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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疫情的三年竟是孩子的一生!

    11月1日中国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街道,一名三岁的穆斯林男孩因为妈妈摔倒而受到惊吓,导致心脏呼吸不畅,孩子的父亲在九十多人的微信群里一次次发起求救,社区的疫情防控人员以“孩子不是阳性人员禁止就医”为由拒绝送孩子去医院,下午15时许,孩子在医院去世。孩子爸爸在微信群里发语音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的娃娃没了,我的心碎了”。当时以非阳性人员禁止就医为由阻拦就医的社区人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遂开车逃离!死亡孩子家两公里内有3家医院,最近的距离854米,步行只需要12分钟,如果小跑过去应该用不了10分钟。

    11月1日22:37兰州公安七里河分局官方通报:……兰州市公安局接群众求助……2人家中晕倒……一名儿童已无呼吸……即派警到场送往医院……1人抢救无效死亡……走访、勘查,使用液化气灶不当造成中毒死亡……

    11月1日22:52兰州日报:兰州市委书记强调坚决防止疫情防控简单化一刀切,杜绝工作生硬态度冷漠。

    目前有网友曝出,小西湖地区已经断网,警察要求删帖,解散发表此事的微信群,微博发表此事的被限制、评论区被限制或显示为“已过滤不当言论,部分评论暂不展示”。

    11月1日晚死亡孩子家属被官方约谈,要求统一煤气中毒死亡而非延误治疗的说法,家属不同意,然后就被告知不同意那小孩就无法下葬…谈崩后家属崩溃被殴打…三四辆大巴车的武警,不到十五分钟就赶到了现场提着防爆牌对现场进行“调查”。

    这导致很多人的不满,大家都站出来高呼:“我们要事实,我们要自由”,而军队抓捕并殴打了一些人,并停止了交通,在马路上军训,试图威慑示威的人们。

    目前孩子已经回老家下葬,其父(昨晚被殴打)在返回兰州途中表示:绝不妥协,不接受兰州政府所说的煤气中毒之说和封口要求,孩子妈妈、爸爸今天被赋予红码,已被限制行动自由……

    事发后,有当地居民质疑称,孩子在送医途中,遭遇了防疫人员的阻拦。孩子父亲亦表示,在送医时,防疫卡口的工作人员“不让出,也不(肯)用他们的公车。”

    据了解,事发小区因疫情封控已有一月左右,“刚开始足不出户,只能下楼买点菜。”

    1日晚间,一位目击者透露,孩子晕倒,在救护车迟迟未到的情况下,孩子家人欲自行送医,但遭遇防疫卡口工作人员的阻拦,后在附近居民的反对之下,才得以放行。

    据该目击者回忆,今日中午13时许,她在忠华道道口等待取物资时,“突然一个男的出来喊救命,我们立马上前问怎么了,他说孩子晕过去了。”

    目击者表示,向卡口的防疫工作人员求救后,值班人员让其拨打120。“孩子爸爸联系了120后,等了快半个小时,没动静。再次给120打电话,打不通。”

    “当时小孩已经从家里挪到外面了,那时候孩子是有呼吸的。”目击者说,孩子父亲想自行将孩子送去医院,但在初期遭遇了卡口防疫人员的阻拦,“卡口压根不让出去,让等120,(说)我们这边疫情很严重。”

    “一直求救,该打的电话打了,门口的防疫人员也找了,一直让等着120过来。”

    目击者表示,后在附近的居民的帮助之下,孩子父亲才得以赶至医院。“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簇拥着孩子父亲把孩子抱到卡口,让他们放人。后来孩子父亲自己开门出去了,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车送去的医院。”

    “孩子是两点多送过去的,过了几分钟救护车才到。因为小孩母亲也晕倒了,所以把小孩母亲拉走了。”目击者说。

    1日晚间,据孩子父亲透露,今日下午15时许,孩子在医院去世。

    网友:主流媒体谎报了此事件,声称是一氧化碳中毒致死,但是这并不能解释在拨打急救电话1小时后他们才赶到现场,并且完全没有提到防疫检查站对于此事的阻挡,他们撇清了责任,将该事件归类为意外中毒,这让很多人痛心。更令人震惊的是,当时镇压群众的特警居然比救护车先到达现场,而且是全副武装。

    @有没有汤:真的麻木了,本质就是个大循环。然后他们总结历史是螺旋上升的,反正谁被这股螺旋旋飞那不重要

    @一路丢丢:这个孩子的一生,就是戴着口罩在捅嗓子眼中度过的

    @翻过这座山就能看见下一座:不透明,无评论,只能说希望小女孩在天堂不要受这种灾苦

    @Jade音林:我知道我不该麻木,我应该有所表示,可我如果不麻木,我知道我会痛苦,很痛苦,会睡不着觉,我会回到以前那样的状态,所以真的对不起,我只能麻木,我没办法,对不起

