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上访

  • 湖北访民李树南带妻子看病被拦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1日消息】今天,长期维权上访的李树南带妻子陈呈香去北京治疗看病,但在湖南省岳阳火车站,遭到白螺镇两名城管,五里庙村书记及白螺派出所一名不穿制服的民警拦阻。

    李树南夫妻陈呈香长期多病,因为上访居无定所加之经济困难,多年病体一直无好转,需要及时治疗看病,当地这样野蛮无法律依据,非法拦截严重违背中央信访条咧,上访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任何人不得拦截。

    本网人权观察员于晚上八点多打电话联系李树南,但其电话不通,再次拨打李树南老婆陈呈香电话得知他们夫妻已经回到老家监利了。李树南已在老家呆了一段时间,想出门打工当局都不让出门,一直被限制在家里,老婆目前急需要看病才出门,但是当局在中途把夫妻俩强行拦截回家了,李树南表示多年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他也没有任何希望当地能给他们解决问题,当局没有解决问题却一直在制造矛盾把矛盾扩大化,希望当局给予人性化让他们夫妻有权利自由出行看病。

    此外,湖北武汉公民孙春秀在武汉严格监控中逃出武汉到北京信访局登记,孙春秀多年维权在北京,长期在北京信访局与马家楼之间来回往返中,多次从马家楼强行接回武汉遭到拘留关押黑监狱等同时还遭到殴打。

    潜江维权公民帅仁兵,在两会期间从北京马家楼接回一直被贴身跟踪了一个多月后,监控一直没有松懈,前几天他再次到北京维权,在信访局,中纪委,组织部等信访窗口登记。帅仁兵在维权过程中看到很多零上访的信息,但是背景图中却有大批访民在排队登记,全国有很多地方政府却公布为零上访。这些零上访信息背后都是腐败的根源,国家信访局是最腐败的罪魁祸首,他们多次销号信访登记,与各地政府勾结买卖信访登记表,消除电脑上信访登记记录,所以才造成很多信访问题得不到解决。

    上月潜江几个访民到省信访局登记,晚上在宾馆休息被强行从宾馆绑架回潜江后遭到殴打,余世平被殴打住院,在医院遭到强行驱赶,随后不得不到外地离潜江交远的医院治疗,最后也遭到医院驱赶。由此可见,潜江访民处境是多么的不安全,时时刻刻都会遇到不明不白的抓捕与迫害,殴打访民是潜江当局的特权,长期雇佣不明身份的人员对访民进行殴打绑架等非法行为,没有诚意解决问题,唯有特权进行非法行为,对访民制造恐惧,潜江访民被殴打致残的不知其数。国家应该立即关闭挂羊头卖狗肉的信访局,这样不给访民希望也不给失望,还不会遭到殴打迫害,国家法律走上正轨给予老百姓公平公正还有多久?这条路还有多远?访民的问题何日解决?何日给她们安定的日常生活?



  • 湖北潜江访民被抓进派出所殴打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潜江访民余士平,昌娇兰,万小云等在湖北省信访局正常信访后晚上在宾馆休息被绑架强行带回后在潜江周矶派出所后余士平与昌娇兰已经失联,万小云被释放回家。潜江访民余世平与昌娇兰失联后经朋友与家人寻找,失联的她们俩人昌娇兰已经回家,余世平被殴打住院,余世平在湖北潜江沙洋人民医院住院。

    人权观察员表示,通过电话与受害者余世平了解,她在省信访局上访后当天时间紧迫没有回潜江就在省城随便找了一个宾馆住上,在凌晨三点左右被潜江当局乡政府领导与派出所警察一起绑架回潜江直接送到派出所后遭到殴打,施暴者是潜江乡政府村镇人员,殴打后被人抬出派出所送上车再次带到其他地方进行殴打,连续遭到被殴打两次导致住院。

    在2018年11月28日早上,湖北潜江政府和周矶办事处等还有派出所警员,还有医务人员等社会闲散人员一百多人将湖北潜江东荆村一组230亩地,包括范新村一组8亩地,优质耕地上的农作物夷为平地,余士平承包的果地近500颗桃树,一半都已经挂果,这些果树都是农民唯一生存的经济来源,这一切行为都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也没有与余士平协商下,肆无忌惮的野蛮强行掠夺将果树余其他农作物都毁损 一空,余世平因此走上了上访之路,问题没有得到解反而遭到殴打,如此这样状态令人担忧,法制,人权在哪里?余世平被遭殴打此事市长,市委书记是否允许?余世平说:“她们三个人从省被绑架回潜江后直接送派出所,最后只有万小云一个人被释放回家,余世平与昌娇兰被转移到其他地方关押,余世平被殴打住院,余世平住院后没有任何相关部门出面安排照顾,还是自己家人找出租车到其他地方住院,连住院都不敢在当地医院,这是多么可怕的恶劣环境?还有老百姓申冤说理的地方吗?”

