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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恐惧与谎言建不起诚信


    民生观察声明:恐惧与谎言建不起诚信

    据中国大陆官媒澎湃新闻报导,正在召开的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吕妙霞等11名河南团全国人大代表提交了将每年的11月22日设为“全国诚信日”的建议。 “‘11·22’,即‘一十一,二十二’,取其谐音‘一是一,二是二’,寓‘一言九鼎、诚实守信’之意。”建议认为,设立“11·22全国诚信日”,顺应我国信用体系建设发展大局。
     
    由全国人大代表专门提议设立“全国诚信日”,从一个侧面映衬出中国诚信的严重缺失。多年来中国产品成为假冒伪劣的代称,因此造成危及全社会的假疫苗事件、假农药事件、假种子事件、毒奶粉事件、毒粮食事件、毒食品事件、毒药品事件等等,层出不穷;而那些拖欠血汗钱、集资诈骗、骗保骗贷、毁约失信等等事件更是充斥报端,以致许多中国企业主都成了“老赖”、“骗子”的别名。在如此诚信丧失之下,不少地方时有暴出老人上路装死讹诈,村民集体拦路索钱,以及千奇百怪的坑蒙拐骗的乱象,以致社会出现做好事招祸害,存善心被欺诈,进而互不信赖,人人自危,冷漠防范,整个社会陷入惶恐、沙化状态。
     
    中国是有着五千年文明的古国,从来就有重诚守信的美德。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诚信作为仁义礼智信的五常之一,而“言必信,行必果。”、“一言九鼎”、“一诺千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等等脍炙人口的词句,更是彰显着中华民族对诚信的传承与推崇。历史上商鞅为变法而徙木立信,使秦国从此强大;曾子为教子,杀猪践诺;宋濂为还书,寒夜抄书 ;季布一诺,晏殊树信等等,更是传为佳话。而同样,因不重信而演出烽火戏诸侯,最后亡国的故事,也成为提醒人们守信的警钟。可见,中国传统文化中积淀着多么深厚的诚信资源,在千百年中教化养育着这个民族,也因此让这个民族在历史上具有诚信的优良品德而立身于世界民族之林。
     
    然而,一个拥有深远诚信品德传承的民族,今天竟然沦落到如此不堪而需要专门设立诚信日,以倡导教化人们诚信的地步。那么,是什么时候这个民族丢弃了诚信的美德?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个民族丧失了诚信?
     
    查考中国社会发展历史,会发现中华民族丢弃那些传统美德是从摧毁传统文化开始,而中共祭起马列教义以来,对传统文化就持否定态度,一概斥之为封建流毒,后来到文革发起破“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的所谓四旧,进而到砸烂孔家店,毁孔庙掘孔墓,将存留有中国传统美德的知识分子批倒批臭。在一场场残酷的运动中,中国传统的诚信美德成为了践踏的对象,而存留有诚信美德者就成为了权力专政的对象。
     
    那么为什么诚信会成为专政对象?皆因极权社会统治支柱就是恐惧与谎言。马列极权教义的内核就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制造无所不在的恐惧与编造无所不在的谎言。在这种教义指导下,中共集团魁首毛泽东在延安窑洞可以跟人承诺民主,而到北京夺得政权后就变成马克思加秦始皇,在延安可大赞美国宪政民生人权法治等普世价值,到北京就将普世价值定性为西方敌对势力的毒草。这种朝令夕改,轻诺弃信的行径,还表现在中共夺得政权后1957年先以欢迎鼓动知识分子提意见,后发起迫害数百万知识分子的反右运动,再到文革摧毁一切文化,到八九爱国民生运动时先承诺不秋后算帐,后来不仅血腥屠杀,还将八九一代迫害至今,以及后来中共一再对外宣示要依法治国,但竟然镇压律师,扑灭维权,将那些信法依法维权者定为敌对势力。今天行走在各级政府部门的数千万计的访民,多半是遭到各级政府失信的迫害而被迫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地辗转在上访路上。由此可见,中共当局从延安开始就失信于天下,夺得政权后的历次政治运动,都是在恐惧与谎言中进行,民众被一次次欺骗,被一次次蹂躏。民众在无数血泪下感到政治寡头不可信,政策法规不可信,政府承诺不可信。
     
