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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枣庄维权人士苏士芹一案被两次退侦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4月18日)上午,蔺其磊律师再次来到山东枣庄滕州看守所,会见了被控“诬告陷害罪、寻衅滋事罪”的残疾维权访民苏士芹,获悉该案已被滕州市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

    据悉,山东枣庄维权人士苏士芹夫妇都是残疾人,二人从1995年自食其力创办了家具厂,到2008年滕州市区的道路拆迁,从此改变了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

    2009年4月8日,山东省滕州市政府以“修公路、旧城改造”为由,未做任何补偿和安置强折了苏士芹夫妇苦心经营14年的家具厂1030多平方米(后来听说700多万元的补偿款全部被政府一帮贪官私分)。

    苏士芹1030平米的厂房,按照当时政府的拆迁公告应该赔偿一千多万元的厂子,被村委会逼着只给了40万元。

    苏士芹不服从此踏上上访维权之路,她不断奔波在济南和北京的信访、举报控告等有关部门之间。后又被当地公安机关以威胁子女,打着“信访案件维控经费”的名义“支付”给他们100万元。

    几年来,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不断遭受各种打击迫害,多次因进京上访被滕州驻京办人员抓到后关进黑监狱。

    十八大前夕,滕州市委、市政府信访局和荆河街道办事处纠集上百名不明身份人员闯入苏士芹家肆无忌惮地抢走她的电脑、摄像机等财物。然后又将苏士芹家严密监控,将她非法拘禁在家禁止她外出。连续8天10多个人吃住在她家,使她们一家无法正常生活,成天生活在惊恐之中。苏士芹到政府部门讨说法,又被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拘留10天,公安机关却拒绝给她出具任何法律文书。

    2012年12月8号早上9点多,滕州市荆河信访办孔德明带领10多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在北京抓苏士芹,逼的她喝农药自杀,幸亏现场访民及时报警急救,她才得以死里逃生。

    面对拆迁黑幕的揭露,苏士芹一直控告的原建设局副局长不但未被处罚反而得到了升迁。苏士芹继续到北京信访,终于在17年12月份在国家信访局门口,在北京警察在场的情况下,被十几个不明身份人员强抬进一辆中巴车,一路径直送到了滕州市看守所,以涉嫌“诬告陷害罪、寻衅滋事罪”将其关押在看守所至今。

    苏士芹案发一个礼拜后,其家属委托了中国知名维权律师蔺其磊为其做代理律师。蔺律师随即介入此案,在2017年12月份年末会见苏士芹,并找到当地公安局办案单位,为苏士芹递交了《取保候审》申请书,但对方未做任何回应。

    2018年1月17日,蔺其磊律师第二次去山东滕州会见苏士芹,再次找公安局办案人员为苏士芹提交了《取保候审》手续,希望对方能从人道主义出发,给予残疾人应有的人权保障。但滕州公安仍不予采纳,甚至连按司法程序走的书面性回执都不给。

    据蔺其磊律师告诉本网说,苏士芹被抓时在看守所被公安只提审了两次,批捕时检察院提审一次,其后,苏士芹就被扔在看守所没人理睬了。它们(滕州当局)想打压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也不讲法律,完全就是走一个过程,充分彰显了公权力的傲慢与霸道。

    今天(4月17日)下午,蔺其磊律师第三次来到山东滕州看守所,会见了被控“诬告陷害罪、寻衅滋事罪”的残疾访民苏士芹。

    蔺其磊说,我看到被管教用轮椅推到会见室的苏士芹女士,她精神心态依然不错,对案件前景有心理准备,对以后的维权上访却也有了更大的信心。不出所料的是,滕州市检察院果然又将本案退回补充侦查。当依法办理的案件成了一种公权迫害公民的游戏时,不知道没有假肢的苏士芹女士,何时才能走出看守所,回归她作为一个公民应有的生活啊!



