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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瞿华一家被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9日消息】近日,江苏瞿华一家因房屋问题进京维权,被当地截访人员强制带回后,被警方以涉嫌“扰乱单位秩序”为由实施传唤,获释半天后瞿华、张金山夫妇又被以相同罪名分别行政拘留7天。9月26日夫妇俩期满释放后,被强行送回家中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据悉,瞿华一家住在江苏省南通市江海镇区。2014年瞿华、张金山夫妇经营的快餐店被施工队违法强拆,家人被打伤,至今无果!2018年8月17日全家老少的房屋被南通市政府、南通开发区管委会违法强拆!后夫妇二人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不立不裁!向江苏省高院起诉法院不立不裁!向省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无任何结果!在走投无路之下,瞿华一家老小只好到北京寻找公平正义!

    2019年9月16日早上5点多,在北京某暂住地,瞿华一家人起床后发现居住的房门居然打不开,通过房门猫眼,发现外面有2、3个人在拽着她们的房门,不让她们出去。无奈之下,瞿华只好和家人一起报警求助,北京公安出警后,明确告知瞿华不会阻拦她们上访。但堵门的人居然说没有阻止她们出去!这些人有南通市江海派出所民警和江海镇区负责信访工作的人员,美其名曰是做工作,但就是不让瞿华一家5口人出门。当天下午瞿华一家5口被送往久敬庄关押,随后又被截访人员强制遣返回南通市。

    回到南通后第二天,即9月17日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江海派出所,以“涉嫌扰乱单位秩序”对瞿华、瞿华老公张金山以及瞿华婆婆俞志兰实施传唤,做询问笔录时,三人都明确说明她们没有在任何地方扰乱过任何单位的秩序!在被传唤24小时后,三人于9月18日中午才被释放。

    9月19日凌晨一点左右,江海派出所的宋所长带着好几个警察和特警来到瞿华家,对夫妻俩分别出具了两份处罚决定书!理由:因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住建部上访,扰乱了单位秩序!夫妻两人当场提出延期执行被拒绝!之后瞿华夫妇俩被警方直接送往拘留所关押。

    获释后的瞿华说,“如果去信访部门上访是违法的,国家为什么还不取缔这些信访部门!如果去信访部门上访是违法的,警察为什么不直接去这些信访部门抓人呢?2019年9月26号早上是我们出拘留所的日子,按拘留所正常规定,是早上8点半左右释放人员,而我七点左右就被管教叫了出来并办理好了相关手续!刚出拘留所内的监舍门,苏通科技产业园江海镇区李慧等10多人(部分人员身份不明)就在拘留所内的监舍门口等着,旁边还停着一辆中巴车,车门大开着!李慧要求我上这辆车,说送我回家!被我拒绝了!我明确告诉他我要去见同样今天出拘留所的老公,而且我家人会有人来接我!不需要他们接!没想到旁边一个女的(后来在观音山派出所才知道她叫保水红,其曾多次到我家上门闹事过!)直接过来就强行将我往车门处推拉!在我本能的进行反抗后,她居然对我进行殴打,使劲踢了我好几脚,直到在派出所做笔录时裤子上的脚印都还在!我的右手臂也被打出淤青!后她被别人拉开!我就径直向拘留所的大门走去。我出监舍带的盆、衣服、解除拘留证明书等物被她们抢走!”

    瞿华继续说“出拘留所大门后,我看到马路两边停着好多车,现场好几十人,有江海镇区工作人员、派出所民警及特勤人员、还有不明身份人员!我老公张金山已经出了拘留所在门口等着,他告诉我,他也被提前释放了,出来后也被强行要求坐他们的车被他拒绝!之后我们两人就一起站在拘留所的东大门等家人来接!大约7点40分左右,来了两名没穿警服、拒绝出示任何证件、也没有佩戴执法记录仪、开的车也不是警车的人,(27日得知穿格子衬衣人是观音山派出所所长董昊炜)走到我们夫妻面前,先询问我们是否是今天出拘留所的人,我们告诉他我们是的!他又问我们为什么站在这里?我们说在等家人来接。他说他送我们回去,我们说我们又不认识你,而且我们家人马上到了。他忽然对我们说对我们进行口头传唤!我们很莫名其妙问他口头传唤的理由,他根本不理我们,说如果我们不配合就强制传唤,之后这两个穿着便衣的人就强行将我们夫妻塞进了一辆后来开过来的警车上,并将我们送到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观音山派出所。之后对我以涉嫌“殴打他人”、 对张金山以“涉嫌阻碍执法” 做了询问笔录(均拒绝出具传唤证)。我们当天上午8点左右被带进观音山派出所,张金山下午4点左右被放出去,我到晚上9点半左右才被放出。”

    瞿华称,“观音山派出所民警在我们被强制带到派出所后,去拘留所调取了相关的视频 ,在没有我殴打他人任何事实证据的情况下,将我非法关押了10多个小时。而真正涉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扰乱单位秩序、寻衅滋事、殴打他人、报假警的违法行为人保水红却未被依法处理。不仅如此,在别人进出观音山派出所办案区后都必须寄存所有随身物品,而保水红不仅可以带手机进去,还可以在里面任意接听电话。观音山派出所的规定是因人而异的吗?出派出所后我就在派出所院内报了110,要求依法查处保水红等人的违法行为,但值班民警不做笔录。”

    瞿华反映,“从9月26日晚上回来后一直到现在,我们一家五口人都被几十人24小时监视、跟踪、限制着人身自由!限制我们人身自由的有江海镇区工作人员还有不明身份的社会人员。更令人气愤的是9月27日,老公张金山要上街买菜,要去我父母家接我回家,被半路拦截,报警后,却被未穿警服的江海派出所教导员纪峰和限制张金山人身自由的人一起乘坐车牌号为(苏F7788F)的车将他强制押回了家,不仅对我老公进行威胁恐吓,还责令他不得离开三孔桥的家。警察的职责到底是什么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了。但南通市政府和公安对我们一家进行违法打压和陷害已是不争的事实!”

    瞿华请求全国各级领导、全国的网友们关注其一家人的生存状况!

  • 吉林郭宏伟一家三口被构陷入狱

    【民生观察2019年8月9日消息】一个特殊的家庭一家四口有三口在监狱里,这就是吉林四平郭荫起的一家,儿子,女儿,老婆都在监狱里,儿子郭宏伟被判刑十三年,老婆80岁判刑六年,女儿又被判刑五年六个月,执行实刑五年,女儿,儿子都聘请了律师在上诉中。

    在2018年10月17日由魏水平律师代理郭宏伟重审案件,魏律师代理后会见了郭宏伟,并且将郭宏伟的上诉材料上交到吉林最高法院,第二巡回法庭,从送达申诉至今快一年了,没有任何消息,申诉材料被石沉大海渺无音讯。

    在律师送达上诉材料后,郭宏伟在监狱多次受到监狱的酷刑与虐待,监狱里遭到牢头狱霸的各种欺负殴打等行为,监狱对郭宏伟进行虐待控制他的购买用品的消费权利,并且还吃不饱等严重情况。

