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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迎被社区人员上门警告不要再聚会

    【民生观察2024年10月18日消息】2024年10月17日下午,山西临汾圣约家园教会韩晓栋的妻子陈迎姐妹跟教会的弟兄姐妹在家一起读经、祷告时,被社区人员上门警告。请关注代祷。

    2024年10月17日下午5点多的时候,有三个社区的人员来陈迎家敲门,陈迎5岁的儿子开的门。

    来人说:社区知道你家有聚会,你家不要再聚会了。

    陈迎当时很害怕,脑袋一懵,内心很复杂,啪的就把门一关,那三个人就走了。

    陈迎的丈夫韩晓栋,因信基督教,目前已经被关押2年2个月。

    陈迎说:“我们没有违法,但是我的丈夫蒙冤入狱、久押不决,信仰无罪。

    亲朋好友是自愿、主动来我家一起读经、祷告,绝对没有违法。信仰是自由的,不要继续对我们宗教迫害。上帝是公义的,必定审判活人、死人。

    圣经说:‘不可停止聚会’。我作为一个基督徒,这是我的本分。我在家里敬拜上帝,这是我的底线。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

    陈迎表示,“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陌生人来敲门,或者下次就拿着‘传唤证’以莫须有的罪名把我带走。

    我举目无亲,从江西远嫁到山西,还有三个孩子、两个老人。我的公公婆婆,一个72岁,一个68岁。三个孩子,最大的7岁,最小的3岁。今天我和他们都受到了惊吓,请大家为我们祷告。”

    据悉,李洁、韩晓栋、王强三位基督徒,因持守两千多年来的基督教十一奉献传统,就以“诈骗”罪名被捕和公诉。

    自2022年8月19日三位弟兄被抓,到如今已经被关押2年多了,已经超期羁押。

    2024年7月3日,

    李洁的妻子李姗姗、韩晓栋的妻子陈迎一起去临汾市尧都区法院约见解院长。却被告知:“解院长出差了,一周都不在。”解院长真是日理万机啊!妻子们虽未与解院长谋面,却已经感到这位院长定是一位对工作一丝不苟认真为老百姓做主的好官。

    7月5日,律师向法院再次提交变更强制措施申请书,但至今未收到任何回复。

    7月29日,李洁的妻子李姍姗、韩晓栋的妻子陈迎、王强的妻子温会娟一起第四次到尧都法院要求面见解炳华院长陈述意见,却被告知解院长去培训了。

    三位基督徒的妻子每天都在为解院长,还有办案的法官、检查官祷告。盼望他们有勇气秉公执法不要让李洁、韩晓栋、王强继续蒙冤在看守所,早日释放三位弟兄与家人团聚;不要让临汾的司法蒙羞;不要让临汾背负宗教迫害的恶名。


  • 疫苗受害者被敲门骚扰警告不要参加吴邦国追悼会

    【民生观察2024年10月14日消息】近日,北京新冠疫苗受害者钱大龙、云南昆明新冠疫苗受害者刘丽峰,在京期间被北京警察敲门骚扰,警告他们不要参与吴邦国八宝山的追悼会。另外,四川新冠疫苗受害者邓勇平被控爆炸罪一案,目前案件已被撤销。

    2024年10月12日,北京朝阳区新冠疫苗受害者钱大龙一晚上,被派出所警察上门骚扰两次,第一次提醒他不要去参加吴邦国追悼会,第二次提醒他不要去成都参加疫苗大会,并强迫钱大龙不要在微信群里发言聊天。

    钱大龙是北京市朝阳区居民,因注射科兴新冠疫苗导致患上脑梗,后揭露新冠疫苗致死、致病、致残维权被打压迫害,两次刑拘取保。因病残无法正常工作,缺医少药,生活极度困难。北京市政府对疫苗受害者不解决问题只会推诿扯皮、打压迫害、禁止发声,只因为在微信群聊天就把一个残疾人刑拘一个月,取保候审限制人身自由两年。

    每到重大节假日或敏感日,钱大龙就会被警察24小时上岗限制人身自由。

    同天,云南昆明新冠疫苗受害者刘丽峰在北京旅游看病期间,在半夜遭到洋桥派出所警察敲门骚扰,警告其不要参与吴邦国八宝山追悼会。

    刘丽峰表示:“疫苗受害者走到哪都会被刻意关心,每个受害者都是生不如死,大半夜吵疫苗致残的病人休息,这种行为是流氓政府纵容的吗?”

