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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圳一基督教会成员被警方传唤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6日消息】2021年4月25日上午,广东省深圳市三一福音丰收教会在主日礼拜时突遭龙岗警方、国保、宗教局官员冲击,包括牧师、长老在内的10人被带走盘问,现面临强制取缔。

    据悉,2021年4月25日上午10:30分,深圳三一福音丰收基督教会在主日礼拜时突遭警察,宗教局官员,国宝上门冲击。

    毛志斌牧师,曹源牧师,楚怀庆长老,吴立新弟兄,任铭弟兄,赵弟兄,颜弟兄,乐源师母等10人被警察抓到深圳龙岗坂田派出所。

    执法人员没有带任何手续,说口头传唤。毛牧师和曹源牧师质问警察违法执法。中间有警察动手试图强制带走弟兄姊妹。

    现场视频显示,该教会牧师毛志斌和其他教会成员质问警察违法执法,毛牧师质问警察:“为何不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一个官员模样的人说:“宪法规定是有信仰自由,但宪法没有说场所自由”。

    毛牧师说:“没有场所聚会的自由,哪里有信仰自由?”

    事发时曹源牧师正在证道是关于耶稣复活的信息,那段经文讲述了门徒多马质疑耶稣的复活,要求亲自触摸耶稣的钉痕。

    目前,以上10人在被非法关押约12个小时后,已经全部被释放回家。

    据了解,这是深圳三一福音丰收教会成立4年以来,首次面对宗教局,公安国保的联合上门取缔。

    另外,2021年4月26日上午11时左右,贵阳仁爱归正福音教会会友李林姊妹接到贵阳延中派出所电话,被要求前往该派出所,并告知其并非传唤。

    然而,这只是以协助调查为名行传唤之实的欺骗。

    约十二点四十分,杨爱清师母及其他几位教会同仁闻讯赶到派出所,正逢一张姓便衣男子要求检查李林手机,于是大家上前质疑其无传唤证却行传唤之事,程序违法,并请他告知姓名,以备投诉。该男子非常强横,用方言大声念出自己的名字,让我们去投诉他,主人翁风范十足。

    下午约十四时许,李林姊妹获释。

    此前,李林姊妹于3月16日到18日被行政拘留3天,后又受到两次24小时传唤。

  • 敦促河南当局立刻停止非法软禁江天勇

    著名河南籍人权律师江天勇出狱已经两年多了,但一直遭到中共河南当局维稳机构软禁家中,不许离开当地,甚至身体出现疾病,需要到省大医院医治都被阻拦,有朋友前往探望也被警方阻止,近日有上访维权人士前往探望,被当地警方带走威胁。中共河南当局对江天勇长期划地为牢限制他人身自由的行径,严重违反中国宪法及国际人权准则。

    据维权网报道,由于河南上访维权人士邢望力夫妇于2021年4月20日前往河南省罗山县灵山镇看望被非法软禁的人权律师江天勇而触动了当局的神经。4月23日上午8点多,河南息县淮河派出所所长张振华、副所长房涛、息县淮河街道办事处驻曹园社区干部姜成等人将邢望力夫妇诱骗至淮河街道曹园村委会对其进行恐吓,邢望力妻子徐金翠欲对他们进行录音录像被该所所长张振华警告,他们称:“不能多人聚会拍视频、不能煽动其他人上访、不能越级上访、不能冲国家机关、不能穿诉状衣喊冤、不能拦车喊冤……”

    应该说河南上访维权人士刑望力夫妇因探望江天勇被威胁是较轻的处罚了,因为过往两年多来,众多探望江天勇的维权人士不仅被当地警方阻止,根本见不到江天勇,还有的被传唤、殴打甚至拘留。江天勇现在已经成为了河南一个敏感的存在,凡是与他有联系,欲接触见面的,都被警方列入了稳控打击对象。

    中共河南当局如此公然剥夺江天勇人身自由权利与社会交往正常生活权,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是彻头彻尾的违法犯罪行为。然而,如此行径却在信息时代的今天,在各种媒体、国际社会与维权人士持续关注下,公然存在了两年多,并且还将继续存在下去。由此可见中共极权统治下的中国大陆,人权遭受践踏,法制被肆意破坏的程度。

    江天勇,1971年5月19日出生于河南信阳市罗山,父母是农民。1991年考入湖南长沙水利电力师范学院(现长沙大学),读汉语言文学教育专业。1995年大学毕业,被分到郑州市第六十六中学,任语文教师。2001年取得律师资格证书。2004年11月开始律师执业,在北京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任职。2005年受托代理陈光诚案。此后还参与了高智晟案、陕北油田案、广州太石村案、胡佳案等等,特别是2008年大面积代理了法轮功的案件。2009年7月被北京市司法局注销律师执业证。之后参加北京爱知行研究所,任法律项目协调人。

    2012年5月4日下午3点35分,江天勇回家时,被当地警方带到玲珑路附近的一酒店里殴打,使江天勇一只耳朵听力受损。2016年11月中旬,江天勇到长沙看望被羁押中的维权律师谢阳(709事件律师)的妻子陈桂秋,后到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要求会见谢阳但被看守所拒绝。11月21日晚间他在搭乘D940次列车回北京,在上车前失联。当时江天勇妻子怀疑江天勇是被北京警方关押。12月6日,联合国赤贫和人权问题特别报告员菲利普·奥尔斯顿(PhilipAlston)要求中国方面就江天勇目前的下落展开调查,并表示江天勇的失踪是中国官方对江和他本人今年8月曾举行过会面的报复行动。