  • 陕西小姚因家庭矛盾三次被关精神病院

    自上海徐为经抗争正大光明的离开疯人院重获自由的消息传开,使一些在精神病院“非自愿治疗”的当事人看到了希望,开始了自救的努力。

    陕西的小姚日前从医院打出电话求助,说自己三次被送精神病院,现在仍在精神病院,希望早日脱离被精神病的困境。

    小姚,女,29岁家住陕西安康,父亲去世母亲常年在外地工作,2011年参加工作的小姚在2012年被诊断出抑郁症和人格障。

    第一次被送精神病院:
    2015年正月,因小姚想和大舅舅因琐事发生了言语冲突,事后舅舅后悔内疚,担心小姚的状态,准备建议小姚的母亲带她到医院去看看为什么小姚情绪会不好,小姚觉得舅舅多事会让母亲不必要的担心,便不再搭理舅舅,而舅舅却愈发觉得小姚情绪有问题,并告诉了小姚在深圳工作的母亲。小姚的母亲鉴于其家族成员(小姚的二舅舅)有精神病史和小姚以前抑郁症的经历,加之小姚舅舅的一再催促,小姚的母亲谎称自己生病住院需要照顾,将小姚骗到了深圳,随后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对于为什么母亲会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小姚说:“以前得过抑郁症和人格障碍,让她心里一直有阴影,所以在我舅舅怂恿我去医院看看的时候,她异常紧张,开始,医生说人格障碍是不收住院的,她非常高兴,认为我的病治好了,都是她之前让我住院的功劳,为了给我巩固治疗,她又找了另外一个医生,说我在家打人打了七八年,这一次又打了半个月,医生才把我收下。”

    “后来医生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诚实在撒谎。”小姚说起来还非常委屈。

    问:“为什么医院不收,你母亲还坚持要送你进精神病院?”
    小姚“我妈妈认为我精神病就永远好不了了(我二舅舅是重度精神病)。”

    问:“你入院时医院对你做了哪些诊断和鉴定?”
    小姚:“没有,我觉得医生太不负责任了,什么最基本的鉴定都没做,就简单问了几句之后就再也没有过问过。”

    问:“你当时对医生表达过自己的意愿吗?”
    小姚:“我当时是非自愿治疗,当时《精神卫生法》已颁布实施,我跟大夫说我是人格障碍没有必要在这里进行治疗,结果被护士绑在了床上。后来主要就是给我吃药治疗。”

    问:“他给你按什么症状治疗?”
    小姚:“双向情感障碍不伴精神病性的躁狂发作,说我在家打人就属于燥狂,明明都是谎言他们却认为是真实的。”

    问:“这次治疗进行了多久?”
    小姚:“一个月,他们医院规定的住满一个月就出院。”

    问:“他们不依据疗效或者恢复状况吗。”
    小姚:“没有,他们一般都是做满一个月就让出院。”

    问:“这个医院叫什么名字?”
    小姚:“深圳康宁医院。我母亲来接我出去的。”

    出院后为证明自己没病 ,小姚多次找其他门诊挂号检查,但得到的答复主要是两种, 一类是“她是你亲妈还会害你吗?”还有一类是“住院检查的会检查错吗?”

    后来问到司法鉴定中心,才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他们有没有撒谎,有办法可以测试出来。而且在小姚住院期间一切安静,精神应该没什么问题。 并告诉小姚可以写一个医疗报告找两个医生重新诊断,或者去法院起诉。因为种种原因,小姚都没有选择。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
    这一次是2017年春节期间小舅舅到小姚家,因为不满之前他帮大舅一起怂恿妈妈送自己进精神病院,小姚便表现出不搭理小舅的态度,继而引发小舅的不满,发生矛盾,随后又被母亲送入安康精神病院康复中心。

    小姚:“2017年过年三月份,我舅舅来我家,我不搭理他,因为前年过年时我大舅在背后恶意怂恿让我妈带我去看医生的时候,我小舅也参与其中(我大舅也给我小舅扇风点火说我有问题),所以今年过年来我家我就没搭理他,于是就把我小舅得罪了,他便故意假装关心对我妈说让她带我去医院看一下,本身就怕我‘发病’,我舅舅故意假装关心一说,我妈的思想便产生了动摇,再加上我弟弟因为经济矛盾,吵的很厉害,想动手来打我,我便拿了一把刀自卫,弟弟就走开了,接着我妈就报警,我就被送进了安康康复医院。”

    问:“这一次医院收治,经过了些什么手续?”
    小姚:“没有,他们直接把我给收进来了,我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医生连几分钟的时间都不给我。

    问:“为什么这个医院也是就这么把你收治了呢?有对你进行诊断或鉴定吗?”
    小姚:“这家医院更差劲,什么都不问,就说:既然是你们家人送来的嘛,你先住一段再说。连最基本的情况都没问就让我住院了,就在我快出院时,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做了个躁狂测量表的测试(我在电脑上看到给我的诊断),测量表上一切正常,他们非说是快要出院了,给我治好了,其实我一直都一样,压根没什么兴奋亢奋躁狂。这一次我在里面住了三个月,大概六月份的时候我妈妈让我弟弟妹妹把接我出来的。”

    问:“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出的院,是他们认为达到疗效了,还是因为你达到了他们的治疗标准。”
    小姚:“不知道。”

    问:“出院小结上怎么记录的?”
    小姚:“出院后我才看到我的诊断书,上写着:双向情感障碍,伴随精神病性的躁狂发作,疑人害己,冲动伤人,要求多。天啦,我什么时候被害妄想过,什么时候冲动伤人过,要求多也是怕他们不负责任,什么都不问就胡乱作诊断,可是要求有什么用!”

