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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争取女性权利的抗争也就是反对极权主义的抗争

    临近2024年底在中国接二连三发生的几个事件,把中国女性在这个极权主义社会所遭受到的不公对待、歧视、苦难再次暴露在公众视野,凸显了习近平时代专制社会加剧恶化中国的性别环境,女性的普遍人权、尊严以及自由被践踏的现实。

    12月初,在山西发生的女硕士被人口拐卖事件被警方轻描淡写定调为“收留”,掩盖了事件背后的强奸、拐卖、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性质,饱受公众批评的此案显示出的官民相护的包庇网络,与徐州铁链女事件如出一辙,弱化犯罪、标签化受害者,纵容虐待、侵犯、伤害女性。

    12月中旬,曾任中共外交官员如今摇身一变为“学者”的中国人民大学俄罗斯研究中心副主任的王宪举在与哈萨克官员的交流活动上,,抛出了一个令人无比震撼的提问:“如何能让女大学生服服帖帖生孩子”,显示以王宪举为代表的中共官员、学者,根本没有把女性当人来看待,需要的是民众“服服帖帖”听话服从,即便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大学生,在他们眼中也无非是生育机器罢了。

    而在11月份开始持续延烧至今全网强烈关注的卫生巾产品质量问题,更显示了社会对女性权益长期忽视的严重问题,体现了女性的健康、安全等需求长期被漠视乃至歧视,所以卫生巾的问题从来不止是卫生巾的问题,女性的声音从来在这个国家被缺席,在消费时代新女性看上去可能比以往的女性更加光鲜亮丽,但她们本质上并没有改变,只不过是在被权力剥削之外再加上被资本的剥削而已。

    这些并不是孤立的事件。正如一句民间谚语所言:“当你在阳光下发现一只蟑螂时,那意味阴暗处蟑螂多得挤不下了。”由于中共的信息审查控制,对各种官方认为“有害”的消息进行过滤严控,能被社会知悉关注的事件已是凤毛麟角,女性权利和其他基本人权一样在中国是属于被限制传播的对象,所以偶尔能突破信息封锁而曝光成为公众热议的事件无不透露了其背后女性群体受到不公对待的普遍性和严重性。

    极权主义中国对女性的伤害是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从没有一个国家象中国这样,人权迫害到控制女性的子宫,子宫姓党,不想要你生,就不能生;想要你生,就得生。自1979年开始实行的长达30多年的计划生育政策,强迫妇女节育和堕胎,不但杀害了无数婴儿,更对妇女造成了严重的伤害,身体健康终身受损。到了现在由中共一手制造的人口危机造成劳动力短缺、人口老龄化,当局又开始以“国家需要”的名义强制女性生育,不少地方政府荒谬到打电话关心女性的月经周期,被民众讥讽为中共恨不得拿女性当母猪一样去“配种”。这就是王宪举之流大放厥词的底气,是铁链女层出不穷的真正原因。

    极权主义体制的社会控制不但包括人的政治和社会生活,也包括私人生活,通过家庭关系进行控制是其基本逻辑,所以子宫姓党是极权主义的重要特征。在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著名的反乌托邦小说《使女的故事》中,在基列国这个极权社会,统治者不但禁止手机、计算机、电视、书籍、音乐、艺术等来控制人们的思想,女性更只是男性的附庸,分为四个等级,被驯化为传宗接代的工具,称为“行动的子宫”,专责生育。玛格丽特写道:“一群专制主义的男人掌握政权,试图重新建立一种极端的父系社会……任何独裁的政权都会采取这一措施。”

    这部写于1985年的小说的洞见是对的。极权主义体制与父权(男权)社会是高度重构的,专制体制不管怎么演变,都脱离不了“家天下”——“家国一体”为特征,君权就是扩大的父权,专制集权某种意义上为“父权型权威”的治理模式。中共的政治就是男性的舞台,从中共建党以来,中央政治局常委中没有一个女性,有实权而非花瓶的女性领导更是少之又少,习近平时代更是连把一两个女性放在政治局作为“花瓶”的官样文章都懒得做了。习近平宣称要“培育新型婚育文化”,加强对年轻人“婚恋观、生育观、家庭观的引导”,正是要把女性重新恢复到传统的角色“养儿育女、照顾老人”,无不呈现出这个独裁者的传统父权思维。所以中国的新生代反对者旗帜鲜明地打出“父权不死,极权不止”的口号,是有其道理的。

    如果说在江湖统治时代,社会还有一定的空间,因而女性的权利意识觉醒与成长也曾在公共空间能发出声音,那么在寸草不生的习近平时代,女性议题完全消失在公共视野,自2021年开始,社交平台上众多女权账号、自媒体被当局封杀,微博等平台甚至新增了“挑唆性别对立”作为举报原因,官方媒体把女权主义者定义为“境外势力”等等举动,都显示了女性主义被中共视为对其政权的威胁。

