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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个判例看中共银行、国企、央企言而无信

    前些日子,八年前发生的一起储户千万存款被第三方公司从中共建设银行划走的旧案突然又在网络世界热火了几天。一审法院葫芦僧乱判葫芦案,竟认定银行无过错、不需赔偿储户,显而易见地偏袒中共所谓的国有银行,中 广州中级法院二审撤销原判,改判建行赔偿445万,余款由诈骗犯赔偿,给了一个五十步笑百步的修补。该案及其他涉及中共党企、央企的合同争端案件都追问着一个根本性的专制之下的诚信困境,公权力以及与公权力有天然血缘联系的中共党企、央企的诚信困境。

    案件经过:2016年4月20日,在朋友要完成存款任务以及朋友私下的高利息回报蛊惑下,李越在建行广州利雅湾支行存入1000万元,朋友欺骗她不要开通短信通知功能。2016年8月29日,李越到银行取钱,发现1000万存款在4月29日至5月3日短短五天之内被全部转走。李越与建行员工一起报案,中共公安查明,犯罪人曾祖士、王微沂通过中间人联系李越及其他被害人,以私自许诺的高利息相诱惑,骗得李越等被害人将款项存入他们指定的银行,并取得被害人开户名称或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存款余额等信息,又伪造李越等被害人签名“同意”的《委托扣款授权书》,最后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扣划李越等人的存款。

    中共广州中级法院对李越一案作出的(2019)粤01民终21974号二审判决概括了中共广州市天河区法院的(2018)粤0106民初6638号民事判决书的主要内容。天河区法院对李越一案的一审判决体现的所谓政治就是必须罔顾事实、必须踢开法律以保护建行这家国有、党有银行的利益。

    为使建行利雅湾支行逃脱对李越的赔偿责任,天河区法院使出浑身解数,只揪住所谓盖然性即大概率认定的李越泄漏了个人及账户信息,且未开通短信通知服务,却蓄意逃避利雅湾支行在接受犯罪人提交假冒李越签名的《委托扣款授权书》时是否充分、有效地履行了对《委托扣款授权书》及李越签名真实性进行实质审查的责任。依当时有效的中共的《民法通则》、《合同法》相关条款和《商业银行法》第6条“商业银行应当保障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侵犯”之原则性条款,以及《小额支付系统管理办法》第31条付款银行应当“审核无误后……办理扣款”,第33条“小额支付系统参与者应当加强查询复查管理,对有疑问……的支付业务,应当……查询查复……,并在当日至迟下一个法定工作日上午发出查询”之规定,利雅湾支行必须绝对承担对犯罪人假冒李越签名的《委托扣款授权书》的真实性进行审核的责任。这一审查、核实责任有两个法定的强制性来源,一是银行对李越将来存款执行扣划业务的安全性的需要,二是犯罪人提交的假冒李越签名的《委托扣款授权书》已构成对李越与利雅湾支行之间既有存款合同的重大变更,这一重大变更的真实性也必须予以审核,而这两个强制性责任都必须要求李越本人亲自前往利雅湾支行办理,即向利雅湾支行提交《委托扣款授权书》的只能是李越本人,而绝不能是任何其他人,如本案中的犯罪人,而利雅湾支行却在李越并未到场的情形下接受、认可犯罪人假冒李越签名的《委托扣款授权书》,同时还接受、认可犯罪人留下的与李越开户时预留的手机号码不同的号码。利雅湾支行这些低级却又严重的违法、违规操作才是导致李越千万存款短短五天之内每天被扣划数十次、并全部盗走的终极根源,而面对每天数十次单笔5万元小额扣划的明显异常交易,利雅湾湾支行竟无动于衷,根本怠于履行法定的查询查复、及时停止扣款的责任。

    总之,即便李越被犯罪人骗取了身份证信息和储蓄卡号码,也只是其存款被盗走的辅助性条件,而不是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正是这份被利雅湾支行不加审核而信以为真的、功能等同于储蓄卡取款密码的《委托扣款授权书》。明确了这一点,就完全明白了一审判决公然颠倒是非、阉割法律、炮制错误判决的底层逻辑——中共天河区法院被利雅湾支行买通,成为所谓国有、党有银行利益的私家保镖。

