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29日,也就是2013年农历腊月29日,何燕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大年30到了北京,开始她的上访旅程,在《中国精神卫生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她的前几天里,她已经去过公安部、最高检,接下来还要去最高法、国务院法制办等机构继续提供申诉材料,这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新年开始。
什么事情让一个弱女子放弃上亿中国人最在意的团圆日子——春节,而单独跑到北京,奔波于各行政司法机关呢?事情还的从何燕的哥哥嫂嫂的婚姻纠纷开始说起。
何燕,1972年12月2日出生,和父母生活于湖北黄梅县五祖镇阻马村七组,何燕的二哥结婚后育有一双儿女,生活还是相当美满的,2005年开始,由于哥哥何忠兵身患多种疾病,致使劳动受限,生活能力下家,导致夫妻关系出现矛盾,2008年8月份开始,何燕的哥哥和嫂子开始分居,在此期间,嫂子在外和其他男人同居,这个消息传来导致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哥哥何忠兵病情恶化,从而发展成精神分裂症。
由于此纠纷,嫂子的同居对象于2010年12月9日的时候甚至殴打了何燕的母亲,双方闹上法庭后,法庭判决嫂子那边重婚罪成立,嫂子拘役四个月,同居对象拘役六个月,但是没有物质和殴打何燕母亲的赔偿。何燕认为此判决是典型的重罪轻判,为此开始上访。
2012年11月8日,何燕到最高法申诉时,被湖北省高院接访人员以材料登记为由带至登记室,被早已准备好的政府雇员强制推到车上,在一顿拳打脚踢后,直接拉回黄梅县五祖镇,并从9日开始拉到宾馆关押22天。12月5日,由镇政府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何真强和村支书刘西汶(音)把她送到黄梅县精神病院,送入精神病院时,何燕大喊,没有家属的签字,你们不能收!值班医师也重复了何燕所说的这个观点,最后经过他们“商量”,在家属没授权签字,由村支书带代签字的情况下,把她送了进去。
进去面对的第一关是绑住喂药,何燕形容“全身绑在病床上,被医生三四个人撬嘴喂药直至昏迷,等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剥光,嘴角流血,全身疼痛,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两天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我选择了默默的吃下去!”就这样她去习惯一天两次,一次三到四片的“疗程”吃药,吃完就想睡觉,等出来的时候,副作用发作,眼睛几乎都是看不见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第二是熟悉里面的生活环境,一日三餐,一般是稀饭、馒头、面条,改变的时候非常少,至于住宿的环境,何燕说由于吃完药就想睡,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去看它的适合居住程度。
第三是想念家人,在里边时间久了,孤独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何燕就在里面大吵,要求见见家人,医院受不了她的时候就通知政府,经过政府层层批示得到许可,她的家属就能来看她一次。
在关押了56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甚至出现肛门出血的问题!政府知道消息后,还是不肯放人,何燕的父亲找到相关负责人,告诉他们,如果再不放人,就把我们一家全关进去吧!经过政府代表跟何燕父亲的协商,在父亲担保她不上访的前提下,于2013年1月30日终于被放了出来,由于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拿走,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写有“黄梅县精神病院0713—3391689”字样的病号服出来,关押给何燕留下很多后遗症,所以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修养中。
由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年11月18日出具的精神病鉴定说,依据CCMD-3的标准,符合“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的诊断。而这个诊断的结果主要来自于对政府官员、村干部的叙说及何燕以往的情况描述,在接受《本刊》采访时,何燕证实该所并没有对她进行医学的诊断,该所提出的结论也没有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身体修养的好点后,2013年10月14日,何燕到县委门口申诉这次的迫害冤屈,却被保安殴打致昏迷半个多小时,结果又坐院治疗两个多月,由于殴打完县委只赔付了三个月的药费,吃完就不管了。2014年1 月2日,何燕就到县委去争取治疗费用,这次遭到了保安科长的拉扯拳打脚踢,并打110报警,出警的黄梅镇派出所并没有为受害者主持公道,而是第二次直接送她去了黄梅县精神病医院,