    中国的人权捍卫者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极权主义下中国每一个民众固然都是受害者,但男性的受害程度和女性所遭受到的苦难相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铁链高挂在中国女性的脖子上,争取女性权利的抗争也就是反对极权主义的抗争。

  • 包龙军在魏县法院争取辩护权被法警阻挠控制

    【民生观察2024年10月23日消息】北京平安保险公司业务人员刘美香案即将开庭审理。此前,刘美香的亲友辩护人包龙军的辩护资格被魏县法院无理由剥夺。近日,包龙军来到魏县法院递交控告材料争取自己的辩护权,却遭到该院法警的阻扰和控制。

    刘美香是北京平安保险公司业务人员,受在其单位投保的国核电力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主任助理郭栋林牵连,虽然一分钱都没拿到,竟成了贪污共犯。且本案竟然蹊跷的由河北监委指定邯郸魏县监委调查。现已由魏县检察院起诉至魏县法院。

    包龙军受好友其夫裘斌委托,担任刘美香的辩护人。但是,魏县法院该案承办法官李海岭和刑庭庭长栗桂海无理要求包龙军出具其九年前所涉案件的撤案决定书,否则不予认可包龙军的辩护人资格。而且,该院突然决定本案于2024年10月23日开庭。

    为了维护当事人辩护权,2024年10月21日上午,包龙军就李海岭、栗桂海违法阻挠辩护权的行为依法向魏县法院控告,并希望得到院领导和驻院纪检组的重视。

    结果,该院接待室联系不上任何负责部门。无奈之下,包龙军只能留下控告材料并制作视频以证明,却遭该院法警非法阻挠、控制。

    之后,该院一位主管信访的领导出现,收了包龙军的控告材料,却称自己不主管这个事情,材料需移送主管领导。

    因为刘美香案明天(10月23日)即将开庭,情事紧迫。今天,包龙军给该院院长段卫东发信息,不回,又打电话,不接。

    在此,包龙军请求段卫东院长切实维护法律正确实施,依法维护他的辩护权并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纠正本院的违法行为。

    据悉,2024年4月30日,刘美香因国核电力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职员郭栋林涉嫌贪污一案被驻该公司纪检监察组电话叫到该院后,即被魏县监察委带走。

    2024年7月13日,魏县监察委员会将案件移送魏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24年7月15日,刘美香被刑事拘留。2024年7月29日,刘美香被逮捕,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2024年8月29日,魏县检察院不顾该案程序严重违法,在未对非法证据进行审查情形下,强行移送魏县法院起诉。

    刘美香委托之辩护人包龙军随即于2024年9月20日将委托手续、身份证明文件递交给案件承办法官李海岭,李海岭的书记员领取了相关手续。

    2024年9月25日,包龙军向魏县法院书面提出阅卷申请。在电话约见之后,栗桂海、李海岭出面接待。栗桂海以亲友辩护人需审查为由,拖延、搪塞,拒绝接收相关法律文书。甚至于,还违法为包龙军做了一份笔录。

    2024年10月8日,当包龙军和刘美香之夫裘斌再次来到魏县法院,和李海岭商谈阅卷事宜时,又是栗桂海、李海岭接待。二人再次无任何法律依据的要求包龙军出具一份自己以前案件的撤案决定书,否则,就不予认可包龙军的辩护人资格。

  • 为争取一个馒头被拘的李翘楚控诉着中国人权的绝境

    中国传统最隆重的春节到来之际,北京女权工作者、著名人权活动家许志永先生的女友李翘楚女士,为了给被关押于临沂市临沐县看守所的许志永争取每餐落实公安部伙食标准而增加一个馒头,使关押中的许志永等等先生们不至挨饿,结果被山东省临沂市警方赶赴北京拘押到临沂审讯。在这个中共极权统治集团对外宣称依法治国与强大崛起要引领世界的时代,中共临沂当局居然克扣在押人员伙食,使他们不能达到基本的温饱,而依法要求临沂当局落实公安部规定,争取一外馒头权利,结果竟然遭到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控而刑拘,由此见证出中共极权统治下人权的绝境与法治的伪善。

    据媒体披露,中国腊月二十五日,即公历2月6日,李翘楚被北京郭姓警官以约谈名义叫出,结果遭致山东临沂警方强制带往临沂关押。李翘楚的父母被带到北京市玉桥派出所被要求在拘留通知书上签字,他们只看见罪名是“颠覆国家政权”。这是李翘楚女士第二次为了中国人权进步而被中共当局拘押。

    李翘楚,女权主义者,劳工问题研究者,本科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劳动人事学院,研究生毕业于英国约克大学并获公共政策硕士学位,其后于清华大学从事研究助理的工作。李翘楚长期参与、关注和研究中国大陆的劳工、女权和民间维权议题。她的研究领域涉及劳工视角的养老保险等政策问题。

