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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村民举报故意杀人放火案久拖不决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5日消息】莫汝强,湖南省桃江县石牛江镇七里村莫家仑组村民,身份证号码:432325195803056875,电话:13141555784、15073739579。实名举报桃江县公安局石牛江派出所所长曾鹏、法医钟升运等人对明显的杀人放火不立案,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一事。事实理由如下:

    1、1994年6月7号凌晨3点左右,桃江县石牛江镇七里村发生重大杀人纵火案件,受害者文灿鲜(莫汝强妻子)与纵火嫌疑人王益民同时失踪。案发后,报案石牛江派出所,因时任所长曾鹏与嫌疑人王益民系牌友而不依法受理,不出警,任由当晚在纵火时还曾当场被烧伤了的嫌疑人王益民,在益阳泥江口龚国安家医治三天后逃走,至今二十多年而不闻不问。

    2、十天之后受害者文灿鲜尸体被发现时,桃江县公安局虽派法医钟升运等前来对尸体做了尸检,但对其嘴唇充血肿大,舌头伸出口外且被压平,下身赤裸,当晚曾遭三次性侵,所喂看家之狗被打死扔在沙发底下,受害者是如何被背至野外抛尸,身上金项链、戒指及现金全部被抢等直接死亡原因,不但置之不理,反倒还遣散受害者仅有之遗物上海牌女士手表一块。桃江警方在做了尸检的同时不但不向家属提供尸检报告,倒还污蔑受害者为自行放火与自杀,但又不敢提供书面法律文书。

    3、桃江县公安局直至现在,还收藏那一目了然系他杀且明显被人为背过的现场照片。

    4、不顾受害者亲友感受及阻止而遣散死者仅有之遗物。

    5、案件发生后不但不对当地政府及受害者家属通报案情,且还隐瞒未予立案之信息,直至受害者家属历经二十年的千辛万苦,找到嫌疑人后才被迫告之。(有原党政领导签名为证)

    6、从案发至2014年对受害者家属的持续上访不理睬,不回复,后曾两次以信访不予受理来敷衍搪塞。

    7、在2016年12月6日的回复中不但将案发时间都提前了10天,并提到于案发后的6月23日对着火现场进行了重新勘验(事实是并未勘验,而只是登记了火灾造成的经济损失),但6月7号案发时警方连敷衍性的警都未出。

    8、原主管刑侦的张局长于2017年元月13日发信息给莫汝强说,在开会讨论,开了一天还要开一天,下周与调查人员沟通后回复,但直至2018年4月在中央巡视组督办来后,才出具了一份毫无事实依据,颠倒黑白且遭当地原党政领导坚决否认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

    9、由于当地公安机关的不作为,造成受害者父亲文亚平(一位老共产党员、国家公务员)在多方投诉无果后,悲愤成疾一病不起含恨而终;造成受害者的三个孩子中有两个是文盲,一个初中毕业后被多所学校争相录取而无法入学深造的严重后果。

    10、当地警方直至现在还在错误的坚持是所谓的自行放火与自杀。对案件侦破有利的不记录不查实(嫌疑人王益民自己都承认了在纵火现场被烧伤)。

    11、唯恐暴露真相。对市政协委员李某在2018年3月提议的能使案情大白于天下的将整个卷宗交检察机关调查处理,对尸骨进行检测等建议,当地警方以尊重死者为由而一口拒绝。

    12、桃江公安局从2016年11月2日以来,每每只要求直接嫌疑人王益民出点钱来私了,从不提及追究相关违法犯罪人员的任何法律责任。

    13、桃江公安局在信访事件处理意见书中回复称:当时及事后20年内其亲属均没有提出质疑一事,均属凭空捏造。家属到现在还有2002年省人大内司委给桃江县人大的督办回复信封复印件为证。

    14、对受害者家属莫汝强的信访投诉进行威胁及恐吓,并叫嚣:不怕告到习总书记及联合国去。

    15、在2018年12月省委巡视组两次督促之下,虽有市政法委、市纪委、市公安局等联合接待了受害者家属,并承诺在法定时间内(两个月)处理回复,直至今日仍无结果。

    16、从2014年12月受害者家属找到嫌疑人王益民下落后,做为公安机关的他们为何要到2016年11月2日才找嫌疑人王益民只要求他出点钱来私了。后来金额也由嫌疑人当初自己承诺的倾家荡产予以赔付,到2018年3月中央巡视组督办在时承诺的二十万,再到巡视组离开后(9月13日)的十一万八千元(其中还有二万三千元为办案人员所垫付)有什么法律依据?