    二零一九年八月十七号接到通知,我院受理上诉人郭宏英寻衅滋事一案定于《八月五号下午14.在吉林中级法院听取控辩双方意见》特此通知你作为辩护人准时参加,在八月五号律师再次会见了郭宏英,她状态很好,但是他一直担心监狱里的哥哥与年迈高龄的母亲状态,律师从下午13:30分钟会见到下班时间17点,与郭宏英聊了很多,律师看到郭宏伟一家三口遭遇坐牢在监狱的状态,非常同情他们一家三口,告诉郭宏英去会见郭宏伟,律师的正义给予了郭宏英极大的精神鼓励。

    第二天八月六号律师与郭荫起一起前往吉林松原监狱会见郭宏伟,律师与郭荫起俩人早上五点多的车去吉林松原监狱非常辛苦,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就这样奔波在探监的路上,到监狱接待室办理各种手续非常复杂,监狱还要向上级请示,一切办理完毕已经中午下班了,八十多岁的老人与律师只能等到下午上班时间会见,会见还是比较顺利郭宏伟状态非常令人担忧,郭宏伟说:遭到牢头狱霸殴打,控制他的消费购物的权利等,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击报复他,限制他与家人的会见权利,郭宏伟反应吃不饱等,郭宏伟目前还在受监狱处罚当中要到八月十九号才能获得《监狱自由》目前他还在监狱严管的(小监狱)的禁闭室里。

    律师会见完郭宏伟后向监狱相关领导汇报郭宏伟在监狱的情况,郭宏伟吃不饱,不许购物消费等情况,律师提出要求为郭宏伟转监等诉求,因为郭宏伟父亲已经是年迈八十多岁高龄老人,路途遥远每次去探视都非常遥远辛苦,坐车极不方便老人年龄已经很高等问题,监狱接待的工作人员说,把情况向上级反映。

    郭宏伟在监狱遭到殴打一事,郭荫起多次到吉林省高院反映情况,几个月不给答复,也不做任何处理还多次刁难,郭荫起在今天才收到吉林司法厅的回复意见答复,不予受理。

    郭宏英上诉二审向法院提交了由父亲参加二审辩护,法院已同意郭荫起参加辩护郭宏英妨碍公务,寻衅滋事一案,法院通知郭荫起八月十四号上午9点到吉林中级法院接待室听取辩护人的意见。

    郭宏伟一家三口入狱被受社会各界人权关注,尤其是郭宏伟身体不好患多种疾病,根本不符合关押条件,他的身体在那种恶劣的条件下是非常令人担忧的。

    人权观察员强烈谴责吉林四平严重侵犯人权的行为,郭宏伟一家三口属于无罪应当立即释放。

  • 河南李三虎一家九口无故被抓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河南洛阳市洛龙区的李三虎一家九口人一日之间在全国多地被镇政府抓走,送回老家后被软禁黑宾馆,被抓家庭成员中有四名在读学生,最小的孩子年仅12岁,正读小学。有传因“十一大庆”快到,镇政府提前将曾有上访记录的李家提前控制。

    据了解,李三虎系河南洛阳市洛龙区丰李镇人,家有八名子女,其中4名正在读书最小的孩子年仅12岁。家庭成员除李三虎以及妻子胡大料之外,八名子女,年龄介乎30岁到12岁不等,其中三儿子已成家,妻子亦在本次抓捕名单中。

    据悉,7月30日上午十点左右,一直居住北京为几名工作、求学子女料理日常的李三虎被北京云岗派出所通知,对方谎称有事需要核实,李去到该所后随即被控制,云岗派出所将李移交给河南警方,与李三虎同去的四儿子一起被抓。同一时间,正在北京工作单位上班的大女儿亦被丰李镇政府工作人员强行带走。而同在北京的李三虎三儿子与妻子在当日下午前去云岗派出所查问父亲与弟弟消息时同样被强制塞入警车。

    7月30日下午正在江苏宿迁帮其中一个孩子办理入学事宜的李妻胡大料被宿迁学校所在的片区警察控制后被带到派出所,随后交给正在等候的丰李镇政府人员和丰李派出所警员,其后被带回丰李镇老家,关押在当地黑宾馆。

    同日下午,李三虎正在洛阳技校上学的六儿子在未通知家属的情况下亦被由学校带到丰李镇软禁。而暑假期间正在家中的七女儿和八儿子同样被镇政府人员强行带到黑宾馆软禁。
    至此,李三虎一家被抓软禁的人数达到九人,分别是李三虎、胡大料、大女儿、三儿子、三儿媳、四儿子(学生)、六儿子(学生)、七女儿(学生,14岁)、八儿子(小学,12岁),而李家二儿子以及老五正在外地工作和读书未被抓。

    据家属透露,目前李家老三和老四已被释放回家,镇政府要两兄弟带口信,李家人可以接回老六、老七和老八,但李三虎夫妇不在家中,加上担心有诈,因此不敢去接回弟弟妹妹。据称李家人被软禁在丰李镇一家黑宾馆中,两个人住一间房,有人看管,不能离开房间,吃饭都是送到房间门口,因李家人数多,所以看管他们的人起码有几十人,24小时轮班。
    李家人至今未知镇政府抓人的目的,据当地其他访民讲,胡大料曾在十几年前因土地分配问题多次前往北京上访,亦曾多次被带回、拘留、关黑宾馆,但时间都不是很长。而据已释放回家的老三和老四说,镇政府释放他们时曾告知李三虎可能会在“十一大庆”过后释放,胡大料则会被判刑五年以上。家属透露,家里人一下子被抓了这么多有点不知所措,没收到任何法律文书,暂时更没有律师跟进,而镇政府曾要求家属不能声张,否则对家人不利,特别是胡大料,因此不知如何是好。

    据家属讲,胡大料上访是在2002/03年左右,持续时间也并不长,后来因为子女众多生活所迫,也无暇去北京上访,之后便基本停止了上访。当时之所以上访是因为胡大料嫁给李三虎之后一直未将户籍迁到该村,后来该村重新分配责任田,而当时胡大料因户口不在该村而未能完成登记手续。村委会要求其先把户口调过来才能分土地,但等到胡大料将户口迁到该村后,土地分配工作已经完成。由于农村土地责任承包制下的土地承包时限比较长,下一次的土地分配可能要等三十年(法律规定最长期限),依靠土地生存的农民比较看重自己的责任田,因此胡大料要求村委会处理该事项,但遭到拒绝,村委会以土地分配已经完成不可能推翻重来为由不予处理。而胡大料则认为,自己嫁到村里也有一定时间,而且当时已经生育有两三个孩子,村委会应该视作村民对待,再说之前已经沟通过,正等户口迁移过来,村委会已经知情并且同意,那么分配土地时应该预留应属于她的那一份。

    有分析认为,小地方政府很难做到依法依规,而这次的“十一大庆”是中共“建国七十周年”,维稳任务特别巨大,因此小地方政府领导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会动用一切手段和力量去控制及压制所有民间抗争力量。访民群体巨大,被视为目前大陆最大的隐患问题,因此诸如胡大料那样十几年前曾有过上访记录的人都会被严厉对待,甚至殃及家人,而上访者的家人正是地方政府要挟、恐吓的筹码。