    从银行所吸收储户存款的性质看,在非因储户本身原因而导致存款被盗、被骗的情形下,被盗、被骗的存款应视为银行自己的资产损失,这一结论不仅能从《商业银行法》第6条“商业银行应当保障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侵犯”之原则性规定可以推导出来,而且也被中外银行业利用储户资金发放贷款以获取利差的经营实践所证明。在银行-储户的存款合同关系中,存款是银行对储户的负债,但存款可不受客户制约而由银行自主放贷,在银行-借款人的借贷合同关系中,从储户那里吸收的存款转化为银行的贷款资产,储户存款在经营货币的银行手里具有负债和资产的双重性质,倘存款非因储户主观原因而被盗、被骗,于法于理都应视为银行自己的资产、财产损失,都应由银行承担责任,而不能视为储户的财产直接被盗、被骗,不应由储户承担损失。在李越一案中,存款被盗的刑事犯罪的受害人是利雅湾支行,而非李越,利雅湾支行对李越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本不受刑事盗窃的影响。

    因此,天河区法院的一审判决认定利雅湾支行根本不对李越负民事赔偿责任,纯属厚颜无耻的袒护党有银行,是对公平、正义、诚实、信用等私法、民法和市场契约原则和精神的赤裸裸羞辱和践踏。这一判决实在太过荒谬,以致中共广州中院自己也实在脸面挂不住,不得不改判利雅湾支行赔偿李越445万元,虽较一审判决进步了五十步,却仍认定“李越对于本案损失也存在一定过错,……建行利雅湾支行与李越应按各自过错承担本案损失”,而不肯判决利雅湾支行对李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这种对民事法律和市场经济诚信原则的虚情假意、半心半意而真心实意、十心十意的保护,是中共自毛泽东、刘少奇以来至今独有的那种为一事一人一案的眼前蝇头微利而随意踢开法律的短视机会主义策略,是导致中共虽已有比较完善的立法、却仍使得国内私有资本和国际资本缺乏安全感和稳定预期的根源,是律师代理案件却根本不敢预测案件结果的根源,是国内私有资本和国际资本争相出逃的根源,也正是著名华人经济学家杨小凯三十年前就忧虑、而中共必将陷入的制度性后发劣势的根源。

    天河区一审判决对诚信原则的百分之百的践踏,广州市中院对诚信原则的百分之五十的践踏,如此短视的司法擅断和对市场经济釜底抽薪的破坏,怎能不令私营资本和国际资本以及全体中国人民细思极恐?钱,还敢存到中共的国有、党有银行吗?中共的国有、党有银行原来竟与河南省众多的村镇银行一样的缺乏诚信和不足信赖!

    多年前,在中共中石化及其下属国勘公司与香港环球公司及其子公司UNI-TOP的佣金代理纠纷中,中石化及其国勘公司以及中共北京市第四中级法院就上演过比广州两级法院更加无耻N倍的活剧,索性连中石化及其国勘公司应付给环球公司及其子公司UNI-TOP的佣金分文不付。广州中院好歹还羞羞答答地残留了百分之五十的诚信原则,而中石化及其国勘公司,以及中共北京市第四中院则干脆完全不顾廉耻,百分之百地践踏、否定了诚信原则。

    2002年,在香港注册的环球石油发展有限公司(环球公司)开始从哈萨克斯坦石油公司 (Petro Kazakhstan,PK公司)进口原油,出售给中共巨型央企中国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中石化 )。2004年9月,环球公司获悉PK公司有意出售股权,便将此信息告知中石化。中石化即令下属国际石油勘探开发有限公司(国勘公司)委托环球公司代为向PK公司转交意向书并协调收购PK公司股权,环球公司为该收购业务专门成立了项目公司UNI-TOP公司。

    2005年3月,国勘公司与UNI-TOP公司正式签订《代理协议》,约定国勘公司委托UNI-TOP公司作为排他代理人,协助其直接或通过其关联公司间接收购PK公司股权,在按国勘公司确定的价格范围完成股权收购后,国勘公司将依协议约定向UNI-TOP公司支付酬金(佣金)。

