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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也不过就是一种病

    还是沾了“康宁”IPO的光,这才知道,原来中国人中,居然每8个就有1个是精神病。粗略地算一算,居然有1.7亿人之巨,还是挺吓人的。

    “吓人”二字,包含着好几个意思。

    其一,是真的吓人,让人害怕。也是,每遇到8个人,就有可能从里面蹦出个精神病来,饶是胆子再大的人,脊背发发紧、后脖子发发凉,大约总是免不了的吧。本人工作所在的小团体,正好有14个人,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别管怎么着,最少也能从中拎一个现行精神病、或潜在精神病出来。想想,不但实在吓人,而且实在吓己。

    其二,极言形势喜人的状态,立场当然就已经由被审视者转换到审视者一边。一个1.7亿人的大市场,无疑真是一个又深又蓝的海市了,随随便便在里面扑腾几下子,都能把人灌个水饱儿。从这个意义上讲,“康宁”IPO,与其说是来向投资者要钱的,倒不如说是给大家送钱来了更准确。偏偏发审委不给面子,简直有点儿“狗咬吕洞宾”的味道了。

    这样一个市场,无疑极具诱惑力。1.7亿位精神病患者,作为行业的领军人物,我只取“一瓢饮”,只为十分之一的患者提供服务,每年只赚每位患者100块钱,一年的利润就有17亿!这样的诱惑,大约许多人都很难禁得住,也难怪“康宁”带了这样的底气跑去香港IPO,居然瞬间就被通过了。

    其三,是“扯淡”的一种比较委婉的替代说法,这大约就是千千万万的围观群众的真实认知吧。俗话说,“实践出真知”,鉴于切身感受绝没有“1.7亿”那么夸张,或者自信地自认不在那八分之一之列,而是八分之七中的一员,“吃瓜群众”评论起来,或许就会不那么客气。也是,就算是精神病,也不过就是一种病嘛,用得着那么“拽”吗?比你更“拽”的医院多了去了,也没见人家怎么着!可见,还真是“瞎扯淡”。

    其实,精神病真的也就是一种病罢了,大可不必与其他疾病区别对待。想当年,艾滋病“初出茅庐”之时,许多人都是闻之色变,怕得不得了,等知道了发病原理、传播方式,艾滋病也就变得不那么可怕了。当初,艾滋病患者的治疗费用也是特别高,但值得庆幸的是,没蹦出个“艾宁”之类的专科医院,兴冲冲地跑到股票市场上IPO,当时要真有那么不长眼的,恐怕市场上早就喊打喊杀一片了。

    虽然确实如“康宁”招股书上说的那样,精神类疾病很难治愈,许多患者需要终身服药控制,但需要长期服药以控制病情的,简直太多了,高血压,糖尿病,器官移植……有的疾病,治疗费用也很高,但许多擅长治疗这类疾病的医疗机构,都没倚仗着这些“卖点”,跑到市场里“叫卖”,这么一对比,“康宁”的行为就显得有点儿特立独行了。

    比较而言,许多内地人的神经似乎还是要比一些香港同胞的神经大条、粗糙得多,不会稍加勾引,就“突突”地跳个没完没了,一边跳,想象的翅膀一边就乘势高飞,一瞬间,就让人不得不酸痛了脖子仰望着。有了这样的“神经特质”,许多时候也是一件好事,面对各类刺激和诱惑,反射没那么快、那么夸张,总归就多了一些思忖的时间、多了一些转圜的余地。从这个角度看,否了“康宁”、视精神病为一种病的发审委员们,身姿也就显得气定神闲起来;当然,如果神情和语言也气定神闲起来,就更好了。

    (来源:证券时报 http://opinion.jrj.com.cn/2018/01/29024024019563.shtml 2018-1-29)

  • 去龙发堂,是精神病患者的一种选择

    龙发堂近来再现争议,卫福部表示将主导龙发堂内部病患转他处安置,可能代表龙发堂即将走入历史,这让我想起已故台湾心理学教授余德慧曾言:

    “西方心理病理的语言制造了一个被拒斥的病位,并将之转轴到被检查、监督的客体,取消了病者的主体经验,使得『变态』的标签凿痕日深。 ”

