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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公益律师薛荣民被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8月7日消息】上海知名公益律师薛荣民,于8月5日中午被三位公安从办公室带走,8月6日16时许已经平安回到家中。

    据悉,8月5日十一时许,薛荣民律师在律师事务所工作期间被不明身份人员带离,到今天中午已逾二十四小时,期间家属未收到任何通知。随后薛荣民律师的家人向当地派出所报案,寻求警方帮助,后得知薛律师是被上海警方带走问话。

    薛荣民律师系上海知名律师,参与过国内一系列重大公益案件,参与常熟案律师团、小河案律师团,参与组织平度律师团、郑州贾灵敏案律师团,推动江西乐平冤案平反,代理鞍山胡连生被故意伤害致死案件,推动了辽宁樊洪义涉黑大案的查处……

    薛荣民律师淡泊从容谦逊低调,但以仗义直言敢扮黑脸著称,律师界人称黑哥。薛律师在业务上精益求精,在律师界内以精通计算机等新技术久负盛名,率先实现了律师事务所无纸化办公制度……

    朱孝顶律师发文表示,他与薛律师相识相知于平度案件,其后,薛律师对于他个人及家庭无私关爱、直言批评、厉声棒喝,以致于举家形成“万事不决问老薛”的传统,两家遂成通家之好,他的儿女称其夫妇为干爸干妈。

    老薛是他的兄长与家人,他愿意为老薛付出一切代价。

    今天下午6点左右,朱孝顶律师发出消息称,感谢社会各界人士关注,薛荣民律师于8月6日16时许已经平安回到家中。朗朗乾坤,希望所有人平安,希望所有人能有尊严、体面地生活!

    平度案时与薛荣民律师相识,印象中的他做事认真,有条不紊,谦虚低调,仗义执言,在计算机领域是律师界的能人,很难想到会以被警察带走的方式与家人、朋友失去联系!

  • 揭露蒙牛伊利的王小七被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0日消息】2020年7月18日上午10点17分王小七被上海警方带走传唤,之后再无消息。接着,其好友通过自媒体发出求助信,表示王小七被警方带走调查,请各界予以关注,所幸当晚王小七得以获释回家。

    王小七,就是前几天上了热搜的热文《深扒蒙牛伊利六大罪状,媒体不敢说,那就我来说》的作者。

    据吴秀才发文称,王小七是一个很有血性的写手,前几天因为硬刚蒙牛伊利,被中国乳业协会狠批,要求其关停微信账号。他怀疑王小七被抓与此事有关。

    但同时其也表示,日前,王小七也曾刊文质疑上海六师附小,引起有关方面的不满。其担心,生性刚硬的王小七可能会遇到不测。

    事实上,王小七确实很刚。

    据悉,《深扒蒙牛伊利六大罪状,媒体不敢说,那就我来说》刊发后,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立即代表乳业进行了回击。

    在声明中,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不仅指责文章诋毁蒙牛和伊利,还给作者王小七扣上了抹黑中国乳业的罪名。

    面对蒙牛与伊利两巨头以及行业协会的强硬声明,王小七随后再次刊发文章回怼。

    在其撰写的《我想要求个公道》一文中,王小七怒怼到:所谓的声明只是一纸空文,乳协丝毫不摆事实证据,上来就称我造谣杜撰,要求我删文注销。

    王小七甚至在文章中表示:我一直好奇,为什么我曝光一下蒙牛伊利,乳协这么激动。“他们不解决问题,只想让提出问题的人闭嘴。这种不要脸的作风简直与两年前如出一辙。”

    有媒体人直言,王小七的两次激烈怒怼,已触动相关企业的核心利益,继而导致惹祸上身。不过,该说法并未被证实。

    王小七此次被抓,到底与蒙牛和伊利是否有关,目前确无权威方面的消息。而最新的消息是,上海律师逻格斯曾到过派出所接触过警方。

    逻格斯表示,看到王小七发出的求救信息后,他立即赶往了派出所,并与办案警方有过接触。

    目前,王小七本人在派出所接受询问后,已于当晚被释放回家,但疑似被禁声。

    值得一提的是,王小七的被抓,在短短半天里,微博阅读已接近3000万,讨论也逼近2000。

    以下是王小七原创《深扒蒙牛伊利六大罪状,媒体不敢说,那就我来说》一文:

    写在前面:

    这是一篇深扒蒙牛与伊利暗黑发家史的文章,长达6500字,但每一个字都不多余,每一个字都有意义,可能开头会有稍许枯燥,但如果可以,希望你可以认真读完这篇文章,最后你会发现,你在关心的,绝对是一件非常有意义、而且事关每一个人的事。

    1、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感受:蒙牛、伊利的牛奶越喝越没有奶味了。

    这不是错觉。

    这个表述还不够精准,应该是:平价奶越来越没奶味了。

    事实上,这是由以蒙牛和伊利为首的奶企在22年前埋下的恶果,而平价奶质量迟迟难以提升,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恶果。其余数不清的恶果还有诸如:毛利润高达百分之70甚至80的婴幼儿乳粉,以及买着全球价格最高的国产乳粉,依旧惴惴不安的中国父母。

    10余年果然够久,人们早已忘记了蒙牛和伊利曾作过的恶。但即便在12年前蒙牛和伊利频频爆雷之时,很多人就避开蒙牛和伊利的丑闻不谈,认为蒙牛和伊利这两家“民族企业”被“整跨”了,外国同行公司就会乘虚侵入控制中国奶业,把它们整跨了就是整跨民族企业。

    12年后,蒙牛和伊利更是已与民族企业牢牢粘连,在如今爱国情绪空前高涨的当下,你敢跟民族企业作对,就是与全国人民作对。

    但是蒙牛和伊利真的配称民族企业吗?我战战兢兢地提出这个问题,事实上,我一直认为,蒙牛和伊利的几十年发展史,对中国产生的坏处绝对大于好处,倘若没有蒙牛与伊利,中国的奶制品行业或许远比现在好。

    要谈蒙牛和伊利对整个奶制品行业的伤害,想要细数蒙牛伊利作下的恶,必须要从1983年谈起。

    2、恶之花萌芽

    为什么我会把蒙牛与伊利放在一起谈?