    岂料,原本仅由中石化与PK公司独家谈判的收购被半路杀出的另一家中共巨型央企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中石油)搅局,最终由中共发改委协调,由中石油和中石化联合收购,事成之后中石油占所收购PK公司股权的60%、中石化占40%,后中石化放弃竞标;2005年8月-2006年7月中石油独自收购了PK公司67%的股权;2007年,又经中共发改委协调,中石油和中石化达成协议,中石油向中石化转让所持PK公司30%的资产,相当于向中石化转让PK公司20.1%的股权,但该部分股权始终未能过户给中石化,UNI-TOP公司屡屡与中石化交涉,索要佣金,中石化均以尚未获得股权为由拒绝支付佣金。2012年8月,在中石油成功收购PK公司七年之后,UNI-TOP公司被迫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贸仲委)申请仲裁,同年 12月,贸仲委认为酬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熟,驳回了UNITOP公司的仲裁请求;2015年,UNI-TOP公司以中石化事实上怠于向中石油索要股权之新事实为由,再次向贸仲委提起仲裁,2017年6月30日,贸仲委第二次裁决国勘公司支付2138.01万美元酬金(佣金)等费用。然而,中石化竟以子虚乌有的所谓第二次仲裁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以及仲裁裁决将导致所谓的国有资产流失等法律之外的高大上的政治理由向中共北京市第四中级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而中共北京市四中院居然果真听信、认可中石化的胡言乱语,不惜以中共司法信誉为中石化背书,悍然撤销了仲裁裁决,帮助中石化赖掉了应付的佣金,保住了无耻却又冠冕堂皇的所谓国有资产和国家利益,尽管这笔2138.01万美元佣金根本不够中石化时任老总陈同海等人的几次挥霍!

    2023年,一起草根储户起诉中共国有银行的存款纠纷案件同样暴露了中共及其国有、党有银行言而无信、缺乏诚信的本性。

    1989年9月19日,“六四”大屠杀之后三个半月,工商银行吉林省延边自治州支行为庆祝工行成立五周年,经州人民银行批准,推出最优利率存款产品“智力投资定期储蓄存款”,承诺存款1000元,存期15年、21年、30年,按保值贴补率和同期最高储蓄利率计息,并每年主动将利息转入本金、计算复利,15年到期本息为19000元左右,21年到期本息为62000元左右,30年到期本息为360000元左右。1989年9月29日,杨先生(杨代清?)的父母以时年19岁的杨先生的名字在延边州下属敦化市存入2000元,定期30年,到期可本息共可取出73.2万元。

    30年漫长等待之后,杨先生满怀期待,持存单到工行取出这笔巨款,岂料工行竟称当年推出这项存款之后不久就被中共人民银行总行叫停,不能按当年的承诺对杨先生还本付息,只能按活期存款计算利息,本息共计7000元。

    被工行如此戏弄,杨先生及其父母愤而诉至法院,但中共法院跟中共的国有银行必须是一伙的,怎么可能支持杨先生索回73.2万元的主张?法院也仅仅判决工行返还杨先生2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另按存款时19.26%的5年以上贷款利率予以赔偿,共计11,556元。

    中共法院的这个判决荒谬透顶!即便不完全确认存单的法律效力,也应依公平原则,按正常利率或通胀率计算1989年的2000元在30年后的未来值,即30年前的2000元在购买力上相当于今天的多少钱,仅从工资水准从1989年到2019年增长100倍以上的常识考虑,法院至少应当判决工商银行归还杨先生20万元。

    在上述三个荒诞案例中,我们都看到了中共国有、党有银行和巨无霸垄断央企的言而无信、缺乏诚信以及中共司法的不公和无信,还看到了中共国企、党企、央企决策并非真正遵循市场规律的自主决策,而是总夹杂着不可捉摸、飘忽不定、不可预期的高大上、反市场的政治操纵,中共的国企、党企、央企根本不是真正的市场主体,而不过是戴着公司面纱的中共政权的附庸和衍生品。东西南北中全面领导的中共政权本身,恣意插手微观经济活动的中共政治强权本身,是市场经济及其诚信原则的天敌!

