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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一家三口“寻滋案”开庭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8日消息】9月15日上午,四川省雅安市芦山县飞仙镇尹红宾、尹红艳两兄妹,及尹红宾的老婆李炯英等三人,在关押一年后的今天,以不要脸的“寻衅滋事罪”终于开庭了。

    雅安市附近,也曾因“寻衅滋事罪”关押逮捕判刑的多位上访居民,不顾地方政府的劝阻,前往芦山县法院计划旁听见证。

    先期赶到的数位被“同罪判刑”的居民,被芦山县法院用没有法律依据的理由限制进入法院,只好在法院门口静静地等候。期间,押运三人的警车过路围观的人群时,他们透过警车玻璃看见了被告三人。

    被告的母亲看见三个“被告的孩子”从身边经过,便泪流满面大喊冤枉,“房子被强拆,儿女被关押,今天还要判刑。这是什么世道?”

    三名被告的起因是2013宅基地上的房屋被强拆。对拆迁补偿方案认为不合理,所以7年都不接受。走上抗争维权之路,多次进京举报官场的问题,从而惹怒芦山县想要政绩的领导。于2019年9月从成都接送回芦山后,直接送进看守所一直关押到今天。

    早先,计划旁听的居民和芦山县法院有过沟通,答应部分居民准许旁听。而家属代表旁听之后,法院工作人员又提醒警告恐吓家属代表,不能和围观的居民接触和交流,否则不利的后果自己掂量。

    今天,从中央到全国都在强调“治理司法队伍”中不公正、不规范、不严格执法的大形势下,芦山县公检法居然公开对抗中央,依然挑衅违背法律尊严,让所有的目击者感到心寒感到绝望!

  • 吉林一家三口入狱母亲刑满出狱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30日消息】被以敲诈勒索判刑十三年的郭宏伟母亲六年刑满出狱。

    一个特殊的家庭一家四口有三口在监狱里,这就是吉林四平郭荫起的一家,郭宏伟与郭宏英哥妹,老拌肖蕰苓都在监狱里,儿子郭宏伟被判刑十三年,老拌80岁判刑六年,女儿郭宏英又被判刑五年六个月,执行实刑五年,哥妹俩人都聘请了律师在上诉中一家三口之中的母亲肖蕰苓在2015年3月份被抓捕以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判刑六年,在服刑期间减刑一年三个月11天,本月2019年11月28日已刑满释放回家。

    观察员:被受关注的吉林四平郭宏伟依敲诈勒索判刑十三年随同母亲同时被判刑六年,随后妹妹郭宏英替妈妈与哥哥诉求走上维权道路最终也被吉林四平当局构陷“口袋”罪寻衅滋事与妨碍公务罪被陷害入狱被判刑五年六个月,被实行施行五年现以关押在吉林女子监狱,郭宏英一审被构陷判刑提起二审,二审驳回起诉维持原判,二审宣判后郭宏英再次提出申诉,由父亲郭荫起做代理人提起申诉,现以将相关申诉法律文书递交给了吉林省高等法院等相关部门,希望最高法院主持正义为老百姓申冤。

    还在监狱服刑的郭宏伟令人担忧,郭宏伟是患高危病人,高血压高压260,他属于罕见的病例不能使用西医治疗对西医完全过敏,高血压目前只有西医治疗才能有效治疗,对郭宏伟身体非常担忧,郭宏伟从今年四月份被监狱严管进入”禁闭室”后一直被监狱剥夺了家人的会见权,父亲郭荫起多次去监狱要求会见都不批准,多次电话联系都被敷衍了事不予答复,在今年八月份代理律师会见了郭宏伟,律师得知他在禁闭室里,从四月份一直到现在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被限制家人会见,现已离临近元旦与春节了不知道监狱是否会撤销禁闭同意家人会见拭目以待。

    肖蕰苓告诉观察员:她目前身体尚好,她一直坚持自己一家三口都是被当局构陷入狱,在出狱时监狱还是比较人性化让老母亲见到了同一监狱的女儿郭宏英,当时老母亲大吃一惊的说:郭宏英不是在北京打工吗?随后监狱工作人员告诉她:你女儿郭宏英早已与你在这同一监狱里服刑,母女在同一监狱里见面是何等的让人心酸与难受,,,?这画面只有在吉林四平维权公民的郭阴起一家三口之家中出现,这也是吉林四平当局打压报复维权公民的体现,母亲肖蕰苓说:郭宏英目前身体健康精神很好,郭宏英告诉母亲出去要好好照顾自己也照顾好爸爸的身体一定要等待(我)与哥哥郭宏伟出狱,听到此话观察员不经泪如雨下,这话会让无数人落泪,因为郭宏伟患高危疾病高血压高达260之高,还高位瘫痪行动不便,是否能活着出来令人担忧。

    肖蕰苓告诉观察员说:请您(观察员)代为转告社会同人对他们一家三口的关心,同时感谢各媒体为他们一家三口遭遇的关心与呼吁,观察员同时也呼吁希望吉林四平当局对郭宏伟的严管撤销,律师与家人提出要求换一个离家近点的监狱,现在家里两位老人都已是八十岁的高龄不利于远行,请吉林四平当局考虑照顾一下两位老人的心情,本应该是欢乐一家三口的人,却要这样的方式分居两地,本是无罪的一家人却因为要法律的公正被陷害入狱,请无罪释放郭宏伟与郭宏英。各媒体将继续关注郭宏伟与郭宏英哥妹俩人。

