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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建中举报控告信

    控告人:张建中,男,身份证:120101196006064512,暂住天津河北区真诚里21-103,电话13102240525.属墙子派出所(81550241,26462210)

    被控告人:张高丽、黄兴国(被捕)、武长顺(被捕)、何立峰、苟利军、刘慧文(自杀)等。

    控告内容:上述人员在天津主政期间涉嫌不作为、参与、包庇、纵容天津开发区泰达(现滨海新区)董文胜、黄涛(女)等人的贪腐。

    张建中自2004年曾事出有因的向上述官员及中纪委、天津纪委、开发区纪委、公安局等20余个有关部门实名或联名举报开发区贪腐人员。无论是何种形式的举报都是杳无音信,反而纪检及公安部门却将张建中的举报内容及电话录音等提供给了被举报单位和被举报人。由此张建中至今一直遭受着灭绝人性的打击报复和迫害。而张建中所遭受的暴行和经历将在纪实传记《百姓的血泪河》中做详实介绍。

    从2007年对张建中打击报复升级后就停发了工资。2009年张建中在万般无奈告状无门的情况下进京举报而被墙子派出所拘留10天后又被公权力操控开除公职。其妻子也遭所在政府部门的胁迫而与张建中离婚。孩子在大学期间长期遭受国保对学校的施压而被老师和学生监视,期间孩子为了减轻生活负担在应征入伍过程中仍被国保从中作梗没能如愿。多年来张建中即无低保又无医保、不给办理合法的房屋手续、更无钱医治被迫害体弱多病的身体。孩子就业常因政审受阻。其生活之艰难可想而知。张建中常常被软禁及关黑监狱,曾被警察殴打脚部骨折、腰和右臂落下了伤残。公权部门包括中央巡视组就张建中的实名举报等问题与张建中见面约谈后仍杳无音讯。期间,公权曾执意要将张建中做掉(弄死),只因这个秘密被泄露而停手。2018年天津河北区国保在某领导的授意下对张建中实施了先抓人后定罪并其投入监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张建中被关押期间,用公检法的说法:“抓你(张建中)是上边(领导)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在法庭上,审判长乔双红等人公然只字不让张建中说话,更不让张建中陈述“因言获罪”(揭露暴行)的事实。而且张建中在看守所里写的上诉状也被公权扣押。长期以来的事实证明,党领导下的公权如此的不受制约和监督,其后果早已令人皆知。自始至今之所以对张建中用高级别的维稳主要原因有四:1、有领导以对张建中维稳为筹码,将自己的亲属或朋友安派在了泰达工作。2、以此为借口向上级骗取更多的维稳费以饱私利。3、出于利益集团的内部争斗,当届为了幸灾乐祸的看下一任的好戏。4、出于执政者本质的需要而对张建中及民众实施着残暴的维稳。昔有张高丽、黄兴国、武长顺;今有李鸿忠、赵飞、董家禄。综上所述事实,张建中都有详实的证据在握。(因字数所限只能写到此)

    此致
    中纪委

    2021年6月16日
    张建中

  • 寒门女硕士公务员的泣血呼救

    尊敬的各级领导,全国网友:

     

    我叫闫玉丽,硕士文化,潍坊市环保系统一名公职人员,我的身份证号370782198204188221, 电话号码15095160553,我的一生,大多数时间是在与诸城市村霸邱玉星邢贞兰、社区村干部孙万红邱玉龙、密州路派出所恶警等恶势力勾结的血腥、暴力、欺凌、强拆,以及多个枉法的司法审判中度过。我亲历并藏掖着这个时代的痛楚和真相,也让我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落寞和悲怆。

     

    01

     我的母亲:被残暴的村霸打成精神病

     

    我遭遇的厄运,最早要从1991年说起。

     

    1991年5月,我老家诸城市密州街道办十里堡三村委会宅基地,被村里有名的村霸邱玉星无端侵害,严重影响了房屋的安全。我妈妈抱着年幼的弟弟与村霸的恶妻刑贞兰沟通时,被毒打至右手残疾几乎丧失劳动能力。

     

    事后,本当做伤情鉴定涉嫌刑事犯罪的一起案件,派出所接案后却称,“个人无权请求处理,得村里处理。”

     

    由此,犯罪分子得以逍遥法外。

     

    母亲受伤后,父亲便长时间带着她到外寻医治病,当时正读高中的我,被迫承担了田地里的农活。炎炎夏日临近高考时,由于劳累过度营养不良,我两次晕倒在地里不省人事。

    村霸一家看到我母亲软弱可欺后,更加有恃无恐。

     

    1997年5月1日,我母亲在去菜园的路上,再一次被村霸的恶妻追着毒打,头部、双上肢、腰背部等多处被打伤,之后就被刺激为精神病住进医院。

     

    有次,她偷跑到大街上,凭着原始的记忆跑到市委,像古代拦路喊冤的农妇一样欲请“青天”为自己做主,被保安拖出去摔出几米跌倒在路上。急匆匆跑来寻找母亲的我刚好看到这一幕,那一刻,我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疼痛,不受控制的碎成一大片…….

     

    治疗出院后,我母亲第一时间跑去村委会讨说法,再次遭到村霸一家伙同邱立德等村干部的合谋殴打,直接被打成了一个血人。

     

    我永远忘不了当天那一幕,我慌慌张张地跑到村委时,看到的是母亲正嘀嗒流着鲜血的胳膊,渗血的头皮,遍布淤青抓痕的脸,浸满血迹的衣服。

     

    当天报警了,无果。

     

    3天后的5月27日,血腥殴打场面继续上演。我母亲在从医院治疗回家的路上,又一次被村干部邱立德等一家人有准备的拦截毒打,这一次甚至连我年纪轻轻的弟弟都没有放过。邢贞兰还叫嚣,“打死你都没人管”,爷爷奶奶亦因此被气得瘫痪在床。为了避免我母亲被打死的厄运,我们一家被迫搬离老家到外居住,孤苦无助两茫茫。

     

    凄风冷雨中,我母亲精神上的病情更加严重,她经常会人前疯疯癫癫的高喊歌唱“我是武则天”。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经常会幻想着成为武则天这样的人就不会遭人殴打欺负了吧。

     

    02

    我的父亲:抗强拆遭村干部暴打后被坐牢

     

    数年时间,一晃而过。跌跌撞撞中,我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了,成了潍坊市环保系统的一名公职人员。

    有了工资收入,一天舍不得买两馒头的母亲,家中做菜能多放点油了,还奢侈的买了一部诺基亚黑白手机……

     

    然而,就在我们一家以为能逐渐过上平静生活的时候,厄运再一次与我这个多灾多难的家庭,不期而遇。

     

    这一次的厄运,源于强拆。

    这一次受害的,是我的父亲。

     

    房屋暴力拆迁是从2017年11月份开始,为了逼迫我父亲在不合理的拆迁协议上签字,我家先被断水断电,推倒后墙,砸坏院里物品;接着,征地拆迁的负责人孙万红雇佣的一个冒名施工单位的经理,神秘地拿着现金到我家,看到我家不接受这黑钱后,直接威胁“要用别的方式将你们家房子掀了”。

     

    威逼利诱无果后,他们直接对我父亲下手了。

     

    某一天,孙万红以协商拆迁的名义,将我父亲骗到十里一村办公室,在一通辱骂后,父亲被孙万红狠狠掐住脖子,向墙角撕扯推打,一下,两下,三下……恐惧无助绝望中,又围过来村干部司机等一群彪形大汉,出于防卫的本能,我父亲拿出防身工具,不停的用言语警告孙万红停止动手。

     

    我父亲的这个行为,或许在这群人看来,就像蚂蚁举着一根针威胁大象一样可笑。很快,我父亲的防身工具被这群人夺走,人被架到走廊尽头的小屋里,一顿毒打。随后,我父亲又被架到院子里,被摁着狠狠撞到地上,头部牙齿被猛磕。他可是一位有脑梗塞的二级残疾老人啊!