    @Symbol吉祥物嘻嘻嘻:一直以来所学的与遇到的出现了极大的反差,并且可悲的是当现实和理想发生冲突时,更魔幻的事实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传统的观点,不过好在虽然现在整个社会在“单方面禁言”,但是每一个人还都有所反应而没有变成“单向度的人”。

    舆情探长:现在的回应越来越像是应付差事,每次都是在舆论的高压之下,迫不得已才出来发声。
    舆情处置工作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舆情回应”之外,还有一个“追责”的步骤吧?
    所以,这个三岁孩子的离去,谁来负责?
    这个因防疫而丧子的家庭,谁来负责?
    公信力造成这么大的负面影响,谁又来负责?

    @Nayay:人在做天在看????大晚上的还整出好多特警,要打仗了吗?可是来的比120都快

    且慢明朝:一氧化碳中毒造成的意外,在某些人的编排下,有鼻子有眼的,又成了防疫的罪过。

    @小李不在线辽:孩子父亲的泣血求助是“诽谤”,亲身历经者的所见所闻是“造谣”,网友的正义发声是“错误舆论”。

    米格战斗机联合体:一个年仅三岁的孩子死了,在网上很多人为他表示哀痛。
    然而某些正能量的大棋党说这种哀伤和悲痛是没有用的,是不利于防疫的,大家要屏蔽掉。
    问他怎么解决问题,他就是说如果开放了会死更多的人。
    在很多正能量的眼里,让老百姓的就医需求得到满足,就是开放就要死更多的人。为这些老百姓发声,那么你就是躺匪,这样的正能量人士发了几万条微博,可能全是外国人的苦难和不幸,没有一条关注中国人。

    钱品聚:一说别国就是枪击横行草菅人命,哪哪都烂透了,一说自己就稳中向好,连没人做生意收不上来税都能吹上天,可我就纳闷了,你们这么牛逼,咋连个三岁孩子都救不了?有吹的功夫给救护车开个门咋就这么难?!

    哈-被你发现了:拿着刀的父亲的孩子有了奶粉,而低声下气求人的父亲失去了孩子!那可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这不是难道不是祖国的希望,祖国的花朵吗!你们听到那个父亲最后的哀嚎了吗?我的娃娃没了!五分钟就能到的陆军医院,五分钟能到的肿瘤医院,十分钟能到的兰州二院,可三个多小时他没走出巷子!于是官方便让液化气灶担下了这一切!黑兰州真的不仅仅是条烟了!真的不仅仅是条烟了!

    高歌:这两天老是有刷到兰州三岁孩子因为疫情被阻止就医失去生命的新闻,想到了一个多月之前新疆伊犁也有一个孩子因为积食疫情在家被耽误了,一次次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人寒心,疫情真的害死人了,让原本美好自由的生活变成了现在的奢望,但是疫情同时也在考验人性,从疫情开始出了大大小小很多跟疫情有关的新闻,老百姓不敢发声也不能发声,因为就算发了声,也没有什么用,只能抱怨,真的无奈,一切真的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吗?这种话说一次两次有人信,说了一百次,就成了笑话了,不是消极,也不是传播负能量,但我真的觉得说什么疫情加油,什么战胜疫情这类的话,说都说不出口,在批判百姓之前,先想想看你们干了什么吧…

    网友:最早西安出现孕妇在医院门口坐到流产,我是很愤怒的,我觉得人怎么可以这样,人绝对不能这样,一定是有哪里弄错了才会如此,一定是可以纠正的。结果后来纠正的方法是两个大型医院关了三个月,也不知道正在治疗的病人特别是重症病人最后都怎么样了。

    再后来上海、乌市、贵州、再这次兰州,各种一样的事情翻来覆去就跟陷入了时间循环一样,我渐渐明白了,人就是可以这样的,人本来就是这样的,不是有哪里弄错了,是事情就是如此摆在眼前要你接受。这些事儿可能早就被作为代价“计提”了。

    想到这里我就彻底麻木了,因为我以为存在的办法,消失了;我只能在暂时的安稳里尽量不要去想,但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是惶惶不可终日的——当这些事真的发生在自己头上时,真的是毫无办法的,因为我这辈子接受的教育,学会的规则和相信的原则,在这里并不是真实的。真实的世界就是我无法对付的、以为人不可以是但其实本来就是的那个样子。

    说回来,希望三岁的小朋友上了天堂之后会发现,原来世界也不是已经学会的那个样子,天堂是不带口罩、不做核酸、自由出入的样子,小朋友应该会开心的。

  • 100片安眠药毁了我儿一生——我携子求医的伤心历程

    身体健旺,我花朵般年华的儿子,仅仅因为偶尔失眠,去南充市一家医院看望住院的婆婆,顺便求医,竟一次次惨遭庸医黑手,转眼之间,一个生龙活虎的少年,就成了“持续植物人”!我跳楼未果伤心至极诉诸法院,但一年多了,至今渺无音讯!沉冤未雪,前路茫茫,滴滴血泪,朝朝著暮我只能独自流进无尽凄风无尽苦雨?