  • 吉林一家三口入狱 郭宏英案再申诉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16日消息】一个特殊的家庭一家四口有三口被当局迫害入狱在监狱里,这就是吉林四平郭荫起的一家,儿子郭宏伟,女儿郭宏英,老婆肖蕰苓都在监狱里,儿子郭宏伟被判刑十三年,老婆肖蕰苓80岁判刑六年,女儿郭宏英又被判刑五年六个月,执行实刑五年,女儿,儿子都聘请了律师二审上诉后都被驳回二审维持原判。

    在2018年10月郭宏伟重审案件,律师代理后会见了郭宏伟,并且将郭宏伟的上诉材料上交到吉林最高法院,第二巡回法庭,从送达申诉至今一年了,没有任何消息,申诉材料被石沉大海渺无音讯。

    在郭宏伟与母亲肖蕰苓时被判刑入狱后,郭宏英从此走上了维权上访之路,在为母亲与哥哥呼吁在维权路上,当局无数次对郭宏英维权进行阻碍,长期对郭宏英进行监控跟踪威胁恐吓等各种手段对其进行打击报复。

    在2015年3月20日,吉林四平当局对郭宏英的哥哥及母亲进行了抓捕拘留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等构陷判刑郭宏伟判刑十三年肖蕰苓判刑六年,随后郭宏英在为母亲哥哥维权奔走中再次被当局构陷抓捕,最后以寻衅滋事及妨碍公务罪两罪并罚进行了一系列的构陷,在一审判决了寻衅滋事罪四年,妨碍公务罪一年六个月,两罪并罚一共五年六个月,执行实刑五年,在一审宣判后郭宏英不服判决,进行了二审申诉,二审没有进行开庭直接下达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目前郭宏伟在从今年4月份直到现在监狱已经有7个月没有同意家人会见,郭荫起多次到监狱要求会见高位瘫痪的儿子都被监狱拒绝了,郭宏伟严重高血压不能进行西医治疗对西医严重过敏,80多岁的郭荫起一直奔波在探视监狱的路上,在十一前会见了女儿郭宏英与老婆肖蕰苓,肖蕰苓精神还好但是她还不知道女儿郭宏英被抓判刑已经下到监狱并且在同一个监狱。

    2019-10-15日今天郭荫起又去吉林长春监狱会见了肖蕰苓与女儿郭宏英,郭宏英精神比刚下监狱要好一点,但是老伴肖蕰苓状态非常差消瘦了很多满脸褶子,老爷子问她为什么这么瘦,她说牙疼吃不好,但是老爷子担心她猜到郭宏英的情况,老太婆一直不知道女儿被抓被判刑的事,老爷子一直满着老太婆的,毕竟有一年多没有看到女儿来会见她了,以前都是郭宏英来会见她妈妈,老太婆问郭宏英还在外面吗?老爷子告诉老太婆说郭宏英在北京一直没有回来,这令人心酸的善意欺骗让人欲哭无泪,老爷子说:等老太婆快出来的时候再告诉她,老爷子告诉监狱让他们不要告诉老太婆她女儿在同一个监狱里,因为老太婆年时一高也有高血压,老爷子怕她知道后受不了这个打击就一直瞒着老太婆的。

    人权观察员认为,郭宏伟一家三口被害入狱的悲惨遭遇令人心酸,她们一家三口的遭遇被受社会各界人权组织关注,尤其是郭宏伟身体不好患多种疾病,根本不符合关押条件,他的身体在那种恶劣的条件下是非常令人担忧的。人权观察员强烈谴责吉林四平严重侵犯人权的行为,郭宏伟一家三口属于无罪应当立即释放。

  • 吉林郭宏伟一家三口被构陷入狱

    【民生观察2019年8月9日消息】一个特殊的家庭一家四口有三口在监狱里,这就是吉林四平郭荫起的一家,儿子,女儿,老婆都在监狱里,儿子郭宏伟被判刑十三年,老婆80岁判刑六年,女儿又被判刑五年六个月,执行实刑五年,女儿,儿子都聘请了律师在上诉中。

    在2018年10月17日由魏水平律师代理郭宏伟重审案件,魏律师代理后会见了郭宏伟,并且将郭宏伟的上诉材料上交到吉林最高法院,第二巡回法庭,从送达申诉至今快一年了,没有任何消息,申诉材料被石沉大海渺无音讯。

    在律师送达上诉材料后,郭宏伟在监狱多次受到监狱的酷刑与虐待,监狱里遭到牢头狱霸的各种欺负殴打等行为,监狱对郭宏伟进行虐待控制他的购买用品的消费权利,并且还吃不饱等严重情况。

    二零一九年八月十七号接到通知,我院受理上诉人郭宏英寻衅滋事一案定于《八月五号下午14.在吉林中级法院听取控辩双方意见》特此通知你作为辩护人准时参加,在八月五号律师再次会见了郭宏英,她状态很好,但是他一直担心监狱里的哥哥与年迈高龄的母亲状态,律师从下午13:30分钟会见到下班时间17点,与郭宏英聊了很多,律师看到郭宏伟一家三口遭遇坐牢在监狱的状态,非常同情他们一家三口,告诉郭宏英去会见郭宏伟,律师的正义给予了郭宏英极大的精神鼓励。

