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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庆方律师的抗争 表明一切尽在苟且中

    2024年4月11日,知名刑事辩护律师、北京大学刑法学博士张庆方于忍无可忍、“走投无路”之际,与委托人一道,冒雨在中共最高法院门前抗争,控告中共江西省鹰潭市中级法院非法强行指派所谓法律援助律师为吴敏“辩护”、蛮横拒绝吴敏家人委托张庆方律师担任吴敏的辩护人。

    从张庆方律师和吴敏家人公开的信息看,吴敏是中共正厅级官员,以贪腐之名被中共组织调查。江西纪委、监委揪住不放的所谓受贿来自吴敏的胞弟吴忠,即便吴敏、吴忠亲兄弟之间确实存在资金往来,是否构成贿赂在常识上是大可怀疑的。吴敏客观上是否确实存在贪腐,这是客观真实问题;在案证据能否确凿地证明他存在贪腐问题,这是法律真实和证据问题。而定罪判刑讲究的正是有证据支持的法律真实。如果江西纪委、监委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吴敏存在贪腐,任你多么高明的律师前来辩护,无论是中国的江平、张思之,还是美国的德肖维茨(Alan Morton Dershowitz),又岂能把有罪辩成无罪?江西纪委、监委又何惧之有?何必玩弄这么一个内循环、全操控的指定辩护和早已内定了结果的虚假辩护和虚假庭审把戏?因此,人们只需简单地进行逻辑反推,就足以反证江西纪委、监委并无确凿的证据能够对吴敏定罪判刑,然而江西纪委、监委既然已经抓了吴敏,岂肯再自己认错?岂肯罢手放了吴敏,哪怕吴敏一直是中共自己人?绝不认错,正是中共的特色之一。于是,管它证据不证据,为了证明代表着中共党的纪委的一贯正确、永远正确,必须对吴敏强定罪名、强加刑罚,这才是江西纪委、监委眼里的硬道理,于是强行指定听命于江西纪委、监委,企望未来从江西纪委、监委得到回报,并按江西纪委、监委意志不做实质辩护、不做无罪辩护的所谓法援律师许春林,以确保顺利对吴敏定罪判刑,也就成为了硬道理。

    此次中共鹰潭中院院长田甘霖、女副院长刘赛连、副院长徐文辉集体豁出,对中共江西纪委、江西省监委俯首贴儿,在第一次指派的所谓法律援助律师辞职不干后,继续厚颜无耻地指派一个甘愿跪舔的所谓法律援助律师许春林,显然与所有恐惧中共纪委、监委的贪官污吏一样,畏惧于倘若不无条件领受江西纪委、监委的指令,安插许春林这样甘受江西纪委、监委掌控的所谓法援律师,江西纪委、监委一夜之间就可能以寻衅滋事和精准定点清除的方式,查办鹰潭中院院长田甘霖、女副院长刘赛连、副院长徐文辉的贪腐问题。在中共官场上混,占压倒性绝大多数的官员,谁能没有点贪腐问题?在中共的官场上,没点贪腐问题,怎么可能混得下去?企图借向江西纪委、监委展示出听话、听命、服从、温顺的乖巧以换取江西纪委、监委的皇恩式的垂青,对自己虽暂未暴露但一定存在的贪腐放过一马,正是鹰潭中院院长田甘霖、女副院长刘赛连、副院长徐文辉内心深处不敢见光的丑恶、鄙俗太监心思。 在鹰潭吴敏一案中,世人清楚地看到了中共纪委、监委是如何把本来作为廉政工具的反贪机制扭曲成整人的手段,是如何把惩罚犯罪、实现正义的刑事司法异化成纪委、监委整人的工具,事实上,中共各地纪委官员也普遍叫嚣“法院也得听纪委的”,即纪委强令法院对谁定罪判刑,法院就必须且不得不对谁定罪判刑,哪里还敢讲什么证据,哪里还敢主张什么独立行使审判权,更遑论什么司法独立!

    这个问题,也正是张庆方律师在中共最高法院门前质问的“法院在纪委面前还有没有独立性”问题。这个问题,其实根本无需多问,惯使阴阳两手的中共也绝对不会正面回答,但从毛泽东、刘少奇开始至今的“东西南北中、党政军民学,党是领导一切”的中共集权和极权的实践所给出的答案就是“没有”!纪委就是党,想跟代表着党的纪委要独立性,门都没有!官还想当吗?是活的不耐烦了、主动邀请纪委查办你吗?

    中共总是空喊什么中国特色,中共喊叫的不知所云的中国特色其实不过是中共特色。司法变成政法,再变成整人、权斗和清除异己的工具,也正是中共的一个独门绝技和特色。

    吴敏一案中江西纪委、监委和鹰潭中院的无耻,以及张庆方律师和吴敏家人的“走投无路”,实质上是代替中共最高层宣告了在现有政治格局下,彻底挑明了中共深深隐藏、秘不示人的对法律和法治的真实态度。事实上,中共十余年来一直蓄意嘴上空喊法治、实践中却有计划地掏空法治,而中共最高层至少眼下还会绝不公开否定法治,正如中共处心积虑地推翻“一国两制”承诺,蓄意搞乱、搞垮香港,阻断、根除香港的法治、民主、人权对内地潜滋暗长的影响,却仍死鸭子嘴硬,继续谎称“一国两制”一样,这是中共最擅长的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两面派阴阳手法,这种阴阳两手既长期欺骗了底层草根中国大众,又长期欺骗了国际社会,尤其欺骗了只懂公开和光明正大的民主政治,而对中共暗箱操作的阴谋、专制政治一窍不通的欧美民主国家