    100片安眠药,给我们家带来巨大灾难

    我是四川南充市顺庆区潆溪镇两河村六组村民强建会,女,生于1971年,儿子赵禹(赵宇),生于2001年。 2012年8月,在南充市第一中学上初中参加学校暑假补课的赵禹,因为学习压力有些大,偶有失眠。8月4日,我母亲因患直肠癌入住南充一家公立医院(隐称),我带赵禹去看婆婆,顺便在该院对赵禹失眠挂号咨询,医院建议挂号到心理科就诊。就诊医生为心理科主任向大夫(化称)。向大夫简单询问过我儿子症状后,就开了药,向大夫并未告知家属这是什么药,只是说孩子睡不着就吃。儿子又没啥大病,顺便看一看,一家人都未过细。我儿子还带到学校给其他同学吃过。儿子出事之后,才知道这多塞平就是安眠药,而且开了一整瓶,100片,因为向大夫的不负责,给我们家带来了巨大灾难!

    误服安眠药,11岁幼子被洗胃

    2013年4月14日晚,赵禹有点感冒,误服了剩余的多塞平(安眠药),我们立马将他送入这家医院急诊科洗胃治疗。洗胃的时候,在场6个大人辅助医生才成功完成。随后儿子被送入住院部六楼儿科重症监护室观察治疗。4月15日早晨5点,护士说儿子已经醒了,我们全家听到这样的好消息无比高兴。4月16日——4月19日早晨,儿子三餐都很正常,重症监护室里还给病房其他的小孩喂奶,给看望小孩的家属开门。

    4月18日早晨,儿子的主治医生于主任(化称)给我们讲,儿子的身体各项体征都很正常,可以转入普通病房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当晚,就转入普通病房,医院安排了28+床位。晚上,儿子还帮他爸爸将旧手机中储存的电话码导入新手机。晚上我陪床照顾他,他还对我说,妈妈您太累了,白天晚上都没有睡好,您先休息吧。同病房的阿姨、婆婆都说我儿子很懂事。

    明天就可以出院的幼子仅几分钟突然出现垂死状况

    4月19日早晨,医生查房,医生和儿子沟通交谈后,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我和儿子很高兴。9点左右,护士李小(化名)按照诊疗计划流程对儿子进行正常输液,挂上吊瓶几分钟,儿子出现呼吸困难,他叫我赶紧叫医生。医生赶到病床时,儿子已经出现了呼吸困难、全身发紫等一系列死亡性征兆。经过呼吸性抢救20分钟后,儿子出现微弱心跳,再次转入该院儿科重症监护室。短短几分钟,儿子就出现这样的状况,我急晕了!

    等我醒来,我赶紧告诉赶来的家人,一定是液体输错了!而且找到于主任,告诉他我儿子液体输错了,否则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几分钟就出现这样的垂死状况!

    于主任当时就马上给护士长打电话,告诉护士长家属说液体输错了!

    刚休产假回岗的护士李小,不见踪影!

    我们要求拿到刚才输液的液体瓶。但是,就是短短的这段时间,护士长已经不声不响的毁灭了输液瓶,拒绝出示,且迅速逃离家人的质问,不再露面!(4月20日,我们再次前后几次要求医院出示输液瓶,医院无任何人员对我们解释未出示原因)

    4月19日下午,我要求进入重症监护室看我的儿子,医生不让我进去,我儿子的病危通知书已经让我老公签字了,告诉我们家人,孩子没救了。

    我绝望了!失去了儿子,生活还有啥意思?当天,在家人不经意时,我直奔一座32层大楼楼顶,想跳下去一死了之。一位住在这栋楼31层的兄弟,因为到楼顶找他的儿子,看到准备跳楼的我,一把抱住我说,姐姐,你不要做傻事,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一心寻死,不要他救我。这位兄弟说,姐姐,你不告诉我,我绝不松手。我对这位兄弟摆了我儿子出事的经过,这位兄弟说,这是医院的错,你走了,你的儿子怎么办?他们还需要关心和照顾,你要活下去,为你儿子讨回公道。

    这位兄弟劝了我很久,我才算想明白想通了:儿子还需要治疗,我要为我儿子讨回公道!