    在政治首脑毫无信义的率先垂范下,一个统治队伍以谎言失信为技能,建立的一套制度就倚仗恐惧与谎言。这样的制度与统治团队,必然导致整个社会诚信崩塌,谎言泛滥。进而今天这些提议、商讨建立诚信的人大、政协代表们,也被媒体揭出许多都是外国国籍,并且他们竟然还出来公开辩护说外国国籍不等于不爱国,可见欺诈伪装到何等无耻之尤的地步。而这样一批人来谈论诚信,自然具有极大讽刺意味,也反证出中国诚信建设面临的困境。
     
    由上可见,中国今日诚信丧失的根由正是奉行阶级专政的欺世盗名的马列教义的统治集团,利用恐惧与谎言来夺权与治国的必然结果。面对诚信丧尽,伪诈横行的社会,中华民族不仅面临文化信用危机,而且面临现实的生存安全危机。如何才能尽快摆脱这种危机?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重建中华民族的诚信,就必需结束依仗恐惧与谎言的极权统治,建立起现代文明的宪政民主制度,让人们生活在自由法治人权的社会环境中,在公民意识与法治精神下,使人们培植起诚实守信的品德,让人们真切感受诚实守信于已于人于社会都是最大的受益,是最佳的选择。这就是现代民主法治国家为什么不需要建立专门的诚信日而人们将诚信化为一种自觉生活习惯的原由。所以,今日中国要想重建国民的诚信,就得从启动旨在保障人权的宪政民主制度改革开始,惟有宪政民主才能奠定起建立以法治人权为精神内核的诚信体系。如果依然延续在极权恐惧与谎言统治的路上,那一切建立诚信的努力都将是海市蜃楼,无所依托。
     
    “民生观察”
    2018年3月18日
     
     
     

  • 治不起精神病,只能去死

    精神病人管控不易。在社区警务交流会上,我和同事打趣:“只要张革命躺在马路牙子上晒太阳,小豪走街串巷捡饮料瓶,阿强在汽车站唱歌,常娥坐在家门口玩纸盒,今天就平安无事。”“不然呢?”“不然”我笑了笑,“你忘了那年冬天,咱俩在武汉满世界找精神病人的事了吗?”聊着天,我就突然想起徐征。

    2011年4月的一个晚上,五七夜市杨家烤鱼店的老板报警:“派出所吗?快来人啊,徐疯子又来搞事了!”

    “徐疯子”本名叫徐征,39岁,人高马大,一表人才。如果他是正常人,凭借长相应该就能迷倒很多女人,可他从小就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直到现在也无法正常工作,没有结婚。

    我和同事抓起防暴钢叉就往夜市赶,到了烤鱼店,杨老板和他的妻子站在店门口。杨老板脸上带伤,身上的衬衣被扯得不像样子,一众食客在店门口围观。

    “人呢?老杨。”

    “在屋里呢,你们快把他弄走,幸亏刚才老子跑得快啊,妈了个X的!”

    我和同事赶紧进屋,只见徐征握着一把菜刀正在砍电冰箱,周围桌椅横倒,吃食撒了一地。看我们进来了,徐征二话不说,提着菜刀就迎了上来,我心里一惊,伸手要摸枪,同事大喊一声:“小李,用钢叉!”然后猛地冲了上去。

    同事的伸缩警棍甩开,徐征稍一犹豫,警棍正砸在他右手腕,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赶紧用钢叉把徐征叉住,同事扑上去,按住他的双手,掏出约束带,把他牢牢地绑在了暖气管上。

    徐征瞪着眼睛,面目狰狞,张开嘴“啊啊”地叫。他挣扎了没一会儿,就放弃了抵抗,同事爬起来,蹲在一边喘粗气。

    一直站在门口的杨老板看徐征被控制了,才走了过来,顺手拾起了一个酒杯,要砸徐征。

    “老杨,别动手!” 同事赶紧制止他。

    “你看看,他把我和我店里搞的!”杨老板怒气冲天。

    “别给自己找麻烦,他是精神病人,砸伤了他,你还得赔他钱。”同事赶紧站起来。杨老板气得直跺脚,“他是么斯(什么)精神病人,我看,他就是蓄意报复,这次必须赔钱!”

