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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09事件当事人赵威【考拉】被迫解除代理律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1月29日消息:709事件中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执行逮捕的赵威【考拉】近日解除了代理律师任全牛和严华丰,并委托了另外两位女律师,但是赵威家属以及之前的律师对此事存疑,怀疑考拉受到酷刑折磨或其他未知原因才作出这种决定。

       1月28日,代理赵威涉嫌‘颠覆国家政权’案的任全牛律师和严华丰律师宣称已被解聘。1月29日,赵威母亲郑瑞霞会见了据公安工作人员李斌说是由赵威自己委托的两位女律师,谈话中,两位律师表示她们是由律师管理协会分配,由赵威本人委托的,她们要尊重当事人意愿,不会自行退出辩护。同时她们向赵威母亲展示了一封据称是赵威本人写的信,信中赵威表示认罪,也不要父母委托辩护人,该信未被允许由赵威母亲带走。赵威母亲认为除了签名很像之外,整封信字迹并不太像赵威的书写风格,故怀疑女儿遭受了某种程度的酷刑折磨才被迫写下认罪书并解除之前的代理律师。

    目前,709事件所有被逮捕人员均未获得律师和家属会见,外界对他们的处境深表担忧!

  • 浙江诸暨李小萍在押精神病院

    【天网浙江讯2015-11-09】今天夜间,浙江诸暨徐斌致电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我妻子李小萍在押精神病院。来电称,浙江省诸暨市政府和诸暨市浣东派出所在没有李小萍本人及丈夫签字的情况下,于8月22日在北京被非法绑架后,又一次被精神病。现关押在浙江诸暨第五医院精神病院。
    来源六四天网:http://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1745-page-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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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一面】网瘾:被杜撰出来的精神病

      导语:6月16日,有媒体曝光,河南19岁少女在戒网瘾学校被加训致死。2004年到2014年十年间,青少年“戒网瘾”的惨案从未停止过。尽管国际精神病研究界的权威断然否定存在这种疾病,但在中国,网瘾还是被当成一个可以被强制治疗的精神疾病,不断生根、发芽、扭曲成长、畸形变异。
        六十秒读懂专题:在中国,网瘾被当成一个可以被强制治疗的精神疾病。但网络成瘾症,最初只是美国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在社区论坛内编造出来的玩笑。国际精神医学领域通用的两大诊断体系,《国际疾病伤害及死因分类标准》(ICD)和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均未将网瘾定为精神疾病。甚至中国卫生部也否认将网瘾列入精神疾病范畴。
        网瘾,即网络成瘾症,最初只是美国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在社区论坛内编造出来的名词,通过比照病态赌博的定义杜撰诊断标准来嘲笑酗酒、赌博成瘾等概念缺乏生理基础
    网络成瘾(Internet addiction disorder,IAD)这个名词最初是美国的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Ivan Goldberg)想拿美国精神疾病诊断手册(DSM-IV)开涮,因为酗酒、赌博成瘾等“行为障碍”缺乏生理基础而编造出的概念。通过比照病态赌博的定义,他编造了“手指会自觉或不自觉地作出敲打键盘的动作”等7条诊断标准,声称自己发现了“网瘾”这种精神疾病。戈登伯格对网络成瘾的定义被媒体广泛报道后,使得网瘾是否应该被归为一种精神错乱而有所争议。
        后来戈登伯格已经声明该假设只是在一个社区论坛里当成玩笑提出的,是自己的恶搞。在1997年他曾对《纽约客》周刊表示:“如果你把成瘾概念扩大到人的每一种行为,你会发现人们读书会成瘾,跑步会成瘾,与人交往也会成瘾。”
        “网瘾”没有公认的定义,最早提出网络成瘾判断标准的金伯利•杨也认为网瘾只是“行为依赖”,而美国医学会也拒绝向美国精神病学会推荐把“网瘾”列为正式的精神疾病
        戈登伯格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恶搞竟引来精神卫生界一场持久的争论。自1995年以来,美国精神病学界做了大量关于“网瘾”的学术研究。但即使是全球最先提出网络成瘾诊断标准的美国心理学家金伯利·杨,也认为网瘾不是一种独立的精神疾病,而是已知的“冲动控制障碍症”在网络使用者身上的体现,也就是和电视病空调病等等一样,只是长期接触从而造成了心理上习惯性的依赖,可以归为心理问题但决不能称之为一种病。
        “网瘾”的医学定义一直未有公认。2007年6月24日,在美国医学会一场激烈的辩论之后,几乎要被带上“精神疾病”帽子的“电子游戏上瘾”又被精神专家们拿掉了。随后,美国医学会也拒绝向美国精神病学会推荐把“网瘾”列为正式的精神疾病。
    欧洲首家网瘾诊治所“史密斯与琼斯网络及电子游戏瘾戒除中心”创办两年后便宣布失败,原因是“发现网瘾不是精神疾病”
        2004年,荷兰人凯特·巴克在阿姆斯特丹开办了欧洲首家网瘾诊治所。起初并未将矛头仅仅指向网络及电子游戏瘾症,而是“瘾君子互助”。随着史密斯与琼斯网络及电子游戏瘾戒除中心的设立,巴克聘请了20多名具备专业资质及多年经验的瘾症治疗人员尝试按照精神疾病来诊疗网瘾,首创了“电子鸦片”受害者治疗方案。在黑暗里摸索了两年后,2006年,荷兰人便宣布,他们对网瘾的诊疗失败。原因便是他们发现网瘾不是一种精神疾病。
        在最常使用来诊断精神疾病的指导手册,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和世卫组织《精神与行为障碍类别目录》(ICD-10)中,网瘾未被认定为精神疾病
        目前,国际精神医学领域通用的诊断体系主要由《国际疾病伤害及死因分类标准》(ICD)和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构成。其中,《精神与行为障碍类别目录》(ICD-10)诊断标准由世界卫生组织发布,在40个国家的100多个临床和研究中心实地广泛测试后,对300多种精神与行为障碍进行了详细分类。而在这个标准中,尚未把网络成瘾认定为精神疾病。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由美国精神医学学会出版,是一本在美国与其他国家中最常使用来诊断精神疾病的指导手册。最新版DSM-5于2013年5月18日出版,虽然在其第三章中探讨了“网络成瘾症”并且有大量的文献研究 ,但这些研究都存在严重的样本偏差,都在对“网瘾”进行探索性构建,却绝少对这些形形色色的“网瘾”概念进行验证,未纳入正式诊断里 。
        中国网瘾标准成为世界标准?完全是国内中文媒体的有意炒作,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仅将“网络游戏成瘾”列为值得“进一步研究”的情况,而非已确定的精神疾病。
        2013年5月,国内中文媒体报道了,北京陶然团队制定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被美国精神病协会纳入当周正式出版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这是中国第一个获得国际医学界认可的疾病诊断标准。这也在网络上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然而据《华盛顿邮报》报道,根据公布在美国精神病协会官方网站上的DSM-5目录 ,“网络游戏成瘾”被列为值得“进一步研究”的情况,而不属于已确定的精神疾病。同属这一范畴的还有“自杀行为”和“非自杀自残”行为等。因此,之前有国内中文媒体关于网瘾被美精神病协会认定为精神病新病种的报道存在误导。
        在国内,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过于随意,日均上网超过6小时即可诊断为网瘾,2009年,卫生部否定将“网瘾”作为临床诊断的精神病,认为“网瘾”只是网络使用不当。
        2008年11月,由北京军区总医院陶然主持制订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通过专家论证。首次将网络成瘾纳入精神病范畴,确定了网络成瘾的“6小时”标准,“用了4年的时间,对3000名网瘾患者进行调查研究,确定时间标准为9.3±3.2小时,最终取其下线及其整数,定为6小时。”。即日均上网时间超过6个小时,持续时间超过3个月,就可诊断为网络成瘾。通过3000名患者的统计数据就确认“6小时”的网瘾标准显然过于随意,且时间标准范围太大。
        随后,网络成瘾标准便在部队医疗系统开始推行。并准备在向国务院卫生部申请成为全国通用标准,2009年,卫生部在对《未成年人健康上网指导》征求意见时,否定了将“网瘾”作为临床诊断的精神病,认为目前“网络成瘾”定义不确切,不应以此界定不当使用网络对人身体健康和社会功能的损害。同时,卫生部提出了新的概念,认为“网络成瘾”只是网络使用不当。
        在中国,网瘾矫治机构也大多无医疗资质,矫正方法也常采用电击电疗等违法方式,与家长们共同治疗一个不存在的疾病
        尽管国际上网瘾尚未有确定的医学定义,但在中国,网瘾依旧被当成一个可以被强制治疗的精神疾病。在互联网毒害儿童的观念下,敏感的家长们便打着“救救孩子”旗号将孩子送入或骗入反网瘾机构。但2010年,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公布《关于未成年人网络成瘾状况及对策的调查研究》结果令人惊讶,矫治机构资质审批混乱,批准的部门更是五花八门,包括教育部门,工商注册、共青团组织和卫生部门,甚至还有民政局、文化局等部门,但几乎都无医疗资质。
        绝大部分矫治机构是采用强制性的打针吃药、电击电疗、军事训练等方法。2009年8月2日,广西少年邓森山在广西南宁起航拯救训练营接受戒网训练时死亡。同年,卫生部叫停电击治疗。但却部分家长对卫生部叫停电击治疗的做法并不理解,“效果那么好的治疗,为什么让停?”
    (来源: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14/0618/03/9V07KJBO00014JHT.html2014-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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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帮女郎在行动1】精神病人怎会“被”开公司?