    由此可见,整个信访就是一个骗局,所有维权访民都被这样的信访机构欺骗了几十年,所有信访之路就是不归之路,死亡之路,证明了就是法律已经是虚设的部门,既然不让上访为什么又不撤销信访机构?没有完整的法律监督机制就不能谈上有人权,每个人都是下一个受害者。



  • 无锡孙静芳等三人进京上访被拘

    【民生观察2019年4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无锡访民孙静芳、倪满良、沈琴芬等人,因在第二届“一带一路”论坛期间(2019年4月25至27日)进京上访,被无锡驻京办非法扣押遣返。4月26日,孙静芳、倪满良、沈琴芬三人被无锡警方行政拘留。

    无锡维权人士王静梅介绍,自2010年2月起,无锡市东北塘街道拆迁办和裕巷村委官商勾结,为了给孙静芳家后面的公司腾出土地,长期不断派大量社会闲散人员到孙静芳居住地逼迫搬迁,砸门窗、砸监控、骚扰,断水、断路等手段。2010年12月7日,强扒孙静芳家的鸽房,踩死孙静芳家的鸽子,冻死种鸽及感染等导致数千只鸽子死亡,这无疑对孙静芳家是灭顶之灾。

    2011年12月11日,无锡市东北塘裕巷村委派人将孙静芳家的生活用水管道拆除,2012年1月3日半夜三更,无锡市东北塘裕巷村委派人将五卡车渣土堵住孙静芳家出路,2012年9月3日,2013年3月12日,孙静芳被绑架、殴打、非法拘禁十一天,抢劫孙静芳手机等物品。

    2016年8月27日,孙静芳在田里摘野菜,并买几个香瓜给瘫痪在床上的母亲食用,被传唤拘留,理由摘自锡公(北)行罚决字〔2016〕19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3月23日,孙静芳于2016年博鳌亚洲论坛年会会址入口处的博鳌国宾馆(培兰国宾馆)附近逗留,流露非访意图。

    孙静芳因为遭遇侵权被迫走上访超过8年时间,在此期间她被警方传唤超过12次超165小时,行政拘留超过4次35天。

    今天,孙静芳再次被拘留,事发原因仅仅是因为她与访民朋友,在北京召开“一带一路”论坛期间进京上访。领导人举办论坛,访民依法上访,这本是两件各不相关的事,但是维稳当局却杯弓蛇影,对访民如临大敌,不择手段的构陷访民,拘留他们。

    倪满良也是无锡访民,因其自家祖屋在没有任何拆迁手续的情况下就被政府非法暴力拆迁了。倪满良家被强拆后未获得一分钱补偿,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倪满良18年9月29日来到北京亮马桥大使馆门前寻求帮助,却被北京警方抓捕送到了三里屯派出所,随后派出所通知无锡驻京办,当晚倪、李两人及无锡老上访户孙翼新和沈琴芬被截访黑车送往无锡,李梅芳、孙翼新获释,倪满良和沈琴芬各自被行政拘留10日。

    19年4月24日,倪满良与无锡访民孙静芳、沈琴芬等人进京上访,被无锡驻京办非法扣押遣返。4月26日,孙静芳、倪满良、沈琴芬三人被无锡警方行政拘留。

    拘留通知书下发后,无锡维权人士蒋子春表示:“一带一路”把无辜的访民送上了拘留的道路上了。不过这也没什么,没啥可怕的!凡踏上上访不归路的人早就作好了心理准备了,否则不会上京了。拘留也好,劳教也好,判刑也罢,违法犯罪的都是你们政府。你们利用强权来镇压打击我们,我们家都没了,去拘留好歹有饭吃,有铺能睡,我们上访人虽是弱者,被你们抢了房孑财产、损害了健康,但我们依法上访无错。你们关我们一次,官民之间的仇恨就加深一次,这是人性反抗的本性,是千古不变的规律,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奉劝当局一句:恶有恶报,善恶总有头,时辰到了就一切全报!已经下狱的高官蒋宏良、杨卫泽等人都在等你们!

