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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津六名在京维权上访人看望医院中的许乃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2月2日消息:今天下午,天津在京维权上访人李全昇、朱家琪、刘勇、郑玉明、高相林、徐子林6人前往北京731医院看望了因遭北京公安刑拘而绝食的许乃来。
     
    许乃来自11月16日,被丰台看守所送进731医院以来,一直无人照料,身体极度虚弱无法自理。
     
    以下是今天的看望图片:


     

  • 举牌支援香港占中的甘肃访民候敏玲被押回当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1月12日消息:湖北维权人士伍立娟发来消息说,她今天上午刚刚接待甘肃微县访民候敏玲(5.12汶川地震灾民候敏玲 流浪北京乞讨无人管http://msguancha.com/a/lanmu50/2014/0821/10693.html)的电话,候说她已经被地方政府押回到地方了,因为家里房子倒塌无法居住,现在被乡镇府安排在乡政府,她是在北京举牌支援香港占中被抓的。
     
    候近期一直被甘肃省住北京办事处关押在北京一宾馆内,因买不到火车票,昨天才上车,今天到的微县。
     

  • 浙江异议人士和家属看望狱中的吕耿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9-9消息:昨天中秋节,浙江被抓政治犯的家属吕耿松夫人王雪娥和吕耿松的朋友邹巍和赶来慰问汪雪娥的维权人士,特地去关押吕耿松的杭州看守所,表达希望吕耿松早日出来,获得自由,希望中国的监所不在关押无辜的维权人士和政治犯的意愿。
     
    随后邹巍和维权人士还去了关押维权访民的萧山拘留所,慰问了被关押在这里的访民凤加文女士的家属。
     
    附昨天的看望图片:

  • 继续关注刘红霞在地方控制中的危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0日消息:本网与今日凌晨接到刘红霞的信息与电话,她告诉本网记者她与母亲在北京被地方政府控制在宾馆,失去自由,随时有可能被河南当局押回,恳请社会关注。
     
    19日,刘红霞和她母亲已经被河南政府维稳人员控制在宾馆,白天,她的母亲还被河南政府来的人打伤,再把她们送回宾馆后,晚上她与母亲把宾馆的门堵了,防止河南当局连夜把它们遣送回去,因为在白天的时候,北京警方就急于把她赶出北京,而河南当局也在安排相关事情,现在刘红霞被关在丰台区右安门外东滨河路8号,商都酒店1011房间。
     
    刘红霞因深入关注马航失联事件,18日下午,在北京丽都饭店听完马航总部关于该事件的质疑后,刘红霞提出自己的质疑问题,没有得到马航的答复,与此同时,河南驻京办的工作和北京警方人员出现,在她走出丽都饭店后,立即被双方抓走,这两天一直在控制当中。
     
     
    刘红霞电话13419910397
    本网关于刘红霞的相关报道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0418/9772.html
  • 医院中的湖南访民廖银秀哭诉被逼喝农药的经过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5消息:本工作室12月7日发布了湖南省娄底市访民廖银秀在北京喝农药的消息(湖南娄底访民廖银秀北京喝农药后下落不明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3/1207/8879.html)。14日下午,廖银秀突然致电本工作介绍了她近期的遭遇,而在整个讲述中廖银秀多次哭泣。
     
    廖银秀是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办事处公园居委会的居民,因遭前夫虐待、法官在其离婚案中判决不公、儿子抚养费问题而上访十四年。廖银秀的情况本工作室在2009年就有过报道,详情请见(上访路上长大的湖南小访民张鹏辉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6/2013/0615/6342.html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6/2013/0615/6343.html)。
     
    廖银秀说她讨公道都十四年了,现在不仅没有一个结果,还受尽凌辱和打压。这些年来,当局的截访者因脑怒她的上访,一再侮辱她说:“你个小小的离婚案都告了十几年,男人不要你了,你还好意思告”“薄熙来那么大的官都整了,还整不死你”,更让廖银秀无法忍受的是她一上访当局就派人骚扰她的儿子。为此,廖银秀近期有好长时间没再到北京上访了,直到一个多月前的11月,她才再到北京,可一去北京,回来又拘留 了十天,而在此前廖银秀被关黑监狱、拘留都好多次了。
     
