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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宇琛为李文亮发声被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2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2月6日被称为武汉肺炎“吹哨人”的李文亮医生,因感染武汉新冠肺炎不幸离世。

    李文亮医生因及早的预警了武汉肺炎人传人的事实,后被武汉网警监视到并迅疾传唤训诫了他,最后警方要求他禁言疫情,此后由于中共“稳定压倒一切”的掩盖铁律,导致疫情失控大扩散、大爆发。

    李医生去世后,中国网民自发的掀起了悼念高潮。据武汉网民拍摄的视频显示,6日晚间,许多武汉市民相约在自家阳台上点亮灯光,并高呼“李医生走好”等口号,呼声响彻夜空,催人泪下。有武汉网民反映,中共当局将之视为威胁政权的“反叛”之音。此外,中国互联网上开始遍布悼念李文亮医生批判中共维稳国策的文章,中共网警也开始大量删帖并传唤发帖者。

    2月6日,“权益墙”网站负责人李宇琛被紧急传讯到警察局,连夜审讯了8小时至次日释放。

    据李宇琛反映:我在派出所对着我的笔录核对,签字按完手印之后,一位警察小哥开车送我回家的。我苦笑着,看着窗外的夜空,自我下午进来时,已经8小时过去。而我被带到派出所的直接原因,是我运营的微信公众平台“权益墙”(即本号)为李文亮医生写的传文在内的近期关于武汉疫情的所有文章。

    世事维艰,近期每天我都处于信息过载的状态,前天晚上读了徐友渔先生1980年发表的《罗素认识论》,梳理了罗素在分析哲学中所做的数理逻辑贡献,如获至宝,分享到朋友圈,兴奋的彻夜未眠,过了中午,我竟不自觉睡去了。连续的敲门声吵醒了我,我询问来者的身份,他们说是派出所的,来了解情况,我大概清楚,是昨晚找完参与讨论史记这篇文章的师妹后来找我了,我打开手机,发现师妹发来不少消息,也有许多未接电话,其现居地井茶带她到所里询问,指出权益墙最近关于武汉疫情的文章,存在问题,要引导她重回正轨。我在权益墙的讨论群中告诉大家,警察来找我了,现在上车去派出所去。

    上车之前,俩警察老的那位,询问起我的工作与学历,我回答律师实习,学历是西政本科,英国还有一本科一研究生学历,他说,高材生呀,高材生怎么网络发言还不谨慎?我问他,您说的是我哪条发言?他说他没看过,只是上面告诉他而已。我没有搭话,用手机发出第一条朋友圈,告诉大家,我被警察带走。作为普通公民,公开是我唯一留存证据自我保护的方式。刚发完,旁边的年轻警察对我说,手机收起来,现在别用。我说限制我的通讯自由,这是在拘传我吗?他说没有拘传你,只是请你配合工作,我说你工作得配合法律啊,老警察来说我作为所长亲自来接你,你还要我怎么配合?

    到派出所后,他们要我等人来,我便在大厅坐着,环境很像我过去常被喊去的西政保卫处,淡黄色大理石地面,洁白的四壁印有红色标语。我发了第二条朋友圈,并联系我值得托付的好朋友,麻烦他截图转发我的朋友圈,以防我手机被检查而强制删除。所幸,我在被约谈期间,没有被收取手机,我爸妈担心我的安危,我发微信告诉他们在录笔录,我爸回我:“这回话不是你回的吧”。于是我拨通视频来电,我给警察递过去,他们也聊了一会儿。

    我们进的是一间调解室,他没有收取我的手机,我大概明白了我的处境尚未到讯问室的境地,有些释然,但又自觉悲哀。我因为给武汉疫情吹哨人李文亮医生们立传,呼吁保护言论自由,但文章推送后自陷其中。

    我很难跟各位读者描述,大学期间至今,经历了三位数以上的各式各样的约谈之后,我是如何成为在约谈中游刃有余、口若悬河的状态。我想,我的经历并不能代表约谈的这一普遍体验,这次约谈8小时,3分之2甚至4分之3的时间,是我在说话。我有朋友,3年前在学校被约谈后,战战兢兢,自此不敢发声。我比他好点,话敢说法敢普理敢讲,但这种唇枪舌剑于我而言,伤害很深。我常自黑,因为自己解构自己,自己嘲弄自己,才能反求诸己,获得些许免于恐惧的自由。