    中共鹰潭中院这番公然违法的操作显系中共江西省纪委暨江西省监委躲在阴暗密室里幕后操纵和指示的,在无官不贪的中共专制权力体系中没有哪家中共衙门和哪个中共官员是经得起中共手握所谓反腐大权的纪委、监委调查的,进而,鹰潭中院,以及所有中共的各级法院、所有中共各级衙门和官员,没有一个不畏惧纪委、监委的,没有一个不在纪委、监委老爷跟前诚惶诚恐、低眉顺眼装孙子的。最能证明这种畏惧的是,早在2009年,四川三位农民孙元志、颜智勤、卢小林光天化日之下如入无人之境,大摇大摆走进中共重庆市政府某局张局长办公室,自称中共纪委官员,对张局长双规,当众把张局长带走,连夜突审,张局长全盘交待贪腐行径,仅其办公室内的三张银行卡上就共有80多万赃款。

    尽管中共纪委、监委官员自己同样也经不起查办,但这丝毫不妨碍中共所有官员畏纪委、监委如虎,正如大明皇朝垂死之前朝廷大员及所有官员无不闻魏忠贤及其把持的东厂、锦衣卫之名而魂飞魄散。中共纪委自己都屁股不干净的典型案例有:收受财物3284.93万余元的中共原中央巡视组副部级巡视员张化为,曾任中共原中央巡视组副组长和组长、贪腐4.63亿余元的董宏,曾任中共原中央巡视组副组长和国家开发银行原副行长、因贪腐而被逮捕的周清玉,至于中纪委内部(副)局级、(副)处级官员一边查办贪官一边自己利用查办贪官的权力大肆贪腐的更是大有人在。

    缘于此,中共官场的问题不在于个体官员是否贪腐,而在于掌握查贪大权的纪委、监委和纪委书记是否对特定官员进行查办,这种可由纪委书记个人选择的、犹如不定时炸弹的不确定却又随时可能兑现的查办机制,正是所有中共官员畏惧纪委、监委的根源所在。

    自邓小平大致能够乾纲独断的1980年代开始至今的四十余年,中共对待法律、法治的态度粗略经历了邓时代完善基本立法、江泽民和胡温时代初步颁布人权保障法律、胡温后期的停滞以及近十余年的公开倒退几个时期。这几个时期,中共最高层对待法律和法治的认识和态度明显呈现这一路径:由“文革”的切肤之痛激发的必须立法、必须实行法治、必须保障人权,到中共渐渐感到法律和法治有些碍手碍脚、法律和法治开始限制中共的权力擅断,再到法律和法治制约中共独裁和专制、法律和法治(宪政)开始动摇中共的一党统治,这个认识路径与中共元老陈云所说的“新闻法不能搞。蒋介石那个时代搞新闻法,……被我们抓到了漏洞,结果还不是被赶到了台湾”完全是一脉相承。这,正是中共秘不示人的对待法律和法治的真实心声,正是江西纪委、监委和鹰潭中院胆敢在吴敏案中,在世人面前裸体狂奔的根本原因,正是张庆方律师以及所有中国律师、法官、检察官、法学师生除了向中共全面投降便只能“走投无路”的根本原因。

    冒雨在中共最高法院门前控告、抗争之前,张庆方律师和吴敏家人已经告遍了中共江西的所有衙门,有用吗?没用!按中共忽悠访民时挂在嘴边的“正常程序”告到了中共最高法院,会有答复吗?不会!一次次联合发文、一次次人模狗样地宣称要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中共最高公检法司哪里去了?新上任的司法部贺荣女部长哪里去了?

    装睡去了,苟且去了!所有的中共官员都千人一面地苟且着,像他们的明末前辈、清末前辈一样地苟且着。所有层级的中共官场和官员充斥着的都只是一个模样的苟且景象。中共司法部接连三位部长落马,下一位接力的会不会是这位贺荣女部长呢?

    不在苟且中死亡,就在苟且中爆发!在苟且中死亡的,一定是中共的官员;在苟且中爆发的,一定是纵然苟且也无法偷生的中国底层草根大众!

  • 与人民为敌者,历史会审判你们!

    连日来铺满网络的信息播报着上海防疫引发的次生人道灾难,那些因病无法得到及时医治,因饿无法得到应有食物,因绝望而自杀,因痛苦而悲鸣的声音,让人不忍卒读。在文明发展到21世纪的今天,在号称发达繁荣先进的上海城市,居然发生如此惨烈乱象,真叫人不敢相信。然而,各种亲历者的哭诉,又使人不得不认识到,这是真实的上海现状。那么,人们不禁要问,上海何至如此?

    今天上海微信大V“树下野狐”留言,中肯而真实地反映着上海人的心声:“我不能代表所有的上海人,但我认为很多上海人都和我此刻想的一样。请立刻停止以‘防疫’之名任意践踏上海市民的权利与尊严!请关心并保护每一个因封控而挣扎在饥饿、疾病死亡线上的老人、婴儿、孩子、女人和男人!请不要用彩钢、锁链将他们强行封死在老弄堂、待拆迁房、或任何一所房子里!请不要像对待麻风病人或集中营的囚犯一样,破门而入,将他们从他们自己的家中强行抓走,集中封锁在所谓的‘方舱’!请医治每一个真正需要医治的人!请还给每一个健康的上海人自由生活、工作、吃饭与购物的权利!