      求助人 胡爹爹
        【同期】湖北省省计署审查低保,在网上就发现他是公司法人(哪个公司)武汉民鼎互利贸易公司(当时您儿子有可能注册公司吗)不可能,当时他正在治疗期间,在医院住院,他完全丧失了工作能力。
        【解说】胡爹爹口中的他,是他36死的儿子胡琳松。十几年前,胡琳松因为一次意外,精神受到刺激。2005年,他被六角亭医院确诊为精神分裂症,并于2006年入院治疗,此后,胡琳松的病情一直反复。
        <采访人>求助人 胡爹爹
        【同期】住医院的时候一般3-4个月,他一病就砸东西,打人(打过您吗)打过,我腿就是被砖头砸的,印子都没消(他被确诊是精神残疾几级呢)2级。
        【解说】为了给儿子治病,胡爹爹起早贪黑打工赚钱。2013年,国家规定精神病患者被纳入低保,胡爹爹第一时间给胡琳松办了残疾人证,申请到了低保补助。然而这个月初,胡爹爹接到社区电话,儿子的低保有可能被取消。
        <采访人>求助人 胡爹爹
        【同期】(他低保一个月能拿多少)818块(这钱对咱们家来说很重要是吧)这是保命钱。不然他怎么生存,我75岁了,我还能活几年呢,
        【解说】更让胡爹爹无法理解的是,除了低保金,儿子没有经济来源。而且从06年起一直在治病,怎么可能在2011年注册公司?
        <采访人>求助人 胡爹爹
        【同期】我找过这个公司,这个公司根本不存在。他地址是京汉大道1311号,京汉大道走完了只有1310号(电话有没有呢)电话留的是027114,我打114,电信局说这个公司没有留电话。
        <采访人>江岸区西马街新三巷社区 工作人员
        【同期】(平时接触过没有)接触过(能正常沟通吗) 时好时坏,我是搞治安的,曾经在电梯里面,他有一次拿个刀子进来,踢电梯(那很吓人)对对对,他怎么可能办营业执照呢。
    (来源:湖北网台http://news.hbtv.com.cn/2014/360/0522/769177.shtml2014-05-22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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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银行维权人士伍立娟门口有【警卫保护】

    湖北省潜江工行维权人士伍立娟被24小时监控,门口车内应有尽有,有吃的有喝的有盖 的,是银行保安在值班,当局非法维稳现在已经达到疯狂的地步,干涉我们的正 常的生活,我的生活空间及心里受到极大的伤害,请问潜江市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力来这样非法?一个两会召开,访民就如此的遭殃,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与人 权自由。
     
    我出去做什么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这种内心伤害是无法用语言和文字说清楚, 昨天潜江市公安局局长肖天树还说没有安排人看守,现在让全社会看看是谁在说 谎话?谁在做违法?银行受谁指派?是政府还是公安?
     
    我在2月16号去了潜江市法院递交拘留诉讼,一个星期后说诉讼不合格要我从新写 ,我在27号再次递交了诉讼,还要再等一个星期,这明显就是拖延时间,春节从 回来到现在没有安排接谈,昨天肖局长说下星期二安排时间接谈我,已经都安排 好了的时间,我还能出去吗?我还要等待立案庭的通知怎么可能出去?现在让大 家看看是政府不相信老百姓,还是老百姓不相信政府,还是他们自己不相信自己 ?我就一个小女人一个正常的访民而已,有什么可让他们这样心虚,这样恐慌的 监控,怕我上访解决问题我不就不去上访了吗?
     
