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之子

  • 余文生之子余镇洋再次服药自杀未遂

    【民生观察2024年4月3日消息】人权律师余文生和妻子许艳于去年4月中旬被北京警方抓捕后关押至今。夫妇俩人的儿子余镇洋因受父母影响患上抑郁症,多次服药自杀。最近一次服药自杀经及时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目前还需住院治疗。

    余文生许艳夫妇的儿子余镇洋,二十岁(十九周岁)一年前辍学(高中)。这些年来,因为受其父母被打压的影响,一直患有抑郁症,并曾有两次自杀的经历。

    一个多月前,余镇洋因在北京公共场所不服维稳警察的管束被控袭警罪关进看守所。前不久好不容易取保候审出来后,余又超三倍危险量(一次25片)服用安定药物(治疗抑郁症药物)。这次自杀经及时抢救脱离了危险。

    目前家属们正在想办法让余镇洋住院治疗。

    2023年4月13日,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及德国外长贝尔伯克访问中国。人权律师余文生和妻子许艳在当天下午应邀前往德国大使馆。然而,他们在北京搭乘地铁时遭到多名便衣警察拦截,并被口头传唤。

    随后,余文生和许艳被带到北京石景山八角派出所。2023年4月14日,余文生及其妻子许艳被刑事拘留,罪名是“寻衅滋事”。

    2023年4月15日晚,超过7名警察到余文生的住处,向其刚满18岁的儿子余镇洋宣读余文生及其妻子许艳被刑事拘留的通知,不给书面文件也不允许拍照。众警察还对家里进行了搜查,在未出具任何搜查文书的情况下带走一些私人物品。随后夫妇俩人疑似被关押在北京市石景山看守所。

    2023年5月21日夫妇俩人被当局宣布逮捕。2024年2月得知,2024年1月5日俩人被从北京被转移到苏州关押,案件也被移送到苏州审查起诉。之后,余文生案件被苏州检察院退侦了。

    余文生被关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许艳关押于同地点的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当局此举显然是为了转移外界对他们的关注度。

    2024年3月4日,葛文秀律师去会见了余文生,余文生状态很好,只是关心他的儿子,还有事叮嘱大哥。余文生的案件现还在补充侦查阶段,但余文生自己不知道,葛律提起他才知道。

    余文生是北京市人,知名维权律师。2018年1月20日,余文生被北京市石景山警方以涉嫌“妨碍公务罪”再次刑拘;2020年6月17日,被徐州市中级法院一审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秘判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2022年3月1日,其刑满释放。此次被抓距离他出狱仅仅间隔1年零1个月的时间。


  • 山东李玉之子被关孤儿院近8年

    【民生观察2021年2月12日消息】山东公民李玉因住宅遭强拆走上维权之路,屡遭迫害,因纪念六四25周年、30周年两次被以寻衅滋事罪入狱,分别判刑4年、2年。2014年第一次被抓,襁褓中的孩子被强送枣庄福利院,2021年8月4日出狱后仍要不回孩子。目前,李玉的儿子被关孤儿院近8年,已经快9岁了。

    李玉:“最近网上热议,徐州丰县铁链女,八个孩子的妈妈,让我的内心无法平静,不同的人生经历,遭遇不公,同是一个无奈的母亲,我因上访被地方打击迫害判刑2次,共6年,儿子关孤儿院快8年了。我在狱中曾遭受酷刑共64天,手拷脚镣连在一起不能洗漱,拉屎撒尿受限制威胁拉裤裆里等等非人待遇。”

    李玉:“地方政府打击报复我,曾在2014年把我和儿子刘治党(刘博霖)囚禁在枣庄军转干部培训中心;2014年6月10日,我在培训中心宾馆砸了窗户想跑,听到孩子的哭声犹豫了一下被发现了。孩子刚过一岁生日。执法大队副大队长武连宝从我的怀中抱走了我儿子,接着两个人架着我穿着拖鞋去了永安乡派出所受审!”