    17、当地政府为了不让家属揭露该起案件的黑恶保护内幕,曾于2019年6月3号、2019年8月25号两次阻止受害者家属莫汝强进京正常反映情况,并以其有正常工作的女婿来相要挟。

    18、莫汝强家房屋被烧妻子被害后,上访申诉历经二十多年,其中2002年时虽经湖南省人大督促,但至今桃江县公安仍未立案,报案不出警,之后在尸体被发现时做了尸检又拒不向受害者家属提供尸检报告。

    莫汝强说,他如今从一个身强力壮的中青年已经步入了花甲之年的老人,结发妻子不明不白的亡故,给他及家人的打击是无以言表的。出事之后,他和家人从未放弃对真相的追求,以及对相关涉案人员的控诉,无数次走访省内各级相关职能部门,已身心俱疲,实难支撑。但既然生就一把硬骨头,在眼看着妻子的老父亲为了女儿的死奔走多年无望含恨离世后,他愈发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有种不容推卸的责任,连大字都不会写几个的他,不得不被迫购买《新华字典》学会写字发文,不得不购买智能手机学会上网发出呼声,来寻求主持公道的各级领导、正义的人们和社会贤能的关注。

    这些年来,在各级人大,党委,政府,各巡视组,特别是益阳市政协及广大人民群众的强烈要求及督促之下,桃江县公安局每每仅以一纸信访事件不予受理告知书或不顾事实真相的信访事件处理意见书来回复(前后答复各三次共六次),对相关违法犯罪人员不管不问,任其逍遥法外,直至2018年9月13号为了敷衍各级领导及相关巡视组,平息广大人民群众的呼声,只要求嫌疑人出了区区十一万八千元的所谓赔偿款,并采取多种威协、恐吓等手段,要求受害者家属签订了一份违法的停访息诉调解书。

    莫汝强表示,更为惊悚的是,他每每欲购北上的车票先后共二次,都未成功,其售票处的机器似乎就能自动报警识别他上访人的身份证信息,而他不是被不明身份之人遣返就是被当地政府人员半路拦截送回家。

    在此,莫汝强请求党和政府本着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的原则,按照信访条例中的第30条、31条去查明真相,并追究涉嫌违法犯罪人员的法律责任,再参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赔偿其妻子的死亡费、丧葬费,老人孩子的赡养费、抚养费、财产损失费等一切费用。以上所举报内容句句属实,如有虚假,莫汝强愿负一切法律责任。

  • 苏州戈觉平案当局久拖不决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日消息】苏州维权人士戈觉平被指“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开庭审理已超一年,而曾经被作为戈“煽颠罪”四大“罪状”之一的声援围观“范木根自卫杀人案”开庭事件中的主角范木根在获得两次减刑后,即将于近日刑满出狱,但被指策划组织范案声援围观而触犯“煽颠罪”的戈觉平则尚未“获得”宣判。

    据了解,苏州当局指控多年来一直为自家房屋被偷拆而坚持维权的戈觉平于2016年11月被捕,当时一同被捕的还有其妻子陆国英,夫妇二人随即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居六个月后,戈妻陆国英被取保候审,戈觉平则被苏州市姑苏区检察院以“煽颠罪”批准逮捕,其后案件移送苏州市公安局侦办,2017年10月,案件被移送苏州市检察院审查起诉。