这次关押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还是把她送了进去,也和上一次一样遭到绑架吃药,这次吃的药,副作用更大,加上前面被殴打的伤还没有好痊愈,短短关押8天时间,出现胃痛、头晕眼花、精神乏力、全身浮肿等各种疾病,由于病情严重,1月9日被紧急放出精神病医院,同时进入黄梅县人民医院观察治疗,在治疗20天后的28日终于走出了医院,此时已经是农历的腊月28日,大街上节日的气氛相当浓厚,返家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团圆的喜悦洋溢在每个脸身上,唯独受到伤害的何燕没敢嗜想这团聚的春节,踏上了北京的上访旅程……
佐真 201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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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哥哥讨公道 何燕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为防两会进京湖北十堰金氏姐妹再次被关押
昨天中午十二点半,湖北十堰郧西县土门政法书记黄永海给我们姐妹打电话到说政府解决问题,结果土门镇书记王德忠等强行把我们关进土门镇九龙寺村房,水都不给喝。
王德忠说全国人大、国家信访局下达文件不准进北京上访,我没错。土门派出所长夏远建揪住金汉琴的头发,张家发、黄礼梅、黄永海三人搜身抢走手机后,由黄永海、陈师刚、黄礼梅及不认识的人将金汉艳押进九龙寺村房。由陈远朝、吴宝权、姚家双把金汉琴直押进九龙寺村房扣押,金汉琴病情非常严重,看管人不管。
金汉艳、金汉琴
2014-3-2为哥哥讨公道 何燕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9日,也就是2013年农历腊月29日,何燕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大年30到了北京,开始她的上访旅程,在《中国精神卫生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她的前几天里,她已经去过公安部、最高检,接下来还要去最高法、国务院法制办等机构继续提供申诉材料,这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新年开始。
什么事情让一个弱女子放弃上亿中国人最在意的团圆日子——春节,而单独跑到北京,奔波于各行政司法机关呢?事情还的从何燕的哥哥嫂嫂的婚姻纠纷开始说起。
何燕,1972年12月2日出生,和父母生活于湖北黄梅县五祖镇阻马村七组,何燕的二哥结婚后育有一双儿女,生活还是相当美满的,2005年开始,由于哥哥何忠兵身患多种疾病,致使劳动受限,生活能力下家,导致夫妻关系出现矛盾,2008年8月份开始,何燕的哥哥和嫂子开始分居,在此期间,嫂子在外和其他男人同居,这个消息传来导致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哥哥何忠兵病情恶化,从而发展成精神分裂症。
由于此纠纷,嫂子的同居对象于2010年12月9日的时候甚至殴打了何燕的母亲,双方闹上法庭后,法庭判决嫂子那边重婚罪成立,嫂子拘役四个月,同居对象拘役六个月,但是没有物质和殴打何燕母亲的赔偿。何燕认为此判决是典型的重罪轻判,为此开始上访。
2012年11月8日,何燕到最高法申诉时,被湖北省高院接访人员以材料登记为由带至登记室,被早已准备好的政府雇员强制推到车上,在一顿拳打脚踢后,直接拉回黄梅县五祖镇,并从9日开始拉到宾馆关押22天。12月5日,由镇政府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何真强和村支书刘西汶(音)把她送到黄梅县精神病院,送入精神病院时,何燕大喊,没有家属的签字,你们不能收!值班医师也重复了何燕所说的这个观点,最后经过他们“商量”,在家属没授权签字,由村支书带代签字的情况下,把她送了进去。
进去面对的第一关是绑住喂药,何燕形容“全身绑在病床上,被医生三四个人撬嘴喂药直至昏迷,等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剥光,嘴角流血,全身疼痛,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两天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我选择了默默的吃下去!”就这样她去习惯一天两次,一次三到四片的“疗程”吃药,吃完就想睡觉,等出来的时候,副作用发作,眼睛几乎都是看不见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第二是熟悉里面的生活环境,一日三餐,一般是稀饭、馒头、面条,改变的时候非常少,至于住宿的环境,何燕说由于吃完药就想睡,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去看它的适合居住程度。
