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人身自由

  • 潘凤良夫妇被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7日消息】潘凤良、李丽英夫妇是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星湾村村民,因房屋拆迁安置问题上访,多次遭到星湾村村干部和娄葑派出所的阻拦,并被打伤,带回家后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据潘凤良反映,星湾村自2006年3月开始折迁,由于当时在补偿方面他们与镇政府折迁办存在分歧,在2008年12月26日当地政府对他家进行强制折迁,为此夫妇俩表示不服,并多次向上级部门反映。

    潘凤良说,“在多方领导的协调和调解下,我们于2010年12月与折迁办达成安置协议,村书记吴文彪要求我们在空白协议上签字,不签就不给房子,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我们签了空白协议,我们相信政府是不会欺骗我们的!”

    “但没有想到,一年后,村书记吴文彪将我家正在装修的一套房子给封了,我们百思不得其解,找到村、镇领导,问题得不到解决,反而遭到恐吓、威胁、打砸种种恶劣手段镇压我们,把我家一辆汽车砸了,最可怕的是从2015年1月4日起当地政府雇佣黑社会人员每天24小时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断水、断电、堵门无恶不作!”

    潘凤良称,“因问题在当地得不到解决,2021年5月17日我们夫妇二人准备到上级部门反应情况,一路上遭到黑社会的围堵,好不容易到了火车站,买了车票,但遭到黑社会阻拦,无法进入车站。在火车站民警的帮助下,我们终于到了检票口,却又遭到娄葑派出所二位民警的阻拦,把我摁倒在检票口的地上,弄断了我的脚,还扒掉了我的裤子,直到火车开走,最后由娄葑镇陈海威和村书记潘建静上来用衣服为我遮挡,并带我们回家。村书记到家中拿药膏帮我涂在脚上,第二天脚痛、肿,村里派工作人员带我去星海医院检查,脚是骨折!现在是法制社会,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而他们知法犯法,充当腐败分子保护伞,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潘凤良表示,“2021年6月15日上午我再次出门,一路上遭到黑社会阻拦,到了南环桥公交车站,村书记带了几个人过来,叫我回去,我说我到观前街去,他说不好去。我在看公交车牌时,王云春开车上来,叫黑社会把我摁进村霸王云春车里,当时车上连我一共有6个人,王云春开车,副驾村工作人员陆洪良,后排三个黑社会,把我摁在他们的脚底下,我在挣扎过程中,手被王云春打断了,车开到群星苑三区,一下车就遭到王云春的殴打,小区监控都看到了,后来由村工作人员把我送到星海医院拍片,手骨折,像这种流氓村霸还配做百姓的父母官吗?”

    目前潘凤良、李丽英夫妇仍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他们恳请上级领导严查事实真相,依法办事,为老百姓作主,还他们一个公道!

  • 因关注张展多人被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8日消息】公民记者张展因前往武汉报道并拍摄新冠肺炎疫情情况,遭中共当局重判4年,因在狱中不认罪持续以绝食抗议,日前生命危在旦夕,如再不保外就医,很危险!在获知张展情况后,多名公民网上举牌声援支持张展,同时呼吁中共当局尽快给予保外就医。但声援者或被警方带走羁押,或被强迫失踪,或被以疫情为借口变相囚禁。

    河南商丘公民史庆梅响,她坚持用真名支持声援张展的行动,并坚持发出了不戴口罩的相片,她辗转通过朋友把照片传到网上。据传该女侠已被商丘警方带走,目前还没有最新消息传出。

    中国大陆公民李玉,朋友圈定格在10月30日,当天有地方驻京人电话找她,然后失联。她电话始终能打通,但总是没人接。

    她手机是旧苹果,储电不好,每天需要充几次电,但失联多日,竟然能打通,没人接。中共独裁恐怖统治下,中国人随时可以被失踪。

    维权人士王剑虹呼吁,请关注李玉!她自从发出救救张展的推文,已经一周没有更新推特了!

    另外,湖南律师谢阳欲前往上海探望张展母亲,已经订好机票却被无理阻挠。先是警察上门警告无果,然后直接做红他的健康码,让他无法登机,而谢阳声称他根本没有离开过居住地长沙。

    对此,律师王学明表示,不服不行,湖南谢阳律师欲从长沙前往上海观察张展案,有关部门不想让他去,结果其健康码竟然神奇地变成了红色!长沙不是疫区,谢阳也没有去“红”区。这招,会不会作为经验推广给各地有关单位?

