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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共极权眼中没有民众生命权


    中共极权的宗旨是维护极权统治永固,而从来没有将保护民众生命安全列入责任与义务,就是中共的宪法中,也没有明确列出保护公民生命安全的条款。因为作为阶级斗争的党,要以解放全人类,事实是奴役统治全人类为目标,一切民众生命财产都被该党当作实现目标的工具,当作阶级斗争的武器,生命在这里只有牺牲的义务,而没有保护的可能。这是中共极权在中国大陆统治以来以各种政治名义虐杀八千多万生命的理论依据。而今天在所谓的和平发展时期,种种社会事件上也随时彰显出中共这种漠视民众生命的本性。日前甘肃白银赛跑而致21参赛者死亡事件,本质上就是极权无视民众生命权的结果。

     

    据中共大陆官媒报道,5月22日9时,第四届黄河石林山地马拉松百公里越野赛在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开赛,共172人参赛。随后遭遇极端天气,多名选手在高海拔赛段出现严重失温,21人不幸遇难。

     

    从官媒统一的口径反映,该次赛跑死亡事件肇因是极端天气,而事实上从当天营救6名参赛者的牧羊人朱克铭详述,这种所谓的极端天气是这个时期当地的气候常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朱克铭在接受采访时的原话是:“这种天气是经常出现的”,“经常有这样(严重极端天气)的情况啊”。可见中共当局意欲将重大赛事死亡事件让极端憋气来背锅,以掩盖无视民命,没有对本次赛事生命安全保护救助的实质。

     

    从网络透露出来的参赛者各方亲历信息可见,如此赛事根本没有对参赛可能遭遇的事故的相应救援准备,遇难者最后求救呼叫没有回应,更没有真正及时有效的救援行动。而根据牧羊人口述,这种所谓极端天气是当地此季节的常态,可见赛事遭遇极端天气原本就应是组织赛事的中共权力机构理应考虑到的,也就是说赛事遭遇极端天气应为意料之中的事,而非意料之外的事。一件意料之中的事,居然没有任何切实有效的应对措施,这除了中共极权固有的漠视民众生命外,没有更好的解释。

     

    事实上,中共极权集团骨子里缺失对公民生命安全的意识,做事从来不以保护公民生命为目标,这表现在社会统治的各种政策法规举措中。

     

    据2021年2月25日中民社会救助研究院与“头条寻人”项目组联合发布《中国走失人口白皮书(2020)》披露,在整个2020年期间,中国走失人次达到了100万。按照平均每天走失人次来计算,2020年中国每天处于或经历走失状态的人次为2739人。而2016年的走失人口达394万人次,2017年达260万人次。

     

    在一个拥有14亿人口的大国,出现走失人口现象原本不足为奇,然而走失人口达到如此巨量却不能不让人惊心,尤其在科技如此发达,大数据如此密布周全,使夫妻床头夜话都随时被监听,使网络发言随时被跟踪,使极权不喜悦的人士就是到天涯海角也及时能被纠出,而每天却公然走失近三千大活人,这不能不让人大跌眼镜。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制度设置?这显然是针对一切不驯服极权者毫厘必较,而对公民生命安全却视而不见的制度。由此可见,中共极权统治下的政府公权力那是只有保护极权永固的责任,而没有丁点对公民生命安全的保护意识。否则无法解释这种严密监控到私生活下的巨量走失人口现象。

     

    中共极权这种对民众生命安全漠视几乎表现在社会一切公共事件上,中共夺权以来的历次土改、镇反、合作化、反右、四清、文革,直至六四大屠杀,无不暴露着中共这种无视生命的嗜血本性,就是近年来各种死亡事件,也屡屡透射着中共为了维护极权稳固下的草菅人命。如5月初成都中学生坠楼死亡事件,让人看到生命在极权维稳下的无足轻重。

     

    从消息披露,成都四十九中学的一名16岁的高二学生林某,5月9日17时50分左右抵达该校。18时49分左右,从该校知行楼楼道坠落。在事发后的两个小时后,即20时44分左右其家人方才接到学校老师电话。当家属要求调看监控录相时警方与学校以各种理由推拒,后来出现群体围堵学校事件,才几天后抛出一段所谓监控录相,而网络诸多熟识电子技术人士对这段迟来的录相提出诸多疑点,当局未作解释,无法释疑民众。

     

    一个中学生在学校如此离奇死亡,而最后结论却如此荒唐吊诡,让人无法相信。在中国当下,严密监控每个角落,时间不间断,空间无死角的网络大数据技术,居然屡屡在事关公民生命事件的关键时段出现问题,这几乎成为了社会的常规。由此可见,一般民众的生命根本就不是极权需要负责给出真相的客体,而一切都是服务于极权统治稳定的需要。只要有利极权统治,一切公民生命的存亡都可以抛下,什么真相都必需服从极权稳固。

     

    一个为了极权统治而枉顾民众生命的集团,不可能指望它落实宪法赋予公民的任何权利,因为生命权都不保护,还有什么不可以成为极权需要的牺牲品。面对这种现实,国民对任何权利的维护都将成为奢求。

     

    民生观察  2021年5月26日

  • 原玫瑰团队成员谢文凯去世

    【民生观察2021年5月26日消息】独立自由人士、公义义工、原玫瑰团队成员谢文凯先生,因癌症于2021年5月25日上午7:50分去世,享年55岁。圈内好友沉痛哀悼谢文凯兄弟一路走好!

    谢文凯,陕西铜川人士,虽为体制内人,然其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多年来,积极参与各类社会进步活动,对于受难道友,多次组织捐助,自身更是出手大方,捐款捐物,自不在话下。谢文凯为人嫉恶如仇,耿直豪爽,待人热情诚恳,信仰坚定,深受国内外基督教友,民主进步人士,圈内道友的称赞!愿谢文凯兄弟一路走好!