    “谁能够理解作为母亲,与襁褓中孩子隔离的痛苦?出狱后,只见了孩子三次,孩子又黄又瘦,那种惧怕的眼神,他才多大呀,才5岁,就懂得看人家眼色行事,第一次听到孩子叫“妈妈”,却又感到如此的陌生,血浓于水的亲情,抱在怀里跟小时候一样,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就融化了,儿子那期盼的眼光每一分每一秒都希望自己的妈妈接他回家。”

    李玉:“孩子特别懂事,懂的感恩,跟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小朋友们说,我会回来看他们的!可我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短短20分钟,一别又是三年多,我的儿,妈妈想你,看到你的照片,妈妈不苦!”

    李玉,女,1983年4月8日出生,家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永安乡黄庄村523号。家有父亲李培学,母亲吕显芬(瘫痪在床),有2个哥哥,大哥李根,二哥是中学老师,李玉本人为本村村民,农业户口。

    李玉自述:我家原有住房600平方米,是个二层楼。还有门市360平方米,经营日用百货、蔬菜水果、五金电器、儿童玩具等,已经近30年。还有两亩口粮田,种一家人的口粮。一家人以此为生,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也算小康。

    2007年我家遇到了拆迁,在我家所在的村子基础上,建了多个高档商品住宅小区——东湖豪庭、东湖明珠、金泰御苑等,这些小区内建有人工湖、游泳池、健身馆等高档设施,房价极高。

    其中有一、两栋楼是专为区乡公务员盖的,房价仅为市价的一半;其中区、乡委书记一级的可认购155-200平方米,科级、科级以下、事业单位教师等可认购120平方米。

    在拆迁中,给我家的补偿极不合理,我一家不能同意。为此,有关部门采取了“株连”的方式,即让在企事业单位工作的家人做“工作”,工作做不通,调离原单位或开除。我二哥大学毕业后,在市中区黄庄中学当中学老师,作为农村孩子能当上中学老师,他很是珍惜。为此有关人员找到我二哥,让我二哥做我们一家人的工作,同意他们的不合理的拆迁补偿。

    作为家人,我们很是珍惜我二哥的中学老师的职业,一个农村孩子能当上中学老师多么不容易。但是,由于拆迁补偿太不合理,我们实在无法接受。黄庄中学校长殷泽明当着我们全家人、村委会、拆迁办,对我二哥说,如果做不通你家人的工作,就不要来上班了,你就不要当老师了。

    2008年5月14日我家遭强拆,我们一家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露宿街头,我姥姥看我们一家人实在可怜,暂时收留了我们。为此我一家人不得不走上了上访的道路,先后到了村、乡、区、市的有关部门。可是在2年的上访中,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还受尽了屈辱,被打、被骂。

    到了2010年,我二哥对我们说,拆迁方给了三套安置房,一个80平方米,两个105平方米,20万元。我和家人则认为:

    1、这个安置实在是不合理,我们家原有960平方米,才补偿290平方米,我们实在是不能接受。

    2、作为家长,我的父亲李培学一直没有签字,是我二哥代签的,完全不符合手续。

    3、我父母住在80平方米的那套房,我大哥住在一套105平方米的那套房,二哥住在另一套105平方米的那套房,(我二哥应当享受事业单位教师认购的120平方米,可是以这105平方米这套拆迁安置房顶替了)。我没有房子住了。

    4、我2007年拆迁的时候25岁,是当村的村民,是常住人员,是农业户口,2亩口粮田中有我的一份。可是在拆迁中,我没有得到一套住房,没有得到一分钱补偿。

    为此,我个人开始了上访维权之路。先后到了村、乡、区、市的有关部门,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还受尽了屈辱,被打、被骂。为此到省(济南)上访,还是得不到解决,于是不得不来到北京上访,可是问题依旧得不到解决。

