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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众悼念郑州720水灾一周年

    7月20日,是去年“7.20”郑州惨烈洪灾的周年忌日。去年7月20日,受暴雨袭击,河南省省会郑州等地出现特大水灾,造成严重人员伤亡。其中地铁5号线和京广路北隧道瞬间积水成灾,车厢及大量车辆被洪水淹没,死伤惨重。中共官方数据称,水灾导致郑州市有380人死亡或失踪,但外界指官方隐瞒真实数字。这场大暴雨造成的天灾、人祸让许多人铭记在心,引起广泛关注,很多网民通过社交媒体收集和传递求助信息。

    今年7月20日,中共严格封锁民间自发的纪念活动。许多民众准备到地铁站和京广路隧道附近献花,以悼念遇难者,但被禁止和盘查。在社交媒体上,有关悼念的图片和视频遭到移除或屏蔽。微信平台将个别发布问责文章的作者封号(例如《郑州水灾一年祭:省政府回函,不公开原郑州市长侯红行政级别》)微博平台甚至将话题“#河南郑州720特大暴雨一周年”以及相关图片屏蔽,严禁人们公开纪念,该话题不久后也被删除。

    尽管民间的纪念言论遭到严格管控,但民众仍然在仅存的星星点点的帖子里表达哀悼、对“岁月静好”的讥讽和对当局愤怒的抗议:

    “这才一年就不让纪念了,要是再过几年是不是要变成7.20无事发生,都是境外势力造谣抹黑,纪念的人都是50w。”

    “有个神奇的国家,那里不允许你不幸福,如果你不幸福,那么你就要被消灭。”

    “人们试图用歌舞升平来掩盖痛楚的声音,展现没有苦难的土地。”

    “相关的话题全黑了,全网不让悼念,反正只记住太平盛世就好了。”

    “河南郑州特大暴雨7.20一周年!!越不让说越要说!越让我忘记我越要记得!!凭什么这件事情都不让说!”

    “河南郑州7.20特大暴雨一周年,原本可以是一个宣泄口,却不知道为什么被捂嘴,逐渐成了权力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社会了吗?”

    一位郑州网民在微博留言:“郑州居民纪念720水灾的照片看不到了,如今这些人和事都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这种彻底的消失反而构成一个提醒:很多东西是日常看不到的,但确实存在。”另一名网民的帖子说:“只希望有更多人记得,而不是遗忘,因为有时候遗忘和灾难一样可怕。”这条微博得到了两万多转发,但所有图片都变成了带有感叹号标志的灰色图案。

    网民“成长中的Late”表示:这个时候他们就不再教育我们“勿忘历史”了。

    网民“古河度”说:“把声音留在昨日,把封禁放在明天。”

    网民“Rock5891”说:“人在做,天在看。删除了图片,删除不了人民的记忆。历史和苦难从来都不应该被遗忘。”

    网民“went_all”说:“到处翻微博,居然想看看会不会哪怕有一个官媒能站出来说点什么,什么都没有!看来还是高看了他们!即使已经定论了是天灾,即使在位的他们没有任何责任,他们依然选择遗忘,不要紧,你们忘了,老百姓们都记得呢。看看你们的健忘能不能保佑你们一辈子官运亨通!”

    有郑州网友在微博发文指,自己中午订了两束花,打算下班后去隧道旁悼念死者。后来花店店主回电,说不能把花卖给他,因为当天郑州全市的花店都不允许将鲜花出售给试图悼念720的人,所有订购鲜花的人都会被逐一打电话确认,当局甚至将人从家里带走。

    这篇微博经过转发后,不少网友表示不可置信,并亲自“以身试法”。作者政舟在其微信公众号“豫广”发表文章《送花记·20220720》说,他在网上订了一束菊花要送到郑州地铁沙口路站出口,半小时后外送员来电,表示地铁口有警察。外送员依照指示,将那束菊花放在地铁口不远处的地上,拆掉了套在花束上的黑色塑料袋。他随后表示,附近有专门检查的人员,有人来把花收走。

    政舟的文章说,送花前他认为没人可以挡得住鲜花盛开,而事实最后教训他,鲜花可以盛开,却不允许被看到。《送花记·20220720》在微信被网民大量转发传播,阅读很快就突破十万+,很快在当局的网络审查下被删除屏蔽。

    作者王昊轩在其微信公众号“王昊轩Neader”发表文章《郑州720水灾一年祭》,文章说,还记得当时郑州地铁门口那网友自发捐献的表达哀思的鲜花吗?居然被一些人给围起来了。我真的是感到无语,难道鲜花是什么丢人的东西吗?难道对暴雨中失去生命的同胞表达哀思也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事前不作为,事后乱作为,有的人真的是让人感到无语。为什么表达哀思的鲜花也会让他们感到如临大敌?

    文章说,灾难已经过去一年了,我们不该遗忘那场灾难,不该遗忘灾难中逝去的同胞,也不该遗忘某些丧失人性的“正能量大V”诬陷雨衣爸爸的丑态,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只有牢记过去灾难带来的教训,才能避免未来的灾难的损失。

    作者右手墨迹在其微信公众号“蒙逼时刻”发表文章《河南现形记,勿忘7·20》,文章说,就在地铁开进水里后,有人在地铁里发出求救信号的时候,官方却站出来辟谣说是假消息;就在有人已经遇难的时候,官方却说被困地铁内的500多人已全部救出……直到不断有家属发出寻人启事的时候,郑州才承认5号线有12人遇难,却迟迟不肯公布死者名单。要不是上海那位女士不遗余力的跟地铁公司交涉,跟郑州民警交涉,在网上呼救,地铁五号线的遇难者可能永远是官方公布的12人;要不是雨衣爸爸守在沙口路地铁站,我们根本不知道有个叫“妞妞”的女生也在当晚遇难了;要不是有文件为证,我们根本不知道全郑州都在救灾的时候,还有人在一心一意修花坛;要不是隧道豆腐渣,挡水墙根本不会破,地铁也不可能进洪水,更不会有那么多人遇难……

    文章说,如此灾难性的指挥事故,百姓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最后的责任却归咎于天灾,只处理了几个基层干部,根本起不到吸取教训的作用。所以你看,河南村镇银行暴雷了,捂着拖着不处理;大量楼盘烂尾了,捂着拖着不处理;滥用职权随意给储户赋红码,拖了十来天总算处理了,不过也是罚酒三杯,却一锤定音,根本不给你质疑的机会。

    文章最后说,河南,一个让新财富集团翻江倒海的地方,一个让引进人才买到烂尾楼的地方,一个千方百计鼓励农民为国接盘的地方,一个接到十道红色预警都不停工停学的地方,一个不允许农民使用收割机的地方,一个让储户血本无归还随意给他们红码的地方,一个治理能力早已扑街却容不下半点批评和质疑的地方,让人看不到一点希望。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人才愿意去就业,又有多少企业愿意去投资,反正我一定会提醒我的朋友们千万慎重!河南不是一个值得安身立命的地方。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宋志标在其微信公众号“旧闻评论”发表文章《谁在郑州树立人的形象?》,文章说,从郑州反馈到社交媒体上的信息看,这种纪念的举动遭到了遏制。花店主理人、快递小哥都说接到了上面的命令,不能再往地铁口和隧道口送花。一些成功送到地铁口附近的菊花,也会被收缴,清理掉,于是有人就问:为何他们要害怕鲜花?