  • 吉林郭宏英案提起上诉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吉林四平特殊一家三口入狱后备受社会关注,瘫痪的郭宏伟被以“敲诈勒索罪”判刑13年,80岁的母亲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6年。妹妹郭宏英为母亲与哥哥伸冤同样遭到报复性打击,在2019年4月30日已经宣判,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以妨碍公务罪判刑一年六个月,实施实刑5年。

    河南麟格律师事务所姬来松律师代理了郭宏英女士被判刑五年的二审代理。

    2019年5月27日,上午8点姬来松律师到看守所会见了被判刑的郭宏英女士,郭宏英女士向律师讲述了她家的冤案情况,她认为当局有意设局构陷涉嫌寻衅滋罪,这一切都是当局为了打击报复她们一家人而特定的”家庭套餐”一家三口入狱。

    郭宏英不服吉林四平法院的判决,在看守所已经提起上诉,今天律师又再一次提交上诉状,郭宏英目前精神状态良好,一直坚持自己无罪,对一家三口”入狱套餐”的构陷会坚持到最后。

    姬来松律师从早上八点多到中午的11点多会见近三个多小时,律师告诉她有很多朋友与媒体一直在关注他们一家三口的冤案,郭宏英向关心她们一家三口的朋友及媒体表示感谢!下午律师再次去了法院询问二审开庭安排的时间与该案件的法官等一些情况,法院说案件已经收到了,还没有具体安排到哪一位法官,安排好了会通知律师的。

    本网人权观察员会一直跟踪报道关注郭宏伟、母亲及妹妹郭宏英一家三口的冤假错案,同时呼吁各媒体及全世界人权组织关注!

  • 陕西周志银一家陷困境 上访险被灭口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陕西宝鸡市陈仓区赤沙镇访民周志银,因儿子遭意外伤害致残而上访多年,近期他又前往北京上访,但问题依然得不到解决。现在,一家6口三人已残疾,2个女儿已辍学多年,周母病重瘫痪在床,生活陷入极度困境。

    据周志银讲述,2009年正月16日晚,他9岁的儿子被村民抡铁花表演时不幸击中右眼,因肇事方推卸责任不筹钱给予治疗,报警警察也不予理睬,后多次找时任赤沙镇党委书记郭胜利时,他却以肇事方和政府没钱为由拒绝协调解决,并告知周志银愿到哪告到哪告。无奈之下他起诉到法院,法院最终判赔8万元,与治疗费用相距甚远,并且14位责任人只给付4万元后就不再赔付。而儿子经几次治疗,终因错过最佳治疗期共计花费30余万元还是落下终身残疾,后续治疗难以为续。他夫妻二人也因给儿子治疗眼伤摘取眼角膜而落下眼疾。为讨公道他逐级上访到北京,期间却遭到宝鸡市维稳部门的打击迫害直至杀人灭口。

    从2011年3月至2015年3月间,他在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情况下,多次遭到宝鸡市截访人员的跟踪拦截、暴力殴打、抢劫财物、关黑监狱、拘留等迫害。因进京上访,4年期间他共计被行政拘留4次,刑事拘留2次,并且不给任何手续。周志银说,在关黑监狱期间,看守人员每天只给他两个馒头维持生命,每次都关押一个多月,每次都必须按看守人员要求写保证书,才允许回家。而在关押前他被抢去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钱包、背包、现金等财物,至今不还给他。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2014年7月31日上午,当地维稳部门雇佣黑社会人员史玉明等4人,以找人为名敲开他的家门,将他打昏后抬上汽车,一路暴打直到腰骨断裂不能动,车子随后行驶到某山顶拐弯处,突然减速慢行4人同时跳车,只留他一人在车上随车一起翻滚山下,万幸的是他在悬崖峭壁处被大树拦截死里逃生,杀人灭口没有成功。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怕此事败露,4人又把他抬上山路放在另一辆车上拉到冯家山水库黑监狱关押,在黑监狱内他又遭到群殴,胳膊、骨盆被打断;手、胳膊、头部左臂肌腱神经线、血管被刀砍伤,血流满地。行凶者因怕他死亡遂向镇维稳办主任张小卫汇报才被送医院抢救,过后家人从凶犯口中得知是受张小卫指使的。

    2016年3月7日,他在北京给人大代表寄信反映自身述求,被北京警察拦截送往马家楼关押,后被接回宝鸡市陈仓公安分局做完笔录后,孙局长对他说:“受市政法委书记黄超指示必须要判刑,否则无法交差”,最后被构陷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

    2017年9月29日,他被社会闲杂人员张保西,在路况好人少地段骑摩托车快速逆行撞飞,导致全身多处骨折,而张保西却无大碍,他怀疑这是一起有预谋的交通事故。果然,交警勘测后用伪造的现场颠倒黑白的认定是他逆行撞了对方。他不服,去交警大队申请复议,警方接待人员说这个事故特殊,是由几个部门联合开会决定的,告到哪结果也不会改变。

    目前,周志银一家因长年上访问题始终未解决,导致他夫妻俩人和儿子落下终生残疾,两个女儿也辍学在家,周母则病重瘫痪在床朝不保夕,一家人生活陷入极度困境,他迫切希望问题能早日解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附:控告信

    控告人:周志银,男,汉族,1971年生,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赤沙镇西明村人。电话:17629730071

    被控告人:黄超,男,原宝鸡市政法委书记
    被控告人:齐智雄,男,宝鸡市陈仓区政法委副书记
    被控告人:郭胜利,男,原陈仓区赤沙镇党委书记
    被控告人:齐龙,男,陈仓区赤沙镇党委副书记
    被控告人:张晓辉,男,原赤沙镇副镇长
    被控告人:吴双军,张小卫,原赤沙镇维稳办主任
    被控告人:王甲升,赤沙镇司法所所长
    被控告人:赵银军,原赤沙镇派岀所副所长

    控告人因遭受被控告人多次非法打击报复,制造事端,杀人灭口等惨无人道的迫害而提起的控告。

    事实与理由

    2009年正月十六日晚,因村民搞抡铁花表演,导致我9岁的儿子不幸被铁花击中右眼。因肇事方推卸责任不筹钱给予治疗,我家里也很贫穷,虽经多家医院治疗后最终落下终身残疾。但因几次眼角膜移植手术费30余万元,直至举债无门。我和妻子因儿子摘取眼角膜又落下重大眼疾,后续治疗难以维持。期间控告人曾因儿子被铁花击中报案而不予理睬,时任镇党委书记郭胜利以肇事方和政府没钱为由拒绝解决,还鼓励我愿意到哪上访就去哪里上访。后经法院受理,一二审法院判决责任方赔偿8万元,l4位责任人赔付4万元后不再赔偿。控告人被逼无奈逐级上访到北京,至此恶运来临,九死一生。

    1、2011年3月初,张晓辉、王甲升、吴双军等人,以解决问题为由将我从家里骗岀拉到615厂黑监狱关押1个多月,每天只给两个馒头维持生存,最后按他们的要求写了保征书才被放回家。

    2、2011年12月8日,在北京二炮招待所被吴双军、魏魏和陈仓公安分局民警群殴致残。被强行拉回宝鸡后因伤情严重在镇医院治疗一个多月后无人过问,导致现在重度残疾,丧失劳动能力。