    第二天八月六号律师与郭荫起一起前往吉林松原监狱会见郭宏伟,律师与郭荫起俩人早上五点多的车去吉林松原监狱非常辛苦,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就这样奔波在探监的路上,到监狱接待室办理各种手续非常复杂,监狱还要向上级请示,一切办理完毕已经中午下班了,八十多岁的老人与律师只能等到下午上班时间会见,会见还是比较顺利郭宏伟状态非常令人担忧,郭宏伟说:遭到牢头狱霸殴打,控制他的消费购物的权利等,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击报复他,限制他与家人的会见权利,郭宏伟反应吃不饱等,郭宏伟目前还在受监狱处罚当中要到八月十九号才能获得《监狱自由》目前他还在监狱严管的(小监狱)的禁闭室里。

    律师会见完郭宏伟后向监狱相关领导汇报郭宏伟在监狱的情况,郭宏伟吃不饱,不许购物消费等情况,律师提出要求为郭宏伟转监等诉求,因为郭宏伟父亲已经是年迈八十多岁高龄老人,路途遥远每次去探视都非常遥远辛苦,坐车极不方便老人年龄已经很高等问题,监狱接待的工作人员说,把情况向上级反映。

    郭宏伟在监狱遭到殴打一事,郭荫起多次到吉林省高院反映情况,几个月不给答复,也不做任何处理还多次刁难,郭荫起在今天才收到吉林司法厅的回复意见答复,不予受理。

    郭宏英上诉二审向法院提交了由父亲参加二审辩护,法院已同意郭荫起参加辩护郭宏英妨碍公务,寻衅滋事一案,法院通知郭荫起八月十四号上午9点到吉林中级法院接待室听取辩护人的意见。

    郭宏伟一家三口入狱被受社会各界人权关注,尤其是郭宏伟身体不好患多种疾病,根本不符合关押条件,他的身体在那种恶劣的条件下是非常令人担忧的。

    人权观察员强烈谴责吉林四平严重侵犯人权的行为,郭宏伟一家三口属于无罪应当立即释放。

  • 福建陆惠平一家三口被批捕 妹妹也失踪

    【民生观察2018年3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继福建屏南陆惠平因土地维权一家三口被当局抓捕后,昨天(3月29日)陆惠平的妹妹陆晶因发了一条“父母和姐姐无罪”的微博,屏南县城关派出所公安便又上门抓人,陆晶至今未归。

    据悉,福建屏南土地维权人士陆惠平应生产队负责人包景平通知,今年2月8日,到屏南县古峰镇长汾社区复印承包地确权材料,全程录音显示陆惠平与工作人员双方都很平和,长汾社区副主任陆泽洋突然蹿出恶语相向并暴力殴打陆惠平,声称确权材料是国家秘密,不给复印材料并报警招来屏南城关派出所公安,陆惠平被派出所带走后又遭至屏南公安局副局长黄志约当着众警察的面恐吓、侮辱并掐脖子殴打,随后又将陆惠平行政拘留十天。

    2月19日,陆惠平拘留十天期满,陆母黄志球到拘留所接陆惠平回家时,母女二人又双双当场被抓捕;同日陆父陆宗并在家被抓捕。一家三口又被屏南当局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刑事拘留。

    据悉,陆惠平一家因土地“确权”问题与当地政府已历经拉锯战两年并屡遭打压,陆家因拒签“征地协议”,陆父曾在征地现场被打断肋骨,陆母气绝服农药险酿命案,该案至今未处理。

    为此,一位知情人士气愤地说,屏南当局对陆家征地分文未补,却倒打一耙说普通百姓敲诈强大的政府,这逻辑不是一般的怪异。

    3月18日,陆家被抓捕的三人罪名被变更为“破坏生产经营罪”,并于3月28日执行逮捕,陆惠平和母亲黄志球羁押在宁德看守所,陆父陆宗并羁押在屏南看守所。

    然而,在一家三口被刑拘并被逮捕后,屏南古峰镇政府被福州中院认定的“强占土地违法”的情况下无视法律法规,如今再次肆无忌惮的开工。陆家小妹陆晶因以一个“即使一个人也要坚强”的ID昨日(3月29日)在新浪微博发帖“至今为止距离正月初四已经过去一个月零8天了,陆惠平陆宗并和黄志球还被关在看守所里,没有任何消息,我们家被强占的土地分文未补偿,被打未赔偿,如何敲诈政府?他们完全无罪!!!难道政府还能被我们老百姓敲诈勒索,如果能的话,那政府相关负责人本身就已经犯罪了,我的父母姐姐无罪。”并艾它了@人民日报和@共青团中央,替父母姐姐呼吁喊冤而再次被屏南当局抓捕,至今下落不明。

    陆惠平妹妹陆晶电话:18649768220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福建屏南陆惠平因地土维权一家四口被当局抓捕、迫害的消息。

    相关报道:因拒签协议福建屏南陆惠平一家三口被抓
    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8/0220/17057.html



  • 因拒签协议福建屏南陆惠平一家三口被抓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2月19日),福建宁德屏南县陆惠平因拒绝签订“征地协议”被构陷“扰乱单位秩序罪”行政拘留10天期满。她的哥哥和母亲前往拘留所接人,在此过程中陆惠平和母亲再次被警察带走,然后发现陆惠平的父亲也从家中被警察带走。

    据陆惠平家属称,2018年2月7日,生产队包景平通知土地确权,要去长汾社区确认土地面积签字。于是,次日(2月8日)上午10时许,陆宗并和女儿陆恵平一起来到屏南县古峰镇长汾社区。不料陆惠平社区查阅相关材料时却被社区副主任陆泽洋恶语相向并暴力殴打,而后路泽洋又恶人先告状报警将陆惠平抓到城关派出所做笔录,陆惠平又遭到屏南公安局副局长黄志约当着众警察的面恐吓并掐脖子殴打。

