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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天勇出狱近年半仍被软禁监视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8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刑满出狱已快一年半,但当局并未放松对其的贴身监控,除了在江家周边及路口安装多个摄像头之外,还指派大量人手常驻江家左右,更为此修建房屋作为监视点,方便当地警方的监控工作,而最近新增加至少一个红外线摄像头,对准江家屋顶平台,以监视江天勇的活动。

    据悉,“709”五周年前后,被当局强行安排住在河南老家的江天勇发现监视自己的范围内又新增一个红外线摄像头。此设备安装在距离江家房屋不远的电线杆高处,透过其他村民家的屋顶正对江家的屋顶平台,白天并不明显,天黑后该设备的工作指示灯则比较明显。

    据江天勇妻子金变玲透露,江天勇出狱后被强行安排住在河南老家父母家中后,当局除了在江家周边和路口安装多个摄像头之外,还派出了二三十人由国保带队进行24小时轮班监视。上述人员平时会定时在江家附近巡逻,并对江家人和靠近江家的人员进行盘查,特别是外地人。而江天勇出门购物或者散步时,就会有至少六七人尾随跟踪拍摄,更会有人故意挑衅谩骂等小动作,令人不厌其烦,因此江天勇便很少出门走动,改由在屋顶平台活动,当局安装摄像头监视江家屋顶平台可能与此有关。

    分析人士指出,当局安装的红外线摄像头可能并非简单的摄像功能,应该还有其他功能,比如远距离录音。由于江天勇减少了外出走动的机会,监控人员与其接触的机会减少,当局估计江天勇移步到屋顶平台活动后,会有电话联系或者利用境外软件与外界联系的可能性,因此利用带有远距离录音功能的设备比较有利于获得监控内容。

  • 余文生被秘密关押近一年仍无音讯

    【民生观察2020年4月30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捕已超两年零四个月,到下个月(5月)9日即是被秘密审讯满一年,然而当局至今未给予家属任何法律文书以及迟迟未见判决结果。

    据了解,余文生被拘捕以来,家属唯一掌握的信息仅仅是余文生被羁押在江苏徐州,案件由徐州警方承办,最后由徐州中院审理。余文生被捕后,余妻许艳女士前后曾聘请多位律师,但案件跟进均告失败,徐州警方以各种理由拒绝律师的正常会见申请。

    两年多来,许艳女士曾多次要求信息公开,以更多了解余文生的健康状况以及羁押状况,但均如石沉大海,当局以不回复、不解释、不理会等的方式回避所有法律规定的办案程序,籍以封锁一切有关余文生的案件信息,致使家属及辩护律师疲于奔命孤立无助。

    余文生于2018年1月19日清晨送小孩酥读书时在自家楼下被捕,前一日的18日曾公开发表修改宪法建议。警方最初以“妨碍公务罪”的名义带走余文生,而后增加一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名,一周后异地管辖将余文生交由江苏徐州警方承办。经家属多方查证,得知余文生案已于2019年5月9日在徐州中院秘密审讯,其后家属曾多次递交申请,要求告知案件具体情况,但徐州中院一直未予回应,而律师的多次交涉均告无果,家属更无法与当事人进行书信往来,余文生与世隔绝音讯全无。

    许艳女士表示,余文生秘密审讯已快满一年,当局理应作出“判决结果”,这样拖延判决并超期羁押的做法明显违反法律法规,然而余文生案的种种荒唐事实却真实发生在号称“依法治国”的当下。

    许艳还表示,自从余文生被捕后,突然变故的家庭出现诸多问题,加上父母年事已高,身体时有状况出现,小孩还小,亦需要照顾,家庭的大小事务无人分担,而余文生案的不公处理更令人心力交瘁,导致自己多次病倒,希望案件早有结果,以便作出调整安排,不至于折磨心志。

  • 王永明病危仍被逮捕

    【民生观察2020年4月18日消息】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55岁的王永明因“涉黑案’被当地警方带走,之后一年内十多次收到医院的病危通知,近日家属收到包头市东河区公安分局的逮捕通知书,家属质疑民警王某打击报复:曾公开扬言“要把他整的家破人亡”。

