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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访民李平遭酷刑戴戒具上法庭

    【民生观察2024年4月8日消息】近日,上海访民李平案在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法庭上旁听人员见到李平被带着戒具,李平当庭控诉其在杨浦区看守所羁押期间所遭受的酷刑虐待等。最后,法官打断了李平的控诉,宣布休庭择日开庭。

    2024年4月7日下午2时许,在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第C110法庭出现了残忍的一幕,被告人李平(女)瘦的皮包骨头,身着单薄的内衣裤,被反手铐住,还被约束带紧固上身,双脚戴脚镣(绳),鼻孔插着长长的灌食管。

    在场所有旁听人员(共9名)都悲愤难忍,律师王胜生首先询问情况,法官就推辞说这是杨浦区看守所给她戴的戒具。

    王胜生律师一再请求法官解开戒具,好让被告李平能松口气说话。李平挣扎着请求法官给她两分钟时间,诉说自己在杨浦区看守所遭受的酷刑、下毒、不送由家属陪同下去市医院就医等。

    李平控诉的大致内容是:她于2023年7月初被关进杨浦区看守所就长期遭受酷刑、虐待、下毒、同监室多名在押人员的殴打、不给看病就医等。

    看守所给她服的药名是什么硝的药,越服越难受,肾痛、肝痛、膀胱痛、耳痛等。于是她拒服这种药,但换了药后感觉更难受。

    李平说这是在下毒,病情加速恶化,人瘦的皮包骨头。于是李平要求在家属陪同下的市医院看病就医,看守所女狱警不但不准,还叫五、六名同监室人员按住她,叫看守所医生强行抽血。

    面对种种恶行,李平只能以绝食抗争,却遭更残酷的迫害。当时有名男看守所警察(可能是看守所领导)在了解情况后当着李平的面对女警察说道,就李平的行为不够成戴戒具,也不需要戴戒具。然后女警察却不顾法律、不顾李平病弱的身躯,不但给李平戴上手铐(反手拷)脚镣,还戴上约束带,并绑的紧紧的。

    这时,法官打断了李平的控诉,宣布休庭,择日开庭。

    旁听人员们已难忍悲愤,纷纷指责杨浦区看守所女狱警的恶行,真是没一点人性!并要求法官下令解开戒具,法官解释说:钥匙不在我们手里,正因为这个情况,我才宣布休庭。

    此时,王胜生律师再次请求给李平取保候审,出去就医未果。休庭后,王胜生律师当即赶往看守所,遭看守所狡辩说是因为李平绝食才给她戴戒具。李平还全身戴着戒具,单独关在禁闭室。

    王胜生律师见到李平后,转达了李平对家属要说的话:我要求自己吃食、喝水,但狱警却恶狠狠道:你想吃就吃啊?就是不给你吃!就是给你灌食?

    据悉,李平家唯一的住房于十多年前遭杨浦区政府强拆,儿子从七楼跳下,遭成严重后遗症,身上裝了许多钢板。李平上访维权却屡遭打压迫害。2017年被杨浦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枉判一年五个月;2023年又被杨浦区法院枉判二年。

    参加此次李平案的旁听人员有:毛恒风:13901662286,李玉芳:13817117957,俞忠欢:18221532679,杜青艳18801251380,琚玉兰:15618138017等。


  • 王海凤进京被截访带回上海后关进黑监狱

    【民生观察2024年4月2日消息】上海杨浦区维权访民王海凤于两会前夕前往北京信访,被当地维稳人员截访绑架,带回上海后被关黑监狱长达40多天,于近日才被释放回家获得人身自由。

    2024年2月18日下午,王海凤去北京住建部合法信访后走出门口,被守候在此的上海市杨浦区曹毅、朱军、小杨、小马等人截访绑架。他们不顾别的信访人的存在,用暴力行为将王海凤抬手抬脚扔进京N.X9Y55车里,住建部保安奋力阻止,他们还是在保安的眼皮底下将王海凤绑架了。

    当天晚上,王海凤被送到北京陶兰亭救助站关了一夜。第二天,即2月19日乘坐G103高铁被押回上海。在虹桥火车站由警察包正林(警号:039408)接走,又将王海凤押送到上海崇明黑监狱非法关押限制人身自由。

    王海凤被限制人身自由自2024年2月18日至3月31日共计43天时间。

    2024年3月31日,王海凤获得自由后回到了上海。

    2024年4月1日王海凤表示,“国家三令五申,不许打压截访信访人。上海杨浦区为了所谓的政绩,不解决制造问题的人,而解决被制造问题的受害人。但一路上多亏有兄弟姐妹、正义人士的支持和关注!在此她非常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和关注!”

    据悉,2005年9月23日,王海凤的房屋被动迁、强拆,至今没拿过一分钱,没拿过一平方米房子。

    王海凤依法行使自己的合法权益,讨回本属于自己的合法财产,这是法律、法规赋予她的权利,任何人不可剥夺。

    近二十年来,王海凤一直遭地方政府打压迫害,多次被非法关禁闭、黑监狱。在维权的路上腿被打伤致残。现在的王海凤流离失所,到处流浪,无家可归⋯⋯

  • 从上海女教师不伦恋看瓜众对她者隐私权的侵犯

    (1)我不是反对大家谈性,而是反对网友对别人隐私权地侵犯;
    (2)以笔者看来,她丈夫的行为足够行政拘留甚至构成刑事犯罪的程度;
    (3)那么对这种吃瓜群众转发传播的侵权行为,平台与吃瓜群众已经构成共同侵权。这位女教师和学生家长可以起诉;
    (4)毕竟双方都是普通人,没有权色交易,不涉及利益输送,也没有对公共利益的损害。根本上,这个事件不值得评论;
    (5)这个社会对男女的性宽容度不同是个客观现实,从性行为的损害后果看,女孩明显要高于男孩。这种后果既是个体心理的,也是社会舆论的;
    (6)我真的想奉劝这些吃的津津有味的瓜众:不要低估你们伤害别人的后果,不要认为她不是你身边的熟人就心安理得的伤害,不要自恃法不责众就可以胡来;
    (7)不能撇开性别孤立地看待师生不伦恋的行为。也不能在绝对意义上要求男女平等,在刑法领域更是如此。