    玫瑰团队创建人秦永敏夫人赵素利今天发文悼念谢文凯。她说,“谢文凯是一个热心,正义的人。敢于面对一切不公,大胆发声。他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人,老家河南孟津,他总会积极参与救助活动,热心公益事业。和他认识是在18年的11份,自此他便每个月定时资助我,听说我有贫血还特地买来一箱补血的大枣,叮嘱我要好好养病。就连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也一直不忘送来问候。他是一个工人,对于生活充满了热情和憧憬,听闻谁有困难就会义不容辞的帮助,虽然他并不富裕,终生未娶。但他是一个精神富翁。”

    “他是去年冬天得的癌症,和他打过几次电话,他都是对未来充满信心,对朋友充满了热情。他一直关注重庆崔斌的事,和他打电话时他总是乐观的劝导我一定会挺过来的,一切也会好起来的,他牵挂着每一个苦难的兄弟姊妹,黑白分明,有一个侠胆柔肠,从生活上让我们看到的是他的坚强不屈个性,因为参与民运互助他总被陕西铜川国宝问话,但他从没因此退缩过,他说过等他病好了还会四处走走,见见久违的兄弟姊妹,他也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有着神样的荣光,愿天堂没有病痛和苦难,没有恐惧和不安。送谢文凯兄弟一路走好。”

    据悉,中国“玫瑰团队”长期以来坚持“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全民和解、和平转型”的宗旨和方向,团结有共同愿望的仁人志士,呼吁中共政府落实保障基本人权,致力于在中国大陆实现政治社会的“和平转型”。多年来,玫瑰团队的发展路线是以高彰人权为本,通过对“中国人权观察”组织的合法注册,来逐步推进和发展中国大陆的基本人权保障事业,并为争取政治多元化打好社会基础,以实现中国百年的宪政梦。

    中国民间政治学者、中国民主党创建人之一、武汉异议人士秦永敏,发起并创建了“玫瑰团队”及注册“中国人权观察”活动。秦永敏是70年代末期以来中国大陆”老牌的政治犯”之一。为了坚持自己的理念,为了行使言论、出版、结社,包括组党在内的基本人权,他历经传唤、监视居住、行政拘留、收容审查、劳动教养、刑事拘留、逮捕判刑、坐牢等一切“合法”的和一切非法的抓捕关押。他拒绝出国,从1970年到2012年,在43年间被抓捕、拘禁39次,蹲监22年,成为邓小平时代以来中国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之一。

    2015年1月9日秦永敏先生被中共当局以“莫须有”的罪名行政拘留十天,十天后连同其夫人赵素利女士一起失踪。

    2016年6月,秦永敏被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提起公诉。

    2018年7月11日上午,在历时长达3年半后,秦永敏案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三号庭公开宣判。其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其妻赵素利后在多方呼吁关注下于数月后获释。

    谢文凯在担任原玫瑰家园群管理员期间,经常遭到当地警察骚扰。中国人权观察代理秘书长徐秦曾发出信息说:“谢文凯,原玫瑰家园群管理员,今被当地警方口头传唤到警所,问玫瑰群群主是谁?什么时间活动?等,警告他再到群里活动就刑拘你。他问:玫瑰家园群犯了啥法?未答,只有命令,不容辩解,还说看在他哥的份上(公安局干部),为了他好。据他介绍:他因玫瑰家园群活动被喝茶过两次。他最近未能上网。”

  • 大午案十问十答(四)

    前言:孙大午,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知名民营企业家,大午集团创始人。大午集团从饲养1000只鸡、50头猪起步,经过近四十年的打拼,在一片没人愿意承包的盐碱地上,初步建成了一座集生产、会展、教育、医疗、体闲、娱乐、旅游、养老于一体,职工近万,学生过万的现代化的康养小镇,成为华北平原上一颗耀眼的明珠。集团总部占地近5000亩,员工9000余人,下辖子公司28家,资产逾百亿,是省级农业产业化经营重点龙头企业。

    2020年11月11日凌晨,孙大午及集团高层突然二次蒙难,银铛入狱,包括孙大午全家(妻子、二个儿子和儿媳妇)在内的25人被羁押至今,大午集团造遇了自2003年以来的又一次严峻危机。本案受到社会广泛关注,2021年4月4日发出《大午案十问十答(一)》,2021年4月22日发出《大午案十问十答(二)》,后大午案被飞速推进,从移送审查起诉到起诉法院再到召开庭前会议,历时仅仅20天,2021年5月20日发出《大午案十问十答(三)》介绍了大午案正在召开庭前会议后,外界对庭前会议情况十分关注,特别是对孙大午在庭前会议中说了什么内容,尤为关注。为了回应外界关切,现发出《大午案十问十答》(四)

    一、大午案共进行了多长时间?
    大午案庭前会议自2021年5月17日开始,至2021年5月22日上午结束,时长共计5天半时间。

    二、大午案庭前会议后有无确定开庭时间?
    由于大午案被如此快节奏的被起诉至法院、召开庭前会议,不给辩护律师阅卷时间、严重侵害辩护权的情况,大午案律师一直十分担心法院会不顾阅卷需要时间的情况、不顾诉讼程序快速安排开庭,好在大午案庭前会议后至目前,并未确定开庭时间。是否会快速安排开庭,尚无定论。

    三、孙大午在庭前会议中说了什么?
    2021年5月18日:
    在监视居住期间,我想死代替大家来承担这个罪名,我请律师调取。
    我已经在死亡了,我已经在处死了。这个量刑无所谓,就一定要尊重事实。我的家人都在看守所,五个孙子在家,我心急如焚,我解决的了吗?

    2021年5月19日:
    我可以承担责任,即使是重罪。后面这些人都很可怜的,都应该是我的责任。后面这些人都是人质。我们有四五十亿的资产,负债十个亿我们承受得起。4月22日上午,办案人员说给个机会,给个轻罪,认罪认罚。当时让认罪是对扰乱社会秩序罪认罚。
    我是一个优秀的共产党员,我和妻子做了这么36年了,没有分过红。现在这样追究我,亲者痛,仇者快。我希望我承担一些罪,哪怕是重罪。希望放了后面这些人。我们是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孙大午哭,众人哭。)
    法不外乎人情,我们确实有错误,上网发消息,土地问题我们有错误。我愿意承担责任。可是我承担了,别人更重。我愿意和谐。我们是搞社会主义的典型企业。是正面的典型。我是带着感情、带着理想做企业。我很痛心。现在却成了一个罪人。这个企业没有任何股份,大家都是拿工资的。这种模式是我独创的。我们是搞共同富裕,是真正搞社会主义。所有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放过他们,我愿意承担责任。(孙大午哭。)

    2021年5月20日:
    李群英的饭店他都不想经营了,评估价格是23万元,我给了他40万元。检察院说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事实并不清楚。你们没有好好审査。蔡检察官见过我,关于非吸的部分,我告诉他一些员工参与了集资,10亿里面还有员工的集资,能不能查一下员工集资的数额。蔡检察官说员工集资也不行。程序我不懂,我希望好好审查一下。
    我认了,是不是不再追究他们了?或者他们少承担一些?我希望他们出去,企业要发展,多纳税,为社会多做贡献。我愿意把责任担下来。
    我对10.37亿数额有异议,有很大一部分是我们员工内部职工的。我们公司有大量的资产,有能力偿还这些钱。查封的183辆车,有一些是救护车。处置意见应该事实求是。我的工资作为涉案资产不合适。我在大午集团工作30多年,也有些收入,如果说让我交了党费可以,这样处理不行!
    律师与检察院争,估计就是想争取点时间阅卷去。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是不是可以把我妻子放回去,两个儿媳妇放回去?是不是把后面的人放回去?咱们松缓一下。不要搞得这么急好不好。
    七个月了,企业还在运营。我们的企业还是不错的。党和政府参与管理是防止资金外流,我还是善意理解政府。我希望政府不要把企业管死。