    12月17日,英国广播公司引述中国媒体报道称,江天勇因涉嫌“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冒用他人身份证以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遭到警方逮捕。

    2017年6月,江天勇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批捕。该案于8月22日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9月上旬,联合国极度贫困与人权特别专员阿尔斯顿教授(Philip Alston),人权捍卫者特别专员米歇尔·福斯特(Michel Forst),言论自由特别专员大卫·凯伊(David Kaye)以及任意羁押工作组专家波尔姆戴兹(Jose Antonio Guevara Bermudez)联名发表声明,呼吁中国当局立即释放江天勇律师、尊重江天勇受到公正审判的权利以及作为律师继续开展维权工作的权利。

    2017年11月21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认定江天勇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后被送入位于河南省新乡市的河南省第二监狱服刑。2019年2月28日,江天勇刑满出狱,但旋即被软禁在家。

    江天勇律师因曾参与艾滋病感染者的救助维权、山西黑砖窑案件、北京律师直选、陈光诚案、高智晟案、法轮功个案等多起维权案件,而一直处于被中共当局监控、镇压之中。先被吊销律师执业证,后被关押判刑,出狱后又遭到长期软禁。

    从江天勇过往多年来的所行,可见他是个地地道道的人权捍卫者,是中国的良心人士,是依法争取公民权利的守法护法者,是追求公平正义有责任有担当的人权律师。而中共当局对江天勇的长期迫害,见证着中共极权集团对人权法治的仇视,对人权捍卫者的镇压。

    当然,在中共统治的中国大陆,类似江天勇情况还有不少,如曾经的山东争取生育权的盲人陈光诚,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人权律师高智晟,还有众多上访维权人士,都曾经或现正被中共剥夺人身自由,囚禁于家中。

    中共河南当局肆意剥夺江天勇律师人身自由权利,非法长期软禁江天勇的行径,直接违反着中共自己颁布的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承诺,违反公民有人身自由权利的条款,也违反中共签署及加入的《人权宣言》《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国际公约,还违背中共自身对外宣称的依法治国与构建法治社会口号,因此应该受到严厉谴责!民生观察在此严正要求中共河南当局立刻停止违法侵权,还江天勇以自由!

    民生观察 2021年4月26日

  • 郭荫起继续追究儿子郭宏伟死亡真相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4日消息】吉林四平人权捍卫者郭宏伟被吉林四平当局构陷后判刑十三年期间,在服刑期间被迫害致死,郭宏伟被迫害死后,社会各界引起了高度关注与呼吁,受郭宏伟父亲的委托北京维权律师谢燕益与马卫进入追查郭宏伟死亡真相的程序。

    本周星期二郭宏伟父母郭荫起,肖蕰苓两人前往吉林长春检察院递交追查儿子死亡真相的相关资料,要求提供郭宏伟在监狱死亡前两个月的视频与在医院检查手术的相关资料,检察院接待工作人员按程序接待了郭荫起,接待员说会及时向上级汇报工作。

    在本月4月6日郭宏伟被迫害病危急求的情况下致死,郭荫起到吉林长春监狱要求会见女儿郭宏英遭到监狱拒绝,郭荫起提出要求监狱允许郭宏英出狱见哥哥郭宏伟最后一面被拒绝,监狱狱政科工作人员打电话给郭荫起说:所有拘押人员会见必须提出申请,申请批准后方可会见,不是说想会见就可以会见的,在押人员在服刑中会见家人都属于宪法法律规定之内的事,但是却被吉林长春监狱当做约束拘押人员阻挡会见亲属家人的必备条件,用各种苛刻的条件约束拘押人员的会见,吉林长春监狱明知道郭宏伟尸骨未寒,父母两位都是84-85岁的高龄老人,来回一次很难,当局这样阻拦会见折腾两位老内心就没有一丁点惭愧与内疚啊?

    郭荫起,肖蕰苓两人都是八十多的高龄老人,两老现在相依为命在煎熬中期待女儿郭宏英能健康地早日出狱守护在自己身边,儿子刚监狱被迫害致死,尸骨未寒,俩老很担心女儿在监狱的情况,加之刚失去了儿子两老受到的打击与伤心是无法承受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多么的悲惨,俩老人希望女儿能早日回家陪在自己身边,两人提出了申请要求女儿保外出狱回家照顾自己,由于监狱拒绝会见,写好的申请一直没有机会给监狱相关领导送达,郭荫起说准备用邮寄的方式送达到监狱,这样也是一种递交的方式,请当局吉林长春监狱给予批准。

  • 邢望力维权被多次劳教判刑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4日消息】河南省息县维权人士邢望力,为维护自己家庭的正当合法权益,被地方政府屡次打击报复,导致多年来生活不得安宁,至今近20年问题仍然没有得到合理解决。

    邢望力,曾用名:吴全力,男。汉族,农民,身份证号码:413021197103xxxxx,住:河南省信阳市息县淮河街道办事处曹园社区,户籍所在地:息县淮河街道办事处(原城郊乡)洪庄社区黄楼组。