  • 河北张建侠因上访遭殴打关押

    【民生观察2019年4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访民张建侠,因进京上访被北京警方送进马家楼关押,后被地方接访人员强制带回,期间遭到暴力殴打,现被关进了固安县看守所,目前家属没有收到任何书面的法律手续。

    据知情人士发来消息称,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访民张建侠,于2019年4月15日去北京西单寄信时被北京警方带到附近派出所,然后被送至马家楼关押,当晚七点多张建侠被固安县不知名接访人员用固安县公安局警车接回(接回时被告知要将她带回当地谈话),八点左右接访人员直接把车开到固安县公安局,随后张建侠便在驶入固安县公安局的警车内遭到多人殴打。
    张建侠被殴打后想办法报警并通知了自己家人,其家人多次报警,接警人员均以不能提供准确位置为由不接受报警。(接警人员说:公安局有三栋楼,他们不能因为有人报警就去公安局内部寻找当事人)

    随后张建侠家人又拨打120急救电话,接线人员听闻当事人因挨打寻求帮助后,以急救室正在抢救病人为由不予进行救助。无奈之下,张建侠家人给现任固安县公安局局长尚新明打电话告知此事,局长得知此事后只是将督察大队电话告知,之后便再也不接听家属电话了。

    张建侠家人在固安县公安局门口等至大约十点时,看到了乘坐无牌警车而来自称城关镇派出所的出警人员,接警人员进入公安局寻找张建侠后并没有因其被殴打而带她去医院进行救治,期间不知为何原因接警人员并没有出门告知报警人情况,而是在公安局院内和门卫闲聊。
    当天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出警人员从公安局离开,并告知张建侠家人他们需要回去汇报。然而家属并没有看到出警人员带走殴打张建侠的人员。

    后得知次日凌晨,张建侠才被当地公安机关以入监体检为由,由一辆白色无牌依维柯车带到固安县人民医院急诊部进行了体检。期间张建侠多次声明头部、胃部疼痛,并伴随多次呕吐。随行人员依旧例行公事,不予理睬。在离开医院前,疼痛难忍的张建侠询问医生能否给开止痛药,医生却转头询问随行人员,随行人员以“看守所有大夫拿药”为由拒绝。随后,张建侠便被白色无牌依维柯车送至固安县看守所关押。

    至2019年4月17日凌晨时分,张建侠家属仍未收到当地有关部门的任何答复和书面法律手续。
    据悉,张建侠是因为被打伤后不服法院判决以及工作待遇等问题,被当地有关部门久拖不决而上访的,期间多次遭到地方维稳人员的打压迫害。

    2016年3月张建侠因进京上访,被固安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关押在廊坊市看守所。同年7月19日张建侠的律师去廊坊市看守所会见时得知,张建侠在看守所受到虐待,看守所故意治她,不让她买东西,有钱也不让她花,别人都换上夏装了却不让她换,到夏季了张建侠还穿着秋衣秋裤。近日,张建侠又因进京上访,遭到殴打后被关进了看守所。

    张建侠家人电话:13833685509



  • 江苏陶红进京上访被刑拘、稳控

    【民生观察2018年4月5日消息】今天,江苏张家港访民陶红向本网志愿者反映,2019年2月初她到北京上访,2019年2月8日晚,她被北京警察抓进府右街派出所非法拘禁,当晚她又被北京警方交由张家港警方截访返乡。2月下旬,陶红再次进京上访,2月27日她在北京南站附近再被警察截回,并以涉嫌“寻衅滋事”送至苏州第四看守所羁押一个月(刑拘),直到3月29日才被放出。获释后,陶红准备再进京上访,却遭到维稳人员的跟踪阻挠。

    陶红介绍,她是因自家房屋被强拆,财产被烧毁,自己和亲人已无家可归的情况下,才上访维权的。在逐级信访后,问题仍得不到解决。2019年春节之际,陶红背井离乡,进京举报控告。

    2019年2月8日晚,陶红被北京警察抓进府右街派出所拘禁了4小时,至21:30才转交给张家港警方截返。非法拘禁期间,北京警方不顾她用头撞墙以死抗议,强行把她交给了张家港警方截返。

    2月9日11:30许,陶红被非法绑架回张家港市,辖区警方以其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对她传唤了24小时。传唤笔录主要内容是问,陶红在天安门拍摄的视频是谁指使的?是否有记者参与?陶红是否与境外反华势力有接触?对此,陶红认为莫名其妙,她表示无从回答,只对警方说“你们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你们这是想构陷我吧!”。传唤一直持续到2月10日11:30许陶红才被放出警局,但是她的手机、电话卡及优盘等物品仍被扣押,并且她的身份证也被派出所警察盗走不还。回家后陶红发现,自己已被维稳监视,且有闲散人员贴身跟随。