    文章说,在石首事件之后,移除敏感源是维稳的标准做法。可能在郑州某些人士看来,在灾害纪念日摆上鲜花祭奠,将线上的普遍的哀思变成线下的悼念现场,势必要又要传达问责、谴责等意思。而这样的局面会被认为不可控,作为情感连接的鲜花自然犯忌。

    文章认为,但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没有鲜花的纪念仍然是纪念,并且仍然完成了纪念;而被围困、被当成忌惮的祭奠在现场被划定为禁区后,却以别样的形式,在人们的忿忿不平中继续其流程。纪念者对线下的痴念,与阻拦者对线上的无力,像是一体两面。

    文章最后说,经过水灾、暴雷、维权、纪念等等事态的冲击,这块被誉为中原心脏的地方,这些人之为人的苦难,以及就此衍生的合理诉求,并未得到足够诚恳、公正的相待。压抑的情绪,共情之人助力,推动一波又一波的舆论声势,影响是明显的,郑州的诚实形象甚至河南的社会评价一路走低,跌进舆论场的群情汹涌。郑州系列事件硬桥硬马,质感异常粗糙,却又以像素级的颗粒度反映在世为人的曲折,轰轰烈烈地说明中原大城的内在可以有多么乏善可陈。

    诗人曹天在微信朋友圈发表诗歌《郑州720洪灾周年祭》:

    今天7月20日,天又下雨

    像怨妇一样哭泣

    去年今日380位生命消失在洪水中

    那开往地狱的地铁

    那吞噬生命的京广隧道

    那个守侯在地铁口穿篮色雨衣的爸爸

    那些绝望的挣扎哭喊

    永远的留在了那一天

    从此以后

    八千年为椿

    八千年为楸

    春秋隔夏

    永不相见

    黑白无常

    岂由你我

    下次你路过人间已无我

    这世界罪恶依然如洪水一样滂沱

    去午今日逝去的人面容模糊甚至更多的人

    我们无法知道他们是谁的儿子,谁的丈夫谁的妻女?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悲伤的过往不应该遗忘

    消失的生命更应该铭记

    那不是一串冰冷的黑色数字

    而是和你我一样的普通人

    他们来过这人世

    也曾热爱过这个令人唏嘘的烟火人间

    唯愿同样的悲剧永不上演

    愿每一个生命都能得到善待与尊重

    愿时间与爱

    能治愈人间所有的伤口

  • 我和我的儿子吴葛健雄(一)

    献给我的儿子吴葛健雄被捕一周年
    ——吴有水

    突然,儿子回家了!
    那种喜悦,不仅是久别后的重逢,更多是,我以为,终于可以追问真相!
    然而,儿子又沿着一条小路,走了。
    他说,他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去做,因为,还有更多的人,需要他的帮助。
    我哭了,其实,我也需要帮助啊,儿子!
    我在内心底,突然有些崩溃般地狂呼……

    随着一声发自内心深处的吼叫,我醒了。

    原来,这只是一个梦。

    然而,虽然只是一个梦,却并不比现实来得更残酷,因为,现实中,我想见我的儿子,也变成了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夜里,悄悄地擦去老眼两旁的泪水,回忆起有关儿子你的一切。

    如果说,世上一切的恣意都是自私,那么,有一自私就是:你还没有将来的时候,就创造了一个新的生命,让这个新的生命来承受这没有未来的日子。

    我的儿子,就是我的这种自私的结果。

    他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我还没有任何做父亲的准备,当然,也就更无从能让儿子顺利成长的条件。让本不该出生的他出生了,来承担所有我本应当承担的痛苦。

    虽然,我手握着有政府批准我生育一个小孩的准生证,但计生部门还是在得知我儿子出生后,追上门来,征收所谓的社会抚养费。

    我说:我有你们发的准生证的。

    他们说:可是你儿子没有按我们批准的时间出生。

    不对,计生的人说,你儿子应当在1995年才能出生。

    于是,我拿出那张印得象支票一样的,准许我儿子出生的准生证,指着打印在上面的字说:你看,上面写着:1995年12月31日之前有效,1994年12月14日也在1995年12月31日之前。

    不对,你这是1995年准生证,只允许你儿子在1995年1月1日到1995年12月31日之间出生,他们解释说。

    我不服,向领导去讨说法。可最终的解释权,归有权力决定谁可以出生的计生部门。

    需要缴纳的社会抚养费是3000元,

    那时,我每月的工资是100元多那么一点。

    从学校逃离出来,跑到企业,当初的想法,固然是因为内心厌恶自己每年重复地对那些年龄比我小不了多少的学生教着我自己也不相信的理论,但还有一点,就是希望能有更多一点的收入——然而,在经过一番论资排的定级后,我每月的工资只能是那么一点,而且还不能保证发放。每月的工资,除了保证吃饭,所剩的也就无几了。要缴纳这么一大笔钱,简直是天方夜谈。

    单位领导找我谈话,说我违反了计划生育,当然我儿子的妈妈也违反了计划生育,所以,本当过完产假后就可以上班的她,也被要求继续呆在家里,单位给发生活费。

    我心里比领导更明白,这只是一种托词,事实上,厂里已经没钱可以发工资了,能够少一个人,就尽量少一个人。

    于是,我也提出了辞职。

    辞职之后的我,准备自己去做生意。

    但是,做生意,需要有本金。本金从何而来,我在辞职之时,并没有想那么多。至少,可以暂时逃脱被征收那3000元巨额的社会抚养费。但真正辞职之后,内心却是一片的恐慌:今后吃饭的钱从哪儿来?儿子的奶水钱从哪儿来?

    于是,开始决定借!向身边认为可以借的人那里去借!

    白天,通过电话,向一位曾经对我许诺过,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的厂长艰难地开口,他很热情地接了电话,最后支唔了半天,说他在开会,晚上再说。然后,我晚上准备去他家。儿子的母亲带上了自己的那点出嫁时的金项链、戒指,准备用着抵押物,抱着出生才两三个月的儿子,跟着我一起去了。

    结果,在人家门外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那位许诺有困难就找他的厂长回家。

    又想起了孩子的舅舅,在某单位上班的,也已经好多年了,或许会有一些积蓄。于是,孩子的母亲又抱着孩子,和我一起,坐着夜班的绿皮火车,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去借钱。

    印象里,在站台上,飘着雨,刮着冰凉的风,只好躲进过道里,等着火车的到来。每当有火车从过道上头经过的时候,那火车铁轮撞击铁轨的轰鸣声,总会把才两三个月的儿子吓得瑟瑟发抖。

    终于从小孩的舅舅那里借到了第一笔钱1900零几元。因为,小孩的舅舅把一个小木盒里的1元1元的钢崩子全倒给我们了,所以会有几元的零头。

    这笔钱,对我们来说,可是第一笔借款。钱借回来之,就考虑着今后怎么还的问题。也许,这就是穷人的思维吧,因为生怕还不起钱,所以也就不敢借钱,借了钱,也不敢轻易地去花。

    经过东拚西凑,终于有了7000元这么一笔巨款。临行之前,儿子的母亲用一块布,在我的衬衣上缝了一个口袋,把这笔钱缝里衣服上面,这样,就不会掉了或者被小偷偷了。身上其它地方,放了些路上用的零钱,就这样出发了。

    临行前,我看了看儿子。他仿佛睡着了,睡得很香、很甜。

    我想:儿子,从此以后,我就准备只为你而活了!