    早些年,邢望力曾救过息县孙庙乡洪庄一跳河女子,此外他还非常热心公益。2008年汶川大地震期间曾代表个人向受难同胞捐款一千元并鼓励其子女捐款,其子邢鉴曾代表孙庙乡中心小学五年级向汶川同胞捐助;2014年邢望力曾到达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冢头镇陈寨村宣扬德孝文化,并以个人名义向该村孤寡老人捐助一万元,获首届感动陈寨村十大爱心人物等称号。

    2021年3月5日,邢望力向本网讲述了自己为儿维权家人惨遭打击报复,导致多年来生活不得安宁!其具体事实如下:

    醉酒驾驶酿车祸篡改幼儿病历私分赔偿款

    2002年7月2日,5周岁的我儿邢鉴在息淮路顾庄路段被信阳市棉麻公司司机陈汝洲一行酒后驾驶的车牌号为豫:S103409的桑塔纳小车超速行驶紧急刹车,距刹车线10几米将受到惊吓的邢鉴撞飞一丈多高一丈多远!紧急送入息县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肝破裂伤口长10厘米、右腿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昏迷血都快流尽…….”至重症监护室……时任息县城郊乡党委书记李学超等得知后指使洪文海等到医院蓄意看望孩子,打着帮我们到交警队协调解决的旗号,请主管交警队的公安局副局长卢新平(已死)、交警队大队长毕金玉(已死)、副大队长谢忠亮(时任)、中队长邱继红(时任)等以重金收买拉他们下水,弄虚作假以横穿马路将我儿冤判同等责任,买通医生夏应山私改孩子病历、故意扣压肇事方在交警队的押金四万元医药费不给,逼得我四处借钱自费救治,为要医药费我多次被非法行政拘留,妻子被交警群殴!双方协调签解决协议,李学超、卢新平等拦着不让我们上楼把赔偿款私分,拘留期间家里我外公病死(气的)都不让我回家尽孝等等,以逼我全家进京上访,目的把我拘留,劳教……用尽种种行政手段对我打击报复,息县当局曾威胁我说给贪官等花费已达三个多亿抹黑我,也要以权压法……。

    穷尽司法救济途径无奈自焚

    在穷尽司法救济途径的情况下,为了寻求公平正义,2004年我的妻子徐金翠为了孩子,不惜牺牲生命冒死天安门自焚将头部烧伤以示警钟长鸣!在当时没有媒体支持监督的情况下,妻子徐金翠被息县公检法徇私枉法刑讯逼供无罪重判3年有期徒刑,关押于河南省新乡女子监狱服刑。将我非法劳动教养1年,并帮我复议造假维持劳教决定,至今不给劳动教养决定书,剥夺我诉讼的权利。

    养家糊口搞生产打击报复却不断

    我和妻子徐金翠于2008年在息县化肥厂北门建了一个两层半的小楼,安心搞生产加工点纯净水养家糊口看病!然李学超等及其公检法依然疯狂打击报复我全家!李指使曹园村干部王友华(已死)、黄坤等关掉我的水管,砸我的门,偷我的鸡,黄坤药死我的狗被抓到,我向息县城郊乡派出所长王亮报案至今不给予处理!

    强迫救助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退还被拒

    基于以上对我的种种打击报复使我无法安心生产过正常人的生活,从而引发第二次维权。2011年五一假期前夕,息县城郊乡政府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他们联合公安、乡信访办强迫救助我一万元,逼迫我签署五一期间不得出信阳市范围信访的非法协议,次日我携带协议及现金去乡政府退还被他们拒收。

    拒交非法拘禁罪证被控“敲诈勒索乡政府”

    2012年两会期间我去乡政府要求解决生产用水的问题无果,路过息县城郊乡派出所时,看到息县访民周俊玲已被所长王亮非法拘禁在该所数日,随即用随身携带的照相机拍下,3月7日夜晚王亮带两名身着制服的民警到我家里索要照片被我拒绝,最后其召集二十多名警察包围我家并将我带走,随后指控我敲诈城郊乡政府(2011年强迫救助我一万元),我的妻子徐金翠因担心我受到王亮等人的刑讯逼供,便和儿子邢鉴去派出所了解情况被指控妨碍公务,判刑两年六个月,关押于河南省中牟县女子监狱,最后我被以“敲诈勒索乡政府”判刑两年,关押在息县看守所期间,遭受非人待遇,被绝食、脚镣、受尽肉体与精神折磨。上诉至信阳市中院两次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最后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息县检察院撤诉不予起诉。

    刑满释放被非法拘禁老人被逼美使馆裸访遭判刑

    2014年3月,我刑满释放,息县当局不给我任何法律文书,以“监视居住”理由将我非法拘禁在息县9+1宾馆;2014年5月,我的岳母何泽英、母亲邢家英被逼无奈在北京喊冤遭到北京市公安分局治安处罚7天,但五天便被释放,当他们回到家乡的时候,息县当局一面雇佣黑社会到非法软禁我的息县“9+1”宾馆称,要给我孩子灌吗啡等毒品,一面雇佣息县群力中学上百名中小学生拉起横幅抗议两位老人喊冤的行为!2014年6月,两位老人被逼无奈,被迫到美国驻华使馆门前裸体喊冤。息县当局在无任何法律文书的前提下,将我和孩子等以“聚众扰乱社会”罪名关进看守所,听我的儿子邢鉴讲:在羁押期间,息县刑警队姜辉指使牢头狱霸将其殴打,甚至用二斤牛肉采用威逼利诱等手段让我的家人编造虚假证言证词伪造证据,欲指控我是该事件的策划者,但最终没有得逞;其后我的岳母何泽英、母亲邢家英、女儿被息县当局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判刑三年六个月,关押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女子监狱。