    不只是因为蒙牛和伊利是如今占据垄断地位的两大奶业巨头,更因为在我眼里,这两家公司不过是同出一根的两颗果实,归根结底他们的底色是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伊利与蒙牛的产品如此相似,除了牌子几乎一模一样:

    伊利推出优酸乳,蒙牛就跟着推出酸酸乳;伊利推出QQ星,蒙牛就跟着推出未来星;伊利推出了安慕希,蒙牛就跟着推出纯甄;蒙牛推出了特仑苏,伊利也跟着推出金典。

    甚至连出产的雪糕都几乎一模一样:

    事实上,蒙牛与伊利的纠葛自1983年便已被埋下。

    蒙牛创始人牛根生与伊利创始人郑俊怀本就出自一家公司,伊利集团的前身是呼和浩特市回民奶食品厂,1983年1月,因为持续亏损,郑俊怀被调到该厂,任厂长,试图破局。

    而牛根生就是郑俊怀的得力手下,当年能力出众的牛根生,很快就带领一波富有才华的年轻人实现了扭亏为盈。

    1996年,伊利集团成立,郑俊怀成了董事长兼CEO,牛根生是伊利主管生产和销售的副董事长兼副总。

    因为牛根生能力出众,并且与下属直接接触更加频繁,伊利有一半人都牢牢听从牛根生的调遣。

    这下子郑俊怀慌了,眼看着自己有被架空的迹象,这怎么行?于是两年后,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牛根生被扫地出门。

    被扫地出门后,反倒侧面证明了牛根生对厂内人才的影响之大,许多曾经的旧部都劝说牛根生东山再起,愿意辞职跟他继续干,不服气的牛根生响应手下意愿,筹措了100万后就注册了蒙牛乳业。

    自此,蒙牛与伊利便展开了长达20年的拉锯战,这也是为什么,蒙牛与伊利一直纠葛不休,甚至看起来就像一家企业的真正原因。

    就在这种相爱相生的厮杀中,蒙牛与伊利时而抱团、时而互相攻击,他们首先将其他乳制品企业击垮,而后再互相瓜分市场,形成两强双分天下的局面。但也就是在他们相爱相杀的争斗中,中国奶业走上了一条几乎不可挽回的歧路。

    在2000年之前,中国尚且没有一家全国性品牌,因为当时市场上只能生产低温杀菌的巴氏奶,这种奶保质期只有几天,且必须冷藏,销售半径有限,难以规模化,所以市场上绝大部分都是区域性企业。

    转机从1997年开始,这一年,牛根生即将被扫地出门,瑞典利乐包装公司与伊利达成了协议,我们熟悉的伊利盒装常温牛奶由此诞生。

    2000年后,利乐又与揭竿而起的蒙牛达成合作,只要蒙牛与伊利每卖出去一份奶,利乐就赚一份钱,这个默默无闻的包装公司反而成为蒙牛与伊利之战中的最大赢家。

    自此,奶制品企业结束了分裂割据的局面,蒙牛和伊利开始进军全国,试图二分天下。常温奶的出现让光明等地方奶企产生了危机感,试图反抗,曾经反目的蒙牛伊利则沆瀣一气,共同应对地方奶企的反抗,在03年时成功打败销售额居全国首位的龙头老大光明,开始占据主导地位。

    2004年,巴氏鲜奶企业们终于因为灭顶之灾般的压力团结在了一起,光明、新希望、燕塘、三元等四家以低温奶销售为主的中国乳品制造销售商,与美国国际纸业(另一家包装公司)公司达成联盟。一场鲜奶(即巴氏奶)和常温奶的大战随即爆发。

    资本斗争里没有温度可言,蒙牛和伊利更是把不择手段发挥到了极致。

    2005年2月2日下午,由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在该委会议室召开了液体乳“鲜”字标识专家研讨会,与会人员约40人,其中包括卫生部、农业部、国标委、中国奶业协会、中国乳品工业协会、全国食品工业标准化技术委员会、三元、蒙牛、伊利、黑龙江乳业集团等有关专家或负责人。

    有意思的是,利乐公司传播事务总监杨斌致中国乳协领导的一封信被带进会场,并一一分发给各与会者,信中强烈地表达了支持“禁鲜”的意愿。同时内蒙政府也暗流涌动,当时这些蝇营狗苟尚且没有摆在阳光下,但也为2018年的跨省追捕埋下了伏笔。

    结果如蒙牛与伊利所愿,国家规定:低温鲜奶的外包装上不能再使用“鲜牛奶”等名称,而只能使用“灭菌奶(乳)”和“巴氏杀菌奶(乳)”等标准名称。

    此后主打“新鲜营养”的低温鲜奶被迫更名。与蒙牛伊利作对的奶企从此几乎一蹶不振,直到2008年1月1日,“禁鲜令”才被解除,巴氏奶能叫回鲜奶了,但是低温鲜奶已经丢了大半江山,回天无力,以“纯牛奶”“早餐奶”等命名的常温奶、调制奶大获全胜,几乎垄断了液态奶市场。

    但因为这场恶性竞争,导致各大国产奶企都不得不为了生存舍弃质量追求速度,以求在蒙牛与伊利的阴影下谋图一线生机,就在05年——08年之间的短短三年内,国产奶业就走向了不可挽回的歧路。

    3、恶之花绽开

    即便当时在竞争中获胜,但那时的蒙牛依旧处于空壳状态,严重缺乏优质奶源,蒙牛选择从奶农手中收购低质牛奶,而后加工生产,因为中国奶牛生产严重滞后,并且缺乏优质奶牛品种,匮乏的奶源对面则是庞大的奶源需求,鲜奶争夺战一触即发。