    杨老板的烤鱼店前,原有一台“抓烟机”(类似于娃娃机)。3天前,徐征连投五个硬币都没有抓出一包烟,当场就犯了病。他捡起石头把抓烟机砸个稀烂,烤鱼店的伙计推了他一把,被闷了一砖头。事过三天,1000块钱的财产损失和医药费还没给,徐征又把烤鱼店砸了。

    二十分钟后,徐征的父亲,老徐,赶到了烤鱼店。

    彼时,徐征仰在地上,正歪着头舔自己吐在地上的口水,看到父亲来了,他双脚乱蹬,又兴奋地“啊啊”叫起来。

    老徐瞟了儿子一眼,扭头问:“杨老板,这次又是多少钱?”他语气漠然又无奈。

    “两次加在一起三千块。少一分也不行!”杨老板怒气冲冲地朝老徐吼。

    “先别说这个,老徐,你儿子现在怎么办?”同事打断了他们。

    “还能怎么办,你们把他枪毙了吧,我不管了。”

    多年来,徐征一直是我们派出所的常客,几乎每位民警都处理过与他有关的案情。

    有时是他砸破了烟酒店的玻璃;有时是他划了小区里的私家车;有时是他追打路人,最严重的一次,他把桥头卖水果的摊主打成了轻伤。打人事件发生后,徐征被送到沙市精神病院强制医疗了三个月。虽然打人时他正处于发病期,不用负刑事责任,但民事赔偿还得出。

    三万元的赔款几乎压垮了老徐,那段时间,曾有人看到老徐在武汉光谷地铁站乞讨。

    长期以来,老徐的生活就是在“去派出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骂儿子、送精神病医院”的圈子里兜兜转转。

    后来,他骂不动儿子了,只是去派出所给受害人道歉赔钱,再把儿子送进精神病医院。

    再后来,老徐没钱了,就只能频繁地来派出所领人,低声下气的给受害人道歉。

    遇到脾气好的、损失小的,看老徐可怜就算了,有时遇到不好说话或损失太大的,老徐还是免不了到处筹钱。

    “你们把他枪毙了吧,我不管了。”老徐说得到,却做不到。

    经过两个小时的调解,杨老板走了,手里拿1000元的赔偿金,这是当时老徐能筹到的全部钱。

    处理完赔偿,我们才再次注意到徐征。他还在派出所后院绑着,疯劲已经过去了,老徐跟我商量:“他现在好点了,能不能让我带回家?”

    我劝老徐赶紧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但老徐无奈地摇头,“等等吧,明天他姐姐回来,我们商量一下,这会儿家里实在是没钱了。”

    我把他们送到派出所门口,告别的时候,老徐问我:“李警官,现在还有精神病人强制送医的政策吗?”

    “有是有,但那是出大事儿以后,你可别盼着啊!”