    2019年4月王永明被包头市公安机关带走。在被带走期间,王永明中途晕倒,被送往包头市中心医院抢救。但因“病的太重,无法医治”,被建议尽快转院。家属向包头市东河分局提出转院申请后,等待了将近4天,才拿到转院手续。之后王永明前往北京看病,等到了北京再次入院后王永明已经形成了下壁心梗,心脏Ⅲ级心衰。在医院看病期间,因为病毒性感染鲍曼不动杆菌,全身多器官衰竭,只能选择做了截肢手术。

    从2019年4月至今,王永明被多家医院下达了十几次的病危通知,目前的病情是:截肢、脑出血、脑梗、脑疝、肾移植术后、重度贫血、多器官功能衰竭……而现在的王永明只能住在包头市东河区医院里,等待着转院申请的通过,再进行下一步治疗。

    王永明的辩护律师徐昕表示,王永明身患重病,生命垂危,根本不具有羁押必要性。在看守所拒收的情况下,公安将其羁押在包头市东河区医院,构成非法拘禁。目前正在对王永明办理取保候审申请,希望避免出现生命危险。

    关注此案的周云昌律师表示,公安机关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不惜在急救中心的病房内执行逮捕王永明,直接原因出自当地检察机关的逮捕决定,即作出逮捕决定的检察机关认为这个“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的”王永明。那么,我国法律上对逮捕(病人)的规定有哪些呢?最直接的,且效力等级最高的,是《刑事诉讼法》第81条。但该条款实际上对逮捕(病人)是有两套标准的。

    这两条标准以“可能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为界限,低于该标准的,应当考虑被逮捕人涉嫌犯罪事实、主观恶性、悔罪表现、身体状况等因素,综合评估有无社会危险性因素;高于这个标准的,似乎就不需要考虑被逮捕人的身体状况了,“对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可能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应当予以逮捕。”(何谓有证据证明,谁来判断是否有证据,证据未经质证谁来保证证据效力?)

    这里之所以用“似乎”,是因为刑诉法、刑诉规则、羁押必要性审查规定都没有明确阐明“只要是可能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无论病情到多么严重的程度,一律逮捕”。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谁会去做这样的规定?司法要讲究人性。

    结合本案,检察机关应该是已经认定了王永明符合“可能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所以便理直气壮的作出逮捕决定,管你病到什么程度、是不是随时会死呢。什么社会危险性因素、什么证据是否充分、什么羁押必要性等等,都不需要考虑了。再进一步讲话,中学课本上那句国家是暴力机器之类的词汇就冒出来了。

    那么人性呢?目前的王永明是左腿被高位截肢、脑出血、脑梗、脑疝、多器官功能衰竭生命垂危的病人,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善良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理解将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强行逮捕有什么必要!《刑事诉讼法》第2条规定我国刑事诉讼法的任务之一就是“尊重和保障人权”。

    《宪法》第33条第3款,也规定了“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什么是人权?作为人应该享有的基本权利吧。对王永明来讲,接受治疗是最大的人权。将他逮捕到看守所,能保证正常的医疗水平吗?能有家属一样的陪护水平吗?也就是说,做出逮捕王永明决定的检察院明知包头市看守所无法保障王永明的基本人权,仍然作出逮捕的决定,那么这份逮捕决定本身就是在侵害王永明的人权。当然也就是违反刑诉法原则和宪法规定的。

    再谈王永明案本身,这是一起涉黑案。在扫黑除恶运动的最后一年,此案或许将成为评价这场运动的重要实例。2019年承办十起以上无罪辩护案件的徐昕律师领衔介入此案的辩护。王永明也对本案重要侦查人员王某的控告,揭露了该案是王某蓄谋已久、一手炮制的冤案。

    那么,王永明为什么被抓?2010年,王永明的一位朋友向他提出了借钱,当时在协商后,王永明就把钱借给了孙某,孙某则以一处房产给做了抵押。2012年,借钱的孙某因为还不上钱,就消失了。2016年,当初抵押的房产经过法院多次拍卖流拍后,经过协商,房产归到了王永明名下。

    让王永明没想到的是,孙某不只借了他的钱,他还向一位在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工作的民警王刚借了近20万元。王刚多次找王永明探讨向孙某要钱的事情,最后协商后,王永明告诉王刚,等抵押房产处理后,除去自己的本息,如果还有剩余,把剩余的钱给王刚。

    王永明原来在当地做运输生意,年龄大了以后,开始拿着之前积蓄下来资产,在当地从事个人放贷的业务。“我父亲给别人贷款后,如果借款人不能归还借款时,基本都是通过诉讼手段催收债务。是得到法院判决支持,受法律保护的。”王然告诉记者,在当地经营个人放贷业务的有很多,其中有一条街道上基本全是从事个人放贷业务。