    惨遭不测 11岁幼子每天接受20种药物注射

    4月19日—5月22日,儿子在重症监护室,一直处于昏迷,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存。一个多月,每天在担心和害怕中度过。主治医生兼儿科主任于主任以儿子脑中干受损作为解释孩子重症原因,但并没有对儿子进行院内相关脑科项目检查!

    儿子在重症监护室治疗34天期间,原本经济就拮据的家庭,前后花去了15万以上的医疗费用!

    34天,因为儿子没有任何好转,我们多次要求转院,但是医生说儿子转院需要转运呼吸机,医院没有这个设备,没法转院治疗。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再要求医院帮我们请更大医院的专家来南充对儿子会诊。多次要求,并愿意承担所有会诊费用,医生邀请了华西医院儿科主任陶于洪、华西二院神经内科专家罗容4月23日、4月28日来南充会诊。陶教授建议医院做血液透析,做脑CT检查,医生却推脱说没有这些设备,这家医院是三甲医院,医院没有床头CT?

    我们心急火燎要挽救我儿子生命,在他们眼里,却早已经放弃了我儿子花朵一样的生命,所有的所谓治疗都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甚至三番五次用违禁药品,企图活生生变相剥夺我儿子的生命!

    我们家无人知医术,对医生用药,我们抱着百分百相信医院相信医生的医德,相信医院不会乱用药来害我儿子。但是,重症监护室治疗期间,医院对这个年仅11岁的孩子每天进行20种药物注射, 4月29日-5月1日期间,甚至出现了胃、鼻、口等一系列大出血症状!

    儿子大出血期间,因为涉及公休假期,主治医生于主任事后以手机掉入水中为托词关机三天,我们通过多方联系到于主任妻子,仍未联系上其本人!

    5月2日,医院又向我们宣布我儿子抢救无效,等于就是向我们宣布我儿子已经死亡,令我全家悲恸!我三姨妈进重症监护室看情况,打算看我儿子最后一面,她掐住了我儿子的一根手指,用力掐下去,我儿子竟然全身都动弹起来!

    我儿子明明还有一口气,明明就还没有死亡,他们竟然宣布我儿子已经死亡!

    5月19日,在医院已经无数次向五内摧伤的我们下达病危通知书后,华西专家进行了第三次会诊。会诊后,我们强烈要求转院至华西医院治疗,于主任再次以医院无呼吸机为由坚决反对转院。这家医院,一个三甲医院,既没有床头CT,也会没有呼吸机?

    第三次会诊后,我们终于有机会和华西陶主任面对面沟通,陶主任说你们家属和于主任讲述的情况不一样。原来,陶主任、罗容教授来南充会诊期间,于主任未向两位专家说实话,刻意隐瞒了我儿子在进入重症监护室之前,是因为药物注射短短几分钟出现昏迷症状,使会诊专家未能如实掌握我儿子致病根本原因,出具有效治疗方案,导致我儿再次错失最佳治疗时机!

    陶主任第四次会诊后,他建议我们转到华西儿童医院治疗。可是,这家医院依然不让转院,我们三番五次哀求,仍然无用。5月22日,在顺庆区信访局主任、政法委书记、派出所所长、顺庆区卫生局、南充市卫生局、潆溪街道办事处主任协调下,在我儿子已经在这家医院几乎绝望的情况下,华西医院接受了已经34天未见家人的我儿!

    34天没见到儿子的我们,在转院后可以自己护理时才发现,在这家医院每天要花数千元医护环境中,我儿子已经骨瘦如柴,身上脏兮兮的,褥疮(见图)有鹅蛋那么大,身上多处糜烂!

    错过最佳治疗时机,11岁幼子成了植物人

    华西医院为我儿子进行了脑电图、脑CT、听力检查,就诊第五天,可以脱离呼吸机呼吸。我儿子4月19日进入那家医院重症监护室后几十天里,这是第一次可以脱离呼吸机呼吸。那家医院如果也如此看重生命,如果也尽心尽力治疗,我儿子今天就不会这样子!

    6月2日,华西医院在对我儿子进行进一步高压氧仓检查时,因为儿子长期重症监护室治疗导致的肺部衰竭,检查无法进行。华西医院主治医生告知我们,孩子在南充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现在已经成了“持续植物人”!

    我这个在病房里还活蹦乱跳的孩子,就成为了植物人?

    老天爷,这是在割我的心挖我的肝!