    第三次被送精神病院:
    小姚:“2017年9月由于第二次被精神病,我妹妹和我妈一直对我有看法,问题终于爆发了,一天夜里我从亲戚家回来了,与她们发生了矛盾,(她们不准我表达不满,不准我表达愤怒,哪怕再欺负我我都得忍受),她们把我送往西安一家医院,两天后,西安的医生做了无病诊断,我妈不服气,在她心里我就是有病的,她就是不相信我已经好了,于是她重新找了另外一个大夫,非得让其给我诊断有病,晚上护士就不知道给我打了什么针我第二天就流鼻血,于是第四天就离开了西安的医院转回了家。回家之后,一天晚上,我抱怨头晕,我妈非得说是精神病犯了头晕,当时我妹妹也在旁边煽风点火,说我是精神病发作了头晕。我就拿了一把刀放在她面前吓唬她,接着我妈就掐住我的脖子,我打不过她也不能动,一会儿带着警棒的警察就来到我们家,接着我就被送到了这里(精神病院)。”

    问:“你当时是一种什么心理状态,为什么会想着拿一把刀放在她面前?”
    小姚:“我当时只是想吓唬吓唬我妹妹,让她不要再故意的恶意怂恿,我妈就看我这不顺眼那不顺眼,她还在背后恶意的攻击我。我妈一直向着她,觉得我这些年没挣钱,老生病,所以一直都记恨我。”

    问:“这次还是以前的那个医院吗?”
    小姚:“这次是安康中心医院第三人民医院,这次也没有经过任何的测评鉴定,他们说:反正是家属送过来的,绝对是有病家属才会送过来,要不家属怎么会把你送过来呢。他们都是这种先入为主的看法。”

    问:“之后又给你补做鉴定和诊断吗?”
    小姚:“没有。”

    问:“那他们依据什么给你做治疗呢?
    小姚:“不知道,他们一直就是给我吃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们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我问过护士,但每个护士说的都不一样,所以至今我还没弄清楚我究竟吃的是什么药。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个多月了,至今没有看到我的任何诊断书。整天就是吃药打针,最近作了个腹部彩超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问:“你现在在里边是什么状况?”
    小姚:“主治大夫什么都不说,光让我吃药。我曾经找大夫对他们说:你不能对这样这样对我不闻不问的。大夫就对我说:我看你也没有病,但是又不很肯定。所以给我吃的也不是治精神病的药”

    问:“你把你的状况跟大夫说过没有?”
    小姚:“我跟他们说过我是非自愿治疗,我只没有伤人也没有自伤,他们的收治是违法的。他们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爱说我违法了就违法吧。”

    问:“你有表示自己想要出院的意思吗?”
    小姚:“大夫对我说要慢慢来,家里人对我说要听大夫的。”

    问:“你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姚:“我前一阵看了一些新闻报道希望有公益律师能帮助我从这里解救出去。”

    在《精神卫生法》实施了多年的今天,很多精神病医院还是沿袭以前“谁谁送来谁接走”的惯例,对当事人自己的意愿置之不理。很多民众甚至医务工作者都对这个被冠以“精神病”名称的群体怀有潜意识歧视和偏见,使他们的应有的权力受到漠视侵害而鲜有人关注。

    目前,小姚通过微信加入了一个人被精神病者和志愿者组成的求助互助群,通过与相同经历者和志愿者们的交流学习法律知识及抗争经验。她明白天助自助者的道理,在不断学习充实自己中寻找自救的方法与机会。



  • 黑龙江韩帮梅因维权三次被送精神病院关押

    韩帮梅,黑龙江黑河市嫩江县科洛镇东明村人,1984年生, 因反应家中土地被村书记镇书记王亚光指派村霸非法抢夺,房屋被他人烧毁,被迫逐级进京维权,遭遇多次被关押黑监狱、精神病院、拘留所、看守所违法羁押。

    韩帮梅自述:我家赖以生存的口粮田在1999年2012年分别两次被村委会镇政府党委书记王亚光指派村霸非法抢夺2.4公顷土地,房屋又被他人放火将全部财物烧毁。嫩江公安局不抓不破,不履行职责包庇凶手。致使我一家逐利级进京维权问题一点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惨遭地方腐败政府部门利用公权报复陷害。给我一家身体精神造成严重的伤害。

    我家在2007年房屋被大火烧毁后,住房困难,多次到地方县民政反应,此部门拒不履行职责,而雪上加霜的是,多次惨遭民政等部门的报复陷害!!!将我非法绑架关押至精神病院暴力残害!!!