     

    更恶劣的是,警察接警赶来后,孙万红居然当着警察的面,对我父亲又是一顿狂踢狂踹,致我父亲胸部外伤肋部骨折,内脏挫伤大出血。

     

    接下来的一幕,就更精彩了。被毒打至奄奄一息的父亲,反而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抓走,而孙万红等人却能逍遥法外。

     

    父亲被关押后,很快就迎来了春节。这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凄惨的一个春节,没有年夜饭,没有贴春联,只有无尽的思念和哀伤。

     

    为了逼迫父亲屈服认罪,法官一直拖着让父亲在看守所中备受折磨而拒不开庭。好不容易熬到开庭,原来聘请的辩护律师却被“和谐”退出辩护。最终,我父亲被诸城市人民法院的王某堂法官和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何某勇法官判处十个月的有期徒刑。

     

    03

    我的遭遇:恶权的肆无忌惮颠覆三观

     

    在我父亲的事情上,本以为我至少还穿着一身环境执法的制服,有着公职人员身份,他们或许会对我格外“开恩”一些。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恶权的肆无忌惮。

     

    得知父亲被抓走的消息后,我和母亲匆忙赶到密州路派出所,可是派出所本来敞开的大门突然就被关上。我们苦苦哀求开门,值班警察置之不理;我母亲忍不住想打开大门,门上一根腐蚀的柱子掉了下来。此刻,派出所迅速做出反应,六七个警官带着执法记录仪和辣椒水,从办公楼上冲下来,不容分说就将我母亲扭倒到地上,撕扯拖拽着将这个近70岁,手残腿瘸的老人拘押起来。

     

    听到母亲撕心裂肺哭喊,我心如刀绞,不断向警官求情解释,然警官们无动于衷。情急之下,我拿出手机拍照,试图将他们的行为拍下来。

     

    然我的行为,极大的惹恼了在场的警察,这也为我的后来,带来了一系列的灭顶之灾。

     

    在一阵不屑的狞笑声中,我被身为教导员的警官、警号为050100的警官等人撕扯进大门内,脚后跟因为沿着地面用力的拖拽,被摩擦成血肉模糊。随后,我被连拖带抬的扔到羁押室,手机被抢走后,密集的辣椒水就向我的眼睛喷洒而来。

     

    刺鼻的辣椒水呛的我差点窒息,我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来大声质疑050100号警察,“为啥如此对我”?

     

    回应我的,是050100对我膝盖的一记扫堂腿。

     

    我懵了,警察的高大形象瞬间在我心中坍塌,眼前的警官,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魔鬼在张牙舞爪:“我们就是这样,你能怎么着?”

     

    我愤怒,我哭喊,我拍着羁押室厚厚的玻璃门,没有人理我。

     

    愤怒无助中,我看到了更让我崩溃的一幕:我父亲被反铐着双手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痛苦地呻吟着,旁边还吐了一堆的血痰……

    父女两个泪眼互看着对方被折磨的模样,那一刻的感觉,刻骨铭心。

     

    在羁押室关押了几个小时后,我被警察叫出去。我问,“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关我?”警察回答说,“谁让你拍照的?”

     

    看到我毫无“认罪悔罪”的态度,我又被关押进羁押室。

     

    过了一会儿,我又被警察叫出去,问我家人的个人信息。我担心他们还要去抓我家人,就胡乱说了一通。警察就恐吓我,说我犯了“伪证罪”,又将我关进羁押室。

     

    再过了一会儿,警察又将我叫出去,说我和母亲今天的行为足以被长久拘留起来,让我们好好配合他们工作。逼迫我将手机里拍的照片删了,我留了个心眼,才没有将关键视频删除。

     

    我和母亲分别被关押在东西两个羁押室,虽近在咫尺,却仿若天边。我后来听我母亲说,她在喝水时都被警察故意打翻不让喝,警察还恐吓我母亲,“你女儿犯了比他父亲更大的罪,你女儿这次的工作是保不住了,如果不配合,就继续关押。”母亲被吓坏了,被威胁照着他们所说写了保证书和领用被扣押物品说明书。

     

    终于晚上近十点,整整被拘禁了12个小时后,我和母亲得以放出,回家后,母女俩抱头痛哭,一宿未眠。我们是离开了,可是父亲在里边又会遭受什么样的残忍对待,我们不得而知。

     

    之后我拖着极度疼痛的腿到医院做了检查,医院诊断为,“半月板重度撕裂伴积液,终身残疾。”

     

    不仅如此,派出所领导还放话说,“你这是自作自受,如果下次再这样,还是这样对待你们母女。”

     

    经此遭遇,我终日以泪洗面,感觉人格和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我长时间失眠,原来不到80斤的身体更加的虚弱。

     

    04  

    伤人“性命”后,还要继续夺人钱财

     

    我对诸城市公安局(密州路派出所)提起行政诉讼,确认他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和暴力伤害的行政行为违法,然我腿上的伤,又被另一村干部姜玉相作伪证说是交通事故造成的。

     

    一连串的污蔑和打击,促使我和母亲顾不得身体上的伤痛,相互搀扶着走路,迈一步停一步,步步惊心的行走于各个部门之间投诉举报。

     

    无果。

     

    然,有些人在伤人“性命”后,还要继续夺人钱财。

    自从我父亲被关押起来作为逼迫拆迁的筹码后,我们家就被村干部一份伪造的拆迁协议告上法庭。

     

    可笑的是,村长邱玉龙神通广大地到看守所中,威逼我的父亲,把他自己变成了我们家房屋拆迁的授权代理人。更可笑的是,在“被缺席判决”的高超庭审技巧下,在拒绝做文书司法鉴定的情况下,这份伪造的拆迁协议被法院判决有效。

     

    由此,诸城法院对我家的房屋执行立案,还做出了罚款20万的决定书, 我母亲仅有的看病活命的钱随之被冻结。

     

    2020年7月31日早上六点,一只由派出所、法院、村里组成的百余拆迁队伍,浩浩荡荡地杀向我们家,他们开着挖掘机铲车等,瞬间将我家房屋夷为平地。我70岁的残疾母亲,被拷上手铐拘留的过程中,髋部又被暴力致伤,瘫痪在床!

     

    公平正义在哪里?

     

    这世界,还会好吗?

     

    作为一名公务员,我的政治操守一直在告诉我,要多书写国家的光明亮,社会的真善美。但操蛋的现实和悲凉的人性,一次次触动着我做人的底线,也一回回扇醒我假装的宽容,我才懂得:不是所有的罪恶,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不是所有的冤屈,都早晚能得以昭雪;不是所有的恶人,都能够真正去悔改。

     

    当一个家庭的苦难和种种不公,一股脑儿地落到我一个弱女子身上的时候,我要么坚强地活成一支队伍,要么隐忍地活成一只陀螺。直到有一天,绝望和悲伤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我在心如死水之下, 就会成了新闻里,走向另一个世界的某某某…….