    因为质量不达标,为了求速度争夺市场,往牛奶里添加各种化学物质就成了各大奶制品企业默认的潜规则。既然蒙牛和伊利这些龙头老大都不怕添加,你怕个啥?更何况只要你不努力添加抢占市场,就休想在蒙牛与伊利的阴影下存活。

    脂肪低了,加脂肪粉;细菌超标了,加抗生素;浓度低了,加乳清粉;发酸了,加碱面中和;蛋白质低了,加三聚氰胺蒙混。添加这些东西后的牛奶,只能保质六七个小时。因此,在将牛奶送检的车上还要备好双氧水,在检查前赶紧往里倒。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中国奶业从源头到终端都彻底腐烂,而作为恶果的劣质奶粉,则被一包又一包地被送到中国孩子的嘴里。

    2008年,大头娃娃事件东窗事发,三鹿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三聚氰胺几乎成为一代人的噩梦,直到22年后的今天,5月份一起湖南郴州的“大头娃娃”报道,即便报道中说明了不是三聚氰胺所致,还是引发了一阵恐慌,曾经的噩梦被唤醒。

    如今人们一提到三聚氰胺就会想到三鹿,但各位不知道的是,当年各大奶制品企业几乎全军覆没,如今的奶业领头人伊利蒙牛也光荣上榜。三鹿只是被顶出来成了出头鸟,得以让其他品牌悄然隐退。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及职业打假人蒋卫锁,其实工业原料添加的恶果早在08年以前就频频爆出,当时蒋卫锁为了揭露行业黑幕,整顿中国奶业,就自费30万元发起“中国西部乳业万里行”行动,整理出《中国西部乳业濒临崩溃边缘》调查报告。

    为打假,他卖了企业,丢了老婆,两个孩子因此辍学,结果社会上反倒对他攻击的声音居多,说他是在毁灭中国奶业,社会上一度传言有人要花50万元买他人头。

    直到三聚氰胺事件炸开,理解他的声音才多了起来,但就在三聚氰胺事件被爆出四年过后,2012年蒋卫锁就被曾主动选择与其离婚的妻子捅死,与其妻子一同捅死蒋卫锁的还有其余6名青年,当时警方对外宣称是家庭纠纷,真正原因是否为此,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为众人抱薪会被针对,被捅死,残害百姓的企业反倒顺风顺水,悄然隐退,恐怕这也是蒋卫锁未曾想到的结果。

    蒋卫锁更想不到的是,一些在三聚氰胺事件中的受害者,在求公道的时候反倒被倒打一耙,郭利就是典例,郭利的女儿因为长期服用添加了三聚氰胺的雅士利奶粉,导致双肾产生结石,雅士利想要私了,郭利同意,于是在2009年约了郭利在杭州当面交付赔偿金,结果郭利等来的是警方的抓捕,判刑5年,2017年广东法院再审此案,改判无罪,但此时郭利已妻离子散,甚至连去看女儿的权利也被限制。

    资本无情无义,很快蒙牛宣布收购雅士利,蒙牛当权者在接受采访时装作一脸茫然:“我们不知道郭利是谁。”

    但这些都不是最毒的,恐怕蒋卫锁最想不到的,是这起三聚氰胺事件,不仅没有提高国内奶制品水准,反倒成了蒙牛和伊利降低奶制品质量的借口。

    2010年,蒙牛和伊利宣称由于三聚氰胺事件,不能往牛奶添加工业原料,所以无法提高奶源质量和制奶技术,就降低了检验标准。结果一降,就是世界最低。

    蛋白质含量由旧国标的不低于2.95克/100克降低到了2.8克/100克。菌落不高于200万CFU/ml(越低越好),一下子比旧国标提高了150万,反观美国和欧盟,标准都比我们高的多,美国要求牛奶蛋白质不低于3.1克/100克,菌落总数不高于30万CFU/ml。欧盟要求更高,蛋白质不低于3.3克/100克,菌落总数不高于10万CFU/ml。大家可能对这些数据不太敏感,那我就直说了——蛋白质含量低于3g的牛奶,都是垃圾。

    很多人说,蛋白质含量的规定是针对生牛乳,生牛乳需要加工之后才会变成市场上售卖的牛奶,在加工的时候可以通过高温闪蒸技术去除水分,增加蛋白质含量,最后到消费者手中的牛奶蛋白质含量依旧不会太低。

    这个逻辑没错,但蛋白质含量标准降低真正损害的,不是消费者,而是中国整个奶制品行业。

    自一开始,中国生牛乳的蛋白质含量就远低于世界标准,因为中国奶农多是散户,标准参差不齐,而且奶牛品种质量极低,后天饲养技术更是与国外差的不是一般的大。面对这样的落后境地,国家标准竟然随着蒙牛伊利的需求反向升级,结果自然就是中国奶业的不思进取,奶源质量低下,既然你都降标准了,我又有何理由花钱自行升级?吃力不讨好?

    但质量低下的奶最终还是会卖给普罗大众,结果依旧是消费者为蒙牛与伊利造就的恶果买单。

    更不用提一下子提高150万的菌落标准,这是对中国奶业与消费者的双重损害,这个标准的意义在哪里?

    以美国为例,美国要求菌落总数不高于30万CFU/ml,结果就是全行业的质量提升,对于与牛奶直接接触的设备和容器都有明确的要求。如果不是一次性设备,在每次使用之前,不仅要求充分清洗,还要求使用高温或者化学试剂来消毒。

    反过来再想想我们提升到200万菌落数量的后果,显然就是落后且不讲究的生产环境,毕竟你标准都这么低了,我有何理由不脏一点?

