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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津赵玉敏上访被拘12次冤上加冤 严密监控专车“伺候”

    现在已经被非法拘留12次,在拘留所被用刑两头牵引捆绑两天一夜。
     
    本人:赵玉敏, 年龄:57岁   性别:女   住址:天津市红桥区邵公庄大街河通花园一号楼2003室。联系电话:13820912589
     
    1.      1999年1月,李腰武找赵玉敏借款31万元,还替李腰武还乔国华高利贷5.5万元。共计:36.5万. 十七年之久血本无归。证人:李鸿年,乔国华,肖秋江。
    2.      2003年担保人李宗武的妻子在没有还钱的情况下去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告赵玉敏腾房,法院不考虑双方的债权,也不考虑因果不但不调解借钱未还,还让被告赵玉敏腾房。
    3.      赵玉敏于2004年反诉腾房一案,天津市一中院认为,原审人民法院在审理中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03)红民一初字第2697号民事判决。
    4.      2007年赵玉敏诉李腰武借款三十一万元,法院担保物不成立,法院也没有给逾期还款利息,多年的通货膨胀让人民币贬值,原告赵玉敏利益损失巨大。
    5.      天津市红桥区法院审判监督庭庭长刘长青在酒后开庭,,开庭不在法庭在办公室,敞胸露怀,满嘴酒气,和对方当事人咬耳朵,说我咬耳朵也没说别的,过年我还给你买了两条烟去看你,因为我没给刘长青办案好处费,证人副厅长李海华在旁听。
    6.      赵玉敏找天津市红桥区法院院长张继平、苏青为自己做主讨要公道,院长不但不给解决,而且还工作时间酒后口出狂言,打我骂我,还去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找我女儿李文萍的领导,给对方说好话,讨价还价,让我吃亏,威胁我不然让我女儿下岗,当时在院办有河北区法院工作人员。
    7.      2014年4月26日我去北京人权反应问题,后被北京当地工作人员送到久敬庄,没多久天津市红桥区信访办李天浩主任与徐主任到久敬庄,骗我回天津,我不敢回去,我说怕他们又非法拘留我,他们说给我解决,我才答应回天津,在路上说把两个房子给我再加一百万,保证不拘留我,我没同意,说解决我在拘留所被打的案子,还提前让我儿子在天津小佬饭店点的菜,到了天津进了饭店,给了我四百块钱,我还没等我吃完饭,他们就把我带到天津市红桥区邵公庄派出所被非法拘留了,老百姓有这样的信访李天浩主任,老百姓还活吗?我没同意100万私了,就把我拘留了,是我违法?还是李天浩在犯罪?
    8.      我去红桥法院讨说法,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西于庄派所把我行政拘留10天,而且不给我拘留证,多次讨要都不给,而后又被天津市红桥区邵公庄派出所在第一次非法拘留用刑后,病危期间非法行政拘留10次。刑事拘留一次,共计12次。还有一次聆询告知书(劳教),而且无数次无故超24小时传唤、被扣押,被维稳,被打,红桥邵公庄派出所民警高宏伟、申健、宋建设、横小龙、徐勇打我,尤其衡小龙多次打我。
    9.      第一次被拘留关押在天津市拘留所,第五天拘留所所长高宇,带人闯入狱室,无事生非,说我想自杀,说是为了保护我,把我绑在死人床上,五马分尸似得绑了我足足两天一夜,我多次昏迷,拘留所给我灌药,边抢救边用刑,我哀求放我下来,说我不想自杀,但是拘留所所长高宇坚持用刑,出狱后吐血拉血,到武警医院找焦德让院长确诊为脊髓栓系综合征,全身血管坏死,双脚血管瓣膜关闭不全,造成血不流通,全身囊肿,肌肉萎缩腿已变黑,全身无力,四肢麻木,双脚行走不便,生活不能自理。
    10.     我第八次的非法拘留是因为2014年9月5日下午三点我去天津市红桥区区委办公楼一楼,我找人大的赵红旗书记,赵红旗主任刚到,我们邵公庄街的主任郭建胜等六七个人,刚进来还没说话,邵公庄派出所的所长李红伟,开车两辆110的警车,进屋二话没说,逮走,五马分尸的样子,就好像拎着菜篮子把我装进汽车,拉到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侦支队九大队,收审了我两天一夜,告诉我两天一夜我被拘留了,我说行,你们继续犯罪,笑道最后才是笑的最好的那个,我挺胸抬头走上了110汽车。
    11.     2015年3月20日我去天津市公安局偶遇公安局局长赵飞,局长说接待我,话音未落,刚往前走三四步,我身后有三十多名警察,还有上访的两个女的,我的后背被人狠狠的拽了一下,后脑海着地,当时感觉脑袋已经摔碎了,后来昏迷,被人架到接待室,强忍着痛苦,把材料交到了赵飞局长手里,局长让回去听电话。出来后我多次报警,有人背后拽我,把我摔倒在地。至今没有警察出警,120也来了,我们邵公庄派所所长巩洪山把120轰走了,强行把我带到派所,传呼审了我九个小时,让我躺地上,不让我看病,九个小时以后民警董旭钊,说带我看病去,我从九队走出来,我朋友付婴、刘瑞英、刘卫平与爱人,怕警察加害我,想跟着去医院,但是民警说你们陪着去吧,你们先垫上,回来给你们报销药费,在后来我去医院,照脑CT,医生确诊小脑脑出血,建议严密观察病情变化,在公安局门前被打,警察不出警,去派所报案没人理睬,无奈去北京,还没出火车站,就被强行待会天津,在派所强行扣押两天一夜后,被非法行政拘留10天,这次被打后我的病是雪上加霜。