第三是想念家人,在里边时间久了,孤独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何燕就在里面大吵,要求见见家人,医院受不了她的时候就通知政府,经过政府层层批示得到许可,她的家属就能来看她一次。
在关押了56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甚至出现肛门出血的问题!政府知道消息后,还是不肯放人,何燕的父亲找到相关负责人,告诉他们,如果再不放人,就把我们一家全关进去吧!经过政府代表跟何燕父亲的协商,在父亲担保她不上访的前提下,于2013年1月30日终于被放了出来,由于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拿走,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写有“黄梅县精神病院0713—3391689”字样的病号服出来,关押给何燕留下很多后遗症,所以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修养中。
由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年11月18日出具的精神病鉴定说,依据CCMD-3的标准,符合“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的诊断。而这个诊断的结果主要来自于对政府官员、村干部的叙说及何燕以往的情况描述,在接受《本刊》采访时,何燕证实该所并没有对她进行医学的诊断,该所提出的结论也没有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身体修养的好点后,2013年10月14日,何燕到县委门口申诉这次的迫害冤屈,却被保安殴打致昏迷半个多小时,结果又坐院治疗两个多月,由于殴打完县委只赔付了三个月的药费,吃完就不管了。2014年1 月2日,何燕就到县委去争取治疗费用,这次遭到了保安科长的拉扯拳打脚踢,并打110报警,出警的黄梅镇派出所并没有为受害者主持公道,而是第二次直接送她去了黄梅县精神病医院,
这次关押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还是把她送了进去,也和上一次一样遭到绑架吃药,这次吃的药,副作用更大,加上前面被殴打的伤还没有好痊愈,短短关押8天时间,出现胃痛、头晕眼花、精神乏力、全身浮肿等各种疾病,由于病情严重,1月9日被紧急放出精神病医院,同时进入黄梅县人民医院观察治疗,在治疗20天后的28日终于走出了医院,此时已经是农历的腊月28日,大街上节日的气氛相当浓厚,返家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团圆的喜悦洋溢在每个脸身上,唯独受到伤害的何燕没敢嗜想这团聚的春节,踏上了北京的上访旅程……
佐真 2014/2/22女子发现儿媳患精神病 将其6.8万卖给别人为妻
为贪财竟将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儿媳妇以介绍结婚对象的形式出卖给他人。经陕西省富县检察院提起公诉,近日,法院以拐卖妇女罪判处被告人杨绒、蒲飞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万元。 婆婆杨绒发现儿媳妇王某与儿子结婚后,精神不正常,数次离家出走,且不能与儿子过正常生活,便心生嫌弃,但将病儿媳推出家门又不甘心,还想“捞回些钱”。于是在2013年2月,杨绒找到同乡蒲飞涛,向其说明王某的情况,让其重新给王某“介绍结婚对象”,并提出只要把当初娶儿媳的彩礼钱和花销共5万元要回来就行了。同年3月,蒲飞涛将王某“介绍”给富县钳二乡的梁某,隐瞒了其已婚和精神不正常的事实,共收取梁某彩礼6.8万元,杨绒分得3万元。
(来源:凤凰网http://news.ifeng.com/society/1/detail_2014_02/20/33999281_0.shtml2014年02月20日 09: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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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贪财竟将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儿媳妇以介绍结婚对象的形式出卖给他人。经陕西省富县检察院提起公诉,近日,法院以拐卖妇女罪判处被告人杨绒、蒲飞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万元。 婆婆杨绒发现儿媳妇王某与儿子结婚后,精神不正常,数次离家出走,且不能与儿子过正常生活,便心生嫌弃,但将病儿媳推出家门又不甘心,还想“捞回些钱”。于是在2013年2月,杨绒找到同乡蒲飞涛,向其说明王某的情况,让其重新给王某“介绍结婚对象”,并提出只要把当初娶儿媳的彩礼钱和花销共5万元要回来就行了。同年3月,蒲飞涛将王某“介绍”给富县钳二乡的梁某,隐瞒了其已婚和精神不正常的事实,共收取梁某彩礼6.8万元,杨绒分得3万元。