     

    尊敬的上级领导,全国网友们,如果法律都不能悄无声息地保护我这些不名一文的弱者,如果正义都不能敛声息语地普照那些心怀正念的良人,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真正的充满阳光。

     

    求求社会关注我们。

  • 寒门女硕士公务员的泣血呼救

    尊敬的各级领导,全国网友:

    我叫闫玉丽,硕士文化,潍坊市环保系统一名公职人员,我的身份证号370782198204188221, 电话号码15095160553,我的一生,大多数时间是在与诸城市村霸邱玉星邢贞兰、社区村干部孙万红邱玉龙、密州路派出所恶警等恶势力勾结的血腥、暴力、欺凌、强拆,以及多个枉法的司法审判中度过。我亲历并藏掖着这个时代的痛楚和真相,也让我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落寞和悲怆。


    01 我的母亲:被残暴的村霸打成精神病

    我遭遇的厄运,最早要从1991年说起。

    1991年5月,我老家诸城市密州街道办十里堡三村委会宅基地,被村里有名的村霸邱玉星无端侵害,严重影响了房屋的安全。我妈妈抱着年幼的弟弟与村霸的恶妻刑贞兰沟通时,被毒打至右手残疾几乎丧失劳动能力。

    事后,本当做伤情鉴定涉嫌刑事犯罪的一起案件,派出所接案后却称,“个人无权请求处理,得村里处理。”

    由此,犯罪分子得以逍遥法外。

    母亲受伤后,父亲便长时间带着她到外寻医治病,当时正读高中的我,被迫承担了田地里的农活。炎炎夏日临近高考时,由于劳累过度营养不良,我两次晕倒在地里不省人事。

    村霸一家看到我母亲软弱可欺后,更加有恃无恐。

    1997年5月1日,我母亲在去菜园的路上,再一次被村霸的恶妻追着毒打,头部、双上肢、腰背部等多处被打伤,之后就被刺激为精神病住进医院。

    有次,她偷跑到大街上,凭着原始的记忆跑到市委,像古代拦路喊冤的农妇一样欲请“青天”为自己做主,被保安拖出去摔出几米跌倒在路上。急匆匆跑来寻找母亲的我刚好看到这一幕,那一刻,我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疼痛,不受控制的碎成一大片……

    治疗出院后,我母亲第一时间跑去村委会讨说法,再次遭到村霸一家伙同邱立德等村干部的合谋殴打,直接被打成了一个血人。

    我永远忘不了当天那一幕,我慌慌张张地跑到村委时,看到的是母亲正嘀嗒流着鲜血的胳膊,渗血的头皮,遍布淤青抓痕的脸,浸满血迹的衣服。

    当天报警了,无果。

    3天后的5月27日,血腥殴打场面继续上演。我母亲在从医院治疗回家的路上,又一次被村干部邱立德等一家人有准备的拦截毒打,这一次甚至连我年纪轻轻的弟弟都没有放过。邢贞兰还叫嚣,“打死你都没人管”,爷爷奶奶亦因此被气得瘫痪在床。为了避免我母亲被打死的厄运,我们一家被迫搬离老家到外居住,孤苦无助两茫茫。

    凄风冷雨中,我母亲精神上的病情更加严重,她经常会人前疯疯癫癫的高喊歌唱“我是武则天”。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经常会幻想着成为武则天这样的人就不会遭人殴打欺负了吧。


    02 我的父亲:抗强拆遭村干部暴打后被坐牢

    数年时间,一晃而过。跌跌撞撞中,我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了,成了潍坊市环保系统的一名公职人员。

    有了工资收入,一天舍不得买两馒头的母亲,家中做菜能多放点油了,还奢侈的买了一部诺基亚黑白手机……

    然而,就在我们一家以为能逐渐过上平静生活的时候,厄运再一次与我这个多灾多难的家庭,不期而遇。

    这一次的厄运,源于强拆。

    这一次受害的,是我的父亲。

    房屋暴力拆迁是从2017年11月份开始,为了逼迫我父亲在不合理的拆迁协议上签字,我家先被断水断电,推倒后墙,砸坏院里物品;接着,征地拆迁的负责人孙万红雇佣的一个冒名施工单位的经理,神秘地拿着现金到我家,看到我家不接受这黑钱后,直接威胁“要用别的方式将你们家房子掀了”。

    威逼利诱无果后,他们直接对我父亲下手了。

    某一天,孙万红以协商拆迁的名义,将我父亲骗到十里一村办公室,在一通辱骂后,父亲被孙万红狠狠掐住脖子,向墙角撕扯推打,一下,两下,三下……恐惧无助绝望中,又围过来村干部司机等一群彪形大汉,出于防卫的本能,我父亲拿出防身工具,不停的用言语警告孙万红停止动手。

    我父亲的这个行为,或许在这群人看来,就像蚂蚁举着一根针威胁大象一样可笑。很快,我父亲的防身工具被这群人夺走,人被架到走廊尽头的小屋里,一顿毒打。随后,我父亲又被架到院子里,被摁着狠狠撞到地上,头部牙齿被猛磕。他可是一位有脑梗塞的二级残疾老人啊!

    更恶劣的是,警察接警赶来后,孙万红居然当着警察的面,对我父亲又是一顿狂踢狂踹,致我父亲胸部外伤肋部骨折,内脏挫伤大出血。

    接下来的一幕,就更精彩了。被毒打至奄奄一息的父亲,反而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抓走,而孙万红等人却能逍遥法外。

    父亲被关押后,很快就迎来了春节。这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凄惨的一个春节,没有年夜饭,没有贴春联,只有无尽的思念和哀伤。

    为了逼迫父亲屈服认罪,法官一直拖着让父亲在看守所中备受折磨而拒不开庭。好不容易熬到开庭,原来聘请的辩护律师却被“和谐”退出辩护。最终,我父亲被诸城市人民法院的王某堂法官和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何某勇法官判处十个月的有期徒刑。


    03 我的遭遇:恶权的肆无忌惮颠覆三观

    在我父亲的事情上,本以为我至少还穿着一身环境执法的制服,有着公职人员身份,他们或许会对我格外“开恩”一些。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恶权的肆无忌惮。

    得知父亲被抓走的消息后,我和母亲匆忙赶到密州路派出所,可是派出所本来敞开的大门突然就被关上。我们苦苦哀求开门,值班警察置之不理;我母亲忍不住想打开大门,门上一根腐蚀的柱子掉了下来。此刻,派出所迅速做出反应,六七个警官带着执法记录仪和辣椒水,从办公楼上冲下来,不容分说就将我母亲扭倒到地上,撕扯拖拽着将这个近70岁,手残腿瘸的老人拘押起来。

    听到母亲撕心裂肺哭喊,我心如刀绞,不断向警官求情解释,然警官们无动于衷。情急之下,我拿出手机拍照,试图将他们的行为拍下来。

    然我的行为,极大的惹恼了在场的警察,这也为我的后来,带来了一系列的灭顶之灾。

    在一阵不屑的狞笑声中,我被身为教导员的警官、警号为050100的警官等人撕扯进大门内,脚后跟因为沿着地面用力的拖拽,被摩擦成血肉模糊。随后,我被连拖带抬的扔到羁押室,手机被抢走后,密集的辣椒水就向我的眼睛喷洒而来。

    刺鼻的辣椒水呛的我差点窒息,我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来大声质疑050100号警察,“为啥如此对我”?

