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严重

  • 精神病患者「甩症」情况严重 非严重个案缺乏跟进

    ·周一(19日)将军澳广明苑21岁女学生张明霞,被其46岁母亲发现倒毙单位内,单位内血迹斑斑,母报警求助,惜张明霞返魂乏术。警方一度将案列谋杀案,东九龙重案组调查后,将案件列尸体发现,将循死者精神、社交及财政等方面调查。据了解,女死者张明霞疑有精神病纪录,她自去年12月起,未有前往覆诊。

    ·华员会社会工作主任职系分会主席梁建雄指出,精神病患者「甩症」情况严重,仅部分严重精神病个案由院方个案经理跟进,其余有由家人及社工协助。而港大医学院精神医学系教授陈友凯表示,有患者需持续接受相关治疗及服药,家人应该多支持鼓励。

    严重精神病个案 由院方个案经理跟进

    华员会社会工作主任职系分会主席梁建雄表示,精神科医生认为严重及需要跟进的个案,会由医院个案经理跟进,一旦病人未有覆诊人员便会了解。现时大部分的精神病个案,均是无院方跟进,有时需由家人及社工协助,或转至小区精神健康中心由社工帮忙。

    精神病患者「甩症」情况严重

    梁建雄续指,亦非所有「甩症」的病人有专人协助,而精神病患者「甩症」情况严重,患者可能觉得自己已康复、可以处理自身问题,于是拒绝覆诊。有精神病患者需长期服药控制病情,有患者会认为「难断尾」而受困扰。

    「(精神病患者)好似有心理黑洞咁,情绪好似波浪咁冚埋嚟,就无办法抵抗!」虽然治疗慢慢长路,梁指患者不应「断药」及拒绝覆诊,他指据业界人士接触个案及观察,不少稳定按时服药的患者,他们的自杀倾向相对低。

    家人多鼓励患者 向医管局及精神健康中心求助

    港大医学院精神医学系教授陈友凯表示,大部分精神病患者有复发倾向,因此患者需要持续接受相关治疗及服药。至于家人可以多鼓励患者。

    如果市民怀疑自己受精神问题困扰,可以致电医管局24小时热线求助,包括思觉失调服务计划 (EASY), 查询及转介热线为 2928 3283。另外,如果事主情况不太紧急,亦可以向18区的社会精神健康中心求助,询问及由社工提供意见。

    (来源:香港01 https://www.hk01.com/article/161711 2018-02-21)

  • 成都访民韩永会高血压严重仍被批捕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成都新都区访民韩永会,于本月初在北京被抓回成都,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尽管她的高血压病情非常严重,仍然被批准逮捕。

    据韩永会女儿介绍,她母亲韩永会是成都市新都区访民。2017年12月2日下午15时许,韩永会在京游玩时,被警察查身份证,然后带到天安门派出所,接着送到久敬庄关押。在四川省驻京办多名工作人员把她接到胜高酒店后,当晚韩永会就被不明身份人员强行带走。

    12月4日,韩永会被带回成都,并被押至新都区城东派出所留置盘问,在此过程中一直没有通知家属。直到12月6日晚上7时,警方才通知家属:韩永会于12月5日被新都政府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成都市看守所。在韩永会被刑拘仅仅13天后,于12月19日批准逮捕。

    据家属委托的郭海波律师于12月22日会见之后透露,韩永会被送往成都市看守所时,血压高达240,看守所医务人员说不符合收押条件,但不知警察给哪个领导打了个电话,又让医生接电话后,看守所还是收押了韩永会。在12月8日韩永会又被紧急送往成都市八宝街九龙医院对面的社区医院住院至18日,当天血压仍然高达186,被接回看守所后,19日就下了《逮捕通知书》。

    韩永会女儿还表示,当地的新都区政府早就知道她母亲身患严重的高血压和冠心病,以前就想把母亲送去拘留,但也是在拘留所多次拒收之后才罢手。这次母亲被刑拘后,他们一家人也多次跟成都市长热线、公安派出所、新都区政府交涉过,但都没有结果。

    韩永会女儿说:“我母亲就是一个按照正常程序反映自己诉求的平民百姓,一个患有严重疾病、随时有生命危险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村妇女,真是苦了新都政府人员了,还要花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来针对她。新都区政府的行为完全是知法犯法、滥用职权,是随意践踏人权,坑害无辜访民,是严重的公权犯罪!”

    韩永会女儿联系电话:18200509600

  • 面临严重健康威胁的中国良心犯

    ——来自民生观察的调查与呼吁

    2017年7月13日,中国著名异见人士、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因肝癌去世,终年61岁。作为中国最著名的良心犯,其一生因坚持民主理念而屡遭监禁。2009年,刘晓波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1年。然而,在他第四次入狱监禁超过八年后,于2017年6月底突然传出被确证肝癌晚期,并在沈阳的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与外界隔离的状态下接受治疗。这一消息震惊了世界,海内外各界人士纷纷呼吁还刘晓波真正的自由,并让他出国治疗。

    面对全世界的呼声,中共当局不仅没有答应这一合乎情理的要求,反而多次回应称别国不应干涉中国内政。有评论分析认为,中共之所以不让刘晓波出国治病,是担心外界了解他在狱中的真实情况,以及让他罹患肝癌的真正原因。刘晓波去世后,他的遗体被迅速火化并海葬,而其妻刘霞至今没有自由。虽然刘霞从未被指控任何罪名,但作为中国最著名异议人士的妻子,这就是她的“原罪”。自2010年10月8日,诺贝尔奖评选委员会宣布将当年的诺贝尔和平奖颁发给刘晓波以来,她便被当局长期软禁。在沉重而漫长的压力下,刘霞患上重度抑郁症,精神濒临崩溃。我们注意到,这种软禁不但是完全非法的,也是极端反人权的政治迫害,对于刘霞来说无异于慢性谋杀。

    不幸的是,刘晓波并非唯一的一位到死都没有自由的良心犯。近年来,中国屡屡传出良心犯在狱中亡故的噩耗。去年11月29日,异议人士彭明于在湖北咸宁监狱突然死亡。狱方向家属表示,彭明是因突发心脏病而去世。但出人意料的是,在此之后彭明的大脑及心脏被迅速秘密摘除,而他在美国的亲属请求回国参加葬礼也遭到拒绝。由于无法确定死因,彭明的家人坚称他很可能是被毒死,因他的兄长在彭明去世4-5天前曾去探监,见他身体健康,气色及心态都很好,亦无心脏病病史及心脏病家族史。

    2015年7月12日,西藏高僧丹增德勒仁波切在四川省川东监狱中过世。尽管当局并没有宣布他的死亡原因,但自2002年,丹增德勒仁波切遭到拘捕并被监禁后,他的健康状况就一直令人担忧,但有关方面始终拒绝保外就医。更不用说因前往日内瓦参加人权培训,在北京机场出境时,遭到抓捕的曹顺利女士。她被关押在北京朝阳区看守所期间,健康状况急剧恶化,患有双肺结核、肝腹水、子宫肌瘤及囊肿等多种疾病,当局竟拒绝让她及时接受治疗,律师和家属多次要求保外就医,亦不被允许,最后于2014年3月14日含冤而逝。

    曹顺利的死,突显了中共当局对维权人士的报复手段;而刘晓波“被肝癌”去世,更是引发舆论对狱中良心犯处境的关注,尤其是他们的健康状况。为此,民生观察工作室对目前尚被羁押的中国良心犯名单进行梳理,并对他们的身体情况进行了调查。根据我们的不完全统计,目前至少有81位良心犯正面临严重的健康威胁。

    首先,其中一部分良心犯本来就身患疾病,比如即将刑满获释的广东维权人士苏昌兰,她因患有“甲亢-心脏间歇停顿症”,必须长期服用治疗甲亢药物。自2014年10月27日因支持香港“占中运动”而遭拘捕以来,一直都有病况出现,她的辩护人刘晓原律师和吴魁明律师曾多次为苏昌兰申请保外就医,但一直不予批准。

    还有浙江民主人士朱虞夫,因患有心脏病、高血压、腰间盘突出等多种疾病,在入狱后病情都不同程度加重,服刑期间无法得到积极有效的治疗,他曾在2012年9月发生不明原因的昏厥。鉴于日益恶化的健康状况,家人多次申请保外就医都遭到拒绝。

    当然,对新疆著名宗教领袖阿卜杜拉姆·阿卜杜外力的超期关押亦是个极端恶劣的案例,急需更多的关注。阿卜杜拉姆·阿卜杜外力于1990年被判12年重刑,但在刑满之时却无法获释,被当局一再加刑,而且也不允许家人会见。2011年11月狱方口头通知说,他已不幸患上骨癌和关节癌,其后他甚至已丧失听力和视力,但狱方仍继续拒绝给他提供相应的医疗照顾。除了这位新疆的良心犯之外,还有不少也是在羁押过程中,因受到残酷的非人道虐待而导致健康状况恶化的案例。

    其中最著名的无疑是人权律师高智晟和民主异议人士王炳章。众所周知,高智晟律师在监禁期间屡遭酷刑,牙齿基本脱落,从2014年8月7日刑满出狱至今,依然受到严密监控,并无人身自由,他曾数次要求外出看牙均被当局阻止。今年8月中旬,被软禁在榆林市佳县老家的高智晟律师突然失踪,一个月后传出消息,他正在北京遭到警察拘禁,但具体位置和现状仍不为外界所知。而被判无期徒刑的异议人士王炳章,狱中处境更为艰难,被长期单独关押本身就是酷刑的一种。他的身体健康受到极大损害,从2002年关押至今发生大中风一次,小中风两次,常感生不如死,其家属数年要求探监,也被拒绝。目前,王炳章深知自己健康状况濒危,已经写好遗嘱。

    与此同时,我们注意到名单中的良心犯有相当一部分是数次系狱,长年身陷囹圄导致他们罹患重病。如近期传出在监狱中健康恶化的浙江民主党人吕耿松,据悉,目前他有6颗牙齿牙髓坏死,并被诊断出胆囊坏死,但当局不允许保外就医。据他的女儿吕飘旗透露,在2016年吕耿松再次判刑入狱之后,主管他的监狱领导曾明确表示——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能活着出狱。其中的意味,让人不寒而栗。

    还有在两个月前,被当局匆匆取保获释的南京异议人士杨天水,他在服刑期间患上脑肿瘤。虽然取保之后,他已在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成功进行手术,但也是时日无多。事实上,早在2009年,杨天水健康就传出问题。当时查出他患有结核性肠道炎、结核性腹膜炎、糖尿病、肾炎、肺炎、高血压等多种疾病,家属探访发现杨天水面部、手脚均有出现浮肿病症,他们曾多次向监狱当局提出保外就医申请,但均遭到拒绝。

    这些令人痛心的事实告诉我们:中国的良心犯正面临惨无人道的迫害与绞杀!他们付出沉重代价的同时,所彰显出的制度性残忍,令人寝食难安。中共当局将良心犯投进监狱,也许不仅是为了剥夺自由,更是为了耗尽他们的生命。由此可见,对良心犯“每多关一天”都是残害,亦是全人类的耻辱!是的,没有人想看到另一个“曹顺利”的死亡,也不愿再听到下一个“刘晓波”去世的消息。然而,如果这种严重的人道危机持续下去,悲剧注定重演!