(来源:凤凰网http://news.ifeng.com/society/1/detail_2014_02/20/33999281_0.shtml2014年02月20日 09:17 )
阳新警察为精神病女子挡车流 被央视赞“最美中国人”
楚天时报讯(记者柯云峰实习生邓丹茹)傍晚,天空逐渐昏暗,路灯还未亮起,精神病女子倒在马路中央一边打滚一边嚎啕大哭,两边是川流不息的车辆。为防女子被车辆误伤,两路人一前一后站在女子身前,伸出手臂为女子挡住了车流。13日,央视跟进报道此事,并称两路人为“最美中国人”。昨日,经多方努力,记者找到了两名挡车流的路人。
13日,中央电视台4套《最美中国人》节目用约一分钟时间,报道了发生在阳新陵园大道立交桥附近的这一幕,并称他们为“最美中国人”。随后,国内多家电视媒体均对此事进行了报道,更有网友在阳新论坛发帖,寻找“最美路人”。
昨日上午,记者根据现场线索,在阳新县公安部门的帮助下,找到了当天勇挡车流的两人——阳新县交警大队工作人员李华和阳新县刑侦大队民警罗文。“确认身份后,我分别跟两人打了电话,他们都差不多忘记那个事情了,连发生事情的具体日期都记不清了。”阳新县公安局政治部工作人员杨慧兰介绍,李华和罗文都觉得这是件小事,也是平常工作中经常会遇到的事情,因此并未记在心上。
据罗文介绍,8日晚上6点左右,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阳新县城的路灯还没有打开,路上的能见度较低。罗文从上街派出所办完案子出来,准备沿着陵园大道驾车回到位于国贸大酒店附近的住处,在行经立交桥路段时,他看到一名女子正躺在路中央嚎啕大哭,并不时地在路面上滚动。“刚开始我以为是发生了车祸,于是立即把车停到了路边,然后赶到现场。”罗文称,他赶到现场后,发现李华已经在询问女子的情况。“我当时也是下班后开车去岳父家吃饭,路过这里看到倒地的女子,就下车去了解情况。”李华回忆,他上前询问女子发生了什么事,但女子虽然一直在说话,却显得语无伦次,且还是不断地在路上翻滚。于是,李华立即掏出手机,将屏幕按亮之后握在手里,再伸出双臂挡在了女子身前,“我身高1.87米,伸出手臂能挡住一片地方了,当时很多车还没有开大灯,打开手机是为了提醒他们注意”。罗文则挡在了另一侧,并不断疏导过往的车辆,“当时是下班高峰期,车流量较大,很多车主甚至开车上前看热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拥堵”。
因为无法确定女子的身份,其又不肯离开,在挡了几分钟车流后,罗文掏出手机报了警。几分钟后,上街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李华和罗文帮助民警将女子抬上车之后,就离开了现场。“我们都觉得这是件小事,也是作为警察应该做的事。”昨日,面对记者的采访,李华和罗文如此说道。
(来源:荆楚网http://news.cnhubei.com/xw/hb/hs/201401/t2824643.shtml 2014-01-24 08:51)江苏刘松霞为争取自己的社会保障被关精神病院
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板蒲镇的刘松霞今年45岁,原是连云港市机械有限公司职工,因社会保障漏案不办2004年4月一直单身的刘松霞开始上访。经过多年的逐级上访,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被政府视为刁民,多次被暴力维稳。
据刘松霞记载:2012年1月17日被决定拘留7天。同年2月8日又被拘留8天。同年的3月6日把她非法拘禁在凤凰宾馆10天,被殴打、侮辱。8月6日又在北京西站被关进晴天宾馆限制自由一天一夜;8月7日又被关进黑监狱呆了10天,10多个人打她,不让她睡觉,还侮辱她。