    回应我的,是050100对我膝盖的一记扫堂腿。

    我懵了,警察的高大形象瞬间在我心中坍塌,眼前的警官,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魔鬼在张牙舞爪:“我们就是这样,你能怎么着?”

    我愤怒,我哭喊,我拍着羁押室厚厚的玻璃门,没有人理我。

    愤怒无助中,我看到了更让我崩溃的一幕:我父亲被反铐着双手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痛苦地呻吟着,旁边还吐了一堆的血痰……

    父女两个泪眼互看着对方被折磨的模样,那一刻的感觉,刻骨铭心。

    在羁押室关押了几个小时后,我被警察叫出去。我问,“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关我?”警察回答说,“谁让你拍照的?”

    看到我毫无“认罪悔罪”的态度,我又被关押进羁押室。

    过了一会儿,我又被警察叫出去,问我家人的个人信息。我担心他们还要去抓我家人,就胡乱说了一通。警察就恐吓我,说我犯了“伪证罪”,又将我关进羁押室。

    再过了一会儿,警察又将我叫出去,说我和母亲今天的行为足以被长久拘留起来,让我们好好配合他们工作。逼迫我将手机里拍的照片删了,我留了个心眼,才没有将关键视频删除。

    我和母亲分别被关押在东西两个羁押室,虽近在咫尺,却仿若天边。我后来听我母亲说,她在喝水时都被警察故意打翻不让喝,警察还恐吓我母亲,“你女儿犯了比他父亲更大的罪,你女儿这次的工作是保不住了,如果不配合,就继续关押。”母亲被吓坏了,被威胁照着他们所说写了保证书和领用被扣押物品说明书。

    终于晚上近十点,整整被拘禁了12个小时后,我和母亲得以放出,回家后,母女俩抱头痛哭,一宿未眠。我们是离开了,可是父亲在里边又会遭受什么样的残忍对待,我们不得而知。

    之后我拖着极度疼痛的腿到医院做了检查,医院诊断为,“半月板重度撕裂伴积液,终身残疾。”

    不仅如此,派出所领导还放话说,“你这是自作自受,如果下次再这样,还是这样对待你们母女。”

    经此遭遇,我终日以泪洗面,感觉人格和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我长时间失眠,原来不到80斤的身体更加的虚弱。


    04 伤人“性命”后,还要继续夺人钱财

    我对诸城市公安局(密州路派出所)提起行政诉讼,确认他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和暴力伤害的行政行为违法,然我腿上的伤,又被另一村干部姜玉相作伪证说是交通事故造成的。

    一连串的污蔑和打击,促使我和母亲顾不得身体上的伤痛,相互搀扶着走路,迈一步停一步,步步惊心的行走于各个部门之间投诉举报。

    无果。

    然,有些人在伤人“性命”后,还要继续夺人钱财。

    自从我父亲被关押起来作为逼迫拆迁的筹码后,我们家就被村干部一份伪造的拆迁协议告上法庭。

    可笑的是,村长邱玉龙神通广大地到看守所中,威逼我的父亲,把他自己变成了我们家房屋拆迁的授权代理人。更可笑的是,在“被缺席判决”的高超庭审技巧下,在拒绝做文书司法鉴定的情况下,这份伪造的拆迁协议被法院判决有效。

    由此,诸城法院对我家的房屋执行立案,还做出了罚款20万的决定书,我母亲仅有的看病活命的钱随之被冻结。

    2020年7月31日早上六点,一只由派出所、法院、村里组成的百余拆迁队伍,浩浩荡荡地杀向我们家,他们开着挖掘机铲车等,瞬间将我家房屋夷为平地。我70岁的残疾母亲,被拷上手铐拘留的过程中,髋部又被暴力致伤,瘫痪在床!

    公平正义在哪里?

    这世界,还会好吗?

    作为一名公务员,我的政治操守一直在告诉我,要多书写国家的光明亮,社会的真善美。但操蛋的现实和悲凉的人性,一次次触动着我做人的底线,也一回回扇醒我假装的宽容,我才懂得:不是所有的罪恶,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不是所有的冤屈,都早晚能得以昭雪;不是所有的恶人,都能够真正去悔改。

    当一个家庭的苦难和种种不公,一股脑儿地落到我一个弱女子身上的时候,我要么坚强地活成一支队伍,要么隐忍地活成一只陀螺。直到有一天,绝望和悲伤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我在心如死水之下,就会成了新闻里,走向另一个世界的某某某……

    尊敬的上级领导,全国网友们,如果法律都不能悄无声息地保护我这些不名一文的弱者,如果正义都不能敛声息语地普照那些心怀正念的良人,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真正的充满阳光。

    求求社会关注我们。

  • 常玮平代理律师申请会见遭拒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9日消息】2021年6月17日,常玮平的第五位代理律师前往陕西省宝鸡市高新分局,递交会见申请并了解案情遭到拒绝,家属猜测代理律师恐遭封口威胁。

    6月17日常玮平律师妻子陈紫娟发文称:常玮平的第五位辩护律师恐遭宝鸡高新分局副局长向贤宏封口威胁。

    2021年6月17日,常玮平的代理律师前往宝鸡与向局长见面。向局长依然不愿意交流案情,并当场拒绝接收律师提交的会见申请、通信申请、了解案情申请,完全视《刑诉法》第三十八条为废纸。

    更为诡异的是,与向局长见面后,律师竟向我说不方便向我透露见面详情。我推测他必是遭受了向局长的封口禁令。前面四位律师均遭恶意投诉而被迫退出。

    鉴于向局长在常玮平一案办理过程中连续违法的行为,家属对其专业素养甚为质疑。

    我将向宝鸡市公安局申请公开其学历、是否学习法律课程、工作经历、及其是否有被惩处记录,以评判其是否有依法办理常玮平案的能力。

    请大家关注常玮平!

    简历:常玮平,陕西凤翔人,中国维权律师。其介入了很多公益和敏感人权案件,例如:无锡413寻衅滋事案、江苏无锡访民王金娣寻衅滋事案、南京王健寻衅滋事案、焦作李玉凤寻衅滋事案、沈阳林明洁寻衅滋事案、郑州曹春生杀人案、维护江苏昆山访民王和英合法权益等。

    2018年10月14日,常玮平被陕西省宝鸡市司法局停业3个月。2018年11月22日,其所执业的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被注销。2019年1月14日,其停业三个月期满后,在陕西省内与至少十家律师事务所接洽,但长达6个月的时间,其接洽超过十家律所,不是即将签约时突然变卦不再签约,就是将申请转所手续交到司法厅办事窗口后十几分钟就接到律所解聘的电话。

    2019年12月8日,常玮平参加了厦门会议。

    2020年1月12日晚10时左右,常玮平在西安自己的住处被警察带走。13日,宝鸡市司法局注销常玮平律师证。14日早8点左右,常玮平妻子接到宝鸡高新分局国保大队电话,被告知常玮平因危害国家安全,已经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21日下午5点左右,常玮平获释回家。

    2020年1月23日,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常玮平取保候审,并以不可离开取保候审地为由,限制常玮平离开宝鸡。

    2020年10月16晚,常玮平在趣宝日志第211期做出声明,披露自己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到了酷刑。“我被锁在宝钛宾馆招待所的房间的老虎凳上,每天24小时,10天的时间,这是一种极端的酷刑。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我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到现在依然是麻木的、没有知觉或者知觉不正常。”