    关注他人命案看守所惨遭重伤

    2015年,我因关注河南息县访民冯国辉离奇死亡案,再次遭到息县当局的打击报复,他们以寻衅滋事将我再次关押。2016年8月26日,我被息县法院以“寻衅滋事”判刑四年六个月,当庭我表示上诉,次日,我被关押在息县看守所期间,息县副县长李学超指使策划、县委书记金平点头同意、公安局长刘洋安排看守所共同执行,熟睡中的我被他们用钝器殴打,经信阳市中心医院诊断:颅脑粉碎性骨折、两肺下叶挫伤、双侧胸腔积液。附:信阳市中心医院影像科CT诊断报告书,影像号:1398469,附:信阳市中心医院病危通知书,科室神经外科病床号042,住院号1645403,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等,我至今追究重伤重残当局不立案处理。息县当局对外称我用纸绳上吊自杀,被同囚室人救下时头先着地,至今拒绝公布监室录音视频。

    2017年,我刑满释放,次年2月我携带妻子徐金翠前往北京看病并寻求法律救助,在北京火车站遭到息县当局的绑架,其后以寻衅滋事将我判囚2年3个月,关押于信阳监狱受尽非人虐待。

    控制人身自由公安私闯民宅搜刮

    在我被关押期间,李学超等犯罪团伙打击报复取消我和儿子、女儿的低保待遇,将我夫妻农村医疗保险重复收费多收取360元。公安机关迫害我全家等违反<<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五节,搜查,公安私自拿我家的钥匙进入我家将我存放在家中的三万多元现金抢劫、电脑主机、路由器、WiFi发射器、笔记本电脑一台、索尼照相机两部、电脑主机一台至今未还。2014年我被捕时所穿戴的皮带、皮鞋、衣服现在仍在当时的办案民警姜辉手中,其中一块观音玉在看守所被他们弄坏;2018年我被捕时穿的一双价值600多元的军用皮鞋和一双棉被至今不给,将我妻子的一部小米手机弄坏,我女儿的手机和皮包一个被抢至今未还,电脑桌和两个门被砸毁,我家宅基地门口修路占地,至今也没有给付任何赔偿。

    控制人身自由强下行政裁定书

    截至今日我被非法行政拘留共计18次,两次行政诉讼由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异地审理,均被李学超等犯罪团伙买通久拖不开庭,我被息县当局非法抓捕服刑期间,2017年12月7日,罗山县法院以“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之理由下发(2017)豫1521行初2号和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按照撤诉处理。

    非法拘禁强抵刑期

    2014年3月息县当局打着监视居住的旗号,将我非法拘禁于息县9+1宾馆等一年之久,违反刑事诉讼法指定监视居住的刑期折抵,将我后来无罪重判四年六个月不予刑期折抵,至今将我多次非法拘禁1年零好几个月!将我非法劳教1年,无罪重判三次,第二次申诉至今信阳市中级法院受理已两年六个多月了,第三次受理已一年多了,如同石沉大海。

    为儿维权家人惨遭报复坐牢达26年

    我被非法行政拘留、非法劳教、非法拘禁、无罪重判加起来有9年9个月,妻子被非法拘禁、非法拘留、两次无罪重判,女儿邢梅和岳母何泽英、母亲邢家英分别无罪重判,儿子被刑事拘留两次非法拘禁等以上累计长达26年。

    综上所述,望上级领导积极响应依法治国的号召,深究案件实情严查害群之马,还我得以清净平淡的生活,并恳请相关部门为我解决农村最低生活保障,解决家庭实际生活困难!

    邢望力电话:17629982233

  • 四川省村民的举报信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5日消息】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原凉山乡现丰禾镇,位于川东属于褶皱平行岭谷低山丘陵区。这里不仅山多地瘠条件差,还是共产党早期革命的根据地。

    多年来,这里的老百姓大都在贫困线上举步维艰,可是这里的乡村官员却心狠毒辣,不仅从村民身上敲髓榨油,还千方百计欺诈骗套、少支多报国家资金,除了挥霍就是中饱私囊,损害人民和国家的利益。别看村官们级别不高,可贪腐之心和贪婪之行,却让本地的百姓目瞪口呆敢怒不敢言。现就原凉山乡党委书记、现邻水县农业局副局长付华明,违法贪腐事实公布如下。如有虚假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和惩处。

    2017年,原乡党委书记付华明,在凉山乡新市村三组实施量化考核政绩为机,向上申报项目套取国家财政资金几十万元。完工使用不到半年,毫不吝啬的马上又拆除重建,再以美丽乡村建设为名,重新再上面子工程。除了给国家造成有限资金和能源的消耗外,个人也从中捞取经济上的好处和实惠。

    还是2017年,他以跳沟村实施人居环境改造为借口争取到项目和不确定资金,不经组织讨论决定发包给自己的关系户来承建,整个工程从材料到人工全部不到10万元,却通过关系和弄虚作假把工程核算上报为30万元。多余款项不入账目去向不明。

    2017年秋冬之际,原凉山乡石树村、小石桥村、鹅公咀村三村联合整治碎石公路。表面上是县交委通过招投标竞争精选,实际上却是乡党委书记付华明个人暗箱操作,让自己的妻弟林文来一手独揽。最终修好的公路破烂不堪,而且最后的结算价丝毫不差的予以支付。对此当地的老百姓苦不堪言牢骚满腹。

