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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系统之恶:评小花梅案

    从徐州八孩女、狗链女到小花梅成为网络热搜词,徐州方面先后四次发布通报不仅未能平息人们的质疑,再一次凸显了公权失丧公信力的窘境。民间更有对官方处理固定套路的置喙:比如舆论带风向把众怒引向人贩子、截断所有维权进路宣布受害人父母双亡后对其进行精神病隔离治疗并对施害嫌疑者董某立案采取强制措施进行人身控制。毋庸讳言,从事件的发展来看一切尽在官方掌控之中,持续发酵不仅无碍大局,相反在一个多事之秋动荡不迭的当下,客观上未尝不可达成聚焦个案减压全局稳控社会的收效。无论最终对当事人严刑峻法还是再祭出个别基层替罪羊均是低成本可控的。

    抛开个案表层,除了众所诟病的地方权力长期尸位素餐渎职失职包庇掩盖拐卖人口所造成的一系列恶果,更应看到在这背后的系统之恶。

    买卖人口的根源在于底层无论物质还是精神的绝对匮乏。对于卖方而言,拐卖人口无论妇女还是儿童均是高风险高成本低收益的“营生”。一般拐卖人口均需跨省异地进行以达成有效交易,比如有大量西南边远地区妇女儿童被转卖至沿海地区。反之,对于买方而言,不单要跨地买卖而且还要承担交易风险对收买对象实施严格看管及暴力驯化。买卖双方均承担不可预见的法律风险。试想,但凡物质精神无匮乏者,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谁愿意铤而走险买卖婚姻、买卖人口?娶妻可以你情我愿,无后可以合法收养。小花梅一案,不仅小花梅是受害者,董某及其子女何尝不是受害者?

    拐卖人口的普遍发生屡禁不绝,根本在于公权力及社会资源垄断、社会服务异化成社会管制。具而言之,由于社会保障、社会救助、教育等基本权利的丧失或虚化导致底层物质精神陷于绝对匮乏之中。正常的性需求、家庭、生儿育女成为奢侈品。更有甚者,由于权力结构问题导致资源分配不公,在各层级地方权力及基层公权力运行主导下,医疗、养老、教育、社会保障救济等基本民生条件不仅很难造福一方,反而异化成为进一步收割韭菜的工具,加之户籍制度、计生政策等管制措施的实行,愈加增大了底层的困境民生成本。

    站在基层财政、资源现实的立场,依靠计生罚款、上户口、扫黄打非等等各种手段,依靠合法伤害权,来解决地方尤其是基层财政以及满足既得利益似乎也尚存情有可原之处。万事不如吃饭财政,大家都要活下去。由于日积月累的社会问题,中央和地方当局未必不比外界更清楚危机之重重,便需进一步的加强控制。这就势必进一步增加了基层管控社会的经济负担和压力,无米之炊难以为继。反过来,管控和收割日甚一日,窒息了民生民权的出路,导致底层资源愈加稀薄生存状态不断恶化愈加艰困陷入恶性循环之中。

    不惟拐卖人口,黄赌毒的蔓延泛滥以及社会各种黑色灰色产业的滋生莫不因此产生。

    小花梅身上的枷锁无疑就是我们每一个人身上的枷锁整个社会的枷锁。小花梅出路何在?拷问我们每一个人。

    解除这一枷锁正在于革除弊政,即逐步改变大一统高度集中的中央集权思维模式,建立权责相对应的权力运行机制,资源及财政有效直达基层终端。比如在地方自治、社会自治、社会自助等方面革除公权力垄断、社会资源垄断方面的弊端。改变只有权力没有责任、只有责任没有权力的局面,改变既垄断资源还不做事,既不做事还不让别人做事的局面。以真正实现如教育、医疗、养老、社会保障、社会救助等资源充分兜底,建立牢靠的社会保障底线降低民生成本,正用和善用现代科技手段,充分将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从管控、维稳方面转为社会保障、人道救助、资源共享、查缺补漏之效用,补足最短的木板,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 劳教法废除难解人权之恶 洛阳数十访民维权无门

    [访民之声2016/10/6消息] 2013年12月28日,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六次会议通过并颁布了《关于废止有关劳动教养法律规定的决定》,从此,这部在中国历史上横行了50多年的恶法正式退出了历史舞台。但这部恶法给人民造成的伤害却影响深远,当局试图回避,造成被恶法侵害的无辜百姓维权无门。

     
    河南洛阳数十名受恶法侵害的访民为了平冤昭雪到法院起诉,试图用法律维权。在维权过程中他们发现,到每个部门都得到相同的答复:“上边有规定,因为上访被劳教的一律不予立案受理”随后便把他们粗暴的推出门外。

     
    《立案登记制》于2015年5月1日实施后,许多受恶法侵害的访民再次到法院要求立案,法院均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为此,河南数十位受恶法迫害的访民多次集体进京上访,走遍了各个部门,投诉控告仍旧没有得到受理,甚至最高人民法院对该再审诉求亦置之不理,偶尔有人会拿到驳回再审裁定。

     
    河南洛阳访民李智国说:“我们要求再审,法院让我们拿出法院出具的不立案证明,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给我们书面手续,几句话就把我们轰走了。现在他们又到北京上访了。” 河南洛阳访民吴振和也抱着一线希望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了再审申请,今年9月,他拿到了最高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的裁定后再诉无门。而他们被劳教的理由都是一样的,即是到中南海、天安门、使馆区等地进行“非访”。有的被几次劳教,拘留的次数就更多了。

     

    李智国因为工伤残疾的补偿上访,被劳教两次,劳教的理由是到天安门、中南海进行“非访”。吴振和因为牛犊的权属纠纷和占地补偿问题受到政府部门侵害上访,因“非访”被劳教两次。张素珍是因为被村干部侵权上访,因“非访”被劳教两次。因为政府部门统一规定,他们随后的维权结果也都是一样。不得已,包括他们在内的数十名河南洛阳访民只好联名上访。

     
    经过和他们的交谈,本网志愿者了解到,他们解教后,不管家里多么贫困,政府都没有按照《刑释解教人员安置办法》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劳动教养制度废止后,对正在被依法执行劳动教养的人员,解除劳动教养,剩余期限不再执行的规定也没有得到落实,甚至还有人被送进劳教所。据此,相关情况本网还会继续核查!

    最高人民法院裁定

                         

    部分河南访民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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