    3、2012年3月在北京被吴双军等人骗到陕西驻京办,后被强行拉到河北保定,又转车押回宝鸡关押在615厂黑监狱,每天只给两个馒头,关押一个多月后按他们指令写了保证书才放回家。

    4、2012年11月6日,在北京的上访村被齐智雄等人强行截回宝鸡后,被关押在615厂黑监狱一个多月,待遇及其他事项同上,抢夺手机及现金、银行卡、身份证等财物至今未还。

    5、2013年11月在北京马家楼被张小卫等人雇佣黑社会混混将我等三访民强行抬出马家楼押回宝鸡,一路遭受搞杷、钢管等毒打,抢夺随身财物,不给吃喝,不让上厕所,还威胁说不听话就弄死我们。

    6、2014年3月8日在北京南站走路时,被张晓辉、赵银军、张小卫等十多人毒打,抢走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随身财物,截回宝鸡拘留10日。同年7月7日又从北京截回拘留10日,两次抢去财物至今未还。

    7、2014年3月17日在北京南站被张小卫、区信访局王英及公检法各有关部门共十几人将我打昏死过去,抬上车拉回宝鸡关押在冯家山水库黑监狱40多天,待遇和其他事项同上。

    8、2014年7月31日,政府雇佣黑社会史玉明为首的4人,以打听找人为借口敲开我家门,将我打昏抬上汽车,一路暴打直至腰断不能动。车行至预谋山顶拐弯处减速慢行,四人同时跳车,我随车翻滚山下,在悬崖峭壁处被大树将车拦住,死里逃生。因杀人灭口没有成功,他们又将我抬到山路上放到另一辆车上拉到冯家山水库黑监狱,随后又用刀将我手、胳膊、头砍伤,左臂肌腱神经线血管砍断,随后又群殴将我的胳膊、骨盆打断,血流满地,他们怕我死亡,又及时向镇维稳办主任张小卫汇报将我送到医院抢救。此后由我家属堵住黑社会头子史玉明后,史玉明说此事是由张小卫一手指示下实施的,他们还一直威胁我不能对任何人诉说我被伤害的真相,否则灭我全家。

    9、2015年3月在北京六里桥汽车站被北京警察排查流动人口时交给地方政府,由陈仓区信访局长杨林祥负责接回,又关押在615厂黑监狱十几天。

    10、2016年3月7日,在北京因寄信被送马家楼,后被陈仓区公安局及信访维稳等部门数十人截往陈仓区公安分局,由赵银军副所长做了笔录。后由孙局长对我说:这次可能要判刑,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本来区里不想收拾你,因市政法委书记黄超下的死命令,必须要判刑否则无法交差,最后以寻衅滋事罪判我一年,抢去的手机和随身财物至今未还。

    11、2017年9月29日赤沙镇政府雁佣黑社会人员张保西,在路况好人少地段高速逆行将我撞飞,致我左腿和胯铆骨折,左手指骨折,对方无碍。交警却用伪造的现场颠倒黑白,认定我逆行撞了对方。在去交警队申请复议时接待员说,我的事故是个特殊情况,是由几个部门在一起开会决定的,无论告到哪里结果都不会改变的。

    综上所述,这本昰一起意外事故引发的伤害,只要行政执法机关依法履职尽责并及时的提供救助,也许我一家人早已过上正常的生活。但因地方政府领导的渎职枉法,致我家人身心受到极大伤害而难以生存。更有甚者,还对依法维权人,在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以各种卑鄙的手段及各种恶劣的方式打击迫害,直至杀人灭口而后快,他们简直像一群没有人性的恶狼。这次我期盼中央领导给予关注,查清事实真相,并依法严惩打击迫害控告人相关人员。对其控告所受伤害及一切损失给予赔偿,还社会一个公道,还法律一个尊严。

    此致

    控告人:周志银
    2018年5月20日



  • 因上合峰会山东苟翠珍一家被非法拘禁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青岛城阳区上马街道王林庄村访民苟翠珍一家,于5月21日早上被上马镇维稳部门雇佣二十几人开车堵住大门,禁止其一家人自由出入。

    据山东访民消息,因6月上旬青岛要召开上合峰会,山东各地大小部门开始进行疯狂维稳。5月21日早上,苟翠珍家附近开来两辆小车,随后来了大约有20多人包围了她家,其中一辆白色轿车直接堵在她家大门口,这些看守人员轮流换班,一天24小时蹲守骚扰,致使她一家人无法正常生活。

    无奈之下,苟翠珍家人只好多次报警求助,可警察就是不出警,之后打电话给王林庄村委办公室,向村主任求助,可村主任却说:“这是城阳区上马镇维稳人员所作所为,我们也没办法。”

    下午时分,有附近朋友听说了苟翠珍一家情况,遂开车前去探望她,不成想她家周围到处都有人“站岗”,大门直接被两辆车堵死,前门后门到处是蹲守人员看守,根本无法靠近。无奈,只得开车离开,但在临走时被看守人员察觉,后被一辆白色轿车紧跟着穷追不舍,一路上遭多次拦截,一直被追到苟翠珍家附近的虾池才作罢。

    据知情人士透露,上马镇政府雇佣的都是临沂的黑社会人员,每人每天630元工资。这些看守人员还对苟翠珍一家人扬言:“你们要是敢出来,再去上访的话,就弄死你们相信不。” 据悉,苟翠珍一家是青岛城阳区上马街道村民,家中以养殖业为生。她因举报前村主任黄永波贪污腐败问题,从而招致黄永波打击报复,一家人多次遭到黄永波唆使人员暴力殴打,可警察至今对打人凶手未抓捕,为此苟翠珍多次进京上访。

    2015年3月23日下午2点左右,她家三弟正在虾池干活,突然被黄永波唆使的周华雷、牟凯等五人打伤,并于当日住进医院治疗。其一家人因害怕遭二次报复,当即报警寻求法律保护,但就在当天夜里11点左右,三弟家中又遭到不明身份人员袭击,防盗网被损坏,窗户玻璃全部被砸毁,家人整夜惊魂未定,天亮后再次报警求助。

    3月25日中午,苟翠珍和丈夫、郭振峰等三人从家开车到养殖沲途中,遇上了本村黄永波的侄子黄回航、周华雷等六人手持铁棍、砍刀等管制刀具袭击(有监控录像为证),三人均遭到殴打追砍,一直被追打到附近派出所,这些人还未停手。后发现面包车玻璃都被砸碎,苟翠珍丈夫胳膊被打骨折,她和郭两人也全身多处受伤。报警后其中两名凶手被抓,其他几名凶手至今未抓,二年多了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至今不给当事人立案调查。

    苟翠珍电话:15275272701



  • 因上合峰会山东苟翠珍一家被非法拘禁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青岛城阳区上马街道王林庄村访民苟翠珍一家,于5月21日早上被上马镇维稳部门雇佣二十几人开车堵住大门,禁止其一家人自由出入。

    据山东访民消息,因6月上旬青岛要召开上合峰会,山东各地大小部门开始进行疯狂维稳。5月21日早上,苟翠珍家附近开来两辆小车,随后来了大约有20多人包围了她家,其中一辆白色轿车直接堵在她家大门口,这些看守人员轮流换班,一天24小时蹲守骚扰,致使她一家人无法正常生活。

