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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顾封城 不顾滞留人员死活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新冠疫情爆发后,武汉市在1月23日骤然封城,随后湖北各地市相继封城,封城措施本是为有效防疫,阻隔疫情传播。但是,封城的重大举措理应首先保障城内公民的基本生活,其中包括被困外地人的基本生活。

    然而,我们看到,武汉及各地市封城以来,地方政府没有第一时间出台安置政策,造成众多的滞留外地人居无定所、餐风露宿、防护无具、病无所依,被迫流落到各个车站的地下室、过街隧道、路桥墩柱下、垃圾堆放场等处艰难求生。他们无依无靠,只能自行捡拾一些御寒衣被席地而睡,白天就跑到各大医院、办公楼等处争抢被倒掉的剩菜剩饭食用,更有甚者,他们被迫来到医治新冠病毒患者的“方舱医院”、“同济医院”等处,抢食医患倒掉的残渣剩饭,而这些食物很可能携带有致命病毒。

    2月24日,武汉市一防疫志愿者发现,在武汉“同济医院”大门外,有多人在争抢垃圾桶内废弃食物,志愿者询问得知,他们都是被困在武汉的外地滞留人员,因为突然封城而无法返乡,又因在武汉无房居住,加之街市封停,饭店、旅馆都不接待,导致沦落街头,风餐露宿,在随身携带的食物耗尽后,只能被迫到各处的垃圾桶里觅食。

    一位觅食者告诉志愿者,象他们这样的滞留人员还有很多,在几个火车站的地下室里、在各个垃圾处理厂附近、在市区天桥廊道下,留宿着不计其数的外地人。这些外地人是被突如其来的封城措施挡住了返乡路途,他们因为没有政府的帮助而流落城区,期间他们也曾致电武汉官方求救,但是对方却说没有相关救济政策,无能为力。

    滞留人员被困后,他们自发组建一些“自救”微信群,有些群员人数高达200多人,他们之间相互传递着觅食信息、暂住地址,甚至“偷渡”方法,在封城初期不甚严密的时候,有部分滞留人员通过小道及租赁黑车逃离了武汉疫区,而绝大多数人则被日渐收紧的管控措施困在在城内。这些人无人救助,只能自己想办法找到车站地下室、垃圾堆放池、天桥廊道下席地而睡。

    由于事发突然,他们没有储备食物及饮用水,就只能跑到医院及各办公大楼等处,在垃圾桶里寻觅食物、在公共取水处灌水。封城之时,正值寒冬腊月,这些人缺衣少食,靠部分好心人施舍的已被御寒,有好些人遭受风寒而卧地不起,并且因医院爆满他们无法就医。在疫情最为严重的武汉市,这些人没有口罩带,长期裸露在危险的环境中侥幸求生。

    除此之外,一些政府部门不但不救助他们,反而派出城管队员、防疫人员四处驱赶他们离开,斥责他们席地而睡影响市容、脏乱差传播病菌。

    在2月23日,一位网名“赵呦呦”的义工发文称:我今天在武昌行人隧道旁看到,几名警察驱赶流落在此的被困人员,几次驱赶,被困人员又再次返回,最后警察就取来洒水设备喷水到他们的铺盖上,凶巴巴的禁止他们躲避在此,没办法,这群流落人员只得离开躲到旁边的小树林里去了。

    在武昌火车站地下室里,几名基督徒发现,数十名受困人员和衣而睡,卷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抖,其中还有一位坐着轮椅的老者在颤抖,他们没有口罩,没有取暖设备,也没有正常的食物,一些人身旁放着捡拾来的盒饭及发霉的水果。由于防控日趋严密,街道开始禁止无证行人通行,他们就只能白天在此蜗居,夜晚偷跑出去觅食。一位中年男子对基督徒说,自己是在武汉做小生意的外地人,武汉突然封城,自己的汽车不让上路,宾馆也不对外开放,政府也不管吃住,走投无路只好流落到此。由于封城太久,蜗居在此的很多人都没有钱用了,即使有钱也无处购买,各个饭店、超市都关门了,只能乘着夜色到垃圾桶里觅食。蜗居在地下室里,既没有足够的铺盖,也没有生火做饭的锅碗食材,不捡拾垃圾桶的食物,就只有死路一条。见此情形,基督徒们捐助了一些口罩和食物给他们,但是终究能力有限,他们希望将这些被人遗忘的滞留人员得到政府的帮助。他们认为,公民被困受难,政府有着义不容辞的救助职责。

    1月23日,江西人张文猝不及防的被困在武汉城中,张文此前是来武汉旅游的,他去了黄鹤楼、汉正街,游人很多,“没有戴口罩的”“那个时候都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发生得太突然了。”封城后,他在一天150元的旅馆待了24天,最后拖着行李箱,走了两个多小时到武昌火车站,“脚都走肿了”就因为公交车也停运了。到达火车站后,他试图找一辆黑车出城,但是没有找到。当时,他的口袋里只剩下一张车票的钱,可火车站无票可卖。他打市长热线求助,对方称“会跟上面反映一下”,并提供给他救助站的电话,但张文多次打都无人接听。张文又给110打电话,对方称不在自己管辖范围内。眼看就要流浪,有人告诉他可以去火车站地下车库住,张文到那里发现,住在车库的人不少,“这里一堆,那里一堆”。无奈之下,他住进了武昌火车站的地下车库里。张文了解到,这些人基本是因封城被困到这里的,“有住二十几天的,十几天的,还有刚来的。”当晚,他就在车库坐了一晚上,冻得直哆嗦,而且还不敢给家里人讲,害怕家人着急上火。

    还有,有些人是在封城之后进入武汉的,他们是在高速路上被拦截的。1月24日,朱言言从广西开车回安徽,途经武汉市高速路收费口时,警察告诉他们,前面的高速路封了,可以走国道或省道,朱言言便下了高速路,开到武汉市边界新洲区凤凰镇时,发现出不去了。他给当地政府、公安局、派出所打电话均无果。一个警察说,再往前走是麻城,即使这里给你放行,前面也过不去。朱言言一家人只好坐在车里苦思出路了。

    53岁的黄冈人张大爷18天前经朋友介绍来到地下通道。他在武汉打工多年,本来买了1月23日下午回乡的车票,去了被告知列车停运,这才听说新冠肺炎这回事。1月28日早上,他在群租房内刷牙时咳嗽干呕,被合租者怀疑“有那个病”,劝了出来。当时,一位在地库打地铺的外地人对他说“这里食宿不便,我们已经连续吃了10多天泡面了。”而且这里环境不好,空气流通不畅,明显有氨味,能换地方乘早换换。在此期间,武汉还下了一场大雪,气温从前一天的4至15摄氏度,骤降至零下2至4摄氏度,张大爷被冻的浑身直哆嗦。