    2014-3-1

    以下是监控人员和车辆:

  • 武汉三名自杀者被抓至北京前门派出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3消息:前天和昨天,本工作室连续报道了湖北武汉市江岸区后湖(塔子湖)新春村七段十二位在京上访的拆迁户喝农药自杀的消息(武汉喝农药拆迁户医院中遭监视 部分人欠费停药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3/1212/8911.html)。
     
    今天上午,有消息传出武汉自杀者被抓到北京前门派出所了。获悉该消息后,本工作室联系上了正在北京上访的武汉访民肖明,他告诉本工作室,他和一些访民正在前门派出所询问情况并要人,但派出所不让见,仅表示只有三人被抓到了这里,原因是他们“没病”。
     
    本工作室致电自杀者汪裕平时,他电话一直不通。

  • 中国拆迁与征地观察(第二十七期)本期暴力指数“高++”

    2013年8编辑:青芒     发布: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者按语】:本月,湖北村民阻止暴力征地被碾压掉双腿及四川抗强拆遭砍断手脚;媒体评论:拆迁不能像弹簧 城管“温柔作风”值得肯定。嗣后,甘肃千余村民因拆迁起诉省市区三级政府。看看国外,韩国法律保护自主维权及英国安置拆迁户是政府职责。本月拆迁与征地暴力指数为“高++”。
    一、典型事件与报道
     1、湖北:村民龚珍英为阻止暴力征地被碾压掉双腿
     
    湖北省崇阳县天城镇肥塘村村民龚珍英因阻止暴力征地,被工程车碾压到车底,车轮从她的双腿压过去,致使她双腿高位截肢。
          据了解,当地政府因以不合理的补偿价格征收土地1000多亩,在未做任何补偿的情况下强行施工,此举遭到村民们的反对。
          自7月份以来,半夜三更,常常有6-7辆满载渣土的工程车向肥塘村一组仅剩的20余亩水田里卸土。村民们只好日夜坚守在自己家的土地上,防止田地被毁。
          8月10日晚19时许,几辆满载渣土的工程车又向水田里倒土,遭到村民们的阻止。其中一辆工程车横冲直撞将村民龚珍英碾压在车下,车轮从她双腿上碾压而过。
          龚珍英双腿粉碎性骨折,神经和肌肉被碾压成“肉酱”,为保住生命只好进行了高位截肢。
    ( 来源:维权网 详见: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3/08/blog-post_1620.html)
     
    2、福建:一执法人员拆除违章建筑时被房东儿子刺死
     
    8月1日上午,福建安溪县行政执法局一执法人员在拆除一违章建筑后,遭房东儿子持刀刺伤,送医后抢救无效死亡。
        记者了解到,上午9时,安溪县行政执法局执法人员,来到安溪县蓬莱镇联盟村执法,在拆除一栋违建时,房主林德华与儿子林灿祥出面阻扰,并试图攻击现场执法人员。因担心房主林德华情绪激动而导致冲突,执法人员便将其与儿子林灿祥带到联盟村村委会,下车时,林灿祥突然跑向村委会对面的商店,从店中拿出一把刀并刺向现场的一名行政执法局执法人员唐某。随后,林灿祥弃刀潜逃,唐某被紧急送往安溪县铭选医院抢救。但因伤势过重,唐某于下午2时30分许抢救无效死亡。
        记者采访了参与现场执法的安溪县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黄庆川。据黄庆川介绍,事发时他与唐某及另外两个同事带着房主林德华和他儿子林灿祥乘车前往村委会,路上,林灿祥一直用脚、牙齿攻击执法队员。当车辆行驶至村委会门口时,林灿祥趁另外两名执法人员不备,打开车门跑到外面。
        “我们以为他跑掉了,没想到经过几十秒,他就拿着一把刀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向我砍来。”此时,手持现场记录仪的唐某见到林灿祥持刀行凶,便上前阻拦并试图将刀夺下,林灿祥一刀就捅在唐某的肚子上,随后将刀扔下转身就跑。在此过程中,黄庆川衣服被割开一大道口子,背部也被刀刃划伤。
    (来源:中国新闻网  详见:http://www.chinanews.com/sh/2013/08-01/5113452.shtml)
     
    3、四川:川汉抗强拆遭砍断手脚 
     
         四川蓬溪县村民李志彬上周五因阻止当地政府强拆,遭二十几个黑社会人员活活砍断手脚,其被曝光的血腥照片在网络上疯狂转发,引起轰动。此外,在8月10日,湖北省崇阳县村妇龚珍英因阻止当局暴力征地,遭工程车碾碎双腿,其被碾成肉酱后的断肢图片在网络上曝光后,引起舆论强烈反响。
          蓬南镇昆仑村村民李志彬上周五得知自家房屋正遭强拆,遂赶回家阻止施工队施工,在与在场的三名县政府官员及三名村干部协议拆迁补偿未果的情况下,突遭二十几名黑社会人员手持砍刀将其手脚活活砍断,后被送到遂宁中医院抢救,已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受害人妻子唐晴在网络上呼救,其曝光的血腥照片被疯狂转发,引起轰动。唐晴还表示,政府官员目睹了整个行凶过程,但没有一个官员出来阻拦。
          记者周日通过怀疑是李志彬家人在微博留下的电话尝试采访李志彬的哥哥李志平,但电话关机。又联络到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他周日对记者说,当地政府因要修建遂广高速公路,于是向昆仑村征地,但政府给的补偿款太低,村民们都不同意,双方关系一直非常紧张:“有这个情况,是前天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政府)在修遂广高速公路,要经过我们蓬南,要走昆仑村那边,因为拆迁和当地的农民发生一些摩擦,村民跟政府的人大吵大闹,骂来骂去,不管怎么说,村民就是不拆,简单来说就是钱给少了,修高速公路这边就说‘你给我打,出了问题我们负责’,(所以)把脚砍了,不会一下子把人弄死。以前在修高速公路的时候,政府、村民、工程队的经常发生摩擦。”
          镇派出所的一名值班人员对记者说,虽然拆迁是政府行为,但没有证据证明是政府派人砍断了李志彬的手脚:“拆迁是政府行为,在拆迁中存在故意伤害行为所以我们派出所在处理,但我们现在还在调查。他(李志彬)现在可能情绪有点激动,到底是谁动的手我们正在找人。他可能认为是镇政府干的,但我们还没确定,他没有证据证明那是镇政府干的。你要采访的话可以跟我们公安局联系,我要没有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4、福建:老太阻推土机进自家地 4岁孙女被碾死
     
    8月29日讯 昨天上午11点多,漳浦杜浔镇林前村林口自然村机耕路段,54岁的村民陈赛娇发现一建筑工地施工的推土机将土推到自家地里,于是带着3岁的孙女前去阻止。可接下来,惨剧发生了:在推土机倒车过程中,在车后左侧玩耍的孙女被履带压倒。腿部和脑部受伤的女童被送往杜浔卫生院,经抢救无效身亡。
          事情过去近5小时,当天下午4点多,林口自然村一个在建工地的施工便道上,停放着一辆推土机,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围满了人。当地村民说,这是在建的“世纪金源”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工地。村民洪德禄称,被压的女童是他的侄孙女筱柔。昨天上午9点多,其大嫂陈赛娇听说施工的推土机把土方车运来的土,填到了自家田里,就带着孙女筱柔上前劝阻,不让推土机作业,“我大哥的这块地虽然已经丈量完了,但是还未征走”。就在陈赛娇和现场指挥人员交涉的过程中,推土机开始往后退。当时,现场指挥人员发现筱柔在推土机后方,大声朝司机喊叫“要撞到人了”,没想到推土机司机还是径直往后退,结果碾上了在推土机后方的筱柔。洪木成称,筱柔一家平时都住在漳州市区,筱柔也在漳州市区上幼儿园。而听说村里征地,父母才带着她从漳州市区回来,“才回来4天就出事了”。洪木成一脸伤悲,他说哥哥嫂嫂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都住进了镇卫生院。
          漳浦县宣传部的相关负责人确认,在建的工地便道确属一个正在开发的“世纪金源”房地产项目所有,目前该项目已有施工单位进驻,正在修建施工便道。在建的这个项目土地已完成征地,村民也领到了土地赔偿款。而陈赛娇的田地正在便道旁,昨天早上土方车施工时不慎将一些土方填到了其田里,故陈赛娇才会上前劝阻。
    (来源:东南网)
     