    车子到达湖南境内的时候,中途要下车休息。

    在一个小篷子里,我看到一位妇女抱着一位婴儿,那模样,和我儿子应当是差不多大小。

    突然,我的鼻子有一阵酸酸的,眼泪也止不住想掉下来。

    好想我的儿子。

    于是,我就站在那里傻呆着、盯着那婴儿看,一直看得那婴儿的母亲有些恐慌了,赶紧抱着小孩进了屋子。

    在外面的那段时间里,我的心中无时不刻在想念着我的儿子。有一次,突然看到街边有个公用电话,我一阵欣喜之后,便往电话机里投下了硬币,然后拨打原单位的电话,希望能与妻子通上话,让她抱着儿子来,让我听听儿子的声音。

    可惜,那时的电话,似乎是永远也打不通的,永远是在占线之中的。

    有时,我会一个人跑到山顶上,面朝南方,向着无言眺望,似乎这样的眺望,能从远处听到儿子的声音。

    但是,眼里能看到的,只是荒芜的黄土高坡,耳中能听到的,也只是那冽骨的寒风的呼啸。

    睡梦里,总是会听到儿子嘤嘤的哭声。

    最终,我回家了,虽然没赚到钱,可我还是回家了。

    因为,我离不开儿子。

    在我失业的那段日子里,我可以天天地陪着儿子。虽然贫苦,却也没有比那种思念更让人觉得不可忍受。

    当我到了新的单位上班,妻子也失业了,带着儿子来到了我新的单位。单位里有几个人,总喜欢捉弄他,吓唬他。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在别的吓唬他的时候,他居然会跑到厨房里去,拿起一把菜刀,向着那吓唬他的大人砍去。

    想起他穿着一双不适脚的拖鞋,一手提着菜刀,一手指着对方怒斥的模样,那性格简直完全是从我这里复制过去的。

    后来到了杭州。初到杭州时,因为一时不能找到公办的小学,只能先到一家离居住地很远的民办小学去暂时就读。

    那时,他才十岁吧,读三年级。

    有一个冬天,因为挤校车没有挤上,他居然背着书包,凭着自己的感觉走着去近十来里路远的学校去。晚上回来时,还很得意地跟我们说,今天他走着去了学校。他的得意,把我和妻子吓了一大跳!要知道,就是连我们大人,也未必能走路找到那个学校,他一个小孩,居然绕那么多路,走着去了学校——万一迷了路怎么办呢?

    从此以后,我就让妻子必须每天早晨看着他上车,以免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有一次,妻子走亲戚去了,几天没回来。

    他放学回来后,就会到公司去找我。

    有一天,公司的保安因为老板来了,就不敢让他进公司的大门。他只好在大门外的马路上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回走。我远远地看到了,把他接了进来。

    他问我:“妈妈回来了吗?”我说:“妈妈没回来。”他没有吭声,只是回到房间,说他要做作业。到吃晚饭的时候,他来了。我和他一起进了食堂。排队的时候,他老是往门外跑,我知道,他是在等妈妈。他希望妈妈来和他一起吃饭。但最终,他没有等到妈妈的回来。吃饭的时候,他的眼睛湿润润的,但是忍住没有流下眼泪。只是对我说:“爸爸,你买瓶酒喝吧,食堂有酒。”

    我说:“爸爸不想喝。”

    “你就喝一点吧,食堂不是有酒买吗?”他又说。

    他知道我喜欢喝点酒。在他的眼里,喝酒是能给我带来快乐和忘却痛苦的。但是我不能喝,因为,我还要照顾儿子!

    但,我被儿子的举动感动得想哭。

    我不能哭。

    吃过饭后,我要儿子和我一起去散步。多少年,我没有和儿子一起散步了,今天,我突然特别地想和儿子一起走走。他说,他要做作业。我说,散完步再做吧。

    他默默地同意了。

    散过步回来,我让他做作业,我去取点东西回来。他懂事地答应了。等我取完东西回到房间,发现儿子一个人在默默地流泪。看到我来,赶紧用卫生纸擦着眼睛。

    我的眼睛禁不住涩涩的,他是不想让我看到他在哭……

    “你是不是想妈妈了?”我问。

    他点了点头。

    “你要是想,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不打,”儿子倔强地摇摇头——他的性格犟起来和我一样。我知道,他真的是想妈妈。晚上,他还要回到原来的屋子里去睡,他是怕妈妈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他。我没有答应,因为,我晚上还要加班,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我放不下心。他也没有反对,可是眼里却充满了失望。

    我把他带到公司的宿舍里,对他说:“你就在这里做作业吧,做完作业后自己脱了衣服睡觉。爸爸晚上还有事。”

    他懂事地点点头。我离开了,来到了办公室。当我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花。

    这是想妈妈的眼泪。

    后来,转到了公办小学。但公办小学离住的地方还是很远,那时也没有校车。一开始的时候,让他妈妈每天接送。后来,他自己提出说,给他买一辆自行车,自己骑车去学校。

    于是,我们给他买了一辆当时流行的女式自行车。他觉得这样的自行车是女式的,很不高兴。但他发现,原来他们的班主任老师也骑着和他同样的车,他觉得又开心起来了——他就骑着这辆车,天天来回于学校,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们说,车子骑不动了!

    我们拿到修车店去,才发现:这是一辆坑人的车,因为这辆车的车轴,居然不是滚动的!那车轴也已经磨得快断了!

    而他,却居然骑了两三年!

    在这公办小学读书的几年里,其中居然有一个学期,他一直没有吃午饭!这也是他后来告诉我们的,因为,有一次吃饭,居然发现菜里面有虫子。于是,他就坚决不吃了——但却又不愿意告诉我们,而是让自己天天饿一个下午。

    他读初中的时候,学校都老师要求补课。

    补课不是在学校,而是在老师的家里,因为在外面怕被人发现举报。

    补课当然是要交钱的,但老师却决不会说要交多少钱,而只是说根据家长的心愿,愿意交多少就交多少。

    儿子回来跟我说了,我说那就交800块吧!于是,让儿子给要求补课的老师每人带上800块钱,然后每个周末都让他自己乘公交,去老师家上课。

    有一次,儿子对我说:我们老师真好玩,在班上居然不点名地说我。

    我问:说什么?

