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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天被监视的乌鲁木齐市之行

    2021年6月15日,我进入乌鲁木齐市,他们如临大敌。2021年6月25日,我离开乌鲁木齐市,他们如释重负。

    2021年6月8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信访办负责人于法官突然给我发短信:你最近咋样?

    我没有回短信。

    2021年6月10日,于法官打电话问候。我说:我在尼勒克县,最近就回乌鲁木齐,麻烦你告诉你们院长袁勤:你们胡作非为,你们在司法整顿中,在铁证面前仍然给我的答复是“没有问题”,第一阶段的整顿工作6月30日结束,我7月1日去你们法院敲锣。

    下午尼勒克镇的政法委王书记来家访。

    2021年6月12日我买了14日晚上去乌鲁木齐市的火车票。

    2021年6月14日下午,尼勒克县镇的政法委王书记又来家访,他们从维稳大数据查出我今晚的出行车次。他百般劝告我不要在建党100周年之际去乌鲁木齐。我明确表示:我不是党员,我回乌鲁木齐市同100周年没有关系,我是在第一阶段的政法教育整顿6月30日结束后要公道。

    2021年6月14日,我在伊宁市坐晚上23点半的火车去乌鲁木齐市,在火车站过检时,安检机上又出现我为“重点人员”而报警。2021年3月24日我从伊宁市坐火车去乌鲁木齐市已是“重点人员”。这次,我立即拍下了照片。车站民警发现后说这属安保机密,要求删除。他们敢做不敢当。

    我儿子李霖因为在网上发了5条有关新疆现状的信息,被乌鲁木齐市的公检法办案人员构陷成煽颠的大罪名判刑4年,戴脚镣3年。我拿着他们大量造假陷害李霖的案卷证据依法控告,3年来不但没有人管,我还成了“重点人员”,出行受到限制。

    有人权吗?这就是他们说的依法治疆。

    2021年6月15日早晨7点半火车刚到乌鲁木齐站,社区民警小张和社区书记、包户干部3人上到火车上接我回家。他们用这种方式控制我,我很愤怒,当场发火。

    不一会儿到家,他们3人就坐在我家,10时街道办周书记来了,民警小张有事走了。周书记说:你这次回来,别的忙我们帮不了,你去哪告诉我们,我们有车给你提供服务。被我拒绝,我不接受这种美其名曰的监控。

    12时左右他们都走了,我立即冲了个澡就着手准备资料,因为下午我要去自治区信访中心找中央第16督导组。这时来了二位小区住的退休同事,以前我们关系一直很好。我实在没有时间同她俩说会话,我们就出门,我要去打印资料。我发现被监视、被跟踪,楼门口有二人,停在小区出口处的安全通道的小轿车里有二人。

    我还得知街道办和社区人员已提前向小区内我邻居、熟人做了工作,让他们做我思想工作,不要有过激行为。

    感恩小区内的叔叔阿姨对我的厚爱。

    下午出门,包户干部和民警小张送我俩(李霖父亲)去自治区信访中心。自治区信访中心大厅右上角挂有“中央第十六督导组”的红牌,不见人。工作人员说:中央督导组不接见来访,我们也见不到。我问联系方式,告知:没有。还让民警小张在领回信访人的表格签名。我没有赖访和缠访。看不懂他们的工作流程。

    2021年6月16日上午,我俩走了25分钟到邮局向自治区政法教育整顿小组第三次寄资料,有二人近距离跟踪,有二人开着一辆车同时跟踪。

    这时,我接到民警小张电话,要带我们去看守所落实李霖是否转入监狱。因为6月初我们要求和李霖打亲情电话,看守所说可能已转监狱,我们向派出所王所长和民警小张反映后,民警小张查找了几天没有查到李霖的具体下落。

    看守所的在押人员还不如一个快递包裹。每一个快递包裹踪迹都很清楚。

    于是,我俩就坐上跟踪我们的车同民警小张会合。

    我决定以后每次出行给他们说一声,这样彼此都省心省力。

    我们先去看守所确认李霖已转入兵团监狱,我们又去兵团监狱,门卫说3个月内会收到入监通知书,而《监狱法》规定入监后5天之内发出入监通知书。至今我没有收到入监通知书。

    中午5个人一起吃了午饭,又送我去五星路修剪了头发。

    2021年6月17日10时,民警小张带我俩去兵团监狱管理局确认李霖入监事宜,该信访办工作人员听了我们的诉求,立即向监狱方打电话确认李霖在兵团监狱服刑,5月12日入监,说入监三个月后每周能打5分钟亲情电话。并当即安排李霖给我打了电话。