    上段话要说明的是,精神病症上的名称,是西方精神医学体系对人某个精神样态的定义。精神病症名称的出现,往往取代人对于自己感受的诠释,更可能让人被病态化标签给限制。

    举例来说,我们会形容一个很爱自己的人是「自恋」,但在没有精神医学前,大概不会有人想这是种病。而如果这个人到了现代精神科医师面前,表现出「自大感」、「需要过度的赞美」、「缺乏同理心」等特征,也许他就会被诊断成「自恋型人格障碍」,而必须接受治疗。同样一个人有「自恋」特征,现代人们大概会选择相信精神医学的诊断,毕竟医学是具有科学精神的,而科学是正确的,所以医学对于人的心理及生理有权威性的诠释地位。但仔细看诊断准则中的「自大」、「过度」,可以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客观的标准,仍然仰赖诊断者主观的判断。

    因此我们可以理解为,精神医学所定义的精神病,本质上是一种「对人活出来的样子所做的诠释」,如果我们仅接受这样的观点,往往会被迫否认自己的真实感受。而无庸心理学研究告诉我们,以自身经验,当自己的感受被别人否认、忽略时,内心会感到痛苦。再进一步说,许多自我精神痛苦的感受,精神医学病不是惟一的解释或解决途径,往往可能系诸于自身或者身处环境与文化。

    在台湾社会对人的痛苦精神状态,也存有一些解释及解决系统,例如「中邪(台语:中煞)与收惊」──某人深信鬼神,一天他身心出了点状况,别人觉得他得了精神病,但他觉得他被鬼缠上或吓到了。他想收惊就好,家人斥责他迷信,他碍于家人压力,看了精神科,被诊断为XX症,但他吃了很多药都没好,反而更痛苦。有天他去收惊了,就这么一次,他觉得世界很美好,痛苦远去了。不可否认的,现实中有许多精神医学无法解决的现象,但透过各地本土信仰或民俗,却是一种解答。(注:晚近精神医学在定义精神疾病时,也会将地区文化或信仰因素加以考虑)

    当我们一再强调「精神病」,精神受苦的人或许很容易就被认定成精神病的人,就像被贴了标签一样。这样的标签,会迫使的他们显得与一般人不一样,因此被推离社会,更加深痛苦。因此,虽然精神医学给人们一条理解精神状态的路径,然而过度强调的结果,却形成一种压迫,否定掉人自身生存样貌,人因此更痛苦。

    “龙发堂的结束,可能象征着在台湾精神受苦的人,将丧失选择与精神受苦状态共处方式的权利,而仅有接受精神医学评论及诊治的局面。 ”

    或许龙发堂体制在精神卫生医疗的观点下并不合格,但从陈信谕医师〈龙发堂:台湾精神医疗史上难以分类的一章〉文中引用相关研究考察资料来看,龙发堂比不少精神收容机构对院内成员更为人性化,其采用之作法以医学观点观之也有相当疗效。可以说,龙发堂的崛起,是因为他承接住社会体系,特别是由精神医学主导的公共卫生体下,无法接纳的那些精神受苦的人(或者精神病患者),提供一个安身立命处所。可以说,龙发堂是一种台湾本土所产出应对精神受苦者的模式,对部分精神受苦者来说,他是一个比精神病院更舒适的地方,或许也让一些不想进入精神卫生体系或被拒绝进入的家属得以卸下照顾重担。

    我并不确定现在的龙发堂是不是变调,但我担忧的是,只因为龙发堂的体系不容于现代精神医学观点而被关闭,那将来任何精神上受苦的人,只有接受精神医学主控的局面,而丧失了自我选择生活样态的权利。因此有些人,可能被迫在精神病院中活得更痛苦。甚至有些人离开龙发堂,连接受精神医疗体系的照顾资格也没有,而被拒斥在这社会中漂泊,他/她可能是引人注目却无害的政大摇摇哥,有些则可能影响你我的生命安全。

    精神医疗当然是现在解决精神痛苦最有系统、较有效果的选择,但不应该是「唯一」选择,并反客为主地取代人们对自己精神状况的自主权。 

    (来源:关键评论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88707 2018/01/31)