    2020年10月22日,常玮平失联。2020年10月22日晚,常玮平的妻子接到宝鸡市张姓警察的电话,称“由于常玮平违法犯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3日,常玮平家属收到宝鸡警方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涉嫌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2021年4月7日,常玮平被宝鸡市检察院批准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执行逮捕,目前羁押在陕西省宝鸡市凤县看守所。

  • 上海万文英被截访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8日消息】2021年6日14日,上海访民万文英在京寻找为人民服务的政府,6月18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为人民服务的政府拦截,押回上海抢走手机关进黑监狱,万文英请求关注她的人身安危。

    2021年6月17日万文英发出消息说:我由于动拆迁问题没彻底解决,被上海警号:033702的恶警打断4根肋骨,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本人造成了无以复加的身体和精神伤害。我于2021年6月14日再次来到北京控告当地政府、市公安局、法院不作为,对我所遭遇的迫害,生存困境置若罔闻。

    本想利用共产党建党100周年契机向各大部门反映我的实际遭遇和目前生存的困难,希望能够得到人民政府的重视,并能妥善帮我解决问题。但是,两天跑下来都是相互推诿、踢皮球、敷衍塞责,都说不归他们管。

    我万文英和儿子是天宝路410弄52号房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2019年3月19日,我孤儿寡母赖以生存并享有合法产权的祖传房屋,突然被上海瀛联置业有限公司和上海新虹动拆迁公司恶意串通、非法野蛮强拆。

    当时感觉就是天塌下来了!权利权益受到严重侵犯,被迫走上上访维权路。从非法强拆至今,本人已进行了堪比八年抗战的艰难抗争,被关黑监狱、关铁笼子、带手拷关拘留所,但一无所获,这不仅仅是我孤儿寡母的悲哀,也是强国盛世国家的时代耻辱!

    鉴于我儿子被非法强拆时已从幼儿成长为大小伙,我不忍心让已快成年的儿子,继续过着非人般的漂泊生活,结束八年流浪。无奈,我遂决定先接受被非法强拆后给予安置的一套房子里。

    我原本从2009年起,就具备了迁入户口到上海的法定条件。就因我是访民,嘉兴街道干预,辖区公安一直用种种借口拖延,拒绝为我办理。无奈之下,在2018年6月27日,我万文英到上海市公安局武宁南路128号投诉和反映下级公安部门多年来对我入户问题一直故意拖延,不作为的问题。

    我在栅栏外人行道,喊了一声“冤枉”,期待能引起市公安局领导的注目和重视,竟引来野兽一般警号为033702的警察拳脚并用的一顿暴打,我4根助骨被打骨折!起诉至法院不立案,控告至今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四根肋骨,不是四根树枝。然而,我的冤屈在法制国度却找不到一个诉理的地方!”

    万文英电话:13816370905

  • 中共建党100周年各地维稳情况(六)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8日消息】2021年7月1日,是中共建党100周年,随着敏感日的临近,中共对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的打压持续进行中,多人被拦截、被绑架、被失踪、被骚扰、被跟踪、被殴打以及被刑拘等。以下为2021年6月13日至6月18日各地被维稳情况:

    1、至2021年6月13日江苏常州后生英还没有回家,已经失联一个月了。据后生英妹妹说:我姐后生英于2021年5月13日在她自己家被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红梅派出所田乐所长带到红梅派出所,现人已失连,可能我姐被红梅派出所所长田乐又一次关黑监狱,这是第五次关我姐黑监狱,我代表全家向你们求救,救救我姐,地方公检法腐败,害死我姐唯一的孩子,从我姐家中抢走遗体十年,不解决问题,我姐的两处合法房屋,一处连家带店,对方不同意签定拆迁协议,在1997年被天宁区法院枉法强拆。天宁区法院还枉法判决我姐一系列冤案。2015年天宁区政府在没有口头告知、也没有书面告知,在我姐不知情的情况下,强拆了我姐唯一的房屋(店面房),敬请广大网友关注我姐的生命安全。

    2、6月13日,上海维权人士魏光辉被虹口区政府带回转交给街道工作人员,现手机已关机失去联系。望大家特别关注他,魏光辉是一个癌症患者,关注他人就是关注自己。

    3、6月13日秀才江湖——要把人逼疯了!不让我发帖,不许我离开本地,门口装了摄像头,银行卡冻了,身份证被衙役扣了,这我都忍了。派出所还每天上门拍张我的照片,我妈又埋怨我把警察招来,让邻居议论,增加我的痛苦。想离开又无法离开,不离开又老是被家人埋怨,这个朝代实在受不了了!除了手机没扣,人没抓,还要怎么样?我也想静静地生活到7月10日他们规定的期限,可是有完没完?

    4、上海维权者孙洪琴:6月13日早上乘坐1461号列车到沪,在富村路500号由责任单位静安区法院、芷江西路街道和代表市政府的富村路负责人三方面的人与我谈话,我严厉的指责了他们的违法行为,街道和法院的人招架不住都逃出去了,在富村路负责人的批评下表面上各自答应向上级反映,适时面对我的诉求和问题,期待着下一步。在此,感谢所有关心关注转发呼吁的网友、维权的朋友!谢谢你们互助互爱!我们是正义的,我们是最终的赢家!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5、重庆秀山县冤民杨再英在北京维权而打工,被北京几个自称是朝阳区公安分局的人,非法把她从上班的地方强行带走,交给重庆驻京办、秀山公安以及政府的领导,然后被带回家,目前被梅政府雇佣人员和梅江派出所的人24小时尾随跟踪监控。

    2021年6月10日晚9点左右,杨再英买了车票去重庆看病,而且还在医院预约挂上号,受到梅江政府和派出所还有秀山县信访的严重阻止,害她病也没看成。

    2021年6月11号上午11点钟左右,杨再英在秀山汽车车门口坐摩托车,被梅江政府的邱卓林严重控制,不准许摩托车师傅带她也不让她坐,被乱骂还差一点被打,后对方被几位好心的旁观者推劝了。

    2021年6月14日,杨再英去贵州松桃买药,到松桃北站对面被梅江政府伍学斌书记请来跟踪监控的人尾随追到这里,再次将她强带回家,请友友们关注转发!

    6、遭司法强拆的重庆荣昌曹礼淑:群里各位友友们,大家好,由于本人及孱弱家庭遭受荣昌地方一些腐败黑恶人员的抄家毁房的侵害,至今维权未成功,还需要群友们大家继续关注我支持我声援我,持续转发我的文章,因为我被他们从北京截回来之后,失去工作失去收入,甚至连随身物品及身份证都没有带回来的情况下,就配合荣昌区信访办党委书记雷勇和荣昌区公安局治安大队队长李兴红一行七人的维稳工作。带队领导雷勇亲口说他是奉旨荣昌区委书记卢红要我回荣昌给我解决全部侵害问题而来的,没有想到回来之后,任何一个小的赔偿问题都没有兑现,我于6月15日早上上班时就去找雷勇,以及打电话给李新红,没有想到,他们说他们对我们的任何赔偿问题都无权做主,且也没有兑现他们说区委包案领导亲自接见我们,宣布给我们解决问题的方案的承诺,他们翻脸比翻书都快,只要他们完成了他们的工作,他们就不管其他任何承诺了,请求大家给我转发关注。

    7、上海市黄浦区五里街道维权人士赵学鸣,自2021年5月29日至今(6月15日),遭不明身份的人渣日夜骚扰,更可恶的是把他家的水、电、网中断了!赵学鸣说,我如有不测,就是这些流氓土匪干的,请大家关注,谢谢!电话:13120704729

    8、2021年6月15日,重庆市渝北区公安分局新牌坊派岀所所长李作明,指派警员违反属地管理,非法跑到两江新区天宫殿派出所门口,去控制75岁老人梅龙英人身自由,没有执法证和任何法律文书,叼难辱骂毒打至骨折的故意伤害事件无人管,凶手消遥法外!请求上级领导伸张正义,保护人民生命安全。受害人:梅龙英电话:13996088615

    9、2021年6月16日晚上8点42分,新津唐春容在蒲江县陈家大院内打11O求助,最后又不知道被送到什么地方关押。望大家关注!