    13时,辖区水磨沟区信访办的4位工作人员在民警小张的陪同下来家访。

    2021年6月18日上午,我去看望一位同小区里的老阿姨,守在楼门口的维稳安保说:老乡,早上好。我说:老乡,你好,我去斜对门一趟。我就指了指十米远的单元门。他就跟着。到了对面单元门,我说:你就等在这,我进去一会就出来。我拉开单元门,他跟进来了,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进到谁家,我就出了单元门,他也出来了,我说:你再这样近距离跟踪,我就报110。他满不在乎的说:你报呗。我就给民警小张打电话讲了情况,民警小张让他接电话,我把手机递给他,他说:我不接,让他给我打电话。我火了,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们从前不依法办案,现在仍然不讲法,没有人权,那我就自行解决。我就大骂道:你当个狗都不会当!我就去踢他,他跑开了,我顺手捡起墙边的扫把,他跑远了。

    从此,他们每天白天不再守在楼门口,改成远距离盯控,夜里坐在楼门口把守。

    2021年6月19日上午,民警小张送来一盒鲜杏,说所长想来家里看望,被我谢绝。

    下午民警小张说不要老待在屋里,就带我俩去人民公园,又去红山夜市吃了饭。回程途中,小张说去派出所给你们摘点我们自已种的菜,我答应后反应过来:一定是带我们去见所长,我就改口说不去了,结果车开进了派出所,所长已等在院里。王所长很年轻,也很健谈。我们在后院凉亭聊了1小时,带着现摘的一些黄瓜回家。派出所的小菜园挺小,真不忍心接受他们的菜。可一想到这个水磨沟区南湖北路派出所的范跃锋、尹升颉他们是陷害我儿子的罪魁祸首,就满腔怒火。

    2021年6月20日13时,民警小张送我去霍德烤鸭店同老朋友聚会,午饭后,送我和朋友去配眼镜,然后先送朋友回家,民警小张来家里给了2个甜瓜。

    2021年6月21日上午,王所长、民警小张、包户干部及街道办等人陪我俩去自治区党委。我去求见新疆一把手陈全国书记。

    我很清楚我不可能见上他。但是,几年来,我申诉无门,控告无果,今年,我盼望已久的全国司法教育整顿工作终于全面开展,而自治区司法教育整顿领导小组仅仅是个中转站,是糊弄人的。所以,我得找陈全国。

    在自治区党委值班室,值班的工作人员说见不上陈书记。我讲了我的情况,最终他们收了我写给陈全国的材料。

    我又去了相距十几米的自治区纪检委,去递交写给新来的纪检书记田湘利的材料,工作人员看过以后,以涉法涉诉为由不收材料,让去自治区政法委。

    我们一行人去自治区信访中心的自治区政法委,大门口要看行程码,我手机没带,还因为之前我已来找过自治区政法委,被推诿,这次就放弃了。

    回到小区,王所长来家又聊了一会。

    晚饭,王所长请吃饭,有街道办治保办朱主任、民警小张和我俩共5人。有酒,菜很丰盛。

    2021年6月22日,上午在家,下午民警小张送我去邮局,我把写给自治区纪委田湘利书记的信用挂号信寄出。民警小张接上我朋友,我们去买了物品,并送朋友回家。

    2021年6月23日,上午民警小张送我去鲤鱼山公园,下午带我俩去办理了转户,由原居住地红山路改迁到现居住地会展南路,不再人户分离。晚饭后送我去南湖人民广场。

    我每次出门,仿佛在大街上裸奔。

    回家的途中,我告诉民警小张,几天内我不再出门,你忙你的。因为他每天电话很多。

    2021年6月24日我没出门,民警小张安排晚上去头屯河区看灯光秀,被我谢绝。下午,我有事决定回伊犁尼勒克。晚上8点半,打电话告诉民警小张,我有事回尼勒克,民警小张问了我出发时间,说要送我去火车站,我说明早7点半出发。22时接到民警小张电话,说街道办周书记听说你要走了,要来家看望。我以已睡了为由谢绝。

    2021年6月25日早上7点半,民警小张打电话说已等在小区门口,我一看,王所长也来送我。民警小张清晨5点去九鼎水果批发市场给我们买了些水果。他们一直把我送到火车站候车大厅。分别时,我拥抱了民警小张,拥抱了王所长,以此表达我对他们个人的谢意。