    上海某中学一化学老师与16岁的男生发生了不伦恋,该女老师的照片和她与男生的微信聊天在网络疯传。在整个society因economical depression而呈现黯灰色,前途叵测的背景下,一谈起性事,整个互联网都春色盎然了。再次验证性事是最好的移情工具,几乎屡试不爽。

    笔者不是道学先生,也不想装13,更不会谈性色变。相反,在笔者看来性本身是有生命张力的,一个活力逐渐降级甚至冻结的社会,几乎必定伴随着禁欲的宣传,自由的谈性是不被容许的,因之大胆言性具有了某种反抗的意义。

    文革结束后,为何是文学鸣锣开道?为何文学从伤痕开始从呼唤人性开始?为何经世致用之学如市场经济、宪政民主在人性回归后才登场?这都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我不是反对大家谈性,而是反对网友对别人隐私权地侵犯。

    具体到上海这位女老师的行为,肯定是不符合教师职业道德的,教育部门对她进行处罚甚至开除都没有问题,但笔者以为应当止于职业惩戒,毕竟对方已经是16岁的少年,哪怕不满16周岁,男孩也具有了清醒的性意识。从微信聊天内容看也是双向吸引,没有任何内容能证明老师利用了自己的优势地位对学生进行了胁迫,女老师也还是妙龄少女,也不存在性剥削。

    这个老师的行为固然违背了对丈夫的性忠诚义务,也可以说伤害了她的丈夫,但她丈夫在报复心里下公开并传播却是严重的违法。以笔者看来,她丈夫的行为足够行政拘留甚至构成刑事犯罪的程度。

    掌握了妻子出轨的证据,丈夫可以请求离婚,也可以要求多分割财产,以体现对婚姻过错方的惩戒,但没有权利对妻子进行羞辱,试图让其身败名裂。

    至于吃瓜群众,看到这种大瓜,都会下意识地窥视,这是人性使然,虽然丑陋但也无法杜绝。如果不传播并不构成侵权,但是只要你传播了就是对这位女老师和学生隐私权的侵犯。

    奇怪,对吃瓜群众这种明显的侵权行为,我们那些能准确识别“违禁、敏感词汇”的网管和AI竟然听之任之,大人物的名誉不能被侵犯,小人物的隐私权就可以被无视吗?

    个人以为,既然微信、微博、抖音等网络平台承认有内容审核岗位的存在,而且事实上他们的确无所不在。那么对这种吃瓜群众转发传播的侵权行为,平台与吃瓜群众已经构成共同侵权。这位女教师和学生家长可以起诉。

    几个月前,武汉那位被轧死孩子的母亲,因为进入镜头时没有蓬头垢面,竟然被网暴到跳楼,可见人言可畏。我真的想奉劝这些吃的津津有味的瓜众:不要低估你们伤害别人的后果,不要认为她不是你身边的熟人就心安理得的伤害,不要自恃法不责众就可以胡来。如果这个女性想不开寻了短见,恐怕你们也会一生愧疚吧?其实,每个人都深陷爱恨贪嗔痴的万丈红尘中,有几个人禁得起凝视?对人多持一份善意,对人性的软弱多一份理解,庶几可以心安矣。

    之所以这次郑重其事写这篇文字,是因为类似的情形太多了。每次看到这种网络狂欢就觉的很悲哀,这个群体没有长进,几件性事就能让整个社会失焦。没有几个人有权利的边界感,对人也缺乏足够悲悯,转发涉及别人隐私的文章图片,把人搞到身败名裂,其实和文革时期“抓破鞋”的游街羞辱如出一辙,只是换了一个平台而已。

    这位女老师的行为,因为涉及职业道德,可以评论,但把人家的姓名、照片、微信聊天一起传播,没有任何的正当性,毕竟双方都是普通人,没有权色交易,不涉及利益输送,也没有对公共利益的损害。根本上,这个事件不值得评论。

    行文至此,文章的主旨我已经表达清楚,但最后还想说点题外话。就是真有人把女教师的行为看的很严重,甚至还有人赞成仿照米国某些州的做法入刑。

    针对这种看法,笔者以为不能刚性的看待,要看学生的年龄,要看情节,要法理情兼顾。我们这些老男人都是打男孩走过来的,很清楚年满14岁其实什么都懂了,对性也是渴望的,对漂亮的女老师是有幻想的。从情节看,女老师没有利用优势地位的强迫,顶多是勾引,而且是双向的勾引。

    一个朋友戏言“这是高中男生的梦想照进现实”,另一个则玩笑说“我要是高中能恋爱女老师,就考上清华了”。虽都是随即生发的玩笑话,但如果以自然法的观点看,其实相当于为女老师无罪做了实质性辩护。

    另外笔者以为,这个社会对男女的性宽容度不同是个客观现实,从性行为的损害后果看,女孩明显要高于男孩。这种后果既是个体心理的,也是社会舆论的。

    因此不能撇开性别孤立地看待师生不伦恋的行为。也不能在绝对意义上要求男女平等,在刑法领域更是如此,男性不能成为强奸罪的犯罪对象即是明证,笔者认为这也是符合自然法的。

    即便考虑到老师优势地位所隐含的“权力”存在,但女性受制于力量和生理特点,她对14岁以上的男生的强制能力不能高估。个人认为女老师与14岁以上的男生发生关系不应当入刑。但如果男老师与未满16周岁的女学生发生关系,可以入刑,至少开除教职是最起码的处罚。