    无奈之下,苟翠珍家人只好多次报警求助,可警察就是不出警,之后打电话给王林庄村委办公室,向村主任求助,可村主任却说:“这是城阳区上马镇维稳人员所作所为,我们也没办法。”

    下午时分,有附近朋友听说了苟翠珍一家情况,遂开车前去探望她,不成想她家周围到处都有人“站岗”,大门直接被两辆车堵死,前门后门到处是蹲守人员看守,根本无法靠近。无奈,只得开车离开,但在临走时被看守人员察觉,后被一辆白色轿车紧跟着穷追不舍,一路上遭多次拦截,一直被追到苟翠珍家附近的虾池才作罢。

    据知情人士透露,上马镇政府雇佣的都是临沂的黑社会人员,每人每天630元工资。这些看守人员还对苟翠珍一家人扬言:“你们要是敢出来,再去上访的话,就弄死你们相信不。” 据悉,苟翠珍一家是青岛城阳区上马街道村民,家中以养殖业为生。她因举报前村主任黄永波贪污腐败问题,从而招致黄永波打击报复,一家人多次遭到黄永波唆使人员暴力殴打,可警察至今对打人凶手未抓捕,为此苟翠珍多次进京上访。

    2015年3月23日下午2点左右,她家三弟正在虾池干活,突然被黄永波唆使的周华雷、牟凯等五人打伤,并于当日住进医院治疗。其一家人因害怕遭二次报复,当即报警寻求法律保护,但就在当天夜里11点左右,三弟家中又遭到不明身份人员袭击,防盗网被损坏,窗户玻璃全部被砸毁,家人整夜惊魂未定,天亮后再次报警求助。

    3月25日中午,苟翠珍和丈夫、郭振峰等三人从家开车到养殖沲途中,遇上了本村黄永波的侄子黄回航、周华雷等六人手持铁棍、砍刀等管制刀具袭击(有监控录像为证),三人均遭到殴打追砍,一直被追打到附近派出所,这些人还未停手。后发现面包车玻璃都被砸碎,苟翠珍丈夫胳膊被打骨折,她和郭两人也全身多处受伤。报警后其中两名凶手被抓,其他几名凶手至今未抓,二年多了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至今不给当事人立案调查。

    苟翠珍电话:15275272701



  • 福建陆惠平一家三口被批捕 妹妹也失踪

    【民生观察2018年3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继福建屏南陆惠平因土地维权一家三口被当局抓捕后,昨天(3月29日)陆惠平的妹妹陆晶因发了一条“父母和姐姐无罪”的微博,屏南县城关派出所公安便又上门抓人,陆晶至今未归。

    据悉,福建屏南土地维权人士陆惠平应生产队负责人包景平通知,今年2月8日,到屏南县古峰镇长汾社区复印承包地确权材料,全程录音显示陆惠平与工作人员双方都很平和,长汾社区副主任陆泽洋突然蹿出恶语相向并暴力殴打陆惠平,声称确权材料是国家秘密,不给复印材料并报警招来屏南城关派出所公安,陆惠平被派出所带走后又遭至屏南公安局副局长黄志约当着众警察的面恐吓、侮辱并掐脖子殴打,随后又将陆惠平行政拘留十天。

    2月19日,陆惠平拘留十天期满,陆母黄志球到拘留所接陆惠平回家时,母女二人又双双当场被抓捕;同日陆父陆宗并在家被抓捕。一家三口又被屏南当局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刑事拘留。

    据悉,陆惠平一家因土地“确权”问题与当地政府已历经拉锯战两年并屡遭打压,陆家因拒签“征地协议”,陆父曾在征地现场被打断肋骨,陆母气绝服农药险酿命案,该案至今未处理。

    为此,一位知情人士气愤地说,屏南当局对陆家征地分文未补,却倒打一耙说普通百姓敲诈强大的政府,这逻辑不是一般的怪异。

    3月18日,陆家被抓捕的三人罪名被变更为“破坏生产经营罪”,并于3月28日执行逮捕,陆惠平和母亲黄志球羁押在宁德看守所,陆父陆宗并羁押在屏南看守所。

    然而,在一家三口被刑拘并被逮捕后,屏南古峰镇政府被福州中院认定的“强占土地违法”的情况下无视法律法规,如今再次肆无忌惮的开工。陆家小妹陆晶因以一个“即使一个人也要坚强”的ID昨日(3月29日)在新浪微博发帖“至今为止距离正月初四已经过去一个月零8天了,陆惠平陆宗并和黄志球还被关在看守所里,没有任何消息,我们家被强占的土地分文未补偿,被打未赔偿,如何敲诈政府?他们完全无罪!!!难道政府还能被我们老百姓敲诈勒索,如果能的话,那政府相关负责人本身就已经犯罪了,我的父母姐姐无罪。”并艾它了@人民日报和@共青团中央,替父母姐姐呼吁喊冤而再次被屏南当局抓捕,至今下落不明。

    陆惠平妹妹陆晶电话:18649768220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福建屏南陆惠平因地土维权一家四口被当局抓捕、迫害的消息。

    相关报道:因拒签协议福建屏南陆惠平一家三口被抓
    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8/0220/17057.html



  • 因拒签协议福建屏南陆惠平一家三口被抓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2月19日),福建宁德屏南县陆惠平因拒绝签订“征地协议”被构陷“扰乱单位秩序罪”行政拘留10天期满。她的哥哥和母亲前往拘留所接人,在此过程中陆惠平和母亲再次被警察带走,然后发现陆惠平的父亲也从家中被警察带走。

    据陆惠平家属称,2018年2月7日,生产队包景平通知土地确权,要去长汾社区确认土地面积签字。于是,次日(2月8日)上午10时许,陆宗并和女儿陆恵平一起来到屏南县古峰镇长汾社区。不料陆惠平社区查阅相关材料时却被社区副主任陆泽洋恶语相向并暴力殴打,而后路泽洋又恶人先告状报警将陆惠平抓到城关派出所做笔录,陆惠平又遭到屏南公安局副局长黄志约当着众警察的面恐吓并掐脖子殴打。

    陆惠平的家属非常气愤:“去社区查阅相关材料到被打报警我们都有完整的录音为证。作为社区的副主任陆泽洋,是何等粗暴野蛮,不仅是恶语相加,还动手打人,甚至还栽赃陷害陆惠平哄抢、盗窃材料。”

    录音证据显示:走进社区的前30分钟陆惠平在看材料(10点7分至10点 27分),在与社区工作人员商量,经社区工作人员同意到社区一楼办公室复印,期间的气氛是和谐的与工作人员攀谈家常等。从10点28分至38分期间,是在社区工作人员同意的情况下进行复印。录音38分:社区副主任陆泽洋突然出现在社区办公室,而后的20分钟录音体现了陆惠平被陆泽洋殴打、辱骂、诬陷、手机被抢夺及报警等全过程。在这过程中陆泽洋还胸有成竹的说:“……到时候警察来了让你像狗一样怕,你的头象我的生殖器一样……。”录音45分左右警察来现场,了解了情况并说要到派出所做下笔录。