    2016年12月,王永明的妻子和外甥前往和王永明有债务纠纷的一户人家协商还钱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因为对方辱骂前去要钱的王永明妻子并打了其一个耳光后,导致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和王永明妻子同去的外甥把对方打伤,形成了轻伤害。因为此事,王永明的妻子在2017年被刑拘了37天。王刚找到王永明,提出了让王永明替孙某还钱的事情。其中在一份录音中,王刚提出了只要给他二十万元就可以帮王永明的妻子办理取保。王永明拒绝后,只是和被打伤的一方进行了赔偿,最后互相达成了谅解。

    王永明本以为此事结束了,然而2018年,王刚为了尽快把钱要回来,开始三番五次的找王永明要钱,但都没有成功。“这个钱是孙某欠王刚的钱,现在王刚反而让我父亲来还钱,本来这个钱就是和我父亲没有任何关系。”王永明的女儿王然说。

    找王永明要钱被多次拒绝后,王刚开始找到王永明的妻子,在一份录音中,王刚说道:“你们宁愿钱充了公也不愿意给我?那这就是最后一次见你了,你们家完了,以后咱们可能也没机会再见面了,就没有关系了。”

    过了一段时间,王刚再次找到王永明的妻子说道:“你不给我钱,有好多人联系我治你了,知道吧。我这几年就研究你们家了,你们儿子女儿哪上班、什么情况,我比谁都清楚,你给不了我钱,你儿子也得给我。”

    在王刚说完这些话过了4个月后,王永明突然被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的民警带走。在同一天,王刚带队也把王永明的妻子带走。在将近半个月时间里,王然和家人没有接到任何公安局的通知,经过多方打听后,才知道王永明和妻子是以寻衅滋事罪被公安机关带走。

    据家属反映,在王永明被抓前后,他曾接到多个朋友打来的电话,提醒王永明要小心一点,公安局有人要整他。2018年一名叫做牛棋(化名)的人给王永明打电话,在录音中牛棋对王永明说道:“他在和王刚等人一起吃饭时,王刚说你要不给解决这点事,明年你就有事啊。”

    2019年4月4日,王永明被抓后,因为身体原因,被取保候审,前往北京看病治疗,在这期间一个叫做刘云(化名)打电话告诉王永明在录音中,刘云表示,王刚叫他去写关于王永明的材料,如果刘云不去的话,就出警带他去。在电话里王刚明示刘云可以去告王永明扰民和非法拘禁。但是被刘云拒绝了。“我说人家没弄我,我告人家个啥?”

    王永明在北京住院期间,王刚曾再次以办案民警的身份找到王永明,在医院里王然和王刚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吵了起来。“当时王刚在医院走廊里,指着我说,我告诉过你,也告诉过你妈,我就是想整谁就整谁。”王然说,他的父亲被抓和现在一些被追诉的罪名,她认为都是王刚主导的。

    2019年5月份,王永明在北京武警总医院住院治疗,王刚给王永明又打一个电话。“当时他问我父亲再次索要43万元。他不让转账,要求我们准备43万元的现金。”王然说,当时我们都想着赶紧把钱给他,让他能放过我父亲。家人把43万元凑齐后,就交给了一名中间人。

    2019年11月份,王刚再次找到王永明的家人,拿着报案材料告诉王然:“你爸完了,你看有那么多人举报他。”王然发现,之前刘云、王丽(化名)等多人告诉他父亲有人要整他的那些朋友都成为了报案人。

    “现在举报我父亲的人,基本上都是和我们家有债务关系。”王然说,现在他的父亲就像被痛打落水狗一样,莫名的多出来一些罪名。“我的父亲现在生命垂危,希望有关部门能公正办案,救救我的父亲。还我们家一个清白。”

    2019年11月,王然把关于王刚威胁录音和问题举报到了包头市纪委监委,但是将近6个月过去了,一直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对此,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冯延强表示,如王刚利用其警察的身份,多次对王永明进行敲诈,甚至还利用王永明的子女对王永明进行威胁,迫使王永明夫妇向其支付财产的事实存在的话,那么其行为涉嫌敲诈勒索罪;而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已经涉嫌构成诬告陷害罪。