    原来,老师嫌我给儿子交的补课费少了——人家都是几千几千地交,而我只交了800元!

    “那下次我们就多交一点吧,”我说。

    “不交了!我不想补课!”

    于是,他就不补课了。

    上了高中,我也从来不问他在学校的成绩,就和初中小学时一样,其实我真的不在乎儿子每次考试能考多少分——而是在乎,儿子学习得是不是开心。所以,在高一结束的时候,我也没有关心过他在学校和班上的排名。只是到了高二,我和妻子在苏州玩。有一天,突然接到儿子的电话:

    “老爸,你想办法把我弄回来理科班来吧!”

    我当时一听,觉得很奇怪,他怎么跑到文科班去读书了呢?

    后来才知道,高二分班时,他居然自己要求去文科班。于是,学校就根据他的要求去了文科班。然而,他最特长和喜欢的是数学、物理、化学——至于当初为什么要去文科班,他自己也始终没有和我说过,直到现在。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想学法律,而认为法律属于文科类,所以就报了文科班。但到了文科班后,成绩一直不理想。

    后来他说:想不到文科班的那些人,那么会读书。

    接到他的电话,我就从苏州往回赶。到了学校,找了教务处。教务处的领导表示,现在都开学一个多月了,班早就排好了,再改回来,有点难!

    在我的再三请求下,一位领导终于松口了,说是查查成绩看,看理科成绩好不好。

    结果,他一查,惊讶的对我说:你们家长不管的吗?他理科成绩这么好,怎么会让他报文科班呢?

    我只好说,分班的事,我压根不知道。

    老师也只有苦笑了,说,没有象你这样当家长的。

    最终,他答应让我儿子转到理科班,但前提是得有哪个班的班主任老师愿意接收我儿子。

    原来,我儿子在那些班主任老师中,是有名的捣蛋分子。说是在高一的时候,居然会带动全班的同学造反的,很有煽动能力。所有的班主任老师一听到我吴葛健雄的名字,都会感到头大!

    想不到,我儿子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正当我以为无望时,终于,有一位姓童的班主任老师愿意接收了。教导处的领导对我们说:童老师要求你们去见个面。

    我真的是有些喜出望外!于是立即带着儿子去找到了那位童老师。

    童老师是位女的。见了面之后,她提出一个要求:要求我儿子期末考试能达到全校前80名。

    我问儿子:你能达到吗?

    “能达到,”他回答说。

    “你要说到做到的哈!”我严厉地对他说。

    “嗯,”他应了一声。

    期末的时候,他的考试成绩是全校前40名。

    于是,他成了他们学校的一个奇迹。

    虽然他读着理科,依然喜欢读些与理科不相干的东西,比如:资本论。

    高考之后,他又报读了法学专业。

    大学期间,他留起了长头发,而且还在校园里倒卖法律书籍,也去街头散发过广告传单。每次见面,我也不和他谈成绩之类的。只是有一次,我问他:现在大学有奖学金,怎么没听说过你拿过奖学金呢?

    “因为我不想学毛概,”他想也没想直接地回答了我。

    有一个暑假,正好北京程海律师不服被停止执业一年的处罚行政案件,要求袁裕来律师我代理,一审开庭时,我就带着儿子去让他参与旁听。同时主要是想让他去见见一些著名的学者和律师。

    到达北京的第二天,由程海律师开车,去通州去见了于建嵘教授。于教授还带着我们上街去喝啤酒,吃烧烤。送给我儿子一本他自己写的书《我的父亲是流氓》。

    第二天上午开庭的时候,戒备森严。由于只能是当事人和代理律师进去,其他的人一律不能进入法院。在法庭,我质问审判长,为什么公开审理的案件,却不允许民众旁听?经过我的努力,审判长终于答应,下午她亲自到法院门口,去把我儿子接进来。

    终于,下午开庭的时候,我儿子进了法庭。

    这是我第一次带他出门,当然,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

    大学毕业了,考虑他的就业问题。

    当然首先考虑让他先参加法律职业的资格考试。但第一次考试,失败了。于是,又让他参加了第二次——我并不知道,其实他并不喜欢律师这个行业,但为了服从我的要求,参加了。这种被要求参加的考试,难免就懈怠了。

    又没通过。

    既然如此,我又无权,也无势,当然也没有钱去请客送礼。也就没有更好的办法给儿子安排一个好的单位了。于是,决定让他去做公益,到程渊那里,先做个两年公益活动再说。

    于是,他自己背着包,就去了长沙。

    他们主要从事的活动就是帮助一些残障人士和艾滋病患者获得更多的权利保障,比如平等的就业权等。他们还组织了一些残障人士到杭州来参观杭州的残障保障设施,体会杭州市残障设施完备性。一位从来没有出过家门的南昌人士在参观体验后,感慨地说:以前她对于逛街出门,想都不敢想。这次到了杭州后,从下火车到逛西湖,完全可以一个人独立完成。感觉完全可以不需要别的人帮助,自己独立生活了。

    我知道程渊他们一直是在从事公益事业的。之前参与了为乙肝患者争取平等的就业权,促使国家修改了相关的规定,在各种招、考中不再把乙肝病毒携带者列入禁止招、考的范围。也为弱视人士争取参加高考或司法资格考试努力过,为因为身高不能任聘为教师而发起过诉讼等公益活动。

    当然,这里我需要提出的是,征收社会抚养费信息公开,我也是在程渊他们一起协助之下发起的。

    在社会抚养费信息公开之后,我和程渊他们又共同努力为取消超生小孩上户口的限制、上学与社会抚养费缴纳挂钩等问题开展了一系列的努力。最终基本解决了超生小孩的户口问题和上学问题。

    程渊和我还共同为失独父母的问题而努力过。为失独父母争取医疗、生活等方面的权益。

    我始终认为,做这方面的公益,只是有益于社会的稳定,有益于公众利益的,对我们的这个国家,也是有利的。

    所以,我一直支持我儿子所从事的公益活动,只要他们需要,我也会参加一些他们所组织的活动。

    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这些活动,最终却成为了“犯罪”!

    2019年7月22日,在太湖边上。

    我和朋友一起,与正在无锡办案的何兵教授吃过晚饭,回到房间。

    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不知名的电话打进来,告诉我:吴葛健雄失联了!

    接到这个电话的当时,我并不觉得恐慌,因为打心里我压根就不相信这个信息是真的。但是,我还是立即打电话给程渊,求证信息的真实性。

    结果,程渊也联系不上。而且,其他人也联系不上!我再回拨刚才打给我电话的那个人,那个人告诉我说:程渊也失联了!同时失联的还有我儿子的另一位同事刘大志!

    一阵恐慌开始向我袭来。

    第二天,我回到我的办公室,开始向长沙市110报案!

