小花梅的一些真实信息,震动四方。2022年2月22日,铁木(郭敏)被昆明警方传唤,当天下午时分获释回家。其大致问话内容就是要求他对铁链女事件禁声。

    据微博用户雄韬生发文:【铁木、马萨,你们还好吗?】朋友,还记得那一篇刷屏却404的深度报道《寻找小花梅》吗?两名作者,是前云南信息报调查记者铁木(郭敏)和马萨,他俩联袂赴云南福贡县亚谷村深入采访,向外界揭露出小花梅并不是江苏徐州市先后4份通报的“铁链女”杨某侠,此真实信息,瞬间震动四方。经各路自媒体采访,人们了解到,这两位新闻老兵尽管已转行,仍胸怀拯救传媒行业的情节,一夜之间,两人在国人的心中如雷贯耳,收到无数的赞叹。

    然而,今晚我们从一位资深媒体人处忽然知悉,铁木(郭敏)被昆明警方传唤,下午刚刚回来。大致问话就是近段时间不许外出,要报备,不让就铁链女此事再说话,不让对外接受采访。作为曾经的同仁,我们关切铁木(郭敏)与马萨的处境,毕竟“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为大众谋福利者,不可使其孤军奋战;为自由开路者,不可使其困顿于荆棘。”兄弟们,一定要平安,要知道,人们继续关注着你俩。

    有网友留言称:小花梅的身世还没搞清楚,寻找小花梅的调查记者已经被昆明警方传唤了。看来真是纳入了维稳一盘棋的轨道。丰县的那个村庄已经围成了铁桶状,关于办案调查的信息一点没有,调查组变成了捂盖组。

    另外,2022年2月20日,微博名为“陆地小象”的用户发出消息称:八分钟前,我收到疑似是上海街头发传单女生的来信,称自己被警察上门找。是否有认识她本人的朋友可以帮助确认情况?希望大家扩散。

    此前新唐人网站曾报道,徐州丰县一个生育了八个孩子的母亲遭拔牙、剪舌尖、被铁链锁破屋的悲惨遭遇曝光,引起网民的极大同情和愤怒。徐州当局先后发出四份破绽百出的调查公告,引起更大的民愤。

    江苏省委省政府日前宣布成立调查组全面调查真相,但警方加码封帖抓人,“铁链女”事件开始降温。

    2月20号,在上海淮海路上,一群女生发传单说,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热度正在下降,为了她,为了身边每一位女性,“铁链女”需要我们的持续关注……

    不过,有网友披露,她只是把传单放在微博上,就有三波警察找上门叫她删文。目前,这些发传单的女生情况不明。

    同时,在上海地铁一号线,有男士行走在各个拥挤的车厢内,呼吁人们关注“铁链女”。

    上海男子:“相信我们的关注,会对当地的政府一定的压力,还原真相,解救这些被拐卖的妇女儿童。谢谢大家。今天是徐州八孩妈妈被拐卖,很有可能哪一天是我们的亲人朋友,甚至我们的家人被拐卖。任何一个妇女儿童被拐卖,对一个家庭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希望大家能够持续关注点赞分享转发徐州丰县八孩妈妈被转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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