    刘书庆
    2024年2月21日

  • 上海李慧芳进京被强行带回刑拘现已获释

    【民生观察2024年1月27日消息】上海长宁区访民李慧芳在京期间,被警察查身份证后交给驻京办,随后被押回属地上海,被警方构陷以寻衅滋事罪刑拘,1月25日获释后被带到江宁路派出所,连释放证都不敢交给她。

    2024年1月26日早上李慧芳发出消息说:“2024年1月25日晚上10点多,我从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看守所出来了。

    我是2023年12月24日晚上9点多,在北京市乘坐70路公交车到西单商场大悦城吃饭,正常行走在路上遇到北京市警察检查行人身份证件,为配合警方工作出示身份证后,北京警察就把我拉到府右街派出所,进所检查随身物品没发现任何违法物品就通知驻京办。

    12月25日,我就被押送乘坐1461次班车于26日回上海,随即被送进府村路,属地江宁路派出所派出民警带回警所后,就被构陷以莫须有的罪名寻衅滋事刑事拘留30天处罚,随后就被送进看守所。

    2024年1月25日,江宁派出所民警要带我出看守所,我感到惶恐只要一踏上马路自由行走就触犯法律,且出了监狱大门外我就无家可归,故不能出看守所大门,所以我坚持不出看守所和承办民警僵持着,直至当晚10点钟,在看守所值班民警劝说下离开看守所大门回到江宁路派出所,但承办民警接上级通知连刑事拘留释放证都不敢交给我。

    我感谢广大朋友们的关心,再次深表谢意。”

    据悉,李慧芳是上海长宁区人,因房屋被强拆而上访。因维权多次被上海警方拘留甚至是劳教。

    2009年11月中旬,美国总统奥巴马访中期间,有40多位到北京上访的上海民众,被集体押回上海后遭警方拘留,其中就有李慧芳,她被上海警方行政拘留10天。

    2010年2月春节刚过,中国政府又开始加强两会前的安保。21日,上海公安突然闯入长宁区访民李慧芳家,对李慧芳和陈启勇宣读两会期间不得上访告知书,另一公安进行摄像,陈启勇指对方未出示证件,于是夺走摄像机,被刑事拘留一个月。李慧芳的姐姐李惠琴第二天发出消息说,上午她到看守所和派出所了解情况,获悉妹妹李慧芳也被刑事拘留。

    2010年4月1日,有消息人士称,李慧芳因上访已被证实被劳教1年6个月。

  • 上海张敏杰因网络言论被抓捕刑拘

    【民生观察2024年1月18日消息】上海公民张敏杰因推特发表关于自由民主言论及随身携带民主徽章,被上海市公安局与徐汇区公安分局政保抓捕刑拘,目前关押在徐汇区看守所。

    其上海居住地被警方多次搜查,家属被威胁不得接听境外电话和向外透露消息,家属希望找到外地律师介入了解情况。

    据拘留通知书显示,张敏杰于2024年1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

    据悉,2016年,张敏杰曾在上海南京路步行街宣传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并且免费赠送徽章。

    之后,突然来了3个值勤保安抢走了张敏杰的宣传资料,不让他宣传纪念孙中山和免费赠送微章。后来又来一个城管气势汹汹地说没有得到有关部门批准不可以在南京路上宣传孙中山。城管和保安的霸道激起了民愤,在民众的一片指责声中,保安不得不把抢去的孙中山宣传资料还给了张敏杰。

    张敏杰每个星期三上午(下雨及节假日除外)在上海人民公园免费赠送微章,凡是认可孙中山三民主义的所有人都可以免费领取微章。

    张敏杰的维权经历如下:从2008年下半年开始,上海市松江区新浜镇政府下属的五个村以政府的名义,希望张敏杰能与他们合作招商,后来双方逐步建立了招商合作关系,并且签署了合作协议。新浜镇镇政府实际掌控和管理镇里的招商工作。

    2012年的时候,发生了新浜镇政府以上级政府拨给的奖励金减少为理由,拒绝支付给张敏杰2011年度的奖励金,经过与村领导及镇政府协商,当时,(原)付镇长王阿兴(手机:13601922**9)就承诺:按照原来的协议将2011年度的奖励金兑现给张敏杰,但是,他们支付一部分后,还缺少4万元人民币没有给张敏杰,张敏杰多次向新浜镇政府索要,他们至今没有支付。

    2013年3月8日,镇长赵惠瑛(手机:13701692**5)也认为协议有效,当着付镇长王阿兴的面,答应张敏杰以后也会按原协议执行。后来,书记浦全林(手机:13601682**9)也承诺:按照原来的协议将2012年度的奖励金兑现给张敏杰。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兑现承诺,没有将2011年度欠张敏杰的4万元以及2012年度的奖励金给他。

    之后,张敏杰一直在催讨,前面他们一直拖延,后来镇长赵惠瑛却出尔反尔、她还向张敏杰提出种种不合理的条件和要求、要求重新签署协议。张敏杰要求她先将以前的账目结清,兑现新浜镇政府给自己的承诺,否则,他们都可能像以前一样不兑现,再签任何协议也毫无意义。虽然,按照法律,张敏杰可以不做任何的让步,但是,即使张敏杰体谅他人,愿意做出让步,可是,他们非但不会领情,还很霸道地要求按他们的条件来办,想狠狠地“斩”人一刀。

    2013年9月30日,张敏杰曾写信给松江区委办的姚卫华主任(电话:37735166),姚主任联系了区信访办让他们调查和处理。一开始区信访办答复讲:问题就很快能得到解决。但是一直拖到2014年1月,区信访办口头答复讲:新浜镇领导不愿意协商。张敏杰要求当着区领导的面与新浜镇领导对质,让区领导评评理,但是,他们也不敢。