  • 四川李必丰出狱仍被控家属一无所知

    【民生观察2020年4月9日消息】日前,自“六四”事件之后曾三次被判入狱的四川遂宁异议作家、诗人政治犯李必丰刑满出狱,但随即由当局安排以疫情隔离为名秘密关押,李,家属至今未知李的下落,仅听闻李必丰被警方控制在某宾馆,而具体地址及宾馆名称则一无所知。

    现年56岁(1964年生人)的四川绵阳人李必丰已自“六四”事件发生后的三十一年间里被中共当局以各种罪名迫害入狱三次,累计入狱时间长达22年之久,包括第一次“六四”后被当局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刑五年、第二次1998年曾因为“中国人权”(China Human Right)调查四川绵阳纺织工人罢工事件而被以“经济诈骗罪”获判七年以及第三次2013年(2011年被捕)被指与资助异议人士廖亦武出逃德国有关一审被以“合同诈骗罪”获刑十二年,最后二审终审改判十年,三次被迫害累计入狱二十二年。

    据悉,李必丰已于2020年4月7日刑满出狱。但家属至今未见其人,只听闻李必丰在遂宁监狱出狱后直接被当局带走“隔离”,控制在遂宁某宾馆,目前24小时有人轮流贴身看管,至今亦未致电家属报平安。家属曾向警方查问隔离地点以及宾馆名称,但警方不予告知,仅含糊其辞宣称目前处于隔离状态,不方便告知,等隔离结束会知会家属,不过未具体提及隔离期限。

    公开消息显示,2013年,当时正被第三次迫害的李必丰在狱中获得美国赫尔曼-哈米特奖。同年,李必丰出版的第一部小说作品《天空的翅膀》亮相第18届柏林国际文学节,并举办作品推介会,该作品被誉为“探享那个时代的一束光”。

    据了解,当年李必丰第三次被捕时虽被以莫须有的“合同诈骗罪”构陷,但实际原因疑被指与资助异议人士廖亦武出逃德国有关,当时廖亦武再三表示,李必丰本人曾先后七次试图越境逃亡,但均以失败告终,因此不可能帮助别人逃亡,暗指当局借故再次迫害李必丰。

    李必丰第三次被捕时的辩护人、中国知名维权律师马小鹏及另一辩护人赵建伟在二审后曾表示,当局对李必丰的判决很不公正,指控中“合同诈骗罪”的两个合同已经无法生效,因此李必丰属于完全无辜。

    而当年尚未被捕入狱的“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曾在当时的外媒采访中表示,李必丰多年来一直积极从事民主运动,并多次帮助受政治迫害的异议人士,因此招来当局记恨,最终利用经济犯罪的借口将其迫害入狱。

  • 江天勇出狱八月仍被软禁骚扰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5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刑满出狱已有八个月,至今一直被软禁在河南老家父母家,当局派出数十人24小时轮流值班,沿路安装十数个摄像头,并兴建临时警务室方便看守人员出入,对江家实行全天候铁桶式大包围,为此江天勇与父母等人还不间断遭受看守人员的谩骂侮辱、骚扰挑衅,不胜烦扰无可奈何。

    据现场视频显示,周二(11月5日)凌晨十二点刚过,江天勇在临睡前打开大门准备遛狗,负责看守江天勇的张姓国保头目突然出现,一手持强光手电筒照射江天勇,一手持手机进行摄录,并同时打开执法记录仪,对江天勇厉声呼喝,并称江天勇为“走狗”。不过当江天勇质问其为何半夜三更鬼鬼祟祟藏匿偷拍时,张姓国保支支吾吾无从作答,只是仍然拍摄。

    吵闹声惊醒江天勇父母,两位老人出来后同样遭到张姓国保谩骂,吵闹声亦影响附近其他村民的正常休息。同时,正在临时警务室休息的其余看守人员亦闻声赶到,极力劝阻张姓国保,以免影响其他村民,但张姓国保继续骂骂咧咧不肯罢休。

    据称,该名张姓国保由信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派驻,负责看守江天勇,手下有多达三四十名名不明身份人员,24小时轮流值班,对江家周围十数个摄像头进行监察,对进出江家的人员进行甄别检查,对江天勇及其父母等人出入进行跟踪监视。

    张姓国保以往已多次在跟踪江天勇出门购物时故意用激怒的方式挑衅江天勇,不过未成功。此人平时亦多次在江家大门处故意对江及其父母进行谩骂,各种扬言和威胁恐吓,态度十分嚣张蛮横。