    A警官出现了,棕色皮夹克,休闲裤,口罩也戴了脱了线。A警官给我看了警官证,客气地请我坐下,并麻烦同事给我倒杯热水,我午睡醒后正缺这杯水,我很感谢。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你爱国吗”我回答:“爱啊。”

    他问我父母家庭背景,问我家里有没有因为拆迁、套路贷等原因对社会和政府不满?我疑问这是什么原因?如果我有违法犯罪,就事论事即可,缘何要知道我父母的情况?我直言我是做刑辩律师实习的,询问、讯问笔录见过不少,没见过这种类似于60年前调查家庭出身的。他说,了解这些,是想了解我的背景,好与我沟通。

    我要求他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起因何事。但是他跟我所经历的历次约谈相同,先聊起了国家大势,于是我知道这将是场漫长的交流了,我知道我要面对的。

    于是他提反腐倡廉,我提依法治国,他提大局意识,我提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他提舆论的不良影响,我提人民群众的监督作用和政府合法性来源于人民,他提社会和谐团结,我提十九大之后我们国家的主要矛盾发生的变化,他提正能量要注意慎重发布负面信息,我立刻否认这种提法,不能将负面信息等同于负能量。

    一来一回,他举例,我也举例。没有争吵。双方基本达成了共识,而这共识,则后来落实为我的个人声明。

    而至于对于涉事文章本身,他的观感是这些文章总是批判,看不到政府的积极作用。他自然是认为需要我这样的人,但他认为,我应该全面看问题。我说,政府积极作用,自有宣传部门来做,我作为公民,可以选择自己为这个社会说什么话。他说这样的视角总会片面,我说面面俱到的大局意识是要求公权力,而非要求私权,我选择成为批判公权力的公民。

    我当时想起那句流传的话,当尖锐的批评声不被允许,不够卖力的赞扬或许也成为了错误。

    他得知我留学英国2年的经历后,还特意问了很多问题。可惜我是个从小读中国历史读到大的人,留英两年,逃课不少,读的中国历史却越来越多。8个小时,我们聊了很多历史问题、时政问题。坦白讲,这场对谈中没有强制性的要求。强制的是我得来被约谈。

    这是殊为滑稽的一件事,5年学习法律,3个法学文凭,但我现在成为一个需要被约谈写声明自己坚决守法的公民,只因为这个公众号的一些文章。聊到大概19点左右,他带我去办公室制作笔录,我感慨这种约谈的荒诞,坦白说要写下来这次约谈的细节。他说,这次约谈,没有法律效力,只是找我了解情况,了解我是否爱国,是否拥护政府,没有要求我做什么。我说那我从被景观带来到现在,我没有权利拒绝这一过程,你们来找我,我就必须得向你们交代我是爱国的,这也是我作为公民的一项义务吗?他问我,你写出来,是想表达不满,你不要对我们有偏见。我们不是聊的挺好吗?

    我说,是你们对我的偏见,我一普通公民被带来了解情况,侵犯我的休息权利和个人时间,来找我约谈。李文亮医生被训诫,是否也是如此的逻辑呢?

    他具备基本的逻辑,整个谈话过程,虽立场不同,但至少有的聊。聊了一半的时候,一派出所警察进来告诉我,这是国宝保大队的警官。要我别做诋毁国家的事情。我说我批判时事不等于反对国家,这位警察说那你也没夸国家,我说你朋友圈拿给我看一下,我看你有没有夸国家?他眼睛瞪大了瞧着我,走了。

    A警官在笔录里核实参与权益墙的师弟师妹个人信息(是核实,他已掌握),被我立刻回绝。我最后签名捺印的笔录版本里,所有表述均为权益墙作为李宇琛的自媒体,文章均为我一人负责撰写、编辑、审定、发布。他说我有担当,我看着他说,我得依法。

    我西政的师弟师妹问我,师兄,我们会有事吗?我想,如果我们这样的文章能有事,不是我们出了事,而是他们出了事。

    请诸位原谅,现在是2月7日凌晨4点36分,40小时未眠,我撑不下去得休息了,还有很多很多内容很多很多,我没有来及写。上面写的也很乱,但我向来实名写作,所言皆是实名的言词证据。