    很多人说经过高温消毒,牛奶中的大量细菌会被杀灭,但注意了,目前任何技术都不可能全面杀死细菌,生牛乳中含的细菌越多,最后遗留的细菌也会越多,牛奶中的细菌种类繁多,大多数不会让人体产生直接反应,但各种如果一头奶牛感染了葡萄球菌而导致乳腺炎,它生产出了一批细菌数比较高的牛奶,本来这批奶不能进入市场,但因为标准降低,这批本不合格的生牛乳得以进入市场。这批生牛乳再经过巴氏消毒,细菌数降到了合格,而后被卖到消费者手中。

    但是,葡萄球菌在巴氏消毒之前产生的毒素,仍然存在于牛奶中而且保持活性。如果不幸被人喝了,就有可能患上急性肠胃炎。而这只是其中一例,牛奶中可能潜藏的细菌繁多,具体后果不一而足,很多也不是当下就能反馈出来,各位可以多品尝蒙牛伊利的平价奶,长期体验一下。

    结果,我们拥有的只剩落后的奶牛品种、生产技术,还有被乳企利益绑架了的行业标准。

    但作为凶狠远超虎豹豺狼的蒙牛伊利,又怎么可能只损害一个行业而已呢?

    4、恶之花蔓延

    自蒙牛伊利占据垄断地位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他们可以绑架行业标准,可以恶性竞争打击对手,可以在三聚氰胺事件中悄然隐退,还可以不思进取,在2012年再度爆出质量丑闻:

    2012年,西安的大三学生在网上发布《我在内蒙古的十天——蒙牛冰淇淋代加工点实习记录》,将在蒙牛的实习经历形容为噩梦:生产地附近就是垃圾焚烧站,宿舍苍蝇漫天,他们必须每天工作12小时,喝水吃饭也要登记,有失误就要罚款,宿舍里贴着几十条罚款规则,没一个奖励规则,生产小布丁等产品的车间里满地都是污水,雪糕掉在地上也会被捡起来继续装袋。

    一时间将蒙牛推上风口浪尖,蒙牛官方核查后报告属实,向公众道歉,微博则设置成不可评论。

    其他奶企更是乱象横生,几年前恶性竞争的后果不断爆出,经历过三聚氰胺事件后,各大奶粉企业不专注提升产品质量,反而在消费者心理上不断钻研。

    在多次奶粉安全事故之后,在中国家长们的心里,便宜奶粉已经约等于假冒伪劣产品,甚至可以说患上了“便宜奶粉恐惧症”,奶粉企业抓准中国家长的这个心理,不断提升奶粉价格,价格一度飙升到世界第一。

    这直接让卖奶粉的飞鹤、合生元毛利率接近70%,飞鹤董事长就曾直接表示:有低价奶粉,但消费者不买,认为贵的就是好。

    合着中国父母买着全球最贵的奶粉,附带一份全球最重的担心,还要为中国奶粉质量低下背锅。

    到了2018年,伊利竟然已经可以利用警方跨省追捕。

    2018年3月,北京一位男作家刘成昆,因为个人公众号上连载小说《出乌兰记》,结果被指影射伊利集团高层,然后被伊利指控,由呼和浩特市警方跨省抓捕。

    很快,伊利本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在4月份,又指控山西女奶农郭玉珍,由呼和浩特市警方跨省抓捕。

    事件起因是郭玉珍在网上发文实名举报伊利压榨奶农,举报信的标题是《内蒙伊利公司如此欺压奶农谁来保护弱势奶农利益诉求》,指责伊利经常找出各种理由克扣奶站与养殖户的奶款,让养殖户和奶站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并且每月还变相把几千元不等的罚款摊派到奶农、奶站的奶款上,正所谓“风险共担,利润我独占”。

    而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但奶农敢怒不敢言,因为伊利蒙牛已经挤死其他奶企,他们不购买他们的奶,奶农就只能破产倒闭。

    结果刚一发声,郭玉珍就被跨省追捕。

    不知道跨省追捕是不是就是内蒙古的官方特色,从鸿茅药酒到蒙牛伊利,有求必应,我在之前的文章《“毒药”鸿茅药酒再登“优秀民族企业榜”,背后这三大权力机构功不可没》(文章已消失,之后有机会发给大家)中就曾发出过质疑,或许要真正彻查的,根本就不是鸿茅药酒和蒙牛伊利呢。

    虽然蒙牛伊利带坏了国内乳业风气,让中国奶业反向进步,枉顾消费者权益,还压榨奶农,但这并不意味着蒙牛伊利就生产不出好奶了,而是不想给内陆人生产平价好奶了。

    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爆出,香港对大陆奶企提出质问,时任蒙牛CFO的姚同山在面对香港媒体的新闻发布会上这样说:“我们发到香港的产品和出口的产品是一样的,保证比内地(大陆)的产品质量更好、更安全”。

    到了2019年,在夏季达沃斯论坛上,蒙牛乳业CEO卢敏放再次强调了这一点:我们总把最好的产品投放到中国香港、新加坡市场。

    从蒙牛和伊利对整个奶业、对竞争对手、对消费者、对奶农、对政府、对香港与整个内地的6种表现,6大罪状,让我不得不质疑:你们的心,是不是已经坏了?

    在如今两大奶企依旧顺风顺水,被册封为“民族企业”的当下,似乎已经没有人愿意质问,更没有人愿意回答。

    5、后记

    在国内疫情逐渐缓解,各行各业开始复苏之际,我反倒扒出蒙牛伊利的这些丑闻,似乎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甚至自己也要担忧会不会被强势的蒙牛伊利跨省追捕。

    但我实在看不下去所谓“民族企业”的声浪,不是什么企业都配称民族企业,更不是什么企业都值得我们自掏腰包去维护,至少那些破坏整个行业,导致中国奶业倒退,压榨奶农,枉顾消费者利益的企业不配。

    我写这篇文章,想质问的不仅是蒙牛和伊利为何不对自己曾经作过的恶负责,我更想问的是:蒙牛和伊利,你们的心是不是已经坏了?你们想要龙头老大的利润,想要老百姓的腰包,你们是否又愿意担起龙头老大的责任?