    陶教授目睹我们的悲苦,在家里经济也不支持异地继续长期治疗情况下,建议我们回到南充保守治疗,说这将是一个漫长的甚至是几十年的过程。

    雪上加霜,悲惨幼子竟15天接受禁用药

    6月3日,我儿子要回到这家医院。面对这个由他们坑害成植物人的孩子, 他们说“我们治不了”“你们到别的医院去治”……我们崩溃了,没有了当初的理智。我们惊动了110,惊动了原本不应该惊动的单位和部门,我儿子又回到了这个把他一只脚已经拽送进鬼门关的地方!这一次,儿子依旧在重症监护室,只是,不是儿科重症监护室,不是PICU,是医院的另一间重症监护室,是医院的ICU ,因为医院儿科室坚决反对接收他入院。

    2013年8月,ICU的医生吴医生(化称)和我们家属沟通,建议我们将儿子转入儿科,可以专科专治,并且向医院院方进行报告申请。但是儿科仍然坚决拒绝接收我儿子。经过上访卫生局和南充市市长后,8月15日,我儿子才转入神经内科,直至2014年7月30日。

    当时,接收我儿子入该科室的是张医生(化称),张医生说,赵禹妈妈,我们都是做妈妈的女人,我理解你,我们医生也是为人父母,我会尽力的。这番话,当时就让我感动下泪。但是,我没想到,张医生是说一套做一套!

    2013年11月20日-12月5日,张医生连续15天开出了18岁以下儿童禁用的甲磺酸左氧氟沙星(有证据),这种药物说明书明确标明“18岁以下儿童禁用”,我儿子才11岁!因为这种药品的违规使用,使我儿子的体温和血压测试都不正常,而且使本来在医院已经插入尿管大半年导致的尿道感染一天天加重,免疫力和抵抗力一天天下降。这种情况下,迫使我们向市卫生局举报,要求卫生局封存医院病历和液体瓶。张医生这时候心虚了,不治我的儿子了。我只好去找赵院长(化称),院长安排敬医生(化称)治疗。7个月之后,尿道感染没有好转,而且越来越严重,敬医生对此表示毫无办法,无药可治,并且向我们宣布已经进入败血症初期。

    我们全家又再次陷入一片焦急之中。

    再次寻求转院治疗。

    又是经过一系列奔走,7月30日将我儿子转入重庆第三军医大附院,转院后13天,儿子的尿道感染就基本痊愈了。

    在重庆第三军医大附院医治近两个月,第三军医大的医生基于我儿子的身体状况和恢复情况,建议我们将他转入四川八一康复中心进行后续康复治疗。

    2014年9月22日至今,我儿子一直处于“持续植物人”状态,目前尚在四川八一康复中心治疗,由家人日夜照顾。

    从2013年4月14日至今,两年多了,家里早已负债累累。

    因为医院的疏忽造成了我们家庭如今的局面,他们理应承担责任!

    鉴定部门将鉴定材料退回法院,这是良心守护

    2014年1月28日,我们向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我们向法院提供举证材料后,法院当即表示,根据我们提供的材料,可以推定医院责任。但是半个月后,法院改口了,要求进行鉴定。法院告诉我们,鉴定需要大概半年时间,家属只需要对鉴定相关内容进行书面陈述,不能见涉及鉴定的专家。后来,因为不放心自己提交的书面陈述是否完整,我就前往法院委托的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咨询,咨询后才知道,鉴定过程中,鉴定专家必须要见到申请鉴定的家属本人,需要当面陈述,当面举证,举证出所有证据事实。

    2014年9月1日,法院通知我们前往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听证,鉴定中心专家看到我们的举证证据后,当即就说我们家属已经有了这么多的证据,法院已经可以推定后进行判决,是没有必要进行鉴定的,随后鉴定中心退回了法院的委托书。

    2015年2月9日,我接到法院技术法官电话,通知我们到成都华大鉴定所去听证,我惊呆了。法院怎么没有通知我要进行鉴定,就又要去听证了呢?这次鉴定的机构是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没有通知家属要鉴定,现在却要我们去听证?

    当天,我赶往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到了鉴定中心打听后才了解到,法院于2014年9月23日就委托了鉴定机构,但是到2月9日通知家属听证时我才知道。鉴定联系人留的家属电话号码也是错误的,电话号码就不是我的,我的电话号码,没有换过,为什么会出现一个错误的电话号码在联系人一栏?这难道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吗?

    从法院委托鉴定到我们收到听证通知的四个多月,我没有接到任何一个关于鉴定的电话通知。

    华大司法鉴定中心李主任听了我们的陈述,再看了我们提供的证据材料,李主任对我们说,从医院和法院委托的病历,鉴定中心已经可以看出医院太多过错,你儿子在误服多塞平片后在医院治疗并且观察了五天,而且在出事前身体特征正常,身体残余的多塞平药效已经代谢掉,可以推定是医院液体输错了,但是病历上却没有我儿子当天出事的输液记录。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将鉴定材料同样退回了法院。

    造成我儿子的悲惨遭遇,我手握铁证,南充市卫生局也就医责断定出两点,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和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得知真实情况后,他们都将鉴定材料退回法院,这是良心!