    5、浙江宁波:慈溪政府出动上千名特警抢农田 村民顽抗对峙遭驱散追捕
     
    8月20日,浙江省慈溪市胜山镇大湾村村民遭遇政府强征农田,当地政府出动一千多名身穿迷彩服且全副武装的“特警”、协警封锁大湾村各个路口,并驱散抓捕到场抗议的村民。而在数月前,因强征土地当地已发生约千名警察与村民对峙数天的事件。
    慈溪市胜山镇大湾村村民继今年四月与千名警察对峙之后,8月20日(星期二)再度发生因土地纠纷引发的警民对峙,多人被警方抓走。一位要求匿名的村民当天告诉记者:“今天包括警察、协警有一千五百多人,主要是先把通往这个小村里的道路封锁。因为是征地问题,他们把那些抗议的村民,为不让他们抗议,今天动用很多警力驱散他们,有部分人强烈反抗,遭到追赶”。
          记者:今天去了多少村民抗议?
          回答:村民很多,因为征地,村民都去反抗,具体人数我也不是很清楚。
          邻村村民张女士接受记者查询时,证实大湾村再次出现警民对峙。
          记者:大湾村听说今天上午来了很多特警,有没有?
          村民张女士:有的,人很多。
          记者:占他们的地准备做什么?
          村民张女士:建安置房。
          记者:建安置房,村民为什么不愿意?
          村民张女士:但安置房不是安置他们,是把别的村民安置到他们这里。别村拆迁商铺房,安置到他们这里。人家大湾村里的人怎么会同意?
          记者:占的是农地还是荒地?
          村民张女士:应该是农地,不可能是荒地,你可以过来看。
    记者当天致电胜山镇政府办公室,官员承认动用警力征地,但不愿进一步说明。
          记者:胜山镇政府办公室吗?
          官员:嗯。
          记者:问一下,今天上午大湾村是不是在征地?
          官员:嗯,有。
          记者:听说去了1500个特警?
          官员:你是谁?
          记者:记者,想了解一下有没有发生冲突?
          官员:没有。
          记者:镇政府有没有处理?
          官员:我不知道。
          对方说完迅速挂断电话,记者再次致电,对方拿起电话又挂断。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详见:http://www.zyffcn.org/article/show.asp?id=11781)
     
    6、北京巴沟村遭受5百余人的暴力强拆
     
    8月16日下午5点多钟,北京市海滨区巴沟村聚集了300多名穿制服的黑衣人和200余名农民工,开始对巴沟村村民的房屋进行强拆。这些黑衣人设置警戒线不让村民和围观民众靠近,还殴打居民,韩颖的母亲康淑兰、著名维权人士何德普、湛江等人在现场遭到殴打。        强拆队伍还出动了两台大型钩机,不停地钩倒住房。巴沟村南锁村民的房屋被破坏后现场一片狼藉。
    韩颖报警后,警察到达现场,但是对现场违法犯罪的黑衣人没有查处,对他们随意设置警戒线、持有警械未作出任何反应。有现场维权人士判断,这是典型的警匪勾结,祸害民众的非法行为,警察和黑衣人早已达成默契;派出所长是犯罪现场指挥者之一,出警的警察仅仅是走个过场而已。
    (来源:维权网   详见: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3/09/5.html)
    二、分析与评论
    1、评论:拆迁不能像弹簧 城管“温柔作风”值得肯定
     
    我们经常听到强拆中的诸多惨案,从张剑到唐福珍,从四川到抚州,正如某地官员所说“没有强拆就没有新中国”,可是,拆迁其实并不都伴随着飞沙走石、血腥暴力。譬如对于近日沸沸扬扬的北京楼顶别墅,15日强拆大限已到,才拆了四分之一,并且城管表示不会强制拆除,工期的长短要根据违建的内部结构和框架来看,暂时不好估计何时能拆完。
      海淀城管的温柔作风是值得赞赏的,只是不知道是否对所有老百姓都一视同仁。这些年,他们对张必清的宽容和隐忍倒是有目共睹。6年违建800平方米,在都市高空再建了一个花果山,没有管理部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主动配合,是万万不可能实现的。如今,即便避免不了拆迁的命运,但“保守治疗”还是不可少的,说不定也能苟延残喘个十年八年,甚至风头一过借尸还魂也不一定。
    记得这些年其他地方也不乏“保护性拆除”、“维修性拆除”,并且多为文物或者名人故居,可是所谓的“保护性”和“维修性”,往往只是堵住公众口舌的说辞,其命运无一例外是一夜碾平。
    显然,城管以拆迁安全为由放任自流是难以自圆其说的。6年来,这一巨大的违建都是安放在楼顶上的定时炸弹,按照常理,拆了一半的定时炸弹无疑比完整的炸弹更加危险。6年前,城管没有以安全为由阻拦其强建,今日却以安全为由不愿强制其拆除,难道“安全”也是橡皮泥,违建者的安全大于居民的安全?
    各种相关的规定和条例,都无一不强调拆迁中的地位平等和程序正义,政府不能强拆,纠纷需由法院认定。可是事实上,相关部门往往滥用解释权,结果是,拆迁法规既限制不了强者的权力,也保护不了弱者的权利。
    拆迁像弹簧,你弱它就强。城管不是天生的硬骨头,特别是听到“我既然敢住这,我就不怕谁告”的时候,当城管碰到了真正的钉子户,自己反而成了弱者,一副唯唯诺诺投鼠忌器的表情让人感慨。可见,只有依法拆迁,才能既保护弱者,也保护强者。(来源:钱江晚报   详见:http://hz.focus.cn/news/2013-08-27/3881878.html)
    三、民间行动与倡议
    1、甘肃:千余村民因拆迁起诉省市区三级政府
     