    这次我回乌鲁木齐市每天24小时被监视,而且2021年7月1日我一定被严加看管。但是,这不是我放弃的主要原因。因为乌鲁木齐市公检法的办案人员严重违法在先,他们执法犯法,合伙陷害李霖,法官枉法裁判,完全彻底的毁了李霖的生活。我被逼无奈。

    一个母亲为了给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用自由、用生命去争取是值得的,也是这个社会的悲哀。

    我权衡多个方面,最终放弃了2021年7月1日去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摇旗喊冤的最佳良机……

    新疆人:李新华
    2021年7月1日
    电话:13639955916

  • 武汉王芳:庆安之行遭殴打关押 拘留所内遇救灾物资

    2015年5月20日15.40分,我(王芳)和闫春凤,张皖荷,孙东生,道长(刘星),宁惠荣,郑玉明,姚建清(小羊羔),牛领钗,李燕军,刘春霞,李延香,张明厚,曾九子,胡玉花,李成立,何宗旺共17人来到了庆安。刚下火车,在庆安站站牌下举牌“我是乘客,向我开枪”“我是访民,向我开枪”及“公布完整视频,还原事情真相”等,然后向附近围观群众散发关于徐纯合事件真相的传单。这时,我发现附近有便衣手持便携摄影机在拍照取证,还有穿常服的民警开着执法记录仪取证,我告诉同伴说“有便衣”。话未落音,就看见很多穿制服的警察以及大批便衣把我们包围起来,并开始抓捕。道长,张皖荷和我被塞进一辆小车被带到庆安县公安局。等大家陆续到了以后(牛领钗,何宗旺,张明厚暂时不知去向)他们用一辆牌照 黑M0435 的依维柯上写“特警”的警车把我们一行人拉到 庆安县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的地方。然后,男女分开关押。我们女的被关在“醒酒室”。在这里,闫春凤被打,我过去理论两次,第一次被拖出来,第二次被四五个人从房间里扔出来从墙上摔到地上。随后,我被带到院子里拉我们过来的警车上由四五个民警看守。晚上7点多才吃到盒饭。20点的时候,警车载着我开到一个收费站的地方等着,大约等了40多分钟,等到了牛领钗,何宗旺和张明厚。原来,他们三人在抓捕的时候,为了把大家被抓的消息及时发出去就迂回去了绥化,结果被从绥化抓捕移交给庆安。晚上,在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它们对我们做了笔录,全部零口供。不是无语就是不知道,也没有人签字按手印。它们就一直把我们羁押在中队。姚建清被它们带到房间里逼问不出什么就遭到它们的暴打,它们打一下姚就数一下,最后,姚就说“有本事你们就把我给枪毙了”。在给胡玉花做笔录的时候,听见她在里面大叫“警察打人了”,我们大家准备过去,被拦在门口的民警辅警给堵着不让过去。后来,它们把我们9个女的全关在醒酒室里坐着。半夜三点,看守我们的女警(警号125040)故意把手机开很大声听音乐,不让我们假寐休息。交涉几次无果后和她吵起来了,它们领导来后她才关了手机,但故意和看守我们的男警员(或协警)大声说话,调笑。吵着大家一夜都没休息好。4月21号上午10点多,我看见它们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拘留***”后面几个字没看清楚,我就把要拘留的消息短信的形式给发出去了。它们把我们分别用小车拉到庆安县公安局,分别把大家关在不同的房间做笔录。在这里,它们也没得到它们想要的结果。于18.00将我们一行17人全部送到 庆安县拘留所 。4月22日上午十点,道长(刘星)和拘留所霍文斌(警号124753)交涉未果反被打。我们全部大声抗议并开始绝食抗争。(直到23日17时,在听到又有后续人员到庆安的好消息后开始进食。为的是保持体力出去后继续战斗)同日16.50分,闫春凤因两人挤一个床的事和所长霍文斌反应情况,霍先是骂骂咧咧,随后和另一个警察一起把闫春凤从拘室里拖到走廊上暴打。打完后把闫春凤关到我们拘室(5号拘室)。闫很生气,不停的踢铁门并把房间里的电视给砸了。17.10分,霍所长把隔壁拘室里的牢头狱霸张海阳给放出来带到我们拘室暴打闫春凤和我。