    2014年,张敏杰依然不断地在向新浜镇政府追讨2011~2013年度的奖励金、以及向有关政府部门及领导反映情况。

    2014年4月,张敏杰收到松江区新浜镇人民政府信访办的回复说:不予受理。

    2014年4月15日,张敏杰应约在新发经济城与新浜镇的(新上任)副镇长许亦军、新发经济城的徐小弟总经理等镇政府人员进行了谈话,他们依然只是走走过场,还以不给张敏杰钱为要挟(即使是许副镇长承诺:认为2013年前应该按照原协议履行和支付的钱也分文不给)、要张敏杰另外签署不平等的协议,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绑架”行径。张敏杰说:你们前面的协议和承诺都不兑现,再签任何协议都没有意义,如果你们认为原来的协议不合理,可以按照法律向法院提出更改,在法院没有判决之前应该按照原协议执行,如果法院判决你们有理还可以要求追溯已经支付的钱款,现在你们这样不给钱是违反合同法等法规的,党员干部应该遵纪守法,但是,他们依然只讲“霸道”、不讲“公道”。

    2014年5月12日,张敏杰收到了新浜镇政府及有关下属委托庄学军律师(手机:13311863**2)写来的律师信,信中威胁说要解除原来的协议。张敏杰打电话问庄学军律师:“解除原来协议的法律依据是什么?”庄律师也答不上来。张敏杰讲:“如果一家房产公司订购了一家钢材厂的钢材,房产公司货款已经支付,规定3年后钢材厂交货,3年后钢材原材料涨价了,钢材厂就可以以成本增加为理由不交货?”庄律师也无法回答。

    试问:如果区政府给他们奖励比原来增加了,新浜镇政府会再多增加奖励金给张敏杰吗?

    2014年5月14日,张敏杰收到了松江区信访复查办的答复信,区信访复查办连事实都没有搞清楚就草草答复,敷衍了事。即使有松江区人民政府对民营企业扶持奖励比例规定了上线,那也只是针对企业的,而不是针对新浜镇政府的合作方。而且,(按照协议)应该给企业的所得税奖励金,他们也从来没有通过张敏杰转交给有关入驻企业(是否被当地政府截留?不详)。

    2014年6月,张敏杰收到了上海市信访办的回复:依然还是不受理。

    之后,张敏杰依然不断地向市信访办等上级领导投诉及鸣不平。他知道:只有政府真正落实了“党要管党”、要求当地政府及有关部门遵守“党纪国法”、(新浜镇政府从2011年度至今的欠款)问题才会得到解决。

  • 上海丁德元遭到非法绑架关押黑监狱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24日消息】2023年10月8日,上海访民丁德元准备去北京上访与申诉,在上海龙阳路地铁站外被一伙不明身份人绑架上他们的轿车,因丁德元不顺从他们而遭受了他们的殴打与恐怖威胁:这帮人说:“你不服从?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弄死你也没人知道。”丁德元说:“我七十多岁人还怕死?丁德元说:告诉你们,你们的照片已经发出去了,假如我失踪、死亡,别人就会知道是你们干的,有人会找你们的!”轿车在人民塘一僻静路段停下,这伙人中的小头目与丁德元谈判:“送你回去,今后你不能走出合庆地界。”老丁因认为他没资格对别人作出如此限制而予以拒绝,由此这伙人强行给老丁蒙上黑头套送进一个不明场所关押。(这场所莫非就是访民传说中的‘黑监狱’?在这黑监狱中老丁遭受了这伙人小头目的酷刑)。

    丁德元心中的疑问是:他们为什么不许我丁德元‘走出合庆地界’?莫非是政府与法院指使他们阻止到京上访与申诉?为走出这黑监狱丁德元以绝食抗争,一位国保走来告知丁德元说:“送你到这里并非是阻止你上访而是因你又发表不当言论”;他劝老德元进食并与丁德元商谈释放事宜,丁德元为了能走出这黑监狱而作出退让,作出以下承诺:“2023年11月15日之前不到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及敏感地方,不走出上海市;2023年11月15日之前愿意将手机封存交政府保管,在这期间不向人诉说自己信访情况,不向外传说信访内容。”由此国保于10月11日下午将丁德元移交给东风村治保赵主任,赵主任再将丁德元移交给其女儿。回家后那伙不明身份人员继续对丁德元跟踪监视。直到11月11日,那伙不明身份人停止对老德元跟踪监视而撤离。11月13日,村治保赵主任将三部手机还给丁德元。从10月8日到11月13日一个多月时间丁德元私人物品被村治保主任非法没收“保管”。

    丁德元在2023年10月8日直到11月13日中旬被上海当地辖区管控限制人身自由,11月13日自由后才拿到自己的手机,丁德元在11月21日购票再次进京,上午10点40分左右到上海火车站购票,中午12时15分乘坐1462列车准时从上海火车站开出,丁德元顺利到京上访、申诉这次没有任何人拦截。

    1462列车准时到达北京站,丁德元转乘地铁2号线再转1号线到最高检12309检察服务中心走访,讨要三个申诉案的处理结果。关于养老金案,检察官的答复是:因上海三分检将这案子终结,最高检由此不受理,你不服可向上海三分检反映。”丁德元问:“你们最高检对上海三分检的终结理由是否合法合理审查过吗?”