    打了无数个110的电话,从市到区,但一直都没有个结果,也没有哪个单位说立案去查。

    7月24日,我赶到长沙,在长沙罗律师的陪同下,到了当地派出所,又到了区公安局。区公安局有人暗示我们:办案单位不是他们公安。

    我又回到派出所,坚决要求报案。做完笔录后,派出所的人让我去查我儿子办公地方的摄像。

    罗律师把我送到我儿子办公的地方,经过努力,物业公司终于同意我查看录像。查了近两个小时的时候,突然有人进来,不让我再继续查看了。我说我是经过物业公司经理同意的。但那个人坚决说不行,办事人员也就把我查看的电脑关了。我回到物业公司,去跟他们交涉,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说现在不能查了,还张嘴用无声的嘴型告诉人,人是被0O抓了!

    在我离开物业公司的时候,旁边屋子里,站满了一堆穿着制服的人。

    在我离开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告诉我,他们是长沙市国家O0局,让我手机保持畅通,到时会有人联系我。

    于是,我一直保持着手机开机——第二天,有电话进来说,他们是长沙市国家O0局,让我告诉他们邮寄地址,他们将会寄一份东西给我。

    几天后,我收到了这份东西。

    他们寄给我的是:长沙市国家安全局《拘留通知书》!


  • 佟适冬老人去世一周年 众人齐聚祭拜

    【民生观察2018年3月4日消息】今天,是前湖南民主党筹委会成员佟适冬老人去世一周年的忌日,大约三十名湖南省内以及外地的公民朋友前往位于株洲的墓园祭拜。

    据此次祭拜活动发起人Fong先生介绍,过完年后,大家就开始讨论祭拜佟老师的事情,昨晚大致知道有多少人前去,并安排了多部车辆。今日清早,大家一起在长沙雨花区的桂花路附近集合,大约八点半左右开始出发,一小时左右到达安葬佟老师的位于株洲某地陵园。

    到达墓地后,众人合力清理佟老师墓地的杂物和落叶,有同行女士将墓碑擦拭干净,并燃点香烛祭拜,悼念缅怀这位昔日的前辈师长。大概半柱香时间,众人拍照留念后陆续离开墓地。

    据今天到现场祭拜的李先生透露,今早大家在桂花路集合时,附近有疑似可疑人士监视,一路上大家乘坐的多部车辆未发生特别事件,到了墓园后,亦有发现远处有可疑人员监视和拍摄,但整个祭拜过程很顺利,大家并未遭到阻止,后来离开墓园后,大家在饭店用餐直至离开株洲,所幸没有遇到任何突如其来的骚扰和阻碍。

    相关报道:已故湖南民主党人佟适冬生忌廿公民墓前祭拜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07/16610.html



  • 成都“六四铭酒案”一周年 家属发声明促无罪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5月31日成都消息】六四临近,近日,成都“六四铭酒案”四君子符海陆妻子刘天艳和罗富誉妻子高燕联合发出声明,要求当局无罪释放她们的丈夫。

    据公开消息显示,2016年5月28日,涉事“四君子”陆续被抓,至今整整一周年。家属认为,铭记一段实实在在发生的历史并无不妥,质疑四个手无寸铁的人设计包装几瓶酒如何轻易颠覆这个政权, 而将他们四人抓捕或判刑的法律依据是什么,依法治国岂能凭个人意志决定四君子有罪或无罪。

    附声明原文:

    陆肆铭酒案一周年家属声明

    从去年今天(2016年5月28日)到今年今天,我们的亲人符海陆、罗富誉和他们的朋友陈兵、张隽勇已经被关押了整整一周年。他们到底犯了哪一条法律规定,他们就因为铭记一段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而被抓捕面临判刑。

    难道那段历史是虚构的吗?请当局出来澄清! 到底那段历史发生了什么,难道不应该让后人记住。中国法律哪条规定不能记住历史?请当局给出解释! 他们四人手无寸钉,就因为自己设计和包装了几瓶酒就能把这个政权颠覆吗?请问法律依据在哪里?请有关部门给我们家属一个明确回答!

    依法治国是整个社会前进的方向,难道现在这个方向是错误的吗?难道他们的行为可以凭个人意志而决定有罪无罪吗?

    在此:我坚定地认为我的家人是无罪的,当局应该立即无罪释放他们!

    罗富誉妻子 高燕
    符海陆妻子 刘天艳
    2017年5月28日

    有关铭酒四君子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成都铭酒四君子近日被提起公诉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0414/15681.html

  • 709事件一周年之际谢燕益律师家属遭驱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7月12日消息:709事件一周年之际谢燕益律师太太原姗姗及三个孩子遭到房东驱赶,报警后警方置之不理。
     
    7月12日晚上谢燕益律师太太原姗姗女士告诉本网,自去年7月12号谢燕益在家中被带走后先被监视居住半年,后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至今未归,从那时起她家租住的位于北京密云县某小区房子的房东就多次前去要求她家人搬走,由于她家与房东签的长期合同未到期,所以房东也没有进一步动作。今年7月10日租房合同到期,房东坚决不肯再租给原姗姗,袁姗姗无奈只得于10号当日搬走,在离原来的房屋不远处又租了房,仅仅过了一天后新房东就找原姗姗让她和家人搬走,说是当地居委会交代的,房东怕给自己工作带来影响。
     
    自谢燕益被抓后原姗姗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生活,搬家非常麻烦,加之原姗姗认为自己并没有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警方不应该给房东施压驱赶她和家人,所以原姗姗今天多次报警要求警方处理此事,派出所说此事不够立案,如有意见可到分局监察部门投诉,原姗姗下午到密云分局交涉此事,却遭到工作人员百般推诿。对此原姗姗表示难以理解,她呼吁大家关注她和三个幼小孩子的困难处境。
     
    原姗姗电话17710194977
  • 709大抓捕一周年 民生观察呼吁停止迫害立即放人

    2015年7月9日凌晨,大约20至30名警察来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某小区,带走北京维权律师王宇,其前往飞机场的丈夫包龙军和儿子也一同下落不明。一场名为「709大抓捕事件」的政治迫害随即展开,数百名律师、法律工作者以及维权人士遭到当局抓捕、约谈、威胁、骚扰或短期限制人身自由,与此同时至少有三家律师事务所和办公室遭到查抄。

    截至目前为止,这场大规模的人权灾难依然持续进行之中,其中有22位人士仍被羁押,包括9名维权律师及13名维权人士。其中王宇、王全璋、李和平、李春富、周世锋、刘四新、勾洪国、刘永平、胡石根和翟岩民10人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谢燕益、谢阳、包龙军和望云和尚4人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尹旭安、王芳、张皖荷被控「寻衅滋事罪」;李燕军、姚建清、刘星被控「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而幸清贤和唐志顺则被控「组织偷越国边境罪」。他们大多被关押在天津第一、第二看守所。此外,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律师助理赵威,已于2016年7月7日取保候审。

    整整一年过去了,我们难以想象以上23位人士在看守所中遭遇了怎样的待遇,除了更多令人不安却无法证实的消息传出之外,大部分被羁押的人士至今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家人或委托律师。尽管其家属和委托律师都为此做出了各种努力,但当局仍以「将有碍侦查或可能泄露国家秘密」、「不认可律师的代理资格」或「没有亲属关系证明」等荒唐的理由加以拒绝。而当局维稳系统的巨大阴影甚至也笼罩在他们身上。