    “哎,算了。”老徐嘴里嘟囔,带着儿子走了。他们的背影在暗夜的灯光下,拉得老长。

    老徐快70岁了,每月只有不到2000块的退休工资。他妻子的身体不好,需要常年吃药,好在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在本市上班,每月能拿些钱回来贴补家用。

    徐征不发病时,像正常人一样,见了人会打招呼,有时也帮母亲做家务。有段时间,他连着半年没有发病,老徐便托人在市机械厂给他谋了一个看仓库的差事。

    可后来,徐征发病打了厂里的职工,被送去精神病院治疗,虽然事后老徐一再保证“已经治好了”,但厂长死活也不肯再雇他了。每个月几百元的收入也没有了。

    精神病人管控是社区民警的一项职责,需要每月按时调查情况,做好记录。我刚接管社区工作时,就去了徐征家。他家住在一座旧家属楼上,两室一厅,陈设还是90年代的风格。

    老徐说:“儿子刚吃了药,正在卧室睡觉。”说着,他便把卧室的门关了,拿张椅子坐在我对面。

    家访的内容无非是“目前病人情况怎样”、“是否按时吃药”、“有什么需要民警帮助的”之类的话。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准备告辞,送我出门时老徐还不住地说:“徐征没有工作单位,每次去精神病医院都是自费,本地医院不接收他这种有暴力倾向的,沙市精神卫生中心一个疗程(两个月)要一万多,武汉的更贵,确实是送不起了。警官你看,派出所有什么办法没?”

    我感到很为难。

    市场经济时代,公安机关既无权免去他的医药费,也没法帮忙与医院讨价还价。后来,我曾试图帮徐征办理社会医保,但由于种种原因,也一直没能成功。

    徐征只能继续待在社区里,做一颗“定时炸弹”。

    2011年5月,市里召开重要会议,上级要求做好社会面管控,务必不能发生重大治安问题。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当天有群众报警称,辖区内有人打架。

    我和同事赶到现场,看到徐征正把一名收废品的外地人按在地上殴打,周围有不少群众围观,却没人敢上去拉。

    我们赶紧上前,想把徐征拽开,不料这时老徐突然冒了出来,他手里拎着一根钢管,举起来就要往徐征头上招呼。同事见势不妙,上去阻拦,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身上。这一下的力道不轻,同事当场就疼得说不出话来。老徐吓坏了,顾不得儿子,不住地道歉。

    一众人等被带回了派出所,在办公室里,我怒斥老徐,问他想干嘛,老徐低着头半天囔出一句话,“刚才,我真想一棍子打死徐征。”

    “杀人偿命呢。”我冷冷地说。

    “我70了,偿命就偿命吧,都解脱了。”

    最后,老徐出了500元的赔偿金,收废品的外地人骂咧咧地离开了。这次,我再也不听老徐的了,坚持要将徐征送往精神病院,老徐原本还想把他带回家,但可能是觉得自己误伤了民警,有愧,最终默许了。

    去精神病院治疗,费用问题依旧逃不过去,老徐给女儿打了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老徐的脸色很不好看。我问怎么了,老徐没说话,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点了一根烟。

    半小时后,徐征的姐姐、姐夫来到派出所,虽然他们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答应把徐征送往精神病院。

    他姐夫说:“我要开车,一旦他反抗,我怕老婆和岳父在路上控制不住他,希望你能陪我们一起去。”

    在去往沙市的路上,我用约束带把徐征绑结实,老徐给他吃了一些药物,徐征昏沉沉地睡着了。

    车内寂静无声,只是徐征的姐姐不时从倒车镜里看一眼弟弟。眼神复杂。

    回到家中,老徐问我:“李警官,徐征这种情况除了送精神病医院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出院后只要按时吃药,一般可以控制住病情。”

    老徐摇摇头,“警官你不知道,那些药物并不能根治徐征的病,而且副作用很大。”

    精神类药物中的镇定剂成分让人整日嗜睡、无精打采。一些成分也会伤害人的肝脏和肾脏,很多精神病人晚年会面临着严重的肝病和肾病。老徐担心儿子的身体,就经常自作主张减少药量,结果导致徐征频繁发病。

    “1978年,我有个朋友也得了疯病,家里被折腾的没办法,就把他送到新疆种树去了,一家人也就安生了,现在还有类似的路子吗?”老徐问。

    “把亲生儿子送到新疆去种树,你真舍得啊。”我笑。

    “年轻的时候真舍不得,徐征小时候,我有个亲戚在西藏,劝我把儿子交给他,自己再生一个。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总想着‘生养生养’,既然生了他就得养,得了病,就得给他治,但现在看来,唉……”