    另据了解,江天勇个人健康问题一直未如理想,双脚肿胀积水现象仍然存在,但碍于当局不准其自主就医,因此至今未知具体病情,亦无从治疗。而据江天勇自述,最近一段时间,出门小距离散步就会喘息不停,走上自家二楼楼上则会气喘吁吁心跳加速,感觉非常吃力。

    网友刘先生认为,江天勇刑满出狱以来一直被软禁在老家,当局还派出几十人看守,就是为了杜绝江与外界接触的机会,特别是记者的登门采访以及民间人士的探访。而不准江自主就医的问题恐怕并不简单,当局应该清楚知道江天勇身体出现问题的具体因由,但一直妨碍就医应该另有企图,结果可能令人不寒而栗。

    相关报道:江天勇被维稳人员辱骂挑衅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929/18991.html

  • 许光利即将受审 律师仍不能会见

    【民生观察2018年7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罪”而逮捕的湖北荆门维权人士许光利,其家属李春与其辩护律师均收到湖北法院通知,称许光利案案将在(7月9日)开庭。

    据知情人士透露,许光利家属李春周三下午接到湖北荆门法院来电,通知其说,许光利涉嫌“寻衅滋事”案将在7月9日上午9点15分开庭审理,如许光利的辩护律师预期不到法庭,他们将会为许光利指派“官派律师”为其辩护。

    昨日(7月5日)张科科律师发文称:荆门维权人士许光利殴打国保涉嫌“寻衅滋事"一案,法院突然通知7月9日(下周一)上午9:15分钟开庭。张科科律师与蔺其磊律师为辩护人,已经均阅了卷,但至今未能会见许光利。

    据悉,2017年12月26日,当时,正在广州经商的许光利购买了广东清远至湖北的车票后便与外界失去了联系。直到广西维权人士谭爱军因“同城聚餐”遭广西当局抓捕至派出所“喝茶”,一名为谭爱军做笔录的警察无意中泄露了许光利的踪迹,至此,外界才得知失踪一个礼拜的许光利已被湖北荆门当局抓捕。

    1月12日,许光利妻子李春收到了来自湖北荆门当局的《逮捕通知书》,得知其已被荆门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快速逮捕。

    1月18日,家属为许光利聘请的代理律师张科科介入此案,当天律师来到湖北荆门市看守所,要求会见被湖北荆门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快速逮捕的维权人士许光利却遭到拒绝,张科科到荆门掇刀区检察院、市检察院、办案单位、市公安局等公检法部门投诉一遭,结果被踢了一个”完美“的皮球。

    4月9日,许光利的另一位辩护律师来到湖北荆门看守所,要求会见其当事人许光利,再次遭到荆门公检法各个“执法部门”的拒绝及相互推诿。

    在两位律师前去荆门要求会见当事人许光利未果期间,均已将其手续递交到荆门市检察院,并复制了许光利的卷宗。得知,许之所以被荆门当局快速起诉、快速逮捕,其原因原来是许光利与本地国保发生冲突,致使国保受伤住院。

    然而,时隔三个月后的周三(7月4日),许光利家属李春及律师均突然收到了荆门市法院通知,告知其许光利本月9日开庭的消息,法院并对家属说如果许光利的两位律师届时不到庭,他们会为许光利指派官派律师。

    对此,本网人权观察员采访了许光利的另一位辩护律师蔺其磊。

    人权观察员:蔺律师你好,我想问一下,本周三许光利家属李春接到了荆门市法院的通知,说许光利将在本月9日开庭,你作为许光利的辩护律师收到荆门法院的开庭通知了吗?

    蔺其磊律师:周三下午我接到一个湖北荆门号码的来电,一个女的对我说许光利涉嫌“寻衅滋事案”在本月9日要开庭。我当时感到很惊诧,既然法院知道我是许光利的律师,为什么在我们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才通知我们开庭?并且一直以来都不允许我们会见当事人许光利。

    人权观察员:你是怎么回复对方的?

    蔺其磊:我直接回复她,这几天我没空,希望法院协调开庭档期。但对方说法院不可能修改开庭档期,并说她也是刚刚知道许光利还有两个辩护律师的。

    人权观察员:你认为荆门市司法机关的违法之处在哪里?