    中共及其国企、党企、央企一向蔑视、鄙视信用和诚信,而信用和诚信恰恰正是真正的市场经济尤其是金融业的命根子。与中共及其国企、党企、央企蔑视、鄙视信用和诚信相反,欧美发达的真正市场经济国家及其企业界,无不视信用和诚信为生命。

    1648年5月15日,荷兰Lekdijk Bovendams(莱克河堤坝公司)的财务官约翰·范·胡根浩克(Johan van Hogenhouck)收到尼古拉斯·德·梅杰(Niclaes de Meijer)1 000荷兰盾的永续债投资款,并向尼古拉斯·德·梅杰签发了投资文件即永续债券,承诺每年两次、每次50荷兰盾向尼古拉斯·德·梅杰或任何持券人支付利息。历经近四百年,莱克河堤坝公司早已被Utrecht(乌特勒支)省的Hoogheemraadschap Stichtse Rijnlanden(莱茵河流域水务管理局)所继承,支付利息的货币也几经变化,但不变的是永续的信用和诚信,即便二战期间荷兰被纳粹德国占领而无法支付利息,二战甫一结束,乌特勒支省的莱茵河流域水务管理局就及时向债券持有人补付了利息。

    莱克河堤坝公司1648年前后发行的永续债券现仅存四份,但利息支付和契约精神却绵绵永续,不仅在早期维护了前资本主义时代言必信的贵族荣誉,又始终不渝地信守着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时代的契约精神。除非乌特勒支省的莱茵河流域水务管理局破产清算并且再无既承人,或者地球本身果真天翻地覆,这份永续债券将会像其名称一样永续传承,直至地老天荒。

    诚信传家久,中共及其国企、党企、央企它们显然是懂的,但它们更显然是不愿、不打算诚信的,只为它们自己妄想的那种万世一系的永久、永续特权利益!它们追逐的是永续的特权,而不是莱克河堤坝公司所追求的永续的公司责任和永续的诚信。中共及其国企、党企、央企心知肚明,它们的特权私利与真正的市场经济及其所要求的信用和诚信水火不容,它们深知真正的市场经济及其信用和诚信一定会动摇、排斥它们的特权私利,因而它们总是要在它们自认需要的时候踢开信用和诚信。中共及其国企、党企、央企在经济领域的这种言而无信、轻诺寡信、背信弃义,与斯大林、毛泽东、齐奥塞斯库、波尔布特、“六四”屠夫邓小平等共酋在政治领域争权夺利、铲除对手时的毫无信义、杀人如麻,乃是同一路径、同一逻辑。

  • 秋雨圣约教会三个家庭被逼迫搬家

    【民生观察2023年3月22日消息】近日,成都市双流区的政保、派出所、街道、社区等多部门联手逼迫秋雨圣约教会住在蓝光长岛国际社区的三个家庭:肖荦彪陈艳家、王松舒琼家、慕道友许佳纯家。威胁他们说在本周五将采取“清场”行动,20号三个家庭同时收到解除租房合同的通知。另外,21日早上发现,肖荦彪弟兄、陈艳姊妹家的电表被盗。

    2023年3月20日,秋雨圣约教会会友舒琼、许佳丽、陈艳分别收到了蓝光长岛国际一期解除租房合同的通知,限令他们于3月24号搬走。

    成都市双流区的政保、派出所、街道、社区等多个部门联手,逼迫秋雨圣约教会住在蓝光长岛国际社区的三个家庭:肖荦彪陈艳家、王松舒琼家、慕道友许佳纯家。威胁他们说在本周五将采取“清场”行动,如果他们不搬走,就要把他们的东西丢出去。

    然而,三家的租房合同显示,舒琼的租约是2025年6月3号到期,许佳丽的租房合同是2026年2月15日到期,陈艳的租房合同是2025年6月18日到期。

    另外,2023年3月21日早上发现,肖荦彪弟兄、陈艳姊妹家的电表被人偷走了。有关方面为了逼秋雨圣约教会的弟兄姊妹搬家,不择手段,之前已经搞过各种堵锁眼、扎轮胎、停电停水的非法举动。

    面对上述种种违法行为,秋雨圣约教会表示,如果双流区真的做出这种不法的事情,秋雨圣约教会将帮助上述弟兄姊妹采用法律手段,维护其合法权利,追究作恶者的法律责任;并且教会将公布真相,督促成都市相关部门依法保护信教公民的基本权利。