他猛烈击打闫春凤头部肩部,因我去阻拦他打闫春凤,张海阳猛踢我的腹部和腿部。一直把我踹到地上,它们才离开。大概过了30——40分钟,庆安县公安局过来了大量人马,大约有3——40人。有便衣有制服。拘留所霍文斌所长就像黄协军二鬼子给太君带路一样(自行补脑)把县公安局国保一行带到我们拘室,指着闫春凤和我就说“就是她还有她,就是她们在闹事”。它们把闫春凤打了拖出去了,又打我的头部勒我脖子把我打到地上踢我腰部和大腿。最后,一人拖着我的一只脚,背部和头部就在地上,被它们拖到走廊上撂下,随后把我拎起来,双手拷在背后把我带到办公室揪我的脸,扇我耳光。闫春凤被它们戴黑头套押到车上和道长(刘星),姚建清,李燕军,何宗旺一起转移到其他拘留所去了。本来,它们也要把我转移出去的,我听见一个警察和所长说“她有癌症就把她留在这里”。所长不想我留在那里,就说我事最多。把我推到大厅让我和其他人一起走。在大厅里,又看见那天晚上故意开手机听音乐的恶女警125040了,她挑唆旁边的矮个男警察扇了我3个耳光,说我那天晚上骂了她的。还说,我们这帮人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就是以这个(到处围观)为职业,是一群泼妇。我当时就向它们领导投诉我被打耳光的事,站在那里的一群人,有穿制服有穿便衣的全说没看见(矮个男警察扇我3耳光的事实)。4月23日,它们严密搜查3次。床上被褥枕头被子全部仔细搜了一遍,包也仔细搜查并拿到隔壁房间统一保管,还让女警进来搜身。连文胸和内裤都不放过。女警搜的时候霍所长和另一个男管教也不避嫌,在场监督。还说“搜身不是让你搜荷包,把胸罩和内裤都解开仔细看看”。4月24日开始不让吃饱饭。4月25日上午十点左右,在我们房尹 旭安, [31.05.15 23:59]
    间门的上方安装了一个屏蔽手机信号的电子设备,外形有点像路由器,有四个黑色的天线,筷子粗5公分长。4月26日郑玉明被天津当地接走。晚上,孙东生低血糖病犯了找管教要糖吃被骂(白天的时候和它们反应这个问题了的,它们也答复会给孙准备的)还说,你死了关我屁事。从半夜2.30一直骂到3点。4月28日晚上19.30分,办案单位(庆安县公安局)来所里问关于 授权委托书 的事。问:这份委托书是你签的么?!我看后说“是的”。又问:你为什么要签这个?我答:就是为了像现在这个时候,人身失去自由的时候,可以有律师来会见我。4月30日,县公安局又过来人,以放人为借口让我签 暂缓拘留通知书 ,说签了马上就可以回去了,被我拒绝。宁惠荣,李成立,胡玉花签字后获释。4月31日上午十点左右,我和刘春霞,张皖荷,曾九子,孙东生,张明厚,李延香拘留期满释放。牛领钗被当地接走。道长(刘星),姚建清,李燕军,何宗旺分别在其他拘留所获释。闫春凤因砸电视延期10天。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庆安公安及拘留所所长管教开口说话都是“我操你妈”,不说这句话就不会说话,劈手就打。而且,从我们进去就没有提供饮用水,让我们喝自来水。生病吃药都是用自来水,女性生理期都是喝自来水。(说是烧水的电水桶坏了,在我们出来的前一天也就是30日晚上又神奇的好了)朋友们给我们去存钱,拘留所说必须把每人的900元伙食费交齐后才能存钱,而它们当地的拘留10日的只要600元的伙食费。也就是说每日60元的伙食标准。但拘留所给我们吃的是,早餐稀饭,咸菜(大头菜有的地方叫疙瘩菜),中餐和晚餐都是米饭,一个汤里飘着青菜,用脸盆装着。通常是老菠菜汤,老的都空芯了,都可以当柴烧了,里面还有瓢虫和草。拘留十天,天天都是七星瓢虫菠菜汤,就吃了两次老包菜汤,一次老韭菜汤。没其他任何菜了,就这种伙食,每人每天10元都用不了,剩余的50元哪去了?!道长(刘星)他们5人转走的时候,我亲眼看见霍文斌所长数了大约2000多元钱给带走的。还有,拘留所的所有被褥都是黑龙江省救灾物资,救灾物资是怎么到拘留所的?!拘留所添置被褥的钱去哪了???
     武汉公民王芳2015.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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