    兰州8月21日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宋家滩村千余村民因集体土地上所建市场被拆迁,起诉省市区三级政府及相关部门系列行政案件,21日上午在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
    据了解,当天审理的是总计14起案件中的第一起,被告为兰州市城关区政府。法庭未当庭作出宣判。
        在当天的庭审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要求法院确认并撤销被告城关区政府针对宋家滩村委会作出的《关于拆除集体土地上临时建筑的通告》。原告诉称,被拆迁的兰州大西北板材市场是由宋家滩村集体筹资三千万元兴建,所占土地为宋家滩村集体土地,土地的合法使用权归宋家滩村全体村民享有。原告认为,兰州市城关区政府的行为,违反了《物权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有关规定,违背了民主决策、程序正当、结果公开的征收基本原则,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城关区政府辩称,一是原告蔡明锡等人不是提起行政诉讼的适格主体。二是该通告只是兰州市城关区政府依据相关法规,对临时建筑物拆除过程中向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和该土地上临时建筑的建造者宋家滩村委会的告知,不属于行政诉讼案件的受理范围。三是原告蔡明锡等人以城关区政府拆除涉案集体土地上的临时建筑物的行为违法为由,已将城关区政府起诉至法院,单独又起诉发出通告的行为,应当视为重复诉讼行为。
    (来源:新华网)
    四、官方相关的行动与立法动态
    1、民警参与拆迁被村民碾死 家属讨烈士称号不得
     
    7月31日,郑州南刘庄村民刘大孬车撞拆迁队案二审开庭,未当庭宣判。案子发生在3年前。2 0 10年6月1日上午,在郑州南三环的一处拆迁现场内,5 8岁的警察刘国民,遭遇了60岁的农民刘大孬。两人原本无冤无仇,就在那一刻,刘大孬驾驶一辆货车,从刘国民的胸腔上碾过。这位即将退休的老警察很快在昏迷中离世。至今,他的骨灰还暂放在郑州烈士陵园内,等待组织给一个“烈士”称号。    
         2010年6月1日,时年58岁的警察刘国民死于拆迁现场一辆货车的碾轧。驾驶货车的,是管城区十八里河镇南刘庄村民刘大孬。那天与刘国民一起被碾身亡的,还有50岁的村民组长刘建礼、26岁的巡防队员李青岭和23岁的城管队员刘浩杰。另外,还有2人重伤、5人轻伤。
          王静质疑,该案已过3年,审判程序一拖再拖,刘大孬迟迟没有被惩处。在她看来,只有刘大孬被处决,刘国民的骨灰葬进烈士陵园,才算实现了公正。不过,事件的进展并不尽如人意,这位性情原本很温和的警察遗属感慨说,3年讨说法的经历,让她对社会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在王静等死伤者家属要求尽快法办刘大孬的同时,刘大孬及其家人也在煎熬中等待最后的裁决。去年11月23日,郑州市中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刘大孬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赔偿16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07万余元。
          就在王静上访的同一天上午,刘大孬案二审在河南省高院刑事审判庭开庭。庭审中,控方并没有把刘大孬描述为一个惯于为非作歹的恶人。相反,和辩护律师一样,控方检察员也认为,刘大孬原本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旁听席上,还坐着一二百名来自刘大孬同村和郑州南郊及西郊的拆迁农民。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丝毫不掩饰对刘大孬的支持。庭审中,他们两次为辩护律师的发言鼓掌。
    (来源:南方都市报
    详见:http://www.farmer.com.cn/sh/sh1/shxw/201308/t20130814_877152.htm)
    五、法律法规介绍
    1、中华人民共和国《拆迁法》公共利益的需要
    (一)国防设施建设的需要;   
    (二)国家重点扶持并纳入规划的能源、交通、水利等公共事业的需要;   
    (三)国家重点扶持并纳入规划的科技、教育、文化、卫生、体育、环境和资源保护、文物保护、福利、市政公用等公共事业的需要;   
    (四)为改善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居住条件,由组织实施的廉租住房、经济适用住房等建设的需要;   
    (五)为改善城市居民居住条件,由组织实施的危旧房改造的需要;   
    (六)国家机关办公用房建设的需要;   
    (七)法律、行政法规和规定的其他公共利益的需要。
     
    六、国(域)外相关立法与动态
    1、美国:以公平市场价格为补偿标准
     
    在美国,凡是政府出面的拆迁行为在法律上称为“政府行使国家征用权,有偿征收私人财产”。美国联邦宪法第五修正案明确指出,行使“国家征用权”必须满足3个必要条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而拆迁;对拆迁户提供“公平补偿”;通过正当的法律程序。
    美国房地产行业以“公平市场价格”作为补偿拆迁户的标准之一。双方分别聘请独立的资产评估师提出评估报告。如果各自的评估价格相差悬殊,则由法庭组成陪审团裁定。私人开发商如果想开发一块土地,必须给予拆迁者合理的补偿。补偿的标准双方以公平市场价格为基准进行协商,协商不能解决的,要么放弃,要么“法庭上见”。
     
    2、韩国:法律保护自主维权
     
    韩国有很多关于土地征用与房屋建设的法律,如《城市开发法》和《土地补偿法》等,对土地征用补偿有着非常详尽的规定。若公司想购买并拆迁住户的私有房屋建大楼,要经过漫长的谈判。
    谈判前,要由双方认可的中介认证机构对土地价格做出基本评估,以此为基础协商。如果开发商想连片开发,韩国住户会自发成立“拆迁对策委员会”,以群体的名义维权。私营企业拆迁开发住宅,若提供的补偿金不足以令住户满意,即宣告谈判失败,放弃项目。
     
    3、英国:安置拆迁户是政府职责
     
        在英国,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征用土地都很困难,有各种客观条件要求征地部门谨慎行事。英国政府和职能部门征用土地得依据在英格兰和威尔士实施的《强制征购土地法》。
    在拆迁户赔偿方面,拆迁户将得到其受损利益的市价。在此基础上,在《强制征购土地法》实施的第二个月,拆迁户可以得到10%的额外补偿。如果拆迁户是生意人,还理应得到一笔由于搬迁造成商业损失的补偿。若赔偿价格协商未果,将进入司法裁决。
    努力安置拆迁户是英国政府的法定职责。而对于开发商,重新安置拆迁户可以减少支付给被拆迁户的赔偿金额。正因为如此,英国的拆迁户都能得到较好的安置。
    (来源:人民日报    详见:http://finance.people.com.cn/GB/10822187.html)
     
    七、本月中国拆迁与征地暴力指数
    根据以上信息和案例,本月中国拆迁与征地暴力指数评定为“高++”,二张暴力标。

     
  • 只顾封城 不顾滞留人员死活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新冠疫情爆发后,武汉市在1月23日骤然封城,随后湖北各地市相继封城,封城措施本是为有效防疫,阻隔疫情传播。但是,封城的重大举措理应首先保障城内公民的基本生活,其中包括被困外地人的基本生活。