    2021年5月21:
    我尊重我律师的意见,补充一下,带黑头套是我们生活的常态。只要出了这个地方就要戴,包括看病都要戴。8个人看着我们,两个小时一班,。那些看守因为监视我们有很多怨言,怨气很大。在(指居地点)里面苦不堪言,生不如死,我绝食也要改变强制措施要求去看守所。我要本习主席的书,说是给买了也不给看,要英语书也不给。我要吃药,也不告诉我时间。在里面不知道时间,没有钟表。我的妻子、俩儿子、俩儿媳都被抓了。压力太大了!这种压力下,苦不堪言,生不如死,我宁愿承担所有的责任。我死都可以。只要把大家解放了,我死都可以。我挖人家祖坟咋地?他们也认为没多少事。我98份笔录,到底多少份出自本心我都说不出来。但是,他们对我态度倒是不错。
    综合业务科的那些(集资),是亲友的。王忠臣操作的群英饭店的事情,堆土是修路的土,不是故意堆到群英饭店的。刘君记笔录不是完整的记的。他说我弟弟都承认了,让我承认。王英雪一定要到庭。本来李群英是同意的,本来评估23万,我们多给了,他们说李群英老婆想多要点钱,我答应了,给了40万。当时诱导说我们堵路的方法去强迫交易。大午集团不会做对不起当地老百姓的事情。当地老百姓我们没有一个对不起的。这种事强加到我们身上,我们确实很冤枉。
    (孙大午二弟孙德华发言后)我要发言,现在我才知道,我弟弟根本不知道堵土的事情,可是刘君警官说,你弟弟都承认了,土是他堆的。逼我说知道。这不是诱供吗?
    公诉人蔡:审查逮捕时是在监视居住期间。我去见孙大午的时候,孙大午还说没有刑讯逼供,公安对他挺好。
    孙大午:我生不如死你问我了吗?我三个月不见阳光你问我了吗?说是我血脂高,不让我吃鸡肉、猪肉、猪蹄,我只能问有没有咸菜,吃咸菜。这个你们问过吗?诱供的问题,你们问我了吗?你们要这么干,咱们只能翻脸。我们有错误我认。现在是习主席在领导整个国家,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里离北京这么近,就想这么干?
    说是让我认罪认罚,我认罪认罚是前提是他们说的寻衅滋事,你们并没有提到八项罪名。这样我怎么认?你们愿意撤回就撤回吧。

    四、其他被告人在庭前会议中说了什么?
    孙大午大儿子、集团董事长孙萌:
    (哭)孙大午是我的父亲,他说错了,是38年(孙大午说我和妻子做了36年了没有分过红),从84年到现在38年了。大午的干部是靠工资生活,没有股份。大午发展上有资金问题,有土地问题。是在为社会做贡献。这样做是社会的悲哀。孙大午、我叔叔有错,有错就承担责任。可是我们是有社会责任的,大家都是领工资的。我父亲问我为什么我去不了美国?我告诉他你没有资产,去不了美国。孙大午没有房子,只有一辆三四万的电动车。大家是为杜会做一些事情。大午集团是一个好企业。大午集团将来还会为社会做贡献。即使法院重判我,我愿意承担责任。
    说我的财产是与犯罪有关的财产我坚决不同意。我们的房产和车辆都是我们夫妻上班工资买的。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没有关系。我的房子是2007年我结婚的时候买的,我不知道检察院是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听说要把我处以重罪,把我的房子处理了,让我的老婆孩子怎么办?(孙萌哭,孙大午插话:没收了又怎么样?真是。)我的孩子怎么办啊?这就是中国的法律吗?我的孩子才7岁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的孩子才7岁啊!就是因为我是孙大午的儿子吗?我夫妻两个在押,还把我们的工资扣押了。孩子在家生活费都没有啊!我觉得应该把我的工资解除扣押,交给岳父母帮我养孩子!我没有犯罪啊!我做了什么啊?难道就因为我姓孙就这么对待我吗?我姓孙就该死吗?
    (大午集团)这个企业从84年到现在,这个企业确实没有股份,我父母现在也没有任何一点资产,我们大我集团的所有干部都是工薪,我们确确实实在落实国家共同富裕的思想,8.4事件我们确实是错了,在这个事情上是要承担责任,大午集团在发展过程中存在的资金的问题、历史的问题,大午集团发展是有良心的,请政府给我们一个机会,不应该一棍子打死,开始我放不下孩子、我爱人,即使法院重判我,也不算什么,但是社会不能理解大午集团共同富裕是在给社会做贡献,这真的是社会的悲哀,这也是权力部门、我们领导的悲哀,我说孙大午有错,他是我父亲我也指责他。我叔叔也有错,但孙大午没有房子,他去美国去了多少年都去不了。大午集团是有错,我承认有错,希望社会各界给我们一个机会。我知道这些律师,我很感谢他们,他们没有拿到一分钱律师费,他们也是在给这个社会做一些事情。我父亲已经快70岁了,我也心疼他,但8.4事件就是错了,他要承担。但是我们大午集团没有错,大午集团还能继续给这个社会做更大的贡献,大午集团是没有错的。
    监居的地方,吸音棉包裹的墙壁,塑胶地面,可能都是用胶粘上去的。我担心超标,还问了医生,会得什么病,医生说他们不专业。可是我觉得会导致癌症。你们一定要去检测一下,我可能今生不会去那个地方了,不要让其他人再在这个地方,不要酿成什么悲剧!确实每天能吃的饭比我在家里吃的好多了。说是都是你父亲和你叔叔给你惹的祸,你应该能出去。领导需要看你的态度,我去辩论就是态度不好,我不能说不知道,只能说有还是没有,我怎么答?只能按照他们讲的。