    2017年秋冬,在北京郊区“清理低端人口”的强拆和驱赶外来农民工事件中,翘楚和其他志愿者一起持续搜集汇集信息,分享资料,并到受影响严重的社区广为传播,让失去工作和居所的打工者得到用工、获取免费和平价住宿的线索。

    2018年后,她积极介入反996、MeToo等民间自发运动,整合档案和撰写报告,于推特等平台声援各类良心犯及其家属。

    李翘楚2019年6月确诊抑郁症,必须定时按医嘱服药,但患病并未影响她继续为社会正义奔走。2020年武汉疫情爆发后,她参与多个线上线下志愿协作小组,向北京当地环卫工人发放口罩。她同时协助疫区孕妇的自助互助,对接医生志愿者。看到疫情中包括方舱医院出现的一些问题,缺乏对性别议题特别是性别暴力问题的预防的关注,她立即组织志愿者搜集和整理紧急状态下防止性暴力的建议。

    因为长期深度参与公民社会活动,她多次被国保和公安骚扰,2019年12月初开始,她的住所外每日都有国保值班,并跟踪监视其上下班,严重侵犯其日常隐私与公民权利。

    “12·26厦门公民聚餐案”发生后,当局大规模搜捕参与厦门聚会的公民,包括翘楚的男友许志永。2019年12月31日,翘楚在许志永流亡期间被北京警方传唤24小时,在北京海淀区公安分局度过了新年。她之后在网络发表《戴手铐跨新年:12.31被传唤经过》,公布传唤过程,呼吁更多人打破恐惧,关注并声援“12·26公民案”。许志永于2020年2月15日晚在广州被警方带走,李翘楚亦于2月16日凌晨被北京警察带走。直到四个月后的2020年6月19日获取保候审出来。

    李翘楚取保后,通过文字揭露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所遭受的种种迫害,积极呼吁营救许志永等等被中共羁押的人权捍卫者,因此不断遭到北京国保骚扰、威胁、传唤。

    2021年1月21日许志永在与外界失联1年零6天之后,首次获准在山东临沂临沭县看守所,与律师进行了远程视频会见。许志永透露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于北京曾经遭到10天左右被剥夺睡眠的虐待。而临沭县看守所条件较差,每人的伙食每顿只提供1个馒头,并且看守所没有供暖,导致许志永耳朵冻伤。身为许志永女友的李翘楚获悉爱人遭遇挨饿受冻之后,愤然起来为许志永争取每餐多一个馒头的基本温饱权。

    李翘楚女士依据中共公安部公布的看守所在押人员伙食标准,而对临沐看守所伙食提出质疑,并依法向山东省公安厅提出控告,向临沂市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该说李翘楚所有为许志永等被拘押人员争取馒头的行动都是合法合理的,从她所发出的四条推文可见:

    之一、这张表是公安部1996年制定的看守所伙食标准,按每人每月17公斤的最低粮食量,一个馒头2两,也可以做大概170个,平均每人每天也能供应5个半馒头。可是临沭县看守所每顿饭只给许志永、丁家喜们1个馒头,那余下来的馒头被谁吃了?还有国家规定的蔬菜、肉、鸡蛋呢?谁的胃口这么好?

    之二、许志永在看守所饿肚子的事,我一直记挂在心里,这几天都没法好好吃饭。1月31日我就伙食问题向临沂市公安局寄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今天已经显示签收。希望这些微小的努力让看守所中的家人被合法对待。

    之三、2月2日,我就伙食远低于国家标准和高价买餐的问题对临沭县看守所进行了控告;同时就案件侦查阶段的飢饿酷刑行为对临沂市公安局进行了控告。今天山东省公安厅已经签收。期待明天下午梁小军律师的第二次会见能有充足的时间和畅通的网络信号,让志永知道他一直被惦记。

    之四、2月2日,我就伙食远低于国家标准和高价买餐的问题对临沭县看守所进行了控告,同时就驻看守所检察官的不履行监督职责进行了投诉。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已经签收。昨天律师会见时志永说每顿还是只有1个馒头。临沭县看守所经费的专项拨款每年是276万元,希望检察院依法检察监督。

    李翘楚仅仅依法要求临沐看守所落实公安部规定的伙食标准,想为许志永等等被关押人员争取到多一个馒头,居然就招致中共临沂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而刑拘。如此荒唐荒谬违法违理的行径,可谓中外历史难寻二例。这有力地控诉着中共违法侵权的本性,向世界昭示了中国人权被践踏的惨况。

    李翘楚女士为争取一个馒头而遭遇“颠覆国家政权罪”指控,被拘押至今已经10天,世界一切关注人权的机构团体与个人,对中共制造如此污辱文明,践踏人权,违反法制,荒谬绝伦的迫害人权捍卫者事件不应坐视而应坚决回击,以捍卫人类的尊严与进步。

    民生观察 2021年2月15日

  • 四川成都民运人士蒋先建因上街争取民主被行政拘留五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2月19日消息:成都青年活动人士蒋先建因街头民运活动被处行政拘留五日,已于2月16日获释。
     