    10、2021年6月17日湖北十堰尹登珍发出消息:我老公肖书君于5月14日被最高人民法法警队长带20多名法警打瘫在马路边,第27天即6月10号又遭法警队长李丰伟勾结小红门乡赵书记、小红门派出所警务站所长,带50多人伙同黑龙冮同江驻京办截访人员石建军,伪装用120救护把肖书君劫持到黑车上,押到距北京近2千里外黑龙江同江市,肖书君再次遭到摧残,生命垂危,现在在同江县级医院躺着,鼻子服氧,尿道插管,奄奄一息,不能转院和回家疗养,人身不能自由,肖书君有丧生的可能。尹登珍被逼走投无路,无力救夫,险撞死在高法门前,因报110救夫于2021年6月12日被湖北十堰驻京办赵勇雇黑车京M·KM825三男一女,绑架回十堰郧阳区车站旅店201屋关押,外面有三间房里面有10多人24小时轮流看守。尹登珍伤势严重不能正确就医,6月10日被抢劫的银行卡2张,身份2张,社保卡等所有证件和2000多元钱,在北京报警至今不能处理,先在我老公肖书君同江那边24小时监控我手机,逼我老公要我删帖,并要重拳打击我们,我和我老公随时都会坐冤狱。我现在被关押黑监狱很多人看守,恳请中央各大巡视组及领导们关注,社会各界人士救生命垂危的肖书君和尹登珍,叩射!肖书君身份证:230521197112031711,尹登珍身份证:420321197202200085,电话:15342679891。

    11、湖南永顺县田大妹于2021年6月17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现羁押在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看守所。

    12、2021年6月18日上午,上海浦东新区维权人士丁菊英临时租借的小房子门口,来了浦东新区王港派出所警察(警号034380)和唐镇信访办官员马进涛带着几个保安,要将她和老公带走,丁菊英向警察要执法证明,对方含糊其辞,僵持过后丁菊英被这些人带上车带走,口头告知要带到镇政府,到底去哪还不知道,丁菊英老伴怎样还不知道。丁菊英老人是因动迁的不公,造成无家可归,在上访路上多次被关黑监狱和拘留,由于丁菊英的执着,被无须有的罪名坐牢2年,请大家关注丁菊英老人的去向和安全。丁菊英电话:18121400251

    13、2021年6月18日,上海宝山守法公民崔红在“七一”前夕,又被上海驻京办截访,将生重大疾病的可怜患者强行绑架至车上不知又将会被关押何处。久拖不解决崔红提出的“患大病违法解除合同、并未依法依规给予经济补偿等问题”,却一次次迫害提出“问题”的崔红。此前崔红已被关押黑监狱68天,被“保护伞”违法刑拘2次,累计30天……究竟谁在违法?谁又是“保护伞”?不言而喻……敬请大家关心、关注并转发感谢各位。崔红手机:13651946850


  • 唐吉田信息公开申请书

    信息公开申请书

    申请人:唐吉田,身份证号码:222403196809010512,住址:北京市石景山区政达路2号CRD银座B座1435号,电话13161302848。

    申请事项:
    1、书面回复限制申请人出境的决定部门及法律依据;
    2、书面回复限制申请人出境的起止日期;
    3、书面回复办理公民被限制出境的工作流程;
    4、书面回复2021年6月1日19时许通知厦门航空公司工作人员阻挠申请人在大兴机场登机的法律依据;
    5、书面回复2021年6月2日变相限制申请人人身自由达半小时的决定人姓名、职务以及限制申请人人身自由的法律依据;
    6、书面回复2021年6月2日上午就如何处理申请人被限制出境一事所联系的行政机关或者部门名称、其负责人或经办人姓名及办公电话,以及与该机关或部门沟通的过程和结果。

    事实与理由:

    2021年6月1日19时20分许,申请人欲乘坐MF8120航班从大兴机场前往福州后转乘MF809航班到日本东京陪护重病中的女儿。办理行李托运过程中,厦航工作人员问了许多莫名其妙的问题,迟迟不能完成托运作业。经申请人及随行记者积极争取,才不得不让申请人去D60登机口,但要申请人保持电话畅通。申请人到达登机口后照样不顺利,厦航工作人员在柜台同事打来电话说可以放行的情况下仍然不让申请人登机,说要继续请示。在申请人据理力争及记者朋友帮忙催问下,赶到登机口的一工作人员说是福州边检通知他(她)们:申请人不符合出境条件,坚持要去福州的话在下一个行程还是会被拦下。申请人强调多走一程就离女儿近一步,至于福州那里怎么样已经考虑不过来了。

    该工作人员经多番请示后在飞机起飞前才允许申请人登机。

    2021年6月2日8时30分许,申请人好不容易办完MF809次航班的相关手续,来到福州机场8号边检窗口,先是一警号为230568的女警异常仔细地查看申请人的护照,后又一警号为230512且戴党徽的男警加入进来,称要对申请人的证件进行核验。该男警拿起申请人的护照的同时叫来几个戴执法记录仪的男警把申请人带到边检问话室,申请人被三个着装男警控制在问话室。

    在看押过程中,站在申请人左侧的男警时不时开门去和便衣模样的人交头接耳,当天早上这些便衣对申请人可谓如影随形。

    约半小时后,一警号为230576的男警进到问话室里面,口头向申请人宣布:依据出入境管理法第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不允许申请人出境。申请人要求该男警必须给出书面决定,并告知作出这一决定的部门及其负责人或经办人的联系方式。该男警在申请人据理力争下极不情愿地言明是北京市公安局作出的决定,但拒绝提供进一步的信息。

    申请人向该男警强调阻挠申请人赴日本陪护女儿这一做法已经明显突破底线,该男警听后除了重复之前的说辞,还反复要申请人配合其工作。申请人在和该男警等人讲道理的时候,门外有越来越多着装警察准备进来。眼看登机时间就要过去,申请人无奈之下拿回护照退回到厦门航空公司的服务柜台所在区域。

    为保障自身权益不受侵犯,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特向贵单位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请依法答复。

    此致
    福州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

    申请人:唐吉田

    2021年6月10日

  • 福建潘绫莹的求助信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7日消息】福建省顺昌县潘绫莹网上发出求助信,讲述自己因官警的欺压苦不堪言,并遭到警方刑讯逼供,一度曾患上抑郁症险些自杀,其身患癌症的母亲病情加重,父亲精神萎靡不振无法正常工作。潘绫莹已经向省长信箱、信访局、纪检和12337等投过十几封投诉信,但问题至今没有得到处理。以下为潘绫莹求助信全文:

    我叫潘绫莹,福建省顺昌县人,我的父亲是单位驾驶员,我的母亲因身患癌症在家养病没有工作,为了能有更多时间照顾父母,大学毕业后我回家画画自己创业。我们这样一个如此简单的平民百姓家庭,如今却因官警的欺压苦不堪言!使我患上抑郁症险些自杀,更使我的母亲病情加重,使我的父亲精神萎靡不振无法正常工作。我已经向省长信箱、信访局、纪检和12337等投过十几封投诉信但都没有得到处理。