    孙大午小儿子、大午集团副总经理孙福硕:
    我要求指正我的证人全部出庭,我要求证人,证言、同步录音录像应当保持一致,还有我申请徐水区公安局局长还有在8.4所谓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现场指挥我们过去的公安局民警,他的警号我不太清楚,印象中警号可能是886或者688.他让我们去的公安局门口,其他的我要再跟律师沟通一下,我现在记不清楚,所以我有点头疼。
    我要调取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我被拷了三十多个小时,还有一些证据我要跟我的律师说,因为我怕别人会损害我的证据。还有看守所和办案单位里面的录像,因为他们对我的笔录,是先威胁,恐吓,洗脑再后面在给我做笔录,比如14号他们威胁我。还有我看不见我的卷,我不知道那天的笔录在不在。具体到8月4日全程的录音录像,还包括员工的、公安机关的、集团的,具体的哪个员工的我不清楚,因为不知道到哪个程度,还有我现在一些我暂时想不起来,我将来还会补充一些证据。还会想起来补充一些证人证言什么的,我会告诉我的律师。(不停的被审判员打断)

    孙大午二弟、集团副监事长孙德华:
    李群英这个事情,长时间公司要修路,路边有一个厕所,要用李群英的这个地方。当时通过刘玉山(大概音)找到王福群(大概音,王英雪父亲,李群美老丈人)找的李群英,群英饭店是路边店,跟我我不存在公安所讲的竞争问题。如果找证人,王英雪的妹妹王英丽可以作证,堵土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通过好多人讨价还价好多次。说给他们门脸儿他们不同意。要的40万块钱,那个门脸儿,后来我们卖了50万。

    集团副总经理李大江:
    申请调取法院调取8.4事件那天早上,我穿着工装、没有暴力,申请调取全部过程的录音录像,申请法院调取11月10日抓我当天晚上全部录音录像视频,把孩子交给了陌生的执法人员,我现在孩子心理非常不健康,我要求调取公安局不人道抓捕过程。同时申请取保候审。一分钟一秒钟不落的证据,一分钟都不能短缺。我认为公安机关执法过程中没有人道。我不认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我要求你们调取我在徐水区政府全部的录音录像。不能段章取义,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能落下,我们在服从区政府指挥,我们没有聚众冲击。

    集团副总经理、温泉度假村经理张平:
    (大哭)寻蚌滋事,(起诉书)上面写的我随意殴打他人,我没有殴打他人,我申请调取当时的全部资料,当时公安局截取了一点视听资料,不能只有一点就让我认罪。请我的律师找到这些证据。

    大午集团办秘书纪玮莲:
    我强烈建议去勘查指定监视居住的场所,我有一支笔,我有每天记录我的身体情况,但被搜走了,他们还威胁我如果接着写,就会被加重刑罚。

    五、孙大午与其他被告人在庭前会中说的内容涉及哪些罪名?
    孙大午与其他被告人在庭前会议中所说内容除程序问题外还涉及一定的实体问题,如孙大午、孙萌等人承认涉及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的“8.4事件”确实存在处理错误,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等承认是大午集团在发展过程中存在的资金的问题、历史的问题。

    六、庭前会议还暴露了哪些严重问题?
    监视居住严重违法:戴黑头套、没有窗户、没有阳光、威胁恐吓
    孙大午悲痛地说:(指定监视居住期间)那种生不如死的东西,我会在庭审的时候讲给你们看,需要去勘验。这种勘验,如果让我提示一下,我三个月没有太阳,没有窗户,这种精神上的摧残已经到了极限。在(指居地点)里面苦不堪言。生不如死,我绝食也要改变强制措施要求去看守所。我要一本习主席的书,说是给买了也不给看,要英语书也不给。我要吃药,也不告诉我时间。在里面不知道时间,没有钟表。
    孙福硕:我要调取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我被拷了三十多个小时,还有一些证据我要跟我的律师说,因为我怕别人会损害我的证据。还有看守所和办案单位里面的录像。因为他们对我的笔录威胁,恐吓、洗脑再后面在给我做笔录,比如14号他们威胁我。还有我看不见我的卷,我不知道那天的笔录在不在。
    纪玮莲(女):多次呕吐,监视居住六个月没有窗户,身体状态达到了极限。
    野蛮执法:野蛮抓捕,盲目扣押财产,对未成年人产生心理伤害,未成年人无人照顾。
    李大红:申请法院调取11.10抓我当天晚上全部录音录像视频,把孩子交给了陌生的执法人员,我现在孩子心理非常不健康,我要求调取公安局不人道抓捕过程。
    孙萌:我的孩子才7岁啊!就是因为我是孙大午的儿子吗?我夫妻两个在押,还把我们的工资扣押了。孩子在家生活费都没有啊!

    七、庭前会议的效果
    由于召开仓促,控辩审三方均不可能有时间看卷,在侵犯阅卷权、辩护权的情况下,控辩审三方冲突激烈,会议现场律师抗议声一片、被告人哭声一片,几乎没有达成任何共识。庭前会议彻底沦为走过场,不可能达到庭前会议“确保法庭集中持续审理,提高庭审质量和效率”的目的。

    八、律师如何看待大午案
    律师预测孙大午案不容乐观,前期办案检、法对大午案疯狂推进,很可能预示着大午案背后的决策者想要在7月1日建党100周年之前完成对大午案的二审判决,大午案面临快审重判。根据各辩护人从检察机关了解的情况反馈,检察机关对本案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极重,如孙萌(孙大午大儿子、大午集团董事长)量刑建议为不认罪认罚20年、认罪认罚16年,孙志华(孙大午二弟)量刑建议为不认罪认罚14年,认罪认罚11年。67岁的孙大午将面临顶格量刑(25年)的风险。

    九、老共产党员如何看待大午案
    很多老共产党员认为孙大午是发展社会主义经济的典型,其带领群众共同致富,为发展社会主义民营经济做出了突出贡献。有党内老干部对我们说,如此重判大午来向建党百周年献礼,保定简直糊涂透顶,是对习总书记民营企业家系列讲话的直接违反。这种做法迟早会反噬其身。

    十、附近村民、群众如何看待大午案
    附近很多村民、群众对孙大午抱不平,认为孙大午带领大家共同致富、发展经济,附近村民群众都从大午集团的发展中得到了实惠,政府这样做是对良心企业家的迫害。
    即便是在大午集团存款的村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受害人”),虽然在隐瞒、哄骗下填写了报案表(村民反映,派出所到其所在村委会要求在大午集团存款的村民拿存款票复印件到村委会登记,但登记表格里姓名前面的前缀是报案人,登记相当于报案,派出所却并不说明这一点,村民们以为只有登记才能返还存款,纷纷进行了登记),但这些村民也认为孙大午及大午集团冤枉。
    村民、群众十分担心大午案会导致大午集团受创甚至崩溃,影响本地经济,影响自身收入。