    据蒋先建讲述,2月15日下午,他携带自己制作的标语在成都市中心进行活动,标语内容包括“国家领导人宁有种乎?民选产生的政府才是合法政府”等内容,后在天府广场被警方带到派出所传唤,最终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五日。
     
    蒋先建还表示,他想通过实际行动总结一些方便推广的表达方式和表达尺度,根据这次的经验,目前形势下在工作生活娱乐休闲中顺便表达比刻意去敏感地带表达更为理性妥当和方便推广。


    图为蒋先建被拘留处罚书

  • 深圳港籍儿童家长教育局争取教育权 多人被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25日消息:1月25日,多位居住在深圳的港籍(双非)儿童家属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的深圳市教育局门口争取教育权,家长们在教育局门口拉起横幅表达自己的诉求,横幅内容有:“争取港宝非深户教育”“同为纳税人有权共享义务教育”,引起众多群众围观支持,不久警察赶到现场,将多位家长带到福田区莲花派出所进行关押,至下午15时尚未释放。
                                             
    港籍儿童又称双非儿童,指的是在香港出生的孩子,但父母都不是香港人,孩子拥有香港户口。目前居住在深圳的港籍儿童因多种原因无法享受义务教育,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中,引起家长的担忧和各界关注。
     

  • 争取权利抗争计生政策——扬州徐增荣五次被送精神病院

    去关注一个公民,他的权力、他的自由、327天被囚禁在精神病院的这种感受,我觉得这就是我们在关注人的尊严!


    本文的主人公徐增荣在上访材料里写了如上这段话,他跟本刊采访的其他访民受害者最大的不同就是,其他人都是权益被侵害被动上访而被关精神病院,而他则是主动争取生育权而被关精神病院。从此案中,我们能深刻感受到中国民众在维护基本权益方面的艰难,在面对强权部门时的无力!

    事情要从1989年1月开始说起,徐增荣因反复多次向单位邮电局及计生部门上访要求生育二胎指标遭拒,91年3月被当年单位扬州邮电局及有关部门宣布“患有精神病”,并于当月被羁押,送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科关押强行收治,诊断为偏执型精神病。出来后,他不服此打击迫害,同时反映单位主要领导公权私用,安插亲信谋取私利等行为,坚持上访、控告,招致单位9次强制送他到精神病院,因反抗4次关押未遂,5此共计被关押327天。


    徐增荣,江苏扬州市人,现64岁,原中国电信扬州分公司职工,父亲是42年就跟着共产党的新四军的老兵,在六零年大饥荒时代,他年仅四岁的妹妹被饿死了,另一个六岁的妹妹养不起被送给了当地人,所以徐增荣更懂得姐妹亲情的那份爱。他在成家后提出申请希望能生二胎,单位主要领导及有关计生部门却强调领导意志,当时计划生育的国策已经批准实施,所以不予批……


    就是这个剥夺公民生育权的“国策”,激起了徐增荣维权的决心,当然也造成他以后5次被关精神病院的残酷迫害史。91年3月5日下午3点,他被送往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强行关押收治,并诊断为“偏执性精神病”。91年这个时间点,中国法制还非常落后,所以他所在单位在送他到精神病院后无所顾忌,赫然在家属联络人一栏填写的是同事陈紫云,他在关押一个月后的91年4月6日被释放出院。


    被释放后的徐增荣不能接受这种打击迫害,在向上级反映二胎问题和被迫害问题的同时反映单位主要领导拉帮结派公权私用,安插亲信谋取私利。然而,越坚持上访、控告,打击报复迫害就越残忍,在走出精神病院后仅仅一个半月的91年5月29日,徐增荣被再次投入精神病院,这次关押他的扬州市五台山精神病院也给他做了所谓的精神病鉴定,五台山医院给予的鉴定结论为”偏执性人格障碍”,但就是这个人格障碍也关押了他79天,一直到同年8月15日才重获自由。


    偏执性人格并不属于精神病范畴,然而这成了政府打压徐增荣的不二办法,所以第三、四、五次的被关押精神病院也随之而来。


    92年4月24日上午10点,他被单位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亲属联络人一栏写的是邮电局领导华某,92年7月,南京精神病院教授主任及扬州市二院精神病专家会诊,鉴定结论也是未见精神异常,属人格障碍(偏执性人格),同年7月22日获释。


    93年1月11日,徐增荣被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亲属联络人一栏写的是邮电局领导朱奎,而主要诉说者也是朱奎。主诉的理由则是“反复申诉,纠缠领导影响工作9年”,于93年2月9日出院。


    96年7月3日上午10点,徐峥荣又被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关押,鉴定结论为“偏执性精神病”,这次共住院94天,96年10月5日出院。第一次关押33天,第二次关押79天,第三次90天,第四次关押30天,第五次关押95天,共计关押327天。


    那么在精神病院里面徐增荣是如果度过的呢?他这么介绍到:“在精神病院里面折磨最残的要数南京医院会诊后的这次关押,住院期间惨遭了非人道待遇,由于鉴定为偏执人格障碍,并不属于精神病范畴,我坚决不配合他们的迫害,而折腾到警方来后,并为给我自由,而是协助医院给我喂药,我奋起反抗被被派出所警察使用电警棒电击致昏迷摔倒折断门牙,被联防队员踩伤腰椎致血尿,至今牙缺身体伤残。由于连续绝食抗议,以后都是拨开嘴强制灌食。绑在病床十七个小时不给饮水和饭食,还用了电休克刑。经过这些折腾我开始服软,但是每天三次的药是免不了出的,他们会打着手电看有没有咽下去”!