    如果解封的条件,所谓的‘社会面清零’,就是无视所有绝望呼救的声音,而将一切资源用在强行隔离‘阳性’,剥夺他们的权利与尊严,让他们自生自灭,我宁愿这座城市永不解封!打着‘一切为人民’的口号却与人民为敌者,历史会审判你们!”

    诚哉,斯言!上海人的权利与尊严在防疫名义下正被剥夺践踏。上海正经历着一种“因封控而挣扎在饥饿、疾病死亡线上”,被“用彩钢、锁链将他们强行封死在老弄堂、待拆迁房、或任何一所房子里”,被“像对待麻风病人或集中营的囚犯一样,破门而入,将他们从他们自己的家中强行抓走,集中封锁在所谓的‘方舱’”,“强行隔离‘阳性’,剥夺他们的权利与尊严,让他们自生自灭”,大家丧失了“自由生活、工作、吃饭与购物的权利”的悲惨生活。

    如果说野狐先生的言说显得有些笼统,那么18日18:40网络公号发出的作家职烨的呼救“请大家帮我转发!求不要把我94岁的外婆拉去方舱!”,就直接活现着上海当下的惨况。

    “我外婆94岁了,阳性后有一点咳嗽,没有其他症状。她足不出户,在家喝水休息。自16日开始,连续三天自测抗原已经转阴。现在宜川街道居委会以‘政策从昨日开始改变,按照应收尽收原则’,要求我94岁的外婆马上收拾东西上大巴去普陀方舱。具体地点不详。至于隔壁97岁的已经不会走路的阳性老太太,他们说‘用担架抬走。’

    3月27日,宜川四村因发现阳性案例,被临时封楼。当时我大舅舅(74岁)刚好在外婆家探望,所以被封在楼中,直到现在。我大舅舅年初刚因为前列腺癌做过手术,需要每天服用药物。

    4月4日,小区组织核酸,居委会告知一门之隔的隔壁97岁老太太阳性。从此这栋楼就无人问津,没有人上门做核酸,没有人发抗原试剂,也没有人发物资。我打通过街道服务中心电话一次,得知这个居委的工作人员发现阳性,所以十个人都被隔离。故不够人手上门。”

    “但就在刚才(4月18日下午4点),他们(作者亲人)接到来自居委的电话,要求他们马上收拾东西,上大巴,去普陀的方舱。(具体地点不详,打电话的人说也不清楚,只说给几分钟收拾东西,然后楼下大巴集合。)我舅舅问,隔壁97岁不会走路的老太太怎么办?对方说,‘担架抬走。’

    我查到之前上海曾经发布新冠肺炎防控方案(第八版)中明确规定,65岁以上老人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居家隔离。更何况,我外婆和大舅舅连续几日抗原自测都已经显示为阴性。我刚与大舅舅通电话,他说通知他的疾控中心的人说,从昨天(4月17日开始)上海变换了规则,65岁的年龄设限不存在了,改为‘应收尽收’。我想,老人终究是最弱势的群体,他们不会用手机,有的连新闻也看不懂了。再怎样改规则,也应该视每个老年人自身的情况酌情处理。更何况,现在甚至都不明确我外婆和大舅舅是不是在‘应收’的范围之内啊!

    一位不能透露信息的长宁区居委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现在的政策是,如果本人阳性就一直红码,整栋楼一直红码,无法解封。我想这个规定是否有值得商榷的地方?一个人感染过新冠病毒,他已经康复了,是不是就可以摘掉这个帽子?而整栋楼整个小区的人更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情况而受到牵连。这几天上海一些小区居民自发联名签字,要求自己小区的轻症患者有自己在家自愈的权利,真的令人感动。有关部门是否可以考虑一下大家发自肺腑的诉求?”

    随后,职烨再度在呼救下跟帖说:“现在是19日凌晨2:47分我大舅舅刚才给我打电话他们来把门撬开了!!把我外婆强行带走了!!!”

    如果说上面职烨的呼救还没有给人真切苦难的感受,那么下面几则留言,应该让铁石心肠者亦能感到上海灾难的疼痛。

    宜川街道泰山敬老院,3月底就陆续有老人阳性,4月初,阴性老人被接走,后陆续有老人被送回来(转阳了),其中有几位老人不幸离世。昨晚(4.17)通知要把全部老人拉去方舱医院,折腾一夜,后来通知4.18再来接人,一直折腾到4.18下午才把老人接走,有些老人已经转阴了,也被强制拉走,老人经不起折腾,家属无奈,只能祈祷他们平安归来[合十][合十][合十]

    上海师大人文学院退休教授、著名日本文学专家杨国华:我们小区已封了四个多礼拜,家里即将粮尽菜绝,现在已每天算着,省着吃了,水果只能两人一天吃一个,即一人半个。牛奶已断了。高血压药吃到月底也没有了,请求校领导,学院领导真切地关心一下,我们这些陷于困境的退休老人。我们一般都是咬紧牙关自己挺的,现在挺不过去了,发出求救。