    另外关于二个刑事案,检察官答复:“都已受理并都在审查中,至于什么时候审查完毕还讲不定,有可能半年,一年也是有可能的。丁德元问:“这二个刑事案并不复杂,为啥这么长时期还沒审清?你们究竟要拖到什么时候?那我只能三个月后再来问。”丁德元这次进京没有遭到拦截,晚上在旅馆警察到旅馆内查看了身份证,问了上访事由,明确讲明:“正常上访不予拦截。”

    2023年11月22日上午,丁德元走访社保部信访办,再次要求阐明《劳社厅函(2001)44号》文件的合法性,但接访的年轻人却说:“你的诉求已经解决,这里已经转给上海市政府。”丁德元不由得吼了起来:“就这么解决啦?你们社保部所出的文件无法阐明其合法性就推给地方政府,地方政府再推给你们社保部,你们这不是在耍无赖吗?!你们是不是知道政府的文件不应该与人大的法律相抵触?,”接访的那位年轻人被人叫走,沒人出面与丁德元争执,丁德元吼了一通也就走了,然后再到到邮局问责材料邮递寄给了社保部。

    2023年11月23日上午,丁德元5点起床,5点30分乘上20路公交车,约6点到达国家信访局,约8点30分进入胡同,约9点45分进入国务院办公厅信访办得到接访,接访人员看了丁德元的书面材料询问后说:“给你登记了。”丁德元走出国务院办公厅信访办,看到人大信访办门口上访的人只有2人,也就排队进去,接访人员从电脑上查看资料后问“你就是二个刑事案一个行政案的事吗?”老丁说:“是的,请你们督促上海地方法院将我不服理由以驳斥方式予以排除,否则撤销重新审理。”接访人员:“知道了。

    丁德元到邮局寄出了给国务院办公厅的询问信与给人大信访办的控吿材料后到火车站买了明天回上海的火车票。准备明天11月24号的列车乘1461绿皮车回家。

  • 上海中学生学农教育活动出现大面积感染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20日消息】2023年11月18日,上海市北中学学生在微博发文称,上海中学生学农教育活动出现大面积感染,学生集体爆发腹泻,呕吐,发烧等症状。

    据悉,依据上海市教委会规定,市北中学,田家炳中学,风范中学从11月13日开始在东海农场进行为期5天的学农教育活动。

    但是学农基地的卫生状况极其堪忧。在11月15日下午、晚上及11月16日凌晨时,市北中学集中爆发呕吐、腹泻、发烧等症状,市北中学参与学农的学生有超过23.3%出现病症。

    但是本次卫生事件至今未获得来自学农基地、学校或其他任何官方渠道的答复与解释,没有来自它们的任何消息,也更没有来自它们给予的任何补偿。

    据该名学生在微博中讲述,因为本人身体今日恢复良多,加之得知在东海农场发生的一系列恶性事件被不断压热度、删帖子,故作此文以维护作为当事人兼受害者的本人及其他所有当事人的合理正当权利。

    事先说明:本文全文真实属实,均通过自己或其余同学的客观观察,不存在任何臆造成分。所有猜测部分均会说明。具体数据和时间可能略有偏差但误差很小。考虑到大部人无阅读长文的耐心,故首先简要说明一下总体的大致情况。

    依据上海市教育委员会规定,上海市市北中学(以下简称市北中学)、上海市田家炳中学(以下简称田学)、上海市风范中学从2023年11月13日开始在东海农场(地点:浦东新区东海农场桃园路58号)进行为期5天的(13日~17日)学农教育活动。

    学农基地的卫生状况极其堪忧。在11月15日下午、晚上及11月16日凌晨时,市北中学(尤其是市北中学男生)集中爆发呕吐、腹泻、发烧等症状,市北中学参与学农的学生有超过23.3%出现病症。但是本次卫生事件至今未获得来自学农基地、学校或其他任何官方渠道的答复与解释,没有来自它们的任何消息,也更没有来自它们给予的任何补偿。此为事件大致情况。

    接下来我将站在我的视角,一个亲身参与学农的普通学生的视角,来详细看待整件事情。当然由于本人视角的片面性,所叙述的内容一定是不全面的,因此欢迎更多当事人予以补充、更正,也欢迎有不同意见的朋友前来讨论、交流。但如果意图删除本帖、打压本人,以企图封住我的嘴,我想说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奉劝有关各方停止这种卑鄙的行为。

    本文将分为3部分,分别是东海农场的环境、卫生事件发生经过与实际情况、对事件的质疑与展望。首先说一下东海农场的环境。可以说是极其不达标,卫生情况极差。市北中学和田学的宿舍一楼男生洗手池的水龙头大约85%是锈的。餐厅楼下的洗手池水龙头75%是锈的、50%水量是不足的,且水有强烈金属味。男生澡堂90%的喷淋头是锈的、50%的水龙头是损坏的,剩余的好的水龙头中50%的冷(或热)出水有问题(即要么只有冷水、要么只有热水)。

    开水房的水龙头50%是锈的,水有金属味,并且早上倒水的温度低于50摄氏度。学农基地中无固定饮用水供应,只有一辆水车(大约10~12升左右)的水车予以50~75摄氏度左右的温水供应。水车构造为一辆三轮车后横放一个蓝色圆柱形油漆桶、圆形底部有2个水龙头。水车极其老旧,两个水龙头出水均有问题,远低于正常出水速度(灌满1L的水至少需要3分钟)。水车中的水有强烈金属味。每天晚上熄灯前水车将离开宿舍楼,届时将无法加水。每天早上洗漱后水车会加满水后返回。宿舍楼及寝室内并未配备任何消防设施(灭火器、烟雾报警器和喷水头均不存在,或存在但是我们无法找到)。寝室内空调均积满灰尘、十分老旧残破。学农基地未配备有医务室或其他能进行应急医疗救护的场所(也可能存在,但是学农基地以及校方并未告知我们学生)。学农基地未配备有AED等应急急救器械。每日的早餐(收费10元)均为白粥、无馅料的白馒头(8人分3只)、菜包(1人1只)、白煮鸡蛋(1人1只)、3小盆榨菜之类食品,无牛奶、豆浆之类饮品供应。其中粥为前一日晚餐学生没有吃完的隔夜剩饭制成(此为传言,未知真伪)。

    学农基地教官要求将学生未吃过的白馒头和白煮蛋交回去,其余食品扔掉。本人推测这些回收的食品也是第二天我们的早餐内容(白馒头和白煮蛋隔日也不易变质,而菜包和其他食物无法长时间储存)。11月14日晚餐发的橙子有出现霉斑情况。教官态度较为散漫、且不专业,有部分教官对学生爱答不理,大部分教官有随地咀嚼槟榔并随手丢掷垃圾的行为。学农基地还张贴有数张“合理的叫训练,不合理的叫磨炼”的反人类、毁三观的洗脑式错误言论的大字横幅标语。