    我以为老徐是为了钱发愁,便劝他,“现在精神病人的治疗费用报销比例在提高,经济上的压力会越来越小的。”

    老徐摇摇头,“不只是钱的问题,我今年70了,身体也不好,万一哪天不在了,他该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安慰他,“好在徐征还有个姐姐,可以帮忙照应。”

    谁知老徐听到这话,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些年,我已经太对不住女儿了。她从小就因为有个精神病弟弟被人欺负,结了婚还要负担弟弟的医药费,我女婿虽然不明说,但我也能看出他的不满。之前,我曾打算把女儿变更为监护人,想着我百年之后,徐征还有个依靠,但女婿说如果那样做,他就马上离婚。我真的不想因为儿子,毁了女儿的一生。”

    两个月后,徐征出院了,尽管我一再嘱咐老徐一定要按时按量给徐征吃药,但一切还是沿着“发病、打人砸物、报警、赔偿送医”的老路行进着。

    后来,我要调任刑警支队,最后一次进行精神病人家访时,我问老徐:“有什么需要民警帮忙的?”

    老徐说:“我打算下个月带徐征去湖南一趟,给你报个备。”

    “干啥去?”

    “有人说那边有个神医专治这种病,我带儿子去瞧瞧。”

    谈话间,老徐的眼神有些闪烁,我不禁有些担心,“你可问清楚了,千万别被骗了,徐征这种情况出门很危险,我建议最好别去,但如果你坚持要去,那也一定要把药带足。”

    老徐点点头。

    2012年1月,徐家父子出发。

    2月,原派出所同事突然打来电话,让我赶回派出所,说要了解徐征的情况。我有些诧异,赶回派出所后,发现所里有两名湖南警察。

    湖南警察告诉我,徐征父子死了。我吃了一惊,连忙问是怎么死的,他们说是车祸,随即又补充道:“确切的说,是老徐制造了这起车祸。”

    他们递来的材料里,详细地记述了那场车祸的过程。

    2月7月下午,老徐骑着一辆踏板摩托车载着儿子在长沙某水库旁徘徊,三点多,老徐突然加速,与儿子一起,连人带车冲进了水库。水库旁的监控,记录了整个过程。

    湖南同行说,原本是要按交通肇事立案的,但老徐的行为有故意杀人的嫌疑,虽然他已经死了,但还是需要来居住地了解情况,看是否是受人唆使。

    我终于明白了老徐跟我报备时,那个眼神的含义——治得好就治,治不好就带着儿子一同赴死。

    我赶紧带湖南同行前往徐家查看,他们的亲人们早在屋里哭作一团。看我们到了,徐征的姐姐拿出一封信,是2012年2月6日由长沙寄出的。信中的内容,如今我还依稀记得:

    宝珍、小夏:(徐征的母亲和姐姐)

    我带小征走了。原谅我这样做,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这次来长沙本想最后试一次,结果那个神医也没有办法。其实来之前我也没抱什么希望,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也知道小征的病没办法好……

    宝珍,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孩子是我们生的,孽是我们做下的,就让我来还吧。我们老了,照顾不了儿子了,我不能让他再毁了小夏的人生……以前听人说,家里有个精神病人,这个家就完了,我不相信,但现在我信了。我带小征走,我们一家都解脱了,有我陪着,到了那边他也有人照顾着。

    小夏,原谅爸爸,好好过日子,孝顺你妈妈。爸爸没有能力给你留下什么积蓄……

    我把信交给了湖南同行,他们默默看完,拍照取证,我就离开了徐家。单位同事问我:“之前,你真的没发现过什么苗头?”

    我说没有,同事说:“那是你的工作责任没有尽到。”

    “你有何妙法呢?”我问。

    “没有。”

    (来源:网易人间 http://renjian.163.com/17/0222/20/CDTGH656000181RK.html 2017-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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