    蔺其磊:我从律这么多年见过官方违背司法程序的,但湖北荆门就许光利“寻衅滋事案”这样明目张胆的违背司法程序,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看守所拒绝律师会见的理由竟然是办案单位同意才行,一个诉讼案件,检察院无论退回补充侦查或再次提起诉讼,检察院都会按司法程序通知律师案件进程的,其他敏感案件的当事人都允许律师会见,许光利一个“寻衅滋事”案却不让律师会见,并且荆门市掇刀区检察院已接收了律师的手续,我们都已阅卷,许光利再次被提起诉讼竟然不通知辩护律师,只能证明荆门司法界不是一般的黑暗。

    人权观察员:你对荆门法院对许光利家属所说的“如果律师届时不到庭,将会为其指派官派律师”一说怎么看?

    蔺其磊律师:这个不可能。如果要辞退律师,第一是当事人有权利辞退,但我们都没能会见到许光利,他可能都不知道他的律师是谁怎么辞退我们?第二是家属辞退,家属现在将希望都寄托在律师身上,更不可能辞退律师,况且家属根本不知道案件已经移送法院了,法院也应该告知家属询问是否为许光利聘请律师的。第三是该案件根本不符合法律援助的条件。荆门法院是欺负家属不懂司法程序,所以敢乱讲话。

    蔺其磊律师最后表示:许光利开庭我不是不想去,而是真的档期排满去不了。如果这次荆门市掇刀区法院以许光利没有律师就开庭审理许光利的案子,那真的是为司法荒唐又提供了一个新的范本了,另一方面也说明该案是某些公权力对许光利的打压与迫害。

    不过,本网获悉,许光利的另一位辩护律师张科科将会在本月9日前去参加许光利涉嫌“寻衅滋事案”庭审。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湖北荆门维权人士许光利因“打国保”而被湖北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控的庭审进展情况。

    【简介】许光利,男,1968年出生,湖北荆门维权人士,向往并推崇自由民主普世价值。

    2012年3月底发起“支持温家宝政改签名活动”,同年4月26日,许光利与尹卫和在湖南湘乡被抓捕。最初许光利被控罪名为“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2012年5月,被湖南当局构陷与别人合谋炸毛泽东故居以涉嫌犯“放火罪、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12月25日圣诞节刑满释放。

    2016年9月30日在和上海10余位朋友聚餐时,许光利和一名上海维权访民被绑架到上海外滩派出所分别关押至次日下午4时许,期间不给吃饭不让睡觉。之后,许光利被遣返回湖北荆门月亮湾分局审讯了三天两夜,不给他睡觉,致使身体变差,自此咳嗽不止。10月4号从许光利妻子李春女士处获悉,许光利被行政拘留7天。

    2017年7月13日到沈阳祭奠当天病逝在沈阳医院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被沈阳当局关押将近四十个小时,手机被破坏无法使用。2017年8月14日屠夫吴淦开庭,恰逢许光利去天津旅游,落地天津便被天津当局抓捕,被关押十余个小时后才被释放。



  • 案件已至审理 律师仍不能会见潘斌

    【民生观察2018年7月2日消息】重庆维权人士潘斌被以“寻衅滋事罪”抓捕已一年多,案件经过侦查、审查起诉、程序已至法院审理阶段,但已获家属委托一年的重庆何伟律师却一直未获准许会见,虽经多次投诉、控告却依然无果。今日,何伟律师再次前去看守所申请要求会见,但在经历看守所一天的百般折腾后,依然无法会见当事人潘斌。

    据悉,何伟律师一早去到重庆涪陵看守所登记排队,工作人员表示要待领导批准,最后一谢姓女所长以多种理由不批准会见。对方先表示要办案机关同意,后又要检察机关同意,最后以潘斌本人早前解除了现有两辩护人之一不行,须要原委托人潘斌母亲解除才可,又表示何伟律师的委托时间过早,不予批准会见。

    何伟律师当场表达不满,认为对方提出的理由极其荒唐,潘斌案不属于三类案件,且已至审判阶段,会见需要办案机关同意纯属故意刁难的违法行为,犯罪嫌疑人本人理应有权决定自己的辩护律师。看守所声称的潘斌本人手书的解聘书看守所理应有义务向辩护律师核实。辩护律师手持潘斌母亲的委托书、潘斌手书解除之前一辩护人之“解聘书”、潘斌母亲身份证复印件、律师会见函及律师证却无法会见,实在是“依法治国”特色国家的一大趣事。