    2012年9月1日地方政府阻止我在京反映问题,嫩江民政局王矗等人在京雇佣黑保安,5名人员,和一辆车号为京p383s9客车,将我们父女强行拖进车里暴力殴打,父亲腿被打伤后,于9月3日将我非法绑架关进尖山农场精神病院,打针捆绑、虐待,由嫩江县民政局造假制作一份《嫩江县低保贫困家庭精神病人审核档案表》,并盖由民政局行政公章等、、该表写有我和父亲的名字,并没有我们父女的签字,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证据罪和故意伤害罪。我原本身体是非常健康的人,民政局变相将我非法关押精神病院,对我密谋残害!给我造成精神和身体多处伤害。!!!

    2012年11月13日,韩帮梅再次在北京南站被地方公安人抓住,被强行绑架到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做精神病检查,随后被送到北安市的旺客来宾馆关押限制其人身自由。而事后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出具的门诊诊断结果是“未见精神异常”。12月31日,尖山农场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中诊断结果是“未查出精神病性症状”。

    2015年底韩帮梅到嫩江民政局就自己两次被精神病的事反应情况,不料却被搪塞推脱,愤然与一个工作人员理论争执,随后各自离开。

    2016年,韩帮梅进京控告这些渎职违法官员,3月12日在天安门附近行走的韩帮梅被警察查身份证,韩帮梅将身份证交给警察后坦然的在一旁等待结果,过了一阵,警察过来告诉她有个治安事件需要她协助调查,茫然的韩帮梅随警察到了派出所,随后被告知自己被通缉了,是通缉在逃人员,通缉令由嫩江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陈彦武填发,事由是在嫩江民政局将一个叫王艳龙的“无故打伤”及在北京接济管理中心将一个叫王艳红“无故打伤”,通缉令悬赏500元。

    韩帮梅说:“当时是他们打伤我,事后他自己离开了,怎么我倒成通缉犯了”!可警察是不听这些的,随后北京东城区公安分局将韩帮梅抓捕关押,3月18日移交给嫩江县公安局刑拘,2016年4月23日嫩江县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羁押在黑河市看守所。

    韩帮梅在后来的材料中写到“入所惨遭所长管教及在押人员暴打致残”。韩帮梅说:“因刚入所被管教殴打,我在监室抗议管教打人,旁边的一个在押人员说'管教不打也可以叫我们打呀!'我当时也没当回事。”

    4月14日早6点钟嫩江县公安局治安队的陈彦武,张敬波就把我提出来,对我说:“你不想呆这(看守所)就去那(精神病院)”。”我表示不去精神病院,他们却扯着我的四肢把我强行抬出看守所,拖进北安市精神病院,”韩帮梅说:“到了精神病院,他们交了1700元钱,要给我做精神病检查,我坚决不配合,他们想尽办法威逼恐吓,一直僵持到下午,看我态度坚决,又把我押回黑河看守所”。

    “回到监室里不久就有在押人员挑衅对我群殴暴打,管教却不处理她们,只是调走了一个人,却给我加戴脚镣手铐,本来看守所的惯例是只要打架就会把有矛盾的人调开到不同监室,以免矛盾激化,可我们管教却把打我的人留在监室跟我一起,后来再起矛盾,又给我加戴械具,之后把这个人调走,又把之前调走打我的那人又调回来,这样多次违法把我带脚镣手铐捆绑在床上,24小时不让活动,拉尿在床,每次戴截具连续9天5天不等,一年带了30多次脚镣手铐,过着非人的生活。”

    韩帮梅说:“在那黑龙江寒冷的冬天,那冰凉的镣铐吸着身上的热量,拔得浑身冰冷。想想都浑身战栗,不堪回首啊”!2017年2月在邻近出狱的前半月韩帮梅再次被一天内两次殴打,头部被人用杯子多次击打致伤。出狱时因韩帮梅伤情未好,拒绝出狱,韩帮梅说:“管教谎称会继续给我治伤,结果一出门他们就不管了,连诊断书还是我好不容易要出来的,却还是把我当时拍的脑部的片子给扣下了”。

    出狱后的韩帮梅继续为维权而到各部门上访反应,只不过这次又多了一次被精神病和365天牢狱的经历。

    2017年4月韩帮梅到嫩江县检察院控申科就自己被送精神病院和被关押一年的事反应情况,被工作人员堵截在门外,随即将视频发到了朋友圈。

    为了阻止韩帮梅反应问题,2017年4月28日嫩江公安赵东健,张敬波等人又强行将韩帮梅羁押到黑河看守所,因其身体伤势严重,村书记写下保证不上访取保候审书,随后将韩帮梅释放却没给任何手续。