    陆惠平的家属非常气愤:“去社区查阅相关材料到被打报警我们都有完整的录音为证。作为社区的副主任陆泽洋,是何等粗暴野蛮,不仅是恶语相加,还动手打人,甚至还栽赃陷害陆惠平哄抢、盗窃材料。”

    录音证据显示:走进社区的前30分钟陆惠平在看材料(10点7分至10点 27分),在与社区工作人员商量,经社区工作人员同意到社区一楼办公室复印,期间的气氛是和谐的与工作人员攀谈家常等。从10点28分至38分期间,是在社区工作人员同意的情况下进行复印。录音38分:社区副主任陆泽洋突然出现在社区办公室,而后的20分钟录音体现了陆惠平被陆泽洋殴打、辱骂、诬陷、手机被抢夺及报警等全过程。在这过程中陆泽洋还胸有成竹的说:“……到时候警察来了让你像狗一样怕,你的头象我的生殖器一样……。”录音45分左右警察来现场,了解了情况并说要到派出所做下笔录。

    2月7日下午,陆惠平到城关派出所做笔录,又遭到屏南公安局副局长黄志约当着众警察面掐脖子殴打。家属透露,黄约志殴打陆惠平的原因是:“陆惠平曾向有关部门控告黄志约,在2017年11月1日早上带队开着四辆警车,破门而入抓走陆惠平后,再次非法拘禁。”此外,屏南公安局副局长黄志约殴打过陆惠平后还威胁她说:“如果再控告我就对你不客气,并要整死你。”陆惠平立即要打12389督查察电话报警,被7、8个警察强行制止,并将其拖到关押嫌疑犯的房间,关押到9号中午。后来城关派出所指导员出面说:“只要你们家人愿意配合把征地协议签了,陆惠平就不用拘留,否则就拘留10天。”陆惠平不肯屈服于公安的辱骂殴打及恐吓,坚决不肯在“征地协议”上签字,于是她便被宁德屏南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罪”行政拘留十天。

    然而,在今天陆惠平被拘期满释放日,陆惠平哥哥与其母亲前去拘留所迎接陆惠平时,不料,陆惠平和母亲与在家中等待的父亲,一家三口又被屏南警察抓走,至今不知去向。有知情人士十分气愤地认为,福建宁德屏南县公安局参与政府征地,用殴打、侮辱、恐吓与非法拘押的方式,强行逼迫老百姓签“征地协议”,这不仅仅是“公然违反公安部三令五申禁止公安机关参与征地拆迁的规定”,而是“官、商、法”相互勾结,共同抢劫瓜分老百姓利益的土匪强盗行为。

    陆惠平哥哥联系电话:18606077968

    关于福建屏南陆惠平一家的情况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福建维权人士陆惠平今早又被警察破门抓走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1101/16589.html



  • 杭州小叶自述一家三口被精神病的离奇经历

    编按:杭州小叶一家的被精神病经历极具代表性,三人的现状及经历涵盖了该领域的诸多乱象。特此记录整理以供大家了解、讨论。

    小叶,女,28岁,家住杭州拱墅区和睦新村。

    2003年3月14岁的小叶受邀参加同学生日宴,席间被同学及家长极力劝酒。从未饮过酒的小叶,两杯下肚便感头重,眼皮沉重,四肢无力,特别是右手瞬间失力,握不住筷子,很快失去知觉。

    “第二天等醒来,发现已躺在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门诊病房的病床上(此院是精神病院),事后得知是母亲求助社区人员把我送进医院的,我四肢无力,下体疼痛,全身疲倦。记忆中只有入院时一名值班女医生给我做了紧急处理,后来到我清醒没有一个医生过问一句。于是我们便回了家,在洗手间里我发现内裤见血,认为是来月经了,就用上了卫生棉,但出血量很少,当时不以为意,这件事就抛之脑后。”小叶回忆了事情的始末。

    事情还要追溯到女孩的父亲老叶,老叶是浙江杭州人,62岁。年轻时因当场撞见女友与别的男人通奸,一时冲动打伤女友以及女友父亲,造成一轻一重伤。之后老叶脾气变得暴躁,与家人、同事的日常相处过程中均有摩擦。而此时,前女友的家人也准备起诉他故意伤人并索要巨额赔偿。此番情形下,小叶的爷爷奶奶以精神出现问题为由,将老叶送进精神病院住院,为此免除故意伤人的法律制裁。很快老叶便如愿的拿到了精神残疾证,并享受国家补助。(注:以上信息由父亲老叶讲述)。

    小叶的母亲徐某,福建人,65岁。年轻历经文革期间中断上学、下乡务农、工厂上班等经历,之后又遇上感情纠葛,在这一系列刺激过后,变得抑郁,20多岁悲观厌世,无法工作,一直赋闲在家直到30多岁,并一直未婚。家人着急便想出对她实施“找男人强暴”的手段逼婚。因为这事,小叶母亲心中一直无法释怀,性格变得暴烈易怒,意志消沉,总冒出自杀念头,并表示将以强奸罪名控告家人。家人权衡利弊,强行将她送进精神病院,被收治入院,办理了精神残疾证,并享受国家补助。(注:以上信息由小叶母亲讲述

