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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父辞世谢阳未获准见其最后一面

    【民生观察2025年1月29日消息】谢阳律师因言获罪被逮捕关押至今,其案件被第十次延长羁押期限。近日,谢阳父亲谢惠诚因病去世。谢父在病危期间曾多次表示想见谢阳一面,但中共当局始终未批准家属请求。

    2021年谢阳由于声援李田田老师,再次因言获罪,其父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日日与轮椅相伴。期间,谢父多次病危并多次表示希望最后见谢阳一面。奈何,中共当局始终未能批准。2025年1月25日早上5:22分谢父辞世,终成憾事。

    谢阳父亲谢惠诚于2025年1月25日早上5:22分离开人世,驾鹤西去,享年93岁。1月28日出殡。

    自从谢阳2021年由于声援李田田老师,再次因言获罪被逮捕以来,谢父即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日日与轮椅相伴,期间,谢父多次病危并多次表示希望最后见谢阳一面,但终未能被司法当局批准,心愿如此卑微,仍成终身抱憾。

    此前的2023年6月7日,谢阳父亲谢惠诚曾突染新冠,高烧不退,肺部严重感染,无法救治,谢阳的全体家人向长沙中级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视频会见谢阳,但该院以刑庭全体法官封闭学习为由拒绝回复。

    对此,李国蓓律师发文怒问:长沙中院全体法官们是不是父母养的?

    据悉,2021年12月25日,谢阳在大雪天前往湖南湘西,捍卫公民的言论自由,声援湖南湘西被精神病的李田田老师。

    2022年1月11日,谢阳律师在家中被捕,被抄家,家里的保险柜被长沙市公安局偷走,其中的全部财物都被非法扣押,他名下的房产被冻结。不能通信、被戴脚链手铐、被言语侮辱、被包夹……

    长沙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谢阳,随后将其关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期间谢阳遭到酷刑虐待。

    其后案件经过10次延长变更羁押期限,从2024年11月28日至2025年2月28日。

    2024年9月2日10时,案件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二审判庭召开庭前会议。

    当日辩护律师李国蓓、李贵生参加了庭前会议,期间律师抗议审判长违法主持并有多处违法之处,之后会议被迫休庭。

    随即有法律人士归纳总结了一下,法院的违法之处竟有10条之多。

  • 黄琦母亲病情加重 只求见黄琦一面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5日消息】目前,家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光华大道三段118号仁和春天小区的黄琦先生的母亲—87岁高龄的蒲文清女士,正处于生命中的最困难时期。

    据“北方天网”报道,8月23日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与蒲文清女士通话得知蒲文清女士最近病情加重。蒲文清女士在电话中说:浑身肌肉疼痛、发麻,考虑是糖尿病并发症,还有肺部疼痛、骨头也痛,全身五脏六腑都坏了。一个月前就开了检查还没做,医院检查费太贵……,挂一个专家号就是92元,还不好挂……工资都用完了还不够,医保卡上的钱也早就用光了,看不起病哦,我都不想活了……现在我申请了要求见黄琦,他们在考虑,看看这个月底会怎么样?他们说了给安排视频或通电话。

    当危文员提议大家凑钱给蒲奶奶看病时,被蒲文清拒绝了。最后,蒲文清说:我反正活一天算一天,不知道哪一天死!

    随后,本网公民记者用电话联系了蒲文清女士,下午15时40分许,接到蒲文清发来回复。蒲女士說了三件事:一、自己已经和當局反映了会见黃琦的事情,而且八月底就会有結果;二、自己身体病情加重,浑身疼痛,今天去了医院;三,医药、检查费太贵,各项检查动辄成百上千,住院就更加花不起了,太困难了。

    最后,蒲女士她向一直以来关心、关注他们母子的朋友们深表感谢!嘱咐大家“一定要保重”!

    其实,四川当局一直有派数名国保24小时昼夜守在蒲文清家的楼道里,室内还有两名华西医院的人轮流看守,就等于把老人软禁在家中,不让任何人接近老人。四川当局宁愿花这样的人力、财力软禁老人,却不负责老人的医疗费用,这不是在浪费和乱用纳税人的钱吗?

  • 蒲文清病重冀生前能见黄琦一面

    【民生观察2020年4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母亲87岁的蒲文清老人病重,已罹患多时的肺癌有恶化迹象,最近自主呼吸已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需要借助家用制氧机缓解呼吸困难症状。蒲文清老人前几日曾发表《最后的告白》公开信,表示自己时日无多,冀望有生之年能够见到黄琦。

    2019年,黄琦被控“泄漏国家秘密罪”以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罪”,被绵阳中院二罪合共判刑12年,四川高院二审维持原判。黄琦身患包括尿毒症、冠心病等多种疾病,曾多次申请保外就医被拒,当局对其政治迫害重判12年,令外界一片哗然,纷纷谴责中共恶行,而当局同时还控制、软禁黄琦87岁高龄的母亲蒲文清老人,做法毫无人道。

    据了解,2019年12月,黄琦被从绵阳看守所移送到四川巴中监狱服刑,蒲文清老人随即申请探视,但监狱方当时以服刑人员刚到需要适应为由,表示家属在两个月后可以正常探视,岂料遇到“武汉肺炎”疫情,监狱方表示延后再作安排,但如今全国普遍已经复工复学,不过监狱方仍以“疫情防控”的名义拒绝。按照相关规定,服刑人员每个月可以有一到两次打电话给家属的机会,然而黄琦却被禁止通讯,蒲文清老人一直没有接到过来自巴中监狱黄琦的电话。

    蒲文清老人的身体每况愈下,最近,罹患多时的肺癌有恶化迹象,自主呼吸受到一定影响,全日需要借助家用制氧机缓解呼吸困难的症状。蒲文清老人几日前发表《最后的告白》公开信,表示自己时日无多,冀望能在有生之年见到黄琦,但直至现在老人仍被当局软禁在家。

    蒲文清老人曾在去年聘请两名律师代理黄琦案,但均遭被迫解除,未能会见重病的黄琦。

    有知情人透露,多位朋友曾想去探望,但都无法做到,当局派多人负责看管,防止有人接近老人的住所,可想而知中共当局是如此残暴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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