    2024年10月12日,上海疫苗受害者谭华向浙江省高院举报杭州市西湖区法院毛志军院长监管不力。

    2014年,谭华因疫苗受害,母亲华秀珍为女儿维权十年,其心酸常人没有经历无法体会。2018年,因当地政府不作为华秀珍迫于无奈至北京上访后,被判上访罪(寻衅滋事罪)获刑一年两个月,随后被原单位宁波大学取消养老金和停发医保待遇。

    华秀珍于2024年4月到浙江省政府上访有关被取消四年的退休待遇问题,后被批捕,于8月19日开庭至今已约两月。

    8月31日,谭华发微博说,其母亲华秀珍现被羁押在杭州看守所,病重病危生死不明,杭州公检法沆瀣一气,不通知家属批捕,扣押家属信件,多次投诉无果。

    华秀珍在杭州看守所现况十分堪忧,每日晕倒,没有生活费,每日草纸都是低三下四问人借,衣服也是穿旧的,因膝盖半月板积水韧带撕裂无法弯曲,导致无法正常如厕,只能站着上厕所然后趴着擦地。因环境恶劣,导致心律不齐房颤等病危情况已转入监管医院。

    谭华表示:“我母亲高血压等病危情况时刻有生命危险,这种简单的维稳案件还要花几个月核查事实久拖不决,是对当事人及其家属的折磨也是对司法的玩弄。”

    另外,四川新冠疫苗受害者邓勇平,因维权被政府各部门各种推诿扯皮、打压迫害,准备了炸药想跟流氓政府领导们同归于尽。之后,邓勇平被仪陇县警方以涉嫌爆炸罪抓捕关押。

    2024年10月3日,家属收到了书面的通知书,仪陇县公安局办理的邓勇平涉嫌爆炸罪一案,因不应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

  • 林天明的今天不要成为我们的明天

    【民生观察2022年7月9日消息】福州访民都记得2022年6月28日,国务院副秘书长国家信访局局长李文章到访福建,到省信访局考察。当天早上福州晋安区访民林天明恰好也到省信访局上访,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林一走出省信访局大门,就遭到晋安区鼓山镇雇请的黑社会人员劫持绑架上停放在路边的一面包车上开走。据林妻介绍,林就这样被黑社会人员强行控制在车上,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不让大小便,甚至遭到殴打。直至下午约5点,当这些人得知李文章离开信访局时,林被这些人用暴力扼脖直接推下车开走。但林双手仍死死拽着车门,被拖行十几米后,突然面包车一个急转向,林被甩向车底,车轮从林身上直接碾压过去,后林不治身亡。

    福州林天明上访访丢了命!是对国家信访局局长李文章考察福建信访局给予高度评价的一个响亮耳光和天大讽刺!林天明之死,可以说是因李文章局长的到访而死。林天明一案发生后,本是人命关天,警方不去追究或抓捕雇请黑社会人员的幕后晋安区政府违法官员,却对转发消息的许多访民进行警告和强令删视频。

    日前福州晋安区维权公民林发珍和妻子林鸿一起,也来到福建省政府信访局反映原村支书王成良,在拆迁其房屋时,滥用职权通过搞双重补偿标准,霸占其房产的违法事实。没想到省信访局接访人员,打开电脑一看林发珍之前的诉求,就直接把他打发走了。愤怒的林发珍夫妇,只能在信访局大厅举起诉状表达诉求。

    林发珍家住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西园村597号。2009年,因为福州火车北站改扩建工程,时任村支书的王成良滥用职权,上下勾结违法承包整个拆迁工作。违反福州市政府《关于福州火车站扩建工程征收工作有关问题会议纪要》(2009)115号文件精神,将广大拆迁红线范围内村民合法房产,为所欲为占为己有,然后套用其他村民的户口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根据当时的拆迁基本人口保护政策,王成良暗箱操作,利用王少华一家三口户口,套取西园雅居(东区)18#1708,12#1603.两套安置房,变成王成良儿子名下。王成良的住房不在拆迁范围内,还用陈心智的户口套取二套安置房18#604.18#1604,和用陈慧娟一家户口,非法套取二套安置房11#1603.11#1604。

    林发珍妻子林鸿和村民陈美旺、陈康彬,经过批准依法合资统建一栋楼房,面积共1507平方,在本次拆迁征收红线范围内。此栋楼房被王成良暴力强拆,以“非本地村民统建房”为由被其强占,再上下勾结通过暗箱操作,套用其他村民户口方式,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就这样林鸿约500平方的房产,在福州火车站改扩建工程拆迁时,被无法无天时任村支书王成良仗势霸占了。

    林发珍:我不想林天明的今天,成为我们的明天!因为告发村霸王成良和上访维权,我跟妻子林鸿和林天明一样,屡屡遭遇晋安区政府报复,殴打、暴力劫持、虐待、关押黑监狱。每逢全国和省市有重大会议或节点,晋安区政府都会派人(社会闲散人员)盯梢紧密监控,或被他们直接抓走关押。