2012年8月30日刘松霞带着满腔怨愤从连云港乘火车要到北京揭发这些丧尽天良的黑心官员。经过一夜的旅程31日早上9点多才到达北京西站,刚下火车就被守候在那的板蒲镇镇长张忠、板蒲镇信访主任万红明、民政所苗芳、刘新把她拧着胳膊连推带搡强制押上了一辆汽车,片刻不停的往老家赶。刘松霞一夜的疲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惊恐和愤怒。经过13个多小时的长途颠簸当日晚到达连云港,入住与一家宾馆。在这13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刘松霞受到了粗暴对待,连去厕所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第二天早(9月1日)为了把刘松霞送进精神病医院,张忠带30多个人把刘松霞和她弟押送到了连云港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防治院)。逼着她弟签字赞同把她送去,迫于强权,她弟只好签字。医院的大夫也没给刘松霞做体检就把她推进了病房,和穿病号服的精神病人吃住在一起,经常受他们的打骂、虐待,饭食更是猪狗不如。门窗都焊着铁管,也不让随便走动。刘松霞说,到了这就跟到了“狗窝”一样。一名女护士和精神病院的刘主任为了满足政府的意愿,强逼刘松霞吃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利培酮”,一天三次,不吃就打她嘴巴。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刘松霞趁院长查房的机会给院长说,“把没病的人关在这里要负法律责任”。院长却说“上访就是有病,到这来就是在给你疗养”,并加大了药量。本来就承受不了药物副作用头痛欲裂,这次更加难受。聪明的刘松霞为了不在受药物的摧残,几乎每次吃药都把药藏到小舌处不肯下咽,大夫一走就赶紧吐出来,用卫生纸包好扔掉。
2012年9月15日下午4点,刘松霞把药吐出来扔掉的秘密被人发现,刘主任又带10来个人把刘松霞带到一个小屋里,按在小木床上电击三次,每次都至昏迷,每次电击都让她咬住一块小木板。后来吃药大夫都要看着她把药咽下去,还要让她张嘴在检查一遍,大夫一走刘松霞就赶紧跑到厕所用手压住舌根把药再吐出来。
大概是9月21日刘松霞的弟媳妇借给她送衣服的机会来医院看她,刘松霞让弟媳妇赶紧想办法把她救出去,弟媳妇告诉刘松霞只要她答应不上访了政府就会放她出去。
经过她弟和院方的多次交涉,院方不肯让她出院,刘松霞的弟发了狠话“不让我姐走就全家让你关”。院方担心出事9月27日让她出院,结束了她26天“被精神病”的苦难生活。但是刘松霞的病例院方以不是刘松霞家交的医疗费为由拒绝出具任何医疗凭证。
出院后的刘松霞依然执着于上访,她知道早在2011年,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开始首次审议精神卫生法草案。草案围绕送、诊、治三个环节以及精神障碍的复诊、鉴定和监督、评估等问题作出规定。草案规定精神障碍患者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故意将非精神障碍患者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构成犯罪的,将被追刑责。
随着新的《精神卫生法》的出台,刘松霞决意要为自己所受的苦难讨回公道,让做恶者受到法律制裁。
但是法律并没有还她公道,2013年3月28日黑保安把她绑架回老家。5月2日又被拘留10天,5月12日获释当天就被关进了黑监狱。
经过这么多的苦难刘松霞已不再相信法律,她说不出更多道理,但她知道是政府坏了老百姓才受苦。自己残疾母亲的低保和新农合政府不给办,她自己因为企业改制被迫下岗,下岗也没给补贴,社会保障厂方也没给办,政府也不肯给她分文救济。如今她流浪在北京乞讨为生,等待习主席救民于水火之中。2013年12月底 秋韵

访谈刘松霞
上海维权人士为中国维权律师寄新年贺卡
中国新年即将到来,在这岁首年终蛇尾马头之时,上海维权人士为争取中国法律进步和司法公正的维权律师江天勇、杨慧文、李仁兵、邬宏威、莫少平、丁锡奎、尚宝军、王成、刘晓原、周立新、郑恩宠、夏钧、王宇、李方平、李柏光、刘培福、李登勇、杨绍刚、马刚权、周世峰、郑建伟、李静林、唐吉田、浦志强、谢燕益、以及艾未未、冯正虎寄去新年贺卡并寄语:感谢您为推动中国法律的进步、司法的公正贡献了一切,向您表示崇高的敬意!祝你们新春快乐,马年蒙恩。
还有很多维权律师由于不知道他们的地址而无法邮寄贺卡,特此借互联网向所有推进中国法律进步、司法公正,以及关注中国人权的律师致意崇高的敬意,祝他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中国有20多万律师,但在当今的制度下,纵然你有当律师的天赋与抱负,却难以发挥一个律师的才干与作用。尤其是维权律师,你们总是如履薄冰,举步维艰,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法律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始终站在风口浪尖上,面临遭受着各种意想不到的打压。
有一位律师感慨的说:“做一名律师,物质条件的艰苦并不可怕,最可怕、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看到法律被践踏”。法学家江平先生说:“律师兴,法治兴;法治兴,国家兴。”没有中国的维权律师,多少人还处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
中国的律师们现在正是顶着民主沙漠衍生的人治“沙尘暴”的历史拐点而广泛“植树”,“前人植树,后人乘凉” 正是你们维权律师们的骆驼般默默付出,让中国的法治开始在沙洲启航!