    我为何赶着熬夜写下上述信息,因为今天白天大概率还是要找我约谈,应该是另外的人来。如果现在不写出来,可能今天之后,我就没办法公开写文章了。

    如果还能写,我一定会完善写好的。其实,关于李文亮医生们的境遇,我还有3篇文章,一篇谈的是谣言的法律、传播学、社会学性质,一篇谈的是表扬李文亮,一篇是关于训诫李文亮医生的举报信。三篇皆初稿既成,还未定稿。希望我还有机会发布。

    被训诫的李文亮医生离世,他说,健康社会不应只有一种声音,他在群里提醒了周边亲友。我想,我对他最好的悼念,是我继续做公民,继续做权益墙。

    2月7日,湖北省宜昌市公民石玉林被国保警察找,警察致电说见面聊聊,石玉林如实告知自己现已不在宜昌不能见面,警察就在电话里说石玉林近日发表了很多关于李文亮医生的网文,警方提示要注意“尺度”,石玉林表示: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会继续发文点评,只是鉴于中共统治“形式比人强”,会注意一下情绪冷静,言辞不过激。

  • 杭州恒大业主陈子亮维权被打伤

    【民生观察2018年6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浙江杭州恒大维权业主陈子亮,于6月22日被杭州下沙经济开发区维稳办主任盛斌指使保安打伤,昨天,下沙派出所警察上门要求他重新做伤情鉴定。

    据悉,6月22日杭州恒大部分维权业主因房屋问题在开发商处维权,期间恒大业主陈子亮被杭州下沙经济开发区维稳办主任盛斌指使保安打伤,并非常凶残的扬言:“信不信我弄死你。”报警后,陈子亮当着警察的面现场指认了打人者,随后被朋友送往杭州邵逸夫医院检查,诊断为L3腰椎压缩性骨折,同时做了伤情鉴定。

    昨天,是距离陈子亮被打伤第八天,又来了一批警察上门,自称是下沙派出所的,说让他指认嫌犯,警察提供了黑白照让他辨认,但照片不清晰不太容易辩认。然后警察就从马路上拉了个路人作为见证人,逼着路人提供身份证号及联系方式并签字,他无法知道他们签的什么内容。接着警察又给他一纸没有盖章的伤情鉴定单,限他7月7日以前到下沙派出所重新做伤情鉴定。

    对此,陈子亮心中有很多疑惑:

    1、下沙派出所的警察与恒大地产集团有什么关系?

    2、6月22日恒大业主维权当天,他因维权被打,他已经在现场指认了施暴者,及在杭州市邵逸夫医院做了伤情鉴定,为什么现在都第八天了,还在重复?

    3、警察既然已经知道了施暴者,现在为什么又要搞几张黑白照来让他辩认,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到底想隐藏什么?

    据了解,近几年全国各地房价飙升,当地政府官商勾结掠夺全民财富,社会矛盾更为剧烈。而恒大地产集团频频爆出业主因维权被打事件,除了杭州以外,各地出现的恒大维权事件也是层出不穷。2014年,西安恒大御景的业主们联名投诉恒大擅自更改楼盘建筑外立面;2014年,镇江恒大绿洲的业主们走上街头,在楼盘大门外抗议恒大擅自加盖变电房等行为;2015年青岛恒大金沙滩的业主们发现入住后房子质量超级差,发起了联名退房,遭到恒大的拒绝,陷入焦灼;2015年常州恒大翡翠华庭的业主也发起维权,投诉恒大擅自更改小区设计,装修的一塌糊涂,个别房屋严重渗水等问题……众多的例子举不胜举,令人寒心。



  • 湖北十堰王国亮、刘玉洁等多位上访人遭判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年7月1日消息:今天本工作室获悉,去年就“失踪”的湖北十堰访民王国亮、刘玉洁已分别被判刑。
     