  • 四川渠县东安镇村民举报扶贫丑闻

    【民生观察2021年5月25日消息】四川渠县是川东北比较贫困的农业县,人多地少一直困扰着这里的经济发展。加上这里属于丘陵地带,村镇之间的道路建设也非常薄弱,更让村民在日常生活中苦不堪言。不过这儿的村民却有刚直不阿的秉性,对身边不公的行为看不惯就会发出呐喊的声音。最近,一些热心的村民,将高岭村、广坪村骇人听闻的扶贫丑闻诉说了出来,引起了当地官员的紧张惶恐和维稳安抚。

    2018年国家危房改造扶贫项目自上而下的部署下来,高岭村、广坪村所有危房户都列入到政策扶贫范围内,6月份全面铺开进入落实阶段。按国家规定,有能力自建的村民,可以自行改建,由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将资金打卡给农户本人。无能力的由村委牵头,征求农户意见后,推荐有资质的工匠或队伍,与农户商量签订协议代为实施,竣工验收合格由乡财政所,转款给代建方。但是村长刘中科却将全村所有改建项目,垄断性的承包给表弟黄某,且放任黄某在施工中随心所欲偷工减料敷衍工程。

    以此同时,村内真正的低保危房户杨淑远,因为无权无势也没有支付能力,却不被刘中科安排落实改造。杨淑远多次找到刘中科,诉说了丈夫抗美援朝伤残军人理应照顾等情理,也去了县委找了渠县政府和信访办,获得了县政府责成房屋改建的手谕,但是刘中科就是置之不理有令不行对抗上级。结果就在9月21日下午搬家的时候,杨淑远的危房突然倒塌,压死村民罗绪贵和压伤村民王习建等三人,导致一起影响到三个家庭悲剧恶性事件的发生。村民投诉到乡镇县委请求给一份公平,可惜县乡政府对事件的调查处理结论,也让村民不能接受。村民们认为刘中科不仅玩忽职守导致非命,而且还是野蛮施工明显渎职,是乡镇官员袒护包庇掩盖真相,才让县委作出错误的结论。村民们普遍认为这是一份草率不负责任的审理裁定书。

    2020年并村选举中刘中科官商勾结,与本地的包工头罗氏兄弟公司搞得火热,凭私人好恶违规帮刘某获取贫困户指标,再安排兄弟公司给刘某建楼房,最后再让刘某以亲疏远近给他拉票,用国家扶贫政策作交换承诺,争取有选举权的村民信任。刘中科用这种一拉一承诺的方式,获得了村委选举的票数,还在刘某处名利双收获取回扣。刘中科的这种行为和暗箱表演,被看明白的村民私下里称其是恶霸干部。果不其然,刘中科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不支持他的另外一个村的普通百姓。村民反映多次举报就是没有丁点的效果,反而还变本加厉的迫害抗争的村民。

    令村民们最气愤又看不下去的事情是今年1月6日下午,并村后升任副书记的刘中科,组织新任的村级干部参与私人老板的庆祝宴席。高兴还得意的刘中科,以官大一级的身份和语调,多次向属下敬某逼其超能力喝高度白酒数杯,再一次发生事关性命的重大事故。

    乡村书记顶风违反执政党的生活基本规矩,惹出重大的责任事件,地方政府先是装聋作哑不管不问,后来是想方设法掩饰遮蔽控制蔓延,最后实在包不住了,才假眉假眼的对村民说“立案调查。”困惑的村民翘首等待四个月的结果是:毫无进展的结果。被再次欺骗的村民这下终于觉醒明白愤怒了。乡村官员也知道被媒体披露的新闻效应,就用拖延和收买的办法,让村民将情绪慢慢消磨,等把死者的家属摆平安抚好之后,再对村民告知县乡政府正在调查。村民问起为何还不免掉刘中科的职务,官员说正在按照程序进行提交。

    如今,不想接受欺骗的村民和看明白的村民,正在四处举报县乡官员的不作为行为,利用所有的一切方式,要让有关部门知道,渠县县乡官员的腐败丑闻,给乡村治理带来的不服、不正、不善的社会恶果。

  • 执行难 控告陕西市碑林区法院执行局

    陕西维权访民李学会离婚一案,在争取孩子抚养权与生活费时得不到法院判决结果,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结果法院执行法官渎职不作为!李学会在多次找到法院执行法官也无果的情况下,李学会将两位执行法官温凯、杨晓军告上法庭,控告书全文如下。

    控告人:李学会,女,1984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西安市蓝田县灞源镇西河寨村八组。13669184083
    被控告人:温凯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法官。
    被控告人:杨晓军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执行局。

    控告人与丈夫张波离婚纠份一案径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判决(2019)陕0103民初15318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波向我李学会支付医疗费20892.98元,生活帮助金20000元,诉讼费300元由张波承担,女儿张蕊由控告人李学会抚美,张波每月支付张蕊抚养费1000元,至张蕊十八周岁时止。但张波拒不履行生效的判决。

    在2020年4月14日李学会向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申请执行标的41192.98元,孩子张蕊由李学会抚养立案后,西安市碑林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缴费通知书案号(2020)2562,在2020年9月17日西安市碑林区执行局调下,李学会和张波签执行和解协议每月给李学会支付1000元,张波支付一个月钱后拒不执行。但李学会多次向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执行局304室温凯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官温凯渎职不作为袒护被告张波,对张波没有采取强制措施,将本案拖了一年多不予执行。

    在2021年1月4日李学会再次向碑林区人民法院立案庭申请执行标的2020年12月31日全年被告张波支付女儿张蕊抚养费12000元生活费。受案后,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缴费通知书(2021)执第2175号,李学会多次向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执行局307室杨晓军法官申请强制执行杨晓军渎职不作为袒护被告张波没有采取任何强制措施。

    给李学会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和痛苦、在生活上造成困难,想悄何堪言喻。李学会找执行法官温凯、杨晓军总是推诿拖延没有给李学会一个明确答复。温凯、杨晓军相互推诿,就是对张波不采取强制措施。

    更让我寒心的是在2021年5月10日早温凯对杨晓军说:“让过了10月1日”后再对张波行政拘留,显然是搪塞我,对张波包庇袒护,纵容渎职不作为是对法律的亵渎和践踏。

    2002年张波在二姑父胡日强在蓝田县灞源镇政府当镇长,张波其弟张力在李学会母亲曹秀琴没同意下把她骗走,胡日强是镇长,我们全家不得不同意张波和李学会结婚。张波母亲教唆女儿张蕊不认其母亲李学会,李学会与家人多次去见孩子李梅琴给学校说不让李学会见孩子。在全国政法队伍教育整顿下。我对被控告人温凯、杨晓军的渎职不作为的违法违纪进行控告,请求最高人民法院、中央政法委、国家监察委、最高检察院等领导彻查严办,为我讨回公道。