    因为之前的遭遇,韩帮梅右耳失聪,肾结石、下肢水肿,现在北京治病,继续维权中。

    韩帮梅电话:13261231889



  • 邵阳一村妇十五年上访三次获刑五次被精神病儿女至今无家可归

    【香港中国观察杂志记者/李培瑛2017年元月8日湖南长沙报道】申新秀的上访完全是地方官一手造成的。

    1995年至1999年间申新秀经合法手续得到一块宅地基。1999年10月,邵东县佘田桥镇国土所所长申春民利用职权,把荷民村申新秀这块宅基地强行划了3平方米给亲戚申务银。申新秀在法院多次上诉未果后,开始了漫长的上访。

    事情其实很简单,官员们只要稍稍退一步,矛盾很快就能化解。可面对申新秀的上访,佘田桥镇政府当时主管国土的副镇长申春民却反而威胁申新秀:“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不服,去告。”

    更甚的是镇政府政法委书记曾山阳,不但不体察民情,替民分忧,反而对申新秀的上访一次次打压, 逼迫申新秀被一次次打压后,又一次次上访。

    在长达十五年的上访中,申新秀先后被三次判刑,五次被精神病长期关押,致身心遭受深重伤害,疾病缠身,劳动能力尽失。

    申新秀的第一次获刑是2004年5月初的北京上访。她先是被政法委书记曾山阳派去北京截访的人抓回来治安拘留了十五天,接着是5月26日被送株洲白马垅监狱劳教一年九个月。

    出狱后,申新秀又北京上访。又分别于2007年4月21日和2008年8月18日,两次被曾山阳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手铐脚镣抓起来酷刑吊打。

    最残暴的是2009年4月31日,曾山阳和邵东县信访局李和平二人组织多人对申新秀拳打脚踢。在打断了申新秀三根肋骨后,把她关进北京朝阳区娄底办事处,再押回镇政府。

    此次暴虐,导致申新秀左脚落下终身残疾。而且被押回后,申新秀于2009年9月20日,再次被投入监狱,在株洲女子监狱劳教一年零一个月。

    由于申新秀出狱后双手拄着拐杖继续北京上访,曾山阳伙同邵东县信访局官员于2013年5月19日下午5时许,把申新秀手铐脚镣吊起来长时间毒打,致申新秀头部及全身多处遭受重创。

    跟申新秀的三次牢狱之灾一样,申新秀的五次被精神病也是曾山阳这位佘田桥镇政法委书记一手炮造的,且五次被当精神病人抓去关押,都是曾山阳签的字。

    申新秀第一次被精神病是2008年8月,被强制送至邵阳市宝庆精神病医院关押。之后的四次,第二次是在长沙,第三次是在邵阳隆回,第四次是在邵阳洞口,第五次是在北京昌平。

    生于1952年10月20日的申新秀,六岁父亲去世,十岁母亲改嫁,十四岁哥哥成家后便独自生活,直到19岁出嫁。

    申新秀的丈夫叫陈福龙。两人成家后生下一女三儿。女儿是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四是儿子。

    老四出生不久,丈夫陈福龙就去世了。

    因为上访,今年已六十四岁的申新秀,一直在村里被排挤。而且因为身体遭受摧残,穷困潦倒,一直住着老屋子,砌不起新屋。

    申新秀告诉记者,她最悲惨的是2008年,大儿子和她同时都在坐牢。大儿子是因为吸毒在岳阳坐牢两年,她因为上访在株洲坐牢一年九个月。

    申新秀的大儿子今年四十岁,因为家穷,及担心受申新秀上访牵连,儿媳妇丢下一儿一女跟人跑了。

    二儿子和三儿子也至今未婚。

    申新秀的大儿子和38岁的二儿子分别在深圳和浙江打工,三儿子也在山东打工。

    因为元月27日就要过大年,便问她三个儿子何时回家。可申新秀告诉记者,三个儿子过年从不回家,因为回来也没有家,没有住的地方。

    采访结束,起身告别,看着申新秀抖抖索索的拄着拐杖,艰艰难难的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的样子,记者不禁要问,这些灾难,到底是谁带给申新秀的呢?

    是邵东县佘田桥镇原政法委书记曾山阳吗?