  • 刘少明见到葛文秀律师 称坐牢是一种工作

    【民生观察2017年7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昨日(7月29日)上午,葛文秀律师前往广州第一看守所会见了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四年零六个月的广东工运领袖刘少明,他称“坐牢是一种工作”。律师表示目前刘少明身体及精神状况尚好。

    葛文秀律师对会见作了笔录,刘少明表示,自己比较想得通,也无任何负担,觉得坐牢是一种工作,中国的民主进步就需要有人去坐牢的,并称自己没有怨言。对于刘晓波的辞世,刘少明表示很难过,历史一定会记住刘晓波。

    谈到家庭,刘少明表示下次如果开庭(二审),就不要让家属前来旁听了,免得让家属受到刺激。说到妻子,刘少明称,很感激妻子,并称曾经好几次劝妻子跟他离婚,但其妻子不肯,说要让他有个家,出来后有个歇息的地方,对他表示极大的支持。
    有关刘少明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刘少明被判四年半 刘星穿暴政衫围观被拘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711/16120.html
    工运领袖刘少明“煽颠案”将于7月7日开庭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704/16049.html



  • 张馨仪:精神障碍是一种生存状态

    「在现代安谧的精神病世界中,现代人不再与疯人交流。一方面,有理性的人让医生去对付疯癫,从而认可了只能透过疾病的抽象普遍性所建立的关系;另一方面,疯癫的人也只能透过同样抽象的理性与社会交流。」—福柯《疯癫与文明》

    一宗地铁纵火案,一张精神病覆诊卡,把「精神病患」拉回到大众的视野之中。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高永文其后在记招中说︰「疑犯最近没有覆诊」。霎时之间,人心惶惶,传媒的即时报道把「精神病」与「纵火伤人」并置在一起,令人轻易地把两者连成了因果关系。然而,社会悲剧的生成,本身存有多重复杂的面向及成因,既是社会性,也有个人的,两者的关系,总是相互纠缠。

    「很多报道都强调该名男子有精神科治疗记录,但是,这不代表就要强制入院治疗。争议点有两个,第一是伤人的刑事责任;第二是对于精神困扰,当事人有没有自主权选择怎样处理。」张馨仪在事发后作出了以上响应。

    张馨仪中二那一年,她被精神科医生诊断为患有「精神分裂症」,自此,她的少女时期,身边围绕着各式各样的社工、心理学家、老师、热线辅导员、教会干事……。她后来以过来人身份编着《残疾资历:香港精神障碍者文集》一书,把自己和他人的故事说出来,同时一直致力争取精神障碍者的权益,由此而创办了「残疾资历生活馆」。

    2003年,经过多年服用精神科药物之后,身体感受到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是健康的长期受损,终于,她在医生的允许下决定停药。她指出,由于体会到整个医疗模式的弊处,而吃药只是其中一个环节,她说自己「不是因吃药而复元」,而是因为「努力挣脱它对人生的影响而复元」。

    亲身经历「病患」 所以懂得权利缺失

    约张馨仪做访问,她的行程很忙碌,终于,在她参加一个由立法会议员紧急召开的精神复康服务集思会前,我们见上一面,在立法会示威区的外面,顶着寒风,张馨仪没多谈自己的过去,倒是更急着处理纵火案发生后的种种讨论。

    「没有覆诊」带来的后续争议,是「精神病患」应否强制送院治疗。

    根据《精神健康条例》,若果认为某名病人(注︰被强制入院的市民不一定有精神科纪录,如早前发生聋人被送往青山医院的事件)的精神紊乱的性质或程度,足以构成理由将他羁留在精神病院内至少一段有限的期间,以接受观察或其后的治疗,以及为了病人本身的健康及安全,或为保护他人着想,病人的亲属、注册医生、社会福利署的公职人员可以向向区域法院法官或裁判官作出强制入院的申请。

    「现在很多人都未审先判,认为一定要把该疑犯强制送院。问题是,现在法官仍然未判决,到底最后的裁决应是送院或是判监,应该要回归到伤人的刑事责任去讨论。」有些人会说,「精神病」会成为免受刑事责任的保护罩,张馨仪引用2004年的一宗地铁纵火案来回答,当时案中的被告同样被精神科医生证实患有妄想症,但高等法院最终判决他终身监禁。