    “每天在里面的早餐是稀饭、馒头,有时候会有点萝卜干咸菜,中午是大约4两的米饭,有时候会有冬瓜汤。住的房间是一个大长走廊的感觉,三四个房间连在一起,都睡大通铺,厕所跟卧室是通气的,气味特别难闻!最难熬的是没水喝,本来是有一个大热水壶,但是他们每天6点下班后,怕烫伤那些真的精神病患者,所以就切断水源。大夏天下班后,我们就开始被锁在走廊里,没水喝了,放风也随之要结束。


    经过这些迫害后,身体严重受创,常常头昏头疼记忆力严重下降,双手双脚不能吃大力等等这些摧残,严重影响我的健康和寿命。不仅如此,强加在头上的被‘精神病’名声,还迫使我妻离子散,让我及家人无任何人格与尊严”。


    与其说我们今天关注的是被精神病问题,不如说关心的是公民的权益保护的问题。与其说人们关心的是一个人的问题,不如说关心的是更广泛的安全感的问题。徐增荣表示“我是精神病患者,还是犯罪嫌疑人,谁可以做出决定将我强制收治?一个公民的权力不能永远被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被精神病事件需要公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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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沈阳访民孙秀芝因进京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7消息:辽宁沈阳市访民孙秀芝因进京上访7月1日被强制送到康宁精神病院,期间被迫前不许进京上访协议。
         孙秀芝消息称,她在2009年就被关在精神病院56天,这次她31号从北京回去1号就又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让几个精神病人强制拖我,和平区公安太原派出所还说有人报警说我打人,他们和街道的人串通起来让精神病人把我绑架到精神病院。
        据悉,孙秀芝是因为强拆上访后又因蚁力神天玺集团诈骗案经常进京上访,期间被多次殴打拘留。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907/130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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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朱云——我被精神病只因争取男女平等的权利

    2007年9月,常年在外打工的朱云,回到安徽省阜阳市颍川区袁集镇窑前村朱小庄老家看望亲人,发现昔日自家的三间瓦房变成废墟,地上一片狼藉,八十多岁的父母卷宿在大哥家的厨房里度日,自己回家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
     
    事后才知道,原来2007年颍川区袁集镇窑前村干部打着招商引资帮助农民快速致富的幌子,在不与村民平等协商,不给任何补偿的情况下(此事曾有村民联名签字抗议),强行将规划在内的村民房屋拆除,并由开发商林雪出资修建养牛场。
     
    朱云也曾多次找村干部协商,反映自己没有睡觉的地方,时任村长杨亚答复:“你是女孩没有宅基地,如果你是男孩,就可以安排宅基地。”
     
    因为朱云几个大哥都成家立业,只有未成家的她生活在父母身边,在寒冬来临时,她搭建了一个简陋的草棚安身,并多次到区、市两级政府反映,均遭互相推诿。出生于1971年2月2日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长大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安息之所。
     
    为了获得帮助,2008年8月6日,她找到阜阳市妇联,妇联主任闻听后,立即指令袁集镇解决她家问题,然而并不具实际行政权的妇联命令也只是被政府笑着敷衍掉了,没有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2009年元旦,朱云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花三万元在原宅基地上建起两间房屋,就是这个举动,给她日后惹来了太多麻烦,也成为她日后遭遇的开始。
     
    因为私自在已经批给开发商的土地上修建房屋,惹得村委和养牛场都相当不满,2009年6月28日,养牛场看门的李某,故意不给房屋修建在属于开发区大厂院内的朱云开门,引起双方争吵,李某上来就将朱云打倒在地,报警后,辖区派出所不予立案处理,还把已休克的朱云扔在袁集镇医院的长椅上两天两夜,无人过问。
     
    至此后,看门人李某更加嚣张,仗着有人暗地撑腰,夏天穿着三角裤在朱云家门口晃来晃去,来羞辱她这个未嫁女。此事出来后,同是村里的无赖朱金田也以喝醉发酒疯为由殴打朱云,并用及其下流的语言侮辱朱云。受到这般侮辱后,朱云再次寄希望于政府,她随后走访了市政府、妇联、信访局等处申诉,均无人过问,无功而返。
     