    2月下旬,陶红寻机躲开监视,再次来到北京上访。2月27日,她在北京南站附近再被张家港警察抓住截访,此次警察包租了一辆黑车遣返她,途中警察王辰(警号249988)虐待并多次辱她红,警察把陶红的手和脚分别用胶带捆绑,一路折磨到张家港警局也不给松绑。

    抵达张家港警局后,几名警察在捆住陶红手脚的情况下,直接把她从车上暴力拖下,之后就一直在地上沿路拖进警局大院,再从大院拖入到警局的禁闭室关押。粗暴的拖拽导致陶红的腿上出现大片淤青,她的裤子和鞋子也严重磨损。并且,在警察捆绑拖拽的过程中,同车截访的社区干部、市信访局干部及其他警察,也不制止这种违法行为,毫无人道的任凭陶红哭喊求救而置之不理。

    关进警局禁闭室不久,警方就以陶红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将她送至苏州第四看守所羁押了一个月(刑拘)。

    在看守所里,有国保警察提审时对陶红说“你家的遭遇,我们警察也都是同情的,但是你拍摄的天安门视频给国家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有损国家形象),所以我们警方就得抓你”。陶红回答说“既然你们知道此事有损国家形象,我被侵权又是事实,那么你们就应该知错就改,就应该去抓那些非法强拆及放火者,而不是来抓我,况且我上访维权又没有做违法的事”。最后提审不了了之。

    3月29日,陶红被放出了看守所。走出看守所后,她准备继续进京上访,但却被多名维稳人员跟踪、阻挠。时至今日,陶红仍难以自由出行。

    陶红还告诉本网志愿者,她家被强拆一事发生在2012年10月,其时张家港市土地储备中心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没有任何补偿的情况下,非法强拆了她位于张家港市杨舍镇范庄村6组58号的房屋,之后她与多家被拆迁户流离失所者,经多次找政府索赔,政府开始将他们安置在一排铁皮屋内暂住。起初政府说只是临时居住,之后会给她补偿安置房。可是,这一住就是五年。至今为止,她们的住房仍然没有获得合理的补偿。除此之外,由于铁皮屋存在严重的火灾隐患,在2017年7月6日,他们的临时居所发生了一场严重的火灾,陶红所有的财物都被大火焚烧殆尽,所幸没有人员伤亡。火灾发生后,他们这些受害人找到了有关部门要求赔偿,但这些部门却推卸责任,找各种借口不予赔偿。

    为了挽回损失,追查火灾事故责任人,陶红开始逐级上访,但是江苏省的信访部门也不作为。无奈之下,陶红才开始到北京市上访投诉的。进京上访以后,自己又多次被维稳当局绑架、截访、拘禁,也多次被维稳人员抢劫手机、身份证等财物,并且还多次被他们打伤。

    陶红电话:13913296606



  • 叶桂香第八次上访最高法遭推诿

    【民生观察2019年3月12日消息】2019年3月11日,上海访民叶桂香和陈解明大哥一同去南京,上访最高法院第三巡回法庭。

    自2017年8月29日叶桂香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法院,第三巡回法庭提交《叶剑无罪的刑事申诉状》后,今天是叶桂香第八次到巡回法庭追问案子审查结果。

    接待窗口的那位工作人员自称是法官助理,和之前一样老一套搪塞、忽悠、敷衍。他口口声声说叶剑的案子符合立案条件,但却是无限期的拖着不给立案。

    叶桂香当即闹火的冲着法官骂时,另一位光头的法官跳出来做帮凶。他说:申诉案子法律没有规定时间,可以无限期拖下去。他一语道破天机,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想给予办案并且纠错。上面领导说一套下面做一套的司法还是在继续黑暗下去。

    叶桂香说,儿子叶剑原籍在江西广丰县,毕业于江西上饶公安学校,曾任警官。2006年儿子到上海工作,因揭发地下赌场作弊,当年两次被人砍杀受伤。2007年,另一个地下赌场老板被人斩杀,上海公安局仅凭一个人的口供,在没有任何旁证的情况下,认定叶剑为凶杀案主谋。2008年,叶剑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但叶桂香坚信儿子是无辜的,10多年来坚持为儿子申诉。自2017年开始南京第三巡回法庭成为叶桂香的希望所在。