    公民蔡霞则表示,又一个例子,用疫情为借口,用大数据技术为监控,限制人身自由。只要你被极权当局盯上,一分钟都不需要,一个所谓健康红码立即让你处于被变相囚禁的状态。

  • 重庆赵安秀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8日消息】2021年9月18日,重庆大渡口区维权人士赵安秀发来消息说,自己长期被当地不明身份人员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今天凌晨,她接到看守人员电话,不仅被谩骂威胁,还要求她从自己租住的房子里面搬出去。

    赵安秀:从2020年8月3日起,我被两拨(每拨至少4人)不明身份的人限制人身自由,其中领头者是绰号叫杨掰子的无业人员。这两拨人没有出示、送达任何限制我人身自由的法律文书,更没有执法资格,有的人甚至还劣迹斑斑。在薛仁义没回来前,杨掰子不仅时常谩骂、威胁我,还在肢体上作一些不干不净的小动作。

    今天(2021年9月18日)凌晨30分左右,我接到杨掰子的电话(有通话录音)。

    朋友们,从录音中可听出杨掰子是多么的蛮横、流氓。关于杨掰子电话中提到的“给老子把房子腾出来”是这么回事:他们为限制我自由,不许我离开大渡口和他们的视线,强迫我从自己租住的房子搬到他们在大渡口给我租的房子。我曾不止一次表示:我要自由,要解决被强拆的600平米房子,不要这限制我自由的牢笼。

    现在杨掰子提出要我腾房子,我坚决拥护,但愿我搬出此房时,没有任何人来限制和阻拦。

    我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可以说是历史悠久。从2014年开始,每逢敏感日子,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民乐村就要派没有执法资格的村民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同的是以前的限制时间短,来的人还有些许人味;而现在限制的不仅时间长,而且来的人也越来越杂,以至于杨掰子这样的无业人员竟成了领头者。

    中国正努力建设法治社会,不知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民乐村的小小村官们何来的胆量,竟敢把党中央建设法治社会的指示当耳边风,公然私派杨掰子之流的无业人员来限制合法公民的人身自由。

    我是铁心不再在这限制我人身自由的牢笼住了,拜托友友在大渡口之外的地方给我和薛仁义寻租一个窝,我不想我和薛仁义新婚的洞房铺的是大地、盖的是夜幕。

    还我被强拆的房屋!还我自由!

    据悉,赵安秀是中国民间环保组织、“绿叶行动”倡导者薛仁义的妻子,薛仁义自2018年5月1日在重庆解放碑广场上散步时佩戴绿叶,并发了一条“庆祝五一节,晒晒绿叶照”的信息后被警方抓捕,之后关押在重庆市垫江看守所,被重庆当局秘密判刑三年,所涉罪名不详。

    2021年5月1日,本是薛仁义刑满释放的日子,但他却被重庆当局秘密软禁,仍未真正获得自由。因为网上说要接薛仁义的人太多了,垫江监狱有如临大敌的感觉,重庆的维权人士基本上都被控制在家里面。薛仁义在被软禁三个月后,于8月初获得自由回家。因为救援薛仁义,赵安秀曾受到警方监控及传唤。

    赵安秀电话:15723038734

  • 赵亮被限制人身自由愤怒反抗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日消息】重庆维权公民赵亮因上访维权,被当地维稳人员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近一年时间,期间多次遭到殴打。2021年8月31日下午,赵亮出门买菜,看守人员欲再次对他进行人身伤害,遭到赵亮愤怒反抗。

    赵亮说,“2021年6月2号中午11点左右,我要出家门,一名自称市公安局维稳防恐中心叫商罗松的男子不许我出门,就在我家门口该男子伙同三人把我按在地上乱打。”

    “2021年7月13日凌晨3点左右,我和朋友吃夜宵,该男子将我带上一轿车内,抢走我的手机又暴打我头部、胸部、腹部。”

    赵亮称,“2021年8月31日下午1点左右,我到大堰五村农贸市场去买菜,该男子伙同3人手拿铁棍向我挥来,我急忙跑到卖肉摊上拿起一把杀猪刀进行反抗,该男子见状扔了铁棍与手机撒腿就跑,我没追上就继续买莱,大约10分钟后该男子带领跃进村派出所警察来询问此事。我对警察说:他们凭兴趣多次无故打我你们都不管,今天他们又要再次打我,就这么点事,说完我就拿着菜回家了。”

    赵亮愤怒的说,“穿蓝色体恤的男子就是多次打我的畜生,现在我已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

    知情人士介绍说,赵亮是重庆市大渡口区人士,因为冤死的父亲伸冤而走上维权之路,在维权这条泥泞的血泪路上,他多次被殴打关押,这次的抗争是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近一年的愤怒的表达。同时我们奉劝那些维稳看守人员,不要把老实人逼急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了。

  • 无锡王彩霞被限制自由家里几近断粮

    【民生观察2021年6月3日消息】江苏无锡维权访民王彩霞在2021年5月28日,在北京正常维权遭到江苏无锡当局维稳人员强行在出租屋带走后被强行遣返回无锡家中,在家门口被维稳人员看守,楼下也有维稳人员搭露宿野外帐篷监控他们夫妻俩,目前家里已经断粮了,却不让夫妻俩外出购物等活动,江苏无锡当局严重侵犯人权!夫妻俩多次遭到同样的维稳方式,长期用非法行为监控维稳合法公民,给当事人造成极度恐惧与伤害,这次王彩霞的老公没被他们株连拘禁成功,所以公安两次来威胁王彩霞。让她尽快联系到她老公回来,到派出所去。

    无锡市梁溪区政府与北大街街道灭绝人性,问题不解决,也不上交。却无数次雇佣黑恶势力团伙堵家门,非法拘禁我王彩霞,潘国亮夫妻,禁止出门买米买菜,禁止到医院治病配药等。王彩霞夫妻长期在家没人理,只要一动就抓,就被打击报复,被拘禁人身自由!