    2010年6月,由于地方官员对她反映的问题置之不理,她像大多数人一样,依然走上了进京上访的道路,到国家信访局、中南海等地递交材料,经过这几年的折腾,让她心力交碎、疲惫不堪,偶然一次检查时,发现自己两个肾积水严重,该如何治疗成了压在她心里的难题。
     
    此时的政府官员异常热情要帮她做手术,但是提出一个条件,就是不许她再进京反映干部贪污腐败问题,这个交换条件遭到朱云的断然拒绝。2012年5月8日,在京上访的她来到位于北京三里屯这边的大使馆区寻求国际救助,被北京警方送到久敬庄关押,后被地方5名截访人员接出,由于朱云抗拒他们截访,这5人在地上拖着她走了500米,全身多处被水泥路磨烂,背部最大一块伤痕长达24厘米,朱云当时大喊救命,可近在咫尺的久敬庄警察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回当地后,朱云找照相馆拍照留证,但是后来照相馆却拒绝提供血淋淋的相片证据,至本刊采访之际,此事已过去两年多,然而伤痕仍然清晰可见。
     
    为了解决这个上访麻烦,政府终于出手了。2012年5月10日,在袁集镇代表常珍、信访主任李磊、村委刘光明、张金安四人押送下,将朱云送到阜阳市第三精神病院,并胁迫朱云的大哥朱金海至精神病院签字,医院也未作任何检查就收治了她。
     
    在关押期间,每天要按时按点吃三次药,总量达四十多片,每个礼拜一还要按时打电针,朱云形容——打过电针后脑子轰的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种折磨的生活一直到中国共产党十八大会议后才结束。
     
    11月22日,相关人员通知他哥哥接她出来,至此共计被疯人院摧残192天,出院时,医院拒绝提供任何住院手续。而接她出来的哥哥,见她的第一句话就说“你不要再告他们了”!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她,被关押后身体更加脆弱,走路都非常吃力,记忆力也明显减退,头发跌了近三分之二,现在的她一直要靠“复方石淋通气”及“口服葡萄糖”来维持生命。
     
    从瓦房被拆到维权抗议,朱云已经走过六年多时间,这个倔强的女人始终不肯低头,一点小事的上访,毁了一个女人六年的青春年华。六年时间,让她沧桑了很多,身份证上那张亮丽的头像怎么都跟她联想不到是同一个人,现在北京生活的她,手机还处于时开、时关的状态,关着——为了防止截访人员找到她;开着——为了等待那可能永远没有希望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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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洪娥三进疯人院 只为争取妹夫应有的权益

    2014年4月10日,正值中央巡视组来辽宁之际,张洪娥跑去巡视组驻地交表,在辽宁省医学院内被阜新市太平区截访人员和东山派出所人员共计7-8个人强行抬上车押回老家,下午三点多钟被送往阜新市公安医院做体检,由于受到过度刺激,张洪娥当时的血压高达200,体检完后她还是被送往阜新市拘留所拘留7天,4月17日,拘留期满后又被地方政府强行关押到那台营子老年公寓。张洪娥的女儿叶娜挺着三个多月的大肚子去要人,被公寓管理人员和街道主任张洪鑫等人制止,为了维持自己的自由,张洪娥从从三楼跳到二楼逃跑,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才逃了出来。
     
    随着这次惊心动魄的跳楼逃跑,短短上访三年的时间,她已经经过3次被精神病及4次以上拘留。为什么如此密集出现这种迫害人权的违法行为呢?语速奇快、思维敏捷的张洪娥告诉笔者她只因为妹夫讨一个应有的权益而引起。
     
    张洪娥,女,1965年7月21日生,现住址:阜新市太平区东山小区16号楼2单元242室。本来已经退休过着买菜、做饭、逛公园的日子,却因为妹夫张庆忠出事而打破了这清闲的生活。
     
    2011年7月4日,张洪娥的妹夫张庆忠因买赃销赃被锦州市铁路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无期徒刑。在被警方抓捕审讯中,负责此案的锦州市铁路公安处刑警大队刑讯逼供、导致张庆忠腰椎4-5节骨折,左侧股骨劲骨折,四肢瘫痪、大小便失禁。打残后,警方并未给予有效治疗,张庆忠被推在轮椅上开庭审理,又用担架把他抬入监狱。
     
    判决生效后,家属拿着上诉状到锦州监狱让张庆忠签字,因为他被打残写不了字,就让他按手印,当时狱方一负责人说你把上诉状放到我这里,我给你递交到法院去,善良的张洪娥等家属相信了他们,还对他们说谢谢,省得自己上沈阳,谁知道他们根本没把上诉状寄出去,等家属知道的时候已经过了上诉期。后来张庆忠被转入凌源第一监狱,由于是重度残疾,每天吃饭都有服刑人员喂、大便由服刑人员手抠,在他被送入监狱时,狱方还未给做过体检,在这样的情况下家属主张张庆忠已经不具备服刑能力,希望保外就医,结果遭到凌源监狱方的拒绝,上述这两个问题成为了张洪娥上访的主要原因。
     
    2012年2月判决下来后,刚开始走维权之路的张洪娥找了沈阳监狱管理局、凌源第一监狱、铁路法院、铁路检察院、人大等部门,均无人受理,更有甚者如沈阳铁路法院院长说你爱上哪儿告告去,沈阳铁路检察院负责人问你家有钱吗?没钱就别告了,到哪儿你能告的倒?
     