    但叶桂香表示,每次提交申诉材料,官员都以各种借口推诿责任。2017年8月叶桂香又一次向南京第三巡回法庭递交了儿子叶剑被蒙冤坐牢的书面证据材料,当时接待法官收下材料后要叶桂香三个月之后等结果。三个月后法官却告知申诉的材料不全。无奈叶桂香再次按法官要求把所有的材料包括新补充的证据全部递交,又等了四个月,可盼来的结果还是一样。

    2018年4月2日万念俱灰的叶桂香在南京第三巡回法庭内,当场以头撞墙自杀,晕倒后被120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经抢救后所幸生命无大碍。

    昨天(2019年3月11日)叶桂香第八次来到南京最高法第三巡回法庭,咨询儿子叶剑的案件进展情况,结果再次遭到推诿、忽悠。

    叶桂香表示,她为儿子叶剑伸冤已经整整11年了,自从善良的儿子出事后,她的人生也彻底改变,她变卖家中一切,活着的唯一希望就是为无辜、善良的儿子叶剑伸冤、讨回公道。她不知还能在伸冤的路上坚持多久!

  • 寒冬上海访民冒雨继续到市政府信访办集体上访

    【民生观察2019年1月9日消息】2019年1月9日星期三,2018-1-9日周三是上海访民长期定时定点大集访的日子。1月9日因下雨,来的上访人比以前少,有500人左右。上海访民一直坚持几年从不间断,无论刮风下雨风雨无阻,一直坚持到今天。他们中无数人因此被恐吓、被拘留和被抓捕,但他们都没有退缩,在维权路上走出了属于上海访民的团结。
     
    1月9日现场参加维权的访民朋友说:我们上海访民每周三上午在上海市人民广场200号市政府信访办后门的人民公园内聚集大集访,已持续多年。这些访民冤民的诉求没有任何人管。
     
    团结是上海访民集体访的特色。在北京,上海访民的集体访规模长期以来是最为庞大的队伍之一。由于地方政府怕集体访规模壮大,也怕其他省市集体访民效仿,不仅上海当局阻扰上海访民去北京集体访,而且北京方面与上海地方政府联合出手打击集体访,上海访民因此无数人被拘留、被绑架软禁甚至抓捕。
     
    许多上海访民认为,集体访已经是他们维权抗争几乎唯一表达诉求的方式。然而,上海访民遇到的是:国家信访局与各地方信访局接待窗口一样,都是挂羊头卖狗肉不办实事不办正事,是不解决任何问题的机构,只是用纳税人的钱养了无数公务员与官员而已;有的上海访民还认为,信访部门的负责人从国家到地方,信访局局长没有不腐败不贪污的。国家信访局原副局长许杰,为相关单位和个人在修改信访数据、处理信访事项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款物共计610万余元,并且与他人通奸。国家信访局信访销号一直存在。现任国家信访局局长舒晓琴还欺上瞒下公开造假。2016年两会期间,舒晓琴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信访案件解决了80%,在国家信访局网站上投诉信息解决案件有60%。她说,现在在家里动动手指就可以简单快捷把投诉问题解决了。
     
    希望上海访民集体维权能引起上海当局重视,并解决问题,他们都是多年维权无果的受害者,他们为了上海的建设与发展付出的惨痛的代价,他们被强拆无家可归,四处流浪,奔波劳累投诉无门的情况下,集体聚会是唯一能表达诉求的一种维权方式,请给予他们关心与关爱!

  • 上海访民到市信访办集体上访

    【民生观察2019年1月9日消息】2019年1月9日星期三,2018-1-9日周三是上海访民长期定时定点大集访的日子。1月9日因下雨,来的上访人比以前少,有500人左右。上海访民一直坚持几年从不间断,无论刮风下雨风雨无阻,一直坚持到今天。他们中无数人因此被恐吓、被拘留和被抓捕,但他们都没有退缩,在维权路上走出了属于上海访民的团结。

    1月9日现场参加维权的访民朋友说:我们上海访民每周三上午在上海市人民广场200号市政府信访办后门的人民公园内聚集大集访,已持续多年。这些访民冤民的诉求没有任何人管。

    团结是上海访民集体访的特色。在北京,上海访民的集体访规模长期以来是最为庞大的队伍之一。由于地方政府怕集体访规模壮大,也怕其他省市集体访民效仿,不仅上海当局阻扰上海访民去北京集体访,而且北京方面与上海地方政府联合出手打击集体访,上海访民因此无数人被拘留、被绑架软禁甚至抓捕。