    我为什么要质问?又为什么要让他们担起责任?

    因为占据垄断地位的他们,踩着的,是中国奶业的命运,是大陆十几亿人的生活,是中国在世界上的风貌与名声。

    只要没有等来他们的回答,我的质问就不会停止。

    他们不说,媒体不说,那就我来说。

    历史不记得,我帮你记得。

  • 刘书庆律师被以“煽颠罪”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7月8日上午8时,山东人权律师刘书庆被山东临沂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传唤至辖区大明湖派出所。

    知情人王女士透露,山东警方此次传唤刘书庆,主要是为了“预防性维稳”、找借口控制人身自由,阻挠律师之间交流探讨案情。因为,7月8日恰是被关押在临沂市临沭县看守所的丁家喜和许志永的律师前往临沂的时间,山东警方为了阻止来访律师与本地人权捍卫者聚会研讨,就捏造了所谓的刘书庆律师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他实施传唤、稳控。实际上,刘书庆律师近期没有什么出格言论,即使以前有针砭时弊的言论,那也都是依据宪法践行言论自由的公民权利,所谓的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完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在刘书庆律师被讯问三个小时后,因其身体不适讯问暂停,此后刘书庆律师去了医院检查身体,警方称,讯问没有结束,次日将继续传讯。

    8日晚间,王女士透露,警方询问刘书庆律师,主要是围绕“12、26公民案”展开。“12、26公民案”是指:2019年年12月上旬,许志永、丁家喜等倡导新公民运动的20余名维权律师和人权活动人士在厦门聚会,讨论了公民社会的建设、时事政治和国际形势等问题,被中共当局冠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四处搜捕。12月26日,丁家喜、张忠顺等四人被捕,许志永在逃。此外,35岁的公民运动人士、工人李英俊于12月26日被山东公安从福建漳州带走,所涉罪名不详。另外,黄志强、刘书庆、卢庭阁、庄道鹤、卢思位等多位律师在12月29日至1月4日期间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或“寻衅滋事”罪被传讯。黄志强于1月4日取保候审,其他律师被释放。2020年.2月15日,许志永在广州被捕,女友李翘楚随后也被带走。

    公开资料显示,刘书庆是山东著名人权律师,齐鲁工业大学教师,曾代理郑州十君子案,南乐教案、庆安案件、曹县教案及多起法轮功信仰案件,担任过许志永、陈树庆、张昆、赵广军、李玉凤等因公义而获罪的公民辩护律师。

    2016年1月14日,刘书庆被济南市司法局注销律师证。在被吊销律师证和剥夺教职后,2019年5月,齐鲁工业大学再以刘书庆“发表不当言论,影响恶劣”为由给予刘书庆“记过处分”。

    2019年12月31日下午,刘书庆在山东济南的住所被数名身穿警服者破门而入,随后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往济南历下区大明湖派出所,同时电脑和手机被查扣,整个过程警察未出示任何法律文书。而当时正值中共因1226公民案在各地传唤、抓捕人权捍卫者。

  • 彭永和再遭打压上街乞讨被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9日消息】最近,因三年前公开退出律师协会而遭到打压的上海律师彭永和再次遭到司法、公安等部门打压,彭永和三年来大部分时间无法正常执业生计困难,日前沿街乞讨被传唤,警方指控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被困九个小时才获得释放。

    据悉,“武汉肺炎”疫情发生以来,彭永和曾参与李文亮事件签名联署和呼吁关注失踪至今的疫情公民记者陈秋实律师,再加上曾经代理江苏淮安王默案,因此多次遭到相关部门招呼约谈,要求其勿理上述事件,更以其暂未被吊销的律师执业证书相威胁。

    彭永和律师自2017年5月发声明退出律师协会后,一直受到打压,无法被律所接纳执业,经多次交涉后,2019年3月被安排进入一律所执业,但在2020年3月再度被解聘,在转所过程中被律所告知“政治倾向有问题”,继而多次遭到拒绝接收。

    周四(18日)上午,彭永和律师以行为艺术的方式上街抗议当局的打压,表示自己又遭打压而无工可开,收入几乎为零,已经沦落到需要“讨饭”来维持家小生计。

    接近中午,彭永和遭到上海南京东路派出所传唤,理由是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警方问完话后一直将其禁锢在留滞室,直到当晚八点半才将彭永和释放,整个传唤过程历时九个小时。

    根据公开资料显示,2017年5月,彭永和律师曾发公开信声明退出“律师协会”,认为律师加入律协毫无意义,同时指出律协每年收取数目不菲的所谓“会员费”,但却不为律师群体谋福祉争权益,反而在当局打压迫害律师时极力充当帮凶,扼杀律师的职业天性,实质破坏社会的法治环境。

    声明退出律协后,彭永和遭到来自司法、公安等部门的相继报复打压,当局施压彭永和当时工作的律师事务所,要求律所解聘彭永和,其后又在彭永和寻找其他合适律所落脚执业一事上进行破坏,通过对接收律所方施压杜绝彭永和获得聘用机会,直接斩断其执业生涯,当时,彭永和在四处奔走不获接纳的情况下愤而跳江抗议。

  • 吉红兵因关注武汉疫情遭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6月9日消息】吉红兵,住江苏省如皋市如城街道紫光嘉苑,疫情期间因在微博转发了有关武汉肺炎的帖子并附上了评论,随后被如皋市公安局锦绣派出所非法传唤24小时,至今如皋市公安局未对其依法出具传唤手续。

    吉红兵自述:2020年2月4日,正是新冠疫战最紧张的时刻,大约晚上9点半左右,全家都上床准备睡觉了,有人来敲门,住外间的我妈以为又是社区来人,赶紧起床开了门。门一开进来了四五个陌生制服男,为首者声称是市局锦绣派出所民警,要找我去谈话,我应声从里间出来,看见这架势赶紧表示配合。我妈追问什么时候能回家及怎么回家,为首者答:“一点小事,一会就送他回家”。