    有鉴于此,民生观察工作室紧急呼吁各国政府、人权组织和新闻机构关注这些正处于健康威胁的中国良心犯,采取一切可能措施敦促中国政府立即无条件释放他们。同时,我们要求当局释放所有系狱的良心犯,解除对所有人权捍卫者及其家属的监控与威胁,并追究参与对这些良心犯进行残酷政治迫害的有关部门与人员的责任。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7年10月10日

    【附:处于严重健康威胁的中国良心犯名单及简介】

    1.阿卜杜拉姆·阿卜杜外力,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库车县人,著名宗教领袖。于1990年11月被新疆警方以“组织反革命集团”、“进行反革命宣传” 和煽动分裂等罪由刑事拘留,至1993年被当地法院以“组织反革命集团”、“进行反革命宣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及“从事非法宗教活动”多项罪名判处有期徒刑12年。而在刑满后,却被当局一再加刑,至今仍未获释。2012年9月21日传出消息指,2011年11月,他的家人曾被狱方口头通知说,他已患上骨癌和关节癌,但拒绝家人接触,而只让看了一段有关他的录像。之后,阿卜杜瓦里的健康更加恶化,以至于已丧失听力和视力。但狱方仍继续拒绝给他提供医疗照顾。

    2.阿里木江·依米提,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人,喀什地区基督教传道人。因在新疆喀什地区举办基督教家庭教会活动,并积极传播基督教义和发展基督教徒等,2009年8月6日,被喀市地区中级法院以“向境外人员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重判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刑期至2023年1月11日。目前在新疆第三监狱服刑,在狱中遭酷刑毒打,被送进喀什农三师医院救治。

    3.卞丽潮,河北省唐山市开滦第十中学教师,法轮功信仰者。2012年2月25日,卞丽潮亦因法轮功学员身份而被河北省唐山市警方刑拘。2012年7月26日,被河北省唐山市中级法院以“信仰、修炼法轮功邪教”为罪由被重判有期徒刑12年,刑期至2024年2月24日;据悉,在狱中曾备受酷刑折磨,狱方每天派4个狱警带着3个犯人对其进行轮番“包夹”监控折磨,致其心脏病等病情严重恶化。

    4.车平平,原吉林省体育学院教师,法轮功信仰者。1999年7月,曾因信法轮功而被中共当局强制关进长春市一家戒毒所。2013年10月18日,被吉林市船营区警方从家中拘捕,关押于吉林市看守所;2015年9月7日,被吉林市船营区法院一审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秘密判处有期徒刑4年;其不服上诉,后经吉林市中级法院二审,依然维持原判,刑期至2017年10月17日。据悉,她在狱中遭残酷灌食8个多月,体重仅剩60斤,生命随时面临危险。

    5.陈纯洁,黑龙江省鸡西市人,维权访民。自2007年以来,因和妻子王月霞上访维权屡遭地方当局恶意打压,曾多次被非法拘禁、关押于北京市景美宾馆地下室及滴道区团山水库,以致竟被警方殴打导致罹患尿毒症。2016年2月22日,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刑期至2019年6月20日。

    6.陈西,原名陈友才,原贵州省图腾科技实业公司董事长,民主异议人士,《零八宪章》签署人。因在境外网站发表36篇文章;2011年12月26日,被贵州省贵阳市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刑期至2021年10月。2015年1月23日陈西的妻子张群选到兴义监狱探望,发现他的健康情况不佳,狱中条件又差,身体极瘦弱,慢性肠炎有恶化迹象,陈西只能服食监狱提供的药物,但没有效果。

    7.陈云飞,四川省达州市达县人,“业余驯兽师”,“民主行为艺术家”,著名异议人士。2015年3月25日,因与维权公民20余人到成都市新津县为当年的六四死难学生肖杰、吴国峰扫墓,在返程途中遭到上百名持枪特警的围追堵截,3月26日即被四川省新津县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寻衅滋事罪”刑拘。2017年3月31日,终被成都市武侯区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2017年5月4日,广州隋牧青律师和成都郭海波律师发出会见通报,爆出陈云飞在看守所曾两次遭到酷刑惩罚,手脚多日铐在一起,造成手腕严重挫伤。2017年6月13日再次传出遭受严重酷刑的消息。

    8.次成格桑,西藏康区称多县赛康寺僧人。2012年9月1日,中共军警以指控政治问题强行拘捕的西藏康区结古多称多县赛康寺26岁的僧人次成格桑,于2013年7月12日,被指控“杀人罪”判处10年有期徒刑。据悉,他在被拘捕后遭到毒打和折磨,导致身体状况急剧恶化。次成格桑曾患有肝病,并动过两次手术。

    9.次成念扎,西藏比如县僧人,在2012年13月被拘捕后,下落不明,2014年8月2日得知他被判刑9年。其家人收到通知指他在拉萨曲水监狱服刑。次成念扎囚禁期间受到虐待,目前健康情况很差,家人曾要求给他适当治疗,当局没有确认此事。

    10.达吾提汗·达尔古色孜,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温泉县人,哈萨克斯坦族。因为协助村民移民哈萨克斯坦,于2017年5月中旬被当地公安局以危害国家安全为名刑事拘留。被羁押期间因遭受酷刑而送医院抢救,出院后于7月遭秘密判刑12年。

    11.丁亚军,网名小龙女,访民,人权捍卫者。她身患重度心脏疾病,在2012年遭劳动教养期间,多次出现呼吸困难而被保外就医。2017年6月12日,因六四纪念日在天安门广场与他人进行行为艺术,而被北京西城区西长安街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随即抓捕、刑拘,之后虽被短暂取保获释,但7月12日又被黑龙江省鹤岗市警方以同罪名正式逮捕。

    12.封金华,山东省青岛市人,法轮功信仰者。曾因信仰法轮功,2012年3月27日被胶南市张家楼警方再次以涉嫌邪教罪从学校抓走刑拘,关押期间,惨遭毒打和刑讯逼供,后因身体出现高血压症状,才被看守所拒收,但仍被送至济南洗脑班进行强制洗脑迫害。2013年5月,被山东省青岛市胶南市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刑期至2019年3月26日。

    13.付文花,湖北省南漳县武安镇人,维权人士。因举报当地公安局局长朱勇滥用职权,不断遭各种野蛮卑鄙的打击报复,曾4次被拘留,多次被殴打,关黑监狱。2015年9月30日,刚刚从被关押4个多月的黑监狱中死里逃生的湖北襄阳访民付文花,在湖北襄阳市中心医院准备转院救治时,被南漳县公安局警察抓走。后被关押在南漳县看守所内,生命岌岌可危。2016年5月25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南漳县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秘密判处有期徒刑7年,刑期至2022年7月4日。

    14.高汉成,湖北省武汉市人,退伍军人,维权代表。近年来因参与老兵维权活动,并代表老兵请愿发声,以争取老兵们最基本的生存权利,遂遭到当局强力打压。2016年6月1日,被在武汉市武昌区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刑期至2019年5月4日。他因患糖尿病,在关押期间病情严重恶化,出现严重并发症,本人和辩护律师请求取保候审均遭拒绝。

    15.高智晟,著名维权律师。2006年12月22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后因其接受了美联社采访,遂被再次与外界失联,后得知缓刑已被北京法院撤销,至2014年8月7日刑满出狱,但仍被严密监控。近年来一直被软禁在榆林市佳县,因牢狱酷刑折磨,高智晟牙齿基本脱落,而其数次欲外出看牙均遭当局阻止。2017年9月14日传出消息,高智晟现在北京遭到警察拘禁,其具体处所和现状仍不清楚。鉴于他之前遭监禁期间的各种遭遇,以及无法获取律师帮助,他正面临遭受酷刑或其它虐待的风险。

    16.龚圣亮,原名龚大力,基督教华南教会(SCC)创始人,家庭教会团契主任牧师。2001年12月25日,被湖北省荆门市中级法院以“利用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设施罪”、“故意毁坏财物罪”、 “故意伤害罪”、“强奸罪”四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其不服上诉,后在国际舆论的压力下发回重审;2002年10月10日,经湖北省荆门市中级法院二审匆匆判决,又被以“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目前关押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监狱,2013年4月10日,龚圣亮的女儿龚华丽在网上发出呼吁信,恳请各界人士关注她在危难中的父亲。龚圣亮在监狱里受尽非人折磨,警方一直逼他放弃信仰,但龚圣亮不仅不放弃,反而信仰更加坚定。警方因此愈加迫害,致使龚圣亮罹患严重的风湿病、胃病加重、大小便出血、耳朵失聪,并患有严重的脑梗塞和高血压。因得不到应有的治疗,龚圣亮病情持续恶化,以致生命垂危。家属曾多次为他申请保外就医,却被当局欺骗、恐吓。

    17.古丽米拉·艾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网络作家,维吾尔族人权捍卫者。2009年,因在新疆75事件发生时用手机短信向境外担任挪威维吾尔协会副秘书长的丈夫拜合提亚尔联系20多次,通报看到的情况。于2010年4月1日,被新疆乌鲁木齐市中级法院以“分裂国家、泄露国家秘密和组织非法示威”罪判处无期徒刑。据悉,羁押期间,曾惨遭酷刑折磨及非人道虐待。
    18.胡石根,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中原教会、雅和博教会长老,著名民主异议人士。2016年8月3日,被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一审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有期徒刑7年6个月,剥夺政治权利5年,刑期至2023年2月9日。2017年7月14日传出,胡石根身患多种疾病,包括严重的冠心病、心功能不全、慢性支气管炎、高血压、脂肪肝等疾病,进入监狱服刑以来已发生两次被紧急送院救治的情况,由于监狱条件简陋和环境较差,致使胡长老病情更加严重,而当局当初保外就医的承诺一直没有兑现。

    19.黄琦,“六四天网”网站创办人、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负责人,著名人权捍卫者。2016年11月28日,第三次被四川省绵阳市警方突然从成都家中抓捕刑拘,12月16日被以“为境外非法泄露国家机密罪”正式逮捕,目前被羁押于四川省绵阳看守所已超过8个月。据悉,黄琦身患多种严重疾病,包括脑积水、脑萎缩、脑室扩大、导水管变窄;心脏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房性早搏及心动过速;肺气肿、肺炎;肾囊肿、肝囊肿、前列腺增大;肠粘连、肠梗阻等。黄琦84岁的母亲于2017年8月3日向中央及四川省当局寄出公开信,要求立即释放患有绝症的儿子。