    陈恋夫妇是封城前到武汉治病的,自封城以来,她看着身边的医护人员的装备从一个口罩变成两层口罩,再加上帽子,帽子之后再卡上护目镜。4个月大的宝宝一直吃母乳,由于焦虑,陈恋的奶水变得少而透明,她只能让丈夫去网上买奶粉。陈恋害怕听到每天晚上从楼底传来的救护车声。1月28日,医院开始接收发热病人,陈恋立即出了院,很多酒店已不收新的房客,因无处可去,出院当晚,一家四口在车里过了一夜。

    在湖北省宜昌市,市民石玉林于2月2日在央视看到公安部的通告,禁止各地擅自封路、封村、封门,对因封路造成的救火救灾及人员损伤将追究责。次日,他驾车前往高速路口咨询警方能否通行?警方告知他,确有重事,可以通行。石玉林告知警方,自己孩子在仙桃市上高中,寒假回宜但课本都留在仙桃市,且近期要可能要开学(当时教育部并未通知延迟开学)。两名警员闻讯表示可以通行,但是需要检测体温及实名登记,此后石玉林便驾车接来一家人,经检测体温、检查证件并登记后警察放行,并且石玉林还追问了一下“万一仙桃市禁行回不去怎么办?”,两名警察答复说“那你可以返程宜昌市回家”。随即石玉林一家放心的赶往仙桃市。

    然而,在驾车3小时抵达仙桃市收费站后,收费站人员告知他本站禁行,需要开到10多公里外的仙桃东收费站进城。在抵达仙桃东收费站后,该站检查人员又禁止他进城,说是没有政府的通行证一律不许进城,并且检查员看到他驾驶的车辆是武汉车牌后还问他,武汉车牌是怎么上路的?石玉林表示,是宜昌市警方经检查后放行的,并且公安部已经通知不能擅自封路。对此,检查人员又问他在仙桃市有无住房,石玉林表示有,且告知了具体地址,期初这名检查人员准备放行,但是随后一位领导模样的人气势汹汹的喝阻道:没有通行证一律不准放行!石玉林表示自己长途而回,返家是为了孩子可能要开学,但检查人员仍不允,还呵斥说“你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四顾茫然的石玉林在等待了一阵后,无奈折返宜昌市。

    又经过3个多小时的奔波,其于夜晚11点多到达宜昌市检查站,在检查站,检查人员发现他是武汉车牌后,立即叫来几名警察,警察训斥他武汉车牌还到处跑,石玉林告知他们是经过宜昌市警方同意后上路的,期初警方不信,石玉林反映出行时有登记记录,随后警方查阅了记录簿,发现确实是警方放行的,之后他们就致电领导询问可否放行,得到的答复是,需要满足以下条件:1.体温正常。2.承诺没有去过武汉。3.留下备案实名及住址登记。4.必须有宜昌市的房产证明。

    对此,石玉林表示,前三条都能满足,但是自己在宜昌市没有房产证,身份证上是宜昌市西陵区居民,多年居住父母房屋。警察闻讯,表示不行。石玉林又告知,自己妻子分得了一套宜昌市的公租房,有租房合同,并且岳父母也分给一套拆迁安置房,只是还没有拿到房产证。此后,警方查看了石玉林的身份证,证实确是宜昌市居民,后报告给上级领导,但领导得知石玉林在宜昌市没有房产证,当即通知下属不准进城。

    为此,石玉林十分气愤,申辩道“你们这是什么法规?难道宜昌市民都得买得起房吗?买不起房或者不愿买房的市民就没有资格进城?只有那些有房人才能放行?租住房屋的租赁合同就不能证明吗?哪一条法律规定只有拥有房产证才能进城?法律法规能歧视没有房产证的人吗?”还有,据了解,中央有通告,不能以没有房产证为由阻止通行。”

    对此,警方不予理睬,此后表示只服从领导指使。石玉林要求他们拿出法律依据来,他们开始不耐烦的叫来了派出所警察。派出所警察到场后,石玉林向他们说明了情况,并且要求依法办理,派出所警察表示警方是在依法办案,并且全程都有执法记录仪记录,此时石玉林说出行时,宜昌市警方表示“万一仙桃市禁行,可以返程宜昌市回家”,要求警方调取执法记录,但警方却未予调取,反而斥责石玉林是成年人应该预判不能返程宜昌市的结果,石玉林指出“法无禁止即可行”,宜昌市警方在出城路口并未明示“只能出,不能进”,警方回复说“这还用明文标示?这样明文标示出来是对进出人员的歧视。”石玉林不服,僵持在检查站约一小时,最后有警方人员表示,如不折返可以拘留。石玉林反问“我全程都是听从你们警方和检查人员的指示,离开时宜昌市是经过许可的,到达仙桃市后又是警检人员叫我折返宜昌市的,现在我再次折返仙桃市,那里再不让我进城,难道我要在高速公路上不停奔跑?你们知道高速公路上是不许停车的,我怎么办?”

    对此,警察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位防疫检查员跑来说“你可以跑到仙桃高速服务区,把车停在服务区里,再从高速路上步行回家。”石玉林说“高速公路服务区在很远的郊区,半夜三更我不知道怎么走,再说高速公路是禁止行人步行的,并且也不许翻越护栏下高速,而且翻越下去是荒野农田,有野狗出没,很不安全。”最后,检查人员又说“那你就把车停在服务区里,人也一直待在那里,直到等待道路解禁再回家。”石玉林回复说“服务区夜晚基本上都歇业,吃喝住宿没法解决”警方和检查人员都不再理睬,只一再催促石玉林折返。气愤下的石玉林加油折返到高速入口处,但是入口检查人员又说没有通行证不能放行,遂禁止他上高速,此时石玉林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后来一名警员跑过来要求入口警员放行,石玉林质疑说“禁行政策自然是一视同仁,没有通行证的车辆都不能放行,不能把我特殊化放行。”警员不管,双方再次僵持在了高速入口处。

    眼见夜深寒冷,石玉林既疲劳又饥寒交迫(高速路上没吃晚饭),僵持在此不是办法,最后被迫驶上高速公路,漫无目的的在漆黑的高速路游荡。经过近9个小时的疲劳驾驶,石玉林在半夜2时许途径荆州路段时大雾突起,能见度大约只有2至5米,团雾笼罩了整个前路,没办法,只好冒险在路边停车等待。在等待的过程中,一辆大型货车呼啸驶来,差一点就挂到了他的汽车,惊魂未定他只好再次启程在漫天大雾中游荡。半夜3点左右,石玉林实在困乏无力,支撑不下去了,就决定跑到仙桃市的郊区城镇,看没有没有机会返回仙桃市。