    4月14日,网友“荒极红鱼”:四天了喝了四天水一口饭都没吃到,饿到睡不着,每天梦里肚子都在叫,白天醒了都会把自己饿晕过去。关了一个多月了,没有一天是吃饱饭的。过去的啥都抢不到,早上美团点个外卖,等骑手等到晚上11点才通知我没法送。一个人在外面打工还不敢和家里人说,发个微博还特意开了小号,怕大号被家里人看到担心,他x的活着真难。

    当然,上海因防疫而耽误治疗死亡、因绝望自杀、甚至活活饿死等等惨剧接连发生,据网络不完全统计,至今已有150多人不死新冠,而死于新冠防控了。

    上海发生如此惨剧,却都是在防疫,在一切为了民众生命安全的名义下登场。这种打着为了人民,谋福人民旗帜而侵害人民的闹剧,人类历史上屡屡上演。而一个公权力之所以能够假借人民的名义,来侵害人民,原因就是人民权利没有保障,人民没有约束公权力的力量。不过,历史也一再证明,无论那些高呼“一切为了人民”却损害人民的行径,最终都难逃历史的审判。

    民生观察 2022年4月19日

  • 饥饿之城上海:“不惜一切代价”的代价

    上海的疫情“清零”政策一夜之间将两千多万上海人囚禁在家中,对民众造成了极大的次生伤害,尤为严重的是扰乱了食品供应,上海民众面对食物不断减少的状况,即便家财万贯,而且超市尽在咫尺,人们也可能得不到基本的食物,作为中国最大最繁荣的都市,却在毫无人性的防疫措施下变为一座“饥饿之城”。

    随着封锁的持续,很多人在社交媒体上求助以获取食物和药品,有人在网上哀求说:“有没有好心人卖点菜和米给我啊,就一个土豆了,2斤米。”BBC说,被封控的网友每天都在中国的互联网上发声,希望公众和媒体看到真实的上海,但官方平台不开放评论或者删除评论。而在平行时空的另一端,公众透过官方平台看到的是3.8万医护支援上海,全国各省援助物资陆续送达。而自媒体上居民呼吁要物资,批评防疫政策的文章则被删除。

    据加拿大广播公司(CBC)报导,33岁的张宇(Zhang Yu)说,“我们在新闻上看到有食物,但我们就是买不到。”她说,“只要你去买菜的应用程序,它就会说今天的订单已经满了。”在对中共来说政治敏感的一年里,上海民众的抱怨让执政的共产党感到尴尬。上海的例子让外界看到,中共旨在隔离每一感染者的“清零”战略所付出的巨大人力和经济成本。上海闵行区的一名陈姓居民说,她家五口人在3月30日和4月4日分别得到了政府的食品包。这些食物包括鸡肉、茄子、胡萝卜、西兰花和土豆。陈加入了一个购买俱乐部。“每个人都在组织订购食物,因为我们不能指望政府给我们送餐”,陈说,“它们不可靠。”

    韩国的柳先生在中国居住多年,可以说一口流利的中文,他向法广表述了他对中国清零政策的感受:“中国人太能够忍受了,这事情无论发生在哪个国家都会发生暴动,我个人还好,我们这个小区4月1号被封,因为我囤积了许多冷冻食品和大米,所以没有温饱问题,但是,在上海有许多韩国留学生以及别的小企业的人,他们的状况十分令人担忧,昨天有一个年轻学生就告诉我,他只剩下几包方便面了。”

    4月8日,网名“一颗阮唐”的文章《都21世纪了,我会饿死在上海吗》在社交媒体刷屏。文章写道:

    “一家四口,在封控的第28天,正面临着断粮危机。别跟我说“你不会抢菜吗?”每天n个闹钟,准时蹲点app抢菜,以我的手速,手机都能被我戳出性高潮。加上最近在我强烈要求下,队友也加入每日抢菜战斗,远在外地的爹妈也来帮忙,四人全方位全时空轮戳,也没戳出半片菜叶。

    翻箱倒柜找吃的,犄角旮旯里以前看不上的各类包装食物,什么火腿腊肉小面包,此刻都是珍宝。绿豆红豆黄豆黑豆,一豆两吃:熬粥,还有发豆芽。每天为豆芽又长高了几毫米欢呼雀跃,一家人蹲在阳台上对着一盘豆苗痛哭流涕,正在阳台上埋屎的猫,看我们的眼神都开始带着畏惧。好像下一秒,我们饥饿的目光就对准了它。

    每天心情不好就去刷刷各个群,哀鸿遍野,对照一下就觉得自己没那么悲惨。人类果然很阴暗,当你觉得自己悲惨,就去看看更惨的人,你就会觉得快乐。群里求菜求肉求馒头,有人吃了一周面条,重金求一碗白米饭;有人没盐了,几天下来心慌腿软嘴里没个鸟味儿;还有求洗衣液的,求酱油的,求葱姜蒜的,更不要提那些平日不开火的小年轻们,封控前囤的速食都已经弹尽粮绝……难过,想不到在人均gdp排名前列的上海,有一天我会因为疯狂想吃面包和鱼,而嚎啕大哭。”