    从明天(2021年6月1号)开始王彩霞家里已经没有实物了,假如王彩霞被饿死,那就是梁溪区政府,与北大街街道所为。

    事件该况,王彩霞是无锡梁溪区广益街道尤渡里违法拆迁十多年的受害人,又是医疗事故致残伪造证据案十多年的受害者,为讨公道依法属级维权这些年,北大街街道书记,综治主任包怡民与黄巷派出所所长冯炜对我夫妻多次打击报复拘留,王彩霞在家吃早饭也被“寻衅滋事”坐老虎凳,戴手铐取保,无数次被黑恶势力团伙堵家门,房前屋后搭建帐篷持刀囚禁,总是株连挣钱养家的老公潘国亮一起被拘禁。王被拘禁目前总的超380多天,潘被株连也超280多天,且仍在继续拘禁中。这些年各种维稳手段估计总费超一千多万,浪费国家财政。

    2020年7月26号起,我夫妻再次被恶官员雇佣黑恶势力团伙堵门非法拘禁持续200天,经过艰难抗争于21年2月9号傍晚终于获得自由。潘在被拘禁40天许被逼出去,同年10月9号潘从国信局出来就被一伙不法分子抓掐脖子欧打,抢身份证抢手机,黑车押返地方派出所被“寻衅滋事”取保继续拘禁。发病禁止到医院治病,把潘国亮拘禁出严重左右肺感染肺炎,支气管炎伴支气管扩张,心脏病等。王彩霞被非法拘禁出巨大型胆结石,需切除胆囊……。王彩霞被多年各种打击,造成多年高血压,心脏病,慢性盆腔炎,长期服药造成慢性肝炎等的残疾老病人。

    这次2021年5月30号上午9点多,在北京木樨园桥东被无锡截访人徐建平带队,又有7至8辆汽车,许许多多截访人把王彩霞,严雅言夫妻围住,绑架到无锡驻京办,京华饭店。(被北京丰台区角门北路8号院1号楼的旅店王老板出卖,暗密手机号定位绑架的)。

    中午11点许,513元的高铁不坐,继续用京Q66TVl七座商务黑车押返回锡。途中王彩霞晕车特别难受,恶心呕吐,于5月31号凌晨2点半左右到家。就被北大街街道综治办雇佣的黑恶势力团伙堵住家门,前后围住,再次被禁止出门买米买菜,剥夺基本生存权。北大街街道综治主任包怡民拒接电话,要饿死我……假如我王彩霞被饿死,那就是北大街街道,与梁溪区政府所为。

    无锡市梁溪区政府,北大街街道官员新官不理旧账,欺下满上做两面人,问题久拖不决,也不把问题上交。除了长期雇佣黑恶势力团伙非法堵门,拘禁人身自由,扣寻衅滋事帽子,拘留等打击报复手段无所不用。

    江苏无锡当局应该立刻制止该罪恶行为,严惩滥用职权,江苏无锡要遵守法律必须按照新官要理旧账的原则,解决好维权访民的问题不能用野蛮的方式来打压维权访民!江苏无锡当局做“两面人”的梁溪区,北大街街道主要负责人用构陷罪名打击报复的方式迫害维权访民,你们严重违法侵犯人权!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权利!应当根据宪法追究刑事责任!

    请国际人权组织关注王彩霞夫妻的危险环境,在即将缺粮少药的情况下,夫妻俩被限制不能出去购物等。当局应该给予人文关怀,以真诚面对问题不要敷衍,解决好王彩霞夫妻的信访问题。

  • 王义翠被跟踪监视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5日消息】四川内江访民王义翠因房屋财产被毁,至今公安机关有案不立故意包庇纵容违法犯罪份子,村匪、村霸吉银平等地方黑恶势力勾结公、检、法、黑暗保护,不仅霸占王义翠所在地的集体资产还故意毁她家房屋财产以及霸占她家宅基地。多年来,王义翠依法逐级举报控告,被内江腐败官员用尽各种手段打击报复残害,长期被跟踪、监视、恐吓、威胁、殴打、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软禁等。

    2021年5月11日,王义翠吃完晚饭后出去丟垃圾,被埋伏在她家房前屋后的不明身份人员跟踪、威胁,她不敢回家就跑出去逃命,手机也忘记带了,因没有及时回复亲人朋友们的信息,大家以为她又被“失踪”了。在此,王义翠给大家致歉,说声对不起。