    (来源:香港中国观察杂志 http://zggczz.hk/index.php/sdbd/show/51.html 2017-01-08)

  • 甘肃王艳梅:三次被精神病都换不来一个处理结果

    笔者在北京第一眼看到她时,见她带着眼镜,穿戴整齐,服饰搭配的得体大方,给人的第一印象仿佛她像一个退休教授,在悠闲的生活,当笔者了解她后才知道在这表面浮华背后,却是一个有20余年上访史、三次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遭受迫害的可悲女人。
     
    她是这个生存环境的象征,更是中国司法缺失的有力见证者。经过20余年的上访,她反映的多起伤害案件,没有一件得到处理,反而先后三次被政府送入精神病院强迫“治疗”。
     
    王艳梅,女,汉,66岁,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稀土新村西街8单元3—5号,身份证号:620402194812121325,和丈夫共生育有三个孩子,可以想象年轻时他们也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幸福家庭。然而,后来的一次意外争吵挨打,成为王艳梅思维生活习惯的转折点,也成为她日后争取权益、遭受司法迫害的起点。
     
    王艳梅资料记载,1989年6月17日,因双方矛盾,被当地魏军家人手持大棒从后脑勺打下,当时住院缝了7针,长时间住院后治疗还是留下脑震荡的后遗症,她老公也被打的头破血流,当时负责治安的厂保卫科不给处理,找到相关领导也不管,起诉到法院后也均不受理。这件事情发生后,给她造成了不小的精神压力,也让她意识到朝里有人、司法不公、百姓无处申诉的窘迫。
     
    在那个尚未改革开放、司法进步的时代,这种事情对于整个社会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可对于那些具有权利意识的人来说,“自我”的萌芽已经苏醒。1992年10月30日,因和吴某家属闹矛盾,王艳梅被殴打一顿,还被限制自由两天,加上上一次的被殴打,心力难以承受的压力迫使她去寻求一个公正的说法。于是她于1993年开始上访,然而一直没有什么结果,不是没人管理,就是互相推诿。
     
    上述的事情还未解决,倒霉的事情又来了,1995年,王艳梅被高某等人打的引起脑震荡复发休克晕倒在地上,幸亏被公民万秀凤阻止,要不姓名都危险了。
     
    受害,投诉,等待处理结果,上访,到北京递交材料,这成了她日后生活标准流程的一部分,全然没有意识到在政绩跟上访挂钩的年代给地方政府造成的障碍,最终被政府下令三次关进精神病院。
     
    2006年5月8号,稀土公司保卫科杨广弟等人在国家信访局门前,等王艳梅刚一出现就把她强制带走,连夜乘火车送回到了甘肃靖远县,当晚把她送进了靖远县长征精神病院,这一关就8个多月,关押期间给她打毒针、灌药,每次吃药都要绑起来,并强制灌入破坏中枢神经的药,毒针的力度明显大,明显感觉到副作用比药物更大。
     
    王艳梅的爱人接受本刊采访时说“当时保卫科骗我去逼着我签字鉴定,后来保卫科和医院还弄了一个精神分裂症的假证明,我当时就很生气,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有分裂症,所以拒绝配合他们,这都是厂保卫科的某领导做的勾当,你说作为一个国家干部,根本不符合法律程序,他们就这么乱搞,简直无法无天”。
     
    8个多月后,放她出精神病院时两腿都不能走路,在家休养多日才慢慢好起来,头脑反应迟钝也是休息了好久才缓过来。然而此次关押打开了她以后被精神病的闸门,因为有先前的精神病分裂症前科,以后就无需在鉴定。2008年9月,白银市派出所又把她关进了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精神心理卫生科(精神病院),进去的第三天给她做了体检,通知了她的家人,4个月后白银派出所和她的女儿把她接了出来。
     
    因为出来修养的稍微好点后,就开始往北京跑。2010年,为了解决这个麻烦,王艳梅辖区的街道办、派出所和厂保卫科联手第三次把它抬进了精神病院,这次关押的地点还是上次的老地方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精神心理卫生科,由于有前面两次的迫害,她知道药物副作用对她造成的伤害,所以抵制打针、吃药,结果被强行摁住打针,吃药的时候骗她是治疗高血压的药物。她被摧残关押三个月二十二天后放了出来。
     
    王艳梅的爱人说“我也没文化,也不懂法律,当初也就是因为我老婆被人打了,厂保卫科看你是普通老百姓不管不理她才上访的。我老婆有没有精神病,我不是医生不能乱说,但是她平时做事非常正常,我现在有心脏病、糖尿病,跟前也没人照顾,所以我特别希望老婆能回来,不要在跑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
     
    经过这些迫害后,她不服的是,多起案件投诉这么多年、都得不到处理,她却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她希望国家单位为她支持公道,依法处理。可是她没想到最让她难过的还在后面。
     