    大纪元4月8日《上海染疫人数持续飙高封城断粮市民告急》报道说,上海封城已一段时间,市民每天为了日常生活物资伤透脑筋,网上抢不到菜及物资,纷纷发帖求助。同时,民众痛批上海当局不作为。上海市民因此不断在网络上抱怨家中断粮、没物资。有民众苦叹,“全国人在看上海疫情数字的时候,上海人在看冰箱还剩什么,手机买菜app还能抢到什么。”

    4月7日,上海网民“清lan”发帖表示,上海松江区九亭绿洲香岛小区从3月18日开始小区封闭,4月1日起小区内的超市也彻底关闭,一直到今天(7日)为止,所有居民只收到过一次物资发放:一根萝卜两根笋一包腊肉一袋面,没有见过一片菜叶。全小区3700户一万多人目前食物告急。

    4月8日,“奶茶是人类的好朋友”说,“太令人唏嘘了,上海疫情至今快一个月,上海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反而越发严重。昨晚(7日)没睡着,在想:这真的是21世纪的上海吗?看不了病,抢不到菜,政府物资发放跟不上,官媒组织群众自己去团购必需品。让一万多外卖员去确保几千万人口的外卖,合理吗?在这样的特大城市,竟然有一天会担心有饿死的可能性。好可笑。”

    自由亚洲电台4月8日发表报道《上海传断粮危机:不论穷富都求救有人想冲出小区吃牢饭》,报道说上海实施封控以来,面临严重的断粮危机。网上有人怒吼“快被逼死了”,有的小孩断了尿布,连有“女巴菲特”称号的徐新都上网求援需要面包、牛奶,还有饿了4天的人干脆打到派出所问,“如果冲出小区被抓起来,是不是就有饭吃。”还说“终于知道为何秦始皇时期老百姓要起来造反。

    “我被你们逼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告诉我!超市不开门,我买什么、吃什么、喝什么?你把人逼死了!”上海普陀区一名男子在小区中拿着电话,来回走嘶吼着,他说自己住在普陀区、身份是徐汇的。位于徐汇区父母被封了两个月,独居的外婆没人照顾。物资只备到4月5日,店铺开不了、员工没饭吃,还等着还房贷。“上海市政府是人吗?逼得老百姓都要反抗了。”男子压抑不了自己情绪怒吼。一名住在开鲁五村的80后男子饿了4天,找遍所有政府渠道得不到帮助,最后警告“110”这是官逼民反。

    财新网7日报导,上海一家软件公司负责人在微信朋友圈发文称,该公司在上海几十名员工中,至少有10%存在每日依靠方便面、饼干、冷冻食品维持的情况,一些不开伙的年轻人已经存在完全断粮的“险境”。 文章提醒,“买菜吃饭是市民群众最关心的事情,也是必须要全力以赴保障好的最重要的事情。”

    文章引用上海市商务委副主任刘敏讲话坦承,“生活物资保供确实面临着一些困难,比如跨省物流受到疫情影响不够通畅,终端运力不足导致配送不及时。我们正在各方的支持下,努力打通堵点。”

    在微博里,一长串的抗疫求助,明确写出自己所在小区位置,包括浦东新区禹州国际、浦东新区唐镇高科东路、浦东新区金桥镇乐园路、宝山区淞南镇淞南一村到十村等区,都不约而同哀嚎着“没有收到任何物资”。

    “我们天天给上面打电话,因为封到现在已经好多天好多天,大家唯独缺的都是吃的。”一名上海嘉定江桥镇市民诉说着这几天大家共同的遭遇。

    BBC4月8日报道《新冠疫情:封控中的上海市民生活—核酸,方舱,抢菜和愤怒》说,严格封控之下生活物资的匮乏一直遭到上海居民抱怨。奚溪说最痛苦的是抢菜。“我加了无数的买菜群,团购群,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接龙,很机械化的动作……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花那么长的时间在研究吃上,这事很荒诞。”生活基本物资逐渐减少,奚溪说:“我的办法就是省着吃,每天数着吃。”“2022年的上海够高级了吧?日子还能过成这样。难受。”她叹息到。

    面对物资无法到达小区的现实,有上海市民开始以物易物自救。一位上海市民在微信分享经验说:“现在最便利的方式就是最原始的以物易物。”

    上海市商务委副主任刘敏在4月6日的发布会上表示,生活物资保供确实面临着一些困难,比如跨省物流受到疫情影响不够通畅,终端运力不足导致配送不及时。4月7日的上海疫情发布会直播间,一位网友在直播间留言,要求参加发布会的领导:稿子放下!请领导们现场演示下手机买菜!!!

    据美国财经媒体彭博社4月7日的一篇报道,缺少基本食品的不光是普通民众,即便是富人也面临同样的问题。被困在上海的著名风险投资家风投公司“今日资本集团”创始人徐新近日也通过社区微信群寻求帮助,希望有人能够帮她买到面包和牛奶。徐新在中国有“投资女王”之称,中国媒体说,她的身价高达260亿元人民币。