上海维权人士
马亚莲电话:13761265924
赵迪迪电话:15201726813
沈佩兰电话:13764885120
王承起电话:13817881559
陈启勇电话:13585973365
李惠芳电话:13585973365
李建勇电话:18930738401
龚文渊电话:13162668522

上海300多位维权人士为刘晓波寄明信贺卡
春节即将来临,上海300多维权人士为被判重刑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寄明信贺卡,寄去了上海人民对刘晓波的祝福,祝刘晓波身体健康,节日过得快乐。强烈要求政府释放刘晓波,停止对刘霞的迫害,还刘霞自由!
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2009年12月25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被关押在辽宁省监狱内,律师会见被剥夺。妻子刘霞被非法剥夺人权,被处于软禁状态,遭遇不人道待遇,3年来被切断与外界的联系,除偶尔获准会见家人外,基本上被单独软禁在家,而最近更是精神状态几近崩溃,患上严重的抑郁症,情况令人担忧。
海内外人士强烈要求释放刘晓波、还刘霞自由的呼声越来越强烈。香港多个民间团体前往中央政府驻港机构中联办抗议,要求中国当局立即释放刘晓波,解除对刘霞的软禁,恢复刘霞的人身自由。
2014年1月21日


山东张岩为父伸冤被关精神病院,离奇“遁逃”
张岩,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唐山镇后土村人。2013年12月笔者在北京对正在上访的张岩进行了采访,了解了他父子二代人的冤屈和遭遇。
张岩父亲叫张凌云(又名张朋增),1950年8月在山东省政府机关消费合作社任会计兼出纳,当时是国行(0713号)23级国家干部。1951、52年镇反、三反、五反运动中,主动找到政府党组织详细交待了自己的地主出身(张凌云自幼丧父随伯父生活,到20岁才管理和伯父分户所得的40亩土地),参加过抗日三清团,被分派当过国伪保长,家中有姨夫王云升的一把匣枪,有妻子陪嫁的400快银元和地契等问题。经过组织上的调查核实后,枪支交给了桓台县公安局,银元交给了山东省财政厅。省委根据张凌云的态度,依照坦白从宽的政策,山东省政府秘书长王希文在两次运动总结大会上公开宣布“对张凌云的历史问题不予任何处分,以民主人士对待”。后经评选,张凌云被选为“社理事”。张岩说,上述事实在政府档案中都能查到,原山东省政府办公厅生产委员会福委科科长樊欧章,原山东省政府机关合作社理事会主任兼经理郑晓谷两人也都出具了书面证明。
但是,1955年,张凌云被以“反革命倒算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1960年冬张凌云因犯心脏病,双手冻伤,右手冻残,1962年获监外执行。回原籍后又被桓台县公安局戴上了“地主分子”的帽子,文革期间受尽摧残和折磨。张凌云一直不服强加的罪名,1973年开始向上级申诉。由于张凌云病重,1982年起委托其子张岩为父伸冤。至今申诉没有一个结果,张凌云含恨而终,而张岩也屡遭迫害。
2000年2月28日上午8点多张岩在全国人大接待室登记完,出了接待室门口,有7、8个人把他围起来绑架上车,送到淄博市驻京办。当晚淄博市唐山镇政府司法助理国强、派出所边强乘火车把他绑架回济南市收容所过了一夜。第二天(2月29日)他二人又把张岩送到了唐山镇政府,2000年3月2日上午张岩同村的张水承开车,由国强、边强还有另外两名公安人员押送,在押送途中车坏了,张岩一直问要把他送到哪?没人告诉他。过了半小时左右来了一辆车,还由原来人员押送,到105国道边车停下,路边是一排房子,从这排房子中穿过去后边就是一个院子,在这个院子里张岩看到挂着天桥区医院精神病专科的牌子。张岩问押送人员为什么把我送到这来,我有病吗?说着就要往外走,被国强、公安和医院的大夫朱丽萍、刘军夫妻等人把他关进了精神病人住的大屋里。
