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之痛

  • 哈里王子剖白丧母之痛:多次濒临全面崩溃

    伦敦——哈里王子(Prince Harry)在近日一次采访中说,母亲戴安娜王妃(Princess Diana)去世后,他曾忍受多年的痛苦,还是在哥哥威廉王子(Prince William)的敦促下,三年前终于开始寻求帮助。

    哈里王子在《每日电讯报》(The Daily Telegraph)周一发布的一个播客里开诚布公,这是年轻一代引领的英国君主制进一步转向开放的一个最新迹象。两位王子和威廉的妻子剑桥公爵夫人正在领导一个名为Heads Together的运动,希望为精神疾病洗脱污名。

    现年32岁的哈里说,他在接近30岁的时候有好几年处在“完全的混乱”中,一个原因就是没有处理丧母导致的心理创伤。

    “我可以很有把握地说,由于在12岁时失去妈妈,我在过去20年里封锁了所有情绪,这给我的个人生活和工作都带来了非常严重的影响,”他说。

    他还说:“当各种各样的悲伤、谎言和误解以及一切从四面八方向你涌过来时,我多次濒临全面崩溃。”

    哈里在播客中说,他应对这个悲剧的方式,就是对其尽量闭口不提。

    “我处理这件事的方法就是把头埋在沙子里,拒绝去想我妈妈,因为那又有什么用呢?”他说。他回忆自己曾经这么想:“‘这只会让你伤心,不会让她回来’,所以从情感的角度来说,我的方式就是:‘好吧,永远不要对任何东西付诸感情。’”

    哈里在英国部队工作了十年,两次前往阿富汗服役。在接受采访时他表示,20多岁的大部分时间都忙于心里的挣扎。(2012年他27岁时,小报登出了他在拉斯维加斯派对上的裸体照片,后来他为“让我的家人失望”道了歉。)

    哈里王子也赞扬了获得专业帮助的好处。

    他说:“倾吐心声的最好或最容易的对象之一是心理医生——美国人称之他们为shrink——或是你以前从未见过的人,”他说。“你坐在沙发上说:‘听着,我实际上不需要你的意见。你能听我说话吗?’然后你就把心里的一切倾吐出来。”

    在被问到心理咨询的情况时,他说他“接受过好几次治疗,但感觉不错”。

    他说这要归功于哥哥告诉他:“听我说,你真的需要去面对这个问题。认为你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是不正常的想法。”

    哈里还表示,拳击也对他有所帮助。

    “这真是救了我,我当时处在很想打人的状态,所以能拳打带有防护垫的人显然好受些,”他说。

    他还提到,对情绪上的困扰保持沉默,一味忍受痛苦,“只会让它变得更糟”,还力劝有同样处境的人寻求帮助。

    “一开始,你会惊讶自己能得到那么多支持,”他说。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https://cn.nytimes.com/world/20170418/uk-prince-harry-death-princess-diana/ 2017年4月18日)

  • 河南访民朱格菊的亡夫之痛和被精神病的经历

    朱格菊,是河南省开封市八里湾镇锦江村一组村民,今年60岁了,一直务农为生,是个实实在在的庄稼人,上访以后倍受摧残才让她长了一些见识,多了点心眼。她的丈夫阮有义在狱中被虐待致死后,经历了许多苦难的她用她多年的上访经验继续和政府博弈。
     
    由于多年的奔波和无数次的摧残,好多东西在她记忆里已经模糊了,近日,在北京南站遇到她时听她讲述了她的上访经历,合并她的材料做了如下整理。
     
    朱格菊是因为2004年村支书让同村村民在她家的耕地里建房,经多次协商,朱格菊夫妻始终不同意,对方强行占地,她们夫妻才着了慌。虽然没有文化,但也知道“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的道理,为保住自家的口粮田朱格菊夫妻反映到镇里,镇里领导不但没给她做主,反而嫌她多事把她打了一顿,朱格菊越想越有气,2004年农历腊月17日(公历12月17日)性格倔强的朱格菊爬上了村里的信号塔。但此举并没有引起领导们的重视,她的问题仍是久拖不决。
     