    2013年11月底廖银秀带着遗书再次来到北京,这次她跑了几个部委再次无果。12月4日全国法制宣传日,北京到处抓访民,和廖银秀一起的湖南访民许多人也被抓了。当天廖银秀一个人来到天安门金水桥旁,她吞下了带来的敌敌畏,随即什么也不知道了。在北京一家医院醒来后已是几天后了。五天前,廖银秀被带回了娄底,她现在在娄底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廖银秀说她现在眼睛看东西是模糊的,大脑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在和本工作室通话时,廖银秀声音很小,有气无力。


     

  • 秦志刚:济南,监控中的非暴力抗争

    ———《中国的非暴力抗争》征文系列
     
    自89年参与64以来,我就成了一位异议人士,一位非暴力抗争者,而监控便如影随形。
    最早感觉到被监控,应该是89年参加游行示威后,回来时发现自己的自行车车牌不见了。那时的自行车要登记领牌的,后来大家说到这事,就猜测,一定是让跟踪者把牌子摘走了,通过车牌就能查到我的身份。出狱后,我逐渐认识了一些异议人士。那时青岛比较活跃,因为在狱中和孙维邦、姜福祯、张霄旭结识,所以和青岛的朋友常有来往。
     
    有一次,青岛的燕鹏先生到济南来遭到跟踪,跟踪者开着一辆车,还有一位骑着摩托车。燕鹏比较有经验,很快就发现了他们,走过去质问,对方不承认。燕鹏就向前走,他们开车在后面跟着,这种态势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燕鹏故意横穿泉城广场,这时他们着急了,因为车是不能进广场的,他们如果绕过去的话,就会面对马路上那些红绿灯、隔离栏等等,所以他们中有人就下车追过来,和燕鹏商量,问他到哪去,可以把他送过去。燕鹏没多想,就说了个地方,谁知一上他们的车,不由分说,就被拉到公安局去了,还做了笔录,让燕鹏签字时,他就在上面写了“抗议”两个大大的字。随后,就等着青岛公安来押他回去了。
     
    从此以后,除非迫不得已,我是不上国宝的车的。前几年,闹茉莉花革命期间,有国宝在楼下找我,让我上车谈,我要求在外面谈,他们一再坚持要在车里谈,我就提出我要坐在驾驶座上,那次我在驾驶座上和他们谈的不欢而散。而如果我坐在后面,想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后来还就有一位朋友着了他们的道,说是在车上谈谈,结果他一上车就被拉到南山旅游去了。
     
    这里还有一个经验要说一下,就是注意检查和你打交道的那些人的警察证。就是上面那个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他激怒了我,我和他吵了几句,甩门走了。等我上了楼,想起我从没有看过他的警察证,然后给同车的另一个警察打电话,要求那个人下次来时带警察证,我要检查。从此以后,那人就再也没来。而这家伙断断续续骚扰了我一年多。可能是国宝部门警力不够,或者想节省经费他用,就雇了些临时工充数。
     
    我不但不上他们的车,而且我还不愿意和他们同乘出租车,谁知道他们会耍什么花样,他们亮出警察证说不定就把出租司机给劫持了。今年6月3日,和两三个朋友在金玉餐馆小坐,国宝找过来,非让我回去,我不愿意,他们就纠缠,饭吃不下去了,只好回去,路上他们要打车把我送回去,我不同意,自己往回走,他们跟着,走了大约有两三里的样子,快到家时有一个上坡,他们走到那里喊哎哟,我就笑:“还是警察呢。”,他们两个都是中等个,也不胖,我190斤,都没觉累。后来细想,是他们的良知使他们的脚步沉重,他们走的路和他们的心是相悖的。
     
    对于监控者,感化他们、和他们讲清道理、唤醒他们的良知是必要的。如果他们不情愿干这样的事,他们就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应付了事,而如果无谓地激怒他们,便结私怨,他们的监控的主动性就增大了。
     
    解金玉结婚,我们去参加婚宴,孙文广老先生也来参加,当时他正被全天监控,限制行动,经过他的力争,可以来参加婚礼,但只能待半小时,那些跟踪者便在下面等着,后来金玉给他们送去了喜烟喜糖,还送水饺给他们吃,他们也没再说什么,孙老待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去。
     