    张馨仪认为,现今香港面对的另一个问题是,被强制入院者的知情权及上诉权受到忽视。就着上诉权的问题,「残疾资历生活馆」曾就《精神健康条例》撰写过条文修订的建议书,强调当事人应该被告知应有的权利,例如有权就有关强制入院向法官提出申诉及反对、或向精神健康复核审裁处要求复核个案。但是,一颗石头投进湖里,却泛不起多少涟漪,这个关乎人身自由的诉求,一直没有受到主流媒体和大众市民重视。

    过程中,张馨仪一直强调的,是权利,那是因为,残疾人士都应该享有受到平等对待的权利。

    对于各种与精神障碍者有关的条文、概念、外国的个案模式,张馨仪都能说出大量的资料,既源于自我经验的探索,也跟争取残疾人士权益的工作有关。

    保守秘密不是保障 冲出枷锁才能充权

    曾经,她选择把过去收藏起来,尤其是刚踏足社会工作的时候,不愿被别人知道太多自己的背景。中学时期曾较为公开地向同学分享自己的经验,却因为未能成熟地处理当时的情绪,以为此后周遭的人都会在私下谈论自己。在成长路上,因为无法言说过去,总会惹来旁人投射并不真实的想象,对于这样的状态,她逐渐无法忍受︰「后来,分享经验与故事的理由,其实是不愿意成为一个没有过去,或不能诉说过去的人,不能再压抑自己的生活。」

    大约在八年前,她接触到社运圈子的人,一同办了一本《跳制》的独立刊物,以批判的视角看待精神医学这回事,「跳制」除了是被用来形容脑袋短路的状态外,也有另外一种语带双关的意味︰「跳出制度」。跳出制度的思考,抱有强烈的质疑,同时也是来自最边缘的反扑。

    再到了后来,张馨仪接触到精神复康的圈子,却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她归因于精神医学的模式过于主宰社会如何理解精神障碍这回事,包括精神障碍者自身及家属。「很多时候,他们仍然抱有一种很固有的信念,认为有病一定要看医生、吃药。但是,我们应该有更多元的选择,这个状态可以不是精神病,而是一种生存状态。」

    以为她是完全反对精神医学这回事,她却只是反对单一化的标准与声音,多元地去理解每个人的生存状态,才是张馨仪所在意的︰「你可以选择看医生和吃药,也可以选择另外的途径,重点在于拥有选择的权利。」

    《残疾人权利公约》第二十五条健康的范围中,便「要求医护人员,包括在征得残疾人自由表示的知情同意基础上,向残疾人提供在质量上与其他人所得相同的护理。」然而,总会有人质疑,精神障碍者没有能力作出决定,张馨仪说,预设医疗指示或可填补这块空缺,在「精神健康」的时候,先为自己作出医疗决定,包括拒绝某些治疗的权利。

    西方社会,隔离监控精神障碍者的模式,也逐渐转型成为小区支持模式,如今已不再是确诊「有病」便要送去医院「监禁」的年代,外国「去院舍化」已经成为趋势,让精神障碍者能真正融入小区生活才是目前的焦点︰「你可以参考瑞典的Supported Decision Making模式,最理想是有一个mentorship的关系,协助障碍者做出自己决定,当中也是一个充权的过程。」

    与张馨仪做访问,记者需要准备一个消化能力极强的脑袋,她的口袋里总是能够拿出各式各样的数据来应对,从个人的成长经验出发,再成为一个倡议者,她很记得,在五年前参加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委员会的聆讯前,他们在呈交草拟书时以Mental Patient作称谓时被退回,最后需要改为Psychosocial Disabilities(心理社交障碍者)才被接纳。若果命名是一种权力,这也是为什么张馨仪在书写及倡议的时候,使用的字眼是「精神障碍」,她努力想打开在病理化以外理解这种精神状态的另一扇窗口。

    记者想起一个小故事,曾经,在网络上有人疯传《叮当》的结局是这样的︰所有故事情节都是大雄幻想出来,从来没有叮当、静香、技安、阿福…原来大雄是个自闭儿。有读者曾表示接受不到这样的结局,藤子.F.不二雄也曾经澄清这个说法不是真的。其实,如果读者一直陪着大雄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这个梦,无论如何,也曾为我们带来过无数欢乐。