    20.黄潜,广东省广州市人,法轮功信仰者,知名博客作家。因信仰法轮功,曾于2000年至2011年被中共当局数次关押于多个看守所。被关押于广州天河看守所时,被非法关押近达一年、遭遇2个月的持续“穿针戴镣”酷刑,致其脊椎最终被摧残变形,身体落下终身残疾和痛苦。2015年2月3日因言获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珠海区警方再次抓捕刑拘,后被转正式逮捕;2016年12月30日被广州市海珠区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刑期至2020年2月3日。

    21.黄文勋,网名黄子,“90后”青年维权人士,街头民主运动发起人和倡导者,“赤壁三君子”之一。2016年9月28日,被湖北省咸宁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刑期至2018年5月13日。2017年7月13日传出消息,黄文勋在武汉洪山监狱患上耳肿瘤,他多次强烈要求送医,但均被狱方拒绝。同时,黄文勋还被监牢头狱霸围殴,头昏呕吐多日,并在狱中每天被强制劳动10小时,因涉及烧烤胶皮的污染工作,怀疑导致全身皮肤搔痒。长期的监禁生活令其身体、精神均痛苦不堪。

    22.纪斯尊,福建著名维权律师,曾因屡次为冤民访民代理维权案件而备受弱势群体的交口称赞,素有“赤脚律师”之称。2016年4月17日,被福建省闽侯县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刑3年3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4年6个月,刑期至2019年4月26日。2016年5月12日,纪中久律师与林洪楠律师会见了纪斯尊,发现其身体健康状况很差。

    23.江天勇,知名人权律师。曾因长期参与艾滋病感染者救助维权、山西黑砖窑案件、北京律师直选、法轮功个案等维权行动,而一直备受当局监控、打压。2016年12月1日,被当局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2月17日从官媒中获悉,其被以涉嫌“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档、冒用他人身份证以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正式逮捕。2017年5月12日传出,江天勇在羁押过程中遭到酷刑,健康状况恶化,双脚因肿胀无法站立。

    24.姜伟,辽宁省朝阳市人,法轮功信仰者。因信仰和修炼法轮功而遭当局强烈打压,被关押在辽宁省马三家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3年。2004年4月2日被当地法院以涉“邪教罪”枉法重判有期徒刑8年,关押、服刑期间,曾累遭酷刑折磨,因多次出现生命危机,被送进精神病医院。2016年4月18日被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法院以“邪教罪”一审重判有期徒刑12年,刑期至2027年11月8日。

    25.李国志,又名仰华,贵州活石教会牧师。2016年12月30日,被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法院一审以“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刑期至2018年6月19日。2017年3月20日代理律师获知,他在判刑后,腿部突然发炎溃烂,且溃烂面积迅速扩大,灼疼难忍夜不能寐。然而,看守所医疗条件太差,值班医生对其让其服用止痛片或简单输液治疗,导致治疗无效,且呈越发严重之势。律师于3月24日向贵阳市检察院提出“羁押必要性审查申请书”,要求立即对仰华变更强制措施,以免延误治疗。

    26.李九江,河北省邯郸市维权人士,2015年10月28日,因持续到北京上访投诉,而被磁县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秩序”和“寻衅滋事”二罪被刑拘。2016年6月29日,被磁县法院一审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刑期至2018年10月27日。2016年7月17日传出,其已身患肝癌,健康状况令人堪忧。

    27.李铁,湖北省武汉市人,网络作家,异议人士。曾多次撰写文章在网上发表,以期推动民主、宪政国家和直接地方选举,并积极参与深圳等地的维护公民宪法权利活动。2012年1月18日,被武汉市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刑期至2020年9月14日。据悉,其在狱中患有高血压,且一直受到官方严格限制,既不可与外界打电话、写信。

    28.李晓波,四川省人,法轮功信仰者。2014年4月12日,因其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金堂县给村民散发法轮功真相传单,被当地洪安派出所警方抓捕刑拘,后被正式逮捕,超期关押于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看守所;2015年4月21日,终被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法院再次以“利用邪教组织颠覆国家法律罪”判处有期徒刑8年,刑期至2022年4月11日。据悉,2014年7月16日律师在看守所会见李晓波后得知,因受到酷刑迫害,他的左眼已完全失明。

    29.李小玲,广东维权人士,在2017年5月,李小玲前往珠海法院办理材料,递交起诉地方政府和公安局的行政诉状时与法院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被带到派出所。期间李小玲出现头疼、眼疼等症状,要求警察送院,遭到拒绝。最终送院后,医生指病情延误太久,目前左眼几近失明。因2017年6月4日进行“六四光明行”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举牌遭到警方拘留,9月12日被以“寻衅滋事罪”批捕。在此期间,李小玲两次被警察带去中山五院和珠海市人民医院诊治眼睛,均被告知需要到原诊医院广州中山眼科中心复诊,但都被警方拒绝,现在仅仅以点眼药水的方式减轻症状。

    30.李雪,山东省青岛市人,法轮功信仰者。因信仰、练习法轮功而被多次被判刑入狱。2015年12月1日,第二次被山东省青岛市胶州法院一审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重判有期徒刑10年,刑期至2025年9月15日。据悉,她狱中屡遭酷刑和非人待遇,身体健康受到极大伤害,令人担忧。

    31.李玉凤,河南维权人士。2015年10月26日和焦作市的几个访民在北京南站照相留念,被北京右安门派出所,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罪刑拘一个月,11月27日取保候审释放后随即又被焦作社区人员带回焦作,又被焦作公安马村分局以聚众扰乱社会公共场所秩序罪关押在焦作看守所,以“继续补充侦查”为由再次将其刑拘。12月25日李玉凤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2017年1月16日,被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刑期至2019年10月25日。2017年6月12日传出,在河南郑州女子监狱服刑的李玉凤,在医院查出患有胆结石。

    32.李昭秀,“六四天网”义工,四川农民维权代表,常年带领村民进行土地维权行动。2011年,她率先带领70访民参选基层人大代表,因此成为当局重点监控人物。自黄琦被捕后,李昭秀一直为其呼吁,要求当局立即放人,又呼吁西方媒体关注因网络言论而被捕的黄琦。李昭秀因肝脏右叶萎缩及胆管结石,需要转到上级医院进行肝脏右叶手术。2017年9月17日,在转院途中,李昭秀被成都双流区蛟龙派出所公安拦截,其后带到看守所羁押。

    33.林淞滨,网名“狼头老五”,广东省汕头市维权人士。由于多次参与集会和民主维权活动,遂引起中共当局的关注和仇视,怀疑他是多起维权和民运活动的组织者;2014年3月,被上海警方以涉嫌“信用卡诈骗罪”刑事拘留;后被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据一位从看守所获释的访民透露,林淞滨因在看守所遭受虐待而多次绝食,已严重消瘦恐有生命危险。

    34.刘道权,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法轮功信仰者。因其信仰并宣传法轮功,随遭到中共当局的严控打压。2013年4月9日,因其在重庆市沙坪坝兰溪谷地小区发放法轮功真相材料,被沙坪坝区警方以涉嫌宣传邪教罪抓捕刑拘,后正式逮捕。2014年10月16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法院一审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重判有期徒刑8年,刑期至2021年4月8日。狱中因其坚持信仰,遭长期洗脑迫害,并遭暴力殴打及非人虐待,其被迫绝食抗争,又受到狱方野蛮灌食等残害,导致其出现“严重肺部感染和代谢性脑病”等多种疾病,生命垂危,同时,其亲属探视权亦被剥夺。

    35.刘家财,湖北宜昌民主维权人。因参与民主维权活动和维权公民发起的“同城饭醉”活动,被当地警方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罪”抓捕。2015年5月11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刑期至2018年8月11日。2015年5月13日由于狱中关押环境恶劣,刘家财健康状况日下,令人担忧。被关押之前刘家财就患有左心室肥大等心脏病。

    36.刘萍,著名维权人士,新公民运动参与者。2014年6月18日,被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法院以“非法集会罪”、“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6个月,刑期至2019年10月26日。据悉,她在关押期间曾遭到刑讯逼供。2015年4月27日传出刘萍在狱中腹泻不止,治疗没有效果,也不能被取保。

    37.刘尧,原名邹荣来,维权律师,曾代表失地农民维权,揭露政府腐败,2016年12月26日晚被数名便衣男子强行带走后失去联络。2017年4月被广东河源市法院重判20年有期徒刑。刘尧身患严重糖尿病,家人担心他的健康恶化。

    39.刘霞,因其丈夫是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中国持不同政见者刘晓波而知名。2010年,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后,刘霞一直被中国政府软禁,并与外界隔绝。在刘晓波病逝后一直行踪未明的刘霞,在2017年9月回到了位于北京的住所,但其小区外戒备森严,当局派出保安、便衣、国保把守。2017年9月4日有消传出,刘霞每天都要吃抗抑郁的药,常借酒浇愁,精神压力大到一根根的抽烟,目前的健康情况令人担忧。

    40.洛洛,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人,藏族民间知名歌手,2013年2月23日,因政治罪名被抓捕,随后音信全无,2014年获知,他已被青海省玉树州法院以不具名罪行判处有期徒刑6年,刑期至2019年2月22日。目前可能关押在青海省西宁监狱。据悉,因在狱中长期受酷刑折磨,疾病缠身,狱方对其特别对待,不仅严密监视且拒绝家人送其衣食等物品。

    41.洛桑晋巴,青海省玉树州称多县对塞康寺僧人。2012年9月月1日被突然闯入寺院的军警拘捕,在被关押期间受酷刑折磨,导致身体遭到严重摧残,因此获得短暂释放,但是2013年2月23日,洛桑晋巴再度从寺院被当局强行拘捕,后被判五年徒刑。2014年5月29日有消息指,僧人洛桑晋巴在狱中健康状况恶化,他被捕前就已患有肝病和肾病,但因牢房和饮食条件很差,加上没有得到医治,而使病情恶化,家人探监时试图给他送药送食物,却被狱警制止。

    42.洛桑克珠,四川阿坝县格尔登寺僧人,于2002年在县政府附近的楼房上悬挂了一面巨大的雪山狮子旗,此后不久便被警方查出而遭到拘捕,并被判处十一年零六个月徒刑。在服刑期间因长期受到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虐待及迫害,他的身体状况极度恶化,当局被迫提前释放。2015年下半年,再次被当地警方突然抓捕,后得知他被指控涉嫌在微信建立组群为达赖喇嘛八十寿辰祈寿,特别收集长寿祈愿文持诵及持咒数量而被拘捕。2016年12月6日,被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法院以“筹备达赖喇嘛尊者80大寿”罪由重判有期徒刑13年。