    今天要诉说的是我的遭遇:2020年10月31日,我在福建省顺昌县汽车站侯车,一位刚喝完酒的妇女抱着四周岁的女儿坐在我旁边,其女儿踢了我,我就另换座位。故事如此简单,却是我恶梦的开始。

    妇女知道她女儿多次踢我却未见其阻止,我避开坐到对面去她反而诬陷我踢她女儿。我先是被女孩母亲辱骂、殴打,后又被女孩父亲拍倒。我父亲看到他们围攻我后,过来阻止才使我没有继续被打,但这对刚喝完酒的父母却大声对汽车站所有的人说我踢了她孩子,当时我父亲和他们说如果踢到孩子我们现在带孩子去医院看看,但这对父母却不同意去医院。该事件的经过有顺昌汽车站的录像为证。

    三天后孩子父亲谎称孩子受伤了拿了张纸要我赔偿,门诊初步诊断后面是个问号,写要箱庭治疗:一个疗程10次,一次103元,他说具体要做几个疗程还不确定。因为我没有踢他的孩子,并且我认为他在利用孩子进行碰瓷敲诈,所以没有给他钱。由于敲诈未遂他便通过关系对我进行报复。

    事后我得知小孩父亲叫黄志芳,是福建省榕城司法强制隔离戒毒所民警,小孩母亲叫汤亦红,是福建省榕城司法强制隔离戒毒所职工,福建省司法厅社矫局局长黄世庚是黄志芳的叔叔,我听公安的人说黄世庚为黄志芳的事件向公安部门打过招呼、干预办案,并扬言一定要让公安部门处理我。

    福建省顺昌县城关派出所民警高锌捷(警号:745199)经办此案,徇私枉法包庇对方打我的事实,对我进行刑讯逼供。2020年12月3日晚7时36分我去做笔录,高锌捷先对我进行精神恐吓,要我把衣服全部脱掉后才能做笔录,我打电话给我父亲告知他高锌捷要我脱光衣服的事,高锌捷就将我手机和全身物品全部没收,然后把我关押了三个小时,等我快睡着时再给我做笔录,到凌晨12点50分才让我回去。

    在做笔录过程中,高锌捷多次逼迫我修改笔录内容,车站监控视频上看不到我踢小孩,高锌捷就逼迫我说踢了小孩,我不按他要求修改笔录他就说要关我24小时,使我无法正常睡觉,还说过些日子还能再把我叫来再关我24小时。我被他整得身心疲惫,想回去睡觉,无奈就按高锌捷的要求修改成了让他满意的笔录。

    在车站监控视频上可以看到黄志芳和汤亦红打我并且当时我父亲在场也看到了他们打我,但高锌捷对于他们打我一事连笔录都没有叫他们来做过,掩盖他们打我的事实。高锌捷叫我和我父亲去做笔录的次数累计达十次以上,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其中三次让我父亲去做笔录和签字都是高锌捷一个人承办的,违反办案程序。

    高锌捷因此事多次影响我父亲的工作,2021年3月8日我父亲被高锌捷从顺昌带到福州去与黄志芳调解此事,高锌捷要我爸拿出诚意来。因为我父亲看过黄志芳的那张纸知道他是想要钱,所以在高锌捷的威逼下我父亲提出给黄志芳2000元表示诚意,但是黄志芳却说自己在“政法世家”,给这么点钱就打发了很没面子,还说自己一家人全都在司法部门工作,堂兄弟们都是公安厅的有的是关系,谁冒犯他谁都没有好下场。黄志芳态度极为恶劣,要求派出所一定要拘留我。但对于黄志芳夫妻两人打我一人的事如何调解,高锌捷却只字不提,也不允许我父亲提起他们打我一事。

    事后黄志芳找了当时和他们一起同车去顺昌喝酒的亲友来作伪证说看到我踢他孩子,派出所民警采信他亲友证言,却不采信车站监控视频和我爸的证言证据,对我说:谁让你当时没有你家亲友就你爸一个看到,算你倒霉!

    车站监控视频上可以看到黄志芳和汤亦红当时有过来动手打我,我父亲当时在场也看到他们打我,人证物证都有。黄志芳和汤亦红两人作为公职人员寻衅滋事,在公共场合辱骂殴打我的行为,根据刑法第29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和第四十三条规定,本应受到相应的处罚,但对于黄志芳和汤亦红夫妻打人的事情高锌捷却只字不提,徇私枉法,处处袒护他们,还对我进行刑讯逼供。

    我多希望此事件能够得到公平公正的处理。然而历时近两百天,我等来的却是顺昌县公安对我做出拘留6天,罚款300元的处罚。对于黄志芳夫妻两人打我一人的事却没有任何处罚。处罚书上写汤亦红称黄煜洁没有受伤,不需要做伤情鉴定。由此更能证明黄志芳谎称孩子受伤是想利用孩子进行碰瓷敲诈。由于敲诈未遂就利用关系对我进行报复!

    此次事件打破了人民警察在我心目中美好的形象,颠倒黑白,倒向权贵一方,不顾百姓的感受,因为这样一件事折磨了我和我家人半年之久,险些闹出人命,对我和家人来说是一场灾难性的打击。

    我不禁要问,如此简单的故事,就因为女孩父母有权有势他们是政法世家吗?像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家庭到底该如何面对?我们的冤屈该向谁诉说有谁能看到呢?何时才能还我一个公道,让我及家人回归安宁!

    高锌捷和黄志芳穿上警服是我们信任的人民警察,我们是希望他能惩奸除恶保护我们的。但是他们却道貌岸然的做着人民警察不该做的事。因为手握公权,官员作恶的危害性更大,受害者也会更多。这样的事情有可能发生在每个人身上,所有人都可能成为受害者,一生蒙上难以磨灭的污点;不揪出害群之马,只会有更多受害者,更多徇私枉法的现象出现。

  • 覃永沛妻子邓晓云申请取保候审

    取保候审申请书

    申请人:邓晓云,女,系被告人覃永沛之妻、辩护人。

    申请事项:对《(2020)桂01刑初49号》一案被告人覃永沛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事实和理由:

    2019年11月1日南宁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覃永沛进行刑事拘留。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2019年12月3日经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转为执行逮捕。

    2020年3月2日南宁市公安局侦查终结,移送审查起诉。

    2020年6月2日经二次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后起诉到南宁市中级法院。

    2021年1月20日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第二看守所。

    2020年6月4日立案至今仍未开庭审理。属于超期羁押。

    申请人向贵院提出对覃永沛进行取保候审。

    一、被告人覃永沛没有犯罪

    1、覃永沛从事律师职业多年,如果他对社会不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闷声发财,甚至像行贿海南省高级法院副院长张家慧那些律师一样,都不会遭此厄运。

    2、对覃永沛的立案侦查起诉,是对他多年来对一些强力部门的官员违法违纪的行为以网络曝光的方式进行批评揭露、招致他们的忌恨,于是罗织罪名对他打击报复;

    3、起诉的所谓的“犯罪事实”都是他多年在新浪微博上、在推特上针砭时弊、同情弱者的言论。

    二、严重超期羁押

    南宁市检察院2020年5月底起诉、南宁市中院6月4日受理,到现在为止已经十二个多月,严重超期羁押,符合《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取保候审条件。《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在审判阶段,对于取保候审有明文规定。