    在与谢姓所长一番理论无果后,何伟律师向重庆市司法局相关部门进行投诉,也向看守所驻检投诉(但驻检办公室没人),最后谢姓所长还是不批准会见。

    中午,何伟律师联系上潘斌案的原辩护人(已解除),该名律师同意破例违法出具“被解除委托告知函”,以达到看守所提出的非常要求。

    下午三点,何伟律师手持原辩护人的解除手续,再次去到涪陵看守所要求会见,但被门卫拦截在大门外,何伟律师的手续被几道门卫传阅审查,在多个门卫向上级领导请示后都不不明确是否让律师会见。天气炎热,何伟律师只能无奈离去。

    相关报道:关注重庆潘斌狱中或被精神病的情况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liushiliuqi/2018/0209/17025.html



  • 北京翟岩民回河南过春节仍被国保骚扰

    【民生观察2018年2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曾在2016年8月3日被当局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北京维权人士翟岩民,于2月12日早上和妻子刘二敏回到河南老家过春节,到他的妹妹家里团吃团年饭。下午,北京市的多名国保警察就追赶而至,警告他们千万不要走“偷渡”这条道路。

    据翟岩民的妻子刘二敏介绍,昨天早上(2月12日)他们夫妻回到河南老家,来到妹妹的家里准备吃团年饭。下午,当家人正要吃饭之时,老翟却接到北京市国保的电话,说他们现在已经来到了老翟妹妹家附近,要马上见到翟岩民两口子。翟岩民本来就因曾被刑拘受虐而非常恐惧,现在又被北京国保紧急追赶而来,这使他感到更加的恐惧和紧张,他完全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连团年饭都没有吃,赶紧前往国保约见的县城跑去。但国保还是等不及,他们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来,不断的催促翟岩民夫妇赶紧到约见地谈话。

    等翟岩民夫妇见到北京国保后,发现居然还有北京市局的国保大领导来到,他们一共来了三个人。翟岩民夫妇询问国保说:“快过年了,你们那么远从北京跑来河南找我们,有什么事?”国保领导则拿出来一封信说:“现在有人举报说,709案的有些人员要偷渡,你们两口子千万不要走这条道。”之后国保又说:“有人要绑架你们,警方将适时的保护你们。”对此夫妇俩困惑不已,他们不知是该感谢警方呢?还是应该替他们感到闲得慌,累得慌?

    据悉,翟岩民是北京资深维权人士,于1961年5月11日出生,又名翟浩,网名“京A翟岩民”、“翟岩民”,系基督徒,经销商,自由职业者,“八九六四”亲历者,中国曾押政治犯。自2014年以来,曾因多次组织、参与维权声援活动,被弱势群体和访民视为“访民经纪人”,从而遭到北京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罪由的多次警告和处罚;2014年10月,曾因声援香港占中,被北京警方刑拘,其住所被查抄;2014年8月,曾因声援“郑州十君子”,被北京警方二次刑拘;2015年6月16日,因与维权公民刘建军等人组织围观、声援维权活动,尤其是积极组织各地访民前往黑龙江庆安火车站举牌声援庆安徐纯合被枪击事件,再次被警方抓走、失踪,后得知被山东省潍坊市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刑拘于山东省潍坊看守所;其住所遭查抄;2016年8月3日,终被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而后当庭释放。自述在警局遭受酷刑老虎凳24小时。

    翟岩民自缓刑获释以来,时常遭到北京市国保的骚扰及稳控。2017年9月25日,中共19大前夕,翟岩民再被北京市石景山公安分局警方抓走,并被抄家,家中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等均被抄走,直至次日午后才释放回家;2018年春节将至,他们夫妇回到河南老家,准备与家人吃团年饭,但是却被北京市国保警察追赶而至,警告他们千万不要走“偷渡”这条道路,并且还含沙射影的警告他们,随时可能会被警方控制。

    有关翟岩民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北京翟岩民欲诉西城区政府但遭国保维稳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1223/16848.html

  • 广东苏昌兰出狱月余仍被强力维稳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佛山著名维权人士苏昌兰出狱至今已有一个多月,仍然遭到当地政府包括监视被“旅游”在内的强力维稳。

    据苏昌兰的代理律师刘晓原透露,苏昌兰女士服满三年刑期已于10月26日释放回家,至今已经一个多月,从法律上说,她有完全的人身自由。但事实上,她的人身自由仍然被限制,并牵连到家人。