    (来源:明报周刊 https://is.gd/J9jS9T 2017年2月18日)

  • 邱文权:有一种教育调资,叫普宁(广东)模式

    ——致广东揭阳市委书记严植婵

     
    本来不想加副标题,考虑到婵大姐之前是干司法的,对法制的了解与敬畏应不同于普通官员,在依法办事方面也应更加坚决,于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理,加上了。
    事情要从2015年1月12日说起,那天国务院办公厅下发了一个文件,文件名较长,必须吸口气往下读——《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调整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基本工资标准和增加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离退休费三个实施方案的通知》,即“国办发[2015]3号”,里头说到,“党中央、国务院决定,从2014年10月1日起,调整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基本工资标准、增加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离退休费”,于是问题来了,身系普宁市教育系统工作人员(事业单位)的我想吐个槽发个飚:
    其一,调资的时间既从2014年10月1日起,普宁市为何要到2015年7月才开始调整呢?之前的9个月都一笔勾销了吗?姑以调整后月薪增加400元计(具体数字当然在官方),每位教师的工资就被吃掉3600元;以全市2万名在职教师计,则官方抽水截流7200万元!值得研究的是,同样在2015年7月调整的增资,退休教师自2014年10月1日起补发,共发10个月;而在职教师只发7月份这1个月,如此区别对待,奥妙何在,莫非故伎重演?
    其二,我先引用一条普宁某校的群发短信:“各位老师,八月份奖励性绩效工资(半年发一次)要扣4%职业年金和8%养老保险。例如奖励性绩效为4000元,扣职业年金160元、养老保险320元,合计480元,本月打入工资4000-480=3520元,请大家了解扣款项目,以免引起误会。”为免误会而事先告知,此举还算人道,然而所告知的内容合理吗?奖励性绩效工资,顾名思义是用来奖励的,你擅自改变其用途,拿来抵扣所谓的职业年金和养老保险,有何法理依据?有没有?这就好比内裤穿到脑袋上,乱套喽!进一步看,本次被抵扣职业年金和养老保险的奖励性绩效工资,为期半年,即2015年2月至7月共6个月都抵扣了,而本次调资却只调了2015年7月份这1个月,是何道理?按常理说,你当月调资,扣当月的就是了,何故前面5个不相干的月份也来个满门抄斩?你调人家1个月的资,却要扣人家6个月的钱,居的什么心?
    其三,住房公积金的问题了。众所周知,普宁教师的住房公积金是在2011年教师大抗议、媒体大曝光之后才“难产”的怪胎:法治的公积金,逐年递增;普宁的公积金,原样不升。法治的公积金,从2002年起计;普宁的公积金,2011年计起,之前拖欠的9年被官方以“财政困难”为由蛮横抹杀。法治的公积金,以工资总额为参数;普宁的公积金,遭官方偷梁换柱,以区区“基本工资”为参数,致应有金额削减大半,每位普宁教师每月仅得几十元(能买纸皮屋否?),大河上下,谁敢匹“低”?现在我要质疑的是,为何职业年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个人所得税等玩意都按工资总额来算,我们的住房公积金却只按基本工资计?典型的自相矛盾,混账逻辑!我们何时才能拥有一个健康正常的公积金?
    此外,我要特别为普宁流沙东、流沙西、流沙南、流沙北、池尾、燎原、大南山7街道7千名县城教师说句话:自2013年广东省实施“山区津贴”政策以来,各乡镇(非县城)教师每人每年可获万元的补助,独独所谓的县城教师被一脚踢开,分文不得,沦为全省最低收入教师群体,同工同酬的和谐局面亦彻底败裂!试问县城教师情何以堪?县城教育何以振兴?全县文明何以共荣?本着公平正义,我们有必要学学周边五华、潮安等地,因地制宜,对县城教师增发相当于“山区津贴”的县城津贴,以此解开三年来让县城教师忿忿不平隐隐作痛的心结,提高县城教师的工作积极性,维护师道尊严!
    行了,婵大姐您初来乍到,对我们普宁教师的苦衷不可能有太多的了解,我也不好意思一下子倒您太多苦水,有空请您到我博客逛逛,或者咱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聊。
                                      邱文权
                                      2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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