    43.洛桑曲达,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格德寺僧人。2008年,曾因积极参与当地藏人举行的和平请愿活动,向当局呼喊出让达赖喇嘛返回西藏的要求,2009年9月25日被阿坝县警方再次刑拘,在超期关押一年后,被四川省阿坝县中级法院以“煽动分裂国家”、“带领民众开展示威等”为罪由,判处有期徒刑13年,刑期至2022年9月24日。2016年5月因其在狱中为改善狱友伙食条件而绝食抗争两周,却遭狱方强制灌食,致其身体健康严重受损,不得不转移到另外一所监牢关押。

    44.吕耿松,中国民主党成员,人权活动家,维权人士。因在海外网站发表批评中国政府的文章而再度被捕,2016年6月17日,被杭州市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有期徒刑11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刑期至2025年5月11日。目前在浙江省湖州市长湖监狱服刑,2017年9月6日传出吕耿松在狱中病情加重,有6颗牙齿牙髓坏死,并被诊断出胆囊坏死,但当局不许他保外就医。

    45.陆建华,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公共政策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央电视台特约评论员和重庆市渝北区副区长等职,自2000年起,因陆续为香港记者程翔提供70余篇稿件,于2005年4月被国家安全局抓走。2006年12月18日,被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以“泄露国家机密罪”秘密重判有期徒刑20年,刑期至2025年4月。2017年2月21日陆建华的妻子曲力秋探监后形容,陆建华身体状况日益变差,期望当局让陆建华假释。

    46.彭峰,潜江市人大独立参选人,维权公民。曾因土地赔偿问题而长期上访,又因举报潜江市周矶农场管理者当局贪污行为而遭报复打击,曾多次被关黑监狱、法制学习班、养老院等,多次被地方官员及其所属截访人员等殴打,甚至曾在看守所因殴打而被急送医院救治。于2016年12月因为向市政府索要选举信息被行政拘留,再被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刑拘,后由于证据不足,变更罪名为“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在被看守所羁押期间曾被他人殴打,2017年4月13日,其儿子彭万林向当地检察院为其申请取保候审遭拒。

    47.齐崇怀,辽宁省沈阳市人,著名“反腐记者”,维权人士。因撰文揭露滕州官场腐败,于2007年被拘留,2008年5月被判刑4年。然而,2011年在其即将刑满出狱之际,2011年5月4日,山东省滕州市当局又一次指控其涉嫌“敲诈勒索和职务侵占罪”,最终被以“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连同之前2007年已经判处并服刑届满的4年,累计判刑13年,实际执行12年;2014年11月25日,其被狱方减刑1年,刑期至2018年6月25日。2009年12月曾传出消息,在2009年4月30日,他在130米深的矿井下被残暴毒打,浑身是血,不省人事。后来另外两名犯人找到他,把他拖出矿井,才使他幸免遇难,但他仍持续昏迷到5月6日。齐崇怀还表示,他此前最少被打过6次,而在被判刑前被关拘留所的一年多里,则是“几乎每天”都挨打。

    48.如凯·嘎玛桑珠,西藏自治区贡觉县人,慈善家,环保人士。2010年1月7日,第三次因涉嫌“倒卖文物罪”被西藏自治区若羌县警方刑拘,2010年6月24日,被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焉耆回族自治县法院以“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他被重判皆因触及了当地官员的名利,因其兄弟其美朗加、仁青桑珠此前指控当地官员有盗猎野生动物的劣行,随得罪权贵。据悉,他在审讯期间曾多次遭遇酷刑,致身体十分脆弱,左耳几近失聪,双眼视力模糊。

    49.单利华,江苏南通市维权人士,长期以来对多个地区一些极端的司法不公与践踏人权事件进行围观抗议,为民间不平而奔走呼吁。2016年9月29日被南通市港闸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三个月,刑期至2018年2月19日。单利华由于本就患有肺气管痉挛、哮喘等疾病,需以特殊药物维持,但狱方无法提供,并关押期间得不到有效治疗,疾病多次发作抢救。2017年4月12日在家属会见之后,传出她已被转移到老弱病残监区,但仍缺医少药。监狱还一直安排她劳动,虽然劳动强度并不大,但是时间长达十个小时。

    50.沈彬,四川省彭州市人,法轮功信仰者,自1997年以来,因信仰、宣传法轮功备受当局打压迫害,曾被数次非法拘禁、劳教、关精神病院、洗脑班,并因此长期流离失所。2002年8月,在精神病院遭逼迫跳楼逃跑时,造成腰椎骨折,瘫痪在床,2017年7月17日,被四川省什邡市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刑期至2020年11月15日。

    51.史庭福,维权公民,街头民主运动践行者,2017年6月4日,因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门前身穿“勿忘六四”血衣,发表“六四” 纪念28周年演讲,即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2017年7月6日,被正式逮捕。他在看守所屡遭狱方及牢头狱霸虐待,导致胃溃疡、高血压旧病复发。此外,监狱的监仓空间狭窄,犯人难以躺下,父亲好不容易入睡,又被牢头狱霸安排的同仓人员摇醒;看守所内的伙食变质变味,难以下咽,卖菜人员唯独拒绝其父亲一人买菜,还声称是监狱领导的安排。

    52.史玉华,湖南省常德市人,法轮功信仰者。因信仰、宣传法轮功,于2006年第三次被常德市武陵区警方处以劳动教养8年,并被关进长沙市女子监狱,遭受多次酷刑折磨,以致其生命出现危险,获释后留下严重酷刑遗症。2016年7月20日,被在常德市武陵区法院以“利用邪教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刑期至2019年8月10日。

    53.宋桂香,山东省青岛市人,退休教师,法轮功信仰者。2015年12月1日,被山东省青岛市胶州法院一审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重判有期徒刑8年,刑期至2023年9月15日。2015年12月10日,因其健康状况糟糕而保外就医回家,但因其持续到青岛市胶州市委大楼、胶州市法院等地打“法轮大法好”横幅、宣传法轮功真相,很快又被收监入狱。

    54.苏昌兰,广东省著名女权运动者,维权人士。2017年3月31日,在超期羁押2年5个月后,被广东省佛山市中级法院一审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刑期至2017年10月26日。由于苏昌兰患有“甲亢-心脏间歇停顿症”,必须长期服用治疗甲亢药物。2017年8月25日传出消息,苏昌兰最近心脏不时伴有剧烈疼痛,经常在半夜被剧痛折磨,无法睡觉。医生认为,从目前症状来看,病人必须立即入院治疗,出现的心脏刺痛等症状正是病情严重恶化的先兆。家属向经办此案的国保负责人交涉,要求尽快保外就医,始终未获批准。

    55.苏玉香,辽宁省辽阳县人,维权访民。2012年,因长年驻京上访而被辽宁警方强制遣带回老家,并被送进马三家劳教所劳动教养1年9个月,期间因备受折磨,又患严重心脏病而致其经常晕倒。2015年7月28日,曾因在北京上访维权、讨公道,又被辽宁、北京警方连手将其带走遣返,后被辽阳县警方行政拘留;2015年8月4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8月13日,被正式逮捕,并关押于辽阳县看守所;2015年9月10日,被辽宁省辽阳县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刑期至2018年2月3日。

    56.汤道芳,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人,法轮功信仰者。因参与制作印刷、宣传法轮功宣传品等,而遭九江市武宁县当局的严控和打压。2016年6月13日,被江西省武宁县法院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4年,刑期至2019年3月20日。据悉,在看守所时,她曾被迫害致生命出现危险,当局不得不将其释放回家,但不久又被收监、判刑。

    57.唐荆陵,知名人权律师,中国公民不合作运动的首倡者和主要推动者。2016年1月29日,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刑期至2019年5月15日。2017年7月6日传出,他在会见家属时透露,在监狱和看守所多次发生心脏刺痛,有时长达几分钟,不知道什么原因,疑罹患心脏病。

    58.瓦秀多珠,青海省果洛州班玛县藏人,青海省果洛州班玛县赛来塘镇班那合寺29岁的僧人洛桑更敦于2012年12月3号自焚身亡后,军警试图抢走遗体,但被在场以瓦秀多珠在内的多名藏民制止,当晚瓦秀多珠被公安人员拘捕。瓦秀多珠被带走后,长达近半年处于失踪状态,后得知他于2013年5月20号被成都法院判处十年有期徒刑。2015年8月27日传出消息指,正在青海西宁市东部一座监狱服刑的瓦秀多珠因在狱中受到严重虐待,导致目前身体状况恶化。

    59.王炳章,民主异议人士,1982年曾在美国创办《中国之春》杂志,被捕前任中国民主正义党发言人、中国民主党海外联合总部顾问;2002年7月被不明身份的人在越南绑架后带到中国境内被警方拘捕;2003年2月10日被以“间谍和组织领导恐怖组织罪”被刑无期徒刑。在狱中长期被单独关押,身体受到极大损害,期间大中风一次,小中风两次,并患上严重的过敏症,病发时气喘,过敏性鼻炎,喷嚏咳嗽打个不停,使肺部、胸腔受到很大伤害,常感生不如死,冬天则是长冻疮,褥疮,薄薄一堵墙,难御严寒;其多次要求换监均不允许,其家属数年要求探监,也被拒绝。2016年9月20日传出消息,王炳章因身体可能随时有生命危险,狱方已在囚室安放了警报器,要求他一旦感到有任何不适马上按响警报;王炳章深知自己健康状况频危,已经写好遗嘱。

    60.王恩平,辽宁省大连市庄河市人,法轮功信仰者。2011年9月8日被送至大连劳教所关押,后又被关押于大连戒毒所;劳教期间,曾遭酷刑虐待,因电击酷刑而致他经常犯癫痫病。因其仍坚持法轮功信仰并进行宣传,2016年4月6日,被大连市庄河市城关派出所警方以涉邪教罪刑拘;2017年3月底被大连市庄河市法院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非法秘判有期徒刑3年,刑期至2019年4月5日。

    61.王晶,中国民间网站六四天网公民记者,因在网络发布维权信息,于2016年4月24日,终被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10个月。据悉,其在看守所多次受到恶警的严酷殴打等迫害,身患脑癌,身体健康极差。2017年2月13日,其母亲近期到监狱探访得知,王晶患脑瘤,且病情恶化,半个脸麻痹伴有幻觉症状。王晶曾提出保外就医及动手术治病,均遭被拒绝。

    62.王全璋,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人,著名人权律师。自成为执业律师以来,因以维护言论自由和健全中国法治为要求,积极维护弱势群体利益,遂代理过多起敏感案件。2015年8月5日,因“709大抓捕”事件而被北京警方以“寻衅滋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两罪被指定监视居住;2016年1月8日,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目前被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据悉,其律师会面权及家属知情权、探视权等均遭剥夺,审讯期间曾数次遭遇强电流袭击,以致当场昏厥,生命垂危。