    昨天5月14号王义翠发出消息说,“我随时都有可能被突然消失、人间蒸发、死不见人活不见尸,但我不会自伤自残,更不会自杀。如果我王义翠出了什么意外,一定是那些腐败官员制造、计划实施的!至今我白天晚上24小时依然被看守在家不让出门,村、镇等领导就开着车在我家对面坐在车里看守我,不明身份人员就埋伏在我家房前屋后。不过请朋友们放心,虽然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我暂时是安全的,我现在叫了车出门了,后面村主任陈宝川等人一直跟踪着。”

    另外,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詹全妹和丈夫卞兆棠,自2021年2月27日起被限制人身自由至今,家门口24小时都有人看守,不让夫妻俩人出门。5月14日,夫妻俩准备去清枫公园散心,结果被家门口的看守人员拦截在家,车钥匙被抢走,俩人报警后,警察来了这些人也不让他们出门。

    据詹全妹发出消息说,“我是一个有着50多年党龄的共产党员革命伤残军人,我有责任有义务举报地方的腐败,为受害老百姓发声,为维护自己的权益发声。我依法反映地方官员贪污腐败、为违法犯罪的村书记当保护伞等问题,遭受地方政府抱团的打击报复,把我夫妻俩自力更生创造的幸福美满的小康生活全部毁灭了,现在我们变成了上无片瓦,下无寸地,子离破碎,无家可归,流落在外,过着乞丐不如的流浪生活。之前在维权回来后,我夫妻俩还多次被关进看守所并被取保候审。”

    “现在我夫妻俩居住在一个,三面不通风十五个平方还不到的房屋里霉气呛人,14号早上我俩想出去到清枫公园散散心透透气,结果遭到看守人员的阻拦,我们报警后,警察来了这些看守人员也不让我们出去,非法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我请求网友们的关注!”詹全妹表示。

  • 陈剑雄出狱后被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3日消息】湖北赤壁维权人士陈剑雄于2021年4月2日刑满获释,但其人身自由仍然受到限制,被警告不准见朋友,不准在网上乱说等等。

    据陈剑雄讲,昨天(4月11日)近中午时,他坐堂妹夫的摩托车到街上去了一趟办点事,几个小时后回来,到傍晚他七十多岁的父亲回家,直接就对他吼了一通,听父亲说才知道是因为联系不到他,父亲被打电话叫去社区训话警告了一番,父亲回家后就直接把气出在他这里了。

    陈剑雄说,“听父亲朝我怒吼的话意才清楚,是要我父亲看着我警告我,不要让我见外地来的朋友,不要在网络上乱说等等一堆废话。”

    陈剑雄称,今天(4月12日)上午九时许他还在睡觉,楼下辖区派出所和社区工作人员就又找上门来了,说市局的在监控画面上,发现他昨天坐摩托车出去许久都没有回来,问他是不是外面的朋友来了,他是不是坐摩托车出去见了以前在一起的朋友。

    “我问他们是不是在我家门口装了监控,这些东西他们不承认也不否认,闹了半天才走,还说要请我出去吃饭。我说赶紧免了,我说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一个共产党人,更不谈坐一起吃饭了,一上午我气恼又无可奈何!”

    陈剑雄表示,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找出他家周边的监控摄像头藏在哪里,他家住城郊,估计维稳人员在他家门口早就装了,只是他一直蒙在鼓里。可是他围着家周围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监控到底装在哪里。

    陈剑雄此次又与外界隔离了几年,重新来过感觉都有陌生茫然感,对于怎么才能找出家门口的监控设备,更是不清楚,所以求助网友教他如何清除监控设施,以解他当下之急。

    据悉,2017年9月29日,陈剑雄与好友袁兵以及广东维权人士梁一鸣三人前往赤壁巿跟国保大队讲理,要求不要骚扰他们,让他们安静生活,不要再跟踪。此外,梁一鸣本人要求返回广东,而陈剑雄则要求国保不要骚扰小孩上学,期间可能言论过激,遭到国保报复。10月3日,公安以“解决要求”为借口约谈,他们一起到公安局后被扣留,翌日,全部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其中,梁一鸣在被关押40天后,获得取保候审,并由户籍地国保接回广东。据梁一鸣讲,她在关押期间曾受到20多小时的审问,所以相信陈剑雄和袁兵也受到虐待。

    2017年11月10日,陈剑雄和袁兵被逮捕。2018年6月25日,案件在赤壁巿法院一审开庭。2019年8月12日,陈剑雄和袁兵分别被湖北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3年半及3年。袁兵于2020年年底刑满获释,陈剑雄刑期至2021年4月2日止。

    袁兵和陈剑雄都是广东民主活动的积极参与者,因为积极参与街头民主活动,袁兵和陈剑雄等人均曾被当局判刑,两人都是出狱没多久,再次入狱。袁兵曾于2016年5月9日,被湖北省赤壁巿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他在2017年5月17日刑满出狱。而陈剑雄曾于2016年12月16日,被赤壁巿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8个月,他在2016年12月31日出狱。