    此后,她跑到了仙桃市毛嘴镇路口,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尝试进城,但是因有值守禁行,又再次返回高速公路前行,约40分钟后,他来到了仙桃市排湖出口,石玉林决定再去碰碰运气,结果,此地出口因大雾弥漫,两辆警车里人员没有盘查,就这样他驶出了高速公路。下了高速后,在省道上穿行,大雾更加密集,且走且行的他发现了几处检查站,犹豫之间,他靠近了检查站,但是检查站人员貌似在睡觉(视线不清),且路障侧面有缺口,就这样石玉林加速通过了几个检查站,于凌晨5时许才抵达了家中。

    石玉林认为,防疫紧迫,必要时可以封城,但是在封城政策出台前,政府首先要考虑到封禁后公民的基本安置问题,不能没有的基本安置预案,而致使公民进退两难,衣食不保,更不能因为封城导致滞留人员流落街头,深陷病毒感染及人身危害之中。一界合格政府,这是最起码要先行预案的基本民生,不可以在没有预备的情况下,让滞留人员遭受基本人权的侵害,生死存亡的危机。

    不幸的是,这种困苦在延续了一月有余的2月25日,政府部门才发布《滞留在鄂外地人员由当地政府救助》的通告:对因离鄂通道管控滞留在湖北、生活存在困难的外地人员,由当地政府及有关方面提供救助服务。

    滞留在鄂外地人员可通过12345服务热线、湖北省政务服务网、鄂汇办App等平台反映困难诉求,各服务平台及时转交相关方面办理。

    对在湖北就业就学的人员,由所在单位、学校提供必要生活保障。对自由职业人员或因出差、探亲、访友、休假等滞留人员,由现住地所在社区(村)及时了解困难问题,积极协调解决。对有就业愿望且通过健康检测、医学观察的人员,由人社部门组织用工需求对接,提供就业服务。对急需医疗救助的人员,由卫生健康部门协调医疗机构及时给予救治。对生活无着落、确有困难的人员,由各地设置集中安置点,提供食宿、医疗等基本生活保障。

    通告虽然晚了一月有余,但是有胜于无,希望政府恪守公告,切实保障滞留公民的基本权利,让人们安心防疫,为早日结束疫情各尽其力。同时,政府也需要反省,在出台一项政策时,首先就应该想到公民的基本人权,生活保障权益,例如:事先在空闲场馆、公路服务区、空旷厂房、学生宿舍等地预支帐篷,配备床铺,全天候供应冷热水、食物配给、简易的医疗场所等措施,以防大量被困人员进退无据,衣食无着,流落他乡餐风露宿,暴露在疫情严重的街头危及生命。中共政府可以掏出纳税人600亿美元援助非洲,拿出数以亿计的外援资金援助他国,那么就应当本着“国人优先”的理念,先行救助紧急疫情病患者,以及因封城被围困的中国公民。



  • 防疫政令“打架”被困人员“受伤”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5日消息】2020年2月24日上午,武汉官方发布第17号通告:因保障疫情防控、城市运行、生产生活、特殊疾病治疗等原因必须出城的人员,以及滞留在武汉的外地人员(简称出城人员),可以出城,但要坚持错峰出城、分批实施,适时安全有序原则。通告称,出城人员不属于被要求隔离的人员。

    4小时后,武汉官方发布新通告(武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通告第18号),强调之前的出城解禁通告无效。第17号通告为市指挥部下设的交通防控组“未经指挥部研究和主要领导同志同意发布的”,现宣布该通告无效。

    两份通告截然相反,朝令夕改,旋即给部分群众造成了巨大的困扰。

    本网了解到,武汉市1月23日骤然封城,无数外地人猝不及防的被困城中,这些人原本打算春节返乡,他们退掉了租房,处理了生活用品,毫无准备的被抛弃在武汉市的犄角旮旯处。疫情防控开始以后,武汉市的大街小巷店铺歇业,滞留的人们吃住都无法解决。据了解,这些被滞留者大多为底层打工者,他们势单力薄,没有人为他们呼吁,政府防疫尚自顾不暇,更无暇顾及他们的权益。逼不得已,这些人流落到了车站地下室、路桥墩柱下、垃圾堆放场等处,捡拾一些御寒衣被席地而睡,白天就跑到各大医院、办公楼等处争抢别人倒掉的剩菜剩饭食用。

    2月22日,武汉一网民发视频显示,在武汉市武昌火车站的地下通道内,有数十位被滞留的外地人席地而睡,他们之中有中年妇女、有孤寡老人、有年轻务工者,不一而足,在乍暖还寒的初春,他们铺着棉絮睡在冰冷的地上,啃食着些许方便面、饼干等食物。期间,网民询问了一位中年妇女,问她怎么睡在这里?妇女回答“封城困在这里的,原本打算春节返乡,结果突如其来的封城让自己无处可去,宾馆酒店没开门,也住不起,被困20多天备受煎熬,并且还不知道怎么时候才能解禁。在武汉,我无亲无故,食宿无着,只能流落到这里避寒、隔离。”另一位中年男子诉苦说“我们被困很久了,没有政府帮助,吃住都没法解决,只能辗转上街自行觅食,并且,在与家人联系时,还要装出一副安好的样子,以免家人知情后着急。现在,我们迫切希望早日返乡,早日与家人团聚。我们每天都在手机上关注着疫情,希望看到武汉解封的消息。”

    2月23日,一名叫“黄丝带行动”的网民发布了一段视频,并留言称:一个在武汉方舱医院的志愿者,每天都能看到有人在医院楼下翻捡垃圾桶,在那里面找吃的,而且是很多人在争抢残羹剩饭。方舱医院里的患者,都是感染了肺炎病毒的人,他们的剩饭剩菜里很可能也带有病毒。志愿者询问得知,这些人都是回不了家的外地人,他们无依无靠,无人关注,被迫沦为疫情中的乞食者。此情此景,不禁让我枯坐良久,心中一阵阵揪紧,但又无可奈何。1月23日,武汉封城,封城的这天,还有大量在武汉工作的外地人,没有来得及离开武汉。他们有的人买了火车票飞机票,也无法离开。有的人有私家车,也无法离开。滞留在武汉的外地人,到底有多少?或许无法统计,政府也无暇关照他们。封城时值寒冬腊月,这些被困的外地人,他们一定承受了无以言表的饥寒交迫。没有人会想到,武汉封城会持续这么久。即使提前做好了准备,也不会想到要采购一个月的食品。这一个月,武汉市民在炼狱中度过,而这些毫无准备的滞留人员,他们更是在炼狱中的炼狱苦熬,希望政府关注他们,给予他们人道主义救助和关怀,也希望政府在不影响防疫的情况下,开城放他们返乡。

    2月24日上午,武汉官方发布第17号通告:因保障疫情防控、城市运行、生产生活、特殊疾病治疗等原因必须出城的人员,以及滞留在武汉的外地人员(简称出城人员),可以出城,但要坚持错峰出城、分批实施,适时安全有序原则。通告称,出城人员不属于被要求隔离的人员。