    为了寻求“包青天”,为了得到路过的“有关的大领导”注意、关注,我写了上访材料摆在街头,曾点过鞭炮,曾在首长路过时“拦轿喊冤”,为此我曾被警告、训诫、行政拘留、取保候审。18大期间,在我怀孕2个月时,曾被关黑监狱,是永安乡夏庄一个被废弃的水泥厂。也许我的做法太傻了,但我不后悔,因为我想只有如此,我的问题才会得到解决。

    但是问题依旧得不到解决,有时我十分悲观失望,尤其是我怀孕在身,肚子越来越大的时候,感到没有一点前途,不如一死了之。一天我走到天安门,实在想不开,想跳金水河,被武警救下。我很是感谢这个武警警察,不然我和我的孩子,都不会活到现在。

    没有想到,我想不开要跳天安门前金水河,因为无家可归面临生孩子时到了天安门,等等这些都成了我的罪状,在孩子刚满1岁时,还需要吃奶时,我就被抓,后被判刑4年。

    在狱中4年,我经历了很多苦难。如被带15斤脚镣,并被手铐脚镣连着一起,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只能弯着腰,抱着腿,不能站直,无法走路,不能吃饭,不能自己大小便,夜里还要值班,无法入睡。

    我曾被关单人牢房2次,共64天,没水洗漱,每天只给1个小馒头,不到2两,有时一天一顿都没有。不让换洗衣服,只能坐在小凳子上,不许活动,头痒了都不让挠。

    手脚浮肿,血压低,有病也不给看,曾因晕倒都不给就医,还让接着站立,站不住,别人扶着也要站。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痛苦的是对孩子的想念。在我坐牢期间,孩子被送往山东枣庄福利院。

    我出狱后去福利院看我的孩子,福利院不让我见,对我说,需要找村主任和乡的民政部门开证明,还需要找派出所的警察带着你来。

    费了很多周折,我终于见到了孩子,我发现孩子面黄消瘦,很不健康,我很是揪心。并发现,这里的软硬件条件都不是很好,一个阿姨需要照顾好多孩子,照顾不过来。

    我很想把孩子接走,可是我能把孩子接到哪里去了,我出狱后,依旧是无家可归,自己的温饱都时常遇到困难。我的孩子是生在上访维权的路上,难道还要陪着我一直在上访维权的路上走下去吗。

    上访维权道路可能是一条没有结果的道路,也许我的问题一生都得不到解决,我一生都要走下去,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和我一样。我希望我孩子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希望有爱心的主内肢体能够收养我的孩子,使他能过上常人的生活。

    多年的上访维权经历,使我对我们这个国家没有一点信心,我希望欧美国家的有爱心的主内肢体能够收养我的孩子。

    李玉电话:13521603545

  • 专访重庆被精神病人曾继平之子曾伟

    采访对象:曾伟
    时间:2019年12月23日
    地点:重庆市九龙坡区

    编按:信访是中国公民的合法权利和自由,但是很多上访公民的这种权利却被“上访精神病”给剥夺了。精神病诊断事关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如果不经严格的程序就可以将人送进精神病院,那将人人自危,人人都可能被精神病。一个人一旦“被精神病”了,那么他说的任何话都会认为是疯话;他的任何抗争,都是“疯闹”;稳控及医护人员对其进行残酷的电击、捆绑都成了“治疗”的措施,而不能看作是“迫害”,这样的精神病医院实质上就是另类监狱。更有甚者,有些基层维稳部门为了彻底消除麻烦,在明知被精神病人身患癌症的情况下,也不让其转院医治,以至延误治疗让维稳对象“人死账清”。

    重庆市民曾继平上访20多年,在他身患癌症的最后两年,其辖区维稳人员将他关进精神病院两年多稳控,直至病情严重后送回家中身亡。2019年12月23日,本网志愿者对曾继平之子曾伟做了专访,以了解其父被精神病的情况,全文如下:

    志愿者:曾伟你好!本网想对你父亲曾继平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一事做一次采访,请你介绍一下情况。

    曾伟:事情是这样的。我父亲是重庆市退休职工、退伍老兵,我母亲是人民教师,在1995年前后,因为我母亲为邻里纠纷打抱不平,说了几句公道话,结果没几天我就被黑恶势力冲入家中打、砸、抢,我父母报警后,公安机关不履行它的职责,乱办案、办关系案,然后我父亲就到北京中纪委、最高检、高法上访反映问题,但是中纪委等上级部门转发到我们重庆市地方政府部门要求他们依法解决时,地方政府部门又拖延不办,为此我父亲又开始进京上访。在之后20多年的上访过程中,我父亲的冤案不但没有得到合理解决,反而被重庆市维稳警方多次非法截访、遣返、拘禁、拘留,我父亲前后被拘留了18次之多、关精神病院两年多。

    在大约两年前,我父亲准备再次进京上访,但是长期非法跟踪、稳控他的警察及几名辅警,突然在公交车上拦截我父亲。拦截的过程中,警方动手拖拽我父亲下车,我父亲则要求警方依法出具“不准曾继平出行”的法律文书,否则不会跟警方人员下车,身强力壮的警察及几名辅警强行拉扯我父亲下车并扭送进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以后,警方竟以我父亲在公交车上用刀片“袭警”为由,要把我父亲再次拘留。送去拘留所后,拘留所方面说派出所送曾继平来拘留所的次数太多,向进菜园子一样太随意,并且曾继平此时年届七旬,拘留所不愿意再次收押他。最后,辖区警方就与精神病医院沟通,把我父亲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了。

    志愿者:你父亲不是犯人,有出行的自由,警方在公交车上拦截他出行涉嫌违法在先,况且你父亲已经七旬高龄了,怎么能把几名身强力壮的警方人员给划伤呢?

    曾伟: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父亲那么大年纪了,平时也没有暴力倾向,警方在没有出具法律手续的情况下拦截、拉扯我父亲下车,我父亲没有受伤,反倒是几名警方人员受伤了。我曾经找警方索要证据,包括人证、物证、476路公交车上的视频监控求证,但是警方不肯提供提供,只给我看一张警方人员被划伤、受轻伤的医学证明。我还质问警方“如果我父亲袭警”,那么应该依法审判,怎么会未经家人同意而强制送进精神病医院整治了?警方不予正面回答。

    志愿者:你父亲被关精神病院多长时间?

    曾伟:两年多时间。

    志愿者:依据《精神卫生法》,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请问,你父亲平时有没有精神病症状?他是自愿治疗吗?他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吗?

    曾伟:我父亲平日里根本就没有精神病院症状,我们家人和邻居也都没有发现他有精神病状况。他根本就不是自愿进精神病医院治疗的,而是警察违背他的意志和家人的意愿强制关进去的。我父亲平日里也没有伤害自己、危害他人的行为,唯一的就是这次警方人员说他用刀片划伤了警员,但是即便如警方所说的划伤了警员,也应该依法审判嘛,怎么会送去精神病院关押呢!还有,警方把我父亲送进精神病院时需要家人签字,警方曾经找到我让我签字同意,但是我说父亲没有精神病,坚决不同意签字,最后警方就以我作为家人“不作为”为由,让社区人员签字同意送医的。

    志愿者:你父亲被关在精神病医院里两年多时间,医院有没有给他强制给他打针吃药?

    曾伟:有。有一次我被允许探望我父亲,他说他被医院给强制“打电针”电击治疗了,被电击后他头晕目眩,食欲下降。原本他不用被强制“电击治疗”的,只是医院说院方要完成任务,收治的人必须有治疗记录才能得到医药费,最后医院就强迫我父亲接受了“电击治疗”。至于吃药,我父亲由于是退伍老兵,还是老党员,理智聪明,医院也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在他坚持与院方沟通的情况下,医院没有给他强行用药,但是其他病人有很多都有被捆绑强制灌药的现象。

    志愿者:你父亲被发现身患癌症后,警方和精神病医院也没有给你父亲转院治疗吗?