    其中最为典型的案例,无疑是王宇和包龙军的儿子包卓轩,从缅甸被当局抓回之后,不仅不能去美国留学,更被送回内蒙古,受到严密控制。2016年5月20日李和平律师太太王峭岭与独立媒体人赵思乐前往内蒙乌兰浩特王宇老家欲探访、看望人权律师王宇的妈妈和儿子,被日夜看守警察堵在了王宇妈妈家里,随后被赶来的大批警察带往附近胜利派出所。据悉包卓轩周一到周五都有国保一天两个来回地陪着上学放学,住在小姨家。他小姨在官方要求下暂停工作「监护」包卓轩,工资照发。包卓轩只有在周末才能回姥姥家住。

    此外,李和平律师的女儿被北京市亦庄开发区某学校录取,但就读的前提条件之一是需要在开发区租有房子并办有暂住证。2016年5月9日,房东本人携带房本、复印件、租房合同,与李和平妻子一起到房屋所在地的警务站办理暂住证。但房东被北京亦庄博兴路派出所警察李向标训斥2小时,要求「绝对不可以」把房子继续租给李和平妻子。房东迫于压力,无法续租。因此,李和平的女儿无法就读。

    2016年5月16日,李柏光律师与谢燕益妻子原珊珊至天津市第二看守所申请会见谢燕益律师,接待警察李斌以谢燕益已另外委托辩护律师为由拒绝李柏光律师的会见剥夺其律师执业权,且不向家属及律师透露新律师的名字、律所名称。

    2016年6月6日,李和平律师妻子王峭岭、王全璋律师妻子李文足、维权人士翟岩民妻子刘二敏等人因前往天津法院声援丈夫,而被抓进当地派出所。勾洪国妻子樊丽丽遭警察拦截被遣送回家,同时跟随而来的摄影师也被传唤抓捕。深夜,北京国保将刘二敏带回北京,次日早6点刘二敏被直接送到门头沟永宁镇派出所,一女警,三、四个男警,辱骂殴打她5分钟,打得她躺在地上起不来。

    更有诸多委托律师遭到的来自当局边控、警告、劝退、约谈、威胁、恐吓等手段,试图迫使代理人退出案件或停止工作的案例,不一而足。在这场名为「709大抓捕」的白色恐怖之中,有律师甚至公开自己的「被捕安排」,其他与此案无关的维权律师,也遇到不同程度的打压。

    众所周知,在一个国家的法律制度之中,当事人的权利和律师的辩护权无疑是最重要的部分。但这些权利都需要公权力的保护才能得以实现。然而在「709大抓捕事件」中,当局不仅没有对当事人和律师的合法权利进行保护,甚至还反其道而行之,强力排除任何可能的救助,使得被抓捕羁押的人士处于事实上的强迫失踪状态。民生观察对当局对程序正义的践踏及动摇法律根基的违法行为表示强烈抗议!这不仅仅是对党和国家「实现全面依法治国」承诺的背弃,更已形成一场大规模践踏人权,破坏法治的政治迫害。

    这些对于律师、维权人士及其家属的打压,充分说明中国公民人身自由、信仰自由、言论自由、集会自由等等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权利都形同虚设。也表现出中共当局强化社会控制,加剧打压民间社会以维持一党专政政权稳定,对法律维权人士实行有目的、有步骤的全面清场的意图。鉴于《世界人权宣言》的规定:「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任何人不得加以任意逮捕、拘禁或放逐」和《人权捍卫者宣言》的规定:「1.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参加反对侵犯人权和基本自由的和平活动。2.国家应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主管当局保护每一个人,无论单独地或与他人一起,不因其合法行使本宣言中所指权利而遭受任何暴力、威胁、报复、事实上或法律上的恶意歧视、压力或任何其他任意行为的侵犯」。可见中共当局的做法已经严重违背了联合国人权宣言、联合国律师角色的基本原则以及中国本身的刑事程序。所以,这场政治迫害必须立即停止!

    在此,民生观察呼吁:

    1.全世界各国政府、新闻机构、人权组织和联合国密切关注尚被羁押的人士及其家属的处境,共同谴责这场大规模破坏法治、践踏人权的政治迫害。

    2.要求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所有被羁押的人士;即日停止对他们及其家属、委托律师的非法骚扰和各种限制。

    3.追究参与这场政治迫害事件的有关部门与个人法律责任。

    4.立即停止一切践踏人权、破坏法治的行为,无条件释放所有在押良心犯。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6年7月9日

    附709部分受害人简介:

    王宇,1971年出生,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人,中国女性维权律师。曾代理多起著名维权案件,如范木根案、曹顺利案、尹旭安案、伊力哈木·土赫提案,并曾为大量法轮功学员的信仰进行无罪辩护,并参与了知名的2014年建三江事件。2015年6月,中国官方新华网及其它多家官媒发表或转载文章,指王宇2008年曾因伤人被判刑后拒不执行判决而且仍然继续接办案件。不过,王宇本人已经发表声明,对中国官媒的指控逐点作出反驳,称当年的伤人案是冤案,而且她还曾因此入狱2年半。

    王全璋,1976年出生,山东五莲人,北京维权律师。曾代理多起敏感案件,如山东记者齐崇淮案、原深圳三级警督王登朝案的辩护申诉、法轮功学员案件无罪辩护等,多以维护言论自由和健全法治为主要领域。2014年3月28日,王全璋赴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建三江农垦局七星拘留所为2014年建三江事件被迫害的律师维权。该拘留所警察为逼迫他在保证书上签字,对他实施了抓住头发撞墙、用拳头猛击后脑等暴力虐待。

    李和平,1971年出生,北京维权律师,信仰基督教,从上世纪90年代末开始为公民权利奔走呼吁,常为持不同政见者、强制拆迁受害者、法轮功及弱势群体维权。2007年,河北省石家庄法轮功学员王博案,李和平律师和其他5位律师为王博及父母3位当事人无罪辩护;发表著名的《宪法至上,信仰无罪》无罪辩护词,被认为是中国律师首度冲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禁区,从法律层面系统且全面的为法轮功无罪辩护。

    谢燕益,1975年出生,北京维权律师,曾参与代理数十起维权案件。2003年提起宪政第一诉,起诉时任国家军委主席江泽民不顾民意违反宪法利用等额选举方式继续担任国家军委主席。2008年发表《和平民主运动研究》积极倡导和平民主理念。2015年5月谢燕益律师前往黑龙江庆安现场寻求「徐纯和案」真相,并向最高检、公安部递交《哈尔滨庆安铁路公安局涉嫌故意杀人案件检举书》。

    周世锋,1964年出生,河南安阳县人,从1995年开始执业,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主任,曾代理多起知名案件,包括2001年石家庄安,2008年曾代表三鹿毒奶粉受害人控告三鹿集团,2014年代理82岁老作家铁流案,德国时代周报中国助理记者张淼案,以及北京公民叶红霞案等。2015年周世锋与其他两位律师成立了「聂树斌案律师独立观察组」。2015年7月10日被黑头套从宋庄七天酒店带走,锋锐所被查抄。

