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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疾病应对“治病不如防病”

    现今,精神疾病已成为困扰全球公共健康的一大隐患。从全球应对的经验来看,“治病不如防病”的理念已经越来越深入人心。
    精神疾患负担持续增加
    在美国,精神病是造成残疾和婴儿早产死亡的第二大病因。美国公共卫生署署长曾在白宫发表过一份全国精神健康报告,其中指出美国每年每5人中就有1人患精神疾病。其中,4400万成年人患有抑郁、不安等精神失常病症;400万9~17岁的人得过精神病;大约20%的55岁以上老年人都经历过精神失常。
    在加拿大,每3个丧失劳动能力而申请伤残福利的雇员中,有1人就是由精神疾病造成的;每星期有约50万人会由于精神疾病而无法上班;有的雇员虽然强打精神去单位,却因精神状态不佳,工作表现差强人意;加拿大精神健康委员会2015年估计,加拿大全国由雇员精神疾病造成的经济后果使雇主一年损失200亿加元(1加元约合5.04元人民币)。
    欧洲情况也令人担忧。1.65亿左右的欧洲人每年深受忧郁症、焦虑症、失眠、失智等脑部疾病困扰,这些病患占欧洲人口的38%。据英国《每日邮报》最近消息,2002年将安乐死合法化的荷兰,每年因罹患精神疾病而决定结束生命的人数不断翻番。2010年,选择安乐死的精神病患者人数为2人,但2015年这一数字增至56人。可悲的是,这一数字仍在持续增加,实施安乐死的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生命终结诊所”,其中的医生手中正握有一张长长的等待名单,他们只好组成机动小组前往荷兰各地帮助精神病人在自己家中结束生命。
    世界卫生组织表示,全世界所有国家的精神疾患负担持续增加,对健康产生巨大的影响,并在社会、人权和经济方面造成重大后果。精神病例在以后数十年间还会以更快的速度发展。
    非营利机构帮助防病
    更可怕的是,精神病会困扰人的一生,其后果很难预测。因此,世界各国对精神疾病日益重视,积极对抗精神病魔。
    “治病不如防病”是加拿大的医疗口号。在普及精神病常识方面,医疗界真是煞费苦心,不放过任何机会。当人们去家庭诊所或公共卫生服务中心就诊,候诊室墙壁上张贴的精神疾病症状招贴画就是最初级、最简单的精神病知识普及课。不仅如此,病人可以非常容易地从布告栏里看到精神疾病知识的免费宣传册,有些人就是看其他疾病在候诊时,翻阅这些小册子才意识到自己患有精神疾病。
    加拿大有专业精神病研究机构——精神健康协会,该机构负责定期报告精神病现状及公布最新数据,让大众了解加拿大社会的精神健康状态。在该协会的倡议下,加拿大还设立全国性的精神健康周,希望借此引起人们对精神健康的关注,及时疏导现代社会巨大的精神压力。
    此外,加拿大还有很多精神健康的非营利机构,例如“公民行动”。该机构会定期举办讲座告诉人们如何舒缓压力,解除各种焦虑、抑郁等常见精神健康问题。如果觉得讲座对自己帮助不大,病人还可以按照组织提供的信息向心理咨询诊所寻求帮助。