    2月7日下午,陆惠平到城关派出所做笔录,又遭到屏南公安局副局长黄志约当着众警察面掐脖子殴打。家属透露,黄约志殴打陆惠平的原因是:“陆惠平曾向有关部门控告黄志约,在2017年11月1日早上带队开着四辆警车,破门而入抓走陆惠平后,再次非法拘禁。”此外,屏南公安局副局长黄志约殴打过陆惠平后还威胁她说:“如果再控告我就对你不客气,并要整死你。”陆惠平立即要打12389督查察电话报警,被7、8个警察强行制止,并将其拖到关押嫌疑犯的房间,关押到9号中午。后来城关派出所指导员出面说:“只要你们家人愿意配合把征地协议签了,陆惠平就不用拘留,否则就拘留10天。”陆惠平不肯屈服于公安的辱骂殴打及恐吓,坚决不肯在“征地协议”上签字,于是她便被宁德屏南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罪”行政拘留十天。

    然而,在今天陆惠平被拘期满释放日,陆惠平哥哥与其母亲前去拘留所迎接陆惠平时,不料,陆惠平和母亲与在家中等待的父亲,一家三口又被屏南警察抓走,至今不知去向。有知情人士十分气愤地认为,福建宁德屏南县公安局参与政府征地,用殴打、侮辱、恐吓与非法拘押的方式,强行逼迫老百姓签“征地协议”,这不仅仅是“公然违反公安部三令五申禁止公安机关参与征地拆迁的规定”,而是“官、商、法”相互勾结,共同抢劫瓜分老百姓利益的土匪强盗行为。

    陆惠平哥哥联系电话:18606077968

    关于福建屏南陆惠平一家的情况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福建维权人士陆惠平今早又被警察破门抓走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1101/16589.html



  • 杭州小叶自述一家三口被精神病的离奇经历

    编按:杭州小叶一家的被精神病经历极具代表性,三人的现状及经历涵盖了该领域的诸多乱象。特此记录整理以供大家了解、讨论。

    小叶,女,28岁,家住杭州拱墅区和睦新村。

    2003年3月14岁的小叶受邀参加同学生日宴,席间被同学及家长极力劝酒。从未饮过酒的小叶,两杯下肚便感头重,眼皮沉重,四肢无力,特别是右手瞬间失力,握不住筷子,很快失去知觉。

    “第二天等醒来,发现已躺在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门诊病房的病床上(此院是精神病院),事后得知是母亲求助社区人员把我送进医院的,我四肢无力,下体疼痛,全身疲倦。记忆中只有入院时一名值班女医生给我做了紧急处理,后来到我清醒没有一个医生过问一句。于是我们便回了家,在洗手间里我发现内裤见血,认为是来月经了,就用上了卫生棉,但出血量很少,当时不以为意,这件事就抛之脑后。”小叶回忆了事情的始末。

    事情还要追溯到女孩的父亲老叶,老叶是浙江杭州人,62岁。年轻时因当场撞见女友与别的男人通奸,一时冲动打伤女友以及女友父亲,造成一轻一重伤。之后老叶脾气变得暴躁,与家人、同事的日常相处过程中均有摩擦。而此时,前女友的家人也准备起诉他故意伤人并索要巨额赔偿。此番情形下,小叶的爷爷奶奶以精神出现问题为由,将老叶送进精神病院住院,为此免除故意伤人的法律制裁。很快老叶便如愿的拿到了精神残疾证,并享受国家补助。(注:以上信息由父亲老叶讲述)。

    小叶的母亲徐某,福建人,65岁。年轻历经文革期间中断上学、下乡务农、工厂上班等经历,之后又遇上感情纠葛,在这一系列刺激过后,变得抑郁,20多岁悲观厌世,无法工作,一直赋闲在家直到30多岁,并一直未婚。家人着急便想出对她实施“找男人强暴”的手段逼婚。因为这事,小叶母亲心中一直无法释怀,性格变得暴烈易怒,意志消沉,总冒出自杀念头,并表示将以强奸罪名控告家人。家人权衡利弊,强行将她送进精神病院,被收治入院,办理了精神残疾证,并享受国家补助。(注:以上信息由小叶母亲讲述)

    出院之后,徐某被父母远嫁到浙江杭州与老叶结婚。小叶说:“结婚后父亲不把母亲当人看,对她滥淫无度、性虐待方式伤害她。母亲因此下体经常血流不止,患上了多种妇科疾病。同时,父亲对邻里大肆宣扬说母亲得过精神病,母亲遭到邻居的歧视,也造成她呼救无门的境地(每次反抗或呼救都被说成是精神病的问题),并两次被送进精神病医院,直到她不敢反抗与呼救为止。当年,既没文化,也没生存技能的母亲只能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一周岁。之后,母亲的家人得知她在杭州的悲惨经历,便赴杭接我们母女返回福建。”

    “(1990-2002年)我在福建成长的这些年,我和母亲的生活全靠母亲每月一百多块的残疾补贴以及外公外婆的补贴抚养长大;同时,父亲经常以各种理由向母亲娘家人伸手要钱, 2002年,外公外婆去世之后,没有生存能力的母亲,只得带着我重回杭州找我父亲。”

    小叶与母亲回到杭州,2003年3月应邀同学生日宴,被劝酒晕倒住院。因此事,社区人员屡次上门探望。小叶说:“一开始街道金医生上门,是正常地嘘寒问暖,但后来一直询问‘有没有吃药、有没有幻听幻觉、你们要多多注意身体,不要犯病这些话题。’母亲就问这种特殊关心何时终止?医师只说这是政策,其他避而不谈。”

    小叶说:“父母大事小情都喜欢求助依赖街道、社区,当年的社区主任秦某、以及街道金医师,被迫随叫随到,“照顾”我们。如此不出几个月,我们全家在居住地带迅速出名,也成了众邻里眼中的笑话。就这样不知从什么时候,我们一家三口被相关机构正式当做边缘群体关注了。”

    父亲老叶为了拿到政府的救济金,逢人就说女儿的不幸遭遇,招致邻里人尽皆知,社区频繁上门,媒体进行采访,爆料小叶的离奇遭遇和她母亲的经历,此事让叶母极为反感,事后小叶父母为此争吵不断。老叶不加反思自己的行为,反而和叶母又谈订立合同向叶母娘家索要50万的所谓治疗费,叶母气愤之余以死抗争,吞服150粒安眠药才作罢。

    有一天,老叶又和叶母说自己在杭州安康医院有熟人,说每月生活费与治疗费只用交500元,就可长住。老叶已盘算好这笔费用由小叶二姨徐爱英给付20万。

    叶母托人打听,得知老叶口中的安康医院,其实是一个非法羁押机构,专门收治社会上肇事闯祸且永无康复希望的重症精神病患。了解到这个信息之后,叶母娘家人拒付这笔钱,并指责老叶“狠心无情,想钱想疯了。”由于老叶没能如愿拿到钱,便到处造谣说叶母家族的人一个个不是智障就是精神病,是一个庞大的精神病家族,称其后代都是病儿,从此叶母与老叶的争吵越发的频繁而激烈,家中从此便再无安宁之日。而经历诸多伤害与刺激的叶母,脾气性格越发变得异常偏激,渐渐争吵由被动变主动,老叶终于2004年搬离家中,长年不回家。