    2021年11月25日下午4点许,林鸿和同乡张华路过北京麦子店派出所管辖路段法使馆前,无辜被麦子店派出所限制人身自由并无端扣压。二人当时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当晚约7点十几个专门劫访劫财牟利的黑社会男青年,用暴力从派出所内将二人抬着,强行拽进车牌为京J—lN217的面包车里,遗返回福州。途中24小时二人在车上,受尽这些黑社会人员的非人折磨,虐待,和凌辱。手机、身份证,身上财物被暴力抢走,不给吃喝,不让上厕所,甚至被强迫脱裤子捜身。次日晚上7点,林鸿被黑社会人员绑架到福州市闽侯县青囗镇清龙山顶上,由晋安区政府私设的黑监狱非法拘禁。看管人员故意非人折磨虐待,使林鸿忍饥挨饿,一天只给一碗泡面果腹,被强迫跟男看守黑社会人员同房睡。

    林鸿正常出行权和人身自由权无端被剥夺,合法财物被强抢。直至12月14日下午3点,黑社会人员将被折磨的处于昏迷状态下的林鸿,扔到西园路边。林鸿被关黑监狱18天,受尽折磨,简直是人间地狱,体重整整瘦了十斤。但直至今日,林鸿被暴力强抢的身上物品,手机,身份证都未被追回归还。报警后,当地警方说是政府行为,不敢受理。

    2021年6月28日,林发珍乘坐火车前往北京旅游,在北京西客站出站口,就被几个不明身份人员非法暴力绑架。接着又被暴力夺走手机和身份证,后被强行塞进一部黑色的小车开走。途中一整天,歹徒都不给林发珍饭吃,不给水喝,甚至也不让大小便。次日,林发珍被带到福州晋安区宦溪镇峨嵋村南边54号(黑监狱)非法拘禁。期间林发珍被限制人身自由,並受尽折磨和虐待。歹徒甚至威胁:“你别把我们这几个爷惹火了,打死你直接埋在这山上,都没人知道,这是上面领导交代的”。几个歹徒随意殴打控告人,将林发珍打的遍体鳞伤,而且颗米未进。7月4日上午约8点多左右,林发珍突然看到有警车(闽a-5253警)从房门前路上经过,趁歹徒们没留意,拼命冲出来拦停警车大喊“救命”。警察急停下车时,歹徒等人随即赶过来,制住林发珍,并拉着警察到一旁说话。只见警察脸色一变,不管不顾林发珍正遭受不法侵害,开车扬长而去。因为拦车报警,惹恼了这几个歹徒,林发珍就此又遭到严刑毒打,遍体鳞伤。

    约2小时后,没想到这部警车又开来了,警察把林发珍带到新店派出所,交接后就不管了。林发珍重新报警,但新店派出所同样有警不接,不受案。林发珍无奈之下只得带着伤痛先到医院救治。7月9日林发珍到宦溪镇派出所(案发地)报案,经办民警郑佐磊(警号:140538)接警,虽做了笔录。但后来当林发珍带着法医学司法伤情鉴定“轻微伤”再次找经办民警郑佐磊时,他只是丢下一份书面不予立案的通知书,理由是:政府行为。

    2021年3月24日下午1点,林鸿在福州市鼓楼区北大路逛街购物,突然遭受七、八个歹徒打昏,把她硬推上一辆面包车。在车上林鸿手机和随身物品皮包被抢走。后林鸿被绑架到岭头山上的一座民房里,囚禁了两天,其间不给饭吃,逼着林鸿与七八个绑匪共居一屋,受尽折磨、凌辱和围殴。次日下午4点左右,绑匪用闽AQ399丫面包车,把林鸿和另外一个女人押到新店镇古城遗址旁边的公路上,见四下无人就将二人推下车扬长而去。后二人当场就打110报警,新店派出所接警后,打120把被打得个半死,动弹不得的林鸿送到晋安区医院去抢救。但新店公安派出所充当绑匪的保护伞,不作为不立案。

    林天明上访访丢了命,让许多福州特别是晋安区访民惴惴不安。幕后指使的福州晋安区政府官员至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福州俨然已经成为法外之地。

    目前福州很多访民都担心,今天的林天明也许会成为明天的自己!敬请各界关注林天明被劫持致死一案!

  • 漫话人权·这个世界不要俺了

    编按:2022年1月28日“徐州丰县八孩铁链女”事件已经13天了,至今没有一个人伏法,一句“这个世界不要俺了”反而成了网红,亿万网民关注。针对此事暴露出中国“拐卖人口之泛滥”等问题离不开官媒沉默,司法黑暗,政府掩盖……这就是所谓政治正确、冬奥惊艳,中国盛世。

  • 缪可馨的妈妈:不要再给孩子泼脏水了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9日消息】袁老师强调事发当天没打骂缪可馨,当地官方承认袁老师之前曾抽过缪可馨嘴巴,缪可馨坠亡事件引发持续关注。6月16日,新京报我们视频从当地宣传部获悉,涉事教师确有收红包及打耳光行为,也办过作文培训班。

    凤凰网视频联系到一位涉事袁老师11年前的学生小郝。小郝说印象最深刻的是袁老师确实很喜欢扇人耳光,有一次在全班同学前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直接扇脸。”“还拿书,教棍,三角尺这样的工具打人。”小郝还称,袁老师还很喜欢嘲讽同学的作文,当年自己的作文曾被批评,当时很难受。