    曾伟:没有,我父亲在一次体检时被发现罹患肝癌,为此他和我们家人都强烈要求释放,转到治疗肝癌的医院去医治,但是警方和医院却说不用转院,这里的医院也可以治疗癌症。对此我们家人曾找到警方上级领导,要求离开精神病医院,转院治疗癌症,而领导们却担心我父亲出院后再次进京上访,就没有答应。就这样,一直拖到我父亲癌症晚期,奄奄一息之际,医院才害怕他死在精神病院里,家人找医院麻烦,与警方商议后匆匆忙忙把我父亲送回了我们家里。回到家里没多久,我父亲就不治身亡了。之后,因为家人质疑父亲的死因与被关精神病医院延误治疗有关,所以家人没有签字同意火化,所以至今我父亲的尸体还冷冻在殡仪馆里不能入土为安。

    志愿者:你父亲被查出肝癌后,没有及时转院治疗,而是仍被关在精神病院里,你们家人认为这对他癌症治疗产生了不利影响?

    曾伟:是的,首当其冲的是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因为癌症一旦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那么将是一件无可挽回的事情。

    志愿者:据你所知,你父亲在精神病院接受了癌症治疗了吗?

    曾伟:探望父亲时,父亲告诉我,医院没有给他做进一步的治疗,只是在他剧烈疼痛时给他用“吗啡”之类的镇痛药物镇痛。警方和医生还告诉我说,是我父亲自己拒绝一切治疗的,对此我质问警方和医院说“既然你们说我父亲有精神病才关在精神病院的,那么他现在说拒绝一切治疗,你们就相信他的话不给他治疗了吗?那么之前他一直说自己没有精神病,你们为什么就不相信他呢?就不放他出来呢?你们这不是双重标准吗?”对方不置可否。

    志愿者:你父亲由于死因纠葛仍冷冻在殡仪馆里,你们家人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呢?

    曾伟:我们家人希望依法查清父亲死亡被耽搁一事,以及他生前遭遇的种种不公,非法拦截、拘禁、被精神病、拘留等事情,将非法维稳我父亲的官员绳之以法,之后我父亲才能入土为安。

    志愿者: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的访谈到此结束。祝愿你父亲的案情早日依法解决!祝愿他早日入土为安!

  • 江苏尤宝芬之子死因未明 警方要强行火化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6/12消息:江苏无锡尤宝芬因为强拆上访被送到精神病院非法关押,她的儿子也被警方从学校带走后死亡,尸体在殡仪馆放置多年一直没有尸检,近日警方通知她,要火化她儿子的尸体。

    尤宝芬说,这是她唯一的儿子,2011年2月份两会前夕,为了阻止她上访,警方把她在校读书的儿子张仁杰带走,十几天后在一个河道里打捞到了尸体,她一家要求尸检,一直没有结果。

    近日,无锡锡山区东北塘派出所通知她说上边有指示,6月15号要火化她儿子的尸体。她们表示不同意,警察说他们有权强行火化。尤宝芬一家认为这是焚尸毁灭罪证,因为孩子满脸是血,鼻梁被打断,脸打肿,右胸有刀伤,儿子被警方带走时穿的衣服也没有了。

    尤宝芬是因为遭遇强拆上访,因为强拆者的恶劣手段,致使她的母亲被吓死,丈夫被迫跟她离了婚,她自己被警方多次关进精神病院。今天她丈夫在社交媒体还发出了一段他儿子被带走后遭电击的视频。

    相关报道:儿子被警察带走后死亡 无锡尤宝芬遭三次精神迫害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wuqi/2016/0414/14253.html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