  • 原珊珊:709第三个年头

    一本流水账

    谢燕益是我的丈夫、3个孩子的爸爸、是中国的执业律师。

    2015年7月12日谢燕益失踪,下午被30多带白手套没有穿制服的人抄家。第二天北京密云国宝上门威胁,我当时怀孕不到两个月,婆婆到处寻找谢燕益,没有任何部门承认或告知他在哪里,谢燕益母亲第40天突发疾病去世,老人尸骨未寒我就被天津市越秀路派出所关押3天,其中有一天不让吃饭喝水、不让上厕所,婆婆火化后我才走出派出所。

    第180天我收到天津市公安局对谢燕益的逮捕通知书,罪名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我聘请的律师不让会见。第240天我女儿出生。第273天我被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武警穿着防弹衣,拿着盾牌和电棍从接待室拖出来。第360天我带着3个孩子被逼迁搬家。刚搬完家第二天又被逼迁。第395天我带着5个月大的女儿在北京流浪一个月,每天要找不同的地方住。与此同时北京密云国宝追踪我两个不到10岁的儿子到我娘家骚扰威胁,还找我的三姑六大爷劝我好好配合官方。第430天我带着女儿回家不到半小时国宝上门约谈,听给我送快递的说这一个月我家被穿3种制服几十人盯守,并让他给我打电话回来取快递。从这一天开始我及两个儿子被4个小时一班6人一组24小时监控,国宝在我家前排楼租两套房子,用无牌照车、电动车跟踪、在小区原有摄像头的基础上又针对性的安装14个摄像头,还有一个秘密的摄像头,我住的小区门口监控室有专门的大屏幕监控指挥。第450天因为给谢燕益被抓的同行存钱我又被抓进派出所。

    我及家人被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公安局、天津公安局数十次的约谈,上到局长下到国宝。大致意思就是谢燕益被抓的事家人不能在网络上发声,不能聘请律师,不能接受媒体采访,不用去找公检法,要配合公安并在家好好生活,不然对谢燕益不好,会重判刑期。

    第540天谢燕益被没有任何理由取保候审,不知道什么人交了1000元保释金,谢燕益又被带到星级酒店每天必须大吃大喝,第553天谢燕益被喂养的有了人样才让回家。

    谢燕益回忆,自己先被关押在军事基地半年,只有10几平米到处是软包不能开窗看不见外面的房间里,被两个小时一班的武警24小时看守,连大便都要前面站一个后面站一个,规定的坐姿、睡姿不能动,酷刑到不能自主排尿,一顿饭就是金银馒头一个大小的量。不时听到传来嘶声裂肺的叫喊声,被强制签署北京鑫兴(天津)律师事务所陈文海、李晓霞律师是自己的辩护人,在天津第二看守所官方给谢燕益改名叫谢正东,不让谢燕益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姓名,别人不能跟他说话,他也不能跟别人说话。与死刑犯同睡,谢燕益没有任何病症,但要吃药,吃药时要用手电筒检查是否吃下去了。4个同监号的犯人贴身监控他,为了威胁恐吓谢燕益故意在他面前让犯人暴打其他的犯人。如果谢燕益配合的不好,同监号的犯人要被连坐不让放风等。在谢燕益被抓期间,官方给他看在学校偷拍儿子的视频,明示、暗示谢燕益如果不配合即使自己有命活着出去,老婆孩子也不一定有命能看见他。

    第918天谢燕益被解除取保候审,第1048天北京律师协会因谢燕益代理信仰案件违规被开听证会,我作为代理人到北京律协复印谢燕益听证会的案卷材料,我日夜坚守律协会议室32个小时也没有让我复印。听证会当天采访谢燕益的香港记者被警察打的头部流血带上手铐抓走,谢燕益被派出所两次抓走,强迫开听证会,我也被派出所带上手铐抓走6个小时。

    谢燕益作为律师就是有为弱势群体发声的使命感,以法律作为当事人辩护的武器,维护法治人权。不管违法的是哪个天王老子他都义无反顾的依法控告。最后官方让他签不带理弱势群体案件、不让他接受媒体采访等,谢燕益不签就被抓了。

    第1100天也就是2018年的7月9号我又该搬家了,因为租住的房子被翻倍涨房租。

    三年了,胆战心惊如履薄冰;三年了,苦难卓绝信念坚定。不知道还在监牢里的人在思考什么?甚至还能思考吗?愿他们也能得到上天的眷顾脱离苦海!更希望我们的十亿同胞能活出人的尊严,能享受现代的文明。