    坠楼女孩缪可馨妈妈:请彻查真相,不要再给孩子泼脏水了!(来源:缪可馨世界第一可爱/微博/)

    2020年6月4日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日子。

    那天早上,和往常一样,我六点起床给缪缪做早餐。她前一天晚上就告诉我说,想要吃牛排和小馄饨,我都给她准备得好好的,还在沙发上给她摆了一件新裙子和一套运动服。

    这次期中考试缪缪考的很好,语文考了第一,加上是六一儿童节,我就给她买了新裙子,她自己也喜欢。虽然上午有体育课,我本来想让她穿运动装。但是缪缪刚起床就问我:“妈妈,可不可以穿新裙子?”我自然没有拒绝。她穿上新裙子后蹦蹦跳跳地过来,两个小手在脸蛋旁边比了个耶,问我:“妈妈你看我漂亮吗?”她是个小女孩嘛,穿了新衣服想被夸一下,我说:“漂亮得像个小公主!”这时候缪缪给我的感觉是心情非常好的,吃早饭的时候也很高兴。

    吃完早饭奶奶过来接她上学,因为学校那边开车不太方便,所以每天都是缪缪奶奶从自己家骑电瓶车过来接送她上学。缪缪一看见奶奶,也比了个剪刀手,奶奶说宝宝今天好漂亮。缪缪很高兴地回应:“那当然了!”

    我习惯了每天在阳台那边目送孩子去上学,缪缪都知道,她也会在楼下冲我挥挥手。我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天缪缪挥手说妈妈再见,妈妈却再也见不到你了……

    当天下午3点14分,缪缪出事了。

    3点42分的时候,我还在上班,突然接到袁老师的电话,这是我在孩子出事之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接到她的电话,20秒的语音电话里,她只说了三句话:“缪可馨妈妈,缪可馨在学校出事了,你来下人民医院。”

    我来不及追问,电话立马就挂了,袁老师没说我女儿从楼上掉下来。我当时心情有点复杂,但是没往坏里面想。电话挂掉之后我就请我们公司的司机带我去医院,一路上最快十几分钟,我发微信问袁老师:老师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我想知道我女儿怎么样了?怎么回事?严重吗?我很担心。但是袁老师一直没有回复我的微信,直到今天,她也没有答复。

    我当时想可能是小朋友之间的推推搡搡,因为有楼梯,缪缪会不会不小心从楼梯上面滚下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再次见到缪缪,是在殡仪馆。

    我只知道孩子被送去了人民医院,恰好我有一个朋友在人民医院急诊室工作,我不知道他当天当不当班,抱着试一试的心情给他打电话,结果他刚好就在急诊室当班,问我过来是开车还是坐车,他一问我心里就沉了沉,然后他和我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孩子好像已经不行了。”我不敢相信,问他:“你确定吗?确定是一个女孩子吗?确定是河滨小学的吗?”他说:“确定的。”我真的受不了,在车上就崩溃了,我是一路哭到医院的。

    到了医院,我赶紧往急诊跑,医生说家属不能进急诊室,我只能在急诊室外面哭,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求着医生让我进去见女儿一面,好不容易说通了医生,可那时候缪缪已经被带去殡仪馆了!后来我才知道,缪缪在坠地五分钟左右的时候,已经救不回来了。我想去殡仪馆看孩子,警方说:“不行,你们要跟我们去湖滨派出所录口供。”

    可是我们做家长的都不在现场,问口供能问出什么呢?警方一直问孩子在家里的情况,有没有不开心,可我家孩子一直很活泼开朗,那天早上穿着新裙子出门的时候也是高高兴兴的。刚到医院的时候我们看到袁老师也在,但是过一会她就不见了,录口供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袁老师被问话,为什么不仔细盘问袁老师要来盘问我们家长呢?下午3点14分的时候,缪缪从教室里跑出去,翻栏杆坠楼,袁老师当时就在教室里,而我们做家长的半小时之后才知道孩子在医院,问我们又能问出什么呢?

    我们被盘问了三个小时,九点多的时候,才见到缪缪的遗体,看到孩子最后一眼。那时候,她小小的身体已经冰冷了。早上她还跟我说:妈妈今天你能帮我把头发扎紧一点吗?昨天有点松。我就给她扎得紧了点。我尽可能轻轻的,往她头发那儿摸了摸,不小心碰到了骨头,感觉到颅骨那边已经扁下去了,我心疼的不得了,我觉得我肯定弄疼她了。孩子的眼睛也没有阖上,眼睛里面都是灰白色的,我看着太难受太揪心了,感觉我的孩子死不瞑目!