    12.     第九次被拘留后心里委屈,无奈想去公安部,到了公安部就被当地警察送到了马家楼,到了马家楼领导接待完我后,收完材料,过了一会驻津办的领导要送我去大沙河,我不想去了,因为已经是凌晨1点左右,然后强行把我送到大沙河,到了大沙河等了一会我们的民警与街里的干部一共四个人,以李阳为首,指挥民警让衡晓龙(警号:311219)与徐勇(警号为310496)打我,撅着我把我按到汽车地上,衡晓龙接近300斤的体重,坐在我身上,这已经是第三次死里逃生,一次比一次丧心病狂。回到天津后我有被传唤两天一夜,直到转天过了凌晨一点才送我到拘留所,行政拘留我10天,这是第10次拘留。
    13.     被拘留10次以后,法院、公安、拘留所,都不讲理,公安平日是维稳我的日子,国家开会是拘留所拘留我的日子,从拘留所出来是我看病住医院的日子,法院去了骂我打我,我儿子见讨公道无望,准备开饭店,让我帮他,在我们饭店开业第五天,我儿子刚出门十分钟,红桥邵公庄派出所民警高宏伟,多次私闯民宅,妨碍我经营打我骂我,在我们家门前多次寻衅滋事,我打110报警,出警民警与周围邻居都看着高宏伟不让顾客进饭店消费,可是天津市西于庄派出所竟然说我妨碍他公务把我刑事拘留,说我袭警,拘留我的警察是二组的张凯(311334)、王晓明(311508)、梁志春(311486)、吴玉珠(311427). 我当时发高烧所长齐立刚,给我一床棉被,我被棉被裹着走的,我儿子去理论,办案警察、教导与所长齐立刚告诉我儿子,是分局局长刘克建让拘留的,我们派出所没有权利拘留人。我第二天再看守所吐血拉血,看守所王所长(女)与郭所长带我去红桥医院,大夫让立即住院,马上停止用餐,不能进食,所长没有听取大夫建议,继续关押,14天后我的病情加重,他们让我儿子交两万元给我办的取保候审,现在我是取保阶段。
    14.     红桥分局局长刘克建胆大包天,无缘无故拘留我,打压我上访维权,他利用职权,以权谋私,非法拘留我12次,最后一次是刑事拘留。
    15.     从拘留所被残害以后,本人找到了红桥区政法委书记郝国力反映问题。他确定了接待日期,当天到场的人员包括两位法律援助律师马律师和刘律师,区信访处的袁彪主任、政法委的郝国利与张志强。当着众人的面,郝国力扬言:“两天一夜不会把你绑坏的,你如果再上访我还会拘留你。到时我不绑你了,让你尝尝被犯人打的滋味!”我说我不信,你敢,你在犯法、犯罪,你要这样我就告你去,我保证告的倒你,时隔数日后,我7月7日上访时再次被拘留,果不其然在拘留期间我造到了犯人的殴打,此事有录像为证。当时把我打得浑身剧痛,难以忍受!红桥区有这样残暴的政法委书记郝国力,老百姓还怎么活啊? 他利用工作之便,官官相护,打击群众,不为老百姓做主,不伸张正义。
    16.     2015年7月2日我在北京久敬庄, 邵公庄派出所所长巩洪山,民警宋建设为首的天津拦访团队,来久敬庄,开了两量大汽车带了两汽车人,想把我非法强制带回天津,他们丧心病狂的拽我上他们汽车,我玩命呼喊救命,久敬庄里的朋友迅速赶来把我救下,而然所长巩红山见强行不能把我带走,就把我的行李箱抢走,装上汽车,里面有我所有的东西,门钥匙手机现金,连衣服都给我抢走了,我只剩下裤衩背心。邵公庄派出所所长巩红山光天化日,抢老百姓东西,连一件衣服都不给留,两套房钥匙都抢走了,让我没有门钥匙无家可归,他们胆大包天,这种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希望领导大人为我做主,早日清除害群之马(我有公安部报警记录与视频)。
    17.     2015年7月7日下午3点半左右,我还是继续被警察与黑社会稳控在家中,我让我儿子推轮椅,带我去做地铁,警察与黑社会共计三名成员,就跟随我们到了天津东站,我准备去北京南站调取信息公开,到了天津东站,我都上了站台,离火车只有一步之遥,天津市红桥区邵公庄派出所所长巩洪山纠集众人,拽我胳膊,拖着我身体,把我强制拉出站台,我是拘留所被用刑后一个身患重病的老人,巩洪山身为派出所所长,不分青红皂白,分明是想把我整死,回到派所,把我扣押在九队,到晚上黑社会不让我睡觉,我刚睡觉,就用脚踹我,我没犯罪,就这么折磨一个老人,转天上午民警袁军通知我拘留我10日,说我在取保期未经允许,擅自离开天津,我还没上火车,谈不上是离开天津,我7月1日到7月3日是去了北京,三号晚上所长巩洪山当时看着我自己回的家,副所长李红伟所长告诉我儿子,你妈妈这次去北京自己回来的,表现不错,事情刚过4天,反过来就把我拘留了,而且我有重病,拘留所不收我,拘留所所长让警察带我去看病,警察让我儿子带上病例,先去的中研院,大夫要求住院,然后我儿子听见警察李鹏与朱磊对话,说去人民医院,找好人了,到了医院大夫与警察十分默契就把我领到了2楼,做了一个假化验,说我没病,当时我的腿血管坏账肌肉萎缩已经变黑,大夫说我没病,竟然给我开了一千多元的药,还给我开了一张假条,我既没病为什么又给我开假条又开药,做了半天假,所长巩洪山较劲脑子、煞费苦心才把我送进了拘留所,这是对我第12次非法拘留。