    一般而言,心理治疗主要有药物治疗和谈话治疗两种方式。一些省份可以提供心理治疗的人士为:精神科医生,心理学家和咨询师。加拿大人很注重专业培训,譬如加拿大精神健康协会项目主任马克主持的项目,主要是为职场工作人员和管理人员提供培训,使他们能够及时发现同事和下属身上出现的精神疾病征兆,并用合适的方式帮助这些有心理需要的病患。
    一位博士生曾因读博期间遭受个人感情受创而患上精神分裂症。这位博士生告诉《国际先驱导报》,一开始,他自己并未意识到精神出现问题,但他的教授从他上课的情况发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喜欢没完没了地重复相同的故事,建议他找学校辅导员谈谈。在辅导员的建议下,这位博士生去了大学医院附属家庭医生诊所就诊,被诊断出中度精神分裂症。但基于各种原因,这位博士生不愿接受治疗,拒绝吃药。结果,病情发展迅速,很快就必须入院治疗,通过服用药物和医护人员的悉心开导照顾,这位博士生花了两年时间才恢复正常生活。
    这样不愿及时进行治疗的人在加拿大为数不少。但加拿大有实行社区治疗令,这是最具强制性的医疗工具之一。社区治疗令强迫有精神疾病的人们接受治疗,否则就会被捕。加拿大不少省实行社区治疗令已有十几年,的确挽救过一些精神濒临崩溃者的生命。
    对于精神疾病治疗,加拿大充分利用电脑新科技,经过十年研究,使网络虚拟治疗成为现实。从阿富汗战场归来、患有创伤后压力紊乱症的加拿大士兵也进行了这样的治疗。以虚拟现实治疗更多精神紊乱疾病非常实用,效果远超研究人员想象。
    立法配以特色服务
    英国是最早进行精神卫生立法的国家之一。早在18世纪末,英国就已经开始意识到,对精神障碍的有效保护必须以法律为保障,并开始对精神卫生领域进行综合性立法。1800年英国颁布了《精神错乱者条例》,以法律的形式规定了对精神病患者的收容和监护措施,成为世界上最早的精神卫生方面的法律。1890年起不断对该法进行修订,最终更名为《精神卫生法》。1999年英国召集家庭医生、社会志愿者参与,撰写了精神疾病管理工作规范,该规范确定了护理、预防治疗、住院治疗、防止自杀等七方面的工作规范和标准,将病人放在离家庭较近的社区进行康复。近年还制定了五年内精神疾病防治的整体规划。
    英国精神疾病的终生患病率为20%~25%。近三十年,英国的精神卫生工作从理论到实践有了很大变化,逐渐将原来在条件较差的“监狱式”医院里住院的病人,转移到离家庭较近的社区,充分发挥社区卫生中心的作用,给病人提供了较好的回归社会、回归家庭的条件。
    法国精神卫生的消费在欧洲国家中算比较高的,其卫生事业费占国民生产总值的10%,精神卫生占其中的15%~20%。上世纪60年代开始,法国逐步建立和完善了在世界上独具特色的精神卫生服务体系,即以精神病院为中心,分片覆盖到社区的精神卫生服务模式,被称作“分区化”模式。
    与其他西方国家不同,法国的大型专业化精神病院和普及型的社区精神卫生服务使用的是同一支队伍和资源,并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为病人提供全方位的精神卫生服务。据称,法国拥有世界上比例最高的精神科医生队伍。据悉,巴黎的精神卫生分区工作的医生较多,每5000人就有1名精神科医生,但仍然供不应求。昂热是法国西部一个人口只有22万人的中型城市,精神卫生服务发达,据说每2000人就有1名精神科医生。
              