    缪缪头上全是血,放在脑袋旁边的毛巾也浸满了血,右手的手臂上有青紫色的淤青。她身上穿着六一儿童节我给他买的新裙子,那条粉红色的欧根纱连衣裙,上面缀满了亮片,她特别喜欢,今天早上也是满心欢喜的穿着它出了门,可现在她躺在我的面前,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迫不及待地穿上新衣服后就缠着我问,“妈妈妈妈,你看我漂亮吗?”

    我求着殡仪馆的人让我看看孩子的全身,他们好不容易才同意。我小心地掀起缪缪裙子的一角,缪缪的脚上穿着粉红色的袜子,她早上起来找不到自己的袜子,于是跑过来穿了我的袜子。我还看到缪缪裙子内侧的棉纱上沾满了血,她当时得有多疼啊!我一下子就崩溃了,哭着要去抱抱我的孩子。我的缪缪多冷啊,我想最后抱她一下,她才十二岁,就这样冰冷地躺在那里,浑身沾满了血。

    这时陪同的两位女警把我拦下来,她们说,不可以把眼泪滴在尸体上,这样对孩子不好。然后她们就把我带走了,我没能抱抱我的孩子,我也再不能抱到我的孩子。

    我不知道哭晕了几次,等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我习惯性地想,平常这个时候,缪缪已经入睡了。缪缪一直很粘我,喜欢和我一起睡。我坐在床上,看到缪缪最喜欢的那个小枕头。那个枕头是我给她做的,她每天都要抱着睡觉,每个角每个边都有些起毛脱线了,她还是很喜欢,她从小的习惯就是用手去卷那个枕头的角,有时候会用嘴去叼着角。缪缪还很喜欢一个小小的玩具兔子,这个兔子软软的和手帕一样,缪缪睡觉的时候会把小兔子放在自己的脖子里,这两样是她睡觉的必需品。床上还摆着她的两套小小的睡衣,我抱着这些缪缪生前用过的东西,根本控制不住情绪再次崩溃大哭。

    警方跟我们说6月8日左右出调查结果,也不给我们看监控视频,我们只能等着,但是我们怎么等得下去?一个小孩子一条生命啊。我几乎哭了一晚,孩子的奶奶也一直哭。第二天我的手机一直有不同的人打电话过来问缪缪的事情,这时候我看到班级群里袁老师发了消息,我才知道她居然照常给学生上课,还在班级群里若无其事地回复其他家长。

    我和我的家人当时都非常激动,我真想问问袁老师,你这课是怎么上得下去的?你怎么有心情去上啊?前一天你的学生在上完你的课后从楼上跳下去,甚至就在你的面前没了呼吸,第二天你还当作没事发生一样照常上课。

    学校只说已经移交警方处理,老师不停职查办,监控也不给看,我们实在受不了就去学校讨要说法。我们到了学校,看到袁老师还和其他老师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家长心里怎么受得了。缪缪奶奶就想冲过去,当时很多人拦住了,因为这个,缪缪奶奶还被警察叫去录口供,从下午5点录到了凌晨1点。老人家哪受得了长时间的审问,而且缪缪奶奶身体也不好,做过大手术,审问到最后缪缪奶奶说自己不舒服,带去查了心电图发现确实心脏受影响了,才把缪缪奶奶放回家。

    5号下午5点,我们总算见到了缪缪出事时候的监控,那是一段很短的监控:缪缪当时急冲冲的从教室里冲出来,跑向栏杆,爬上去之后转了个身,监控显示当时有两个女孩子过来和缪缪说了两句话,但视频里听不到声音,只看到她们的嘴动了动,这两个女孩说完就回了教室,也没有大声呼救。过了几秒,和缪缪说过话的其中一个蓝帽子女孩冲出教室往下看,大概十秒钟之后,袁老师走出教室。

    视频很短,我们只看到缪缪坠楼,老师们下去查看,视频就结束了。校方说,迟了半个小时给家长打电话,是因为当时在叫救护车和报警。老师第一时间叫救护车和报警这我们能理解,但医院和警察总不能和你聊半小时天吧?这半小时袁老师究竟做了什么?

    要知道,袁老师之前就长期体罚学生。晚托班的老师作证缪缪的同班同学和她说曾经被袁老师罚跪在讲台上订正作业,也去警局对这份证词作了记录。

    去年十月份的时候,缪缪也曾在上袁老师的课时被扇了巴掌,当时缪缪和我们哭诉,说她只是有些感冒于是拿纸巾擦鼻子,袁老师以为她上课在做小动作,就过去扇了她一巴掌。

    当时我和缪缪爸爸知道这件事也很气愤,我也让缪缪爸爸和袁老师去沟通,让老师教育孩子的时候注意方法,不要做打脸这种侮辱孩子的行为,沟通的时候,袁老师的态度听起来挺诚恳的,之后也没有再体罚缪缪,我和缪缪爸爸以为这件事也算过去了。没想到半年之后,同样的老师,同样的作文课,缪缪这次选择跳下去……