    出门、下楼、被两个制服男左右夹着上了车,果然一会儿真的就到了锦绣所,心宽了不少。下车后先被带进一房间,把随身物品搜了装袋,手机则被警察拿着跟我一起又被带进了讯问室。看见讯问椅,我自觉就座,可立即被一声“谁让你坐的”惊起,但很快又被命令坐下。

    随后一警察进来宣布对我进行传唤,理由是“微博传播谣言,恶意制造恐慌,涉嫌扰乱公共秩序”,并让我用手机拨打我妈电话并由他口头通知家属。我妈快80岁的人了哪懂这个,明显没听懂,我赶紧提醒警察要依法尽快给我家里送一个书面的,警察说他们会依法办案,如果认为不合法可以申诉控告。

    然后做了第一次讯问笔录。通过翻看我的微博(@乐极生在如皋),了解到具体罪状是转了财经的一篇标题为《武汉疑似患者通往病房的三道难关》的帖子,并评论“武汉死人特别多,估计就是没床位,小病捱成危重”。我认为自己不违法并作了申辩:一不是谣言,这是财经武汉前线记者的一篇调查报告,我的评论也是对文章观点的提取;二没有恶意,完全是满腔热忱;三,如果帖子涉及敏感需稳控可以删除。录完后警察去汇报,我感觉自己态度很好,应该可以回家了,可很快被告知今夜不能回去了,得留在讯问室反省。

    就这么被几个班的辅警轮流看着,到了5日上午大约9点才来个警察宣布对我传唤延长到24小时,随后石柳所长来做了第二次讯问笔录。

    第二次讯问主要围绕两个焦点:首先是责问转评信息有没有审核?如果转评错误信息要不要承担责任?我的答复是没法也没必要到武汉去核实,我信任财经这家专业权威媒体的报道和审核,如果他的报道错了,我愿意承担责任,当然法律也许对我没这样的要求,但我对自己道德上有要求;其次是责问承认不承认这些信息会造成某些人恐慌?如果造成不良后果要不要承担责任?我的答复是对大多数人正常人这种信息不是恐慌而是有用的提醒,但被误会是表达者的宿命,说再好的话也总免不了有人会往坏处想,我认为自己不要承担责任,但作为一个厚道人,我愿意为照顾某些人的情绪而删帖。

    第二次笔录做完时已经是中午了,但并没有放我,就这样关到下午16点左右,有警察过来让我写份检查并删帖,我说我的陈述全在笔录里,没必要写,但他说这是手续,让我按照笔录写就行了。检查主要内容回忆如下:首先陈述自己转评是满腔热忱为抗疫,然后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好的文章竟然会引起某些人恐慌,经警察教育我意识到了,同意删帖。

    检查交上去后,很快警察又带来一大堆材料让我填写、签字、按手印,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份传唤证,离开的时间是警察让我填的,当时还以为占了便宜,可后来发现被占了近1小时便宜,因为弄完这些材料后,又被弄去验血、录指纹、录脚纹、拍照、录像、还要等他们提取手机数据,直到办案警察说了一句“你先走吧”我才得已走出派出所大院。

    由于防疫封城,夜晚的皋城没什么人,也没车,手机也没电了,我走了近2小时才到家的。

    回家后,我左思右想认为此次传唤是违法的。理由如下:

    1,传唤理由匪夷所思。那条微博很明显不违法,甚至连敏感信息都算不上,网上类似转评和信息简直是铺天盖地。

    2,传唤程序违法。至今也没给我和家人传唤证,延长传唤的通知也是8小时之后才告知的。

    3,至今没有办案结论。既没拘留、也不训诫、又不告知是否违法,一句“你先走吧”让我和家人一直忐忑度日,总担心半夜敲门。

    4,深夜强制传唤方式完全不必要。作为一个过气网红,以前也被网警、国保、锦绣所、斌局、王大、薛大、李所、曹所约谈或传唤过,我总是欣然前往极度配合,他们对我也很好,我也一直感激他们对我兄长般的帮助提醒批评,可这回那些温馨和谐怎么就忽然不见了呢?

    5,深夜强制传唤方式不恰当,违反比例原则,过度执法。因为我涉嫌违法的事既不暴力,也不急迫。

    6,传唤方式简单粗暴。国家需要警察显威风的地方太多了,完全没必要在两个年届八旬的善良胆小的老人面前摆那么大阵势,会吓死我爸妈的,警察抓走我后,我爸妈一夜未能入睡,此后几天都要服用速效救心丸。

    7,长时间不能睡觉。这让我精神很恍忽,在法治国家应该也算酷刑了,虽然比不上《南营洞1985》和《1984》里那样残酷。

    8,没有饭吃。早中餐就一个小脆饼,小得姚晨那嘴巴能同时塞8个,哪能吃得饱,而所里当天是肯定开伙了的,我分明闻到了炸肉丸子的香味。一想到这次对我的虐待,我越发怀念斌局对我的好了,记得有一次他传唤我,我来早了,他还请我在知雅楼吃烧饼呢。

    9,不能吃药。第一次笔录时我就告知有肾病有结石,夜间发作时我也告知看管辅警,5日早上石柳所长一来我就告知要吃药,他也满口答应拿药买药,但直到下午才弄了瓶消炎药,至于买药一直就没有,我早已经疼得汗水浸透羽绒服了。

    10,办案警察有暴力威胁。第二次讯问过程中,由于我申辩比较激烈,石柳所长激动得站起来扯掉我的帽子扔地下,一副要暴揍我的架势,我凝视他的拳头有3秒钟,迅速判断出致我死亡的概率至少达90%,赶紧安慰他“您说,您说,我不说了”,从而避免了一桩意外事件发生。