    老叶一走了之,小叶变成了母亲的倾诉和发泄对象。叶母经常因日常琐事与邻居爆发争吵,和邻居对骂、对嚎、互相诅咒、互飙脏话,由此引发剑拔弩张的大争吵。因忍受不了这种畸形的生存环境,小叶出现频繁流鼻血、呕血、与胃疼现象,被迫休学。在小叶休学与复学期间,发生两件事——

    第一次是叶母到社区领取帮扶救助金,社区杨某对叶母说:“你女儿不该到一般医院看流鼻血,要领钱只能去指定的精神病院,不然不能救助。”叶母听了当即就果断放弃了那笔救济金。

    第二次是社区刘某上门对小叶进行探望,说是分管民政与残联的,叶母吃惊地问:“为啥残联的人找小叶?小叶又没有残疾。”社区人员说:“你女儿不是因为精神病发作了才休学的。我向你女儿同学调查了,他们都说你女儿精神很正常的啊……”叶母觉得来者不善便与之发生争吵并驱离此人。这是忍耐了几年之后,叶母首次与社区人员交恶,但她的抗争却无效,她们母女二人立即被记录为“不承认有病”、“情绪暴躁不稳定”的重症精神病患,进行监控生活起居。

    小叶这才发现:“社区、街道早已把我们家三口都无例外的贴上了特殊标签,我们的任何事,都必须与精神病挂钩。”那时,杭州市区正在进行拆违行动,很多人莫名其妙的上门让叶母以疯子撒泼的形象去抵御拆迁队,还说完事发红包,叶母驱逐了这些歧视与侮辱她的邻居。

    叶母终因积劳成疾,逐渐心理发生变化,屡次因琐事与邻居爆发大争吵。而母亲也就成为社区人员口中的被投诉对象。“2007年的2月4日春节前夕,是让母亲久久不能平静的日子。这天由一二十人破门而入,一群人冲上去把母亲按倒在床上,强行对母亲进行注射。后来了解到冲进屋里的这一干人是由社区副主任带队,两名警察和十二名身强力壮的保镖联合行动,理由是快要春节了,众邻里便对母亲进行联名举报;当时因有街道精卫蔡医生的记录“严重幻听”症状,因此母亲便被推上加急待处理名单,此名单是老叶迫于压力而签的。事后蔡医生再次探视时,她才意外发现“夜半猫叫”事件是真实存在的,并非母亲的幻听。但她当时表示“既然针都打了,此事就别再提了。”

    叶母带着小叶就此事上访至拱墅区妇联,区妇联在调查情况之时,社区与街道采用“传真母女二人昔日病例记录”的方式,运用精神病史这个标签“对上访人进行封口”。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街道残联医生白某、精卫医生蔡某,社区计生周某、社区残联张某先后分两批对小叶进行“慰问”,开出各种条件吸引小叶父母给小叶办精神残疾证。这个提议让叶母即惊恐又诧异。她惊恐的是女儿神志清醒好端端的,为何要办残疾证?她诧异重症残疾证这么随便就能办?叶母坚决不配合,没办法,他们便找到老叶,让他配合关于叶母娘家是否家族遗传精神病等家庭调查等,每次结束叶父都能带回小赠品。街道残联的人让叶母和小叶展示残疾人风采。

    叶母认为,正常人被当作残疾人看待,是无法忍受之事。但叶父却很高兴,认为“礼物、救济金不拿白不拿”、“名誉、面子问题都是不实际的,不必在乎”。

    从动员叶母办精神残疾证无效之后,事态急剧变化。很多本与叶母有过摩擦的邻居,也由背后议论发展到当面嘲笑、辱骂;小叶也逐步成为他们奚落的对象,很多社会男青年竟当面对小叶调戏、出言不逊。硝烟战火弥散在小叶家的四周。一天,叶母跟小叶说:“还是听社区的,去办残疾证吧,但我们不选精神残疾证,改选智障残疾证。”

    2008年12月19日,街道的70多岁的周老医生陪同小叶母女前往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给小叶做精神残疾鉴定。叶母与见到的医生一一讲述了“被精神病”的人生经历和小叶当年的情况,鉴定医师当场判定小叶为“酒精中毒”、或者“被下致幻药”导致的维持12小时精神错乱情况,但由于当时时间仓促,无人知晓内情,故导致误录为精神分裂病例档案。又与小叶交谈了十五分钟左右,医师当即给小叶写了“无精神病”的诊断书。叶母激动地差点给医生下跪感谢。

    小叶说:“母亲之后又另挂科室,给我进行智力鉴定:那里有很多人排队等候,依照叫号顺序,平均每位病号只有5分钟的鉴定时间,鉴定方式:与医生互问互答。轮到我时,医生让我看试卷做20道题,我心骇然:第一次发现,原来精神鉴定与智障鉴定竟是这样零门槛,任何人想装疯卖傻都可蒙混过关。这些题我明明全都会,但要故意答错,我感觉很违心,最终只勉强答错几道题,医生给写了轻度智力障碍的诊断,但这个分数还不够办理弱智证。”

    “次日,对于这个鉴定结果,社区与街道反应无比激烈:大家众口铄金地指责我母亲肯定没有对医生说实话,才办不了重症精神残疾证。并对我母亲施压,提出“还是由我父亲带我去做鉴定”的要求,他们认为我父亲才愿意说实话,因为这几年都是我父亲肯说我有精神病。残联白燕和街道蔡伟茹医生后来又说,要求我重办一次,这次由他们作为我的监护人说话,如果还是办不成功,社区和街道会想办法托相熟医生说话,无论如何也让我的重症精神残疾证办下来。”

    “母亲回来指责我说:都怪你那天不肯答错题,不肯办弱智证!妈妈上回不该带你一起去妇联上访的,现在大家盯上你了,你知道妈妈为啥要你装傻办弱智证吗?因为他们一心想要你办精神残疾证,而你只有办弱智证,他们才会取消对你强灌精神病药物的念头,那些药物正常人吃了损害身体,甚至丧命的!既然他们的目的只是要剥夺你上访的权力,只要你服软,说自己是傻子,办弱智证(弱智不会被要求吃药)其实也一样的。他们就会考虑放过你。我当时含泪哽咽,却无法反驳母亲的话,为什么我们的生活会变得跟奴隶一样?已经没有基本的人权和尊严了,之前只有在小说和电视剧中看到过,主人公遭受迫害,尔后不得不靠装疯卖傻蒙混过关,才得以逃生,不想我亲身体验了一把这样的感觉。”

    小叶说:“在内忧外患的生存环境下,我于2009年离家外出谋生,但不料我一离开,父母立即去派出所报案,当地派出所以精神病女儿离家出走,为由快速立案;与此同时,我的照片被贴到了媒体上,迫使我不得不返家。父母从此对我严加监控,采用扣押身份证、不许单独出门、发现出门立即派人尾随等手段限制了我的基本人生自由。我父亲告诉我,离开杭州没有用,就是跑到地球上的天涯海角都一样的。我们这边的社区、街道、派出所已经在网上给我建档,全国通用,我就是精神病人,永远别想摘下精神病人这顶帽子,这个档案就像是犯罪前科一样,是会跟着我一生的,我是逃不了的,逃到哪里都没有用。”