    出院之后,徐某被父母远嫁到浙江杭州与老叶结婚。小叶说:“结婚后父亲不把母亲当人看,对她滥淫无度、性虐待方式伤害她。母亲因此下体经常血流不止,患上了多种妇科疾病。同时,父亲对邻里大肆宣扬说母亲得过精神病,母亲遭到邻居的歧视,也造成她呼救无门的境地(每次反抗或呼救都被说成是精神病的问题),并两次被送进精神病医院,直到她不敢反抗与呼救为止。当年,既没文化,也没生存技能的母亲只能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一周岁。之后,母亲的家人得知她在杭州的悲惨经历,便赴杭接我们母女返回福建。”

    “(1990-2002年)我在福建成长的这些年,我和母亲的生活全靠母亲每月一百多块的残疾补贴以及外公外婆的补贴抚养长大;同时,父亲经常以各种理由向母亲娘家人伸手要钱, 2002年,外公外婆去世之后,没有生存能力的母亲,只得带着我重回杭州找我父亲。”

    小叶与母亲回到杭州,2003年3月应邀同学生日宴,被劝酒晕倒住院。因此事,社区人员屡次上门探望。小叶说:“一开始街道金医生上门,是正常地嘘寒问暖,但后来一直询问‘有没有吃药、有没有幻听幻觉、你们要多多注意身体,不要犯病这些话题。’母亲就问这种特殊关心何时终止?医师只说这是政策,其他避而不谈。”

    小叶说:“父母大事小情都喜欢求助依赖街道、社区,当年的社区主任秦某、以及街道金医师,被迫随叫随到,“照顾”我们。如此不出几个月,我们全家在居住地带迅速出名,也成了众邻里眼中的笑话。就这样不知从什么时候,我们一家三口被相关机构正式当做边缘群体关注了。”

    父亲老叶为了拿到政府的救济金,逢人就说女儿的不幸遭遇,招致邻里人尽皆知,社区频繁上门,媒体进行采访,爆料小叶的离奇遭遇和她母亲的经历,此事让叶母极为反感,事后小叶父母为此争吵不断。老叶不加反思自己的行为,反而和叶母又谈订立合同向叶母娘家索要50万的所谓治疗费,叶母气愤之余以死抗争,吞服150粒安眠药才作罢。

    有一天,老叶又和叶母说自己在杭州安康医院有熟人,说每月生活费与治疗费只用交500元,就可长住。老叶已盘算好这笔费用由小叶二姨徐爱英给付20万。

    叶母托人打听,得知老叶口中的安康医院,其实是一个非法羁押机构,专门收治社会上肇事闯祸且永无康复希望的重症精神病患。了解到这个信息之后,叶母娘家人拒付这笔钱,并指责老叶“狠心无情,想钱想疯了。”由于老叶没能如愿拿到钱,便到处造谣说叶母家族的人一个个不是智障就是精神病,是一个庞大的精神病家族,称其后代都是病儿,从此叶母与老叶的争吵越发的频繁而激烈,家中从此便再无安宁之日。而经历诸多伤害与刺激的叶母,脾气性格越发变得异常偏激,渐渐争吵由被动变主动,老叶终于2004年搬离家中,长年不回家。

    老叶一走了之,小叶变成了母亲的倾诉和发泄对象。叶母经常因日常琐事与邻居爆发争吵,和邻居对骂、对嚎、互相诅咒、互飙脏话,由此引发剑拔弩张的大争吵。因忍受不了这种畸形的生存环境,小叶出现频繁流鼻血、呕血、与胃疼现象,被迫休学。在小叶休学与复学期间,发生两件事——

    第一次是叶母到社区领取帮扶救助金,社区杨某对叶母说:“你女儿不该到一般医院看流鼻血,要领钱只能去指定的精神病院,不然不能救助。”叶母听了当即就果断放弃了那笔救济金。

    第二次是社区刘某上门对小叶进行探望,说是分管民政与残联的,叶母吃惊地问:“为啥残联的人找小叶?小叶又没有残疾。”社区人员说:“你女儿不是因为精神病发作了才休学的。我向你女儿同学调查了,他们都说你女儿精神很正常的啊……”叶母觉得来者不善便与之发生争吵并驱离此人。这是忍耐了几年之后,叶母首次与社区人员交恶,但她的抗争却无效,她们母女二人立即被记录为“不承认有病”、“情绪暴躁不稳定”的重症精神病患,进行监控生活起居。

    小叶这才发现:“社区、街道早已把我们家三口都无例外的贴上了特殊标签,我们的任何事,都必须与精神病挂钩。”那时,杭州市区正在进行拆违行动,很多人莫名其妙的上门让叶母以疯子撒泼的形象去抵御拆迁队,还说完事发红包,叶母驱逐了这些歧视与侮辱她的邻居。

    叶母终因积劳成疾,逐渐心理发生变化,屡次因琐事与邻居爆发大争吵。而母亲也就成为社区人员口中的被投诉对象。“2007年的2月4日春节前夕,是让母亲久久不能平静的日子。这天由一二十人破门而入,一群人冲上去把母亲按倒在床上,强行对母亲进行注射。后来了解到冲进屋里的这一干人是由社区副主任带队,两名警察和十二名身强力壮的保镖联合行动,理由是快要春节了,众邻里便对母亲进行联名举报;当时因有街道精卫蔡医生的记录“严重幻听”症状,因此母亲便被推上加急待处理名单,此名单是老叶迫于压力而签的。事后蔡医生再次探视时,她才意外发现“夜半猫叫”事件是真实存在的,并非母亲的幻听。但她当时表示“既然针都打了,此事就别再提了。”