    今年清明节期间,孙老和大家商量去中山公园纪念民主先烈,本来这事没想提前公开,不知国宝怎么知道了,就分别找有意参加者威胁阻挠,这事就在网上公开了,成了纪念民主先烈的预告。纪念活动结束后,大家在一起吃饭,发现旁边桌上有个人很像跟踪者,我们就大谈有多少高官是裸官,有多少两会代表是外国人的父母等等,就是要把道理讲给他听。他这时还不能插言,只能听着。
     
    后来发现还有一种情况下,监控者无法插言只能听着。今年6·4前夕,李红卫过生,大家在一个酒店聚餐,对方跟了过来,就在我们隔壁,两个房间只用一个木屏隔开,我们说什么他们当然都能听见,我们就大谈裸官、外国人的父母做两会代表、食品安全、环境污染、自由的重要性等等。后来,说我们打纪念64标语,把我们12人传唤到派出所。
    我们一行12人先被带到济南四里山派出所的一个办公室里,大家依然畅所欲言,除了前面的话题,还大谈薄熙来、王立军怎么违法整治警察、校长奸幼、为什么食品安全问题如此严重?为什么民间不能成立组织监控食品质量?等等,旁边监视我们的警察只听着,并没有插言。过了一会儿,我们被分别叫走询问。
    传唤中,警察问我说了什么?
    答:言论自由是很重要的,只有每个人有言论自由,人们才是安全的,当受到冤屈时才有地方去说理。
    当没有言论自由时,每个人都是不安全的,不只是平民百姓,体制内的人也是不安全的,不管是警察还是多大的官,当受到迫害时,都没有说理的地方,刘少奇就是个例子,当年红卫兵批斗他,他拿着《宪法》本子想保护自己,红卫兵用《毛主席语录》本子抽他的脸。
    那警察问:你当时是这么说的?
    答:是啊。
    警:刘少奇这个事,你见了吗?
    答:没有。
    警:你没见,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你在和我讨论问题吗?
    警:不是
    我:你问我当时说了什么,我当时就是这样说的。
    警:我觉得不合适
    我:你觉得不合适,就把我的话删去吗?
    警:好吧,你往下说吧。
     
    我当时在酒店确实是这么说的,正好这个警察也应该听听。
    他大概记录了有20多分钟,然后问:
    “你怎么说了这么多?”
    答:“不多啊,这些一分钟就说完了。”
    然后,他就不再往下问这事了,20分钟记录了我一分钟的话,我们在酒店里待了3个多小时呢,够他记录个长篇小说了。
     
    在具体进行活动时,是保密还是公开,确实是需要斟酌的。在许多情况下,公开活动的效果要好一些,因为作为非暴力抗争,重要的途径就是通过公开活动传播真理、真相、以唤醒民众。并且,在开放场合,如果对方破坏阻挠、侵犯人权,可能会引起围观或群体事件,他们破坏的成本就会加大,他们还是颇为忌惮的。
     
    2009年,孙老因为在清明节期间纪念赵紫阳被几个壮汉暴打,肋条有四处骨折。他住院期间,因为我的家离这家医院很近,所以天天过去探望,朋友提醒我要注意安全,我自己也是感觉生活在白色恐怖中,所以也是格外小心,晚上都不敢走小路。
    孙老总结了这次的教训,第二年提前公开了纪念赵紫阳活动的时间和路线,这样一来,如果他们再施暴,就有可能被路人拍下来,揭露他们的丑行。
    在济南,孙老是被监控最严,时间也是最长的。有一次他终于摆脱了跟踪,然后找朋友聚餐。我们几个人到时,酒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批便衣,要求我们离开,我们当然不同意,非暴力抗争的要旨就是不服从,这是我们的权力,我们凭什么听你的。没看见孙老,我们就走出来在门外等,其实这时孙老和郭全芳等已经被押回去了,我们当时不知道,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有国宝过来要求我们走开,我们当然不走,看到旁边有个烤羊肉串摊,我们就坐下来,他们过来阻挠,我们不予理睬,喝着啤酒等人。这是个露天开放的场合,他们如果有什么违法的、野蛮的行为,周围的人可都看着呢。过了一会儿,那些人就都进了酒店,是不是进去摆宴喝酒了,我们没看见。我们喝着啤酒,有人讲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故事。
     
    非暴力抗争,要知道自己是正义的,我们堂堂正正、坦坦荡荡,尽可大义凛然。
     
     
    秦志刚 2013年10月16日 于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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