    苏昌兰在家期间,她和家人被当地维稳人员监控,朋友(包括律师)去看望她,都被监控人员查身份证。苏昌兰被释放当天,当地公安包括政府维稳人员一共7人带着她和她的丈夫、哥哥,一行共十人去了苏昌兰老家广西为苏昌兰父亲扫墓。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苏昌兰父亲去世,她没能见父亲最后一面。之后又去了重庆、贵州、四川“旅游”。回家后,不久被带去广东韶关“旅游”。截至11月23日,“旅游”时间已达17天。

    据悉,当地维稳人员下周还要带她去外地“旅游”,说是北京要召开什么会议。对此刘晓原律师表示难以理解,不清楚这个会议与苏昌兰有什么关系。

    在看守所三年羁押期间,苏昌兰身体一直有病,被释放后,身体状况没有好转,需要吃中药治疗。被带出去“旅游”,很不方便煎熬中药。加上身体不好,也没心情看风景。刘晓原律师说:当地公安和维稳部门如此“关怀”一个刑满释放人员,用公款带她和家人去“旅游”,从表面上看,体现了“人性关怀”,但实际上是限制人身自由,每次由七个公职人员“陪同”他们三人去“旅游”,且旅游地点还是由维稳部门说了算。这分明是借维稳之名,行公款旅游之实。

    相关报道:苏昌兰刑满释放 于云峰拘留期满却未见到人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027/16563.html

  • 福建维权人士何宗旺行拘期满仍被关押

    【民生观察10月20日消息】十九大前夕,被福建省福清市当局以“赌博罪”拘留的福建福清维权人士何宗旺,今天(10月20日)拘留十五天期满。但当何宗旺亲属满怀喜悦地到拘留所去迎接何宗旺时,却眼睁睁看着他被警察拉上警车呼啸而去,现不知何宗旺被押往何处。对此,福建警方没有对家属有任何说法,更没有任何法律性文书通知家属。

    据悉,10月4日下午6点多,维权人士何宗旺被福建省福清市公安传唤一夜未归。何母表示:“因北京要开十九大,宗旺又被拘留了,罪名是荒谬的赌博罪?!”八十高龄的何母非常气愤,还说:“公安连个通知书的纸片都没有,叫我给宗旺送衣服,时间是行政拘留十五天”。

    根据网络公开信息,何宗旺系福建省福清市人,长期致力于为弱势群体的呼吁呐喊。他原在北京从事中药材生意,2014年因为转发金水桥事件被莫名刑事拘留37天,从此开始从网上呼吁,转而到走下网络参与维权活动乃至街头围观。2015年4月,他参与了围观声援河南郑州贾灵敏庭审。黑龙江庆安访民徐纯合在火车站被警察枪击致死案爆发后,何宗旺在5月份两度前往庆安声援徐纯合,要求当局启动该案的调查追责事宜。

    2015年6月12日,何宗旺与刘星、李燕军等人在山东潍坊围观案件时再度被捕,关押期间连续长达六天的疲劳审讯导致其脊柱囊肿爆裂,下身瘫痪,大小便失禁。当时潍坊公安没有给予及时救治,为逃避责任,在抢救后没有治愈的情况下,随通何宗旺家属为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由家属用轮椅将下肢瘫痪的何忠旺接回福清老家。后经多方治疗仍留下肢肌肉萎缩、足下垂神经压迫刺痛的后遗症。

    屠夫吴淦的父亲徐孝顺被无辜连坐起诉后,素昧平生的何忠旺拖着未康复的双腿前去旁听声援;在2015年9月“福州G20大抓捕”后,何宗旺以温和、悲悯之心宽慰家属,存钱送饭。屠夫父亲徐孝顺出狱后,何宗旺多次登门看望,给予这位饱经波折的老人莫大安慰。

    2017年5月12日,何宗旺在前往北京的火车上 被福清市龙田派出所民警、龙田镇政府人员和龙田镇三村村委人员等近十人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强行从火车上劫走。5月13日中午福清市公安局以“多次在网络上发表不实谣言,并发布反对政府及诽谤国家领导干部的煽动性言论,以发泄其对国家、社会不满的情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为由对何宗旺执行行政拘留15天。

    有关福建何宗旺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何宗旺遭行拘 姚丽娟、梁一鸣被以“寻衅滋事”刑拘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006/1648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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