    63.王喻平,网名“王一鸣”,中华民主正义党组建人及主席,2015年1月8日,被湖北省荆州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1年,刑期至2023年11月7日。2017年4月13日,有消息传出羁押期间,王喻平多次遭到狱警和狱霸的殴打、折磨、迫害,加上非人的饮食状况,王喻平身体迅速恶化,导致其两腿溃烂无法站立,睡觉无力翻身,上厕所都要由两个人搀扶,健康严重受损。

    64.吴芳,广东省海丰县乌坎村民代表,自2011年9月,因所在广东省海丰县乌坎村村民不满当局非法偷卖村民土地,获利9亿元且被村干部分摊,从而引发备受社会关注的乌坎事件,又因乌坎村民多次举行大规模和平游行示威,推行村民民主选举制度,并与警方数次对峙、出现大型反抗冲突,遂遭广东当局的疯狂报复镇压。2016年12月26日,被广东省海丰县法院一审以“非法集会、游行、示威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等判处有期徒刑5年,刑期至2021年9月。据悉,其患有多种疾病,羁押审讯期间曾因高血压被送医院抢救。

    65.邢望力,又名吴全力,维权访民。2016年8月26日,被信阳市息县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其不服上诉,不想次日竟险遭死亡,而狱方在事发10小时后方通知其家人,称其在监舍窗口试图用裤子上吊自杀,被人救下时,不慎头朝下重撞头部,致其“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枕骨骨折、左侧顶部硬膜外血肿、两肺下叶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脑组织积水”,家属不得看望,因医院正在抢救做手术,尚未脱离危险期。2016年12月26日从信阳巿中心医院押返息县看守所关押,其后转移监狱囚禁。

    66.谢长发,湖南省望城县坪塘镇人,民主异议人士。2008年四川512汶川地震之后,因撰文批评地震引发出来的豆腐渣校舍问题,遂于2008年6月26日被湖南省长沙市警方刑拘;2009年9月1日,被湖南长沙市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刑期至2021年6月25日。2016年3月15日传出消息,谢长发在狱中因看书遭到管教殴打,被打得现在还有头晕的感觉,有呕吐的现象,但是没有给他送医院检查。

    67.杨茂东,网名郭飞雄,律师,独立作家,著名人权活动家,新公民运动和南方街头运动积极参与者。2015年11月27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院以“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寻衅滋事罪”重判有期徒刑6年,刑期至2019年8月7日。2016年4月26日,杨茂东传出在狱中出现严重的健康问题,他自入狱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出现严重的消化道问题呼吸道问题,并伴有大出血,然而狱方工作人员却以各种理由推托不肯给郭飞雄进行身体检查以及治疗。后经海内外民众长期合力推动“接力绝食救飞雄”行动,方得到一定程度的救治,目前已转入广东省英德监狱的医院监区。

    68.杨天水,本名杨同彦,知名异见作家,中国民主党苏皖党部筹备人。2006年5月16日,被江苏省镇江市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刑期至2017年12月23日。2017年8月12日传出消息,杨天水被查出患有脑瘤,南京监狱当局急忙通知家属前往办理保外就医手续。医生表示,若不能手术治疗仅能存活半年。但杨天水的家人表示,当局拒绝让杨天水赴美就医,并拒绝向他们提供杨天水的病历。

    69.姚文田,原香港晨钟书局负责人,长期在香港从事出版业,因其曾多次出版中共政治敏感题材及部份被中共当局视为禁忌的书籍,于2013年10月被捕。2014年5月8日深圳市中级法院被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至2023年10月。77岁的姚文田有心脏病和哮喘,他在广东省东莞监狱服刑期间,曾经5次病发昏迷送院,家人一直为他申请保外就医却遇到有关方面的刁难。

    70.伊力哈木·土赫提,原中央民族大学维吾尔族教师,维族学者,2014年2月20日,被乌鲁木齐市检察院以涉嫌“分裂国家罪”正式批捕,指其与境外“东突”势力勾结”,利用互联网鼓吹“新疆独立”,利用讲堂煽动'推翻政府',利用教师身份从事分裂活动”;2014年9月23日,最终被新疆自治区中级法院以“分裂国家罪”重判无期徒刑。目前,伊力哈木被羁押在乌鲁木齐第一监狱,但在入狱之前就传出他患有心脏病,医生建议住院治疗。

    71.益西曲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藏族人权捍卫者。2008年3月,曾因同情藏民在西藏拉萨市的示威抗议活动,协助救援抗议行动中受枪伤的示威群众,而被拉萨市警方予以刑拘。2008年11月7日,被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法院以“间谍罪”重判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刑期至2023年3月。据悉,在西藏自治区第一监狱中服刑的益西曲珍被捕后遭受警察刑讯逼供,并被关押在卫生条件极差、环境非常恶劣的监狱中,导致营养不良,疾病缠身。2012年3月中旬,她的身体状况极度恶化,被紧急送医。

    72.冀中星,山东省菏泽市鄄城县人,残障维权者。曾于2005年6月在东莞市谋生期间,遭到治安队员残暴殴打,导致脊椎粉碎性骨折,下肢终生瘫痪。2013年7月17日迫于无奈,在历经采取起诉、上访、网络维权、媒体维权等多种方式而不奏效之后,终于选择了自爆的私力救济方式:到北京首都机场引爆炸弹,以示抗议;炸弹引爆之后,随即被北京警方控制、抓捕。 2013年10月15日,被以“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目前在山东省邹城监狱服刑;2014年8月3日,他致信父亲称:在狱中“受尽折磨,精神崩溃,生不如死”。

    73.尹卫和,湖南湘乡维权人士。近年来,曾因多次替父上访伸冤,助其他访民维权,而遭到当局严控、拘留及判刑。2015年12月3日,因要求平反六四,传递对六四英灵平反昭雪和反腐败等内容的宣传资料,并在街头举牌等,而再遭警方逮捕,2016年3月30日,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刑期至2017年10月12日。2016年6月15日。尹卫和的母亲到看守所看望了尹卫和,结果发现尹卫和身体虚肿,精神很不好。尹卫和患有肝囊肿,现在他身体这个样子说明他这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尹卫和本人则表示,狱方一直不给他看病治疗。

    74.尹旭安,湖北省大冶市枉判上访者,公益维权人士。2015年7月25日,因在武汉市黄鹤楼前身着声援屠夫(吴凎)的文化衫,并拍照上传网媒,随于7月28日被警方从家中带走。2017年5月27日被湖北省大冶市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3年6个月,刑期至2019年1月27日。关押期间当局一直拒绝律师会见尹旭安。直至2016年5月10日外界得知,尹旭安遭到狱警殴打虐待,导致身心伤害巨大。

    75.袁朝阳,化名袁新亭,网名“初级洗脑师”,原广州出版社的编辑,《零八宪章》首批签署人,非暴力公民不合作运动推动者。2016年1月29日,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刑期至2017年11月15日。2017年7月6日传出袁新亭在狱中病重,患上高血压、胆结石、痔疮等疾病,但没有得到适切的治疗。狱方只给吃药了事,并暗示不能保外就医。

    76.张茂源,山东省青岛市胶南市人,法轮功信仰者。曾因信仰法轮功青岛市胶南市“610”办公室多次绑架劫持,被强迫关进济南监狱;后虽然因其身体遭受酷刑出现严重疾患,被狱方退回,但是仍被胶南市当局送进胶南市看守所继续关押,并被强迫参加苦役劳动。2013年5月,被山东省青岛市胶南市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刑期至2019年3月26日。

    77.张世凤,四川省遂宁市人,法轮功信仰者,2015年11月4日,曾因在遂宁市三家镇集市上宣传法轮功信息资料时,被恶人构陷,后被警方以涉嫌“邪教罪”刑拘,2016年4月28日,其案在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法院开庭受审,被一审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刑期至2019年11月3日。2016年8月16日传出消息,一向身体健康的张世凤出现严重心脏病和高血压,已送医院治疗。

    78.张小玉,河南省焦作市人,抗暴维权者。2014年7月17日,因长期坚持在北京信访维权而被河南焦作警方截访,在被强行押往家乡途中,双方发生冲突,后被警方指控因其用水果刀刺死一名王姓警察,遂夫妇二人当即被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刑拘。2014年8月2日,被三门峡市检察院以涉“故意杀人罪”正式批捕,关押在焦作市看守所,并屡遭殴打而致双目失明。获释后因长驻北京为在押的丈夫许有臣呼吁关注,遂又被河南警方抓捕关押;2016年12月12日,被河南省武陟县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刑期至2019年2月28日。

    79.赵海军,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法轮功信仰者。2016年5月6日,因坚持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被当地双城区单城镇警方从家中抓走,2016年9月23日,被哈尔滨双城区法院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重判有期徒刑8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至2024年5月5日。据悉,在狱中因遭遇虐待,致使长期不能排尿而被强制打针。

    80.朱培忍,广东省湛江市人,抗强拆维权者。2012年5月22日,在没有支付拆迁款的情况下,强毁其父田地和家园里的果树、帐棚和农作物等,父亲被严重殴打;他回来看到父亲被警方殴打,随上前与父亲一起与警方、强拆官员发生激烈对抗,最终导致1死多伤(其中致当地治安大队副队长死亡)。2013年1月17日,其被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中级法院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一审判处死缓,其不服上诉,最终结果暂时缺详。目前被羁押地点不详;据悉,他在被警方抓捕后遭遇酷刑,肝部打裂,生殖器已被打烂,牙齿被打掉,曾被送至医院急救。

    81.朱虞夫,民主异议人士,1998年中国民主党创办者之一。2011年3月5日,因公开支持中国茉莉花革命,第三次被杭州市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其家被查抄。2012年2月10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刑期至2018年3月4日。据悉,朱虞夫于2012年9月曾发生不明原因昏厥,随后被调到老弱病残组服刑。2013年夏天在狱中患上了严重的夏季皮疹,整天浑身奇痒难忍,并伴有心脏病、高血压、腰间盘突出等多种疾病,入狱后病情都不同程度加重,服刑期间无法得到积极有效的治疗。鉴于他日益恶化的健康状况,家人多次申请保外就医都遭到拒绝。

  • 广东苏昌兰甲亢病情严重 距刑满还有三个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7月27日消息】本网从苏昌兰兄长苏尚伟处得知,被羁押在广东佛山南海区看守所的异议人士苏昌兰目前甲亢病情严重,左眼凸出明显。

    据悉,今天(7月27日)下午三点,苏尚伟和陈德权(苏昌兰的丈夫)以及苏昌兰的儿子,在广东佛山国保的陪同下在看守所会见了苏昌兰,得知其前几日因咽喉发炎并伴有低烧,几日来一直服用抗生素,病情导致心胸胀痛感觉严重,手脚时有颤抖、发麻。由于苏昌兰患有甲亢,需要长期服用药物,为此暂停了治疗甲亢心脏间歇停顿症药物。