    2013年2月9日(农历大年30),她的女儿席杰是白银市稀土公司职工,被安排在春节值班,等下夜班回单身宿舍休息后离奇死亡。
     
    王艳梅介绍“女儿被绳子绑住吊在屋内最高处,腿弯曲落地,光一只脚,仅穿内衣,面部有明显被打伤的痕迹,案发当日下午5时许,我丈夫发现后报警,保卫科找来两名法医,没见公安局来人。经多次催促,公安机关仍不立案侦查,也不出具法医鉴定,还在没有破案的情况下匆匆忙忙把尸体强行火化。”
     
    王艳梅怀疑保卫科值班人员对其女儿的死有重大嫌疑,然而尸体还没查明真相、警方也未出示法医鉴定就被火化,她女儿的个人现金及工资卡被盗,家里的工作服、跟同事的合影等均被收走,如此众多的疑点,警方不立案,他们也没给出个任何说法!
     
    2014年11月12日,在北京上访的她被政府从久敬庄接回白银市,刚到家半个小时,家门上的锁就被邻居张祥书与保卫科人员搞坏。已67岁的王艳梅对着他们说“请查出我有问题吧,我伏法!上访20年了,那么多投诉件件不处理勉强说的过去,可人命案件是重大案件,你们都逮不到凶手,我还指望你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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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尹登珍一年三次被关黑监狱 十堰多人传被刑拘逮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1月26日消息:一直传“失踪”的湖北十堰女访民尹登珍近日终于有了消息,她今天上午告诉本工作室,她这次是10月18日中共四中全会前夕被从家中带到十堰市张湾区一废弃的小学关押。这里虽然原是学校,但现在是关押法轮功修炼者基地,也是关押上访人的黑监狱,周围都有围墙,房子并进行了改造。尹登珍说她这次被关在105房间,25天后的11月11日才被放出来。
     
    其实尹登珍这次被关离她上次在此关押也仅仅十天,2014年5月26日六·四前夕,刚获释放的尹登珍被从家中带走关进十堰市拘留所,六·四当天尹登珍被直接从拘留所拉到张湾这个黑监狱关押,这次一关就是124天,直到10月8日才释放。
     
    尹登珍今年第一次在张湾黑监狱关押是源于今年4月25日她从北京抓回来后即被关到了这里,当时关在这里的205房间,5月1日尹登珍获释。
     
    另据尹登珍介绍,近期十堰访民刘玉洁、王国亮、孟小婷、周大珍都被关押,其中刘玉洁、王国亮也是今年六·四前后和她几乎同时被关进了张湾黑监狱,由于“不听话”“不老实”,这四人据她们家人等人员介绍现都关进了看守所,据说是都已被刑事拘留或逮捕。
     
     

  • 辽宁赵振甲寻衅滋事案检察院三次补充侦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1消息:今天辽宁访民关维双向本工作室反映,辽宁抚顺维权访民赵振甲“寻衅滋事”一案,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近日又申请了补充侦查。

    关维双说,昨天她在电话里向赵振甲的律师询问赵振甲案件情况,律师说案卷里没有证据证明赵振甲有罪,现在检察院已申请补充侦查

    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审查起诉阶段的补充侦查的形式、次数和法庭审理阶段的补充侦查的形式和次数相同,都应当在1个月以内补充侦查完毕,补充侦查以2次为限。

    去年9月25号到11月期间,海淀区检察院就曾把案件两次退回海淀公安分局补充侦查,现在检察院再次申请补充侦查更加说明赵振甲有罪证据“不足”。

    关维双说,如果依照法律规定的限次补充侦查仍没证据的话,检察院就应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释放赵振甲,如果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才可以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或监视居住)。
     
    据悉:赵振甲是2013年6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的,7月16日被变更罪名为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逮捕,又以寻衅滋事罪起诉到法院。
    被地方政府打伤的赵振甲