    叶母带着小叶就此事上访至拱墅区妇联,区妇联在调查情况之时,社区与街道采用“传真母女二人昔日病例记录”的方式,运用精神病史这个标签“对上访人进行封口”。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街道残联医生白某、精卫医生蔡某,社区计生周某、社区残联张某先后分两批对小叶进行“慰问”,开出各种条件吸引小叶父母给小叶办精神残疾证。这个提议让叶母即惊恐又诧异。她惊恐的是女儿神志清醒好端端的,为何要办残疾证?她诧异重症残疾证这么随便就能办?叶母坚决不配合,没办法,他们便找到老叶,让他配合关于叶母娘家是否家族遗传精神病等家庭调查等,每次结束叶父都能带回小赠品。街道残联的人让叶母和小叶展示残疾人风采。

    叶母认为,正常人被当作残疾人看待,是无法忍受之事。但叶父却很高兴,认为“礼物、救济金不拿白不拿”、“名誉、面子问题都是不实际的,不必在乎”。

    从动员叶母办精神残疾证无效之后,事态急剧变化。很多本与叶母有过摩擦的邻居,也由背后议论发展到当面嘲笑、辱骂;小叶也逐步成为他们奚落的对象,很多社会男青年竟当面对小叶调戏、出言不逊。硝烟战火弥散在小叶家的四周。一天,叶母跟小叶说:“还是听社区的,去办残疾证吧,但我们不选精神残疾证,改选智障残疾证。”

    2008年12月19日,街道的70多岁的周老医生陪同小叶母女前往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给小叶做精神残疾鉴定。叶母与见到的医生一一讲述了“被精神病”的人生经历和小叶当年的情况,鉴定医师当场判定小叶为“酒精中毒”、或者“被下致幻药”导致的维持12小时精神错乱情况,但由于当时时间仓促,无人知晓内情,故导致误录为精神分裂病例档案。又与小叶交谈了十五分钟左右,医师当即给小叶写了“无精神病”的诊断书。叶母激动地差点给医生下跪感谢。

    小叶说:“母亲之后又另挂科室,给我进行智力鉴定:那里有很多人排队等候,依照叫号顺序,平均每位病号只有5分钟的鉴定时间,鉴定方式:与医生互问互答。轮到我时,医生让我看试卷做20道题,我心骇然:第一次发现,原来精神鉴定与智障鉴定竟是这样零门槛,任何人想装疯卖傻都可蒙混过关。这些题我明明全都会,但要故意答错,我感觉很违心,最终只勉强答错几道题,医生给写了轻度智力障碍的诊断,但这个分数还不够办理弱智证。”

    “次日,对于这个鉴定结果,社区与街道反应无比激烈:大家众口铄金地指责我母亲肯定没有对医生说实话,才办不了重症精神残疾证。并对我母亲施压,提出“还是由我父亲带我去做鉴定”的要求,他们认为我父亲才愿意说实话,因为这几年都是我父亲肯说我有精神病。残联白燕和街道蔡伟茹医生后来又说,要求我重办一次,这次由他们作为我的监护人说话,如果还是办不成功,社区和街道会想办法托相熟医生说话,无论如何也让我的重症精神残疾证办下来。”

    “母亲回来指责我说:都怪你那天不肯答错题,不肯办弱智证!妈妈上回不该带你一起去妇联上访的,现在大家盯上你了,你知道妈妈为啥要你装傻办弱智证吗?因为他们一心想要你办精神残疾证,而你只有办弱智证,他们才会取消对你强灌精神病药物的念头,那些药物正常人吃了损害身体,甚至丧命的!既然他们的目的只是要剥夺你上访的权力,只要你服软,说自己是傻子,办弱智证(弱智不会被要求吃药)其实也一样的。他们就会考虑放过你。我当时含泪哽咽,却无法反驳母亲的话,为什么我们的生活会变得跟奴隶一样?已经没有基本的人权和尊严了,之前只有在小说和电视剧中看到过,主人公遭受迫害,尔后不得不靠装疯卖傻蒙混过关,才得以逃生,不想我亲身体验了一把这样的感觉。”

    小叶说:“在内忧外患的生存环境下,我于2009年离家外出谋生,但不料我一离开,父母立即去派出所报案,当地派出所以精神病女儿离家出走,为由快速立案;与此同时,我的照片被贴到了媒体上,迫使我不得不返家。父母从此对我严加监控,采用扣押身份证、不许单独出门、发现出门立即派人尾随等手段限制了我的基本人生自由。我父亲告诉我,离开杭州没有用,就是跑到地球上的天涯海角都一样的。我们这边的社区、街道、派出所已经在网上给我建档,全国通用,我就是精神病人,永远别想摘下精神病人这顶帽子,这个档案就像是犯罪前科一样,是会跟着我一生的,我是逃不了的,逃到哪里都没有用。”

    母亲对小叶说:“外面坏人更多,你出去了更危险,还是听你父亲的。”小叶表示:“就这样不论我做什么,父母都要跟着,每次得到的工作机会也只能作罢。”

    2009至2012年期间,走投无路的小叶在网络上倾诉了自身的遭遇,朋友们听了觉得不可思议,大家众口提出“国家是否真有这种监控政策”、“是否真有这种精卫管理机构存在”的怀疑。如果真的存在,那就是政府暴行,是一种公开彰显的扰民行为。如此,那岂不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了?在大家的鼓励下,小叶在“杭州12345政府网”写了控诉信。不曾想信件被直接转交给被投诉对象(杭州当地基层工作人员)。“这件事,我闯了滔天大祸,在当时引发了轩然大波。在我住地埋下了随时能引爆的定时炸弹,一个个恨戾的眼神,一个个公然对我吐吐沫的邻居……每次从外回到家,我都不敢出门。”