    2018年,原凉山乡居委会附近的公路桥实施安全维修检测。工程维修料工费开支不足3万元,付华明却给承接方整整多给了6万元,累计支付了9.7万元。其中缘由和内幕,大家不说都知道为何。村民对此咬牙切齿罄竹难书,公开痛骂都不过瘾。

    2019年,付华明以搞污水处理为名,向国家申请100多万工程资金。结果从设计到施工都有问题,导致污水厂毁于一旦成为废墟。他不仅没有被追责公开道歉,最后还上调到县委机构官复原职。

    此外,在凉山乡任书记的付华明在政治上也有很多问题。他拉帮结派阳奉阴为,经常对抗上级和中央的明文规定,或者是说一套做一套,搞两面人的行为。比如,作为断桥村驻村脱贫干部,为了邀功行赏搞虚假政绩,将村实际人口600余人上报为1138人,又将贫困人口压低少报,就是为了确保贫困发生率不超过3%的硬性指标。他智慧的虚假,实现了个人政绩的官运亨通,却让贫困的百姓更加生活困难,给根本就没有“脱贫”的村民,雪上加霜又不敢反抗,只好挣扎在饥饿线上。

    最后三位举报的村民说“我们多次在当地进行举报,但百分之百都石沉大海,完全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去县委当面追问,多是回答还在调查之中。可以说,对当地的纪监部门,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这个机构就是聋子的耳朵一个摆设。老百姓举报给他们,不起任何作用,只能让我们心寒失望甚至绝望!”

  • 关于陈科云律师被殴打致伤的声明

    2021年4月20日晚21:57许,广州人权律师陈科云在其住宅小区被多位不明身份者无端寻衅、辱骂、殴打,右眼角膜水肿且上皮缺损、瞳孔不规则,肋骨骨折,腹部、右臂有多处长约5—10厘米的出血伤口,损伤程度有待进一步确诊。

    自2013年以来,陈科云律师为杨霆剑、刘远东、王爱忠、孙涛、“赤壁五君子”之一袁兵、谢文飞、王黙等大量人权案件辩护。2017年,湖南桃江四中肺结核传染事件曝光,陈科云律师发起组建律师团,为染病学生维权,因此而遭湖南、广东两省当局联手寻衅,被非法注销律师执业证书。

    2021年年初以来,广州公安的国保警员多次无端约谈陈科云律师,遭陈科云律师拒绝,后国保警员更无理要求陈科云律师搬离天河区,被陈科云律师断然拒绝。此后陈科云律师的私家车又被不明身份者贴字恐吓;3月25日,其私家车玻璃更被不明身份者砸坏。

    以公开骚扰、胁迫、恐吓、强行破门而入,或者安放窃听、窃录设备,跟踪、殴打,以及威胁房东解除租房合同等等非法和流氓手段对付人权律师、维权人士和访民是各地国保警员的惯技,并且显然一直被各级国保部门作为内部“合法”的“维稳”手段而默认、纵容和鼓励,而广州国保则尤其长于此技,如2019年郭飞雄先生出狱后广州国保竟蛮横阻止他在广州自己的私宅居住,2021年3月初“非新闻”创办人卢昱宇也被广州国保以此技“体面”驱离广州。在广州国保对陈科云律师软硬兼施驱离未果后,就发生了陈科云律师被不明身份者无端寻衅、辱骂、殴打之事,我们但愿此事与广州国保无关,尽管显然不能排除国保暗中指使的嫌疑。

    陈科云律师被殴打时有旁观者拍摄了清晰的视频,至少两名以上的凶手无可逃遁!陈科云律师也已当即报警。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郑重声明,和平、自由、合法居住的权利是公民基本的自然权利、宪法权利和民事权利,任何人不得假“维稳”之名侵害公民的居住权利,以恐吓、殴打等非法手段侵害公民居住权的行为都只能适得其反!我们要求广州天河公安立即抓捕凶手,不可故意拖延,彻查幕后主使,并将真相公之于众!

    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
    2021年4月24日

  • 吴有水:程渊何以成冤?

    今天是程渊他们仨失去自由一年零九个月了!

    这仨人当中,除大志我不曾面谋外,程渊则是我多年的好友,另一个,吴葛健雄则是我的亲生儿子。

    2019年7月22日,得知我儿子失踪的消息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们仨,估计一时难以见天日了——毕竟,在中国的“法制”社会里,我已经从业律师二十余年了。知道,在中国的每一位公民,只要被有关部门抓捕了,都鲜有善终的。偶有被判无罪的,从概率上讲,也只有万分之一、二。但在判无罪之前,或多或少,会在看守所里,呆上那么些时间,也或许,是一辈子。

    但当我得知,我儿子和程渊他们涉嫌的罪名是“颠覆国家政权罪”时,我就坚信,他们是被冤枉的——这点,或许那些抓他们、起诉他们和审判他们的人,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后来的事实,则是证实了这一点:一开始,我和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人员接触时,他们口口声声说:证据确凿!但就是这么个“证据确凿”的案子,侦查期限却一拖再拖,把法律规定的能够延长的期限全部用尽了!就在所有能够延长的侦查期限用尽的最后几天,把三位当事人自己或委托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全部解除了委托,理由是当事人自己的意思——却又不敢让这些被解除委托的律师,去和自己的当事人当面求证。甚至还动用律师的行政管理部门——长沙市司法局,让司法局主管律师的领导挨个儿给那些长沙市的受拖律师打电话,强令他们不得接受委托。

    为什么要强制解除他们三人自己或者家属委托的辩护律师?很显然,就是这个案件中,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或者,就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犯了那些办案人员所指控的罪行。只要让任何一个可以自主辩护的律师参与了此案的辩护,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有可能随时被揭露出来!