    许多上海访民认为,集体访已经是他们维权抗争几乎唯一表达诉求的方式。然而,上海访民遇到的是:国家信访局与各地方信访局接待窗口一样,都是挂羊头卖狗肉不办实事不办正事,是不解决任何问题的机构,只是用纳税人的钱养了无数公务员与官员而已;有的上海访民还认为,信访部门的负责人从国家到地方,信访局局长没有不腐败不贪污的。国家信访局原副局长许杰,为相关单位和个人在修改信访数据、处理信访事项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款物共计610万余元,并且与他人通奸。国家信访局信访销号一直存在。现任国家信访局局长舒晓琴还欺上瞒下公开造假。2016年两会期间,舒晓琴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信访案件解决了80%,在国家信访局网站上投诉信息解决案件有60%。她说,现在在家里动动手指就可以简单快捷把投诉问题解决了。

    希望上海访民集体维权能引起上海当局重视,并解决问题,他们都是多年维权无果的受害者,他们为了上海的建设与发展付出的惨痛的代价,他们被强拆无家可归,四处流浪,奔波劳累投诉无门的情况下,集体聚会是唯一能表达诉求的一种维权方式,请给予他们关心与关爱!



  • 浙江李新宏因法院不公上访遭打压

    【民生观察2018年12月25日消息】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访民李新宏因故意伤害案得不到公正判决而上访维权,期间多次遭当地维稳部门打压迫害,问题至今未合理解决,一家人现居无定所被迫四处流浪。

    李新宏是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新宅镇南塘头村居民,住三角田路11号。年轻时的李新宏有木工手艺,将在出师之时,被臧少伟父亲臧毕林带到湖州市建筑工地干活半年多,回家时臧毕林未支付他任何工资,当时春节即将来临,李新宏为了过年到臧家要求臧毕林支付其在湖州市建筑工地干活半年多的工资。当天恰逢臧少伟姑姑出嫁之日,讨薪未果空手回家。之后其三次向臧毕林讨要工资都没有结果,臧毕林不但不支付工资,反而认为李新宏在其妹妹大喜之日上门讨薪坏了他家良辰吉日彩头,臧少伟对此事耿耿于怀,埋下复仇之心,此事成了冤案之因果。

    2012年2月12日,李新宏经营的出租车与项荣南发生纠纷,他被对方打伤三条脊椎骨骨折住院,经有关部门鉴定为轻伤,因发案地属白洋派出所管辖,经办人是臧少伟,由于臧少伟对他有仇恨心理,借机报复,故此不予立案,强行把案子压下来,在收取项南荣押金1万元后就不闻不问,久拖不管。李新宏为支付医疗费用,向派出所领导请求催办,时过半年对方勉强解决赔付医疗费,派出所之后强行要李新宏出具谅解书,放弃追究对方刑事责任。

    在经营出租车息业之后,李新宏在白洋街道下邵村开了一家《乐乐超市》以维持一家人生计。李新宏说,“经营超市时我安分守己,合法经营,但还时常被举报我店销售假烟,烟草公司每次来查都无假烟。之后下邵村有一村民邵宇轩来我店数次要求在我店内让他摆放‘苹果机',他说责任自负,其它超市全年有钓鱼机都不会追究,没有问题的。我被他说动,勉强答应。于2012年11月16日给他摆放,岂料次日就被白洋派出所查收。邵宇轩得知情况后,约我晚饭后去派出所看一下要如何处理,苹果机是否能要回,要罚多少钱。我们当时到派出所刚好经手人邹乾坤不在所里,臧少伟等人正在打牌,当时刚好有电话打进来,我就先到门外接听手机。臧少伟他们以为我发现他们上班时间打牌要打电话举报他们,臧少伟和汤涛就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推进派出所,臧少伟说:“今晚就要把我干掉,要教训我这种人。”接着立即对我强行搜身,没收了所带财物,搜身过程中我的衣服被撕破。他威胁我要我站那里,然后又扇了邵宇轩二个耳光。我让他不要打人。臧少伟说:“今天就要教教你这种人”,臧、汤二人立即把我推进他们无监控的值班休息室进行殴打,抓住我头发将我头使劲地往砖墙上撞。我说:“这样打人没有王法了?”臧又连扇我数个耳光说:“我就是王法”。臧少伟用飞鹰式猛一脚把我踢蹿倒轰然把床坍塌了,更加怒气冲天将我摁在地面碰撞,汤涛骑坐在我身上,臧、汤二人又继续对我殴打,并抓住我头发,将我头按在水泥地上撞。臧少伟说:“今天撞死你别人都不知道是我们所为,而是你自行碰死的,你这种人脑子不灵清,鸡蛋还想碰石头,你尽管可以试试看。”我当时被臧、汤二人打得口吐鲜血,之后将我拖回审讯室,他们将造好的口供笔录拿出并逼我写上“以上笔录和我所说一样”,我不肯写就对我进行殴打。臧说今天必须要把我关起来,关我一个月。我反问:“为何要关我、打我,难道没国法了?”臧少伟得意洋洋地说:“我就是国法,我说了算。”你这种不会做人的东西,细细想想…。我立马回想到上半年与项荣南纠纷臧少伟是本案的经办人,扣了项的车,之后又放了他的车,我就知道了他是刻意对我进行报复。”