    接下来说一下本次卫生事件发生的大致经过。11月13日~11月14日基本正常,仅有少数同学因身体不适自行返回,属于正常现象。

    11月15日下午,市北中学7班(寝室位于2楼)有3名男生率先爆发症状,其中2名男生为上吐下泻症状,经医院检查为细菌性感染导致的急性肠胃炎;1名男生为发热症状。其中2名同学经过医院检查还存在有肝功能损伤,猜测为食品中毒导致。

    当日下午4点,本人同寝室一名同学开始腹痛、出现不适症状。下午5点,其开始呕吐。本人凌晨开始身体不适,开始头晕、恶心反胃,至次日2点30分开始大量呕吐。吐出内容为晚饭饭粒和黄水。(我于早上9点30分经过医院检查确诊为急性肠胃炎,并开始发热至38.0摄氏度、出现贫血症状、血压降至47。)由于自己水杯中饮用水已喝完、水车又已撤走,无法及时饮水。所幸两位室友帮忙前往教师寝室打水,并去寻求班主任老师帮助。班主任于大约2点50分抵达我寝,并且让我给父母打电话。我寝又一位同学当时出现腹泻症状。大约3点20分,我寝又一位同学出现头晕恶心症状,欲呕吐。至我离开东海农场后,我寝又一位同学发生呕吐。

    11月15日晚上大约22点开始,教官给每个寝室开空调。我们寝室的空调开启后便有怪味。其他寝室也均存在空调怪味。超过半数寝室空调开启后甚至产生焦味,应该是电线短路所致。22点30分左右,教官开始对寝室走廊进行消杀,消杀试剂为白醋,喷洒后走廊及寝室内有一股酸味。此时开始有男生陆陆续续在厕所开始呕吐,并且频率逐渐增加。

    23点30分开始,自次日2点45分,呕吐开始加剧,呕吐声开始变得频繁且不间断,可听得呕吐人数及呕吐量激增。女生寝室也能清晰听见男生寝室的呕吐。厕所中呕吐物随处可见。我的一位10班同学当晚呕吐超过10次,并发热至37.8摄氏度。

    本人未知其他两所学校的感染情况。但就市北中学而言,每个班级有至少7名同学产生病症情况,全校超过23.3%的同学被感染(其中超过75%的同学为男生)。经过医疗检查的患病同学大约超过70%~90%为急性肠胃炎。

    11月16日早上9点08分,市北中学开始派车提前接剩余学生返校。各班班主任开始通知家长情况,通知全文内容如下:“各位班主任~由于天气变化突然,学农基地条件有限,又有小部分学生出现呕吐和腹泻症状。经和学校反应,决定提前一天结束学农,上午返回学校。@所有家长其中“小部分学生”情况不属实。

    11点大巴抵达东海农场,开始接市北中学学生返回市北中学。晚上7点,有市北中学学生在百度贴吧曝光在东海农场发生的卫生事件。晚上7点07分,各班班主任开始统计学生就医情况。

    11月17日上午9点27分,各班班主任开始统计学生住院情况。个人猜测可能有同学住院,导致需要进行统计。下午5点09分,百度贴吧曝光帖被删除,个人认为有被刻意打压热度、掩盖真相的嫌疑。事中及事后同学们对此次卫生事件产生原因进行猜测。

    一种普遍猜测是水车或开水房的水有问题而导致的,理由如下:1、11月15日下午开始有同学开始出现症状,而正是11月15日下午水车发生了更换(新的水车出水明显更顺畅于旧水车);2、所有出现症状的同学均有饮用水车或开水房水的经历;3、水车与开水房的水有明显金属味,水质明显偏差。

    学农基地内教官对我们的猜测表示十分不屑,认为不可能是水的问题,是我们自己的身体原因。事件发生时,学农基地没有任何预案,并没有带出现症状的同学进入医务室之类。患病同学只能呆在寝室中自行休息,等待家长接回家。事件结束后至今,校方除了前文所述那句通知,再无其他任何信息传出。校方并未采取诸如对疾病进行溯源、对学农基地施压调查等任何行动,也并没有做这些事情的任何态度,可见校方对此事极其不重视。东海农场也没有进行任何自查或道歉等举动,且结合基地教官的行为,说明了学农基地的狂妄自大与对学生的轻视和敷衍。

    最后谈一下对事件的质疑与展望。本次事件,我有6个问题想问:1、如此卫生环境不达标的东海农场,是如何通过上海市教育局的审批获得资格,来举办高中生的学农教育活动的?高中生的人生安全,由谁保障与负责?基地能否进行彻底的自查与整改?“学农就是去吃苦吃亏的”“吃苦是为了你们好”“学农就是应该苦一点,环境哪有这么好”能否作为学农基地卫生环境不达标的背书?2、为何学农基地内没有配备医疗设施?如何应对诸如此次的突发卫生事件?如果有同学突发特别严重(危及生命)的卫生事件,那时基地怎么办?3、为何至今我们都没有收到过来自学农基地、学校或其他任何官方渠道的答复与解释?学校为什么不派人彻查学农基地的卫生情况?学校到底有没有考虑到学生们,有没有为学生争取权利的决心?4、为何当时学校给学生家长的消息是滞后的、少量片面的、不准确的?是否学校有刻意隐瞒事件的想法?5、为何当事人的曝光帖会被删除?是不是教育局、学农基地或学校为了自己的名誉形象,或是其中的领导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想要刻意隐瞒?6、是否有对所有当事人及受害者的补偿?高中生们的权利由谁来保障?