    控告人:李学会
    2021年5月21日

  • 上海曹秀珍北京看病被强制带回

    【民生观察2021年5月24日消息】上海黄浦区残疾访民曹秀珍的房子被强拆了,连劳保养老金也没有,从此在贫病中维权。2021年5月19日她前往北京看病,被警察查身份证后送往久敬庄,后被上海驻京办人员接出,乘坐火车强制遣返回泸。

    曹秀珍是上海市黄浦区薛家浜路164弄7一8号居民,其视力有残疾模糊不清楚,右眼彻底失明,影响到左眼缺光欠佳不成图像。2018年,曹秀珍由居委会、街道、区残联指定三甲医院——上海市黄浦区市二医院进行视力鉴定,鉴定报告结果是:0.1——0.6左右,但却没有给她发残疾证。

    曹秀珍说,“在2020年,我到区残联,问领导黄科长,还有施秘书,他们说0.3可以发放残疾证,并当时给我一张打印纸上,也是写的是0.3就可以发放残疾证视力。我问他,2018年鉴定过是0.1这个位数那你们怎么不发残疾证给我?当场二位区残联领导没声音不说话了,后他们让我重新申请重新鉴定,结果医生写的还是右眼彻底瞎,左眼缺光不成图像欠佳,他们还是不给我残疾证。并叫我重新申请重新鉴定,还是一只眼瞎另一只缺光,欠佳不成图像。

    “我在2021年4月1号又到医院鉴定过,他们不给我结果报告,连病历卡也不给我,让我花的费用无法报销医保。2021年5月,我去北京同仁医院再重新鉴定看眼科医院,跑了三次医院无法挂上号,医院看眼科的人太多了,人家会上网预约挂号,我看不见上网,也不会上网,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窗口挂号工作人说,号没了,只有青光眼科有一个号叫我可以转,我无可奈何没办法只好挂个青光眼科号。”

    “2021年5月19号上午十点多钟,我在北京同仁医院挂好号,医生预约看病在下午。在中午十二点多时,我就出来到医院门口小路上找个吃饭小饭店,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准备往饭店方向走,被路上警察查身份证,要将我送往北京东交民巷派出所。”

    曹秀珍称,“随后有个女警察说叫我上警车,我把挂号单和病历卡给她看,叫她不要担误我看病,她和一个保安,还有个开车男警两人好像对他们派出所人不满,说这次他俩一定好好干,意思要立功,在警车里男女警察一边对话,一边开车送我去久敬庄,我说我要看病,那女警装着像没听见一样,说我胡说八道想骗人。

    “到了久敬庄,我被上海市接济办人员带回,晚上住在上海驻北京接济办,第二天(5月23日)把我送往上海,车次是:141161,我耳朵不好忘了,反正是送的访民一共有5个人,朱金龙,还有个姓陆的,有个姓刘的八十岁老太,还有个是上海宝山区呼玛三村的70岁女人,把我们几人送到上海府右村路,再由上海各个街道派出所分别接回。”

    “一名杨姓警察开着警车和一个名叫陈英的女人,把我带到了小东门派出所,到派出所后,由户籍警小杨、小祝二人叫我签字,说什么不管他们公安事,他们读给我听的,问我去北京干啥?我说去看病,他们拿了我的病历本和挂号费单子还没给我,我年纪大了,眼睛又看不见,不知他们在纸上写的什么?”

    “杨警察说,是证明我去北京看病写的,我只好写我名子,但是我的看病挂号费单子他们还是没有还给我。我向他要,小杨说这个要给上面领导看,我花了钱,治不了病,证据又没了,我怎么办啊?损失了挂号费用钱,我又没有劳保和医保,这点钱对我来说是有很多用处,可以救命的。”曹秀珍表示。

    2013年,曹秀珍的房屋在动迁中被强拆,至今没有给她安置房和补偿金,造成她无家可归。她本身患有多种绝症,没有劳保养老金。因在上海各个部门反映问题无人问津,她只好带着被子进京乞讨,同时去向建设部要动迁房子。

    2018年6月6日,曹秀珍在北京寄信,被北京警员抓进府右街派出所后送久敬庄关押,通知上海截访人员带回上海,回上海后继续被关押在小东门派出所。曹秀珍在微信上说,“在小东门派出所整个晚上不让我睡觉,隔天早上又把我送到上海浦东张江看守所,没有任何理由拘留我十天。”

    她还说,“他们唆使一个三十多岁的东北女人折磨我,不让我睡觉、整我、恐吓我,导致我天天头晕、血压低、心绞痛,不让我喝水,还用抽水马桶的恶臭味恶心我。我难受得浑身无力,腰酸背痛难忍。”

    6月17日上午10点多钟,她终于被释放出来。然而,已经全身无力,举步维艰的她,被丢在一处无车站的路上,她很困难地步行了一段很长的路。

    此前的5月18日上午10点,她在国家信访局排队反映问题时,因两天没吃饭又加上身体有病,当时她又累又饿,突然晕倒在地上。在访民朋友的帮助下,喝了点水才慢慢苏醒过来。

    随后,曹秀珍写了一封控告信,举报上海市黄浦区第三房屋征收所动迁安置侵权,要求重新给予补偿安置,让她有家可回,不再流浪街头。

    2013年上海黄浦区动迁中,曹秀珍位于黄浦区薛滨路164弄7-8号的房子也在动迁范围。而当时她正面临婚姻危机中,她说,因丈夫经常对她暴力相向,吵闹要离婚,在她喝的矿泉水中下毒,她差点死掉。离婚后,房子被强拆了,她的安置房被动迁安置单位侵权。

    没有安置房,身体残疾,且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和保障,她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到北京反映诉求,保障她的生命权和财产权,打倒贪官污吏、腐败官员,还她一个有尊严的生活。


  • “六四”临近 四川访民被频繁恐吓骚扰

    【民生观察2021年5月23日消息】本网最近频繁收到,四川境内驻京上访和正在北京,以及计划将要赶赴北京的达州、宜宾、成都等地的上访喊冤居民,在最近一段时间,不是被电话骚扰恐吓,就是被人身跟踪,要么就是被地方官员绑架劝回,或者是24小时被社区人员贴身陪伴,用各种办法让这些不屈服的上访冤民,不要在北京有什么举措,不要去北京触碰敏感的地段,不要把不稳定的局势平添不确定的因素。