    18.     我没有犯罪,已经撤案,但是还是没有自由,从反法西斯阅兵前到国庆节后至今(2015年10月17日)红桥公安分局纠集黑社会,24小时在我家楼下控制我自由,2015年5月15日我出狱后,天津市红桥区检察院预审科索科长明察秋毫告诉我,我不构成犯罪,要求红桥分局为我撤案,红桥分局依依不饶,又复议又复核,一分检一一驳回,最后无奈才给我解除取保、退取保证金2万元,给我撤案。10月10日下午4点左右,我在东站买了两张火车票,火车进站后,我趁警察与黑社会不注意,翻进了检票口,警察闫旭昭也冲进了检票口,我跑到站台,民警闫旭昭与黑社会还有街领导干部,三人一起阻止我上火车,拽我衣服,耗着我脖子,把我按在地上,拽我胳膊,像拽死狗一样,往外拽,我拼命的挣扎,铁路警察看见后,问我们怎么了,我说我去北京上访,他们三个不让我去,铁路警察问我有票吗?我说有票,铁路警察说有票就上车,我这才上了汽车,然后他们三个人不买票,也跟随我上了火车,下了火车后到了北京,三个人不允许我出北京南站,一开始把我堵在电梯里,让电梯不许上下,我趁机溜到了厕所,给朋友打电话来接我,等了3个小时后,我朋友来了,他们说警察不会让我走的,厕所旁边有一个旅店,我朋友说现在旅店住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朋友就先回家了,到了夜里,所长李红伟来敲门,让我开门,我没敢开门,转天天亮,我们邵公庄街郭主任与红桥信访李天浩主任劝我说让我先回去,告诉我我的事情是小腐败,并给我约领导高树彬,告诉我张泉芬书记委派信访领导出方案。晚上许所长与警察张鑫共计8个人,告诉我,明天带我去天坛,让我把房子退了,我刚退完房子,黑社会告诉我别动,我们街郭主任马上来,让我等着,我等了7个小时左右,派所一共来了一个正所长3个副所长,郭主任一直都没出现,我怕晚上南站没人,我想做地铁离开,许所长与张鑫不让我们走,无奈所长李洪伟和我们谈,答应给我们预约政法委高书记,说区委张泉芬书记十分重视我们,让区委领导出方案解决我的问题,答应给我们报销路费,回天津请我们吃晚饭,还带我去旅游,回来已经6天,至今无人过问。