    母亲对小叶说:“外面坏人更多,你出去了更危险,还是听你父亲的。”小叶表示:“就这样不论我做什么,父母都要跟着,每次得到的工作机会也只能作罢。”

    2009至2012年期间,走投无路的小叶在网络上倾诉了自身的遭遇,朋友们听了觉得不可思议,大家众口提出“国家是否真有这种监控政策”、“是否真有这种精卫管理机构存在”的怀疑。如果真的存在,那就是政府暴行,是一种公开彰显的扰民行为。如此,那岂不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了?在大家的鼓励下,小叶在“杭州12345政府网”写了控诉信。不曾想信件被直接转交给被投诉对象(杭州当地基层工作人员)。“这件事,我闯了滔天大祸,在当时引发了轩然大波。在我住地埋下了随时能引爆的定时炸弹,一个个恨戾的眼神,一个个公然对我吐吐沫的邻居……每次从外回到家,我都不敢出门。”

    “我母亲的精神状况也每况愈下,日复一日加重,逐步发展为:严重迫害妄想、严重臆想、所有病症的表现形式都是统一地骂人。后来,发展到对我进行病态控制:我的饮食、起居、吃喝拉撒都要听她的安排;她不准我工作,在家长年陪着她;她收走我的大门钥匙、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没有她的同意,我没有资格要回;她把柜门上锁,认为左邻右舍经常隐身进门偷窃、或者调换我们家的东西,故每次出门务必留下各种标记,回来之时要详细检查一番,但依然能看出很多问题,并且能绘声绘色指出是哪一户邻居偷窃的。”

    “这些年母亲病情发展迅猛,我在向亲人、街道、精卫发出多次求救信息而遭拒。精卫的李安医生次次以·你母亲态度激烈,随访医生上不了门、你母亲会向上面告状的,不敢轻易上门、你母亲既然不会动手打人,那就再忍忍吧·为由拒绝探视。”

    “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我耐受不住精神折磨,身体上长了肿瘤,并时常流鼻血与呕血,生命岌岌可危,但却依然无人救援,而是看着我自生自灭。”

    “2015年借着祖母离世的事,社区与街道又再次开条件动员我父亲为我办精神残疾证。近几年,我父亲改变了不少,已经没有主动找社区与街道索要救济金,但社区与街道反过来总是主动找他商量发放“政府救济金”一事,但前提条件就是“你们女儿要办精神残疾证。”这一次,街道精卫医生李安致电说:社区与街道同情我们家的遭遇,会给予安抚,但需要我赶紧办重症精神残疾证,要求我父亲瞒着我,以欺骗的方式带我过去,届时大家会与医生打好招呼,残疾证肯定能稳妥地办下来。这一次,我父亲意外的拒绝了他们,但没想到,精卫的李安医生次日再次致电我父亲,依旧一番劝说,不断以救济金、低保户、廉租房等条件试图说服我父亲,但均未成功。”

    “2016年杭州举办G20峰会,社区主任周某电话传讯我父亲到社区,社区发给他关于我们一家三口的问讯名单,对我父亲例行询问:你有没有杀人、毁物之类的念头?、你老婆有没有杀人、毁物的念头,以及还有没有跟邻居吵架?、你女儿有没有发脾气,跟邻居说话吗?她有没有工作?’父亲分别做了否定回答之后,社区民警对他说:‘反正你们三个互相监督,大会期间不能出乱子。’”(注:以上信息由父亲老叶讲诉)

    小叶说:“在G20峰会大型管控政策实施期间,我再次向社区与街道发出给母亲治病的求助信号,社区以‘我与父亲都有精神病史”为由,剥夺我们对母亲的监护权,对我开出“找你的其他亲戚来签字”的条件。要求我亲自书写申请报告,由堂姐签字,这份报告才生效。就这样,母亲的精神病情足足拖延了近十年,今朝才得以顺利送医。”

    “因一家三口都是精神病的原因,在‘只认监控名单,不识人’的新一批公职人员眼里,我们三人都没有区别,他们不分受害者与施暴者。母亲送医之后,街道精卫医生在车上对我大声训诫:‘叶某某,你妈妈是送医了,你自己也要注意点啊!不要犯病闯祸啊!交代你的父亲也一样啊!’之后,当地派出所民警冯某对我下达‘不得独居,必须到堂姐或者其他亲戚家生活’的命令,并表示,这项命令会有警察随时上门检查的。我才发现,我不知何时,已经丧失了独居的权利,像个犯人一样,人生自由受限,这时,我已经心灵麻木了。”

    后来,叶母终于被送医了,戏剧性的是她一改往日暴怒的性情,隐藏自己各类病症,在医生面前保持冷静,并反复诉说自己“被陷害为精神病”、“被自己的女儿出卖、被大家合谋算计”这些话,在医院博得多数医生与护工的同情(其中包含主治医生杨某与老年心理病区主任陈某),事情发生了360度大逆转,叶母被确诊为无精神,一个月后被接回。

    小叶说:“我们看到的一个畸形现象是:至始至终,根本没有人希望跌倒的受害者走出阴影,重新站起来,而是众望所归更愿意这个人直接致残,甚至以‘进过精神病医院,有过病史记录’为由,要求一个好端端的正常人必须以永远的病人、残疾人的方式生活。”

    事已至此,小叶一家三口被精神病的离奇经历,让我们再次将目光转向一个严峻而深刻的社会问题:“重症精神病残疾”关乎法律方面的责任担负问题,也关乎当事人个人的重大人权问题,有无重症精神病是非常严肃的一件事,绝不是儿戏;其次,公职人员与随访医生出于何意,三番五次致电或上门,以类似于公司销售员“洽谈业务”的方式,反复动员当事人的父母,欺骗当事人办残疾证?而且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是:重症精神病鉴定非常容易,有熟人关系,只要去了就稳妥办下来。后来主人公小叶通过查阅资料,得知这是全国精卫管理机构,每年层层下发至各级街道与社区的工作指标,街道社区必须完成每年新增2%的重症精神病例指标,才算完成工作绩效。

    因此,判断本文女主人公小叶是否精神疾病,本来应该由专家来判断,政策也写的很清楚:只有对没有自知力的肇事闯祸重症精神病患才纳入管控名单,而女主人公仅仅空前绝后的一次“突发昏迷(真相不明)”,且从无肇事闯祸记录,为何会一直受着当地基层公职人员的“关注”?女主人公的遭遇明显是应受保护的对象,她的突发昏迷、遭受迷奸经历是一道心灵之伤,任何一个具有正确判断力的人都知道,根本不该反复被提、就连善意的关注都该被禁止的;但本文女主人公却莫名其妙地成为被管控的对象?这里的公职人员合理合法地拿捏着她的伤口进行“探视关心”?这里的街坊邻里大大方方地讨论女孩的经历,此情此景令人骇然,不知这是人类精神文明的进步,还是退步?

    本刊认为“该收治不收治,不该收治被收治。”是目前中国精神卫生领域存在的两大问题。相比之下,“不该收治被收治”比“该收治不收治”的问题更严重、更迫切,因为后者只是部分精神病患者的权利没得到保障,而前者则让每个公民的基本人身权利都受到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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