    2006年进入冬季以后,家里地里都没了要紧的事,朱格菊收拾了一些衣物就又到北京上访,刚走到国家信访局就被开封市信访局的人把她拦住,带到北京的一个小旅馆安排她住下,几天后地方来人把她接回了原籍。几个政府工作人员半夜闯到朱格菊的弟弟家里逼着她的弟弟在送精神病院治疗单上签字,不签就要制裁他,他的弟弟迫于政府的淫威不得不签字。拿到签字后,八里湾镇镇长赵中州、镇派出所的两个人还有村支书一起把她送进了开封市第五人民医院(精神病院)这一呆就是22天。每天要和真正的精神病人关在一起,强迫给她打针,经过3次之后她学的听话了,自己吃药,医院才不再给她打针。用过这些药后她总是感觉昏昏沉沉,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站也站不住。这期间她的女儿听说她被关在精神病院就到医院交涉,医院领导才让她的女儿把她领出来,但她并没有就此停下上访的脚步。
     
    2008年7月24日朱格菊74岁的丈夫阮有义以故意杀人罪被泽州市公安局刑拘,关押在泽州市看守所,同年7月31日泽州市检察院批准逮捕。
     
    朱格菊为此不服多处上访,她认为她的丈夫没有杀人事实,是因为她上访,政府打击报复诬陷所致。
     
    2008年农历8月初5(公历的9月4日),上访回来的朱格菊正在家给邻居做被子,村书记找到家里来通知她让她第二天早上8点到镇政府,已升任为镇书记的赵中州要给她说事。朱格菊怕错过了领导给她解决问题的机会,早早的就到镇政府等着,一直等到10点也没见到赵中州,还让她到民政所开票,她一看事不好就想走,几个镇政府工作人员把她拽住往车里按。朱格菊急中生智,撒谎说去厕所,借机跑了,跑出来4里多地后又被追上抓住,朱格菊再次借机逃脱,乘车到了郑州,在郑州又被抓住送到了开封市第五人民医院,当月的16日她的女儿才又把她救出来。
     
    2009年9月10日阮有义被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朱格菊四处喊冤。2009年农历2月初3(公历2月27日)朱格菊再次被送到开封市第五人民医院精神病院,朱格菊说,她是正月到北京上访的,驻京办张学海把她逮住,在宾馆住了8天后送到的精神病院,5、6个人两辆车送去的。她和女儿失去联系后,她的女儿找到镇政府要人,镇政府才告诉她朱格菊在精神病院,医院也没在阻拦让她的女儿把她接来出来。朱格菊说,他们明着不让她吃药,把药放在馒头里,她不敢多吃,经常饿肚子吃不饱
     
    可喜的是在朱格菊的不懈努力下案件被发回重审,但她的丈夫没能等到开庭重审的那一天。
    2010年9月,她接到了泽州市看守所送来的阮有义的病情通知。病情通知大意是,阮有义入所后自诉患有多种疾病,在所内服药观察,后病情加重现正在住院治疗。朱格菊当时只给送信的人一句话“我人好好去的,你们给好好送回来”。
     
    2011年1月,朱格菊接到了看守所送来的病危通知,2月份她的丈夫阮有义“病故”。朱格菊说,不是病死的,是他们折磨死的,就是有病只要给他看,也不会这么快就死。
     
    她的丈夫亡故后,朱格菊依旧奔波于各信访部门之间举报、控告村领导贪腐、以权谋私,抢她的身份证,互相串通勾结制造冤假错案,但她始终不愿相信她的丈夫就这么死了,她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把骨灰说明不了问题。她的坚持最终换来的是被多次非法拘留、拘禁。
    现在的朱格菊被各信访部门忽悠多年后,对举牌情有独钟,她一再要求,再等一会,“我再写个牌子,在给我拍张照片”,她对此解释为,只有让媒体曝光才能引起重视,要不她丈夫就白死了。和她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都希望能在舆论的监督下让政府弃恶从善还他们原有的安逸与温馨。然而政府能否如他们所愿,我们将拭目以待!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