    很快,许多外地人得知了这一喜讯,他们争相传递消息,相互联系出城方案,准备尽早离开武汉疫区。期间,有私家车的外地人先行搭载了难友出城,其余人在忙着联系车辆,及通知家乡的亲友准备接车,约4个小时里,很多人都准备好了出城行李,翘首以盼的等车离开。

    然而,当天下午,武汉官方又突然发出新通告(武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通告第18号),强调之前的出城解禁通告无效。称第17号通告为市指挥部下设的交通防控组“未经指挥部研究和主要领导同志同意发布的”,现宣布该通告无效。

    第18号令发布后,准备就绪的外地人们“如雷轰顶”,回家的希望破灭了,亲友的期盼也泡汤了。接下来,他们又将面临更加残酷的现实,即物资进一步短缺,食宿更加无着,风险越来越大,因为他们随身携带的钱物越来越少,武汉的出行管控越来越严,他们的身体也越来越吃不消。

    有被困人员发视频表示,武汉政府的防疫政令朝令夕改,导致无数滞留人员受损严重。他们有的人已经租车付费,有的人把棉被当垃圾清理了,还有的人已经通知家人接车,家里也有重要事情盼回。政府的决策不一,不能由无过错的民众买单,先前的政令已经发出,就应该不折不扣的执行,允许已经备案的滞留人员继续出城,不然他们将陷入绝境。被困武汉月余,外地人备受煎熬,每天都承受着被感染的风险,住宿没地方,吃饭无法购买,生病不能就医,大家像老鼠一样躲藏在犄角旮旯里艰难求生,寒冬腊月里席地而睡在水泥地上,身心饱受摧残。既然政府发布的第17号“出城令”是政府行为,那么它就具有合法有效性,就应该接续执行至18号令出台为止,放行在此期间登记出城的人离开。

    有分析人士指出,政令“打架”,朝令夕改,这是政府的失职渎职,不应由无过错的公民承担损失。政令前后矛盾,朝令夕改,最后倒霉的一定是广大人民群众。政策“打架”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官僚制度、形式主义作祟,很多政府部门权限不清,权责不分,越权作为或当权不作为,互相之间猜疑谋权,争权夺势,政出多头,让人民群众莫衷一是,左右受罚,给人民造成重大损失。政策打架,不能让百姓埋单。因此,根治政策“打架”,首先要设立追责政府的惩罚机制,要实现宪政政体,进而明晰权界,让各政府职能部门及人员清晰自己的职权,严格履行好自己的职责,而不是封建专制模式下的任人唯亲,权出亲疏,政出多头,以至于形成政令不一,朝令夕改的乱局,最后给广大群造成损失。



  • 三省五监狱感染 李文足忧心不已

    【民生观察2020年2月22日消息】疫情肆虐防控紧张,全国各地纷纷举措防疫,但仍然百密一疏,原本管理严密相对安全的监狱相继出事,三省五监狱传出输入型感染病例,感染总人数竟高达四百多人之多,非常震撼,而最近,政治犯家属李文足更是心急如焚备受煎熬。

    日前,中共司法部监狱管理局负责人召开记者会通报称,全国有三省(湖北、山东和浙江)五监狱爆出有四百多人(服刑人员、狱卒)感染新冠病毒,调查显示为输入型感染病例,管理严密的监狱系统有如此高感染数量令人震惊。

    根据官方通报的数据显示,此次全国监狱系统感染事件中,湖北监狱系统通报230例,其中湖北女子监狱220例;山东任城监狱有207人受到感染,其中服刑人员200例,狱卒7例;浙江十里丰监狱感染27例,据称由一位武汉籍狱卒私自违规返汉后感染带回,并隐瞒事实继续上班,导致服刑人员及同事受到波及。

    “监狱感染”事件发生后,大批涉事监狱官员遭到免职或调查,其中山东省司法厅党委书记、厅长(兼任省监狱管理局党委书记、第一政委)解维俊更因疫情防控不力被免职,另省监狱管理局以及任城监狱多名官员被免职或调查;浙江十里丰监狱政委、监狱长双双遭到免职处理。

    事件公开后,政治犯家属忧心忡忡,“709”家属李文足更称“心急如焚备受煎熬”,原本正为监狱取消2月份家属探视而发愁,“监狱感染”事件的突然出现,更令李文足担忧丈夫王全璋的安危。

    据称,王全璋2019年被转入山东临沂监狱后,每月由监狱方安排探视日期,李文足则按照监狱提供的日子安排前往探视,而2月份原定2月13日进行探视,但监狱方突然通知李文足称,因疫情防控工作的需要,取消原定2月13日家属探视的计划,令李文足母子失望不已。

    其后在李文足多次与监狱方的沟通中,李文足多次提出用微信视频通话解决因疫情防控需要不能前往探视的折衷办法,但遭到监狱方的拒绝,对方以决定是按照相关程序作出为由回复,连李文足要求狱方能否转告王全璋致电妻子报平安都被以王这月已有打电话记录为由推脱。

    而“监狱感染”消息传出后,得知山东省内已有监狱的服刑人员感染病例,且受感染人数竟高达200人之多,更令李文足心急如焚,却又苦无办法了解丈夫王全璋的近况,亦因此对监狱方取消2月份探视一事胡思乱想,担心王全璋安危。

  • 程海律师控告武汉公安处理8名造谣者

    控告人(被害人)程海,男,中国公民,前北京律师,电话18910535236。

    被害人李文亮等八人,武汉市中心医院和其他医院医生。

    被控告人(犯罪嫌疑人)胡桂芳、徐金杭,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中南路街中南路派出所(下简称中南路派出所)警察。

    被控告人(犯罪嫌疑人)决定对被害人李文亮等八名医生进行传唤、训诫的责任人10人以上:包括中南路等派出所所长陈刚以及其他训诫人、武昌区等公安分局局长付志平以及分管副局长和其他责任人、武汉市公安局局长李义龙和其他责任人员。

    以上人员姓名如有误,以实际为准。

    控告等请求事项:

    1、确认或监督武汉市公安机关立即撤销给予被害人陈文亮等八名医生的违法传唤和训诫,或确认违法并宣布训诫无效。

    2、监督武汉市公安机关立即向被害人陈文亮等八名被违法传唤和训诫的医生赔礼道道歉、恢复名誉,并给予其他国家赔偿。

    3、立即撤销被控告人的武汉市公安局局长、武昌等区公安分局局长、中南路等派出所所长、责任警察等行政职务,追究其滥用职权的违法犯罪责任。

    事实与理由:

    仅通过短短的40多天,武汉出现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已经爆发传遍全球。截至2020年2月1日17:24时,全国确诊人数11889人、疑似病例17988人,治愈出院275人、死亡259人;全球其他24个国家127人被确诊,疑似11人,治愈7人,无死亡病例。1月31日凌晨,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宣布武汉中国肺炎疫情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PHEIC)。因为疫情严重,美国和日本等国家已经派专机接走了在武汉工作的本国侨民。

    据报道12月8日武汉市就发现了第一例不明原因肺炎,后人数逐步增加。2019年12月30日武汉卫健委(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紧急通知,要求各医疗机构追踪统计救治情况并及时上报。12月31日该委发布武汉市疫情通报,称发现病例27人、其中重症7人,临床主要表现为发热、胸片为双肺浸润性病灶;经组织武汉市多家医院和单位的专家会诊,认为是病毒性肺炎(包括冠状病毒)但未确诊,确诊有赖于病原学检查等的结果;未发现人传人现象,乐观地认为该病可防可控。12月31日,国家卫健委委派的专家组抵达武汉指导疫情处理。2020年1月7日,该肺炎病原体初步判断为新型冠状病毒。1月11日,武汉病毒性肺炎出现1例死亡。1月12日,世界卫生组织将造成武汉肺炎的病毒命名为“2019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1月13、14日泰国和日本相继发现从武汉的输入性病例。1月21日,《中国科学.生命科学》英文版发表论文,揭示2019-nCoV基因与SARS冠状病毒基因有70%的序列相似性。

    2020年1月1日,武汉市公安局官方微博(@平安武汉)报道,我市部分医疗机构接诊多例肺炎病例,市卫健委就此发布了情况通报,但一些网民在不经核实的情况下,在网络发布不实信息,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公安机关已经传唤8名违法人员,并依法进行了处理。1月3日,中南路派出所对被害人李文亮人等出具训诫书,违法行为是“2019年12月30日在微信群‘武汉大学临床04级’发表有关华南水果海鲜市场确诊了7例SARS的不属实的言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给予训诫,训诫人胡桂芳、徐金杭。并把处理信息提供给中央电视台等做了报道,社会影响极大。

    控告人认为,被控告人对李文亮等人的传唤训诫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是滥用职权的涉嫌犯罪行为。

    该训诫书未提供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经查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规定,本案处罚的是“扰乱公共秩序……具有社会危害性”的行为,尚不构成刑事处罚的,由公安机关按照本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

    处罚的种类包括警告、罚款、行政拘留、吊销公安机关发放的许可证,对外国人可以适用限期出境或者驱逐出境。2005年之前的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九条,曾规定对违法但不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免于处罚,可以给予训诫。2006年3月1日实施的治安管理处罚法已经同时废止了该条例也删除了该条款,也就是说训诫书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训诫规定并不存在。

    和该训诫事项相近的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如下,“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散布谣言,谎报险情、疫情、警情或者以其他方法故意扰乱公共秩序的。”

    何为谣言,网查含义为:“1、捏造的没有事实存在的话;2、没有公认的传说;3、民间流传的评议时政的歌谣、谚语”。本案显然是指第1种含义。本案所指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行为,应该是适用“散布谣言”和谎报疫情。

    结合训诫书和被害人李文亮披露的案情,他在同学微信群发的信息:2019年1月30日5时43分发的内容为“华南水果海鲜市场确诊了7例SARS”,“在我们医院后湖院区急诊科隔离”;当日6时42分又更新为“最新消息,冠状病毒感染确定了,正在进行病毒分型”,“大家不要外传,让家人亲人注意防范”,并转发了冠状病毒的来源和命名介绍。

    根据上述事实,被害人李文亮并无捏造事实,他只是向同学们如实告知了他所在的医院已经确诊7例SARS,因为当时并没有确诊为何种病毒,只是近似描述,之后他很快补充说明为冠状病毒感染(SARS同为冠状病毒)。该肺炎病毒直到1月7日才被公布为新型冠状病毒。从他发布信息的目的和后果看,目的是告诉同学认识正在发生的公共卫生事件将可能造成的现实危险性,提醒同学们积极防范,他提醒的后果不仅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反而具有应当鼓励的社会有益性。如果全社会都知晓该信息,提前防范,病毒就不可能像今天这样肆虐,损失不可能这么巨大。

    武汉公安的被控告人认定他发表的是谣言的依据,是武汉市卫健委2019年12月31日的公布的疫情通报。但通过对比,李文亮的言论和武汉卫健委的疫情通报并不矛盾,疫情通报称是病毒性肺炎(并未排除是SARS)但尚未确诊,确诊得依据对病原检查的结果确定,和李文亮披露的差不多。李文亮在微信群发布的疫情很专业,公安机关不是医疗机构,并没有判断其言论的医学司法鉴定能力,怎么就得出是不属实言论,并具有社会危害性的结论?治安管理处罚法所规定应当处罚的是具有社会危害性的谣言和谎报疫情,本案的不属实言论明显不属于法定的处罚范围。

    前车之鉴,2003年SARS开始时,时任卫生部长张文康也在电视上大言不惭地胡吹,可控可防,不会流行,欢迎外国人来华,保证安全,不用戴口罩。结果不久后SARS在全国大爆发,贻误了最佳的疫情防治期间,他本人也因此被问责撤职。当年的情况和这次何其形似,当时也是有具有高度社会责任感的301医院医生蒋彦永冒着被关被撤职的风险把疫情透露给外媒,然后才引起全社会高度重视。

    被控告人的传唤、训诫行为,明显是为了打击和扼杀疫情的民间信息传播,配合省、市政府的每年一度的人大会议的维稳,以及1月18日在武汉半步亭社区举行的万人家宴(现在看来,是一种为冠状病毒大规模传播制造条件不可理喻的集体自杀行为!),造成一种社会安全、稳定、祥和的假象。但病毒并不买帐,在这期间大爆发,大传播,在人们毫无防范和可防可控的盲目乐观情绪影响下,武汉疫区的500万人完成了向全国和全球的流动,把病毒迅速传遍全国和全球。当然还是湖北和武汉的疫情最重,约74%和96%的死亡人数在武汉和湖北省。

    武汉公安打压民间发布疫情信息的行为,主观上没有可饶恕性,因为有SARS爆发流行的前车之鉴,应当可以预见打压民间真实疫情信息传播的严重社会危害性;客观上麻痹、延误了公众和社会预防、遏制病毒传播的最佳时间(如从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20日的三周内),导致上万人被感染上病毒、二百多条鲜活的生命逝去,而其中的多数应当是可以避免或减少的。

    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央监察委员会规定本罪的立案标准为:

    1、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
    2、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3、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4、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犯罪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也规定:

    “滥用职权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或者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确定的立案标准和中央监察委的大致相同。