    苏尚伟告诉本网,苏昌兰脸色青黄,因为甲亢的缘故致使其左眼凸出明显,他表示,苏昌兰还有大概三个月就可以出狱,也许只能到时再去医院治疗甲亢。

    有关苏昌兰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苏昌兰 陈启棠昨日“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607/15933.html



  • 越锁精神病越严重 学霸被锁2年锈链蚀肉行唔到

    近日,广西北海市一名患有精神病的男子被父母当成是鬼上身,用铁链锁小黑屋30年的事件曝光后,引来内地社会关注。事实上,此类因为家人无知及迷信,而将精神病患者关起来的惨事,频频发生。内地媒体去年底报道指,据统计,中国有超过1亿人患有精神病,其中1,600万为重症患者。对于他们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不能承受之重,在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情况下,他们选择了偏激的方法处理。

    今年1月17日,河南郑州男子王峰便被揭,因为读书压力太大,患上精神病,之后其60岁母亲被迫用铁链,将他锁在一张用钢管焊制、高约30厘米的铁床上,一锁就是6年。王母说,现年31岁的儿子读中学是,每次都是班级一、二名,但18岁那年,等年末快放假时,他却突然不再言语,不和任何人说话。后来,医生检查证实他患有精神病,一直吃药,先后到郑州和外地多间医院就医,可一直不见好转。6年前,王峰开始打人了,还打过祖父母和家里人,邻居家也被砸过多次,无奈只好将他用铁链锁上。 

    去年12月26日,河南嵩阳一名少年刘军涛也被揭因读书压力大患上精神病,却遭父母锁上铁链,关在家中2年。报道指,2012年时,年仅16岁的刘军涛在嵩阳高中上学,品学兼优,但有一天,老师指他学习出现障碍,父母起初以为只是上学压力大,没想到儿子开始对着邻居咧嘴傻笑,还当街大小便。刘军涛被送院检查,证实患上精神分裂症。家人跑遍大小医院也医不好他,只能回家靠服药稳定情绪。后来刘军涛开始变得暴躁,见人就打,连父母兄弟也不放过,还打伤同村一名长者,家人没钱赔偿,只好将儿子关在家中。但长期被关,反而让他的病情加重,致他不断逃跑、翻墙打人。家人决定用铁链把他锁在房间,只留下一扇小铁窗用来送饭。关了2年多后,生锈的铁链已陷小腿的肉里,家人费了很大力气将脚上铁链除掉,但刘军涛的双腿已不能走路。 

    同年10月26日,内地媒体曝光了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群星村45岁精神病患者童结平,被父母用铁链锁在阴暗潮湿、弥漫恶臭的房中的惨况。童结平的父母均已77岁,童父更是左腿伤残。他说,儿子20多岁时,因感情问题受了刺激患上精神病,起初在安庆第六人民医院治疗过1个多月时间,并有明显好转,但后来无力负担医疗费,只能带他回家休养。童结平病情复发,日趋严重,家人为防止他跑掉,就将他关在房间中,这一关就是20多年。长期的拘禁,让他的精神萎靡。其父母深忧自己倒下后,无人照顾苦命儿子。童父欲哭无泪:「这根铁链本来是用来拴牛的,没想到用来拴儿子,真是作孽。」他们只希望能找到照顾儿子的途径与办法,让他们百年之后无后顾之忧。

    (来源:苹果日报 http://hk.apple.nextmedia.com/realtime/china/20170430/56631846
    2017-4-30)

  • 近20万港人有较严重精神疾病

    【大公报讯】记者张琪报道:有调查显示,本港有近20万人有较严重精神疾病,占全港2.5%人口。精神科专科医生称,精神病人一般分为三类,头号关注类别是有暴力前科的病人,其次是潜在有暴力倾向的病人,第三类则是一般患者。政府有条例协助监督头两类病人覆诊,惟公营精神科专科服务资源有限,未能很好监管病人覆诊。

    香港精神科医学院发言人称,本港较严重精神疾病人士占全港人口2.5%,但持续透过药物治疗能有效改善病情,如其他长期病患者持续透过药物治疗,病情复发机率近80%,精神病复发率则低于50%。

    需求极大 资源有限

    惟本港精神科专科服务需求极大,小区照顾远远跟不上。精神科专科医生黄以谦称,公营精神科专科医生诊断病人时间往往仅有数分钟,新症轮候时间可能超过一年。精神病人有三类,头号关注是有暴力前科的病人,其次是潜在有暴力倾向的病人,若该两类病人未及时覆诊,医护可透过社康护士、医务社工或警方协助监督,惟公营精神科专科服务资源有限,部分病人未被监督覆诊,令复发机会增大。

    精神科专科医生潘佩璆称,社会近年推动在小区照顾精神病患者,渐渐放弃长期住院服务,结果是强制精神病患者入院的门坎被提高,小部分「三不病人」即是不服药、不覆诊、不接受精神科社康护士跟进,最终得不到适切治疗。他强调,增加精神科资源和人手是有必要,但社会和业界调整思维同样重要。

    另外,截至昨午四时,香港红十字会及灾后心理辅导协会分别接获36宗及22宗相关事件电话求助个案。香港红十字会临床心理学家张依励称,一般人获悉该类信息后,会出现不安属正常情况,是「不寻常事件下的正常反应」,但若情况持续数星期甚至一个月,便应向临床心理学家或精神科医生寻求专业协助。

    (来源:大公网 http://www.takungpao.com.hk/hongkong/text/2017/0212/59223.html 2017-02-12)

  • 中国在册严重精神障碍患者达510万 医师有2万多

    四川省叙永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务工作者对病情稳定的居家精神病患者入户随访,指导他们进行康复训练和健康检查。
    一名精神病人拖垮一家
    我国将精神分裂症等6种疾病列为严重精神障碍进行在册管理。精神病对患者及其家人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采访中,71岁的郭九香数次哽咽。她的丈夫已去世,大女儿和小儿子先后患精神病。外孙女每月仅有1000多元的收入,她和外孙女共同承担着家庭的重担。
    女儿和儿子先后住了4次院。“银行不贷款给我,后来找了个远房亲戚做担保人,才贷出5000元给女儿看病,住院花了9000多元,还欠医院4000多元。”郭九香说。
    儿子发病时六亲不认,称饭里有毒而绝食,情绪激动时会打人,郭九香经常被儿子打伤。邻居们也经常受到他的骚扰,有一次他还把邻居家的玻璃打碎了。儿子每个月仅有390元的补助。一盒药62元,一个月要吃12盒。另外,治疗脑梗的药每月还要花800多元。
    由于常年照顾两个患病子女,郭九香心力交瘁。她患有子宫肌瘤,医生建议切除子宫,她没钱做手术,一直拖着,肚子疼就吃止疼药维持。“这几年岁数大了,身体不好,拾废品也不行了。我不管他们谁管呢?”郭九香抹着眼泪说。
    “一个精神病患者拖垮一个家。”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门诊主任刘慧兰说。她在门诊经常看到家属眼神里的无奈,有的家属甚至就在诊室里嚎啕大哭。“精神病不同于其他的疾病,这种疾病对于病人、家属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因负担不起每年三四万元的治疗费用,安徽省临泉县迎仙镇的常德义曾经将儿子锁在家中。县残联得知后,为其办理了贫困精神病人药费补助,医药费大部分由新农合报销,剩下的由民政部门救助解决。常德义说,对儿子的病原本不抱希望,现在国家给政策,一家人又有了希望。
    我国将精神分裂症、偏执性精神病、分裂情感性障碍、双相情感障碍、癫痫所致精神障碍和精神发育迟滞伴发精神障碍等6种疾病,列为严重精神障碍进行在册管理。目前,全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达1亿人以上,重症者超1600万人。截至2015年底,我国在册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已达510万人。
    北京市精神卫生保健所副所长闫芳说,对于在册管理的病人,北京市实行门诊免费服药制度。如果患有身体方面的疾病,可免去医保住院报销起付线部分。如果属于低保人员,可以按救助途径获得相应的救济资金。对于监护人来说,根据患者精神残疾的等级不同,可以申领每月100—300元的护理费。她提醒,患者可以去医院做精神残疾鉴定,根据残疾程度不同,去残联申领数额不等的残疾人补贴。
    国家卫生计生委副主任王国强指出,我国将完善精神卫生服务的整合保障机制,做好基本医疗保险、城乡居民大病保险、医疗救助、疾病应急救治等制度衔接,发挥整合效应,不断提高贫困精神障碍患者的医疗保障水平,为他们提供个性化、多样化的康复服务。
    精神科医生“挨打受穷”
    精神病医院属于公益性机构,缺乏造血功能,主要靠政府的拨款生存。精神科医护人员收入低,专业岗位补贴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
    在一次查房中,河北邢台精神病医院医生徐红霞遭到患者袭击,她的鼻骨被打断,现在鼻子还留有伤疤。另一位医生在一次护理中,被患者打成了“熊猫眼”。徐红霞说:“被精神病患者袭击是很常见的事,每一位医生都被精神病患者打过,有时没防备,突然间就挨一巴掌。”
    “挨打受穷”,这是精神科医生的真实写照。与其他医生相比,精神科医生更容易挨打,收入更低。20多年前,闫芳在外地刚参加工作时月薪仅100元左右,其中精神卫生专业岗位补贴也就是俗称的“挨打费”大约为27元。如今,这项补贴并没有随工资同比例提高,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以前,精神科医生可以享受浮动一级工资的待遇。8年以内上浮一级工资,工作年满8年再向上浮动一级。近几年,这项政策被取消了。
    邢台市精神病医院院长刘一宝说,精神科医护人员的收入比同级别医院的其他医生至少低1/3。即使在综合医院里,精神科也是边缘科室,主要原因是不能给医院创收。
    我国精神卫生服务资源严重短缺且分布不均,全国共有精神卫生专业机构1650家,精神科床位22.8万张,平均1.71张/万人口,精神科医师2万多名,平均1.49名/10万人口,且主要分布在省级和地市级城市,精神障碍社区康复体系尚未建立。根据规划,到2020年,全国精神科执业(助理)医师数量增加到4万名,缺口近2万名。
    精神病医院属于公益性机构,缺乏造血功能,主要靠政府的拨款生存。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院长栗克清认为,精神科医护人员收入低,根源在于补偿机制不合理。政府对医院的投入集中在基础建设上,医院的收入主要依靠医疗设备收费和医生开药,由此导致精神科医生的收入普遍偏低。
    按照《精神卫生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医疗机构、康复机构应当采取措施,加强对精神卫生工作人员的职业保护,提高精神卫生工作人员的待遇水平,并按照规定给予适当的津贴。
    精神疾病不像躯体性疾病一样,没有化验单,没有检查设备,精神检查完全是依靠医生个人技能去诊断。目前,普通挂号费只有5元,而医生的问诊时间至少需要15分钟,有的病人要花半个小时以上。闫芳建议,精神科医生的收入应适度提高,并形成动态调整机制。
    北京安定医院副院长李占江说,改变精神病医院生存难题,关键是形成合理的价格补偿机制。精神科医生的专业补贴不能缩水,一定要提高其“含金量”,这样才能增加整个行业的吸引力。
    病人渴望回归社会
    精神疾病的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揭下,可能会伴随终生。即使康复,患者也很难回归社会
    41岁的河北保定居民孟女士,18岁时患上精神分裂症,发病时会产生幻听。她在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住院已3年半,在此之前断断续续住过几次,出院后药物维持不久,病情反复发作。14年前她和丈夫离婚,也失去了对孩子的抚养权。自从住院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儿子。
    孟女士住院期间病情已经缓解,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抵抗住杂音的干扰。她想出院照顾年迈的母亲,也想给儿子看管小孩,觉得出院后能够独立生活和工作。“可家里人不愿意来接我,哥哥姐姐怕我出院后没人照顾再犯病。”
    精神病人如何回归社会,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精神疾病的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揭下,可能会伴随终生,患者即使康复了,也得不到社会的包容和认可。闫芳说,精神疾病患者的暴力犯罪率和正常人相比差不多。一些媒体报道后,精神疾病暴力犯罪比例被放大。我国精神疾病患者多是家庭管理,患者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不利于回归社会。栗克清认为,精神病患者的治疗应该在精神病院,而康复工作应该在社区里,回归社会需要更多社会组织参与。
    深圳市康宁医院院长刘铁榜认为,来自社会的歧视和排斥是精神病患者回归社会面临的最大障碍,自卑、胆怯的心理阴影始终伴随着他们。营造平等、宽松的环境,是精神病患者融入社会的一剂“良药”。
    深圳“蒲公英会所”是一家精神康复机构。患者不再是被治疗的对象,而是具有高度自主权的会员,会员有平等参与会所活动的权利。小慧是“蒲公英会所”的会员,现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员,主要负责将公司产品传到网上。她说,会员之间都是平等的,平时一起参与会所组织的娱乐活动,让她交到朋友,学会与人沟通,不再那么孤僻了。
    王国强认为,应大力推广“社会化、综合性、开放式”的精神障碍和精神残疾康复工作模式,建立完善医疗康复和社区康复相衔接的服务机制,鼓励和引导社会资源提供精神障碍社区康复服务,促进精神障碍患者回归社会。
    (来源:人民网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16/1118/c1001-28877679.html  2016年11月18日)