    李新宏继续说道,“2013年2月9日(农历除夕)夜,5男1女到我超市买烟,问我老婆硬壳中华有否?多少一包?我老婆说:有,45元一包。那人说36元卖不卖?我老婆说:36元卖不出。那人又说:我朋友店卖我36元一包。我老婆说:那你到你朋友店去买吧。那人又说:40元一包卖不卖。我老婆又说:卖不出去的。那人立马就从身上拿出一把砍刀对柜台猛砍。当时我说了一句:愿买愿卖。另一人就冲我头上砍了二刀,并且把店里的电脑、电话机、电子秤都砸毁掉,同时对我拳打脚踢,那个女的站在旁边观看,我被打倒在地,满脸是血,老婆过来劝阻,被他们用拳头在脑袋打了好几拳,把我妻打倒在地。我叫老婆赶紧打110报警,这六个人拔腿就往外跑,我马上追出去,看见其中一人逃进福多纳公司,应该是公司的员工。报警后警察过来我将线索向警方提供,民警去后未曾仔细调查就不了了之。案发之后,我妻子一直感到头晕头疼,当时有身孕在身,我看妻子不断呕吐头疼,就买止痛药给她。2月14日,我看妻子精神状态不对,就带她到武义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妻子病情非常严重,属脑挫伤,颅内血肿,有死亡的可能,是被殴打造成,需立即动刀,但手术风险很大,生命不敢保证。”

    为此,李新宏立刻向白洋派出所说明情况,后由副所长董宁武前来了解,董怕出现“一死二命”的情况,如果没有及时处理,上级要依法追责,方才立案侦查。因其妻一直处于昏迷危险期,在李新宏的再三催促之下派出所才捉拿三个罪犯归案。李新宏提出质疑后又多次前往派出所说明凶手是6人,却无人理会他。

    李新宏称,“到最后我实在无钱给妻子医治了,我到派出所要求打人者先行支付一点医药费给我抢救妻子生命。但警方答复说:已经有钱但他们作出冻结了,凶手至今失踪尚无结果。为了抢救妻子我心急如焚到处借钱,没借到钱再次到白洋派出所请求救助,我请求副所长董宁武一定要设法帮助解决救命钱,于是警方利用我急需医疗费的心理,欺骗我在多张空白的纸上写上“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讲的一样”的字句,达到了包庇、隐匿犯罪人员及行为的目的,造成6名凶手只有3人被判刑的后果,而这3人中是两男一女,却变成了两女一男。因法院判决不公,臧少伟等人罪行未得到追究,法院判赔的113万元的赔偿金法院也以对方没钱为由至今不能执行到位,迫于无奈我只好进京上访。”(注:本案发生导致妻子失去孩子及二级残疾,为抢救妻子生命,家中价格30多万元超市被迫低价转让,判决书中判赔的钱至今分文未得,致使住宅抵押债务,导致如今全家居无定所四处流浪)。

    在上访维权期间,李新宏多次遭当地维稳人员拦截殴打、非法拘禁和任意拘留。2017年7月27日,李新宏到北京府右街邮政局寄信,后被截回当地扣上“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拘留10天,在审讯期间24小时不给他任何食物,拘留时还被带上手铐脚铐;2018年3月2日被当地警方限制其人身自由20天;2018年8月21日他听说省委巡视组到达唐风温泉酒店,遂马上带上材料前去伸冤,结果被便衣警察打致左耳出血,然后被拉到壶山派出所非法拘禁25个小时,后被送到当地看守所拘留9天;同年11月10日他在武义县信访局门口,被新宅镇政府临时工殴打,之后又被警察带往壶山派出所非法关押16个小时,后送拘留所拘留4天;2018年11月30日在新宅镇副镇长办公室,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侦科领导强行带走传唤,被关在熟溪派出所地下室24小时,期间公安局领导威胁他说,“要判我几年刑他们说了算,如果是10年前看到我一次就打一次要搞死我,还强行要我承认那些人去北京上访是我组织的,可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些访民叫我怎么承认”。