    缪缪在十月份被袁老师扇耳光之后,就和我说过:“妈妈我可以换一个班吗?”我和缪缪爸爸都很心疼孩子,想帮孩子办转学手续,也和别人打听转学手续的流程,问了之后知道转学是需要河滨小学这边同意的,而缪缪的成绩一直很好,学校这边有些不太愿意放人。我们也担心突然给缪缪换一个环境,她会不会不适应。我就和缪缪商量,我说你以后每天跟我说一下你在学校的情况,如果袁老师批评你或者打你,要第一时间和妈妈说,你是妈妈生的孩子,如果你受委屈了,妈妈就去找袁老师。缪缪就答应了,后来她也是一放学就把在学校的细节告诉我,比如考试考得怎么样,老师对她怎么样,对其他小朋友怎么样。

    这段时间我在网上说缪缪的事情,有很多传言说我们家是二胎家庭,孩子不受宠之类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我们家只有缪缪一个孩子,她是我唯一的骄傲。一方面,我更喜欢女孩,另一方面,我小时候过得不太开心,所以一直想让缪缪有一个开心的童年,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是很过分,我们都会满足她,孩子也很懂事,即使她喜欢一个东西,她也会说,有很多山区的孩子都没有这些东西,她已经很幸福了,而不是非要我们给她买东西。

    家里人也是支持我不生二胎这个决定的,我当时也跟他们说,缪缪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我们不需要第二个孩子了,我也不想再生一个孩子让缪缪有心理上的负担。孩子奶奶生了孩子爸爸之后生了场大病,摘除了子宫,所以孩子奶奶只有一个儿子,她也是更喜欢女儿的,一直觉得没有女儿很遗憾,对缪缪这个孙女也非常疼爱。我当时生缪缪的时候挺痛苦的,孩子爸爸也很心疼我,觉得不要再生孩子受苦了。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常州当地会传言我有二胎,都快生了,这完全不是真实的情况。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还缪缪一个公道,我只想知道,缪缪坠楼前的两节作文课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真如其他家长在一开始说的,袁老师在作文课上扇了缪缪巴掌,那么作为教书育人的老师如此违背师德,是不是该负起相应的责任?我也恳请缪缪班上的家长,不要在这件事上沉默了,你们的孩子也在这个班,你们的孩子或许也被体罚过,你们真的忍心看一个个十几岁的孩子受苦吗?

    这篇文章本该发布于两天前。经协商后,我们相信了会对老师深入调查,依法处理的保证。

    直到昨天,我们才看到这篇口供。这里面袁老师轻描淡写的说着她语气平和,没有批评一句更没有打一下,连作文也是孩子自己改的。请问,这种可以做笔迹鉴定吗?因为我们仔细看了后发现有两种批改痕迹,一个是红线划的杠,一个是删除符号。孩子也没必要一篇文章自己划两次吧,我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她要自己撕作文本。希望一切都靠证据说话,因为根据袁老师以往学生的投稿和缪可馨回家告诉家长的内容来看,袁老师并不是一个平和的人。

    还有就是出事后的半小时袁老师到底做了什么?可以告诉我们吗?

    当我看到官方说孩子作文涉嫌抄袭的时候,我其实非常愤怒和不解。这和孩子坠楼的真相有关吗?我把袁老师的说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孩子的作文能拿高分,正是靠平时对优美词句,名人名言的积累。大部分人的成长都是靠对于优秀作品的学习和借鉴中来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可以看的更远。再说了,孩子是抄的哪篇作文可以把吴承恩抄成罗贯中啊!

    请不要再给孩子泼脏水了!

  • 刘书庆律师:不要神圣化公权力

    ——我看大连律师被惩戒案

    最近注意到一则消息,大连市律协对隶属于该协会的某律师,下了一纸处理决定,给予该律师警告处分。相对于律师被吊销、注销甚至被犯罪,警告这种层级的处罚原不值得关注。你我他,谁不是或明或暗的每天被自己或者他人警告着?

    但处罚的事由,却能让人看出某种端倪:他们试图用权力的惩戒权神圣化权力。

    权力一旦被神圣化,就成为一个让国民敬畏的存在,它只可以被服从,不可以被批评,当你说到它的时候,你会有动辄得咎的恐惧,你会下意识对话语进行审查,小心翼翼地遣词造句,最终你的表达是扭曲的,姿态是矮化的。而且一个神圣化了的权力,其权力的执行者也会自带神圣光环,会起到类似神父对信徒所起的思想压制效果。

    事件的起因是该律师在为一公司涉黑案辩护时,针对警方以某些外在行为特点比如统一着装、统一手机号段、统一配车配房、组织纪律严明等来定性黑社会组织提出质疑,说如果不考虑公司成立的目的,单纯以这些外在特征来定性黑社会,公安机关更符合这些特征。