    甚至在上海的美领馆海军陆战队食物都吃光了面临困境。路透社4月6日报道,一名美国驻上海领事馆工作人员在微信平台上发出呼吁,要求工作人员为美国海军陆战队提供一些食物。该员工告诉住在上海的同事,“海军陆战队的食物已经吃光了,也无法接到送货了”。这名员工在消息群中说,海军陆战队只剩下真空密封的口粮。路透社浏览了这些沟通信息,并得到两人的证实。这次上海疫情防控,由于管控力度很大,导致美国总领事馆的采购流程受到影响。驻扎在这里的海军陆战队员此前也没有想到囤积食物,结果管控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很快发现自己的新鲜食材被消耗光了,只剩下罐头和军事干粮。在极为窘迫的情况下,这批美国海军陆战队员不得不向领事馆紧急求援:要求匀出一些新鲜食物给自己。”否则我们连枪都举不动了。“一名海军陆战队员这样形容。

    台湾苹果日报4月9日报道说,上海封城造成粮食短缺,民众叫苦连天。移居上海的70岁金钟视帝李立群,也因居家隔离受困上海,他苦叹已缺粮多日,“现在不是想买什么就可以买到什么,而是给你吃什么就得吃什么”。李立群面容憔悴,自拍影片透露上海封城已经不知道封了几天,也不知道是否还会再延长,语气无奈表示“区委告诉我们,让我们坚持。”接着他秀出团购来的“无肉夹馍”,现在团购只买得到馍、买不到肉,里面没有馅料,他苦笑说:“那就吃馍吧。”

    除了无肉夹馍外,李立群当天好不容易拿到白菜,赶快炖了一大碗白菜豆腐五花肉,他兴奋地以“盛宴”来形容这道菜,自嘲说:“慢慢省着吃吧。”打算吃完饭后,再来杯小酒,在疫情之下苦中作乐。

    美国的《世界日报》4月9日报道《没粮了美国华裔女和上海爸爸对话叫人爆哭》说,上海封城导致部分居民每日食物成为紧缺物资,不少人在朋友圈发求助帖和饥饿帖。有上海父母竟然准备吃鸽粮,让海外子女爆哭。而在朋友圈最近也出现很多炫菜和饥饿求助帖子,华人林小姐说,上海朋友圈现在都炫抢到的菜,以前都拼奢侈品,现在是拼每天吃的菜。还有人发求助帖,但很快就被删除。

    在上海的海归留学生Jessica黄也愤怒了,她在朋友圈晒出花了59元抢到的蔬菜盲盒,她说,“这也是她在疫情期间唯一一次抢到的菜,她满怀期待的等待,但收到的那一刻,却是惊讶、失望、生气和无语五味杂陈。这个盲盒一半的重量来自巨大的葱,小白菜有一大部分叶子都黄了,生菜和番茄也已经烂掉。她真的不明白,世界级一线城市是这样的,2022年了,竟然在为吃的担忧,这是在叙利亚吗?”

    还有人回到原始社会以物易物。华人Tina的上海同学告诉她,他们小区群有人做了表格,列出各家都有什么东西,开始按需以物易物,或者干脆打欠条找邻居借米借菜。

    “上海的疫情有多严重呢?如果再没有物资过来,我大概是活不过下周了。我从没想过自己距离饿死只有两天,”一位年轻的网络工程师几天前在推特上求助。中国社交媒体上流传的一段视频显示,上海宝山区的居民对着警察大喊:“我们就想吃口饭,这么难吗?”

    台湾中央社4月10日通讯说,越来越多民众在中国社群媒体上表示,担心饿死人的事件出现在一线城市上海。住在浦东的网友stormzhang日前发布一篇求救主题文章,内容描述上海的物资问题,表示绝大部分上海人民每天全部的生活就是到处寻找抢菜管道,就算只有1%的人遇到吃饭问题,那也是25万的人口,“目前上海人民的基本生活保障甚至说是灾难都不为过,真的不能再被忽视了”。不过,这篇文章很快就被网友检举,并且被删除。后续仍有网友再接再厉发文,表示“请尊重上海人的『求救』”。

    Stormzhang是一名互联网博主,在网上发布的求救信说,“绝大部分人靠自己自救,要么小区团购,要么叮咚、盒马、美团自己抢菜。”“你们根本体会不到早上6点叮咚,8:30盒马抢菜的那种艰辛,以及努力一整天抢不到一根胡萝卜的落差与焦虑。”“现在上海人民的基本生活保障遇到了极大的问题,绝大部分上海人民每天全部的生活就是到处寻找抢菜渠道。”

    “我知道说出来很多人不信,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者,说实话你告诉我,在2022年的今天,国际性大都市的人民每天买不到菜,吃饭是问题,我也是不信的,然而它就是真实地发生了。”

    据中共官媒报导,中共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4月2日至8日在上海调研,她要求上海当局按照中央部署坚持“动态清零”总方针不犹豫不动摇。据当地市民拍摄的视频显示,孙春兰等官员站在上海黄浦区顺昌路的一个十字路口处,当地官员正在毕恭毕敬地向孙春兰汇报疫情。当孙春兰等官员来到上海嘉定区黄家花园幼儿园门口视察时,当地小区居民高喊:“没菜吃了!”“我们要饿死了!”居民们的呼声此起彼伏。不过,对于居民们的呼声,孙春兰似乎充耳不闻,径直走进公车。

    上海居民正因封城造成的食物短缺而手足无措时,中国的宣传机构日前在社交媒体上力推领导人习近平主持的冬奥表彰大会,同时继续审查和删除反映上海生活困难和讨论食物短缺的内容。社交平台Reddit的网民文章说,上海的事情说明了民主真的能当饭吃。民主本身是不能当饭吃的,但是自由世界不会出现把2000多万人关在家里不管死活的情况,只有在这种荒诞的衬托下,民主才体现出最基本的把饭吃饱的作用。

