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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万源村官非法介入民事纠纷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6日消息】这是四川万源市茶垭乡李家沟村杨家沟组村民刘兴平的悲愤控诉。刘兴平所受的文化教育不多,又为残联人士,却被无法律师意识的村官和村民欺辱。刘兴平与陈汝政儿女之间的民事纠纷,从法律上来说,村官无权干涉和介入。

    1994年前,刘兴平的父亲承担了居住在山梁里荒无人烟的陈汝政老人的生产生活及老人名下负担国家公粮的农业承包田。在那个时候经生产队研究同意,将陈汝政的承包地转让给刘兴平的父亲刘发清继续耕种,而陈汝镇的女儿陈维菊放弃权利同意过户。随后三方一起签定了转让合同。

    协议约定:陈汝政的土地由刘发清长期承包。刘发清每年向国家上交稻谷250斤、玉米150斤,并供养给陈汝政400斤口粮,直至老人去世为止。承包从签约之日起开始,田地不能收回只能顺延承包期限。

    1999年第二轮承包时,刘发清和刘兴平再次签署30年承包权限。同时也履行了对照顾赡养的协议和职责,直到老人因病去世。

    时光进入到2010年以后,农村的土地开始值钱了,很多农业税收也被国家予以免除,土地确权也在核准登记注册之中,国家一些大型基础建设项目,也正在茶垭乡李家沟勘探设计和规划论证中。生前并没有照顾赡养陈汝政老人的女儿陈维菊,打起了小算盘想起了馊主意,不顾信誉、不讲情面、不管事实,争争吵吵的撕毁协议索要土地。在陈维菊利益许诺、金钱收买、讨好官员、四处活动,还有挖空心思施展计谋下,乡镇官员被她说服打动,找到一个狸猫换太子的阴谋戏法。

    2017年是茶垭乡李家沟村土地承包证新旧更换的最后时期。被金钱和昧心收买瓦解的村书记潘祥超与张义君,找到刘兴平宣称:按照国家的有关政策和法律规定,我们有权将你承包的某些不属于你的土地收归集体。除非你同意让出一部分承包田给赵瑞勇(陈维菊的儿子),这样可以从中斡旋酌情处理,灵活变通大家满意。

    此后,村内的官员不断给刘兴平设置障碍制造麻烦,甚至配合陈维菊搞一些人为的圈套,给刘兴平增加经济和精神压力,最后干脆明火执仗的搞一份阴阳协议,逼迫刘兴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稀里糊涂的签下了同意调换的陷阱合同。因为刘兴平不仅文化不高而且身体还有一些残疾,在村内除了待人诚恳老实本分,就是做任何事情都勤于务本。村内一些官员和村民,就把刘兴平这个特点视为软弱可欺便于糊弄,变本加厉变换手法欺负刘兴平。

    让刘兴平痛苦和伤害不断地还有,到北京喊冤又被所谓的记者和律师欺骗,最后还联手村委会一起对付刘兴平,威胁鼓动他妥协让步,放弃“鸡蛋碰石头”的抗争。

    当下,伤痕累累的刘兴平并不放弃对违法官员的讨伐和个人权益的继续抗争,依然纯真善良的相信,只要是对的、只要能坚持,就一定有阳光灿烂的那一天。

  • 四川万源太平镇村民刘兴平夫妇公开信

    张志书记:您好!

    两个月前,您承诺解决我们的投诉反映事项,现在已过三个月时间了,我们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处理,也没有人过来关心询问,这是什么原因呢?为了能让您对我们的信访和上访事项,有个更加充分全面的了解,现把事情发展演变的基本过程,再一次向您作详细的介绍和说明,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关注与纠错。

    第一阶段(1994年——2017年)

    1.九四年前后,我们居住在茶垭乡邱家坪村坳平垭组,在那里有自己的房子、户口、土地。虽然条件不是很好,但我们什么都有。

    2.那个时候,公粮款、提留款等农业税费非常沉重,陈维菊三番五次托人到我们家,请求我们放弃坳平垭组的户口、房屋、土地,迁入杨家沟组。

    3.在与生产队、乡政府达成协议后,便将我们家5口人的户口迁入现在居住的生产队,成为杨家沟组的正式成员。

    4.与此同时,生产队将陈维菊的父亲陈汝证(现已过世绝户,)放弃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给了我们。

    5.九九年,第一轮承包期满,我们与生产队依法签订了为期30年的第二轮承包合同,并进行了登记备案。

    6.我们从成为集体成员、承包土地的那一天起,我们就与其他成员一样,履行了承包户所有的义务和责任。在此期间,土地合同没有发生任何异议与纠纷。

    第二阶段(2017年——2019年)

    1.2017年,全国土地再次确权。在确权过程中,书记潘祥超与村长张义君利用权力,逼迫我们让出部份土地给赵瑞勇(陈维菊的儿子),否则,就将我们的土地强行没收。

    2.2018年,村干部偷偷将我们的土地,填发在赵瑞勇等人的名下,再让我们去领新的土地承包证。我们发现这个骗局于是拒绝领证。

    3.之后,我们坚持上访和信访,由乡到县,由县到省,由省到中央,最后不得已把事情披露在网络上。

    4.前段时间因您亲自过问与关注,我们才停止了上访喊冤。

    张书记,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上面所说的是不是事实,您一查便可以知道全部。2017年土地确权时,农村的土地变的值钱了,于是就有人提出异议了。张书记,要是书记您家遭遇到这样的情况,您会怎么办?

    我们与生产队是承包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在当事人没有接受更改的情况下,也不知情的情况下,作为村支书和村主任,他们凭什么身份、有什么权利、依据什么提出修修改动议?这算不算违法干涉破坏土地承包经营权?

    村干部强行没收我们的土地,把强行没收的土地送给赵瑞勇,有没有法律依据,是否违法,大家心知肚明。尽管有些干部、官员为其百般辩解,但他们为何敢不敢把这些理由放在网络上公诸于众呢?

    张书记,我们相信:乌云不会永远遮得住太阳。全国那么多、那么严重、那么性质恶劣的事情,都没能遮挡掩饰错而不纠,我们想当下的、今天的、我们的,也不会永远得不到阳光灿烂的那一天。

    张书记,我们不想得罪任何人,也不想与任何人为敌;我们不想到北京上访,更不想把事情闹到新闻媒体。只希望党委政府能及时依纪依法处理我的事情,只想要回本来就属于我们的土地承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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