    据王国亮的妹妹告诉本工作室,2014年6·4这一天,正在北京上访的王国亮被押回十堰后,先是在十堰市茅箭公安分局控制了几小时,6月5日即被拘留十天。可到拘留第九天,王国亮的妹妹等人到拘留所看望王国亮,拘留所却说王国亮被办案单位提走了。家人找到茅箭公安分局时,茅箭公安分局不承认人在他们那儿。事后,王国亮的妹妹才知道王国亮在北京被截访时被打伤了,在十堰拘留所时就曾被带出到医院看病。离开拘留所后,王国亮在当地一偏僻的地方(黑监狱)被关了约四个月,后被正式逮捕。2015年3月底,王国亮被十堰市茅箭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三年,刑期从2014年10月算起,“犯罪事实”是要到天安门喝农药自杀。
     
    一审宣判后,王国亮提起了上诉,今年六月中旬十堰市中级法院二审开庭,但至今未宣判。
     
    另据刘玉洁的哥哥刘鹏今天上午告诉本工作室,去年六·四前几天,在十堰家中的刘玉洁接到当地派出所的电话让去一趟,结果去了后刘玉洁就被控制,先是拘留了十天。十天拘留期还未满,就被转到当地牛头山黑监狱关押了约四个月。10月1日刘玉洁被正式抓捕,今年3月底刘玉洁被十堰市茅箭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判刑“事实”是刘玉洁在北京天安门等地穿状衣、喊口号无理上访。据悉,刘玉洁是因为离婚事件上访多年。
     
    而据王国亮、刘玉洁家人及十堰当地其它维权人介绍,和王国亮、刘玉洁前后遭到判刑的访民共有约五人,具体情况我们将进一步了解。
     

  • 湖南祁东周亮等四上访农民被抓回面临拘留(最新消息)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25消息:此前,本工作室曾报道了湖南省祁东县双桥镇同乐村村民代表周亮等四人在北京上访被关进久敬庄的消息(湖南祁东四失地上访农民被关久敬庄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3/1123/8774.html)。
     
    今天晚上,周亮及其妻子分别致电本工作室说,周亮等四人已于今天下午四点左右被押回了祁东。回祁东后,四人均被送到祁东县公安局审问,警方称要拘留他们,并逼着四人签字。周亮坚持不签,但另二人已签了字。

    11月26日最新消息:周亮等四人已被拘留,现关押在祁东县风石堰拘留 。

  • 海南省海口市王新亮

     

     
    姓名:王新亮
     
     
    性别:男
     
    年龄:
     
    籍贯:海南海口琼山区
     
    受难者单位、职业
     
    海南一家国有企业的法人代表
     
    案件发生地
     
    海口琼山区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王新亮的母亲、舅舅及其他家人、海口一家精神病医院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1年9月16日晚上9时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1年9月20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海口琼山区一家精神病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精神病医院对王新亮的初步诊断结论为“心境障碍(狂躁相)?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让他服用治疗深度哮喘和胃溃疡的药品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王新亮以前在河北省曾担任过多年的政法干部,做过狱政科副科长等,十多年前受公派来海南担任一家国有企业的法人代表,家住海口琼山区。
    王新亮称,2011年9月16日晚上9时许,他的家中突然闯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是他的舅舅,那几个人不由分说就将他绑了起来,然后带着他上了停在小区内的精神病医院的车。到了精神病医院,他大声地告诉医院的医护人员:“我没有患精神病,我是被别人绑架过来的!”但医护人员不理他。医院在办理相关住院手续时,他的舅舅在知情通知书上签了字。就这样,他住进了这家精神病医院。
    王新亮介绍,他在住院期间,医院没有给他做什么检查,只是让他服用治疗深度哮喘和胃溃疡的药品。他坚称自己没病,并告诉医生不能胡乱用药。但他的抗争是徒劳的,最终还是被强制服下一些药品。
     
      王新亮称,就算自己患有精神病,按照有关规定,也应该是由他的第一监护人(妻子)送他去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然而,该精神病医院在没有第一监护人签字的情况下,仅在他的舅舅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就对他按精神病患者强制收治,违反有关规定,严重侵害了他的人身权和名誉权。
     
      王新亮事后找该精神病医院“讨说法”。但医院的答复并不能让他满意。2011年10月1日,王新亮将这家精神病医院告上法庭,要求精神病医院在媒体上公开向自己赔礼道歉,并赔偿自己名誉、精神损失60万元。
     
    案件来源:天涯网http://bbs.tianya.cn/post-laoba-299543-1.shtml
             

     
    收集时间:2012-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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