  • 十三位律师被非法传唤并剥夺自由的经过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5日消息】2020年10月24日凌晨3点左右,13位刑辩律师终于走出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南湖派出所的大门。律师走出来之后,他们随即锁上了派出所。门口,一位想找徐昕辩护的来自深圳的小伙子在守候和慰问律师,他看到了广西抓律师的新闻才来此守候。他说:“希望中央整顿司法毒瘤以广西为试点!”我们也看到社会各界的关注,深为感动,感叹人民的伟大。为回应社会关切,有必要稍作说明。

    辩护律师到广西政法委反映情况,不仅未获接待,还被带到派出所。13位刑辩律师同时被限制人身自由长达8小时,或许创造了世界之最。

    2020年10月23日17时许,徐昕、冯延强、何智娟、许俊平、杨建瓯、方县桂、吴俊、王春丽、毛成战、林辉、杨超平、刘良强、黄思敏一行13人,准备了书面材料,到广西政法委执法监督室反映公检法违法办案的问题。门口的保安问了我们的身份和来意。我们表明了律师身份,告知找政法委执法监督室覃干义副主任反映问题,保安还用对讲机进行了通报。同时,有律师还给覃副主任打了电话,请求十分钟的接待。

    此前9月23日,刘良强、杨建瓯、金尘、颜毅豪四位律师已到过广西政法委,与覃干义副主任进行了当面交流,并依据程序递交了材料,覃副主任认真听取了律师意见,表示会依法尽快研究处理并答复。

    10月13日,何智娟、方县桂、颜毅豪三位律师再次来到自治区政法委,跟踪之前反映问题的处理进展,虽然当天覃主任外出未能见面,但通过电话进行了沟通。覃主任表示已经从玉林调取了相关材料,待监督部门调查后,将调查报告交领导审查,同时建议律师们也要向广西高院、检察院,以及玉林当地检察机关反映情况。

    广西政法委所在的大楼,是一幢开放的大楼,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学会、广西法治日报社等单位也在此办公。我们打算向政法委反映情况后,再到广西法治日报社向媒体求助。我们注意到,门口人员自由进出,车辆也是自由进出。

    保安问过之后,我们就进入了大楼。楼层指示牌显示,广西政法委执法监督室在19楼,因此律师陆续乘电梯到了19楼。在此过程中,没有任何人查验我们的身份信息,没有任何人要求我们登记,没有见到安检设备,没有任何人测量体温,没有任何人检查健康码,电梯也没有楼层限制。我们到达19楼之后,直接到了覃副主任的办公室,请求10分钟的接待。

    交流约一分钟后,覃副主任已经决定要接待来访的律师了。但是,一位官员(后来查到其名为蒋良锋,系执法监督室主任)突然冲来,态度粗暴,呵斥律师不能来此。

    有律师解释,我们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律师,是来向领导反映案件问题的。但蒋良锋主任的怒气似乎越来越大,质问律师道:“领导?你们知道谁是领导吗?”

    继而有律师要他表明身份,但他马上拒绝,说“我不用告诉你我是谁”,蒋良锋主任还一边对律师进行拍摄,一边大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当有律师争辩道“领导干部不该如此冷漠粗暴的对待人民”时,蒋良锋主任便斥责律师们“不要以人民自居”。

    此过程中,律师们还是反复请求覃副主任安排地方,接待一下律师,覃副主任后多次提出到会议室接待一下律师、可以安排接待律师,但遭到蒋良锋主任的强势阻拦,他大喊:“不准接待!”

    蒋良锋主任看到冯延强律师戴着口罩,竟然大声命令:“把口罩摘下来!”疫情期间,竟然不准戴口罩。

    紧接着他便指示报假警,说有不明身份的人员扰乱单位秩序,要叫警察把律师带到派出所去。

    他声称,“你们到我的办公区域”,俨然把办公大楼当作他的私产;他甚至将他的办公室与国家领导人的办公场所相提并论,称国家领导人的办公室,你们能进去吗?

    蒋良锋态度简单粗暴,并将自己与国家领导人进行不恰当的类比,严重有损国家领导人形象,因此毛成战律师用手机进行了录像。

    蒋良峰突然情绪失控,疯狂地指称非法录像,冲到毛成战律师身前抢夺手机,将毛律师的右手手腕抓伤,导致皮肤破裂并流血。事实上,对方一直有人对我们律师进行拍摄。

    蒋良锋让保安把律师控制在逼仄的走廊尽头,声称“一个都不准走”,限制律师人身自由。在此过程中,覃干义副主任多次劝阻蒋良锋,提出到会议室协商解决,接受律师的情况反映,另有其他工作人员也来劝阻。但蒋良锋态度粗暴,拒不听取他们的合理建议。徐昕教授也多次劝说蒋良锋主任不要动怒,“律师正常来反映情况,10分钟接待一下即可”,但是蒋良锋不同意,认为党政机关人民就是不能进来,不断扬言“要动用警力处理律师”。