    因为土地纠纷常驻北京喊冤的刘兴平夫妇,在4月底从达州茶垭乡去了北京,多次出入国家信访总局去递交材料。5月中旬,地方政府派出多人电话和监控,还有承诺“回去就可以解决问题。”刘兴平在和政府接触商议之后,答应回去对话协商。如果满意就劝回老婆,否则就让老婆在北京递交材料继续喊冤。回到茶垭乡后,政府马上变脸,一边是恐吓刘兴平不把老婆劝回来,就把他关闭起来,一边是用作假的红头文件,空头承诺解决问题的方案。结果,刘兴平的老婆也不示弱,不仅继续待在北京而且还在北京隐身了起来,和地方政府派去的工作人员,在北京搞起了猫和老鼠的捉迷藏游戏。

    宜宾珙县十几年上访喊冤的居民朱蓉,因为弟弟被刑事追杀,而法官收受贿赂为凶手开脱罪责,导致民事责任至今不能全部兑现,为此常去北京喊冤控诉。三年前,在委屈、疾病、贫穷和不服的现实下,与政府签署了政府出钱看病和不上访的协议,为此痛苦懊悔之后,决定撕毁协议重新上访。但是刚准备启程,就被社区工作人员软硬兼施的予以阻止,先是恐吓威胁关进监狱,再后来询问生活的问题,答应只要不去北京就解决部分的生活难题。

    本网台多次报道的德阳罗江县,上访冤民文仁贵、刘华安等,自“全国两会”从北京被绑架回来后,一直软禁在周边的农家乐被控制了起来。等到自由宽松后,向地方官员要求政府承诺,发现政府毫无解决问题的意思,便不顾一切的赶往北京游走于北京的信访机构。几天前,他们又在北京被地方政府派去的官员正面接触,连哄带骗加绑架的再一次被强迫回四川。一到成都,文仁贵、刘华安就像是一双废弃的鞋子,没有了使用的价值。官员对待他们的方式也就是消耗和磨损,没有一劳永逸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诚信和能力。

    发生在5月20日的是成都金牛区上访冤民王贤成,在北京通过网络上传出在北京南站派出所警务室的工作照,晚上十点左右打来一个短暂的求救电话,此后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北京、成都、重庆的上访难友,通过手机向北京110警察拨打查询电话,北京警察告知:下落不明。上访难友再询问四川驻京办事处,回答的结果也是不在此地。此后两天都没有报平安和明确状态的具体消息。关注和关心王贤成的上访难友们分析认为:一定是被成都有关部门派人追踪到北京,将他秘密截访控制在某个地方。至于如何处理现在还不能预测。可以肯定的是目前境况不会很好。

    2021年5月21日,成都市武侯区访民陈仁秀为了促使基层工作人员尽快面对问题,公开扬言“再不面对个人喊冤的诉求,将再次赶赴北京递交喊冤的信件。”此后,便悄悄的离开成都赶回娘家。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刚到自己的娘家,就被比她还先到的社区工作人员,不问青红皂马上又送回武侯晋阳社区。这个场面和过程,不仅简单粗暴发生肢体损伤,而且兴师动众不计成本就为征服一名弱女子。那个阵势和场面,就是电影镜头里黑社会成员欺负街头女子的惊悚画面。

    过去的二十年中,凡是有经验胆量足的上访冤民,学会了充分利用这个敏感期,向地方政府施压以换取问题尽快解决的有力机会。但是今年却表现得与往常有很大的不同,政府管控和打压的不仅严密,而且是处理的态度已是赤裸裸的公开说谎,用权力不顾后果的疯狂围堵,在蒙受委屈和冤屈的访民心里产生失望的情绪,信心层面不知道未来又该怎么走的悲痛情节。

  • 六四前中共密集审判良心犯以恫吓民间

    5月21日上午,遭中共北京当局关押1年10个月,被控“寻衅滋事”罪的北京维权人士全世欣,被北京市海淀区山后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

    5月11日,被控“寻衅滋事”罪的北京公益志愿者,“端点星”网站负责人陈玫和蔡伟在北京朝阳区法院温榆河法庭开庭受审,法院作出择日宣判。

    5月6日,香港2020年“六四”烛光晚会“未经批准集结”案开庭,青年民主活动人士黄之锋等4人被控“明知而参与一个未经批准集结”罪,其中黄之锋被香港区域法院判监10个月,岑敖晖被判监6个月,袁嘉蔚与梁凯晴被判监4个月。

    另有消息传出,5月27日,被羁押逾两年四个月的澳大利亚华裔,自称“民主小贩”,被控间谍罪的作家杨恒均,将在北京二中院闭门审判。

    从案情透露的各方信息可见,全世欣、陈玫、蔡伟、黄之锋等四人及杨恒均,被中共当局指控的所谓犯罪证据均与他们践行宪法赋予公民的言论自由、集会自由权利,公开以自身的形式来抨击中共时政、表达自己意志,宣讲传播普世价值、争取公民宪法权利相关。因此,都是中共当局违宪侵权制造的罪案。而中共当局在5月如此密集审判这些践行宪法权利争取民主自由的人士,显然带有吓唬民间,禁声民间的用意。

    据媒体报道,全世欣2018年9月,因使用互联网翻墙软件在推特上发表对中共当局及执政者的批评言论,而被北京海淀区警方以“寻衅滋事”罪行政拘留10天;2019年6月3日,全世欣又因身穿写有“蔡奇见家属”字样的白色短袖T恤,高喊要求与市政府相关负责人见面递交相关材料,寻求解决问题,而被海淀区警方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行政拘留5天;同年7月25日,全世欣再次被海淀区警方莫名带走,后被以“寻衅滋事”罪由刑拘。友人质疑,这与她曾在推特上多次发表言论,尤其涉及支持香港“反送中”抗议活动等言论有关。2019年8月31日,全世欣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正式逮捕。该案于去年5月26日被起诉到法院。起诉书指控全世欣“自2019年注册并使用推特,散布大量虚假资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2020年11月26日,北京市海淀区山后法院开庭审理全世欣案,并于2021年5月21日判处全世欣有期徒刑2年。目前,全世欣被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内。

    陈玫、蔡伟被判刑的端点星案之端点星全称为Terminus,端点星计划(英语:Terminus2049),建立于2018年4月22日,网站架设于开源平台GitHub的GitHubPages网页托管服务上,用众包方式备份遭微信、微博等平台删除的文章,号召公众协作参与抵抗网络审查,保证文章传播阅读的持久有效性。早期,网站收录的主要文章与中国高校性骚扰、北大岳昕事件有关,之后扩展到陶崇园之死、北京驱逐低端人口、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等议题。2020年4月19日起,端点星网站的志愿者陈玫、蔡伟及其女友被警察拘押,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包庇罪”为由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警方一直掩盖案件进展,拒绝当事人及其家属聘请的律师介入案件。直到开庭由公派律师代理辩护。