    我强烈谴责东海农场和市北中学在本次事件中不负责任与狂妄自大的态度。少年强,则国强。学生们,是国家的栋梁、国家的希望、国家的明天。如此行为,无异于在葬送国家的未来。

    我希望有关各方切实履行自己的职责与义务,停止逃避、掩盖、隐瞒、哄骗,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秉持实事求是、求真务实的态度,尽快开启对东海农场学农基地调查研究,回归正轨,还给所有当事人一个真真正正的真相,给所有人一个清白。

    我敦促有关各方尽快落实整改所有社会实践基地的卫生状况,使卫生环境达标,给予学生们安全、舒适、美好的社会实践环境。

    本文历时两个多小时,回忆、搜集、整理信息撰写而成。若您能看到这里、看完全文,是本人的荣幸,非常感谢您的阅读。若您想提高本事件的关注度,一起声援我们、为我们一起争取权利,您可以点赞本文或进行转发——非常感谢!无由会晤,不任区区向往之至!

  • 上海友人看望陈建芳被打和抢手机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维权人士陈建芳自出狱以来24小时被囚禁家中,有两名朋友突破封锁,终于见到她本人,但被负责看守的社区民警吴怡晨(警号:014660)毒打,不给检查和医治,手机被抢走。

    2023年11月11日(光棍节)下午,戴光阳、吴士豪(82岁)去浦东新区航瑞路388弄24号101室,看望刚坐牢回家的陈建芳,陈建芳见到俩人就说要请律师。

    俩人刚进陈建芳家,就被航头派出所警察等人抢手机,自称是警长的人不但抢手机,还拳打脚踢吴士豪老人。警长一边打一边说:陈建芳是政治犯,你们没有权利来看她。随后,俩人被拖拉进航头派出所。

    吴士豪被所在辖区上海四川北路派出所警察带到派出所要做笔录,吴士豪坚决不肯做笔录。戴光阳被辅区上海南京东路派出所带走做笔录。

    陈建芳与丈夫于2019年3月20日,被上海警方从其居所抓走,在失踪多日后经友人多方打听查询,外界才获知这一消息。同年5月22日,陈建芳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逮捕,其丈夫在此前获得取保候审;8月30日陈建芳被以同样罪名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同年9月案件被移送至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

    陈建芳被抓捕后一直未获准律师会见,外界也无法得到任何直接的信息。其丈夫不仅受牵连被无故关押,女儿的工作和生活也受到严重影响,一家人被警方威逼不得与外界联系,不得与任何人谈论陈建芳的案子。

    2021年3月19日上午,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审判陈建芳。2022年8月5日,陈建芳一审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4年6个月。陈建芳不服判决要求上诉。

    2023年10月21日,陈建芳刑期释放。但被送回家中后,其一直被当局软禁在家中,无法踏出家门半步。

    有上海朋友在得知陈建芳的情况后,于10月底前往其家中探望,不久便被便衣进屋拉走并栽赃恐吓,至当天晚上时分才被放出获得自由。

    此次的11月11日,又有俩位上海友人突破封锁前去看望陈建芳,遭到社区民警的殴打和抢手机。

    据悉,陈建芳因家中土地被强征未给予合理补偿,十数年维权未果反而遭到关黑监狱、劳教等迫害而上访维权。

    过程中,陈建芳意识到由于制度原因,信访根本不能解决她的诉求,中共统治下,每个人的人权都不能保障,于是放弃自身维权,投身于捍卫人权的事业。

    她曾与被迫害致死的曹顺利一起,重点关注访民群体的人权状况,从而遭到警察的报复,曾被任意拘留、监视和限制出境。


  • 赵学鸣夫妇持续遭上海当局围困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维权人士赵学鸣、王海凤夫妇持续遭上海当局和黑社会人员围困在家,无法自由出门。因无法出门购买食物,中秋节后又有多名热心人士为赵学鸣夫妇送来了食物和水果等。赵学鸣夫妇请求大家多多关注他们的情况,帮助他们摆脱困境。

    自2023年9月12日开始,上海当局就派了多人把赵学明夫妇反锁在家里,不让他们出门,也不让任何人进来。看守人员还切断了赵学鸣家中的水电网络,威胁要饿死他们。赵学鸣多次报警求助,但110却置之不理,甚至还说是他们自己反锁的门。

    随后几天,对他们的监视骚扰比以往更严重。2023年9月16日黑社会打手当着警号:016235警察的面,把赵学鸣夫妇反锁在家至今,二人的人身安全受到极大威胁。

    上海维权人士在得知上述情况后为赵学鸣夫妇送来了食物。中秋节过后,即2023年10月7日,上海多名维权人士:陈小明亲属日本华侨mary、魏勤、张小秋、妮妮、孔令珍等人,再次为夫妇俩人送来了蔬菜、水果以及牛奶等食物。

    目前,赵学鸣夫妇正在遭受上海当局和黑社会组织的非法迫害和围困,他们的人身安全和基本权利受到了严重威胁。现在看守他们的人还没有撤离,他们依然被反锁在家里无法出门,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

    而事情的起因是,赵学鸣曾经参与过一些维权活动,为一些受到不公正待遇的群众发声。这些活动引起了上海当局的不满,上海当局试图以各种借口对他进行打压和恐吓,甚至勾结了一些黑社会组织,雇佣了一些打手和流氓,对他进行跟踪、骚扰、威胁、殴打等暴力行为。

    上海当局还利用物业、居委会、派出所等部门的关系,对赵学鸣进行封锁、监控、限制等控制手段。当局的目的是要让赵学鸣放弃维权,屈服于他们的压力,或者自杀。

    最近,当局对他们的迫害升级了。夫妇俩人现在处于极度危险和绝望的境地,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赵学鸣现在郑重声明:“我绝不会向黑社会系列低头,绝不会自杀。如果有任何意外发生,都是他们所为。”

    今天,爱心人士给夫妇俩人送来了很多食物,他们非常感动,兄弟姐妹的一路陪伴,让他们感受到了支持、鼓励和帮助。让他们相信,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还有正义和良知。这是让他们坚持下去的动力和力量。