    如此惨案,上诉一年多了,竟一石沉海!是法院敌不过强大的医院?是共同欺负无势又无钱的我?

    老天爷,你何时大发慈悲,还我儿以公道,慰民妇以正义?

    四川南充市顺庆区潆溪镇两河村六组民妇 强建会 泣诉
    电话:13350631556
    2015年5月28日

  • 湖南张治:习近平访湖南 我却再次进了精神病院

    2013年10月25日上午10时许,湖南省湘西自治州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塞村一组村民张治给弟弟种完菜回家正做午饭,团结镇镇长麻清龙等人来到她家说,要带她去选新房子的地址。因为张治没有房屋,一直和她母亲住在一间塑料布盖的小棚子里。
     
    闻听此等好事,张治就跟着麻镇长等出了门,可走到半路上时突然有七、八个人将张治堵住强行塞进一辆小汽车中。就在这时,张治发现团结镇镇委书记马继国、副镇长龙治刚(音)等多名镇干部在场,其中还有二名自称是派出所的警察。在车上,张治被戴上了手铐。除了张治这辆车外,当时还有另一辆猎豹小汽车载着这些不干人事的官员们。
     
    二辆小车上了高速公路,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张治发现她被带到一个她很熟悉的地方——湘西自治州荣复精神病院,她以前曾多次在这里被关押过。到医院后,医生发现又是张治这个上访人员,刚开始不肯收,说需要家属签字。但最终,在官员们的攻势之下,张治还是于当天被收入了这家精神病院。
     
    张治出院后,她得知她弟弟后来确实签了字,导致她这次在精神病院中被关了二个多月。出院后张治质问她弟弟为什么要签字,弟弟哭着说他没别办法。原来就在张治被送入精神病院的五天后的10月30日,龙治刚(音)带领许多人闯入张治弟弟家中,张治弟弟说他见到这场面都吓着了,官员们又一再“做工作”进行威逼利诱,说不签字的话就找他打工的公司老板,让他干不成。在这种情况下,张治的弟弟被迫签了字,将亲姐姐送入了精神病院。张治还说她弟弟当天是被带到湘西自治州荣复精神病院签的字。签字时为了不让他们姐弟见面,张治从该院住院部四楼(这里还有医生办公区)转到五楼病房。
     
    进医院后,张治于11月3日开始被强迫吃一种叫氯丙嗪的药,不过由于医生护士都知道她的情况,倒是逼得不是太紧,许多情况下张治将药吐掉了。临出院的一个月前,张治完全没再被强迫吃药了。张治说11月14日,湘西自治州州长来医院检查,她再次被从住院部四楼转到了五楼,生怕她惹了事。在精神病院的二个多月中,张治的父亲、弟弟都未获准看望过她一次。
     
    进入2014年1月年关来临,天气越来越冷,张治入院那套衣服已穿了二个多月了,她冷得受不了,要求送衣服来。同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也传来了,张治的父亲患上了肝癌,她弟弟实在照顾不了,就四处哀求释放她姐姐。在这种情况下,当局同意张治回家。当时是张治的弟弟来接的她,一见到弟弟,张治就斥责他为什么签字,她弟弟当时流着泪进行了解释。
     
    对于这次被送入精神病院,张治一开始并不知道因为何事,因为那段时间她一直老老实实的,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出院后她看到媒体报道:2013年11月3日下午,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沿着狭窄山路辗转到花垣县十八洞村特困户施齐文家慰问。张治不禁问,习近平到花垣,为什么她就应该进精神病院。
     
    张治,女,现年39岁,湖南省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1组人。张治的遭遇《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曾派人到精神病院探访过她([组图]本刊赴湖南精神病院专访六次被精神病的张治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68/201301/2013/0615/7728.html)。
     
    2000年7月11日,张治全家承包土地,被多年弃家出走的父亲张生学卖给了一家名为宏运浮选厂的工厂。张治和母亲对这份买卖协议非常不满。为此,张治走上了上访路。2003年3月2日上午,张治遭到宏运浮选厂的人员暴打。2003年10月28日,张治被团结镇派出所警察抓捕铐打得遍体鳞伤。其实,张治走上上访不归路后的恶运这才开始。2004年3月29日,花垣县公安局、团结镇党委书记石黎明等部门和人员把张治送到了位于湖南省永顺县的湘西州精神病院进行所谓的鉴定,结果张治被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当天便被关进了这家医院,这次张治被关了约半个月,直到当年的4月13日才出来。
     