  • 甘肃访民王艳梅为女申冤三次被关精神病院

    王艳梅,甘肃省白银市稀土新村人。她的女儿席杰原来是白银市稀土公司职工,2013年农历大年30她女儿下夜班回宿舍休息,被杨广弟、陈志杰等人害死后,用绳子绑住吊在屋内最高处。腿弯曲落地,光一只脚,仅穿内衣,面部有明显被打伤的痕迹。
    案发当日下午5时许,王艳梅的丈夫发现后报警,保卫科找来两名法医,没见公安局来人。经多次催促,公安机关仍不立案侦查,也不出具法医鉴定,还把尸体强行火化。
    在办理席杰丧事时,席杰室内财产被抢,7000元现金和工资卡被盗,经济损失达30多万元,同时王艳梅家中也被盗。
    席杰生前曾对王艳梅说过,厂领导和执法人员很坏,调戏她,还想下毒害死她。席杰死后在不法分子的干预下,席杰的墓地以比别人高出一倍多的价格购得,席杰生前所交购房定金也被扣了两万元。
    王艳梅说,她家出了这么大事不但没人同情,还遭到厂内人威胁、辱骂,说在告就像席杰一样把她弄死。王艳梅说,她虽然没像席杰那样被人弄死,却把她关进过精神病院。
    那是早在1989年6月17日魏军及其家人手持木棒把我丈夫打的头破血流,保卫科送到医院缝了7针,王艳梅和她的3个孩子也被打伤。经多方、多年反映没有处理,医药费还要自己负担,王艳梅开始为此上访。
    2006年5月8号,稀土公司保卫科杨广弟等人在国家信访局门前等王艳梅,王艳梅刚一出现就把她强制带走,连夜乘火车回到了靖远县,当晚把她送进了靖远县长征精神病院,这一关就8个多月,期间给她打毒针、灌药。
    2008年9月白银市派出所又把她关进了白银市精神心理卫生科,进去的第三天给她做了体检,通知了她的家人,6个月后白银派出所和她的女儿把她接了出来。2010年王艳梅再次被关进精神病院3个月。她说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不能活着出来。现在虽然是活着出来了,可记忆力不好了,脑袋里总是昏昏沉沉,可难受了。
    她至今不服的是,她的案件多年、多起都得不到处理,她却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她希望中央领导为她支持公道,依法处理。
    民生观察志愿者
    2014-06

  • 湖南辜湘红第十三次从精神病院获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1消息:由本工作室主办的《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第二十一期曾报道了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两会期间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第十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yiqi/2014/0407/9688.html)。
    今天,辜湘红致电本工作室说,410,她已从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获释。今天她到了河南高院讨说法,因为她曾被拐卖到河南,近日又听说中央巡视组到了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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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第十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曾多次关注湖南省湘乡市辜湘红上访被精神病的情况,2014年3月,笔者一月内先后多次接到辜湘红和她妈妈徐美姣打来的电话,介绍辜湘红在精神病院内的情况。
     
    辜湘红到现在还在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中,她是偷偷往外打的电话。辜湘红说,3月3日两会开幕的第一天,她和妈妈被北京警察抓住送往了久敬庄,当天母女二人所在的湘乡市龙洞镇政府的人员就出现在了久敬庄,其中有杨海湾(音)、周国江(音)等辜湘红母女认识的官员。随即,辜湘红母女就被这些人员带回到了湘乡市。到湘乡后,辜湘红没有被送回家,而是又进了她非常熟悉的一个地方——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辜湘红曾在这晨被关押过([组图]辜湘红又进精神病院了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68/201208/2013/0615/7661.html)。当时送她到医院的龙洞镇政府官员说:“给你治治病”。
     
    3月29日,辜湘红再次给笔者打来电话。这次她情绪很激动,语带哭声。辜湘红说:“我被戴手铐十几天了”“还被打”。笔者忙问:“为什么会这样?”
     
    辜湘红说:“3月19日那天中午11点左右,女护士谭丹过来说我往外给打电话了,我当时还正在睡觉”“谭丹说着就骂我娘,并抢走了我手机”“她还动手打我”。“后来,谭丹又叫来了医院的医生等许多人,他们当时就给我戴上了手铐,直到今天我妈妈来看我,我还被戴着手铐”。
     
    辜湘红说,她这次被关进精神病院,不知又要关到什么时候才能重获自由。她妈妈向医院提出要求让她回家,可医院说只有龙洞镇政府同意后辜湘红才能离开。
     
    辜湘红是湖南省湘乡市龙洞镇小田村人,1966生。1991年,已结婚生了二个小孩的辜湘红被人贩子卖到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一户人家,途中辜湘红遭人贩子多次强奸。到清丰后辜湘红又生下了一小孩,在买家辜湘红经常遭到买主的殴打虐待。
     
    1995年不堪虐待的辜湘红逃回了老家湘乡和父母兄弟生活在一起。回湖南后,辜湘红要求公安惩处人贩子未果。同时,由于辜湘红生了多个小孩,她被指违反了计划生育遭到湘乡当局的惩处,辜湘红兄弟家饲养的多头猪因此被政府强行赶走。而在辜湘红被拐卖期间的1992年,辜湘红母亲徐美姣的房子也被政府“抢去了”。
     
    为此,这些年来,辜湘红和母亲徐美姣一直走在上访路上。谁知上访是条不归路,辜湘红因此被关“黑监狱”,被殴打,而更令她没想到的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成为了精神病院的常客。民生观察曾派人到医院探访过辜湘红,医院的精神科主任明确说辜湘红没精神病(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5/5338.html)。
     
    这次辜湘红专门计算了下,她已是第十三次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文风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   2014-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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