    包龙军,1972年出生,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人,生于内蒙古扎赉特旗,维权人士,维权律师王宇的丈夫。2008年因妻子王宇及陷害入狱而开始参与维权活动,曾发起公民建议书反对新民诉法。2014年7月3日以公民代理的身份参与房山刘惠珍案时,因抗议房山区法院安检人员手检乱摸、乱抓,被殴打后强行带进法院、被戴手铐、被关铁笼子酷刑虐待,不让吃饭,被关押虐待了7个半小时。

    谢阳,1972年出生,湖南长沙人,近几年多次代理敏感案件,如山东省曲阜县薛明凯案、北京新公民运动张宝成案、河南省南乐县南乐教案、湖南省浏阳市张开华征地案等维权案件,并积极关注参与社会维权运动。2011年前往临沂探望维权人士陈光诚时遭到抢劫殴打,2015年初在南宁代理案件时被不明身份人员打至小腿骨折。在709大抓捕事件中,他是湖南唯一一位被抓的人权律师,后被监视居住,无法与外界联系。

    李春富,1972年出生,河南信阳人,李和平律师的弟弟。自执业律师以来,主要代理刑事辩护和公益案件,包括法轮功学员、艾滋病患者及被警方拘留或劳改期间非自然死亡案件、农民土地维权等案件。2009年和维权律师张凯共同调查取证法轮功学员江锡清非自然死亡案,2011年6月,与代理律师黎雄兵一起为维权记者齐崇淮案作过无罪辩护。2015年7月10日其兄李和平律师遭到抓捕,他奋力奔走疾呼,结果在2015年8月1日也被北京警方抓捕、抄家,被以不知名罪由指定地点监视居住。

    刘四新,1966年出生,北京人,中国政法大学法学硕士,美国大学华盛顿法学院(The American University, Washington College of Law)国际法硕士、北京大学刑法学博士、浙江大学经济学博士后。曾因暴打骚扰其妻的北京联合大学师范学院党委书记而被判刑4年6个月,后在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担任行政助理,2014年9月7日,曾因到北京市龙园派出所探望、声援程海律师听证会中被抓维权公民,而被警方以「扰乱单位治安秩序」强行拘留7天。

    勾洪国,1961年出生,天津人,网名戈平,基督徒,社会活动人士和人权捍卫者。因一直关注弱势群体,积极帮助维权人士,宣传民主思想而受到当局的打压。2014年12月10日,曾因关注人权捍卫者范木根案件,而与刑法学博士刘四新等人赴江苏省苏州市赠送「维权抗暴英雄」锦旗,以示声援和鼓励。

    刘永平,1963年出生,江西省萍乡市人,网名老木。因其信仰基督教,是北京基督教雅和博教会的信徒,随经常参与教会的读经听道活动,行事为人低调热情,乐于助人,曾多次自费接待各地到京教友及维权人士。于2015年7月10中午在家中被北京警方带走并抄家,电脑、手机、书籍等物品同时被抄走。

    胡石根,1954年出生,江西南昌人,中国著名民运人士,毕业于北京大学,曾因组建自由民主党被判刑20年,服刑16年。出狱后,胡石根继续追求推进中国人权、法治与民主的理想,关注并积极参与全国一些维权与公民活动,并信仰基督教,成为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长老。2014年5月3日,胡石根因参加「六四纪念研讨会」被传唤并刑拘,于6月5日获得释放。2015年7月10日被抓关押至今。

    望云和尚,原名林斌,1972年出生,福建省宁德市人,佛教徒,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九都镇九仙禅寺主持。一直秉承佛教正信理念,并坚持关注国内维权案件,并对诸如范木根案、徐春玲强拆案、郑州十君子案、屠夫吴凎事件等予以积极围观声援,遂遭到福建省林德宗教管理局的打压;2015年6月,其被迫离开常驻寺院,云游四方。7月9日,其常驻九仙禅寺被当局查抄,其母被驱离寺庙。7月11日,在四川省成都机场被天津市警方跨省抓捕。

    尹旭安,1974年出生,湖北省大冶市人。自2007年11月以来,因多次上访而备受当局非法处罚及伤害;曾因上访维权和参与围观、声援、抗争行动而被当局非法拘留6次、被关黑监狱8次。在2015年3月因在两会期间于微信上发出两会代表驻地名单和两会期间湖北截访人员的名单,而被湖北大冶警方以「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罪」刑拘。2015年7月25日,又因在武汉市黄鹤楼前身着声援屠夫的文化衫,被武汉警方于7月28日抓捕,目前被羁押于湖北省大冶市看守所。 2016年5月10日委托律师蔺其磊首次会见尹旭安后了解到,他曾在大冶市拘留所遭遇暴打,伤势严重,多次要求看守所转诊治疗遭到拒绝。

    王芳,1971年出生,湖北武汉人,原为武汉公交集团驾驶员。因遭遇当局强拆而被迫迁居并上访维权,在维权过程中因关注社会活动而逐步成为维权公民。曾前往广州市积极声援南周事件,赴江西新余围观、声援刘萍案。因赴北京参与《中国人权观察团》的申请注册、在京举牌支持香港要求「真普选」、要求无罪释放被抓维权律师唐荆陵和所有政治犯、良心犯等活动,而备受当局打压、监控。在数次被关押期间遭酷刑虐待。

    翟岩民,1961年出生,北京人,基督徒,89六四亲历者,维权人士。自2014年以来,曾因多次组织、参与维权声援活动,遭到北京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罪由的多次警告和处罚。年10月,曾因声援香港占中,被北京警方刑拘,其住所被查抄。2014年8月,曾因声援「郑州十君子」,被二次刑拘;2015年6月16日因积极组织各地访民前往黑龙江庆安火车站举牌声援庆安徐纯合被枪击事件,再次被警方抓走、失踪,后得知被山东省潍坊市警方刑拘。

    张皖荷,本名张卫红,是常住上海的杭州人。2013年9月与知名维权人士刘沙沙一起,前往江西省新余市的看守所声援独立参选人刘萍女士和被控「非法集会」的李思华、魏忠平等维权人士,2014年4月29日20余名公民在广州聚餐纪念林昭,张皖荷被警察抓走,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30天之后,在5月30日获释并被遣送出广州后恢复人身自由。2014年9月6日因发起广州白云山「裸奔」为系狱民主维权人士募捐的活动,张皖荷再次被以「寻衅滋事」为由刑事拘留,于10月7日获释。2015年「徐纯合案」发生之后,前往黑龙庆安火车站和县政府进行一系列抗议活动。

    刘星,网名老道,居住在北京,维权人士。2015年6月15日刘星、张婉荷、李燕军、姚建清等十几个公民在潍坊中院门前打条幅声援徐永和案,被以「聚众扰乱秩序」为由抓捕。2016年4月11日,辩护律师王海军首次会见刘星后了解到,刘星在2015年6月中旬被羁押到看守所后,有长达半个月的时间每天的晚上到第二天的凌晨六点进行讯问,即车轮式的审讯,但是第二天还要被看守所管教谈话,就是变相的刑讯或说是疲劳审讯。