    709家属:原珊珊
    2018年7月9日

    感谢您这3年的支持与同在!都说只有自己的血才能唤醒自己,我相信我的热血和坚守也能唤醒更多国人。



  • 黄晓敏失踪三个月后首次会见委托律师何伟

    【民生观察2017年9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律师何伟于近日会见了失联三个多月的成都维权人士黄晓敏,得知黄晓敏涉嫌“寻衅滋事“,黄晓敏自嘲此次入禁乃“嘴欠手痒之故”。

    据悉,重庆何伟律师受家属委托担任黄晓敏案辩护律师,在接到黄晓敏妹妹黄小芹告知该案已到审查起诉阶段且可以会见的电话后,于9月1日一早赶到成都郫县看守所,申请要求会见黄晓敏并顺利见到当事人。何伟律师形容黄晓敏精神状态良好,自称坦然面对此次“囹圄之灾”。

    由于成都金牛公安分局并未在黄小芹追问黄晓敏下落时告知过黄晓敏所涉何罪,在黄晓敏告知后何伟律师方知黄晓敏此次刑拘涉嫌“寻衅滋事罪”。问及涉罪的事实有多少,黄晓敏称,审讯不外乎有关敏感言论、政论文章等所谓罪证,并自嘲“嘴欠手痒之故”。由于黄案涉嫌因言获罪,所以律师与当事人并没有太多有关案情的沟通与交流。

    黄晓敏托辩护律师转告,称事已至此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家人无需过多牵挂,并嘱咐家人保重。

    有关黄晓敏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失踪三月的黄晓敏确认被羁成都郫县看守所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830/16346.html

  • 来自精神病患者的故事

    三个精神病患者讲述他们走入精神病黑暗世界。。。以及他们是如何走出来的历程

    尽管相比你的绝望来说,谈论流感或者背痛更容易些,但是45%的人会在一生中的某个时段内患精神病。似乎较以前来说,现在患精神病的人更多了,精神病已经成为司空见惯的事情了。我们开始关注精神健康并谈论的更多——这是件好事。

    “我们正意识到人们所经历的是一种病态而不是仅仅其中的一部分”,澳大利亚心智健全中心,精神病慈善团体的Barbara Hocking说。

    “在过去被视为悲观或者消极的许多人可能事实上曾经历过低程度的沮丧,如果他们能够谈论这种情况,并得到咨询帮助,可能会得到极大的帮助。”

    最通常的精神病就是焦虑紊乱,伴有沮丧,而后生理疾病如狂躁抑郁症、精神分裂症以及人格抑郁。所有的这些都可能会导致残疾如果没有得到治疗。有些人康复的很好,但也有些人被疾病所击倒,并有人自杀。

    除去来自医疗团体的压力,用于精神病的研究和服务资金相当缺乏。对于多数人来说,唯一他们可以去获得帮助的地方就是去医院进行精确治疗或者是去他们的私人医生。尽管有多种方法获得药品,但这些带有副作用的药品仅仅被用来治疗疾病本身。

    患者真正需要的是医疗团体的帮助——愿意倾听和不做判断的扶助来帮助他们重返正常生活。这里,三个康复者讲述他们惊人的康复旅程。

    抑郁

    Len van der Westhuizen,52岁,悉尼

    我压抑开始的缓慢。在我四十岁的时候,运营一家公司,和两个孩子住在悉尼。一段时间后,我每天吃的药是越来越多。没有动力,没有渴望,也没有欢乐。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停滞了。我遇到一个医生,他劝我直接服用抗抑郁的药。在六年时间里,我尝试了九种不同的药,实话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当我开始不洗澡或者不吃饭时,进入到了一个阶段。我不愿意起床,就想睡觉。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感觉得到释放,因为这时候感觉到没有所期望得到的。但是只要你绝望,你会意识到自杀会给你的家庭带来痛苦。因此,你要坚持。。。

    我四年没有去工作了,住院无数次。我发现很难去处理日常事务,因此我的社会关系也随之中断。我失去了自己房子,有数年的时间住在朋友的暂住公寓里。那是一段很令人悲伤的事情。搬出来可以去除一些引发我抑郁的诱因—这使得我自己管理自己。