    著名作家慕容雪村在FACEBOOK上发表文章《上海人为什么会饥饿》。文章说,在中国这样的国家,人祸之烈更甚于天灾,一道鲁莽的行政命令就可以让整个城市的供应系统陷入瘫痪。这就是上海正在发生的事。因为这种“防疫压倒一切”的政治选择,商业和物流系统陷入停顿,大量的货物运不出、送不到、买不成,这不仅造成了惊人的积压和浪费,也让无数人处于匮乏和饥饿之中。那些为“防疫压倒一切”欢呼的人也需要知道,如果这样的政策持续下去,你也将是被压倒的那一个。

    文章继续说,在这种“政治性封城”之下,政府接管一切、垄断一切,自发秩序不复存在,城市居民就会自然而然地陷入匮乏之中。我不认为这个政府对封城一事有什么周密的计划或安排,事实上,它的许多决定都是鲁莽的、任性的,都是“脑门一热、胸口一拍”的产物,它从来没认真考虑过这2500万人的生活,北京的大官想的自己的颜面,上海的中官想的自己的政治前途,社区的小官想的是如何不被惩罚,平民的生或死根本就无关宏旨,那些都是代价,“不惜一切代价”的代价。

    文章最后说,即使是这个政府真心想解决封城之后的供应问题它也不可能做得到。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市场如此重要,而计划经济总是会造成短缺和饥饿。而那些被病毒吓坏的国人也应该知道:不仅病毒会杀人,坏政府的坏决定也会杀人。

  • 党国极权集团意欲扑杀一切社会良知

    本网获悉,江苏省南通市公民曹建山,因向江苏省政府依法提出公开“3.21”响水爆炸事件中死亡人员名单申请,而于日前遭到当地公安以涉嫌诽谤罪刑事拘留。这是又一起中共当局公然针对社会良知人士的“亮剑”,再次显示中共当局决意不解决问题,而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的统治国策。也宣示着党国极权统治集团誓与一切社会良知为敌的决心。民生观察对中共党国极权统治集团如此蔑视法制,践踏人权,剿灭良知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曹建山,男,1964年1月27日出生,职业:工人。家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光明西村。2019年4月1日,曹建山依法向江苏省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江苏响水“3·21”爆炸案死亡人员姓名。曹建山认为,公布名单是对死者的基本尊重,也是对此次事故最低的负责态度。而公民向政府提出信息公开,更是依照有关信息公开条例规定而行,属公民的基本权利。

    据中国官方报道,2019年3月21日,江苏盐城市响水县江苏天嘉宜化工有限公司工厂厂区内发生爆炸事故。截至2019年3月25日12时,事故已造成78人死亡,其中56人已确认身份,22人待确认身份。共有伤员566人,其中危重伤员13人,重症66人。但官方却迟迟不予公布死亡人员名单。而社会上绝大多数民众对政府公布的伤亡、失踪、受伤人员人数不信任,化工厂爆炸弹坑直径数百米,网上传言死亡上千人。

    曹建山本着良心与社会责任,希望中国能从已发生的事故中汲取教训,避免类似的事故再次发生,于是依法向江苏省政府提出要求公开事故死亡人名单的申请。结果,4月16日曹建山遭到报复,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以涉嫌诽谤罪刑事拘留,目前羁押在南通市看守所内。

    曹建山因承担一个公民的社会责任而依法践行公民要求政府信息公开的权利,结果却招致拘押,这是中共当局公然扼杀社会良知的又一恶证。让人惊奇的是,如此公然与社会良知为敌,决意扑杀社会良心人士,在中共统治的当下已经成为了贯例。如月前网络揭露出四川成都七中实验学校食堂给学生吃腐烂、霉变、过期、化工添加剂等等有毒食品,导致学生出现多种病症,从而掀起社会极大关注的毒食品事件,结果当局没有追究相关责任人刑事责任,相反将揭露该事件的家长拘押;以及去年底与今年初以来,最高法法官王清林因揭露陕西千亿矿权案,而被以涉嫌自盗案卷拘押的事件。如此类似怪异事件,在中国层出不穷,而究其实质,都是中共当局将本乎良知,而勇于出来揭露权力黑暗、腐败与枉法者关押起来,再迫其认罪。即将提出问题的人士解决掉,来借以压制扑灭问题燃起的怒火。

    这种公然将承担社会良知之举作为镇压对象,当然承袭着中共党国极权统治一向的与正义为敌,与法治为敌,与文明为敌,与人权为敌,与人类普世价值为敌的原则,是赤裸裸的挑战人类底线。这种行径本质上一脉相承于将所有追求民主、自由、法治、宪政等等普世文明的行动者归之于敌对势力,将捍卫法律的律师打压成颠覆国家政权者,将一切维权人士当作社会不稳定因素的共产阶级斗争意识形态。中共当局如此卑劣作派,更直接而明显的原因是自身违法侵权的累累罪恶与统治合法性的严重缺失。