    该律师在发表该质证意见时,还特别谦卑地强调“打一个并不恰当的比喻”,后来还补充说“但我们知道公安机关是我们国家为了打击犯罪,为维护社会治安所成立的组织,所从事的也是合法的行为”。可见从安全着眼,也是做足了功夫的。

    这一比喻当庭就被控方投诉,律师当庭也表示了诚挚道歉,法庭也予以接受,没想到警方余怒未消,大连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市公安局扫黑办)郑重其事投诉,没说是向司法局还是市律协,估计律协入不了扫黑办的法眼,可能是司法局转律协处理。

    扫黑办投诉书中说“律师的不当言论给某某涉黑案件庭审工作带来极坏的恶劣影响,性质严重,如不严肃处理,将对我市扫黑除恶工作带来诸多负面影响,并引发其他律师效仿,后果无法预料,特投诉至大连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要求对被投诉人予以严肃查处”。

    可以从这段话中梳理出该投诉脉络,出庭检察官出于维护公安机关高大无玷的形象,出于维护扫黑除恶大局的政治敏感性,在律师当庭道歉后,仍然觉得不能就这样简单地让该律师蒙混过关,于是向市公安局扫黑办“投诉”,此处用“汇报”更妥,估计市扫黑办再投诉于市司法局然后转市律协处置。

    这一事件的整个处理过程,很值得探究一番。也的确引起了很多法律人的关注,尤其是律师。基于唇亡齿寒的感受,很多律师自然会觉得公检两家过分了,小题大做得理不饶人。

    但在我看来,该律师并无过错可言,尽管他自己诚挚的表示了道歉。公检的错误不在于其咄咄逼人,而在于根本上是无理的。这对法律人来说应该是常识。

    首先,公权力应当是谦卑的,并不具有任何神圣性。

    公权力,从应然的角度来说,无论是行政的公安,还是偏行政的检察院,抑或是司法的法院,其权力来源都是人民的授权。是人民让渡部分权利组成政府,政府再组建上述机关,当然这里的政府做广义理解,并非特指行政系统。所以公权力人员才叫“公仆”,什么是公仆?不就是公众的仆人吗?神圣化一个仆人或者仆人的办事机构,把它们视为正义的化身,这合乎基本的政治伦理?

    甚至正好相反,警察的存在本就是一种必要的恶。检法又何尝不是?不过相比于警察更消极谦抑一点而已,其职责定位的客观中立公正与个案正义并不能划等号。

    或者撇开公检法本身是否善恶不论,但公检法权力的行使却肯定可能成为一种恶。因为徒法不足以自行,是具体的人在行使权力,是人都可能作恶,违法犯罪皆有可能。

    这也正是制度设计中分权制衡和权利制约权力的理论基础。虽然我们这里不这样说也确实不存在分权制衡体制,但监督制约机制是有的。通过《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公民的宪法权利,也有通过权利来限制权力的立法原意。

    不谈论这种监督制约机制及权利制约权力在现实中是否有效,是否合理,起码它们的存在证明,人民意识到任何一种权力都可能作恶,都应当被限制。所以权力机关并非正义的化身,它只是一个个机构而已。

    其次,公权力要禁得起批评和质疑,至于讽刺调侃,更应该容忍。

    如果尊重基本的政治伦理,就应该认识到权力机关不享有法律意义上名誉权,所以现实中指控某人损害权力机关的名誉、声誉、形象是不当的。虽然其工作人员作为自然人享有名誉权,但对其是否廉洁,是否渎职等的批评质疑举报指控不应当被视为侵犯其名誉权,哪怕这些批评质疑举报指控并无确凿证据,甚至根本上没有证据。这是做公职人员的代价。如果这些人心理不平衡,就该多看看特朗普的裸体充气娃娃,多看看日本的首相如何低头认错,多看看网络上对他们的批评讽刺调侃甚至辱骂,尽管辱骂是不对。所以,既然吃这碗饭,心理素质就要好点,被批评被质疑,被投诉被控告都要忍受。

    再次,公权力通过掌握的惩戒权,来压制公民的批评、质疑、举报、控告的权利,是权力的滥用。

    米国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弗逊说,异议是爱国的最高形式。批评质疑都是表达异议的方式。而如果一个公民基于自知的事实和内心确信,认定某国家工作人员涉嫌与其职务有关的违法犯罪,对其进行举报控告,这是弥足珍贵的公民责任心的体现,是完全合法且值得鼓励的行为,哪怕这种举报和控告的事实最终并不成立。公权力不能以诬告陷害或者损害其名誉的名义来打压公民,否则就是权力的滥用,是打击报复。

    回顾该律师被处分过程,可以看到在投诉书中,警方一直在上纲上线,夸大事件的严重性并虚构可能的危害后果,使用一系列带有强烈施压色彩的词汇和语句。如“极坏的恶劣影响”、“性质严重”,如不“严肃”处理,“将对我市扫黑除恶工作带来诸多负面影响,并引发其他律师效仿,后果无法预料”。

    警方在这里,故意对律师作比喻的事实,即“警方只是以公司外在表现来定位黑社会”是否存在避而不谈。我们试想一下,如果律师描述的事实成立,那么律师的比喻有问题?