    我仍旧有糟糕的缺点。一年中我只有三个或者四个的好时间,剩下的时间就需要自己管理了。当我患了抑郁的时候,不是对这病感到失望,而是仅仅认可它。我对自己是非常的宽容,从社会上消失一段时间来专门处理这个疾病。这给了我空间和时间来恢复并告诉自己他正在消失,因为它确实消失了。

    我希望早上能有人来到我的房间,礼貌的敲门并叫我起床说“好,你现在该起床了,洗涮下,这是一些干净衣服,和健康餐”。有这种支持会带来完全不同的效果。但是这种帮助并没有。

    这也同样会影响到我与女儿的关系:他们觉得很难原谅我。但是我尽全力去做那些其他父亲将会做的普通的事情:我得去工作;我得融入到社区;我是可以懒的和准时的。我开始尽量让他们慢慢建立对我的信任。

    我16岁的女人萨沙和我分享散步的喜爱。我们计划穿越Simpson沙漠–在27天的时间里我们从西到东早了500千米。我开始以一种乐观太多提前计划和考虑未来生活。利用每个机会想自杀,取而之代的是,我现在想活下去——有活力的活着。

    精神分裂症

    Sandy Jeffs, 57,墨尔本

    人们总是认为精神分裂症是分裂的人格,或者我们都是杀人犯。这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疾病,这会引起难以置信的精神病痛。

    我拥有一个非常糟糕的家庭—-我父亲是一个家暴,母亲是一个酒鬼。我13岁就开始性乱交。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没有找到工作。我感觉我无法为别人服务,我感到很失望。

    这种声音柔软而又断断续续的开始。最终,他们开始向我怒吼,说我是这世界上最丑的,最可恶的人,称我为撒旦的妓女和荡妇。这种声音不像是你可以在大脑意识中听到那种。这声音就像直接和你对话一样。就有女人、也有男人,还有他们自己的特点,总是满嘴脏话。

    我并有把这种事情告诉任何人,因为它不让我说。除此,我对精神分裂症一点不了解。然后我就遇到危机,并逃开了。我在城市中漫无目的徘徊,并开始认为每一个人都有一把刀,准备把我杀掉。我不吃、不喝、不说话一个周。我被送到医院并进一步观察一个月,然后我被送到另外一个医院三个月。那时候我被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

    1976年,我被确诊时,精神分裂症是一个极糟糕的死亡判决,带有极糟糕的预测结果。但是这个诊断结果至少说出了我的一个写糟糕行为,一个游戏计划也开始实施。我得到医治,开始去见一个心理医生。

    我住了好多年的医院,不是仅只有那种声音,而是一种妄想和幻觉——我见过圣母玛利亚,我不是天主教徒。同样,在镜子里我看到了女巫,她的头发乱蓬蓬的缠着,她的眼睛血红色,她牙齿腐烂的。我还看到了声音所告诉我的一个魔女。

    精神病是压倒性的、消耗一切并非常自我的。所有的都是你自己,整个世界都呈现在你自己。就像我早期生活的自我仇恨一样开始潜入我的潜意识中来,并通过我来表达出来。。自我困扰。

    曾经我觉得Bob Hawke对我说,我在污染他的社会生活并觉得我应该自杀,因为我是一个坐糟糕事情的糟糕人。我确实去自杀,并且几乎要成功了。

    写作是我黑暗乌云中的一抹闪电。我开始一诗歌的形式记录我的经历,反应疯狂的行为,将他们锁在抽屉中。在1993年一些朋友创建了一个小型出版社,出版我的作品集,诗集,这些真的起作用了,并改变了我的生活。

    现在我从骨子里知道我不过是一个自我标榜“精神分裂症”而已。

    我仍能够听到那种声音——-随着最近不断得到提炼,正在变成一门演讲课——–我仍旧在经历为康复的阶段。但是现在我对自己有种意识。我经常公开性的说关于精神疾病的事情。我曾经想我不能成为教师,现在我在教授、激发精神疾病的热情。

    经历精神分裂症的人是真英雄。如果以大众想法来对待我的病友,那我就可以做我自己的工作了。

    双向紊乱

    ay Jackson, 50

    狂躁是一种情绪紊乱,这种情况下你会经历狂热的高潮和抑郁的低潮。当处于狂热高潮时,我觉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处是社交聚会生活;充满活力、有创造性并十分有趣。当我处于抑郁状态时,我的认知能力就会受到影响–我完全不能适时的阅读和写作;我不能组织一句话;我失去了信心,变得想自杀。