    从人类历史发展的事实来看,一切邪恶都仇视正义,一切黑暗都惧怕光明。面对人类历史发展大潮,党国极权体制的反动性日益暴露无遗,统治危机日益显现,欺骗愚弄与威吓恐惧也日益丧失功效,于是统治集团为了延续其奴役民众,掠夺民财的特权,而不惜公然将一切敢于跳出来承担公民责任人士镇压。这正是极权统治穷途末路的体现。

    中共当局这种对曹建山等等承担社会责任与践行公民权利的人士的拘押镇压,是严重违反其自己制定的《宪法》、《信息公开条例》等等法规,也违反《世界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国际准则,与新当权者一再宣称的依法治国、建设法治国家相背离,还暴露出统治集团的严重不自信。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释放公民曹建山及一切良知人士,立刻停止对中国一切敢于出来承担社会责任践行公民权利人士的镇压,立刻启动旨在保障人权的政治体制改革。

    民生观察 2019年4月18日

  • 释放一切政治犯,开启政治改革

    今天(2019年2月4日)是中国传统最隆重的佳节——大年三十,除夕,2019春节。当此除旧布新,万物迎春,万家团聚之际,那些因践行宪法赋予的权利,争取作一个享有现代权利的公民,而遭到中共当局拘押判刑,因此与亲人不能团聚者,必然承受着“每逢佳节倍思亲”的煎熬。为此,民生观察强烈呼吁中共当局立刻释放所有因践行宪法权利,争取公民人权而被关押判刑的政治犯,并立刻开启旨在保障人权的政治体制改革。

    半个多世纪以来,先且不算中共为了夺取政权在中华大地所实施的争战杀戮。仅仅从1949年中共夺取中国大陆政权后,致力于维护稳固奴役广大民众的特权,开启 中国有史以来最黑暗的极权统治,持续不断掀起土改、镇反、反右、大跃进、四清、文革、反自由化、清理精神污染、六四屠杀、镇压法轮功、镇压维权、镇压信教人士等等各种政治运动,所犯下的累累罪恶,真可谓罄竹难书。下面仅就查找到的镇反、反右与文革的有限资料,就可见罪恶之一斑。

    镇压反革命运动:1950年12月至1951年10月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清查和镇压反革命分子的政治运动。据1954年1月时任公安部副部长徐子荣在一份报告中称:镇反运动以来,全国共逮捕2620000余人,其中“共杀反革命分子712000余名,关了1290000余名,先后管制了1200000余名。捕后因罪恶不大,教育释放了380000余名。”以被处决人数71.2万这个数字来计算,已经占到当时全国5亿人口的千分之一点二四了。又据1996年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等4个部门合编的《建国以来历史政治运动事实》中称:从1949年初到1952年2月进行的“镇反”中,镇压了反革命分子1576100多人,其中873600余人被判死刑。这里面究竟有多少是真正的“反革命分子”,如今已经不可能统计了。

    反右运动:1957年掀起“反右”运动将一大批知识分子打成了“右派”,到1958年又以“补课”再定一批“右派”。根据1958年5月3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宣布的数字:定性为右派分子共317.8万人,定性为右派集团22071个,定性为反党集团4127个。1978年55号文件对右派进行“平反”,共摘掉右派帽子552973人,予以“改正”552877人,不予“改正”96人,错划率为99.998%。至1986年,全国约剩右派5000余名。根据上面的数据:1957年,全国317万右派知识分子遭受迫害,到1978年,全国55万人摘掉右派帽子。这意味着,在“反右运动”过程中,全国有262万“右派分子”神秘消失。(信力建:《1945年以后,中国有多少人非正常死亡》

    文化大革命:历时十年的文化大革命究竟有多少人受到迫害?据叶剑英在1978年12月13日中央工作会议闭幕式上的讲话披露:中央经过两年七个月的调查,核实“文革”有关数字是:745万人受迫害,420万人被关押审查,1728000人自杀,其中高级知识分子被逼跳楼、上吊、投河、服毒等方式自杀者就达20万人。1970年“一打三反”运动,被“从重从快”判处死刑的“现行反革命”就有135000余人,武斗死亡237000人, 703万人伤残 71200个家庭彻底被毁,非正常死亡者至少773万人。

    文革后中共并没有本质上告别阶级斗争思绪,仍接连掀起各种不同的运动,直至1989年将反腐爱国民主运动镇压,将大量学生市民屠杀。随后又持续开展各种对维权、信仰、公民社会、网络大V等等的镇压。到今年春节前的几天,还将人权律师王全璋重判4年半,将人权捍卫者、“民生观察”创办人刘飞跃重判5年,将“六四天网”包办人黄琦羁押开庭待判,还继续羁押着大量维权人士。这些罪恶行径,生生将大量为推进中国人权与法治进步人士投入监狱,使他们与亲人骨肉分离。

    从中共几十年来统治的历史来看,践踏人权,毁弃法治,敌视文明是其本性。然而,随着网络技术与世界一体的经济发展,人类日益看清中共的邪恶,一场以美国贸易战为契机的世界性奋起阻止中共极权毒害的努力正在形成。相信这种文明对野蛮的决战将成为二十一世纪世界最伟大的一场革命。当此时刻,我们强烈要求中共认清历史,认清文明发展的主流,放弃罪恶的极权主义意识,主动转向文明,释放一切被拘押判刑的政治犯,立刻开启旨在保障人权的政治改革。使中华民族付出较小代价,实现现代民主宪政的政治文明转型!

    民生观察 2019年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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