在大屋的通道上张岩看见一个40多岁的女的,穿着单衣,裹着一条毯子就主动过去打招呼,这个女人告诉他,她叫于美红,山东青岛人,因为上访被关到这的。还有山东的李桂香(记不清是哪个市)50来岁,滨州市的王明忠(男),其妻王秀文和他们14岁的女儿华子。当时病房结构是一排五个房间,靠南边有一个通道。张岩在房间的通道里看见了这几个人。押送张岩的人制止张岩和他们说话,10多个人伙同大夫把他推进了一间病房。
据张岩介绍,这个精神病医院位于济南市天桥区齐河镇吴桥村,是朱丽萍、刘军夫妻办的私人医院,挂靠于天桥医院。 张岩发现是精神病医院后,极力想逃脱,送他来的人把门锁住。在两名大夫的协助下,也没做检查,就把张岩绑在橡皮床上灌药。经过这次后,张岩就学的很乖,不时帮着刘军夫妻干点杂碎活,在医院的院子里种种菜。有一次刘军的亲戚拔了一颗大葱,把葱叶给他吃被朱丽萍发现,认为是张岩偷的,就把他绑在橡皮床上,张岩也没敢反抗,他知道反抗的结果会更惨,就这样把他绑了4、5个小时。
张岩和其他被关在这里的上访人员伙食都很差,吃的是刘军(刘军在饭店干活)从饭店带回来的剩饭、剩菜,没有剩饭、剩菜的时候,就给他们吃放坏了的面头,馒头也不熟,唯一的菜就是咸菜,经常吃不饱。医院没有食堂,他们这些“病人”还得每人一天轮流自己做饭。
据张岩说,被关在这个精神病院的人最多时有20多个人,都是上访人员,刘军夫妻看谁不顺眼就打就骂,要么就捆起来,下手可恨了,还要电击、打毒针,还折磨死了人。好多人吃了药之后变得疯疯癫癫,张岩也被捆着灌过药,不咽都不行,事后他才知道给他灌的是“安定片”。
就这样一直到2002年3月5日夜,张岩和被关在这里的滨州市上访人员王明忠、王秀文夫妻和他们14岁的女儿小华,潍坊上访人员朱世爱一同逃出了精神病院。到此时张岩已经被关在精神病医院两年的时间,同他一起逃出来几个人都被关了两年多的时间。张岩回忆起这次“遁逃”的经历时说,当时他和那几个人没在一个房间,“遁逃”的计划刚开始他并不知道,后来别人告诉他后,张岩接过螺丝刀自己挖,才发现墙体是水泥沙灰结构,很不好挖,他的手也被磨破了。到2002年3月5日也就是张岩被关进来两年零三天的这一天夜里,他们把后山墙挖通逃了出来。张岩等逃出来后,怕被追赶,几个人就顺着黄河岸走了40多里地,到了王明忠的朋友家里,第二天张岩躲到了他的叔父家居住,借机查办他哥被诈骗的事。事后张岩才知道这次“遁逃’计划的实施者,朱世爱和14岁的华子,夜里用螺丝刀挖墙,大概挖了两个星期左右,手都挖起了泡,出了血。这次有胆小的人没敢跑,张岩说,青岛那个叫于美红的上访人员当时没敢跑,被关了8年多的时间。
张岩说,这还不是他的全部经历,从1982年11月24起到2000年张岩被收容遣送200多次,非法劳教三次,87年8月28日又被收审在淄博市看守所,非法关押158天,还被多次绑架。张岩绝食抗议这种非法行为180多次。但遭遇这么多,张岩却没有拿到过一份处罚决定,精神病院的医疗证明就更没有了。他在医院自己偷偷做记录,每天都记,一年多以后让朱丽萍发现,但并没有说他,只是偷偷查他的行李,把他的录音机弄坏了。他到北京后他自己记的记录也给丢了。
出来3、4个月后张岩又回医院要病例,朱丽萍没给他,让他交医药费才给,张岩拒绝交费,在住院期间张岩就发现国强每个月都去医院交费,张岩问他什么时候让他走,国强也不理他。
自这以后张岩在没敢回过家乡,一直流浪在京上访,他要为他死去的父亲和他自己讨个公道。
秋韵
2013-12
首发:《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