    2012年11月7日,张洪娥在府右街邮局寄信时,北京警察在邮局里面查看了她的身份证,并确定了她上访人员的身份,等她寄信出来,门口有一辆警车等着她,然后她被拉倒府右街派出所,通知了地方截访人员邬大宇(音)等四五个人把她强行架上车,晚八点多就到了阜新市太平区东山派出所,被强行做了笔录,并被限制19个小时的自由。
     
    由于张洪娥十年前患过精神病分裂症,这次无辜的扣押,导致她精神病复发,11月8日下午,派出所副所长洪斌说带她去看精神病,她被拉倒公安医院抽血、化验、胸透、心电图等一系列后,却被他们送到了阜新市拘留所,拘留十天。
     
    2012年12月10日,张洪娥在北京信访局登记完,在找地方住宿时,被巡逻的警察拦住拉到久敬庄,她被截访人员邬大宇和王磊接走,在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8点,她被一路警笛鸣叫着拉回阜新市,下午1点就到了东山派出所,给她做完笔录后,一直限制她的自由到第二天下午4点35分,关押近25个小时后,她被警方送到了阜新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防治院),派出所警官刘岩交了两千元钱,医院给张洪娥诊断为《精神病诊断书》癔症性精神病,主要诊断结果为“思维混乱,自制力不能自控,情感自控,意志行为紊乱”,《住院病志号14730》。
     
    张洪娥的女儿在质问医院时,他们的答复是政府给钱我们就收。张洪娥回忆说:”每天都吃药打针,一天三顿药,一顿有吃5-6片吧,每天有一次打针,有时候也有两次。吃完之后昏昏沉沉、四肢无力、想睡觉。” 就这样一直在里面住了一个月的时间,由于派出所不愿意在交钱,2013年1月11日,医院才释放了她。
     
     
    2013年9月10日,张洪娥坐火车来京,上午11点钟去府右街邮电局邮信,走到府右街墙外,被警察拦住送到府右街派出所,下午3点多钟被送到马家楼救助中心,当晚八点半。没有任何标志的辽宁省驻京办截访人员有四五个人,对张洪娥拳打脚踢,将她打倒在地,她打110报警,还没等110来,多人强行把她抬上车,开出马家楼外边,又换了一辆(辽JK6161)车牌,车上有五个人把她强行押回阜新,第二天早上7点多,她被拉到阜新市公安局门口,东山派出所和信访局邬大宇等人接到她后,才被送到阜新市太平区医院做伤情鉴定诊断。
     
    于2013年9月29日,在北京的张洪娥接到新发地派出所民警杨保义的电话,让她去派出所为这次被打一事了解情况,当她从新发地派出所走出300米远后,被截访人员乌大宇、金钟等人劫持,强行拿警车押回阜新(车牌号:辽JD004),警车里有四个人随行,截访的人员说大姐对不起了,这是辽宁省下的令。
     
    张洪娥说:”晚八点多钟,把我强行拉到阜新市第四人民医院,我想给家人打电话,派出所民警金钟和街道王超在医院门口,把我两部手机全部抢走,不让我与家人联系,他们强行把我关押在精神病院封闭间一天一夜,阜新市太平区东山派出所9月30日下午,副所长袁洪斌,片警赵军伟,教导员刘岩,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并在精神病院里逼我做笔录、签字,赵军伟抓我手捺手印,做假材料,这次被关押到一个全封闭房价,把我的裤衩都脱掉了,然后强行给我换上精神病病号服装,我女儿去找派出所要人,他们百般推脱,到第二天早上,派出所通知我女儿去拿手机,就是不告诉她我在什么地方。9月30日晚五点多钟,我身上穿着精神病医院的衬衣、衬裤,又将我强行转移关押至阜新市公安局拘留所。2013年10月10日拘留10天后才获得自由。”
     
     
    2014年2月11日,在北京力学胡同的张洪娥被北京警方带到府右街派出所登记,晚上9点被送到马家楼,阜新截访人员邬大宇和东山派出所民警金钟等人强制把她拉回阜新,关于东山派出所内,并逼迫她做笔录签字、按手印。12日下午,被阜新市公安局太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0天,在送往阜新市拘留所后,当天晚上4点多,东山派出所所长王东石等人又把她从拘留所接出来,送往阜新市第四人民医院做精神病检查,检查完毕被带到派出所关押一天一夜。2月13日晚上她又被强行送到第四人民医院关押到该院一个封闭的房间,并被锁在床上,不让与家人联系,关押一天一夜。14日下午四点多,再次被送回拘留所继续拘留。至22日减除拘留。
     