    2005年1月9日,正在北京上访的张治被团结镇政法委书记张远军等十余人从国家信访抓回吉首后,就将她关进了湘西州荣复精神病院,一直到当年的5月18日。这一天, 张治被转到了长沙的脑科医院,在这座医院张治待了七天。2005年11月21日至2007年2月6日,张治第三次进了精神病院,地点是在湘西州荣复精神病院;2010年9月18日至2010年11月11日,张治第四次进了精神病院,地点仍是在湘西州荣复精神病院。第五次,2012年3月9日,花垣县政府将在北京上访的张治再次截回后,送到湘西自治州永顺县精神病医院强制“治疗”了两个月之久。第六次,2012年10月31日,为了十八大维稳需要,花垣县政府再次将张治接回后,又指使团结镇政府将张治送进了荣复医院接受强制治疗,直到2013年2月6日下午两点,在被强制三个月零六天后,张治被接出恢复自由。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2014-1   文风

    以下是张治为次在精神病院的病历:

    以下是张治在精神病院中吐出的药物(用卫生纸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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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运三十年 一生疯人院——专访老资格异议人士任秋光

    任秋光是湖北省武汉市人,今年六十周岁,原武汉钢铁集团公司下属绿化公司职工。任秋光更是一名老资格的异议人士,他从事民主人权工作已逾三十年,他参加了1978年民主墙运动,1998年参加了组党运动,后来又从事了相关维权活动。然而伴随任秋光的民主人权活动,是他长达二、三十年的被关进“疯人院”——精神病院的遭遇。2013年11月,任秋光主动联系民生观察及《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本刊编辑刘飞跃对任秋光进行了面对面的采访,在访谈中任秋光首次详细披露了他的被精神病生涯,听来让人震惊、愤怒和痛心。
     
    三十多年的民运路
     
    我与任秋光1998年就相识了,对他所从事的民主人权工作是有些了解的,在这次访谈中,任秋光首先简要介绍了他三十多年的民运经历。任秋光与武汉知名民运领袖秦永敏是少年时代的朋友,这就注定了他很早就成为了一名民运人士。1978年民主墙运动在全国爆发,秦永敏在武汉水塔民主墙张贴“评毛泽东晚年”等大字报,组织“四五学会”并创办了民间刊物《钟声》杂志。在此期间,任秋光和秦永敏、朱建斌等在武汉江汉路中心百货广场散发了该刊物、传单并协助他们在人群中进行了演讲。
     
    1979年湖南师范学院罢课,任秋光和吴山屯赴长沙会见了湖南民主人士张京生并参加了师生们的游行静座活动。次日返汉后,任秋光又和秦永敏、朱建斌等印发传单在武汉各大高校散发,声援湖南师范学院师生。1980年民主墙运动遭打压,秦永敏、朱建斌入狱,任秋光被关押了几天,在绿化公司被监督劳动。1983年,因帮助秦永敏弟弟出国求学,任秋光被武汉市公安局抓捕,后以四五学社成员为名被劳教二年,就这样任秋光在京口砖瓦厂度过了二年的劳教时光。
     
    1985年劳教期满后,任秋光回到武钢绿化公司却被不安排原岗位(他原在单位从事管理工作)。任秋光为此开始上访,却又被拦截关押。1989年六·四运动爆发,任秋光等曾在沿途准备茶水声援武汉各大院游行学生并策划武钢工人罢工。1998年,任秋光参加了秦永敏主办的《人权观察》并担任秘书长一职。1998年,国内公开组党运动开始,任秋光和陈忠和、吕新化等前往湖北省民政厅,代表湖北民运人士递交了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北省筹委会的申请书。
     
    2004年,为配合我本人发起的呼吁政府启动政治体制改革的文化衫运动,任秋光和张汉江等人穿上了印有要民主、反独裁的文化衫。2005年,中国一冶工人(位于武汉)为待遇一事上街、堵马路示威,任秋光将此事通知了我,我来汉调查采访后将此事披露于网上。2011年秦永敏出狱后,任秋光常到其家中协助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近三十年的被精神病经历
     
    任秋光在从事民主运动及劳教前没人认为他是“精神病”,他后也结婚生女。事情的转折发生在1986年,也即他结束二年劳教生活不久之后,因他不满劳教(该劳教后被当局取消),以及劳教后他的工资待遇等问题,他多次到武钢绿化公司交涉并赴北京上访,结果当年的10月任秋光在赴北京上访时被武钢绿化公司和武汉市公安局人员拦截送往武汉青山公安分局关押数日后,即被送往武汉市公安局南湖精神病管制院。任秋光说当时送他到武汉市公安局南湖精神病管制院的有武汉钢铁公司保卫科长等人。在南湖精神病管制院关押了二个多月后,任秋光被转到了武汉市武东医院精神科关押“治疗”,在这里一“治疗”就是一年多。1987年7月,任秋光又被转到了武汉钢铁公司二医院精神科“治疗”,在这里又是半年多,一直到1988年春节后任秋光才被放出来,期间只曾被家属短暂接出过。
     