    姚建清,陕西维权人士,2015年6月15日因声援山东潍坊徐永和案被山东省潍坊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0日,辩护律师郭海跃首次会见姚建清后了解到,姚建清在2015年7月2日下午被带到谈话室直到7月5日上午才被送回监室,期间对其谩骂侮辱,当她坐累了想往后靠一下,都会有人推她。姚建清在7月2日到7月3日进行了绝食。

    李燕军,广西维权人士。2015年6月15日因声援山东潍坊徐永和案被山东省潍坊巿公安局刑事拘留,关押至今情况不明。

    幸清贤,1966年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原中铁二局集团新运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公民记者,维权人士。2011年曾作为独立候选人积极参加贵州省贵阳市区县级人大代表选举;2015年10月6日,因与维权公民唐志顺护送维权律师王宇之子包卓轩前往美国留学,被中国警方跨境在缅甸抓回,10月8日,其家被赶往成都的内蒙古乌兰浩特警方查抄。在遭强迫失踪225日后被天津公安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逮捕。

    唐志顺,1975年出生,北京人,原北京市某国有企业工程师,强拆受害者,维权人士。热心公益事业和维权活动,并多次向甘肃玉树和四川汶川地震灾区捐钱捐物,帮助过诸多与其相似遭强拆的受害者。2015年10月6日,因与维权公民幸清贤护送维权律师王宇之子包卓轩前往美国留学,被中国警方跨境在缅甸抓回,10月9日,其家被北京警方查抄。在遭强迫失踪7个多月后,于2016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正式逮捕。

    赵威,网名考拉,1991年出生,河南济源市人。毕业于江西师范大学新闻专业。从2014年10月开始担任李和平律师的助理。2015年7月11日在北京家中被强行带走,于2016年1月8日因涉嫌「颠覆国家罪」被正式逮捕。2016年5月31日,其代理律师任全牛对外发出消息称赵威在看守所内可能遭遇人身侮辱。6月24日任全牛律师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核实之后得知赵威下落不明。2016年7月7日官方媒体突然宣布赵威获取保候审,其余情况目前尚不明确,民生观察将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

  • 曹顺利逝世一周年在即 在京访民拉横幅悼念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13明天就是著名人权捍卫者曹顺利“病逝”1周年纪念日,许许多多陷入人权重灾区的访民没有忘记这位为中国的人权事业而被迫害致死的杰出女性,为了表达对她的怀念,在京访民拉起 “曹顺利我们怀念你的横幅”。
     
    曹顺利毕业于北京大学并取得了法学硕士学位,曾就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人事部,由于不满单位存在的腐败现象,在控诉其贪污腐败、滥用职权的过程中,丢掉了公职,并两次被劳教。
     
    2013年9月14日,曹顺利在准备赴日内瓦参加国际人权学习和观摩联合国人权理事会途时,在首都机场被北京警方带走,外界完全没有了她的消息。为此,湖北武汉著名异议人士秦永敏先生数度发帖寻人。一起和曹顺利坚守在外交部门前的访民也自发的加入到寻人的行列,河北访民丁灵杰也曾发帖呼吁“让我们共同寻找曹顺利”。
     
    遗憾的是,虽然最终找到了这位访民心目中的女英雄,但她的自由已被限制,当局以涉嫌"非法集会罪"将其刑事拘留。 同年10月21日,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2014年3月14日又因人所共知的原因,曹顺利永远离开了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
     
    曹顺利走了,但千千万万挣扎在生死边缘的访民会永远铭记,永远怀念这位为了给被剥夺人权的人争取人权而献出宝贵生命的杰出女性。今天他们拉起横幅、竖起墓碑用实际行动表达对她的怀念与崇敬!曹顺利,一路走好!
     
    今天参加这次悼念活动的有,
    江苏南京访民  居小玲18500172208
    河南访民  胡大料、李三虎13121376929
    陕西宝鸡访民  付文涛  胡清明13240211489
     

  • 北京通州教案一周年蒙难者杨秋雨遭拘留

    (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徐永海
     
    2015年1月24日星期六
     
    今天(2015年1月24日)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庭教会(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所经历的“2014北京(通州梨园)圣爱团契教案”整整一周年。去年的今天我们15名基督徒及慕道友被抓进北京市通州区梨园派出所。2天后我们13人被关进北京第一看守所,被刑事拘留,罪名是“非法集会”罪,被刑事拘留,一个月左右才被释放。
     
    今天,教案蒙难者杨秋雨和他的妻子王玉琴再次被抓进派出所被拘留。至于是刑事拘留还是行政拘留,目前还不得而知,据杨秋雨的儿子说正在等待分局等上级的指示,总之是被拘留了,是要往看守所送了。昨晚,杨秋雨曾经给我来过电话说,他和王玉琴正在警车上。他还说了,他们是在上午聚会学完《圣经》后,下午去了正在召开的2015年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开会的会址了。至于为什么被抓,他们电话中也没有说。
     
    昨天上午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庭教会聚会学习《圣经》的日子,我们学的是《彼得后书》第二章,正是杨秋雨主讲。因是教案正好1周年,我们为此祈祷,尤其是为张文和弟兄祈祷,去年2月底释放后,我们依旧不自由,连看病都不许去,为此张文和表示抗议,为此张文和在3月5日被抓进精神病院,至今。为此,我们要为我们的基督信仰竭力争辩。是否是为此,杨秋雨他们夫妻俩去了人民代表大会开会的会址,要找人民代表说一说教案的事情,而被抓?
     
    我们在一起学习《圣经》,来具有耶稣那样的大爱的心——连仇敌都爱的心(只恨撒旦),来使人人都能相爱,我们有什么错,我们有什么罪。我们所信仰的上帝是真实可信的,我们不是极端、异端、邪教。为了从科学角度论述这点,我写了《宇宙与精神的终极》,尤其是近来完善了它的《前言》部分(见后)。在昨日聚会前,我曾写文章《北京通州教案一周年我们要为信仰争辩》,希望大家也来通过科学来为我们的信仰竭力的争辩。
     
    今天是北京通州教案一周年,教案蒙难者杨秋雨遭拘留。他的妻子王玉琴,去年在教案时,因是年老体弱而没有被抓进派出所、看守所,但是一直在为我们担忧,尤其是开始的三天,没有回家一直在张文和家、派出所外,也应算是教案蒙难者,今天她也遭到拘留。望肢体们为他们夫妻祈祷,求主保守他们。望有能力的朋友帮助他们,如帮助他们请个律师。我们更希望肢体中的律师,律师中的朋友能来帮助他们夫妻俩。
     
    徐永海,住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新风南里10号楼6门501室,邮政编码:100088;电话:86-10-82082198;手机:18600229405;电子邮件:xuyonghai@aliy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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