    而香港黄之锋诸君,则是明知港府受中共操控拒绝批准2020年6月4日的香港维园集会纪念六四英烈而参加,坚持践行宪法赋予公民集会自由权,竟而获罪。

    至于杨恒均则是长期来致力宣传民主自由普世价值,撰写大量普世价值科普性文章,在中国大陆有广泛影响,因此招致中共极权者忌恨,多次对其警告与控制。2019年1月,杨恒均从纽约抵达广州后失踪,5日后中国外交部证实,当局对杨军(杨恒均原名)以涉嫌“从事危害中国国家安全犯罪活动”指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杨恒均被当局正式以“间谍罪”起诉。杨恒均曾在给澳洲老师的信中表明自己由一名中国国安部门官员转变成矢志推动中国民主的经历和想法。2020年11月,杨恒均辗转带信给老师冯崇义,信中披露他遭受逾300次审讯、酷刑和当面辱骂等,但他并未妥协并坚称无罪,也呼吁他的读者追求民主、法治和自由。由此可见杨恒均就是因为宣扬民主自由人权的普世价值而遭致中共迫害。

    中共当局完全无视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言论自由、集会自由等等权利,将践行宪法权利者苛以刑责,目的当然就是为了维护自身极权统治。而中共当局选在“六四屠杀”32周年到来之际的5月密集审判这些践行宪法权利,争取做享有现代公民权利与尊严的一批人士,用意非常明确,就是要吓唬社会上那些将宪法当真,意图争取宪法权利,致力推进中国民主法治的人士,警告这些人如果要追求人权民主法治,那就得面临判刑,面临“六四屠杀”。

    中共极权统治当局枉顾自身颁布的宪法,肆意践踏宪法赋予公民的言论自由、集会自由权利,枉法审判全世欣、陈玫、蔡伟、黄之锋、岑敖晖、袁嘉蔚、梁凯晴、杨恒均等等人士,是公然违反宪法,侵犯人权,挑衅人类文明,因此必将受到人类的唾弃!

    民生观察 2021年5月22日

  • 重庆王国良房屋被非法强拆

    【民生观察2021年5月22日消息】2021年5月21日重庆渝北区村民王国良,被非法拘禁在双龙湖街道办事处征地办公室内,房屋被当地官员联合警方非法强拆了。

    2021年5月21日凌晨五点多钟,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鹿山村16社村民王国良在睡梦中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就看到有挖掘机在拆除与自己家房屋临近的鹿山村小学,四周方圆几百米都被黑压压的黑衣人包围着,估计有二三百人之多,鹿山村村委会书记刘继兵、双龙湖街道办事处樊兆强以及辖区民警唐警官等人在现场。

    王国良说,“见此情景,我赶忙锁上自家房门,掏出手机报警,要求警察保护自己的人身财产安全,却被赶来的出警警察带到双龙湖街道办事处征地办公室,被派出所警察和街道征地办的工作人员限制人身自由不让离开。”

    当天下午五点钟左右,王国良才得以回家,此时自己的1522.8平方米、四楼一底的庆祝钢材经营部房屋早就是一片废墟了。

    据王国良说,他的房屋没有依法征收补偿,也没有通过司法强拆。双龙湖派出所民警告诉他,是双龙湖街道办事处为了拆除鹿山村小学房屋,因为王国良的房屋与鹿山村小学离得太近,产生安全隐患,叫他离开,结果就将王国良的房屋一并拆除了。

    王国良看到自己多年辛苦经营的钢材经营部全部被毁于一旦,欲哭无泪,简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国宪法明文规定: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王国良既没有阻挠国家建设,自己的合法房屋也没有依法征收补偿,也没有法院强制执行,只因为离鹿山村小学太近被连带强制拆除。那些混进党内的腐败官员们,是多么的藐视国家法律,多么的漠视老百姓的基本人权。

    王国良说,他将就合法房屋被强拆一案提出诉讼举报控告,如果在穷尽一切司法途径之后无法夺回自己的合法财产,他将用自己的方式结束悲惨的人生。

    王国良电话:15696236491
    鹿山村村委会书记刘继兵电话:17772456431
    双龙湖街道办事处征地办主任杨光强主任电话:13996032936

  • 浙江访民进京遭拦截围殴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8日消息】2021年5月17日中午,浙江访民王贵发刚从北京南站北出口出来,就被30多个不明身份的人拦截围殴,在推搡厮打过程中,被路过此处的黑龙江访民马波上前阻止,随后这帮人又将马波围攻并拍照。马波怒斥:访民依法进京反映自身诉求,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犯罪了。

    据马波发来消息说,“2021年5月17日中午,我马波来到北京南站北出口时遇到30多人强行厮打一名访民,当时我上前制止,随后被30多人围攻。其中有一名流氓出示警官证,还动手打我,说他是我爹是我爷爷。我只好报了110,北京南站110好久才出现在现场,当我们都走出南站公交站点出站口时,在马路上北京南站管辖派出所开着110出警,只有一名警官,警号:054152以了解情况为由,故意把那一群流氓放走。”

    马波称,“今天等于北京南站警察配合地方一群流氓,我报警失败,出警的警官他说处理不了要与领导沟通,把我控制住不让走,等来了两位领导把我身份证号码刷完之后,不追问一群浙江流氓反查我随身背的包,查我身份证记录,说我以前在北京做过违法事情。我告知那两位领导,我在北京从没有做过违法事情,如果我做过违法事情,为什么北京没有对我进行过一次拘留啊?”

    “我问他我今天做的事是否违法?两位领说我是见义勇为不是违法,但是那两位领导给我规定说:你一天只能做一次见义勇为的事情,让我立马离开南站地段,如果我再继续在那停留,不让我再报警,不能再做见义勇为的事。”

    马波表示,“看样子,这位浙江访民来京反应问题很大,惊动了哪个官员?雇佣了30多人一群地痞流氓,在北京南站车站出站口堵截强行镇压,这就是所谓的和谐社会吗?北京南站管辖警察配合浙江地痞流氓进北京兴风作浪,随意违法无人管。”

    根据现场视频,这位访民自我介绍叫王贵发(音),是浙江省绍兴市前清街道清风村人。今天刚到北京,在出北京南站时遭到不明身份人员二三十人截访围殴。

    另外,现场一名自称是明心快报的负责人说,“这里有一个上访的人员,在北京南站出站口被二三十个人截访。这些截访的人都非常的年轻,不知是政府派来的,还是社会上的。我今天赶到了这个现场,把实况拍给大家,在我拍视频的过程中,始终被这些截访人员阻止拍照。”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浙江王贵发电话:13095688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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