    之后,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南湖派出所的警察来到了19楼。

    刚开始,警察的行为比较文明,解除了蒋良锋对律师的非法拘禁,提议大家一起到楼下的大堂协商处理,提议律师出三个代表去反映情况、提交材料。但领头的警察当着律师的面接了一些电话之后,转而态度大变,说律师“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要强行把律师带到派出所进行调查,并开始登记律师的身份信息。

    6点钟左右,警察宣布对13位律师进行口头传唤。

    律师申请回避,提出异议。第一,警察是接到了政法委领导的指示来抓人的,毫无疑问是领导在干预办案,而蒋良锋抢夺毛成战律师的合法财产,抓伤毛成战律师,是违法行为人,应该传唤蒋良锋才对。南湖派出所不进行调查,听信领导对律师的诬陷、听从领导的指挥,滥用传唤的权力,应当回避。第二,口头传唤违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67条规定,对现场发现的违法嫌疑人,人民警察经出示人民警察证,可以口头传唤,并在询问笔录中注明违法嫌疑人到案经过、到案时间和离开时间。本次事件是蒋良锋指示警察抓人,且警察是接到指示之后达到政法委,根本不是现场发现的违法,因此不符合口头传唤的条件。第三,口头传唤是以口头方式告知被传唤人何时到达指定地点处理特定事宜。但警察的口头传唤仅仅只有口头传唤四个字,没有告诉我们什么时间达到什么地点。在政法委就已宣布口头传唤了,就带离了我们,却在我们被带到派出所之后才计算口头传唤开始的时间。

    警察不顾律师的回避申请和异议,要求我们配合执法,用警车把我们强行带到了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南湖派出所。到了之后,警察又再次宣布口头传唤,并说到达派出所的时间才开始计算传唤时间,传唤时间最长不超过8小时。我们基本判断,派出所受蒋良锋的指使,打算非法限制律师们8小时的人身自由。

    律师们提出,挑起事端、抓伤律师、诬告陷害律师的蒋良锋本应被一并传唤,但警察置之不理,态度十分粗暴。同时,强令律师进入派出所办案区,否则就要采取强制措施,动用武力。

    13位律师被带到办案区,搜身、交手机,剥夺我们的通信自由权,让我们无法和家人报平安,无法向社会求助;存包;抽裤腰带(后来又还回来);在候问室长时间的等待;卫生间里有摄像头。律师要求吃饭喝水,两个小时后才送水,买水的钱还是律师自己支付,饭送得更晚,王春丽老师低血糖差点晕倒……十三名刑辩律师体验了南湖派出所对犯罪嫌疑人的全套措施。

    13位律师分男女关押进两个透明的小房间内,锁门。小屋子三面是墙,一面是透明玻璃,闷热。律师们随即提出抗议,认为这是非法关押。后在律师的强烈异议之下,稍有改观,但后来又有警察进来想把我们锁住。

    在此过程中,许俊平、方县桂、刘良强、毛成战还被带至南湖分局办案区进行询问。在南湖分局办案区,对毛律师提出在入所登记表上注明右手有抓伤伤痕,办事警察说要有重大体表伤才能登记。在四位律师做完笔录后,毛律师再次提出要在入所登记表上注明右手伤情的时候,值班警察威胁说:“如果你一定要写上,我们就把你留置在这,到明天早上带你去医院检查。如果你们现在要走,就直接签字走人。”为了尽快和南湖派出所的律师同仁会面,四位律师不再多说,签字后被送回南湖派出所。

    之后,警察对律师进行了逐一询问。核心就是:“广西政法委不是人民随便去的地方,去了,没登记,就是扰乱单位秩序。”

    风能进,雨能进,人民不能进?我们提出,没有人要求登记;即使没登记,也不是扰乱单位秩序。

    到了凌晨3点左右,限制13位律师人身自由达8个多小时之后,一个警察来说我们暂时自由了,但后续还要处理。

    我们走出了小屋子,走到了派出所大厅,所有律师都十分气愤,认为这是奇耻大辱,是对律师执业权利、人权和法治的严重破坏。

    政法委执法监督室,本来是代表党监督司法机关是否依法办事的部门。广西政法委执法监督室蒋良锋主任却带头违法,以官威挑起事端,诬告陷害律师,非法限制律师的人身自由,动用警力非法限制律师的人身自由,抢夺律师手机,将律师抓伤。

    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南湖派出所名义上是口头传唤律师,但实质上是强制传唤,宣布口头传唤之后就开始限制和剥夺我们的人身自由,并在派出所对我们进行非法关押。毫无疑问,蒋良锋涉嫌实施了违法乃至犯罪行为,应该对蒋良锋进行传唤。但南湖派出所教导员肖剑和一干警察,自始至终、旗帜鲜明地站在蒋大主任一边,毫无执法的客观性和公正性。