    浪漫的法国人在治疗精神疾病方面也充满艺术色彩。在法国,艺术行为治疗很普遍,也有音乐治疗和书法治疗。譬如,在社区的日间医院、病人俱乐部和病人公寓都有大量的文艺、体育、教育和旅游活动,活动的主要组织者是病人自己,有护士在一旁帮助。例如集体支持性的心理治疗小组;自编、自导、自演和自拍录像片的小组;自摄、自洗、自放黑白照片的摄影小组;病人自己编排和印刷的报纸;音乐爱好者小组;种花、种菜;集体外出看电影、骑自行车、游泳、滑雪和旅游的小组等。
    和加拿大一样,法国也使用动物治疗,精神病院饲养宠物和小动物,供精神病人抚摩和喂养,改善病人与外界交流。
    治疗精神疾病有各种方法,不可或缺的是对精神病人的关爱和帮助,爱心和援手将成为这群不幸者战胜病魔的坚强后盾。
    (来源:读览天下http://www.dooland.com/magazine/article_872570.html 2016-06-12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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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好精神病人,不如管好精神隐患群体

    广州脑科医院住院部一名涉嫌杀人致死的精神病人出逃,广州警方全城布控查找,最后被佛山警方截到了。此事引起极大关注。有报道称,广州15.76%市民有精神疾病,目前精神病患者比20多年前增加了12倍。广州现有各类在册重型精神病患者约4.6万人。为此,广州市政协委员、广州脑科医院门诊部主任黄雄拿出提案:要求广州建立精神病患者日间康复机构。

    从精神卫生管理的角度来看,政府这方面的工作仍然和社会需求有着明显的差距。生活富足的群体,精神和心理方面的疾病和隐患并不见少,但他们或许还能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提前介入。然而,广大草根和工薪阶层,为了生计而奔波,若再遇到精神方面的打击,往往是很脆弱的,要不就没有爆发,成为隐患,一旦爆发造成危险,就只能送到精神病医院了。

    考虑到当前许多人并不承认自己的心理有疾患,同时也没有像西方那么发达的社区机构可供个人去进行“情感疗伤”。心理上无论有病没病,都怕去医院,怕被人说是非。因此,确实有必要按照广州市政协委员黄雄所言,对患者有针对性地进行精神疾病知识的教育、服药、训练,晚上让其患者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因为这就是希望政府和社会多点关注这个“夹心群体”,关注精神方面的亚健康群体。轻易不要用粗暴和歧视的手段,比如让其与社区隔离、乃至直接送精神病院来对待那些带有精神病症状的群体。

    然而,目前我们的社会管理水平确实没有能细化到如此关怀备至的程度,每个家庭基本上只能停留在自己的事情自己管,管不来也没人能帮的局面。于是,这些有心理疾病人士的家就是小牢房,病患往往被家人锁在家里,度日如年。至于社会也可以选择性忽视这个群体,好像这些矛盾根本不存在一样。去年5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对新时期背景下的许多问题都做出来法律上的指引。然而,在法律框架下,政府的财政投入和人员配置能做到多高的水平,直接和当地政府的意愿与意识有关。尤其是面对这些社会边缘人群,有关部门能有多大的积极性去贯彻国家的精神卫生法,我们无法评价。

    精神病人逃脱,估计不会是第一次了,只是因为身负命案,因此引发了社会紧张。一方面,我们会希望警方在对精神病嫌犯的监控上补足漏洞,免得再引起恐慌;另一方面,我们也更加希望政府在构筑社会安全网上,不要再忽视这个看起来很边缘,其实无所不在的精神疾患群体。只有将这个人群的疾患提早消解在家庭、在社区、在日间康复机构,才是从根本上防止精神病人到处游走的最好的途径。对此,政府的公共服务责任、以及对民间相关组织的扶持,是无论多么强调都不过分的。

    (来源:财经网http://politics.caijing.com.cn/2014-02-24/113947112.html2014年02月24日 1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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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立法禁止“被精神病” 不如立法禁止“权力病”

    中国第一部《精神卫生法》已于去年10月份经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5月1日起正式实施,这部法律填补了中国精神卫生领域的法律空白,确定了精神障碍住院治疗自愿原则。
    精神卫生领域积弊丛生,远非一部法律即可根治。譬如这“被精神病”,既是由于无法可依,更是由于有法不依——没有《精神卫生法》,将正常人鉴定成“精神病”并限制其人身自由的行为,难道就没有违反其他法律法规吗?其背后的真问题显然在于权大于法,乖张的权力不受制约。可以肯定《精神卫生法》能够切实减少“被精神病”的案例,但能约束权力病吗?某些官员的权力不受制约,一些百姓的“神经”就难正常;官员有了“权力病”,百姓的心理能健康?立法禁止“被精神病”不如立法禁止“权力病”。这个问题不解决,《精神卫生法》难以为公民权利保驾护航。
     (来源:大连晚报http://dalian.dlxww.com/content/2013-05/02/content_74762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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