    根据以上事实和法律,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被控告人对没有社会危害性而具有社会有益性的八名医生的疫情提醒行为,胡乱给予行政处理并到处宣扬,打击和遏制公民对突发疫情的正当传播行为,使公共财物、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构成滥用职权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涉嫌犯罪的人员包括:训诫书上面署名的训诫人,决定给予八人训诫和其他处罚的中南路等派出所所长、武昌区等公安分局局长和其他责任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局长和其他责任人员。如果有湖北省和武汉市党政机关的负责人指令武汉市公安局这样做,也当同罪。

    被控告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使全国人民和世界人民都成为其被害人,大大增加了国民每个人健康和生命安全的危险。

    警察法等规定,公安警察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公民人身和财产安全,在本案中被控告人变成了公民人身安全的破坏者,必须将他们绳之以法,否则我们将毫无公共安全感。请求有权机关维护全国和全球被害人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防止此类违法犯罪事件在武汉和全国重演,立即撤销他们的局长、所长等职务,不能让他们再祸害国民下去!并立即依法追究被控告人的刑事责任。

    此致(本控告书以公开信的方式送达)
    中央和湖北省纪检委员会和监察委员会、国务院、
    中央和湖北省政法委、公安部

    控告人:程海
    2020年2月1日

    全国国民都是被害人。每个人均可以复制本控告书,把自己的姓名变更成控告人或加在本控告人后面,EMS邮寄或网上控告(字数要压缩到规定字数以下)即可。

  • 江天勇被维稳人员辱骂挑衅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9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刑满释放已有七个月,但始终遭到严密监控,并不准江天勇正常就医。当局更雇佣几十人在其父母住所周围日常看守,除对进出江家的所有人核查外,还不时骚扰挑衅。

    最近正值“十一大庆”前夕,维稳力度异常敏感,据称,信阳警方加强了对江天勇的监控,加派了不少人手与车辆,而前些日子因监控江天勇所需而建造的房屋得以启用,更加方便了每日专事监控江天勇的各式人员。

    据江天勇妻子金变玲发出的消息和视频显示,“十一大庆来临”,维稳人员的气焰十分嚣张,已经多次趁江天勇与父母外出赶集购物时故意以辱骂和推搡挑衅搞事,以激怒江天勇而起争执犯事,甚至江天勇在家休息时故意在大门外谩骂闹事,江天勇多次正面接触时差点背对方动手殴打。

    据悉,最近江家所养的鸡只莫名被偷,数量达到十只,报警后派出所表示未知谁人所偷,江家要求警方查看遍布江家住所周围以及各路口的十几个摄像头,但遭到警方拒绝,理由是摄像头未保存资料。

    据了解,江天勇较早前出现双脚浮肿等症状一直未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目前连走路都明显呼吸急促,心率也比以往加快不少,但碍于当局一直阻止江天勇自主外出就医,因此一直未能确诊以及治疗。

    公开信息显示,江天勇2019年2月末刑满出狱后,由当局强制安排,居住老家河南信阳父母家中,当局更是派出几十人对其全天候全方位看守,在江家周围及附近所有路口安装十数个摄像头进行监控,并派出多辆汽车戒备,当局甚至不惜花钱在江家附近建造房屋作为临时据点方便监控人员出入,全力以赴不惜代价防止江天勇逃离。


  • 上海访民刘金和遭截访人暴打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虹口区访民刘金和欲乘坐火车前往北京信访,在上海火车站被当地维稳人员非法拦截并遭到暴力殴打。

    据知情人士讲述,2019年5月12日晚6点30分左右,上海虹口区访民刘金和在上海火车站被虹口区黑保安截住,其中有公安干警穿制服参与截访。当时刘金和对截访人员说:“你们胆子够大,公然带黑保安干坏事。”对方不敢答话。之后刘金和看到仇人——虹口区政府打手杨健,用手指着他说:“去年你打伤我,我心脏装了六根支架,这笔帐还没找你算呢。”杨健抵赖与他无关。

    随后刘金和被十几人强行抬出车站,抬上车后,杨健亲自动手对刘金和拳打脚踢,在其头部足足打了十几拳,刘金和脸、嘴、鼻都被打破,鲜血直流,面部都被打肿了。车快到四川北路派出所时,杨健用餐巾纸擦去刘金和脸上的血,整整一包纸都被擦完了。可见刘金和伤情严重。

    刘金和被送到辖区派出所以后按照惯例本应是训诫,但刘金和坚持要求报案,称自己遭到暴力截访和殴打,派出所警察只好给他做了笔录。过后刘金和感到头昏目眩,被救护车紧急送至中山医院急诊,检查结果显示其多处软组织受伤,脑部为脑分散性呛梗,有医学检查书。

    据悉,刘金和因房屋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而上访维权。2014年4月其楼上邻居余凯、徐宝庆家中发生火灾,导致刘金和家中房屋遭受损失。2015年,刘金和、张健夫妇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余凯、徐宝庆连带赔偿各项装修、财物损失费、误工费以及鉴定费等共计130000元。法院受理后,只支持赔偿其7万多元,对此,刘金和夫妇均不服法院判决提出上诉,法院审理后仍维持原判决。至此,刘金和一直坚持上访申诉,期间多次遭虹口区维稳人员暴力截访、关押和殴打。

    另外,湖北大冶公民尹旭安于2019年5月13日在北京和朋友吃饭时,被不明身份人员暴力抓走,随后多人拨打其电话显示无法接通,现已失去联系。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访民王金娣于2019年5月14日在北京上访期间被地方政府非法截访。

    分析人士认为,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干扰阻碍群众正常信访行为,上访是国家允许的渠道,依照国家的规定去上访是政策法律允许的行为,而截访则是限制了法律赋予的人身自由,属于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罪,属于犯罪行为。按照《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和积极参加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 遭截访人员遗弃 王扣玛病危入院

    【民生观察2019年5月9日消息】曾因为母伸冤被枉判入狱后迫害致残的上海资深维权人士王扣玛早前因进京复查被误作截访后遭到遗弃而致肺部细菌性感染,目前已紧急入院,情况危重。

    据悉,4月25日,王扣玛应之前诊治医生的复查通知,在妻子姚敏华陪同下与另外一名上海友人一起乘坐火车进京,但当晚八点多火车抵达北京南站后,即遭多名铁路警察控制,三人被带下车后,上海市、区(虹口区)两级警方、政府维稳办等工作人员二十几人已在站台等候,三人随即被送到”北京市接济站”关押,其后又被押解送回上海。

    翌日(26日)上午,王扣玛妻子姚敏华被上海虹口区维稳办人员强行带走不知去向,留下生活不能自理的王扣玛独自在家,当局还派出两名保安24小时看守。事后得知,王妻姚敏华被虹口区维稳办带走后关在黑监狱四天,但4月30日才被释放。