    我记得在大约12岁的时候变得有自杀倾向,但是直到青年阶段,我开始吸食大麻的时间,才开始变成精神病。医生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开安定药或者是”。当精神病犯了后,我变得非常令人恐怖。我尽量在学校表现的很正常,但是我真的担心这将会暴露,他们会将我送到精神病院。

    我显著的变化是四年一循环。有两年我会感到很沮丧,想自杀并且起不到任何作用。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或者做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到第三年我就会变好,在第四年我会持续数个周到数个月狂热兴奋阶段,在我滑落回沮丧状态时。

    我在十九岁的时候与我的丈夫乔治结婚。当我36岁时,我经历了另一个低估并且想自杀。我自己深信不疑的认为,我的孩子们和丈夫如果有一个新妈妈和新妻子,生活会过得更好。因此我决定自杀。

    有两个我认为是护士的人站在我的床尾,我叫他们告诉我丈夫和孩子我就要死去了,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懦夫和不需要照顾,而是因为我想给他们自由。其中一个护士说,“不,妈妈,不要死,不要自杀”。“护士”是我的女儿,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谁。那时候他们分别才14岁和11岁。

    37岁的时候我被确诊为狂躁症。由于医生倾向于在病人真正抑郁时候才会去看。所以经常会错诊。当病人处于狂躁时,医生不会去看–因此将你的全部生活展现给医生就像的更加重要了,因为用于治疗抑郁和狂躁症的药物完全不同。

    现在我在服用治疗狂躁症的药。我不在走极端。。。。也不走狂躁高潮。最低潮现在也只持续一周,然而在服用药物以前,要持续两年。

    使用合适的药物会产生巨大的不同。我回到大学,获得精美艺术和教育学两个学位,并在40岁的时候获得了第一个稳定工作。我作为一名顾客支持者,开始在健康服务中心一周工作两天,两年的时间里我成为了主管。现在我有自己的事业,并到澳大利亚各处的精神健康中心做演讲和培训。

    对我的健康来说,做一些日常的运动就很重要,如喝大量的水。当我出于焦虑的时候,我曾不吃镇定药。尽我所能去大笑,我周围都是一些了解这种疾病的乐观积极的人。我和我的女儿关系很密切———他们告诉我我是一个好妈妈,教会了他们更活力,同情和自立。

    我的工作给了生活带来许多有意义得东西,我觉着对我的能够健康的活着很重要。认知行为理疗帮我学会不要加压过多—–我把我的烦恼当成一片云彩,并把它们一扫而尽而不是去考虑他们。

    总之,我已经学会如何与狂躁相处,并过着一个充实的生活。(来源:译言网 翻译:wjwky)

    链接:http://article.yeeyan.org/view/146311/323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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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维稳方案为证 五个信访重点三个被精神病

    近期,民生观察工作室收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闵集乡一份稳控方案。这份方案是该乡2010年3月全国“两会”稳控方案。

    方案称,为了全力做好“两会”期间的信访稳定,努力实现信访工作目标,该乡2010年3月8日召开了党政联席及信访专班人员工作会议,专题重点研究了“两会”期间重点信访人的包保稳控工作。

    该方案指,闵集乡目前存在的重点上访案件有5起,这五起案件分别是余甘林被打案、李守利被卖牛案、祝梅芳等退养老师待遇案、余洪桥民师妻子被辞退案和沈启明法院执行难案。

    在对重点人员实行包保稳控的措施及包保责任情况中,这份稳控方案除介绍采取了成立包保稳控专班、做亲属思想工作、采取人盯人等措施外,该方案还显示,

    余甘林当时已在孝感市康复医院进行了精神病鉴定。

    李守利当时已在孝感市康复医院进行了精神病鉴定。

    沈启明当时也做了精神病鉴定,当局并与孝感市康复医院签定了长期供养协议,沈启明当时正“稳控”在孝感市康复医院内。

    也就是说,2010年3月孝感市孝南区闵集乡的五个信访重点,有三个被精神病了。

    事实是,2009年余甘林真的进了精神病院,李守利也在同一时期进了精神病院,沈启明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内。

    撰稿:冬原

    2012-8

     

    附稳控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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