    在广西政法委和南湖派出所的10个小时,13位律师的人身自由被非法剥夺。作为刑辩律师,我们深知对公民人身自由的剥夺是非常严重的违法行为。我们真实体验之后,才更深刻地感受到被剥夺人身自由的可怕。多位律师表示,心理受到伤害,肉体受到恐吓。我们也发现,警察所谓的口头传唤的权力太大了。个别领导可以随意指使公安,用口头传唤的方式,对任何人关押8小时。希望这一事件能够个案推动法治,未来法律对口头传唤应当进行更严格的限制。

    肆意滥用权力的蒋良锋和肖剑们,是对每一位公民自由的威胁。作为刑辩律师,我们连自身的人身自由都维护不了,深感遗憾和愧疚,我们愧对法治!但我们相信,中国迈向法治的道路不可逆转,南湖派出所关押13位律师的事件将得到依法处理,我们坚定地支持中央教育整顿政法队伍,也将继续尽最大努力为自由和生命辩护。

    刑辩律师十三人:方县桂、王春丽、毛成战、冯延强、刘良强、许俊平、吴俊、何智娟、林辉、杨建瓯、杨超平、徐昕、黄思敏(按姓氏笔画排序)

  • 江苏瞿华一家被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9日消息】近日,江苏瞿华一家因房屋问题进京维权,被当地截访人员强制带回后,被警方以涉嫌“扰乱单位秩序”为由实施传唤,获释半天后瞿华、张金山夫妇又被以相同罪名分别行政拘留7天。9月26日夫妇俩期满释放后,被强行送回家中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据悉,瞿华一家住在江苏省南通市江海镇区。2014年瞿华、张金山夫妇经营的快餐店被施工队违法强拆,家人被打伤,至今无果!2018年8月17日全家老少的房屋被南通市政府、南通开发区管委会违法强拆!后夫妇二人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不立不裁!向江苏省高院起诉法院不立不裁!向省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无任何结果!在走投无路之下,瞿华一家老小只好到北京寻找公平正义!

    2019年9月16日早上5点多,在北京某暂住地,瞿华一家人起床后发现居住的房门居然打不开,通过房门猫眼,发现外面有2、3个人在拽着她们的房门,不让她们出去。无奈之下,瞿华只好和家人一起报警求助,北京公安出警后,明确告知瞿华不会阻拦她们上访。但堵门的人居然说没有阻止她们出去!这些人有南通市江海派出所民警和江海镇区负责信访工作的人员,美其名曰是做工作,但就是不让瞿华一家5口人出门。当天下午瞿华一家5口被送往久敬庄关押,随后又被截访人员强制遣返回南通市。

    回到南通后第二天,即9月17日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江海派出所,以“涉嫌扰乱单位秩序”对瞿华、瞿华老公张金山以及瞿华婆婆俞志兰实施传唤,做询问笔录时,三人都明确说明她们没有在任何地方扰乱过任何单位的秩序!在被传唤24小时后,三人于9月18日中午才被释放。

    9月19日凌晨一点左右,江海派出所的宋所长带着好几个警察和特警来到瞿华家,对夫妻俩分别出具了两份处罚决定书!理由:因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住建部上访,扰乱了单位秩序!夫妻两人当场提出延期执行被拒绝!之后瞿华夫妇俩被警方直接送往拘留所关押。

    获释后的瞿华说,“如果去信访部门上访是违法的,国家为什么还不取缔这些信访部门!如果去信访部门上访是违法的,警察为什么不直接去这些信访部门抓人呢?2019年9月26号早上是我们出拘留所的日子,按拘留所正常规定,是早上8点半左右释放人员,而我七点左右就被管教叫了出来并办理好了相关手续!刚出拘留所内的监舍门,苏通科技产业园江海镇区李慧等10多人(部分人员身份不明)就在拘留所内的监舍门口等着,旁边还停着一辆中巴车,车门大开着!李慧要求我上这辆车,说送我回家!被我拒绝了!我明确告诉他我要去见同样今天出拘留所的老公,而且我家人会有人来接我!不需要他们接!没想到旁边一个女的(后来在观音山派出所才知道她叫保水红,其曾多次到我家上门闹事过!)直接过来就强行将我往车门处推拉!在我本能的进行反抗后,她居然对我进行殴打,使劲踢了我好几脚,直到在派出所做笔录时裤子上的脚印都还在!我的右手臂也被打出淤青!后她被别人拉开!我就径直向拘留所的大门走去。我出监舍带的盆、衣服、解除拘留证明书等物被她们抢走!”