    回目录

  • 中印两国精神病问题严重

    研究表明,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两个国家-中国和印度的精神病人数量超过所有高收入国家精神病人的总和。未来数十年,这一情况还会恶化,尤其是在印度。研究者预期,至2025年,该国精神病人数量还会增加四分之一。
    中国现在计划加大应对老年人口中迅速增加的痴呆症现象的力度。人口老龄化是35年前开始实施的严格生育政策的附带后果。
    根据国际著名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和《柳叶刀精神病学》(The Lancet Psychiatry)周三(5月18日)发表的3份报告,中印两国都还未具备满足治疗和预防精神疾病要求的良好手段。该报告标志着中印在精神健康领域合作的开始。
    研究者们发现,在中国,只有6%的精神疾病患者-例如有忧郁、焦躁、滥用药品、健忘等病症的人士会想到去看大夫。
    报告主要撰写人之一的菲利普斯(Michael Phillips)指出,在农村地区,缺乏精神病医生的现象尤其严重,导致一半以上的患精神分裂等疾病的患者没有被检查出来,因而也得不到治疗。
    菲利普斯是亚特兰大艾默里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教授。
    在印度,得到治疗的精神病患者的比例同样低下。与此相对照,在富裕国家,得到治疗的比例在70%以上。
    在相应投资方面,发达国家和中印这样的新兴国家之间的差异也同样显著。在中国,医疗投资在国家总预算中的比例低于1%。在印度,医疗健康完全地方化。而在美国,医疗预算占国家总预算近6%,德国和法国达到10%或更多。
    印中两国近年来均实施满足应对精神疾病要求的积极政策,但研究表明,相关努力尚未体现于实际成果。
    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教授帕特尔(Vikram Patel)这样谈及印度的状况:"尤其在乡村地区,治疗缺口非常大"。
    《柳叶刀精神病学》期刊的研究报告总结说,要填补这样的缺口,中印两国都还需要数十年时间。
    不过,研究者们相信,印中两国巨大的传统行医者队伍-印度瑜伽士和中医医师-可以经由训练认识精神病现象,并帮助治疗患者。
    (来源:德国之声http://www.dw.com/zh/%E4%B8%AD%E5%8D%B0%E4%B8%A4%E5%9B%BD%E7%B2%BE%E7%A5%9E%E7%97%85%E9%97%AE%E9%A2%98%E4%B8%A5%E9%87%8D/a-19265655   2016-5-18)

    回目录

  • 郭飞雄入狱后出现严重健康问题无法得到治疗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4月26日消息:被关押两年半于前段时间送入监狱服刑的著名维权人士郭飞雄(杨茂东)在狱中出现严重的健康问题!郭飞雄姐姐今天上午在广东阳春监狱再次探望弟弟郭飞雄,她表示,郭飞雄自入狱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出现严重的消化道问题呼吸道问题,并伴有大出血,然而狱方工作人员却以各种理由推托不肯给郭飞雄进行身体检查以及治疗!

     
    2016年4月26日上午10:00郭飞雄的姐姐杨茂平在广东省阳春监狱见到弟弟杨茂东(郭飞雄)。杨茂平说,杨茂东比2月29日见到他时更加苍白、消瘦,并且面色灰暗。不等开口,杨茂东就说他的身体出大事了,他四月七日住进医院,一年来断续便血或稀水样大便,到监狱后,间断咽部和口腔出血,四月十九日大出血,行走不稳。昨天和狱政科刘干事谈话时几乎站不起来。在医院和四个人一起关在7.5平方米的没有窗户的房间,每天二十三小时都在里面。他要求行相关检查,看管他的警察说他们管不了。他和医生要求,医院说刘干事批准了才行,刘干事不批准。

    就杨茂东身体不健康的事,杨茂平2月29日和阳春监狱狱政科领导见面时就请求过,申请给杨茂东做一个检查,包括腰椎MR检查,因为杨茂东面色不正常。今天杨茂平再一次向前来交涉的狱政科领导请求,把杨茂东转到上级医院,做胃镜、肠镜、肺CT、血液化验,明确诊断及治疗。狱政科领导说杨茂东没和他说,杨茂东要是晕倒了,会马上送医院的。杨茂平坚持说,任何一个人看到杨茂东现在的面色都会认为不正常,如果等一个人晕倒了再送医院恐怕就晚了!最后杨茂平再一次请求把杨茂东转上级医院,并要求狱方工作人员向上级反映情况,及早解决问题。此外杨茂平和监狱方面沟通时,监狱工作人员一直拿着录像机进行监控。

    郭飞雄因参与组织民主维权活动于2013年8月8号被广州警方抓捕,被刑事拘留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在押期间长期遭受针对性虐待,包括长期不让放风,身体不适得不到有效治疗等。2015年11月27号郭飞雄因扰乱公共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六年,2016年2月21号郭飞雄被送进广东阳春监狱服刑,由于长期遭受迫害,郭飞雄身体健康问题日益严重。

  • 病情严重治疗无望 90后精神病儿被父杀死

    “自己消失了”——这似乎是村子里的那些“神经头”,让亲人们回归正常生活的最“仁义”的方式。
      河南省平顶山宝丰县翟庄村,当地人管患精神病的人叫“神经头”。2015年10月3日晚,这个村子里一个22岁的“神经头”彻底消失了。10月4日警方发现时,他已死于10公里外的一处机井内。
      在案件告破前的20余天里,村中甚至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患病十几年,常在村中水泥路上大笑、骂人的“神经头”不见了。
      没有人想要见到他,包括他的父亲。
      10月27日,其父王军于家中被捕。警方在通告中将王军的杀子动机描述为:因被害人有精神病史,其行为经常对家人构成生命威胁。王军对杀害儿子的行径供认不讳。
      而在村民和亲戚的印象中,王军却是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老实人”。他曾带儿子看病,却因为无法承担的治疗费用而放弃治疗﹔在去打工的路上,病情复发的儿子砸折了他的肋骨﹔当发病的儿子拿着菜刀威胁他和妻子时,他开始担心,迟早有一天他会控制不住儿子手中的那把刀。
      父亲王军发现,他已经无力拯救他那正在失控的儿子和家庭。
      1、 最后一次“看病”
      2015年10月3日傍晚,翟庄村东村口的大片麦田已完全淹没在黑夜中。离东村口不远,王军和他那患有精神病的儿子住在一个刷着暗红色油漆大门的院子里。晚上7点左右,王军推开那扇门,启动了停在家门口的摩托车。王军跟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儿子王健说,要载他去“看病”。
      实际上,王军已经有半年没有带儿子看过病了。而这半年却是王健犯病最厉害的时候。
      沿着王家门口的水泥地向西大概六七间房的距离,是王健姨妈李艳芳的家。每当邻居听见王健在家里“闹得厉害”时,就会跑来叫她去看看。
      “健健拿着菜刀追着俺姐砍,他俩在院子里转。”李艳芳神情紧张地压低了声音,就像王健还在她眼前一样,“还有一次,我跑到他家时,看见俺姐的小儿子正跪在地上向他大哥求情,说:哥,哥,不要砍咱妈了。但健健说,非要俺姐也给他跪下才行,结果俺姐就给跪了,他才把刀放下。”
      “他不‘神经头’时像人,一‘神经头’就不像人。”在翟庄村里,人们称呼精神不正常的人为“神经头”,在一位的村民印象中,这个姓王的“神经头”已经得病十几年了。“我姐姐家早就不成个样子,家里面那些凳子、电饭锅都叫他给砸了,床也撞坏了,我就跟俺姐说她家早晚得毁在健健手里。”李艳芳说,“他一犯起病来,直接吼他爸妈的名字,不喊爹妈的。”
      最近这半年中,李艳芳曾3次看见外甥拿刀威胁姐姐和姐夫。今年22岁的王健,正值壮年,她拦不下。幸运时能碰见没有外出打工的中年邻居来帮忙,但大多数时,上了年纪的村民们也只是围在院子外面瞧瞧,或是吓得跑回家。实在没办法,她就跑到大哥家,叫他过来“吓唬”他。李艳芳发现,王健“怕恶人”,怕比他厉害的人。而姐姐李素英和姐夫王军却都是“老实人”。
      2015年春节后,王健拿大石头砸断了正要出去打工的王军的肋骨。王军蹲在路边捂着肋骨,不敢动,甚至有人看见他“噙出泪来”。春节前,王健曾因病情严重入院治疗,本就欠债的王家,又花出去了“一大笔钱”。而王健这一打,不仅叫王军失去了一次出去赚钱的机会,也让这家里唯一的“壮劳力”,又添了一处伤。
      十年前,王军就曾在做工的煤窑上出过事,废了左肩膀。窑上给了几千块钱了事,但他一天七八十块钱的工资也随之消失。之后,他只能去县城里找点轻活,有时跟着装修队打杂,一个月挣一千多块钱。而那时也是王健开始发病的时候。
      “情绪暴躁、骂人”,一开始,王军并没有想到儿子会发展到拿刀砍人的程度,也曾带他看病、拿药吃。而看病的频率却取决于家里的经济状况,“一没钱了就不治,有钱再去治,他爸打工的钱都给他治病了。”一个村民说。
      在离翟庄村大约30公里的宝丰县精神病院里,医生查到了有关王健的两次住院记录,一次是2014年7月20日到11月4日,另一次是2014年11月4日到2015年2月9日。连续两个疗程的住院治疗,是因为王健的精神分裂症已发展为重度。“患病前期,他在家中拒绝服药,这会影响到精神分裂症的早期控制。”医生翻看着王健的病例说。
      2015年春节前,王健病情稳定,出院。6个月的治疗,免去国家报销的医药费和住院费,王家大约支付了五六千元。这笔钱,让王军不想再送儿子去医院。
      今年3、4月份,李素英去医院给儿子拿药时曾和当时应诊的医生说,儿子病又厉害了,在家里拿刀威胁她,说是要杀了她。医生建议她,让病情复发的王健继续入院治疗,但李素英并没有将儿子送到医院去。
      不久后,这位医生又接到王军的电话,“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国家有啥好政策吗?那孩子俺不想管了,您那儿管吧,俺不要他了。”
     