     然而,我们看到,武汉及各地市封城以来,地方政府没有第一时间出台安置政策,造成众多的滞留外地人居无定所、餐风露宿、防护无具、病无所依,被迫流落到各个车站的地下室、过街隧道、路桥墩柱下、垃圾堆放场等处艰难求生。他们无依无靠,只能自行捡拾一些御寒衣被席地而睡,白天就跑到各大医院、办公楼等处争抢被倒掉的剩菜剩饭食用,更有甚者,他们被迫来到医治新冠病毒患者的“方舱医院”、“同济医院”等处,抢食医患倒掉的残渣剩饭,而这些食物很可能携带有致命病毒。

     2月24日,武汉市一防疫志愿者发现,在武汉“同济医院”大门外,有多人在争抢垃圾桶内废弃食物,志愿者询问得知,他们都是被困在武汉的外地滞留人员,因为突然封城而无法返乡,又因在武汉无房居住,加之街市封停,饭店、旅馆都不接待,导致沦落街头,风餐露宿,在随身携带的食物耗尽后,只能被迫到各处的垃圾桶里觅食。

      一位觅食者告诉志愿者,象他们这样的滞留人员还有很多,在几个火车站的地下室里、在各个垃圾处理厂附近、在市区天桥廊道下,留宿着不计其数的外地人。这些外地人是被突如其来的封城措施挡住了返乡路途,他们因为没有政府的帮助而流落城区,期间他们也曾致电武汉官方求救,但是对方却说没有相关救济政策,无能为力。

      滞留人员被困后,他们自发组建一些“自救”微信群,有些群员人数高达200多人,他们之间相互传递着觅食信息、暂住地址,甚至“偷渡”方法,在封城初期不甚严密的时候,有部分滞留人员通过小道及租赁黑车逃离了武汉疫区,而绝大多数人则被日渐收紧的管控措施困在在城内。这些人无人救助,只能自己想办法找到车站地下室、垃圾堆放池、天桥廊道下席地而睡。

     由于事发突然,他们没有储备食物及饮用水,就只能跑到医院及各办公大楼等处,在垃圾桶里寻觅食物、在公共取水处灌水。封城之时,正值寒冬腊月,这些人缺衣少食,靠部分好心人施舍的已被御寒,有好些人遭受风寒而卧地不起,并且因医院爆满他们无法就医。在疫情最为严重的武汉市,这些人没有口罩带,长期裸露在危险的环境中侥幸求生。

      除此之外,一些政府部门不但不救助他们,反而派出城管队员、防疫人员四处驱赶他们离开,斥责他们席地而睡影响市容、脏乱差传播病菌。

     在2月23日,一位网名“赵呦呦”的义工发文称:我今天在武昌行人隧道旁看到,几名警察驱赶流落在此的被困人员,几次驱赶,被困人员又再次返回,最后警察就取来洒水设备喷水到他们的铺盖上,凶巴巴的禁止他们躲避在此,没办法,这群流落人员只得离开躲到旁边的小树林里去了。

      在武昌火车站地下室里,几名基督徒发现,数十名受困人员和衣而睡,卷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抖,其中还有一位坐着轮椅的老者在颤抖,他们没有口罩,没有取暖设备,也没有正常的食物,一些人身旁放着捡拾来的盒饭及发霉的水果。由于防控日趋严密,街道开始禁止无证行人通行,他们就只能白天在此蜗居,夜晚偷跑出去觅食。一位中年男子对基督徒说,自己是在武汉做小生意的外地人,武汉突然封城,自己的汽车不让上路,宾馆也不对外开放,政府也不管吃住,走投无路只好流落到此。由于封城太久,蜗居在此的很多人都没有钱用了,即使有钱也无处购买,各个饭店、超市都关门了,只能乘着夜色到垃圾桶里觅食。蜗居在地下室里,既没有足够的铺盖,也没有生火做饭的锅碗食材,不捡拾垃圾桶的食物,就只有死路一条。见此情形,基督徒们捐助了一些口罩和食物给他们,但是终究能力有限,他们希望将这些被人遗忘的滞留人员得到政府的帮助。他们认为,公民被困受难,政府有着义不容辞的救助职责。



      1月23日,江西人张文猝不及防的被困在武汉城中,张文此前是来武汉旅游的,他去了黄鹤楼、汉正街,游人很多,“没有戴口罩的”“那个时候都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发生得太突然了。”封城后,他在一天150元的旅馆待了24天,最后拖着行李箱,走了两个多小时到武昌火车站,“脚都走肿了”就因为公交车也停运了。到达火车站后,他试图找一辆黑车出城,但是没有找到。当时,他的口袋里只剩下一张车票的钱,可火车站无票可卖。他打市长热线求助,对方称“会跟上面反映一下”,并提供给他救助站的电话,但张文多次打都无人接听。张文又给110打电话,对方称不在自己管辖范围内。眼看就要流浪,有人告诉他可以去火车站地下车库住,张文到那里发现,住在车库的人不少,“这里一堆,那里一堆”。无奈之下,他住进了武昌火车站的地下车库里。张文了解到,这些人基本是因封城被困到这里的,“有住二十几天的,十几天的,还有刚来的。”当晚,他就在车库坐了一晚上,冻得直哆嗦,而且还不敢给家里人讲,害怕家人着急上火。

      还有,有些人是在封城之后进入武汉的,他们是在高速路上被拦截的。1月24日,朱言言从广西开车回安徽,途经武汉市高速路收费口时,警察告诉他们,前面的高速路封了,可以走国道或省道,朱言言便下了高速路,开到武汉市边界新洲区凤凰镇时,发现出不去了。他给当地政府、公安局、派出所打电话均无果。一个警察说,再往前走是麻城,即使这里给你放行,前面也过不去。朱言言一家人只好坐在车里苦思出路了。



      53岁的黄冈人张大爷18天前经朋友介绍来到地下通道。他在武汉打工多年,本来买了1月23日下午回乡的车票,去了被告知列车停运,这才听说新冠肺炎这回事。1月28日早上,他在群租房内刷牙时咳嗽干呕,被合租者怀疑“有那个病”,劝了出来。当时,一位在地库打地铺的外地人对他说“这里食宿不便,我们已经连续吃了10多天泡面了。”而且这里环境不好,空气流通不畅,明显有氨味,能换地方乘早换换。在此期间,武汉还下了一场大雪,气温从前一天的4至15摄氏度,骤降至零下2至4摄氏度,张大爷被冻的浑身直哆嗦。

     

     陈恋夫妇是封城前到武汉治病的, 自封城以来,她看着身边的医护人员的装备从一个口罩变成两层口罩,再加上帽子,帽子之后再卡上护目镜。4个月大的宝宝一直吃母乳,由于焦虑,陈恋的奶水变得少而透明,她只能让丈夫去网上买奶粉。陈恋害怕听到每天晚上从楼底传来的救护车声。1月28日,医院开始接收发热病人,陈恋立即出了院,很多酒店已不收新的房客,因无处可去,出院当晚,一家四口在车里过了一夜。