    “我母亲的精神状况也每况愈下,日复一日加重,逐步发展为:严重迫害妄想、严重臆想、所有病症的表现形式都是统一地骂人。后来,发展到对我进行病态控制:我的饮食、起居、吃喝拉撒都要听她的安排;她不准我工作,在家长年陪着她;她收走我的大门钥匙、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没有她的同意,我没有资格要回;她把柜门上锁,认为左邻右舍经常隐身进门偷窃、或者调换我们家的东西,故每次出门务必留下各种标记,回来之时要详细检查一番,但依然能看出很多问题,并且能绘声绘色指出是哪一户邻居偷窃的。”

    “这些年母亲病情发展迅猛,我在向亲人、街道、精卫发出多次求救信息而遭拒。精卫的李安医生次次以·你母亲态度激烈,随访医生上不了门、你母亲会向上面告状的,不敢轻易上门、你母亲既然不会动手打人,那就再忍忍吧·为由拒绝探视。”

    “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我耐受不住精神折磨,身体上长了肿瘤,并时常流鼻血与呕血,生命岌岌可危,但却依然无人救援,而是看着我自生自灭。”

    “2015年借着祖母离世的事,社区与街道又再次开条件动员我父亲为我办精神残疾证。近几年,我父亲改变了不少,已经没有主动找社区与街道索要救济金,但社区与街道反过来总是主动找他商量发放“政府救济金”一事,但前提条件就是“你们女儿要办精神残疾证。”这一次,街道精卫医生李安致电说:社区与街道同情我们家的遭遇,会给予安抚,但需要我赶紧办重症精神残疾证,要求我父亲瞒着我,以欺骗的方式带我过去,届时大家会与医生打好招呼,残疾证肯定能稳妥地办下来。这一次,我父亲意外的拒绝了他们,但没想到,精卫的李安医生次日再次致电我父亲,依旧一番劝说,不断以救济金、低保户、廉租房等条件试图说服我父亲,但均未成功。”

    “2016年杭州举办G20峰会,社区主任周某电话传讯我父亲到社区,社区发给他关于我们一家三口的问讯名单,对我父亲例行询问:你有没有杀人、毁物之类的念头?、你老婆有没有杀人、毁物的念头,以及还有没有跟邻居吵架?、你女儿有没有发脾气,跟邻居说话吗?她有没有工作?’父亲分别做了否定回答之后,社区民警对他说:‘反正你们三个互相监督,大会期间不能出乱子。’”(注:以上信息由父亲老叶讲诉

    小叶说:“在G20峰会大型管控政策实施期间,我再次向社区与街道发出给母亲治病的求助信号,社区以‘我与父亲都有精神病史”为由,剥夺我们对母亲的监护权,对我开出“找你的其他亲戚来签字”的条件。要求我亲自书写申请报告,由堂姐签字,这份报告才生效。就这样,母亲的精神病情足足拖延了近十年,今朝才得以顺利送医。”

    “因一家三口都是精神病的原因,在‘只认监控名单,不识人’的新一批公职人员眼里,我们三人都没有区别,他们不分受害者与施暴者。母亲送医之后,街道精卫医生在车上对我大声训诫:‘叶某某,你妈妈是送医了,你自己也要注意点啊!不要犯病闯祸啊!交代你的父亲也一样啊!’之后,当地派出所民警冯某对我下达‘不得独居,必须到堂姐或者其他亲戚家生活’的命令,并表示,这项命令会有警察随时上门检查的。我才发现,我不知何时,已经丧失了独居的权利,像个犯人一样,人生自由受限,这时,我已经心灵麻木了。”

    后来,叶母终于被送医了,戏剧性的是她一改往日暴怒的性情,隐藏自己各类病症,在医生面前保持冷静,并反复诉说自己“被陷害为精神病”、“被自己的女儿出卖、被大家合谋算计”这些话,在医院博得多数医生与护工的同情(其中包含主治医生杨某与老年心理病区主任陈某),事情发生了360度大逆转,叶母被确诊为无精神,一个月后被接回。

    小叶说:“我们看到的一个畸形现象是:至始至终,根本没有人希望跌倒的受害者走出阴影,重新站起来,而是众望所归更愿意这个人直接致残,甚至以‘进过精神病医院,有过病史记录’为由,要求一个好端端的正常人必须以永远的病人、残疾人的方式生活。”

    事已至此,小叶一家三口被精神病的离奇经历,让我们再次将目光转向一个严峻而深刻的社会问题:“重症精神病残疾”关乎法律方面的责任担负问题,也关乎当事人个人的重大人权问题,有无重症精神病是非常严肃的一件事,绝不是儿戏;其次,公职人员与随访医生出于何意,三番五次致电或上门,以类似于公司销售员“洽谈业务”的方式,反复动员当事人的父母,欺骗当事人办残疾证?而且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是:重症精神病鉴定非常容易,有熟人关系,只要去了就稳妥办下来。后来主人公小叶通过查阅资料,得知这是全国精卫管理机构,每年层层下发至各级街道与社区的工作指标,街道社区必须完成每年新增2%的重症精神病例指标,才算完成工作绩效。

    因此,判断本文女主人公小叶是否精神疾病,本来应该由专家来判断,政策也写的很清楚:只有对没有自知力的肇事闯祸重症精神病患才纳入管控名单,而女主人公仅仅空前绝后的一次“突发昏迷(真相不明)”,且从无肇事闯祸记录,为何会一直受着当地基层公职人员的“关注”?女主人公的遭遇明显是应受保护的对象,她的突发昏迷、遭受迷奸经历是一道心灵之伤,任何一个具有正确判断力的人都知道,根本不该反复被提、就连善意的关注都该被禁止的;但本文女主人公却莫名其妙地成为被管控的对象?这里的公职人员合理合法地拿捏着她的伤口进行“探视关心”?这里的街坊邻里大大方方地讨论女孩的经历,此情此景令人骇然,不知这是人类精神文明的进步,还是退步?