      2 、不吭气的父亲
      王健坐上了父亲的摩托,可车子并没有朝着宝丰县精神病院开去,而是驶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但没有人想到王军会做出“那种事”。
      在李艳芳的印象中,姐夫王军是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老实得很”。有时候,姐姐李素英横他几句,他都是笑呵呵地不吭气。
      王军和李素英是在村子里放牛时认识的。王军第一次来李家时,他甚至连饭都不好意思吃。回忆起这些事时,李艳芳难得地笑了起来,但转念一想,却发觉,姐夫这种不爱吭声的人,什么事都往心里憋。王健在家里乱发脾气砍人时,李素英有时会跑出来找她,但王军却从来不跑。
      在李艳芳看来,姐夫王军甚至老实得有点“蠢”。她记得姐姐家曾因为盖房子挡着别人的庄稼,对方家里三四个人跑到王家来打,结果王军和李素英被打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还手。后来事情经过派出所的调解,让王家分出2亩地给对方,事情才平息下来。而王家这片地一共才五六亩。“对方家里找人了,我姐夫他家没人。”李艳芳说。
      两三个月前,她见王军开着三轮车拉着玉米秆去卖钱,王健跟在后面。刚走没多远,王军没掌握好平衡,连人带车栽到路边沟里了。“健健就冲他爸喊:你想死啊!这是我的车,你再试试把车给我翻了?你看我砸不砸死你!”李艳芳回忆当时的情景比划着说,“健健就在那边指挥我姐夫,要他这样开,那样开,手里拿着石头在后面吓唬。”很多在村口的村民都看见了这一幕,而王军只对王健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然后扶起车,继续往前走。
      面对“神经头”儿子,王军一向的方式是“忍着”。
      李素英近来曾听王健跟她说,要拿刀去砍邻居,原因是他嫌对方“老是瞪他”。李素英劝他“可不敢这样做”,王健却反问说:“什么?你说俺不敢?!”她把心里的不安告诉了妹妹李艳芳,担心她大儿子哄不住了。
      但为了多挣点钱,李素英开始出去打工。只有小儿子王亮放假回家时李素英会回去一段时间,因为“不放心他和他大哥在一块儿”。李素英曾亲眼目睹,王健死死地掐着王亮的脖子,要不是她及时掰开,她小儿子可能就断气了。
      事发前,在无工可打,也没钱给儿子看病的日子里,王军就和他那患有重度精神分裂症的儿子待在家里。而随着王健病情的复发和加剧,王军心里也开始发毛。
      他曾跟妻子说:你要是不在家,俺自己在家有点怕,健健病犯了,拿刀砍我,我真怕他把我砍死,你回家吧,咱俩在一块还不老害怕的。
      但迫于生计,妻子并没有回来。
    2015年10月3日晚上,王军下决心,“不要他了”。他开着摩托车带着王健,朝着临近的汝州方向开去。那是他和大儿子最后的一段独处时光。
    3、 父亲的决定
    大约开了20公里后,王军把车停在汝州小屯镇鲁辛庄村北一处农田的机井旁。据汝州市警方描述,在这个机井旁,王军诓骗王健服用农药后,将他推至井中,并用石头、水泥块砸击落井的王健,致使其死亡。
    对于儿子神经质的喊叫,王军或许早已习惯。
    事发后,王军一个人在家里,闷了23天。李艳芳曾几次到王家去,但发现姐姐出去打工了,只有姐夫一个人在家。她有时也见王军扫扫院子,或者去门口镐点菜带回家做饭。“那会儿见他精神不好,老是耷拉着头瞌睡,村里都不去。”李艳芳说,“但是没往那头想。”虽然那段时间都没有看到王健,但她并没觉得不对劲,也没问王军。
    “本来也不想看见健健,以前俺自己在家,大门都会上上,他喊门俺也不开。”李艳芳又想起王健对她的“恶”,“俺劝他不要犯病,他就对俺拳打脚踢的。”
    这期间,李素英也回来过,她曾问王军大儿子哪儿去了,得到的回答是:“送医院了,看去了。”再问下去,王军开始不耐烦:“你还问那些干啥呢?不要问。”
    10月27日上午,公安局来抓人时,李素英还在旁村打工,李艳芳正在镇上的理发店做头发。只有村民围到警车旁,看着披着土黄色夹克的王军低着头被押进警车里。“当时不知道为啥抓他。”住在王家西边的村民说,“都是后来才传过来,才知道他把自己的儿子给害了。”
    “哎,‘神经头’把他爸砍死了没罪,他怎么能把自己儿子害了呢?”另一位村民慨叹说,“他爸会怎么判,会死吗?”
    李艳芳重复着姐姐知道这件事情后不断念叨的话:“艳芳,艳芳,健健死了,健健死了……”她到现在还不相信,姐夫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健健骂俺打俺,拿刀砍俺姐的时候,俺也想过:要是他在外面拿车撞死了,这一家也就安安生生的了,实在是没办法。但真听到他死了,心里还是受不了。你说俺姐以后咋过啊?”李艳芳别过头去。
    在翟庄村的东头,一直立着一个建了很多年,但是始终没有粉刷的房子。这是王军和李素英十一二年前向别人借钱帮王健盖的。但房子刚刚起来,王健的病就开始厉害了,房子也就一直在那儿荒着。
    李艳芳还记得姐姐曾嘱咐她说:可别说咱健健是“神经头”哦,咱还得给他找媳妇呢。
    4 、“安静”的村庄
    11月中旬的翟庄村,笼罩在土黄色的雾霾中,空中飘着从不远处洗煤厂散出来的黑粉。
    在东村口的水泥路上,王健曾经喜欢开着他父亲那辆摩托出去转,有时也会站在别人家门前的水泥路上大笑、骂人。而现在,这笑声、骂声连同这个几乎是村里唯一的年轻人一起消失了。
    村委会的门也一直锁着。村民说,他们的村长、书记,都住到镇上去了,在那里做生意。几次拨打村民告知的村长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据旁村的一位村干部说,村里不会强制管理这些精神病患者,除非对方开始危害公共安全。“这种事情,农村太多了。”这位村干部摇摇头说。
    “俺村以前也有一个‘神经头’,但后来他自己跑没了,一两年看不见人,家里也没人找,就那样没了。”李艳芳说,“要是健健自己跑丢了,对他家可能也是种解脱。”
    “自己消失了”——这似乎是村子里那些的“神经头”,让亲人们回归正常生活的最“仁义”的方式。
    据宝丰县精神病院杨院长说,目前宝丰县共有重症精神病患者2000多名。他也曾遇到过村干部和家人直接把患者“赖到”精神病院,然后不管不问的情况。迫于无奈,医院曾向政府申请应急救治基金,但至今也没有批复下来。
    在翟庄村所在的前营乡卫生院中,冷清地散坐着几个医生。关于乡里精神病方面的治疗,一位医生介绍说,病人可以凭“慢性病就诊证”以及“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得到国家对于门诊和住院费70%至90%的报销。
    从王健就诊的宝丰县精神病院医生介绍的情况来看,王健确实得到了这两方面的补助。但在县精神病院7月份已经开始实施的一项“贫困精神病患者医疗救助”项目,乡卫生院却并不知道,这也意味着乡卫生院下面的村卫生室以及王健一家也难以知晓。而据宝丰县精神病院医生介绍,这个精神康复公益项目可以每年补助精神病患者住院费4000元。
    “人都死了,讲这些还有啥用?”一位上了年纪的村妇说。在翟庄村,很难见到除老人、孩子,以及妇女之外的人,年轻人和中年男人都外出打工,大多去了北京、苏州、广东等地方。村里老人在谈起这位消失的“神经头”和他的父亲时,也常常是讳莫如深,表示“这不是啥光彩的事”、“不好说”。
    事情发生后,李素英也没敢把实情告诉小儿子王亮,她害怕学校里看不起他,让他再受到刺激。如果小儿子问起来,她打算回答说:爸爸去打工了,哥哥住院了。
    李艳芳能感觉得到,现在身边亲戚,包括姐姐都在恨姐夫,怨他“怎么下得去这个手?”她也常常处在两种矛盾中,一方面想这些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不考虑他家里曾经发生了多少事。另一方面,她也会埋怨王军,“他不想想,以后我姐一个人怎么过,家里面欠着钱,大儿子死了,丈夫也生死未卜……”她把头扭向门外,现在白天她家的大门很少上锁了。
    儿子下葬第三天,李素英便去了汝州。在截稿前的一次电话采访中,她说:“我在饭店打工,我要挣钱,养活我的小儿子。”她的声音脆弱而苍老。
    在翟庄村,王家的大门始终紧锁着。门前那簇正在盛开的红花和对面大片的青麦芽,是父亲王军门前仅剩的生机。
    (来源:北京青年报http://xj.people.com.cn/BIG5/n/2015/1130/c188521-27207801.html 2015年11月30日)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