    19.     请求把我12非法拘留的录像与证据保留,我孤儿寡母没有一点点过错,只是上当受骗,长达17年之久,血本无归,一直得不到公正的解决,而今还遭到法院、公安局、拘留所的残酷的迫害,现在病入膏肓,自第一次用刑后,我儿子借钱给我住院治疗,现在已经欠了二十万的债务,后又多次打我迫害我,都是我儿子出钱看病,儿子已经下岗,我们自寻出路开饭店,公安局派众多警察24小时在我店门前监视我,众多警察都在汽车中,民警高宏伟不着警服在我饭店寻衅滋事,还诬陷我们妨碍公务,把我刑事拘留,迫使饭店倒闭,仅仅不到2个月,连续非法拘留我3次,我们是勤劳的一家人,想通过自己改变现状,在共和国时代,在我身上没有体现到一点人权,剥夺了我的自由,造成我的身心伤害,但是公安局连一条生路都不给我们,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我想活不想死。救救我们,给我们一条生路。
    2015年10月

    派出所专车“伺候”

    维稳监控值班表

     
     
     

  • 吉林郭洪伟及其母亲在严密监控下被“寻衅滋事”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10日消息:3月8日15点40分许,公民郭洪伟及其母亲、妹妹等家人被吉林省四平市南四纬派出所副所长马力及、市国宝大队队长高伟、驻京办事处一翟姓人员、街道办事处主任等两名工作人员陪同下乘坐警方安排的依维柯于9日早上6点20分许返回四平市,当车行到该市南大桥路口时,被等候在此多时的多辆警车中的警察、便衣将郭洪伟妹妹及一亲属喊下车并分别架至一辆警车及一辆地方车中强行带至吉林省四平市南四纬派出所欲录口供,不久后进来两名手持2份刑事拘留书的便衣告诉郭洪伟的妹妹说郭洪伟及其母亲已被“寻衅滋事”罪拘留了。
     
    郭洪伟妹妹说“他们让我在拘留证上签字,我问怎么寻衅滋事了?便衣回答说:无法回答。我就拒绝签字。那两人说:不签拉倒,就是通知你一声,说完后转身走了”。
     
    郭宏伟的父亲告诉本工作室:2月27日,郭洪伟及家人向警方申请上京,他们批准了,但是要派出所马力副所长及国宝队长高伟全程陪同,此次赴京的费用还是警方全面负责的,双方吃住都在一起,其实是属于24小时陪同监控,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郭洪伟及其母亲怎么在全程监控下寻衅滋事了?
     
    郭洪伟的弟弟也介绍说:“现在什么理由都没有,拘留通知也没给,质问他们时,给的答复就是“我们正在调查中!望热血热心的访友及公民给予关注我身患重病的哥哥及78岁高龄病患缠身善良的老母亲!”

     郭 洪 伟电话:13699206624  18643438664
     郭洪伟家电话:0434–6022906

  • 郑恩宠讲述持续八年遭严密监控的经历 近日维稳再升级

    ———反监控不服从系列报道
     
    郑恩宠是国内知名的维权人士,作为律师的他曾代理上海许多拆迁纠纷案件,并向中国上级政府告发上海高层的一些贪污案件,涉及周正毅、黄菊、陈良宇、韩正等人。为此,郑恩宠成了上海当局的眼中钉、肉中刺。2003年10月28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郑恩宠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2006年6月5日,郑恩宠离开了监狱。出狱后的他仍不忘为民维权、为民发声,理所当然地他成了上海当局的重点监控对象,由此他从小监狱进入了社会大监狱。近日,郑恩宠律师接受了本工作室的电话访谈,讲述了八年来他遭严密监控,尤其是近日对他监控升级的情况。
     
    郑律师说他2006年出狱时,由于有很多朋友前来看望,也有不少媒体采访,当局如临大敌,竟调派了七十名穿制服的警察,还有多辆警车,里三层外三层将他家围住,外人进入他居住的楼房都要进行盘查。
     