    所以,他们必须在案件移送到检察院审查起诉之前,把当事人自己及其家属委托的律师全部换掉,换上坚决听从他们指挥,甘愿出卖灵魂以换取“大好”前程的律师来配合他们办案,把一个没有任何确实证据的案子,办成“铁案”!

    即便如此,案子到了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还是被退回补充侦查一次——退回补充侦查,这说明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尽管把所有的能够延长侦查的期限都用完了,还是没有能够找到充足的证据,得以给予他们三人治罪!补充侦查之后,检察院估计侦查机关也确实再也找不到什么证据了,只好硬着头皮,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只要案子到了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充实不充实,怎么判,那就是法院的事了。作为检察院,实在没必要,也得罪不起头号权力机关——国家安全局。

    谁都知道,国家安全局,那就是相当于前苏联时期的克格勃。他们所拥有的权力,那远非什么法院、检察院、公安局这些“司法部门”所能够媲美的。他们可以做到,说你罪,就有罪,没罪也有罪——后面我将会证明这一点。

    案件到了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的领导和法官,想来也是心中有数的。他们也怕以后会遭到历史的清算。所以案件从2020年5、6月份到了法院,一直就拖着不判——如果真有证据,法官判起来当然也就理直气壮,问心无愧。问题是,显然是没有证据能够判他们三人有罪的。于是,也只好拖着——而且,和检察院一样,继续让侦查机关指定的律师来配合办案,绝不允许当事人家属自己委托律师。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心虚,于2020年9月上旬,偷偷摸摸地进行了“公开审理”——“公开审理”,是听法院的某法警领导向具体经办此案的赵喆法官电话询问后告诉我们的。他们说是“公开审理”,但在法院的电脑系统里,却找不到该案的任何痕迹,在法院的开庭公告记录里,也找不到任何有关该案开庭审理的公告。当然,三位当事人的“辩护律师”,也没有在开庭之前告诉任何一位当事人的家属。

    一切,都在秘密中进行。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是一个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他们三人犯了他们所指控的罪的,但又要假装说经过“公开审理”,也只能这么偷偷摸摸地。他们要窃取法律给他们三人的权利,当然只能这么偷偷摸摸,谁见过小偷在偷窃的时候,还能光明正大的呢?

    但是,即便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如此之好,控告、审判、辩护三方都安排的是坚决听从他们指挥的人,案件拖到今天也难以判决。

    几个月前去长沙,听一位内部人士跟我讲: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等待国家安全部的答复。因为国家安全部的答复还没有下来,所以,一时判决也难以得出。他对我们说:快了,耐心地等待吧!

    案子怎么判,法院说了不算,得听侦查机关的上级部门说了算。他的这个说法,我是有些存疑的:记得2020年5月份的时候,长沙市检察院的人曾对我说,这个案子是中央政法委主导的,所以他们也作不了主。对这个说法,我也认为是长沙市检察院的人在为自己推脱:毕竟,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他们三个人,也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何以会让堂堂的中共中央政法委来主导呢?他们三人所做的事,我是一清二楚的:无非就是找些残障小青年,有时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鼓励他们自力更生,听听他们自力更生有什么障碍。平时日常生活中,存在着哪些被歧视的方面。然后,尽他们的力所能及,努力地帮助他们消除社会对他们的歧视。那些琐屑的小事,平常连普通老百姓都不屑以关注,何以会惊动有无数国家大事要事要处理的中共中央政法委?

    所以,我不信!

    我只信,之所以对他们三人的审判迟迟难得作出,那就是因为没有任何可以勉强糊弄得过去的证据!但既然是被国安部门抓来的,不判又是万万不行的!冤,也要冤到底!

    所以,程渊,就如他的名字那样——成冤了!

    我好心痛,我的儿子!

  • 孙大午被捕标志实业富民理想的终结

    被中共当局拘押5个多月的河北民营实业家孙大午及一批高管日前被当地检察机关以多达8项的罪名正式批准逮捕,这标志着在中共极权统治的大陆,民营企业家意欲通过实业来达成自己致富及带领村民共同富裕的理想的终结,宣告着中国民营企业党(权)控时代的到来。

    据“维权网”报道:2021年4月22日,河北大午集团此前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7位当事人家属,分别收到公安送达的逮捕通知书。他们是:

    孙大午(监事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强迫交易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

    孙德华(副监事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强迫交易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

    孙志华(副监事长):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

    孙萌(董事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罪。

    刘平(集团总经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

    靳凤羽(集团副总经理):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

    纪玮莲(集团办秘书):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

    种种迹象表明,当局在加快办案节奏。至此,包括孙大午在内的大午集团主要负责人基本被全部批捕。而在之前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破坏生产经营、寻衅滋事等罪名之外,当局又给他们加上了一些新罪名,包括非法采矿、强迫交易、诈骗等。