    从26日起,生活不能自理行动不便的王扣玛一度无人照顾,导致受寒感冒并持续发烧,等30日妻子姚敏华返回家中时,王扣玛已高烧几日,体温最高达到四十度。当晚半夜,王扣玛被送到附近医院,医生初步诊断为细菌感染,在输液一晚后体温下降。

    由于恰逢五一假期,医院门诊暂停营业,但王扣玛病情反复,到半夜后体温再次上升到四十度,家属唯有再次送院救治,如此反复直到五一假期结束。

    5月5日,医院恢复门诊后,家属马上将病况已很严重的王扣玛送院治疗,经检查后得知王扣玛由于疏于照顾受寒后导致细菌感染,医生诊断为“细菌性肺炎”,并表示王扣玛病情危重,需要住院接受治疗。

    目前王扣玛已经入院,正在治疗中,目前已无即时生命危险。医生亦已抽取王的血液进行病毒(细菌)化验,明确感染病毒种类后再作进一步的治疗方案。

    家属表示,上海当局的维稳手段惨无人道,明知道王扣玛生活不能自理,却故意带走其妻子多日,致使王扣玛独自一人被禁锢家中导致染病,但王扣玛病况危重,政府维稳人员却全无踪影,极其卑劣无耻。

    公开消息显示,2017年5月,王扣玛85岁高龄的母亲自家房屋遭到非法强行搬迁,未获任何补偿,同年10月11日,王母向上海市政府反映情况,遭到所辖北站街道办政法委陈姓书记带人抓走,一直被非法羁押在某浴室,时间长达近九十天,期间老人遭到虐打,最终于2008年1月5日被折磨而死。在申诉无门的情况下,2008年6月19日王扣玛进京为母伸冤被截回,后被以“遗弃罪”判刑一年半,坐牢期间,王扣玛遭到毒打迫害,导致脑梗中风,造成二级肢体重度残废,生活不能自理行动不便,长期需要他人照顾。

  • 无锡蒋子春遭街道办人员围困

    【民生观察2019年5月4日消息】江苏无锡女访民蒋子春,自今年两会进京上访后,就被无锡维稳人员截访遣返,并围困至今。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15日,蒋子春因到北京上访,被无锡驻京办截访回锡,后被交给无锡市扬名街道和清二社区的工作人员,非法拘禁在无锡金匮苑61号101室裁决房内5天。此后,蒋子春又被带回家稳控,街道办人员采用驻守、跟踪、拦截等方式非法禁止她出行上访。

    蒋子春介绍,在2010年4月1日凌晨,无锡市梁溪区扬名街道原书纪朱刚,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暴力涉黒,组织黒社会人员入室抢劫蒋子春家中财物,抢劫完毕,他们又强拆了蒋位于无锡市虞湾里86号200多平米的房屋,强拆过程中他们还把她丈夫打伤,导致蒋丈夫右眼被打凹陷,肋骨被打断,耳朵被打聋,眼角打破,缝了三针,流了15天血。家中财产全部压在废墟下,同时还非法绑、架拘禁她一家三口在黒监狱中29天,期间不让吃饭、不让睡,还暴力殴打侮辱女性房主蒋子春。释放后,蒋子春夫妇立即报警求救,但公安局却保护街道书记等人,不立案,不查处,致使违法犯罪分子至今逍遥法外。

    此后,蒋子春开始逐级上访,但却遭到多次绑架、殴打、拘禁、羞辱。2011年3月7日,蒋子春准备进京上访,无锡扬名街道书纪朱刚,通过非正常手段窃取到了这一信息,就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组织多名黑恶势力人员及村霸,把她绑架至无锡梅园2号饭店非法关押了8天。在关押期间,蒋子春不能走出大门一步,街道政府还指使多名男性看守人员与蒋子春同宿一室,致使蒋在更衣、洗浴、上卫生间时都被监视、羞辱,蒋子春作为一名女性深感受辱,8天被关押过程导致她身心遭受严重伤害。蒋子春失踪后,家属曾经报警,她获释后也亲自报了警,但警方均不立案,不查处,不履职,公然包庇纵容街道政府违法犯罪。

    2012年7月13日,蒋子春到一位朋友家去吃饭,在路上被街道书纪朱刚、村霸书纪邵云,雇佣的多名黒社会人员暴力绑架,非法拘禁到无锡雪浪“美佳旅馆”22天。

    2012年10月24日,在蒋子春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情况下,辖区街道书纪朱刚、综治办主任张云辉,组织黑社会人员,强行撬门冲进蒋子春的家里,把她绑架到警局关押,后被送至无锡市拘留所拘留了10天。

    2012年11月4日,蒋子春拘留期满,当天凌晨,街道人员又在拘留所门口拦截她,并暴力绑架她,绑架的过程中,街道人员撕扯蒋子春的身体,多人抱头抬脚的硬是把她塞进了一辆面包车中拖走,最后把她非法拘禁在雪浪区“豪家宾馆|”13天。

    2014年7月10日,蒋子春又被辖区街道人员绑架,后关押到无锡扬名街道办的一间废弃的办公室里3天。3天后,蒋子春的多名亲属寻找而至,看管人员全部逃跑,蒋重获自由后立即报警,但警方仍不立案不查处。

    2018年11月2日,无锡市扬名街道书纪刘秋奇、综治办主任张云辉,雇佣村霸彭红等8-9人,无故将蒋子春绑架到“金匮苑”61号101室非法拘禁9天,期间蒋子春的亲属报警,请求无锡市公安局履行职责,保护公民合法权益、人身安全,但是在报警29次的情况下,无锡市公安局仍不闻不问,充当政府街道办及村霸的“保护伞”,与他们狼狈为奸。

    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15日,蒋子春因到北京上访,被无锡驻京办截访回锡,后又被扬名街道和清二社区非法拘禁在“金匮苑”61号101室内多日。此后,蒋子春又被带回家稳控,政府街道办不惜在蒋家房前屋后搭起帐篷,雇佣多名打手驻守在她家门口,长期对蒋子春进行非法稳控,拦阻她自由出行及上访维权。

  • 福州庄磊被维稳人员入户骚扰

    【民生观察2018年3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下午,福州维权人士庄磊被维稳人员入户查看骚扰。

    庄磊反映:“今天下午,维稳人员跑我到家里来,被老夫教育了一下。我对维稳人员说‘随便敲门进来,谁家的孩子,一点家教都不懂?’维稳小伙子说‘我也只是工作,书记说有路过,就上来看看。’我又说‘你以为我家是菜市场,你想逛就可以逛吗?’维稳小伙子无语。我再次对维稳小伙说‘工作可以,但请站远一点,站远一点就不会挨骂,如果过份了那就是在找骂,懂吗?’最后,小伙子无语、退去。”