    大约一个星期后,这种状况开始改变,人员开始减少,郑恩宠自此进入了常态化的被监控状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呢?在上海市闸北区晋元路88弄1号楼1406室郑恩宠家,每天十二人个,三名警察九名保安,这十二人都是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北站派出所的人员。每天这十二人分成三班,八小时一班,把守在郑恩宠家十四楼楼梯间内。小小的楼梯间,看守们把它打造成了吃喝拉撒一条龙,有沙发,有做饭的工具,有时则是送饭来。至于小便,他们在楼梯间消防通道内安放了马桶。如此严密的监控,致使郑恩宠很难出门,即使偶尔出了门也是被贴身跟踪。而在所谓敏感时期,郑恩宠往往数月出不了家门。
     
    为了出行自由,郑恩宠多次和看守们发生冲突。郑恩宠说他因此被殴打的次数很多了,这里仅举一例,2008年02月17日是周日,每周日上午七点至九点郑恩宠都要到基督教堂做礼拜。当天早上六点五十分左右,郑律师和太太蒋美丽按惯例出门,刚走到他家所在的14楼电梯口,就被看守他的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北站派出所的社区警察张广宝及另外三名社会闲散人员截住。当郑律师要求下楼时,张广宝带头动手,将郑律师推倒在地,四人中有三人用右脚猛踢郑律师大腿、小腿,整个殴打过程一直持续到七点四十分同住一栋楼的郑太太的弟弟、弟媳出面阻止才停止。张广宝等人边打边叫嚣:"是上海市公安局长前天下的命令,对你就是要严访死守""昨天不是打你了吗?你到中央去告呀,在上海告没用"。
     
    除了冲突殴打,更多的是传唤、抄家,每当有记者等人员来访或者当局认为郑恩宠不老实了的时候,传唤、抄家便如约而至。郑恩宠说,八年来,他已被传唤86次,抄家17次。如2009年4月13日,郑恩宠第44次被传唤,而这是他七天内第四次被传唤。
     
    2013年4月,香港中文大学邀请郑恩宠到港作访问学者,研究城市住房建设。但因为上海当局的阻止,郑恩宠最终未能去成。
     
    2013年6月21日,正是因为这次赴港,郑恩宠准备卖掉上海的房子,当时便租住在朋友家,暂时脱离了看守们的视线。此举令上海当局大为紧张,当天上海警方出动了四十多辆警车,在上海进行了“全城搜捕”,上海所有出入口设关卡,生怕郑恩宠进入美国领事馆。6月22日凌晨3.时,郑的妻弟被传唤,当天妻弟的舅子从浙江刚来上海看病,也在次日凌晨3:30时被传唤。6月24日、25日,郑恩宠多位朋友,包括30年前的工友,都因此遭到到警方传唤、关押。6月25日凌晨2时,在上海闵行、青浦两区交界处的住宅,郑恩宠被十多辆警车带回闸北公安分局并传唤了12个小时,遭到严刑毒打,要他在没有公章的传唤证上签字,近十小时在冷风机下站着,不提供伙食。
     
    2014年5月3日,郑恩宠妻子蒋美丽的姐姐蒋忠丽去世。郑恩宠当然要前去祭奠。可监控警察又叫郑恩宠坐他们的车去,郑恩宠对此予以了拒绝,他坚持自己走过去,监控人员于是一路跟随。三天丧期,郑恩宠一直守在现场,而监控人员也不例外。蒋忠丽去世的消息,郑恩宠并未告诉上海的维权人士和访民们,但期间冯正虎等还是闻听消息赶了过来。这时现场监控警察赶紧将郑恩宠拦在一边,不让他与冯正虎等见面。
     
    5月6日丧期结束回到家后,郑恩宠突然发现对他的监控有了变化。除了那十二名监控人员监控得更紧外,上海闸北公安分局的二名国保竟亲自来站岗了。这二名国保郑恩宠认识,以前也来过,来时他们从不穿制服,但这几日他们来站岗还穿着制服。更离奇的是,大街上的巡锣警察这几天竟跑到郑恩宠家所在的十四楼进行“巡逻”, 巡警每次来都是二人一组,仅7号一天巡警就被发现二次到了郑家十四楼。
     
    采访时,北京高瑜、浦志强等多名异见人士被抓,郑恩宠说北京动手了,从对他的监控升级来看,上海也快了。他刚和北京的胡佳通过电话,他们都有了坐牢的准备,但他们相约宁可把牢底坐穿也不自杀。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4年5月10日

    郑恩宠

  • 山东枣庄李玉及年幼儿子遭严密监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3-22消息:今天上午,山东枣庄访民李玉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两会至今,她和年幼的儿子遭到枣庄市市中区永安乡政府人员的严密监控。每天多名人员和车辆24小时守着她们母子二人,非法剥夺二人的人身自由,而李玉的丈夫刘修召因上访现在还在关押中。
     
    以下是监控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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