    他们觉得这无需去论证。他们自我加冕为正义的化身。他们受不了这种比喻背后的轻慢和造次。这是神圣化的第一步。

    然后通过高位施压,借助另外的权力——具体到本案就是出庭检察官和司法局或者律协——对造次者进行惩戒,给他者一个示范,杜绝他们所担忧的“引发其他律师效仿”。这是神圣化的第二步,也是基础。没有惩戒权加持的自我神圣化寸步难行。

    他者权衡利害,一般会敬而远之,如果要谈,尽量用敬词,即便批评,都会圆滑暧昧丧失锋芒。这是神圣化的第三步,也是权力想要达成的目的。

    如果稍微引申,你会发现古往今来,宗教的传播和个人葱白的建构,与这三个阶段有点类似。

    本来是一种世俗的权力,来自于人民的授权,却要像信仰一样行事。如果真成功了,是整个社会的悲剧。

    关心法律圈的人都知道,这并非孤立个案,就我目力所及,至少听过多个律师因为对检法人员所谓“不敬”被投诉,进而被律协或者司法局处罚。

    法官诚然应当被尊重,是因为法律应当被尊重。但尊重不是驯服状态下的盲从,不是恐惧之下自由意志的熄灭。当法官蔑视法律,丧失其应有的中立公平立场,对他们进行批评质疑举报控告是公民的职责,是对法律最好的尊重和维护,当然我指的是真正的法律。

    请大家记住,权力是有示范性的,而沉默往往是无垠悲剧的开始。

    刘书庆 2019年4月21日

  • 江天勇案:检方称不要相信谢阳被酷刑的“谣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02/14消息]江天勇的辩护律师覃臣寿今日(2月14日)到湖南、长沙两级检察院,要求对此前提出的申请予以答复,但遭到推诿拒绝,甚至谎称没有收到申请。
     
    谢阳被酷刑的消息公布之后,得知江天勇案与谢阳案的办案单位,都是长沙市公安局国保支队,且律师多次申请会见未果,使得外界加重了江天勇也被酷刑的怀疑。
     
    为此,覃臣寿、陈进学就江天勇案,分别于1月18日、2月3日向长沙检察院、湖南检察院,提交《再次会见、举报及回避要求书、申请书》,及《江天勇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侦查监督申请书》,但一直未得到答复。
     
    今日上午,长沙市检察院对于仍未答复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要求律师不要相信谢阳被实施酷刑的“谣传”。而在湖南省检察院,工作人员称没有收到律师十一天前寄出的申请书。
     
    江天勇是河南罗山人,著名人权律师,去年11月21日在湖南长沙市失踪,之后家人与代理律师多方寻找,均未得到任何消息。12月16日,国内多家媒体突然发布新闻稿称,江天勇已经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直到12月23日,其家人才收到长沙警方的通知,证实江天勇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具体关押地点不明。覃臣寿、陈进学律师曾多次要求会见江天勇,但都未获批准。


     
    江天勇案的更多进展,请查阅《民生观察》之前的报道:
    律师再次要求会见江天勇 并举报“谢阳酷刑案”参与人员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205/15459.html
    百名律师成立“谢阳刑讯案控告后援团”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126/15448.html
    陈进学就“江天勇案”向警方申请信息公开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109/15373.html
    江天勇父亲诉官媒侵害名誉获法院受理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105/15357.html
    律师会见江天勇被拒 家属起诉官媒受阻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1227/15336.htm
     
     
     

  • 秦永敏拒绝当局要求不要赴朋友为其举办的六十寿宴的声明

    本人将于后天(2013.8.11)年满六十,8.8,即昨天,武汉当局有关人员上门送来一件T恤,同时询问我生日有何打算,本人告诉他们,我从来不过年节不过生日,所以没有任何安排。
    事实不仅如此,而且全国各地一些好友一再要求前来贺寿,本人都一概婉言谢绝。
    今天,也就是8.9,武汉当局有关人员再次上门,说我的武汉朋友蔡崇富和一些朋友要在8.11请我吃饭,他所在辖区的公安会找他谈话,制止他的这一做法,并且要求本人不要去参加生日当天朋友们为我做的生日宴请。
    众所周知,在中国,六十大寿是人生大事,举行寿宴是人之常情,本人作为一个民主人权活动家出于多种考虑没有对此做任何安排。但是,朋友们出于友情邀请我在六十寿辰之日共进晚宴虽然事出我意,我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武汉当局为此找蔡崇富谈话威胁则是毫无道理而且完全不近人情的,对此本人不能不表示谴责。
    因此,本人立即非常愤慨的拒绝了武汉当局的这一毫无道理的要求,要他们拿出法律依据,本人不会对此做出任何承诺。
    秦永敏
    201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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