    1、《刑事诉讼法》第202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公诉案件,应当在受理后二个月以内宣判,至迟不得超过三个月。对于可能判处死刑的案件或者附带民事诉讼的案件,以及有本法第一百五十六条规定情形之一的,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可以延长三个月;因特殊情况还需要延长的,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批准。”

    2、《刑事诉讼法》第96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被羁押的案件,不能在本法规定的侦查羁押、审查起诉、一审、二审期限内办结的,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当予以释放;需要继续查证、审理的,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以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被告人具有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决定取保候审。

    4、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严格执行刑事诉讼法切实纠防超期羁押的通知》和《人民检察院刑事执行检察部门预防和纠正超期羁押和久押不决案件工作规定(试行)》都对超期羁押和久押不决案件做了相应的规定,要求切实解决超期羁押的问题。

    三、对被告人覃永沛取保候审,根本没有社会危害。

    覃永沛坦坦荡荡,取保回家不会自杀、不会逃跑、不存在窜供、有温暖的家庭、有固定的住所,对其变更措施不影响诉讼活动的正常进行,不具有社会危害性。

    习总书记在2013年2月说过:“要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95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或者辩护人有权申请变更强制措施。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收到申请后,应当在三日以内作出决定;不同意变更强制措施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不同意的理由”提出变更强制措施申请。希望贵法院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决定。

    此致
    南宁市中级法院

    申请人:邓晓云
    2021年6月15日

  • 除魅工匠“编程随想”遭祭中共100年庆典

    中共立帮100年之际,中国大陆长期致力祛除中共鬼魅,还民事实真相,指导翻墙技术,教育隐私保护的网络工匠“编程随想”博主遭致中共秘密拘押,且据知情人士透露正被酷刑审讯。从中共依仗谎言与恐惧奴役民众来看,一切揭露黑幕,戳破谎言的努力,皆是极权的死敌。如“编程随想”这等教导民众突破防火墙,识别谎言,规避极权迫害的人士,今天落入中共魔掌,在中共完全漠视人权、法制下,必然遭受超乎想像的虐待,因此急需世界给予关注!
    据媒体披露,“编程随想”博主已被逮捕,正日夜受到残酷的审讯。正值中共所谓立帮百周年之际,中共将很快给他定罪,预计他将被判重刑。

    今年5月9日之后,“编程随想”再未更新博文,其GitHub、Twitter等账号亦全部停止更新。“编程随想”此前曾表示,若其在全平台无任何活动超过14天,则意味着遭到当局跨省抓捕或人身受到重大伤害。

    “编程随想”的推特账户自我介绍为:IT宅,热衷于:抹黑党国、揭露洗脑、普及翻墙。偶尔会谈点技术,分享些电子书。并公布了他的博客链接。

    “编程随想”发表在Blogger上的博客为《编程随想的博客》,对诸多敏感事件进行详细而公正的记录。

    《编程随想的博客》于2009年1月15日开博,“编程随想”自称是工作多年的程序员,一开始主要以写电脑技术相关的文章为主。网站的内容包括了各种网络安全知识、翻墙工具以及匿名化教学,亦包括中共的负面资讯与时政点评。“编程随想”曾发表过七百多篇博文。

    按“编程随想”的自述,当初他决定开始大量写作政治敏感文章,是由于2010年与2011年间钱云会事件与茉莉花革命的发生。

    为了照顾不善于翻墙的大陆读者,“编程随想”提供了“离线浏览”和“邮件订阅”功能。关于“离线浏览”,网站提供了“电子书打包脚本”,可以把离线浏览的内容打包成一个EPUB或CHM档案格式的电子书,在手机或平板上离线阅读编程随想上的全部内容。

    “编程随想”的博文对诸多事件进行详细而公正的记录,例如他对2014年和2019年发生的香港民主抗议活动的描写;他所写的回顾八九“六四”天安门广场大屠杀的系列文章比任何其它网站都详细得多。他对巴拿马文件和中共高官家庭背景的研究深入,所写的博文揭示了整个中共政府的腐败。而且他让数以百万计的读者学会了规避网络审查,从中共的洗脑宣传中解脱出来,并通过匿名技术走上了反抗独裁的路。

    “编程随想”每季会发放一次安全动态的最新资讯以及博主本人的点评,方便读者能掌握网络安全特别是内地网络情况的最新状况。

    “编程随想”凭借非凡的网络安全技能,成功隐蔽了自己的身份,且他对隐私很敏感,所以几乎不使用在线支付。外界对“编程随想”的了解只限于知道他是男性,37-50岁,从事IT工作,在北京工作。

    据“编程随想”网介绍,他们创建的《太子党关系网络》项目于2016年2月,专门用来揭露天朝的权贵(也就是传说中的“赵家人”)。

    “编程随想”把这几年收集整理的数据开源到GitHub,便于多人协作,群策群力一起来曝光权贵家族。据介绍,初次上传的数据包括:700多个数据文件(对应700多人,130多个家族),另有200多张图片(人物头像)。随着不断完善,数据会越来越多。

    对这个项目,“编程随想”表示会“持续更新”。比如朝廷每次换届的时候,都会补充新的素材。为了确保数据的可信度,主要参考“维基百科”以及一些国际权威媒体的报道(比如《纽约时报》、《华尔街日版》、《金融时报》等等);也参考了天朝政府的官方网站,以及墙内的“百度百科”。

    据受到“编程随想”影响而转变的某匿名人士说,他在2013年偶然看到了“编程随想”的文章,帮助很大,这里面占中、六四、“反送中”的连载,使他的内心受到了很大触动,让他从一个对中共不加置疑的拥护者,逐渐开始产生怀疑,逐渐政治觉醒,成为向往民主自由的人。从《太子党关系网络》项目,即分析赵家人也就是中共官方的关系网,让他知道了这个政府全方位的腐败。他认为,“编程随想”的匿名反抗鼓励了许多人,所写的反驳受宣传蛊惑的分析文章,证据都非常齐全,一下子就让小粉红转变了。

    从“编程随想”十几年来致力揭露中共谎言,传播事实真相,教导网民突破防火墙及学会自我保护,可见其呕心沥血推进中国民主、自由、人权进步的努力,而他所行均是在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权利范围,秉持的是“和平、理性、非暴力”现代文明原则,没有任何触犯现行法律的行为,因此,中共当局拘押及酷刑审讯他,完全是违法侵权,是公然制造文字狱。

    当然,中共极权统治大陆以来,制造各式文字狱冤案成为延续统治的必要手段,且不说当年反右及后来的文革,就是文革后的反精神污染,反自由化,再到后来六四屠杀,无不是文字狱的各式样板。而中共十八大以来,新党魁登台后,更是加紧了对民众的言论管控,每年将大批敢于言说的人士投入监狱,且公然掩盖否定各种社会事实,将敢于记录事实真相人士以所谓“寻衅滋事罪”、“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等等罪名拘押判刑。如日前开庭的端点新闻义工,还有近日拘押的广东王爱忠、四川黄晓敏、贵州杨绍政等等,都是典型因言治罪。现在中共当局又将“编程随想”博主拘押,暴露着中共当局为了所谓百年大庆,本质上是为了巩固极权统治,而肆意剥夺公民言论自由权利,抛开一切法制,拒斥人权法治文明正轨的罪恶本性。因此,文明世界应该对中共违法侵权本性保持高度警惕与有力防范。

    民生观察 2021年6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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