    据悉,赵学鸣是一名残疾人,住上海市黄浦区五里街道斜土路路八十弄十四号五零一室。早年因劳资纠纷而上访维权。

    据其描述:由于上海市耀华玻璃厂冤假错案二十几年,造成既不让我正常上班,又不把我的劳动关系转出来,让我能再就业。我找街道找工作,街道说你不属我们管,你由你们厂里管,厂里又不管。

    无奈我走上维权之路,在上海市国资委督办下,2010年厂里恢复了我上班,并补交了社保。问题是冤假错案造成的二十几年的赔偿没有解决,我从1986年至2010年,从一个20几岁的青年变成一个50岁的老人。

    维权之路我都是到有关相关的部门信访,从未踏过所谓的“红线”,但地方政府一直打压我。

    2012年11月4日,在天津西站下车,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打伤致残,再强行用大巴将我押送河北省廊坊市赞煌县两个黑监狱限制人身自由非法关押16天。

    从此以后,他们以维稳名义,不断对我进行迫害,由于遭地方政府派黑社会黑势力的打压,多次被关黑监狱进行暴力殴打,原本我的身体非常强壮,现在被他们折磨的身体状况很差,患高血压、心脏病、肝硬化、食道出血多次抢救,我已5年没有去过北京,十多年没去上海信访办信访。但他们依然不放过我,欲置我于死地……

    每次遇开会节点,与我毫无相干,他们就派黑势力24小时日夜看着我,限制我人身自由,不让我正常看病、买菜、买日用品,企图饿死、困死我们。

    2022年10月4日,我前往扬州寻医看病,在扬州樊川振兴路32佳人宾馆,遭一伙匪徒绑架,并将我的4根肋骨打断、1根骶骨打断。我的染仟元钱、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吃的、穿的、用的都在扬州宾馆里。我被押回家中后,发现家中三道房门和锁被砸毁,他们用三把铁锁把我反锁在家。

    我于2022年12月12日去扬州报案,扬州江都公安分局已给了我移送案件通知书,但上海市黄浦区公安分局至今没有给我任何答复和回应。

    2022年12月30日我在上海打110报警,上海市黃浦区五里桥派出所至今没有给我受案回执。

    赵学鸣夫妇请求社会和媒体的关注,希望能早日摆脱困境!

    赵学鸣电话:15900683617


  • 上海多人被上门看守或带走失联

    【民生观察2023年9月23日消息】近日,因杭州即将召开亚运会,上海多名上访维权人士至今被维稳人员上门看守或被带走失去联系。

    自9月18日晚上开始,上海宝山区高境镇原住农民李雪梅,被三方人员(综治的、信访的、雇佣的)在所住小区各个出入口严防死守,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

    李雪梅说:“接下来在这漫长的二个月里(警长门缝里高歌到进出口博览会结束解禁),我将不能出门倒垃圾做任何事,一旦迈出门半步,否则就是关黑监狱!还要每天见到你人,好向它们的主子交代,不然就是查户口查电表有快递,拉闸,无恶不作。朋友们这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据悉,李雪梅是上海区高境镇江杨村孟家宅95号原住农民,因私房被强拆未获补偿而上访。

    据其反映:“2023年2月9日傍晚6:40分许,我家私房282平方米遭强盗政府非法强权强拆22年,至今没有一平米的归还,也没有归还的迹象(2001年9月18日被行政强迁)。

    开发商变卖就地安置划拨土地成暴利商建,颠覆原拆原还拆一还一安置政策,将我家282平方米私房强制迁移到由市区导流人口导入的安置房中,掠同类地段天壤差价。压榨私房拆价0.867万/平,不足同期同地商品房登报价5.5万/平的1/30。圈地8年不拆不补,无偿霸占百姓私产一并变卖而开发商股权被清零,我们百姓成了毫无自主权的待宰恙羊被任意宰割!

    我两百多平方私产房6.4万,换不回我原地的2平米商品房,政府利润比贩毒还要高!22年来,我历次维权象文革一样的运动劫难,无一幸免今年尤为更甚。

    就在强拆当晚,我遭4个绑匪绑架关黑监狱失去人身自由,没有人格、没有人权、没有尊严长达34天,在这漫长的暗无天日的34天里,本人拒绝不洁食物,宁愿挨饿,宁缺毋滥!

    我是被绑匪从小区里,有预谋的从没有熄火的车上下来四个绑匪,拖、拽、拉、撕、扯、捆绑押至位于上海吉浦路521号汉庭快捷酒店房号为8533的黑屋里关押,被日夜24小时值守。只见看守笑,不见鄙人苦,这就是我排斥拒绝进黑监狱的原因所在。”

    另外,上海宝山区访民吴宝林,网名:同学。自2023年9月5日开始,宝山区吴淞街道、海滨新村派出所雇佣黑社会及社会闲杂人员,阻在吴宝林家门口限制他的出入;自9月20日上午10点开始,又派出黑保安在小区楼下蹲守(见照片),非法限制吴宝林的自由出入。

    吴宝林说:“任何没有法律授权,威胁到当事人生命安全及人身自由的行为,当事人会采取正当防卫措施。请兄弟姐妹们关注并转发。”

    上海疫苗家长华秀珍自2023年9月16日开始,至今被非法控制在位于上海控江五村81号304的家中。华秀珍将自己的维权经历发在微博上,点击量达到1800万次,现在延吉街道人员扬言要强行收缴她的手机!她请求关注!

    上海黄浦区盲人访民胡忆中,继2023年6月28日被乘座1461次列车由京抵沪失联42天(荒郊野外、手机没收、无法洗澡、专人看管,失去自由),事后胡忆中告知此知法犯法之举,由上海黄浦区淮海中路街道亲力亲为。

    2023年9月21日,黄浦区淮海中路街道以邀胡忆中去街道谈话为名,再次将胡忆中带走失联。请各位关注!

    李雪梅电话:13661949039

    华秀珍电话:1510213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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