    2018年4月16日,案件被起诉至苏州市中级法院,根据《起诉书》显示,戈觉平被控“煽颠罪”德罪状有四起,包括:一,组织声援范木根案件;二,组织民众声援围观“建三江”律师被抓事件;三,在网上炒作黑龙江徐纯合事件;四,在网上炒作黑龙江鸡西民众维权被拘事件。2019年5月13日,案件在苏州中院开庭审理,至今已逾一年,但尚未有宣判,而戈觉平自2016年11月被捕至今已近三年零七个月。

    公开消息显示,苏州戈觉平,网名:@奔博,早年因自家房屋被开发商偷拆,一直坚持维权,终将开发商雇佣的偷拆者送上刑事法庭,案件附带民事诉讼。而案件开庭当日,即2013年13月3日,苏州范木根面对拆迁人员的逼迫及暴力殴打(范妻与范子被砍伤)的情况下拔刀自卫,当场砍死两名逼迁人员,范木根随即被捕,最后戈觉平的“罪状”之一竟与范案有关。戈觉平被捕前大概一年,因罹患癌症并做了切除手术,因此被捕后律师曾多次提出变更强制措施申请取保候审,但苏州当局一直拒绝。

    对于戈觉平案,有法律界人士指出,类似戈案处理手法的案件最近几年全国并不罕见,当局利用所谓的法律便利对政治异见、维权信访等人士进行打压及迫害,“以押代牢”惩罚反抗人士以及压制反对声音。具体操作则是将侦办过程中“法律规定”能够使用的“补充侦查”权限次数用尽,延长羁押的目的。案件起诉至法院后,利用延长审查期限达到上述目的,审限一次是三个月,经上级法院批准再可延长三个月,之后案件如无特殊情况,则需要向最高法申请延长审限时间,每次可延长一至三个月。然而,按照最高法的司法解释规定,向最高法申请延长审限不受次数限制,即系负责案件审理的法院可以无限制申请延长审限,而最高法亦会无限制批准。

  • 余文生案久拖不决许艳诉讼被驳

    【民生观察2019年4月20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捕已有一年零三个月,但迄今为止家属聘请的律师无法得到官方认可以及获准会见当事人和进行阅卷了解案情,因此外界至今未知被捕已有十五个月的余文生律师到底所犯何事而触犯堪称高大上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年多来,家属与代理律师十数次与余案办案地徐州市公安局及徐州市检察院交涉,均被以各种理由搪塞阻扰。

    对于徐州当局在经办余文生案时产生的诸多违法违规事实,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女士多次提出行政复议,但均无回应,因此许艳女士于2019年1月就徐州市公安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一事提出诉讼,徐州市铁路运输法院于1月22日受理,该案辩护律师为天津马卫律师。3月18日,徐州市铁路运输法院发出传票,通知许艳女士案件将于3月27起开庭,但稍后时间法院又致电许艳,声称因主审法官健康原因而取消原定27日的开庭。

    不过在案件没有开庭的情况下,许艳女士却在4月18日收到徐州市铁路运输法院于4月15日作出的行政裁定书,判决驳回了许艳的诉讼请求。徐州市铁路运输法院审议认为,徐州市公安局不予受理许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无违规和违法。

    而许艳女士较早前曾通过邮寄方式向徐州市司法局局长等负责人提出申请,要求对余案赵强及岳松两位官派律师违背律师职业道德、违反律师执业纪律的行为给予公开谴责并给予行业处分,并责令赵强、岳松两位律师退出余文生案的辩护代理。不过邮件遭到退回,理由是地址搬迁、电话不通。许艳女士重新找到徐州市司法局的新办公地点地址后,已将申请材料再次寄出。

    据了解,余文生案在过去的一年零三个月里,办案机关曾作出多次延期,包括公安局所谓侦查期间延期一次、2018年7月移送徐州市检察院审查起诉后延期三次和一次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2019年2月1日移送徐州市中级法院起诉后延期一次,而目前法院阶段的延期期限早已过去多时,家属猜测目前已是起诉阶段的第二次延期。只是当局从头到尾未有将案件进展通知家属或提供相关法律手续,因此家属只能依靠程序时间去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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