    在湖北省宜昌市,市民石玉林于2月2日在央视看到公安部的通告,禁止各地擅自封路、封村、封门,对因封路造成的救火救灾及人员损伤将追究责。次日,他驾车前往高速路口咨询警方能否通行?警方告知他,确有重事,可以通行。石玉林告知警方,自己孩子在仙桃市上高中,寒假回宜但课本都留在仙桃市,且近期要可能要开学(当时教育部并未通知延迟开学)。两名警员闻讯表示可以通行,但是需要检测体温及实名登记,此后石玉林便驾车接来一家人,经检测体温、检查证件并登记后警察放行,并且石玉林还追问了一下“万一仙桃市禁行回不去怎么办?”,两名警察答复说“那你可以返程宜昌市回家”。随即石玉林一家放心的赶往仙桃市。

      然而,在驾车3小时抵达仙桃市收费站后,收费站人员告知他本站禁行,需要开到10多公里外的仙桃东收费站进城。在抵达仙桃东收费站后,该站检查人员又禁止他进城,说是没有政府的通行证一律不许进城,并且检查员看到他驾驶的车辆是武汉车牌后还问他,武汉车牌是怎么上路的?石玉林表示,是宜昌市警方经检查后放行的,并且公安部已经通知不能擅自封路。对此,检查人员又问他在仙桃市有无住房,石玉林表示有,且告知了具体地址,期初这名检查人员准备放行,但是随后一位领导模样的人气势汹汹的喝阻道:没有通行证一律不准放行!石玉林表示自己长途而回,返家是为了孩子可能要开学,但检查人员仍不允,还呵斥说“你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四顾茫然的石玉林在等待了一阵后,无奈折返宜昌市。

      又经过3个多小时的奔波,其于夜晚11点多到达宜昌市检查站,在检查站,检查人员发现他是武汉车牌后,立即叫来几名警察,警察训斥他武汉车牌还到处跑,石玉林告知他们是经过宜昌市警方同意后上路的,期初警方不信,石玉林反映出行时有登记记录,随后警方查阅了记录簿,发现确实是警方放行的,之后他们就致电领导询问可否放行,得到的答复是,需要满足以下条件:1.体温正常。2.承诺没有去过武汉。3.留下备案实名及住址登记。4.必须有宜昌市的房产证明。

      对此,石玉林表示,前三条都能满足,但是自己在宜昌市没有房产证,身份证上是宜昌市西陵区居民,多年居住父母房屋。警察闻讯,表示不行。石玉林又告知,自己妻子分得了一套宜昌市的公租房,有租房合同,并且岳父母也分给一套拆迁安置房,只是还没有拿到房产证。此后,警方查看了石玉林的身份证,证实确是宜昌市居民,后报告给上级领导,但领导得知石玉林在宜昌市没有房产证,当即通知下属不准进城。

      为此,石玉林十分气愤,申辩道“你们这是什么法规?难道宜昌市民都得买得起房吗?买不起房或者不愿买房的市民就没有资格进城?只有那些有房人才能放行?租住房屋的租赁合同就不能证明吗?哪一条法律规定只有拥有房产证才能进城?法律法规能歧视没有房产证的人吗?”还有,据了解,中央有通告,不能以没有房产证为由阻止通行。”

      

      对此,警方不予理睬,此后表示只服从领导指使。石玉林要求他们拿出法律依据来,他们开始不耐烦的叫来了派出所警察。派出所警察到场后,石玉林向他们说明了情况,并且要求依法办理,派出所警察表示警方是在依法办案,并且全程都有执法记录仪记录,此时石玉林说出行时,宜昌市警方表示“万一仙桃市禁行,可以返程宜昌市回家”,要求警方调取执法记录,但警方却未予调取,反而斥责石玉林是成年人应该预判不能返程宜昌市的结果,石玉林指出“法无禁止即可行”,宜昌市警方在出城路口并未明示“只能出,不能进”,警方回复说“这还用明文标示?这样明文标示出来是对进出人员的歧视。”石玉林不服,僵持在检查站约一小时,最后有警方人员表示,如不折返可以拘留。石玉林反问“我全程都是听从你们警方和检查人员的指示,离开时宜昌市是经过许可的,到达仙桃市后又是警检人员叫我折返宜昌市的,现在我再次折返仙桃市,那里再不让我进城,难道我要在高速公路上不停奔跑?你们知道高速公路上是不许停车的,我怎么办?”

      

      对此,警察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位防疫检查员跑来说“你可以跑到仙桃高速服务区,把车停在服务区里,再从高速路上步行回家。”石玉林说“高速公路服务区在很远的郊区,半夜三更我不知道怎么走,再说高速公路是禁止行人步行的,并且也不许翻越护栏下高速,而且翻越下去是荒野农田,有野狗出没,很不安全。”最后,检查人员又说“那你就把车停在服务区里,人也一直待在那里,直到等待道路解禁再回家。”石玉林回复说“服务区夜晚基本上都歇业,吃喝住宿没法解决”警方和检查人员都不再理睬,只一再催促石玉林折返。气愤下的石玉林加油折返到高速入口处,但是入口检查人员又说没有通行证不能放行,遂禁止他上高速,此时石玉林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后来一名警员跑过来要求入口警员放行,石玉林质疑说“禁行政策自然是一视同仁,没有通行证的车辆都不能放行,不能把我特殊化放行。”警员不管,双方再次僵持在了高速入口处。

       眼见夜深寒冷,石玉林既疲劳又饥寒交迫(高速路上没吃晚饭),僵持在此不是办法,最后被迫驶上高速公路,漫无目的的在漆黑的高速路游荡。经过近9个小时的疲劳驾驶,石玉林在半夜2时许途径荆州路段时大雾突起,能见度大约只有2至5米,团雾笼罩了整个前路,没办法,只好冒险在路边停车等待。在等待的过程中,一辆大型货车呼啸驶来,差一点就挂到了他的汽车,惊魂未定他只好再次启程在漫天大雾中游荡。半夜3点左右,石玉林实在困乏无力,支撑不下去了,就决定跑到仙桃市的郊区城镇,看没有没有机会返回仙桃市。



      此后,她跑到了仙桃市毛嘴镇路口,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尝试进城,但是因有值守禁行,又再次返回高速公路前行,约40分钟后,他来到了仙桃市排湖出口,石玉林决定再去碰碰运气,结果,此地出口因大雾弥漫,两辆警车里人员没有盘查,就这样他驶出了高速公路。下了高速后,在省道上穿行,大雾更加密集,且走且行的他发现了几处检查站,犹豫之间,他靠近了检查站,但是检查站人员貌似在睡觉(视线不清),且路障侧面有缺口,就这样石玉林加速通过了几个检查站,于

  • 违法防疫 开枪、捆绑、拘禁泛滥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随着“新冠”疫情的管控措施不断升级,中国各地的防控手段也越来越不讲法治,开枪恐吓、殴打居民、捆绑折磨、游街示众、非法拘禁等现象层出不穷,严重违背了依法防疫、科学防疫的人本精神,对人民的生命安全财产与自由权利形成重大威胁。
     