    瞿华继续说“出拘留所大门后,我看到马路两边停着好多车,现场好几十人,有江海镇区工作人员、派出所民警及特勤人员、还有不明身份人员!我老公张金山已经出了拘留所在门口等着,他告诉我,他也被提前释放了,出来后也被强行要求坐他们的车被他拒绝!之后我们两人就一起站在拘留所的东大门等家人来接!大约7点40分左右,来了两名没穿警服、拒绝出示任何证件、也没有佩戴执法记录仪、开的车也不是警车的人,(27日得知穿格子衬衣人是观音山派出所所长董昊炜)走到我们夫妻面前,先询问我们是否是今天出拘留所的人,我们告诉他我们是的!他又问我们为什么站在这里?我们说在等家人来接。他说他送我们回去,我们说我们又不认识你,而且我们家人马上到了。他忽然对我们说对我们进行口头传唤!我们很莫名其妙问他口头传唤的理由,他根本不理我们,说如果我们不配合就强制传唤,之后这两个穿着便衣的人就强行将我们夫妻塞进了一辆后来开过来的警车上,并将我们送到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观音山派出所。之后对我以涉嫌“殴打他人”、 对张金山以“涉嫌阻碍执法” 做了询问笔录(均拒绝出具传唤证)。我们当天上午8点左右被带进观音山派出所,张金山下午4点左右被放出去,我到晚上9点半左右才被放出。”

    瞿华称,“观音山派出所民警在我们被强制带到派出所后,去拘留所调取了相关的视频 ,在没有我殴打他人任何事实证据的情况下,将我非法关押了10多个小时。而真正涉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扰乱单位秩序、寻衅滋事、殴打他人、报假警的违法行为人保水红却未被依法处理。不仅如此,在别人进出观音山派出所办案区后都必须寄存所有随身物品,而保水红不仅可以带手机进去,还可以在里面任意接听电话。观音山派出所的规定是因人而异的吗?出派出所后我就在派出所院内报了110,要求依法查处保水红等人的违法行为,但值班民警不做笔录。”

    瞿华反映,“从9月26日晚上回来后一直到现在,我们一家五口人都被几十人24小时监视、跟踪、限制着人身自由!限制我们人身自由的有江海镇区工作人员还有不明身份的社会人员。更令人气愤的是9月27日,老公张金山要上街买菜,要去我父母家接我回家,被半路拦截,报警后,却被未穿警服的江海派出所教导员纪峰和限制张金山人身自由的人一起乘坐车牌号为(苏F7788F)的车将他强制押回了家,不仅对我老公进行威胁恐吓,还责令他不得离开三孔桥的家。警察的职责到底是什么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了。但南通市政府和公安对我们一家进行违法打压和陷害已是不争的事实!”

    瞿华请求全国各级领导、全国的网友们关注其一家人的生存状况!

  • 两会结束蒲文清仍被限自由

    【民生观察2019年3月19日消息】两会已经结束,黄琦母亲蒲文清仍然被限制人身自由,家中仍然有人蹲守,老人出门看病有人监视、跟踪,看守人员不让她会见朋友,更不准她接受媒体采访等等。

    据重庆维权人士陈明玉讲述:2019年3月18日晚上,我跟黄琦妈妈蒲文清打电话,问她现在两会结束了,监控她的人是否已经撤离。她告诉我,一样的,家里同样每天轮流三个人守着,去医院看病都被监视、跟踪。朋友去看她不让见面,当局规定她两会期间不许出小区门口,不准请律师,不准接受外媒的采访。说如果接受外媒采访,有损国家形象,就会对她不客气。

    黄妈妈说她现在身体很不好,经过去医院检查,全身各个系统都有不同程度的疾病。特别严重的是膝关节全部坏死,水肿,半月瓣损伤,走路双膝疼痛。现在又增加了妇科方面的疾病,牙齿也损坏脱落。

    黄妈妈希望当局取消对她一切错误的管控,希望能允许她请律师会见黄琦。她说她被监视看守,不让请律师,她担心儿子黄琦已经死在狱中,也可能被打伤打残。所以她整天伤心难过,天天想儿子。

    看守她的人做她的工作,说要给她解决养老和补助问题。黄妈妈说她不需要解决养老补助,她需要解决儿子的冤案,需要自由。

    她说黄琦案泄密人仍然在做官,另外两个涉案人已经被释放,凭什么还要关着她儿子黄琦?如果黄琦一直被关着,她就会一直上访下去。但是因为当局不让她接触外面,不让朋友来她家,黄妈妈担心自己会被困死在家中。

    据悉,2019年1月14日已被严重超期羁押两年的四川成都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被控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机密罪”及“泄露国家秘密罪”一案,在四川省绵阳市中级法院秘密开庭审理。
    当地法院事先并没有依照法律规定发布相关公告,只有海外媒体分析黄琦案将于当日开庭。黄琦的人权律师刘正清遭到吊照处罚而无法前往。唯一的辩护人李静林律师在庭后未发布任何相关详情,并对致电询问庭审情况的回复仅有两个字“保密”,疑遭当局噤声。可见中共当局为这次秘密开庭不惜违法暗箱操作。

    黄琦母亲蒲文清因为儿子维权被成都当局强迫失踪,后又在家中遭持续软禁控制。因蒲文清老人身体欠佳,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从春节前一直义务照顾至今,期间多次遭到成都警方骚扰、驱赶。有朋友来家中看望老人亦遭到警告驱逐。

    两会前夕,重庆维权人士陈明玉因放心不下蒲文清老人,致电后得知老人家中已经被维稳人员入住,对其24小时贴身监控。现在两会已经结束,老人仍被多人限制人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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