    本刊认为“该收治不收治,不该收治被收治。”是目前中国精神卫生领域存在的两大问题。相比之下,“不该收治被收治”比“该收治不收治”的问题更严重、更迫切,因为后者只是部分精神病患者的权利没得到保障,而前者则让每个公民的基本人身权利都受到了威胁。

  • 河南汝州市佑存一家三口被警察带走后下落不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9消息:河南省汝州市蟒川镇蟒川村村民佑存、吴黑旦夫妻和儿子吴帅宾4月23日被蟒川镇派出所从家中带走,至今下落不明。
     
    佑存的女儿吴晓娜说,她的父母和哥哥被带走后她嫂子多次找派出所、公安局问把人带哪去了,可都说不知道。我们到看守所和拘留所也都去问了,都没有。我们汝州有训诫所,有可能是关在那里边了。
     
    据悉, 佑存夫妻是因为 儿子吴帅宾2010年1月15日被以张广照为首的12名黑帮人员打伤一案上访,2010年6月29日, 佑存和女儿吴晓娜到北京市公安部信访接待处上访遭到汝州市公安局报复,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把她们母女刑事拘留。同年的9月9日因有罪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一年。解除取保候审之后,汝州公安局又给她们办理了监视居住,限制人身自由半年。
     
    2012年10月18日,汝州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杨长河带领5名分局民警,于深夜凌晨三点左右翻墙闯进院,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把她们母女强行带走,次日下午2点左右送至汝州市看守所关押。2012年10月26日被检察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逮捕,母亲佑存被汝州市法院判刑1年零6个月,吴晓娜刑期7个月。2014年,怀孕5个月的吴晓娜和母亲进京上访被接回后感觉身体不适,要求就医反被推到在地,导致其流产。

  • 访民一家三口被关精神病院逾三年

    四川省成都市一访民,因多次上访,一家三口被当局指患有精神病,强行关进精神病院3、4次,最近一次已关押三年几,仍未有释放迹象。当地维权人士陈云飞出手相救,于数日内不停致电公安要求释放。陈云飞暂时未受到当局报复。
        成都维权人士陈云飞周一(2日)接受本台访问时指出,他徵集了另外四名维权人士,于周六开始,每天不断致电110报警热线,要求当局帮助释放访民都玲及其双亲一家三口。
        直至周一,他们已拨打数十次110热线,警方起初接到他们的电话后,表示都玲的问题,并不是他们管辖的范围内,又多次要求陈云飞等待,然后挂线。
        后来,有自称是警方的人员回覆,表示会想办法协助都玲一家,但是到现在警方只有一直在拖延,根本没有什么办法想出来。
        陈云飞 : 警方已经回答我了,他们说在想办法放他们(都玲一家三口),但是现在仍未接到电话,所以我们仍继续打电话,可能明天会有更多的朋友打电话,向警方求助。
        陈云飞表示,现在只有继续致电110报案,直至警方承诺帮助他们为止。陈云飞又表示,三十多岁的都玲,最近一次是在2011年被关进成都市第一精神病院。他到该精神病院找了院长两次,而院长亦表示,都玲和她一对约60岁的父母都可以出院,但必须要有人为他们签名确认,以及为他们付共4万多元的医疗费。
    成都市访民都玲一家三口,因房屋买卖不公的问题,因多次于成都市上访后,多次被关进当地的精神病院。陈云飞说,都玲一家三口自2006年上访以来,已被关进精神病院3至4 次,每次强迫住院数个月,在医院内被迫打针治疗及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而每次都要有3名家属签名才可出院。但这次因为医疗费太高,都玲的家人无力负担医药费,所以一直没有人签名出院。
        另一位参与致电110报警的维权人士王蓉文表示,她致电报警后,收到自称是警方发的短讯,表示对协助都玲一事没有办法。
        王蓉文 : 短讯就是说让我等一会,有一个电话号码,电话号码多少号的警官,他会跟我联系,是这样说的。然后,这个警官打了电话来,说没有办法,叫我找省政府。
        王蓉文表示,她不会放弃协助都玲。去年,她曾到精神病院探望都玲一家,感觉都玲是一个思想正常的人。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etitioner-02022015100428.html 2015-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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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许菽羽一家三口上访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23消息:今晚,安徽霍邱县访民许菽羽致电本工作室,她一家三口到中南海附近的力学胡同被拘留,她昨天才期满释放。
     
    许菽羽和她的是2月11日在中南海的西侧力学胡同被执勤的民警抓住的,2月12日,地方政府把她们接回原籍后,被霍邱县公安局以扰乱中南海周边的公共秩序为由拘留拘留了许菽羽10天,昨天释放,她的父母被各拘留5天,2月18日释放。
     
    据了解,许菽羽是因为8岁女儿遭人强奸,丈夫又逼她卖淫,自己的亲生骨肉被丈夫卖掉,多次报警警方不予处理而上访。许菽羽的父母为了她的安全也一直陪她上访,因上访遭遇多次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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