      2月18日,湖北孝感网民上传了一段开枪视频,视频显示,孝感某地村民因需务农谋生而不愿被封锁在家中,开始抵制地方政府封村、封门行动,旋即政府防疫人员叫来了数名持枪警察镇压。警察到场后,喝令村民回家隔离,而村民表示拒绝,争执中引来了更多村民的围观。
     
       警方见更多村民出门围观,便掏出手枪恐吓村民回家封闭,十余名村民愤而指责警方滥权,斥责警察在非暴力现场持枪威胁民众安全,期间,有老年村民对持枪警察说:来吧!你开枪打我吧,我没有犯罪看你敢开枪打死我?随即,警察朝天开枪恐吓,十余名村民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群起驱赶警察离开。几名警察见激起了民愤,便仓促后退,群众紧随其后继续驱赶,持枪警察因此被赶下了农田地里。
     
      持枪警察踉跄的退下农田后,其余警察赶来增援,随后农地里的警察再次举枪对准村民,要求村民退后,但十余名村民仍拒不后退,该警便再次开枪示警。视频显示,持枪警察连开数枪,枪声巨响,但村民们坚持不退,现场有村民呼喊:我们要种地,要工作,我们要吃饭。
     
     2月17日,网路上流传一段现场视频,视频中一名中老年男子在街上没有戴口罩,后被全身穿着防护衣的防疫人员施暴捆绑在柱子上,并咆哮的斥责说:“你为什么不带口罩?”遭捆绑男子回答“忘戴了”,防疫人员接着训斥道“你还想活吗?你不想活了,但老百姓还要活。”防疫人员态度非常粗暴。
     
      经了解,该事件事发在河南濮阳,2月13日,濮阳一中老年村民因忘戴口罩出门,被防疫人员抓住,并动手将其捆绑在了一根墙柱上咆哮训斥。17日,濮阳市委宣传部回应,该男子多次不戴口罩,疫情防控人员为了吓唬他,将他绑在柱子上。官方给出的消息是,防疫人员与该男子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在被捆绑几分钟后,该村民被解下。 后来这名防疫人员也被批评教育,责令检讨,并由警方介入调查。
     
      视频曝光后,引起网友热议,虽然现在防疫工作非常重要,但网友们也批评说,防疫岂可动用私刑施暴?强行捆绑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这是对公民人身安全的危害,也是对个人及家庭尊严的羞辱,对人的精神打击。防疫人员恐怕忘了,自己也是个人,也有人身安全于尊严的需要。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砸烂公检法那一套,随意捆绑人示众?再这么发展下去,是不是可以当场斩杀任何违规人员呢?
     
    2日16日前后,一段流传于网络的视频显示,在湖北孝感下辖县级市汉川市马口镇附近,仍有菜农摆摊聚集。赶来执法的城管人员态度粗暴,暴力打砸,尤其是在卖菜人哀求“不要打了”后还在继续打砸。
     
    在2月14日,湖北安陆市洑水镇一家四口,也因一家人在家中打牌,被警员拉到大街上游街示众,示众的过程中,警员喝令居民手持“悔罪”书,向政府人员宣读悔意。视频显示,该一家四口被带到政府大楼门前,一字排开,由一男性手持“悔罪”书,一字一句的带领三位家属宣读称:“我们一家四口,今天下午在屋里打扑克,违反了非常时期不聚集、不打牌的命令,我们错了!我们错了!”随后,他们被罚站了许久才释放回家。
     
    2月14日,有湖北网民上传了一段视频,视频可见,湖北一地方防疫人员在街头抓捕不带口罩人员,至少有二、三十名穿着冬衣的男女,被绳子反绑双手,串成一长串,集体游街示众。
     
    2月15日前后,在湖北东部地区,有九名男女打麻将被抓。随后,九名男女被警察拉到大街上游街示众,逼迫他们沿街认罪并高声朗读防疫政策。
     
     2月16日,湖北省政府发布通告,城乡所有村组、社区、小区、居民点实行24小时最严格的封闭式管理。随后,湖北多个地市升级防控举措,其中孝感市的防控新规自2月17日零时实施。
     
      孝感市新冠肺炎防控指挥部发布的第17号令,为坚决阻断人员流动,遏制疫情扩散蔓延,新规决定:所有城镇居民,必须足不出

  • 常州小学生跳楼身亡家属被关押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5日消息】2020年6月4号,常州市金坛区河滨小学五年级学生缪可馨在作文课后,跑出教室翻越栏杆从四楼坠楼身亡。据孩子的妈妈描述,事情的起因是,在两节作文课上,老师要求学生对《三打白骨精》写一篇读后感。

     

    与众不同的缪可馨写下了一篇不一样的文章:“不要被表面的样子,虚情假意、伪善的一面所蒙骗。在如今的社会里,有人表面看着善良,可内心却是阴暗的。他们会利用各种各样的卑鄙手段和阴谋诡计,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个小学生,对社会能有如此深刻的洞察力和理解,让人肃然起敬。然而,缪缪的作文不但没有被老师表扬,反而被批评为“负能量”。老师的批评对于小女孩来说是何等的委屈,在老师要求小女孩一遍遍重写的“严格”要求下,小女孩忍不住内心的愤慨和痛苦,翻越栏杆一跃而下。

     

    从6月4号缪可馨跳楼,到今天自媒体发动。

     

    11天过去了,这起事件被当作“负能量”包裹的严严实实。

     

    如果不是缪家人在微博上求助,如果不是自媒体良心未死,或许这朵小花,就这样委屈的飘零了,血白流!

     

    很感谢豆瓣上的一个帖子,还原了这起事件以来的种种让人寒心的“能量”互转,让我们更加深刻的认识到这起事件的来龙去脉。

     

    六月四号,15:14分,

    常州市金坛区河滨小学五年级学生缪可馨

    在上完两节语文作文课后,

    跑出教室翻越栏杆从四楼坠楼身亡。

     

    在这两节作文课上,

    缪可馨的作文被老师批评。

    那是课文《大圣三打白骨精》的读后感。

    缪可馨的作文描述了白骨精幻化人形企图伤害唐僧的现象,

    得出结论:社会里不乏伪君子,不要被他们蒙骗。

    被老师认为充满负能量。

    不断地被划掉,

    不断地被修改。

     

    前不久的期中考试,

    缪可馨的语文是全班第一。

    她在外面报了作文班,

    没去班主任自己开的班。

    平时对事情有自己的独立思考。

    家庭关系和睦,她喊妈妈叫王母娘娘。

    上学的那天她穿的妈妈买的新衣服。

    出事后快半小时,语文老师才通知家长。

    家长在医院没看到孩子,

    后被告知孩子已经送去殡仪馆。

    去公安局做笔录,

    八点多,笔录回来的家长打开孩子的ipad,

    发现孩子被踢出了群聊。

    群聊的名字是“未来的少女”。

    九点多,家长苦苦哀求后终于见到孩子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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