    中共当局一次罗列如此多罪状大规模逮捕民营企业大午集团的创办人及高管,实属罕见,这暴露出中共当局将重判孙大午等人及彻底侵占大午集团的意图。

    孙大午及大午集团遭致如此灭顶之灾,直接表面原因是民营大午集团起来捍卫企业承包经营土地的权利而引发与国营农场和当地政府部门冲突,而更深层与实质性根由应该是中共极权集团在宣布企业姓党与公私合营下对大午集团的必然性吞没。

    孙大午先生多年来通过创办经营大午集团,一直在致力摸索一条带动当地农民共同富裕的实业之路,为此通过让农民用承包土地经营权入股合营,让农民将多余的钱投资到大午企业,解决当地农民医疗、养老、教育等等方式,真正使当地村民享受到了企业发展所带来的红利,并切实达成了使当地村民普遍富裕的结果。但是,大午先生长期来使企业保持着与中共权力的距离,不让权力染指到企业中,也不让企业沾染与权力勾结的恶习。这种在极权下保持企业独立的行为,是严重背离极权统治将一切控制于权力魔掌的宗旨,因此是必然被打击直至消灭的对象。

    同时,大午先生几十年来人生经历,也让人看到在中国一个心怀富民理想的实业者与极权统治的格格不入,从而使人看到中国实业富民理想时代的终结。

    孙大午,男,1954年6月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高林村镇郎五庄村,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创始人,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监事长。

    孙大午初中毕业后曾待过山西临汾二十八军八十二师与徐水区农行,这两个经历让他发现农牧业可以发展经营。1985年孙大午创立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以一千只鸡与五十头猪起家。担任董事长期间,孙大午自学不缀,并于1996年6月获颁河北省养鸡状元荣誉。

    1995年,大午集团已经成为中国五百大私营企业之一,孙大午也获选为保定市人大代表。

    1996年8月,当选保定市禽蛋产业联合会的理事长。

    2001年,孙大午除了大午集团董事长外,亦兼任大午学校校长。

    2002年10月,被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聘请为高级研究员。

    2005年,孙大午通过企业内部改制,让出大午集团董事长的职位,担任集团监事长。

    2003年4月31日,徐水县公安局通知大午官方网站:该网站发表的《小康社会的建设及难点》《悼念李慎之》《两位民间商人关于中国的时局及历史的对话》三篇文章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形像,整顿网站,停止营业6个月,罚款15000元。同年5月29日,孙大午被指向三千多户农民借款,被扣上“非法集资”的罪名遭到抓捕,还并被指控非法持有弹药。最终徐水县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判其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并处罚金10万元,大午集团同时也被判处罚金三十万元。尽管获得媒体、农民、学者与网友的支持,但他选择不再上诉,并于同年11月1日父亲生日时出狱回家。

    2020年11月11日,孙大午再度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等违法犯罪”抓走拘押。到2021年4月21日被以八大罪名逮捕。

    孙大午先生多年来致力探索通过实业来带领当地村民共同富裕的道路,关注社会问题,在企业推出“私企立宪”,实行“三权分立”:所有权、决策权和经营权完全分开。力倡“私有、公治、共享”原则。成立不挣钱的医院与学校,拒绝与权力合作,还出面为一些遭致打压的民企发声,甚至偶尔还召开对一些社会敏感问题的研讨会,显示出一个民营企业家的独立本色。

    大午先生的经历及大午集团的命运,让世界看到在中共极权统治的大陆,民营企业家要想通过自身办实业的努力来带领村民共同富裕的追求必将是一场要被击碎的梦想,极权之下公民权利没有保障中,民营企业家的财产权、经营权、人身自由权甚至生命权也是不可能得到保障的。而在人权没有保障,法治没有建立的极权中国,民营企业最终只能成为权力渔猎的对象,民营企业主与企业最终只有被消灭的命运。

    民生观察 2021年4月23日

  • 民营企业家举报缉私警被跨省抓捕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3日消息】2021年4月19日,河南民营企业家罗天佑通过抖音、论坛等平台,实名公开举报内蒙古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王久军等人涉嫌“敲诈勒索,野蛮执法,收受贿赂”等违法犯罪问题。第二天,他就被举报的警察带走了,手机也被没收。

    据天目新闻报道,罗天佑的家乡,是玉石产业的龙头县,而该县的玉石原料多从俄罗斯经海拉尔海关进入国内。而罗天佑的企业也是玉石产业,且他的口碑在当地很好,经常做公益,还是县里的人大代表。

    2021年3月31日,罗天佑的公司里来了8个不速之客,他们自称是海拉尔缉私分局的。来到后,便勒令公司停产,控制了公司的法人代表,且对公司开展调查。

    罗天佑在没有被抓捕前,讲到这些警察来到后的行为,他曾公开举报称:“4月9日上午10点,他们在某地机场强行扣留了公司翻译。在没有问出想得到的线索的情况下,要求翻译给我打电话缴纳100万天价取保候审保证金,经过讨价还价,最后我们被迫以30万成交。4月14日早上,王久军等在湖北将与我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客户殷某扣留,在其毫不知情且未经任何合法程序的情况下,即强迫要求殷某准备保释金。要求殷某给我打电话缴100万,在多次讨价还价后,最终缴纳了10万元保证金,在湖北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我方被迫缴纳保证金共计40万元,其以上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

    获释后,这位公司翻译证实了罗天佑的举报是事实。他对媒体说:在某地机场,他被几个人带到隔离区,然后告知他被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拘留了,并被没收一切电子设备。

    然后就问他有没有100万。他说没有,对方又问他有没有50万,并说,我们要刑拘你,但现在这边有入境14天防疫隔离要求,所以没法刑拘你,但你要交保证金。翻译说自己没有50万。对方又说:30万有没有?你不拿30万,今天谁也别想走!