    以上种种事实都是因法院判决不公,导致李新宏走上上访维权之路,从而招致武义县警方的打击报复行为,他强烈要求依法追究武义县公安局等相关人员的违法行为,使其一家人早日得以平冤昭雪。

    李新宏电话:15888969893

  • 依法维权却被判刑的陈兰仍在上访

    【民生观察2018年12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巴南区访民陈兰,因自家房屋及养殖场遭当地政府违法强拆而上访维权长达15年之久,其依法诉求却遭非法拘押判刑,问题至今没有给予解决,陈兰仍在上访。

    据陈兰讲,她家位于重庆市巴南区花溪镇红光村,2003年重庆市巴兰区国土资源局下发文件,要征用花溪镇红光村1-8社全村的全部土地。据巴国土处字【2003】第69号《责令交出土地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记载:“经重庆市人民政府渝府地【1999】380号文件批准,同意征用花溪镇红光村1-8社全村的全部土地。陈兰和其他村民都开始怀疑政府土管部门的种种违法问题,一是1999年就批复的380号征地文件,为什么到2003年才执行,按规定,征用土地超两年,自动失效作废;二是一个县级区政府的土地审批权限怎么能突破3946.75亩,这必须经国务院审批才行;三是明显存在少批多占的严重违法行为;四是对征用农民土地、房产及土地上的附着物不做一分钱的赔偿,侵犯农民合法财产权益。鉴于以上存在的种种严重违法行为,她和很多村民都进行坚决抵制不予签订搬迁协议,但是政府的强大权势,完全凌驾于法律之上。

    陈兰说,2003年巴南区政府出动1000多人对她面积约700平米的房屋及养殖场进行非法强拆,当天晚上十点全家六人只穿一身衣服被骗出房屋后,房屋顷刻被夷为平地,房内财产全部被毁,房屋被拆迁后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出具财产清单,她辛苦挣下的财产成了海市蜃楼、昙花一现,现在被强拆的地方已成了重庆理工大学的大门。自从房屋被强拆后政府从没主动协调过,她被逼无奈依法诉求成了访民,可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还遭到巴南区政府冤关两次,以莫须有的罪名冤判一年半,在看守所落得一身不治之病。

    2003年12月5日,陈兰因上访被以妨碍公务罪非法报复拘押76天;2008年8月4日,是临近奥运会开幕之时,当地政府为了阻止陈兰上访,又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其判刑一年零六个月。期间,陈兰仍然相信法律,历经2007年6月12日重庆市第五中级法院,2007年11月6日重庆市高级法院,都以非诉行政执行,属非刑事司法赔偿范畴为由,对陈兰提出的确认申请不予受理。其中,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给她的一份(2007)渝高法确复字第72号《复议决定书》说,“人民法院对行政机关申请执行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合法性审查后作出的非诉行政执行裁定不属确认案件的受案范围,申请人的请求应当通过其他途径救济。”

    对此,陈兰气愤地说,“我找法院直问法官,你们说我应当通过其他途径救济,具体指哪个途径,该法官却无法回答。法院作为百姓求得公道的最后一道防线,而该裁定却用模糊言辞来对待严肃的法律文书,有的法官也很直白的告诉我说,政府的决定,我们法院永远不会改变,你告到哪级法院,结果都一样。”

    2018年10月8日下午重庆市巴南区政法委书记朱本权等一行人约谈陈兰关于拆迁遗留赔偿问题,会上朱书记仔细听取了陈兰反映的实际情况,同时要求工作人员成立调查组核实情况尽快给予解决赔偿到位,可时至今日却再无下文。

    陈兰最后表示,“上访十多年领导这个拖那个推敷衍了事,前段时间巴南区出了个幼儿园事件也是上访被逼,为此当地领导开始重视访民诉求,访民也都应当总结……15年的上访我的青春、我的精力由谁负责,政府的拆迁使我家破人散看不到希望,不治之症使我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每天的中药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暗深渊,无钱医治的病痛使我身心疲惫,周而复始上访,实在是太累。我恳请重庆巴南区政府能早日解决我的诉求让我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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