    11,不发口罩,违反防疫相关规定,无视被传唤人的健康。我带来的口罩20多小时一直没法脱下,更无法替换,所里发口罩时我也向警察要口罩换,但被拒绝了。

    12,非法搜查手机,侵犯本人隐私和信息安全。我的手机第一次笔录时被要求去除密码,以方便警察查阅微博信息,但笔录完后却被他们直接拿走而不是放入随身物品袋子,而我的微信、支付宝及其它网络应用都没有另设密码的,我很担心这20多小时发生非法操作。

    13,非法采取指纹血样。办案方经过调查并没有认定我有违法犯罪行为,但还是象对待违法犯罪分子一样采集了我的相关信息。

    14,不厚道,故意折腾人。我妈在与杨明所长电话中告知我的腿最近不利索,杨所很慷慨表示会送我回家,但事实上没谁送我,而在我到家前竟有人电话我妈说没在那么空旷的马路上找到我。

    15,有恐吓。曾有个领导派头的人进入讯问室说如果态度不好要隔离我,不知道是不是真领导,如果是真的,那请更大领导警惕,这家伙肯定是潜伏的王立军。

    以上是我被传唤的大致经历(由于传唤期间我的精神状态不佳或有差池,但警方是有全程视频的),我认为如皋警方严重违法,比武汉警方训诫李文亮更为恶劣,请求有关机关查处并纠正这种非法传唤行为,监督公安机关依法履职,也让被伤害的人得到些许抚慰。

    吉红兵电话:13773841164

  • 重庆邓孝碧被强制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4月17日消息】从2020年3月18日开始,重庆渝北区维权人士邓孝碧不断受到双凤桥派出所人员上门或电话骚扰,要求她前往派出所接受问话,但遭到邓拒绝。4月13日晚9点,双凤桥派出所人员再次上门强制带走邓孝碧,对其以涉嫌寻衅滋事进行传唤。

    邓孝碧反映:我的房屋被强拆一直未解决,我是2012年2月20号签的转非协议,2013年3月21号转非的。2018年11月24号我在北京寄信,被渝北区派出所从北京把我带回渝北,无故把我拘留15天。2020年3月18号,渝北区双凤桥派出所不断找我的麻烦,骚扰我的生活;3月30号半夜1点多钟打骚扰电话,我问有什么事,王警官说我涉嫌寻衅滋事,我说疫情期间我犯什么寻衅滋事,无凭无据的;2020年4月13日晚9点多钟,警号301819,姓名袁红琳,电话:15223117619,带一群不明身份人员私闯我民宅,侵犯我私人的合法权力。不明身份人员进屋就抢我手上的手机,其中有一个没穿警服,警号108907,我认识名叫王卫。这群人进我屋后,强行进我卧室,因我当时穿的睡衣在睡觉,生病很长一段时间了,我叫他们出去我换一下衣服,他们不出去,我没办法,只好当着男警女警的面脱光光换衣服,他们这是什么样的行为?我邓孝碧犯了什么法,值得渝北区这样兴师动众。当晚渝北区双凤桥派出所强行把我带走,到所后让我坐老虎凳,戴手铐脚镣,多次对我作笔录,我被限制人身自由长达20多个小时。

    另外,黄琦母亲蒲文清老人近日遭到小区保安的上门骚扰。蒲文清老人发文称:2020年4月12日晚上8点40分有人在找借口敲门,问是谁,回答是保安,我问有什么事,保安回答:是送高空抛物告知书,我已睡未开门。

    总结教训,在20I9年2月l4晚,保安找借口敲门说:我家水管漏水到楼下要开门检修水管,我开门后闯进我家20余人,态度恶劣,强行带走我家客人律师,抢夺手机拿走手机,20余人对我24小时审讯,又是威胁又是恐吓,闯进我家无任何合法的法律文书,我总結以前的教训未开门。

    随后我立即电话通知小区值班人员,要求通知小区保安队长,为什么又是晚上来送高空抛物告知书,请问是真的送高空抛物告知书吗?请白天再来。

  • 重庆邓孝碧被强制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4月16日消息】从2020年3月18日开始,重庆渝北区维权人士邓孝碧不断受到双凤桥派出所人员上门或电话骚扰,要求她前往派出所接受问话,但遭到邓拒绝。4月13日晚9点,双凤桥派出所人员再次上门强制带走邓孝碧,对其以涉嫌寻衅滋事进行传唤。
     
    邓孝碧反映:我的房屋被强拆一直未解决,我是2012年2月20号签的转非协议,2013年3月21号转非的。2018年11月24号我在北京寄信,被渝北区派出所从北京把我带回渝北,无故把我拘留15天。2020年3月18号,渝北区双凤桥派出所不断找我的麻烦,骚扰我的生活;3月30号半夜1点多钟打骚扰电话,我问有什么事,王警官说我涉嫌寻衅滋事,我说疫情期间我犯什么寻衅滋事,无凭无据的;2020年4月13日晚9点多钟,警号301819,姓名袁红琳,电话:15223117619,带一群不明身份人员私闯我民宅,侵犯我私人的合法权力。不明身份人员进屋就抢我手上的手机,其中有一个没穿警服,警号108907,我认识名叫王卫。这群人进我屋后,强行进我卧室,因我当时穿的睡衣在睡觉,生病很长一段时间了,我叫他们出去我换一下衣服,他们不出去,我没办法,只好当着男警女警的面脱光光换衣服,他们这是什么样的行为?我邓孝碧犯了什么法,值得渝北区这样兴师动众。当晚渝北区双凤桥派出所强行把我带走,到所后让我坐老虎凳,戴手铐脚镣,多次对我作笔录,我被限制人身自由长达20多个小时。
     