    据悉,庄磊是福州热心维权人士,他因此被当局列为维稳对象。2019年两会伊始,庄磊就被福州维稳当局非法布控,时常派出维稳人员对他进行跟踪监控、入户检查,维稳方的主要目的就是阻止庄磊在两会期间离开福州市区,以完成全国性的两会非法维稳任务。

    庄磊因为热心于公民维权,曾在2013年12月11日被刑拘,2014年1月17日福州仓山检察院批捕庄磊被执行逮捕。2014年1月29日庄磊被转“取保候审”。2015年5月25日福州市鼓楼区检察院对此案作出对申诉人《不起诉决定书》。

    2013年12月11日,庄磊因公司业务前往北京出差,恰逢福建著名“赤脚律师”纪斯尊在北京声援福州维权公民“美使馆维权案”(林炳兴、林依妹、蒋碧秀、刘建兴四人)一审开庭。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无端将庄磊设想为“假想敌”,在福州火车站布控数十公安、国保、便衣等,手持庄磊照片在候车室排查无果,便派城门派出所和华大派出所二名便衣随车跟踪将庄磊抓捕,后便将其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

    2014年1月17日仓山检察院批捕庄磊被执行逮捕。2014年1月29日庄磊被转“取保候审”。2015年5月25日福州市鼓楼区检察院对此案作出对申诉人《不起诉决定书》。由于该《不起诉决定书》只字不提侦查部门、批捕部门对庄磊的违法拘留、批捕等违法行为,庄磊便按照该文书提示要求进行了刑事申诉复查。2015年10月10日,福州市鼓楼区检察院以鼓检刑申复决(2015)1号刑事复查决定书维持了该“不起诉”的决定。

    庄磊表示:“在明知我带着公司公章出差办业务的情况下,福州仓山公安分局与检察院对我任意抓捕、逮捕,羁押在福州一看五十天,取保候审482天。之后,福州鼓楼检察院2015年5月25日以所谓‘存疑不诉’作出不予起诉决定书,我对福州当局执法犯法、对一位合法公民的违法‘任意羁押’当即提起无罪申诉要求‘绝对不诉’。2015年10月10日鼓楼检察院作出维持‘存疑不诉’决定,我表示坚决不能接受,检察官口头告知庄磊说他们也很同情我,但申诉没用,你只能去申请国家赔偿。所以我就开始了我的申诉。”

    事后庄磊依法申请国家赔偿,申请赔偿请求如下:

    责令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福州市公安局赔偿违法办案给申请人造成的损失,具体包括以下4个方面。
    1、因福州仓山公安分局错误羁押50天,要求赔偿金为51259元,取保候审482天,赔偿金为62392元;
    2、因福州仓山公安局分局违法羁押造成申请人与陈颂歌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处理不良资产事宜的合同无法履行,导致办事处破产,直接损失53.9万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
    4、责令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向申请人公开赔礼道歉,为申请人恢复名誉,消除不良影响。

    庄磊表示:“因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对我违法羁押与福州市检察院对我执行的任意逮捕批捕,导致我在业界声誉受损,公司破产后负债度日。4年来,没有任何机关和案件负责人对我被违法羁押迫害的事情向我作出任何说明。没有任何机关和案件负责人向我释明法律救济途径。无奈之下我只能自救,于是便分别于2017年9月30日和10月7日向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提出了国家赔偿。”

    最后,庄磊认为:“除了被告(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没有到庭外,此次开庭还算顺利。在中国民告官、或状告一个司法机构的案子,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不会到庭,已成惯例,这充分彰显了权力的傲慢。公安犯法却让我坐牢,是福州当局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是它们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如果此次福州中院判决与违法机关赔偿顺利,或许我不会再继续申诉,如果赔偿不顺利,执法机关再继续对我的案子使用马拉松式的推诿,我将会保留对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以及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违法办案追责的权利。”

  • 因多次劝其认罪 黄琦警告办案人员

    见笔录会

    时间 2018年12月10日上午
    地点:绵阳市看守所
    会见人:刘正清
    被会见人:黄琦

    问:请将你最近的情况说一下?

    答:2018年11月30日上午马志强,杜鹏两名驻所检察官来见我,要求我自证其罪,我予以回绝,下午也是相同的内容。期间他们谈到国家形势一片大好,全国人民都拥护习近平,国际社会也是对习近平一片赞扬之声,要求我放弃幻想,主动认罪,我予以拒绝。

    2018年12月30日,周一,该两名驻所检察官再次来见我,他们已经刑讯逼供我20多次了。杜鹏首先告诉我,你看了新闻吗?特朗普总统和习近平已在阿根延达成了协议,不再新增加关税,美国已打不起了,主动向我们投降了,之前增加的关税很快就要取消,西方领导唯利是图,他们打不起,也打不赢我们。我们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现在我们回过头来,谈你的事情。时间不够了,判你个10多年,你就完蛋了。我们给你机会,也是有限的,拖了这么久,你怎么不了解我们的善意。

    我回答他:“不是你们给我机会,而是我在给你们机会,我完全可以让你们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当我被判刑的时候,你们的罪行就板上定钉了,所以你们一直在拖延,逼迫黄琦我自证其罪,希望你们放弃幻想,不要认为黄琦会扣屎糊脸,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构陷迫害我。“

    杜鹏说:“迫害?我们是代表人民对你起诉,人民法院对你审判,也可以说是代表法律,代表国家,代表中国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对你审判。”

    我说:“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只是你们自己安的一个名称,并不代表人民,只是一个小集团而已,你们代表的是中国法西斯集团。我真的希望立即开庭,我作为受害者,也代表其他受害者,在法庭上揭露中国法西斯集团对人民的迫害。”2018年12月4日周二,绵阳中院法官董小平,带了一大堆的案卷材料和笔记本电脑来见我。要求我查阅全部案卷材料,我告诉他,我说“我只在法庭上,两位律师在场的时候充份地举证,质证,认证。”后法官继续交谈,我坚决拒绝查阅材料。“

    2018年12月5日周三,审判长周冬青再次前往看守所与我见面,希望我查阅案卷材料,我问他是否包括之前未向律师提供的的所谓的“绝密“卷,周冬青说都给你看,我再次拒绝。周冬青还说,:”你申请保外就医,未荻批准。“ 并拿出刑事诉法给我看,周冬青说:”上面写得很明白,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的“才能保外就医”。我问周冬青“是两项都同时俱备才能保外,还是只要一项即可?” 周冬青指着这个对我说‘必须两项同时具备才能保外就医,这是法律规定。 “

    2018年12月7日,绵阳法院给我送达庭前会议传票,希望关心我的朋友放心,我一定会抗争到底,也希望大家关注一下因黄琦案件而遭迫害的重庆危文久,北京张宝成等各地朋友,以及目前是失踪的我母亲浦文清。

    谢谢大家!

    以上笔录属实 黄琦
    2018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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