    针对张洪娥的迫害每次都因在北京被截访开始,三次截访、三次拘留、伴随着三次被精神病,这种多方维稳的方式形成的制度性迫害链条,肆无忌惮的侵害着公民权利,而公民的权力得不到伸张,只能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身上的刀伤也越积越多,这就是当下中国上访人的遭遇及最终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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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刘松霞为争取自己的社会保障被关精神病院

    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板蒲镇的刘松霞今年45岁,原是连云港市机械有限公司职工,因社会保障漏案不办2004年4月一直单身的刘松霞开始上访。经过多年的逐级上访,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被政府视为刁民,多次被暴力维稳。
    据刘松霞记载:2012年1月17日被决定拘留7天。同年2月8日又被拘留8天。同年的3月6日把她非法拘禁在凤凰宾馆10天,被殴打、侮辱。8月6日又在北京西站被关进晴天宾馆限制自由一天一夜;8月7日又被关进黑监狱呆了10天,10多个人打她,不让她睡觉,还侮辱她。
    2012年8月30日刘松霞带着满腔怨愤从连云港乘火车要到北京揭发这些丧尽天良的黑心官员。经过一夜的旅程31日早上9点多才到达北京西站,刚下火车就被守候在那的板蒲镇镇长张忠、板蒲镇信访主任万红明、民政所苗芳、刘新把她拧着胳膊连推带搡强制押上了一辆汽车,片刻不停的往老家赶。刘松霞一夜的疲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惊恐和愤怒。经过13个多小时的长途颠簸当日晚到达连云港,入住与一家宾馆。在这13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刘松霞受到了粗暴对待,连去厕所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第二天早(9月1日)为了把刘松霞送进精神病医院,张忠带30多个人把刘松霞和她弟押送到了连云港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防治院)。逼着她弟签字赞同把她送去,迫于强权,她弟只好签字。医院的大夫也没给刘松霞做体检就把她推进了病房,和穿病号服的精神病人吃住在一起,经常受他们的打骂、虐待,饭食更是猪狗不如。门窗都焊着铁管,也不让随便走动。刘松霞说,到了这就跟到了“狗窝”一样。一名女护士和精神病院的刘主任为了满足政府的意愿,强逼刘松霞吃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利培酮”,一天三次,不吃就打她嘴巴。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刘松霞趁院长查房的机会给院长说,“把没病的人关在这里要负法律责任”。院长却说“上访就是有病,到这来就是在给你疗养”,并加大了药量。本来就承受不了药物副作用头痛欲裂,这次更加难受。聪明的刘松霞为了不在受药物的摧残,几乎每次吃药都把药藏到小舌处不肯下咽,大夫一走就赶紧吐出来,用卫生纸包好扔掉。
    2012年9月15日下午4点,刘松霞把药吐出来扔掉的秘密被人发现,刘主任又带10来个人把刘松霞带到一个小屋里,按在小木床上电击三次,每次都至昏迷,每次电击都让她咬住一块小木板。后来吃药大夫都要看着她把药咽下去,还要让她张嘴在检查一遍,大夫一走刘松霞就赶紧跑到厕所用手压住舌根把药再吐出来。
    大概是9月21日刘松霞的弟媳妇借给她送衣服的机会来医院看她,刘松霞让弟媳妇赶紧想办法把她救出去,弟媳妇告诉刘松霞只要她答应不上访了政府就会放她出去。
    经过她弟和院方的多次交涉,院方不肯让她出院,刘松霞的弟发了狠话“不让我姐走就全家让你关”。院方担心出事9月27日让她出院,结束了她26天“被精神病”的苦难生活。但是刘松霞的病例院方以不是刘松霞家交的医疗费为由拒绝出具任何医疗凭证。
    出院后的刘松霞依然执着于上访,她知道早在2011年,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开始首次审议精神卫生法草案。草案围绕送、诊、治三个环节以及精神障碍的复诊、鉴定和监督、评估等问题作出规定。草案规定精神障碍患者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故意将非精神障碍患者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构成犯罪的,将被追刑责。
    随着新的《精神卫生法》的出台,刘松霞决意要为自己所受的苦难讨回公道,让做恶者受到法律制裁。
    但是法律并没有还她公道,2013年3月28日黑保安把她绑架回老家。5月2日又被拘留10天,5月12日获释当天就被关进了黑监狱。
    经过这么多的苦难刘松霞已不再相信法律,她说不出更多道理,但她知道是政府坏了老百姓才受苦。自己残疾母亲的低保和新农合政府不给办,她自己因为企业改制被迫下岗,下岗也没给补贴,社会保障厂方也没给办,政府也不肯给她分文救济。如今她流浪在北京乞讨为生,等待习主席救民于水火之中。

    2013年12月底  秋韵

    访谈刘松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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