    另外,黄琦母亲蒲文清老人近日遭到小区保安的上门骚扰。蒲文清老人发文称:2020年4月12日晚上8点40分有人在找借口敲门,问是谁,回答是保安,我问有什么事,保安回答:是送高空抛物告知书,我已睡未开门。
     
    总结教训,在20I9年2月l4晚,保安找借口敲门说:我家水管漏水到楼下要开门检修水管,我开门后闯进我家20余人,态度恶劣,强行带走我家客人律师,抢夺手机拿走手机,20余人对我24小时审讯,又是威胁又是恐吓,闯进我家无任何合法的法律文书,我总結以前的教训未开门。
     
    随后我立即电话通知小区值班人员,要求通知小区保安队长,为什么又是晚上来送高空抛物告知书,请问是真的送高空抛物告知书吗?请白天再来。
  • 重庆维权人士进京被拦截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4月8日消息】2020年4月7日,重庆维权人士赵亮、蔡邦英等8人前往北京反映各自诉求,被天安门警察拦截盘问,后被带往东城区东华门派出所接受询问,当天下午2点多钟8人陆续获得自由。

    据悉,2020年4月7日上午11点20分,重庆维权人士赵亮、蔡邦英、向华平、陈长海、黎晓蓉、胡文娟、周开会等在北京被天安门警察带上警车,后被带到东华门派出所审讯,约中午1:30分由派出所警察开车,把他们送进北京马家楼服务中心关押。

    据蔡邦英讲,在东华门派出所里,胡文娟差点就被北京高家场46一3号(重庆驻京办)工作人员陷害,之前在派出所经北京警察多次测试体温都是35度左右,最高36.1度,而驻京办工作人员在对胡文娟测试体温后却多次说,胡文娟体温37.1度至37.3度,明显有意图。而上次殴打胡桂琴的那个警察对赵亮非常凶恶,强行要赵亮面向墙壁思过,对其强行搜身,并强行要赵亮脱掉衣服。这时旁边有个警察说:“这里是北京,不是重庆。”

    当天下午约2点多钟,上述8人被重庆驻京办人员从派出所里接出,带上车后开到一个叫草桥的公交车站里,便扔下他们后开车离开。

    目前几人都已获得自由。

  • 新冠肺炎死者家属建群被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4月5日消息】适逢清明节,因感染新冠肺炎而死的武汉居民家属在网上建立微信群,用以祭奠逝去的亲人朋友。近日,微信群主却遭到武汉警察上门传唤,并被说成是不稳定行为。网友:活着不管不问,死了成不稳定因素了。咋不考虑考虑,这些不稳定因素究竟是谁造成的?这下该知道清明节的举国哀悼是多么的讽刺了!

    网上流传的一段视频显示,有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站在居民门口。

    警察:你这是干什么?
    男:录像啊。
    警察:有点情况,想要找你了解下,跟我们克所里一趟。
    男: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哈,你们有什么书面的手续没有?
    女:有什么事情非要克所里了解?在这里也可以了解呀。
    警察:没有什么书面的,我们是口头传唤你,要去所里作记录。
    男:没得法律手续我不去派出所,有事就在这里说。
    警察:你是不是建了一个微信群?
    男:是的,有什么不对吗?我建这个群是合理合法滴,你们已经打电话跟我讲了这个事情啊!
    警察: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只是了解一下,给你们解决问题,你建这个群有什么目的?你这是不稳定行为。
    男:我没有什么目的,我们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怜了。当时是这样滴,我爸爸得了这个病,我们多次求助社区,想把我爸爸送到医院安排他住院,但是社区……(说话被警察打断)
    警察:你克所里说,所里说,克登个记,看你们有些什么述求。
    男:可以,可以……

  • 卢廷阁律师因言三天被传两次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河北石家庄人权律师卢廷阁再次因为网络言论遭到派出所传唤,系三日之内第二次,而元旦以来已有多次传唤记录。卢廷阁本人认为警方严重侵犯其个人的言论自由,并以频繁传唤的方式进行变相羁押。

    据了解,卢廷阁律师在中午时接到派出所电话,对方声称要对其进行传唤,罪名是“寻衅滋事罪”,时间约在当日下午三点半,地点则是辖区赵陵铺派出所。笔录询问内容有关普通的网络言论及照片,不过警方指控卢廷阁的内容无法出示证据来源,因此卢拒绝回答所有询问,最终警方在拖延多时后将卢释放,此次传唤历时三个小时。

    被困期间,现任所长则威胁称“只要你网上发言,我们就传唤你”。据称前任所领导亦曾发出类似威胁称“别人骂大街没事,你放个屁就不行”,警方态度十分明显,言辞极具针对性。

    而两日前(3月11日)上午,警方派出四警到卢家敲门,声称传唤,卢廷阁以无传唤手续不配合并拒绝开门,在赵陵铺派出所指导员致电承诺有传唤证后,十点半到达派出所,至傍晚六点才获释放,历时七个半小时。

    警方指控卢主要的十条网络言论,包括追问国监委有关李文亮案的调查结果、公民记者陈秋实失踪一事、寻找武汉肺炎0号病人、外国人条例以及网信办出台的网络生态规定等内容。而在卢廷阁拒绝签署笔录后,警方将上述内容的笔录重复三次进行恶意报复,并在做完三次笔录后故意拖延几小时,至傍晚六点才将卢释放,整个传唤时间长达七个半小时。

    卢廷阁律师表示,三日内的连续两次传唤,加上之前的几次,实际询问的时间很短,其余大部分时间是失去自由,被故意看管困在派出所几个小时,而询问的内容明显不能确认为违法,所以警方这种连续传唤的行为,实际上就是变相羁押,已经涉嫌违法,不过在权力不受制约当下,就是这么任性霸道,更遑论存在依法和公正。

    卢廷阁律师以往曾代理多起人权(维权)案件,两年多前曾因代理云南会理县一起法轮功案件时,在法院遭到殴打致伤。目前卢廷阁被打案已坚持维权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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