    1989年六·四期间,就在任秋光在沿途准备茶水声援武汉各大院游行学生的几天后,他再次被武钢绿化公司强制送往了武钢二医院精神科。在武钢二医院关押了二个多月后,任秋光被转到了湖北省荆州市复退军人疗养院精神科约二个月。随后任秋光短暂回家几天又转入武钢二医院“治疗”,在此一“治疗”就是三个多月。
     
    1994年,因声援秦永敏反对北京申办奥运会活动,任秋光再次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这次大约关了二个半月。
     
    1998年因参与组建中国民主党的事,任秋光又一次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一关就是数月。
     
    2005年任秋光向我透露了一冶工人上街堵路的事,结果第二天他再到堵路现场时被武钢公安处的刘某、蒋某抓住再次送往武钢二医院精神科,这次约关押了二个月
     
    2011年底秦永敏出狱后,任秋光常到其家中协助其做一些工作,结果于2012年3月又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三个月后他短暂出来不久,又被送回了医院,一直关到当年的10月1日才获释回家。
     
    我问任秋光这么多年来他总共被关精神病院多少次,任秋光说进进出出、关关放放至少有二、三十次了。只要他一沾民运活动的边他就会被送入精神病院,到现在还是这样。
     
    对于这么多次的被送进精神病院,我问任秋光“你是否真的有精神病”“他们有没有对你做过精神病鉴定”, 任秋光说他以前根本没有精神病,是1986年“劳教”后被他们弄出了个精神病。1986年“劳教”后他找武钢绿化公司交涉并上访时,“言辞是激烈了些”但没有精神病。二、三十年来不断被送精神病院,精神病院曾对他作过多次所谓的鉴定,得出了多个“鉴定结论”,包括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残留型等。而在1996年3月25日,任秋光原工作单位武钢绿化公司厂前绿化二队盖公章给其出具的证明中写道:“我队任秋光同志于1983年因错案被关劳教。回单位后当时的队领导不但不按政策给予安排工作,反而扣除该同志的工资等。该同志不服,多次去绿化公司吵闹,又被误认为是精神有问题送进精神病院,因而致残,经武汉市残联确认为三级残疾”。
    我本人在此前与任秋光的多次接触中,根本没感觉到他是名精神病人,甚至感觉他的记忆力还很不错,思维也是清晰的。第一次听秦永敏说他曾被关精神病院,我甚至感到错愕。
     
    莫名“被退休” 讨说法未果
     
    今年10月29日是任秋光满六十周岁的日子,当天他到武钢绿化公司办理正式退休手续时,却被告之早在十年前他的劳动关系就已被转到了“社保”,也就是十年前他就被武钢绿化公司“减员增效”掉了,早已不是武钢绿化公司的职工了,而这一切任秋光说没人告诉他,十年来他浑然不知。对此,任秋光感到异常愤怒,他指这是当局对民主人士的迫害。
     
    任秋光说他是1997年经前妻签字申请内退的,当局当时曾承诺安排子女顶职,但后均未兑现。任秋光即使是签了内退,也不影响他正式退休。但他现在每月只有千余元的退休金,与正式退休工人每月相差数千元。为此任秋光走上了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法院立案等方式的维权之路,但申请劳动仲裁被告之过了时效,打官司被告之他是名“精神病人”无法立案。
     
    这次我见到任秋光时,刚60岁的他已拄上了拐杖,满嘴的牙齿已脱落,戴的是牙套,同时其左腿也已萎缩。任秋光说这都是在精神病院内被关押“治疗”的结果。其中尤其以第一次关押为甚,他说这次长达几年的精神病院关押“治疗”期间,他被迫服用了大量的治精神病的药物。由于这些药物有令人难以忍受的副作用,有的药吃了让你安静,有的药吃了又让你感到躁狂。任秋光在医院中曾经绝食、绝药抗议,结果医院人员便给他用电刑数次并强行用竹片等物撬开他的牙齿灌药、灌食,导致牙齿全部松动,几年后便脱落。更有甚者,武汉钢铁公司二医院精神科医生甘某曾组织病人和护理将任秋光抬起来后往水泥地上摔打,从而导致任腰间突出股骨挫伤,左腿萎缩,经武汉市第九医院鉴定为二级伤残。除了电击、灌药灌食外,任秋光说医院里还有许多治人的招,如让你反身穿紧身衣,穿得让人浑身难受。有的“病人”受不了折磨,自杀的都有,像现在广为人知的武汉飞越“病人院”的徐武曾和他一同关押,徐武在医院中就曾吞过刀片。
     
    访谈的最后,任秋光激动地说他虽已六十岁了,但他保留进一步披露当局对其迫害的详细过程的权利,他也将继续为民主运动奋斗终身。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刘飞跃
    2013-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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