    此外,罗天佑的亲属也对媒体说:“他们首先认定一笔1000万元的合作保证金是走私款,对我们说如果承认,他们还能弄出来分你一点。”

    然后,在公司提供了这1000万的合法证据后,这些缉私警们便不再追问这笔钱,随后将调查目标转向企业的客户。

    除了这位亲属,罗天佑的多名亲属也向媒体表示,在此期间他们接到了很多劝说电话,说随便承认点小问题,受点处罚,打点好来查的这8个人,事情就解决了!

    2021年4月19日,罗天佑通过网络平台实名公开举报内蒙古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王久军等人涉嫌“敲诈勒索,野蛮执法,收受贿赂”等违法犯罪问题。不料第二天,就遭到被他举报的警察跨省抓捕。

    对此,有媒体人士认为,既然罗天佑公开举报了相关执法人员,作为司法工作者,作为与案件有着利害关系的当事人,于公于理于法于情乎,缉私警们都不该带走罗天佑。

    他们应该回避该案件。所以,针对于这起案件,最公道的办案流程,是异地羁押,异地审理。

    而对于海拉尔缉私警这种借着法制的公器,来行私利的行为,是对社会和谐秩序的亵渎。伤害的不仅是民营企业家的创业激情,损害的更是我们依法治国的公信力。

  • 孙大午等七人被检察院批捕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3日消息】2021年4月21日晚,河北民营企业家孙大午被高碑店市检察院批准逮捕,涉嫌8项罪名。随后,另外6位相关人员也被批捕。此7人分别是:孙大午,孙德华,孙志华,孙萌,刘平,靳凤羽,纪玮莲。

    2021年4月21日晚上,河北孙大午案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7位当事人家属分别收到公安送达的逮捕通知书。他们是:

    孙大午(监事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强迫交易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

    孙德华(副监事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强迫交易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

    孙志华(副监事长):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

    孙萌(董事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罪。

    刘平(集团总经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

    靳凤羽(集团副总经理):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

    纪玮莲(集团办秘书):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

    没有涉黑,也没有传说中的境外敌对势力。当然,这只是批捕的罪名。

    种种迹象表明,侦查机关在加快办案节奏。

    公开资料显示,孙大午,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知名民营企业家,大午集团创始人。大午集团从饲养1000只鸡、50头猪起步,经过近四十年的打拼,在一片荒凉、没人愿意承包的盐碱地上,初步建成了一座集生产、会展、教育、医疗,休闲,娱乐,放游、养老于一体,职工近万,学生过万的现代化康养小镇,成为华北平原上一颗耀眼的明珠。集团总部占地近5000亩,员工9000余人,下辖子公司28家,资产逾百亿,是省级农业产业化经营重点龙头企业。

    2020年11月11日凌晨,孙大午及集团高层突然二次蒙难,锒铛入狱,包括孙大午全家(妻子、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在内的25人被羁押至今已经四个多月了,案件没有任何进展。大午集团遭遇了自2003年以来的又一次严峻危机,本案受到了社会广泛关注。

    目前已知的涉案人员有30人,其中孙大午、孙德华、孙志华、孙萌、刘平、靳凤羽、纪玮莲7人被高碑店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具体地点不详,2021年4月21日,7人均被检察院批捕;另有5人被取保候审;其余18人分别被羁押在保定市看守所、高碑店市看守所、满城县看守所、顺平县看守所、高阳县看守所,侦查羁押期限已延长至2021年5日16日。

    大午案的起因:农场土地纠纷和“8.4强拆请愿事件。多年前,大午集团所在的郎五庄村曾将740亩土地交由国营徐水农场耕种,但农场实际占用郎五庄村土地超2000亩。因为土地权属问题,双方数年间争执不下。后郎五庄村将土地租给了大午种业公司。2020年6月21日,大午公司与国营徐水农场在有争议的土地上发生抢耕抢种事件。2020年8月4日早晨,因农场强拆争议土地上的大午公司临时建筑,部分员工和村民维权,阻拦农场场长张洪生的车辆离开,后徐水区公安局介入,导致多人受伤。当日下午,公司员工在遭遇强拆和员工受伤的愤怒情绪影响下,自愿到区公安局门口和平表达诉求。此即为“8.4强拆请愿事件”,后成为本案的直接导火索。目前来看,围绕大午集团的绝大多数罪名都与此次冲突有关。客观来讲大午集团本身在处理此次事件中确实存在不冷静、情绪化的问题,公司上下也正在深刻反思。

    大午案目前聘请了包括迟夙生、王誓华、郝亚超、杨斌、张磊、刘金滨、王万琼在内的国内顶尖法律团队介入,同时聘请了郑成月担任集团顾问。经律师会见了解,初步认为本案大多罪名不能成立。

    目前大午案案件仍在侦查阶段,辩护律师已陆续会见了当事人,但受到了“特殊对待”。集团与辩护律师正在共同努力为公司高管申请取保候审,以解决集团经营危机、恢复集团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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