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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言论审查再升级 网民纷纷谴责

    作为全球言论最不自由的国家之一,在开展多次“清朗”行动后,中国网络监管再升级,7月13日,社交媒体微博和B站发布公告声称,将加强整治“谐音字、变体字”并鼓励检举。微博的通告称,为营造清朗的网络空间,站方将对站内利用谐音字、变体字等“错别字”发布、传播不良信息的行为进行集中整治。包括加大对利用“错别字”借机信息的排查力度等。

    具体措施包括:

    1.加大对利用“错别字”借机传播不良信息等违规行为的排查清理力度
    2.健全平台用语管理机制,完善关键词识别模型
    3.通过建立正向激励机制、加强站内宣介等方式,引导站内用户规范使用汉字

    此消息一出,引发网络热议,相关话题登上微博热搜榜单。截止当日下午5点,相关词条已有1.6亿阅读量。网民气炸纷纷谴责:只许州官谐音,不许百姓错字。

    由于中共严格限制言论自由,微博上一般词汇也会被判读为敏感词汇,使贴文被“夹文”、“限流(贴文被秘密屏蔽)”处理,位于北京、承包其它公司网络审查工作的“博彦科技”,四千多名员工日夜浏览和审查网络内容,监控服务应用在2019年就收录了十多万个基础敏感词和三百多万个衍生词。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中国网友只能以拼音缩写、谐音字、表情图像emoji或各种隐晦方式规避,例如“政府”写成“zf”、“政治立场”变成“zzlc”、“自由”写成“ZY”、“民主”成了“MZ”、“人权”拆成“人木又”,习近平变成“细颈瓶”、“人民币”变成“软妹币”和“米”、“笑死了”改成“笑不活了”。

    一贻笑大方的例子是曾有字幕组为防止被禁言,在一部美国影集《汉尼拔》中,将字幕中的“杀”统统以“口”取代。剧中因此出现了“你口兰德尔的时候,有没有幻想你口的人是我”这类让人哭笑不得的字句,好端端一部惊悚片,却出现了充满情色意涵的对话。

    近期中国河南村镇银行爆发存户被殴打的流血事件,此一事件让熟知中国言论审查调调的中国网民,自然得想方设法规避言论审查,于是中国网民一律改用谐音“荷兰”来代指“河南”,试图让相关信息保持热度。中共畸形政策形塑出中国民众畸形的发文习惯。

    对官方宣布整治谐音变体字,网民愤怒地形容新举措如同“文字狱”,表示“把原词开放了就谁会想用谐音和拼音缩写?”、“为啥用谐音字?难道不是因为有些很正常的字词发出来,都是敏感词汇吗?”、“为啥会用谐音?还不是各类文学网站,微博,论坛,许多正常中国文字和词组被屏蔽,导致不得不使用错别字和谐音字”、“真要整治,就得想想当初把人逼得不得不使用这种语言的原因”、“现在是文字狱,梦回大清”、“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还要玩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这一套吗?”“要不取消输入框吧,让大家只能接受信息灌输不能发表看法,为什么打谐音心里没点数吗?还不是会被夹”。还有中国网友狂刷火星文嘲讽,“90后哋焱暒妏叒婹苁偅炪茳煳孒(90后的火星文又要重出江湖了)”、“姒后,洎们僦适样窷兲叭(以后,咱们就这样聊天吧)”。

    在微博上,网民本无思维说:“就一句话:你们有病,让我们吃药。”拔刺大师说:“能不能反省一下为啥网友用谐音字,还不是因为你们啥都夹。”羊小咩luckyRiky说:“不如说直接点:屁民都闭嘴。”飞狗历险记说:“人家望远镜都拍到130光年以外了,我们还搁这搞文字狱。”阿苇Kiyon说:“最后连沉默都是在冒犯国王。”

    网民有效改善腋毛分叉说:“如果不是因为会被随便乱炸、屏蔽,谁想用谐音字、缩写、外语把自己的话搞得像密文一样大家天天跟周迅在风声里摸衣服缝边的密码一样摸别人的博文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大家闲着没事干是吧?”

    网民美神妹乐啼说:“为什么会有谐音字变体字,还不是因为正常打出来的那个词会被屏蔽,现在倒要作贼喊抓贼整治谐音字。大禹治水都知道易疏不宜堵,只能说总有一天会决堤。”

    网民风之子•1979说:“都快到了要用鸡毛信才能传递信息的地步了,可是,他们那么自信,他们又在害怕什么?”

    网民蓝芒洞主说:“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未可哀。我劝诸公多缄口,谐音变体亦当灾。”

    网民罗丹妮说:“因为正确的字不让用,大家迫不得已才会用谐音替代,归根结底还是矫枉过正导致。笑死自己阉割自己的文化,反过来怪网友用谐音字变体字,你们不搞文字狱,大家不自然就正常用字了?永远都是这样,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就知道捂嘴。”

    网民宝贝贴贴_说:“颠倒了因果吧。表达情绪、输出观点不是人的天性?各种敏感词搞得正常表达的道路不通,还不让人另辟蹊径?要硬这样也行,我给两个解决方法。一个是灭绝汉语言,另一个是灭绝忠国人。”

    微博上的认证医生公众号“许超医生”表示,某些词汇被管控让他连传授科普知识都有困难,未来如果连谐音字都不得使用,恐怕是雪上加霜:“我也很想正常打字,比如阴茎、阴道、性交、精液、月经……这一系列与下三路相关的词,能够在发出后不被限制的话,科普就还有希望。如果既不能正常打字科普,也不能用谐音字科普,大家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作者马可婷在其微信号social_marketing发表文章《微博整治谐音字,网友炸了》,文章说,今天的事儿大了,有朋友给我发消息说,微博不让用谐音字、变体字了,吓得我赶紧上微博看了眼热搜。在颁布内容之后怎么去判定和裁量,才是微博该考虑的核心问题。虽然微博有澄清,本次治理目标是:通过错别字传播不良有害信息,不是不允许任何错别字的出现。但是,口号已经喊得够多了,却没有给到实际的典型案例,那用户就很难界定。正常打字有敏感词又会被限流,谐音字是逼不得已,也有的谐音字已经衍生成为了互联网的特有语言,还有是单纯的不小心打错字,一刀切肯定是会引起强烈不满的,也很难说服用户。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王左中右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现在的屏蔽词真是让人懵了个逼》,文章说,觉得现在屏蔽词太让人无话可说了。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让说,甚至你什么都没说,他们也不让你说。有一阵,很多歌词都被屏蔽了,满眼的******。陈奕迅的《我有我爱你》,歌词里有“难**(做爱)侣我极同情你不幸”,别说了,这种歌手直接关进敏感词监狱判个无期也不过分。

    文章说,你不会想到“说一**验”,说的是“说一下体验”。你不会想到“埋伏**”,说的是“埋伏一波”。你更不会想到“生**累,练完体**去兼职,还好工作***饭吃”,说的是“生活好累,练完体操我去兼职,还好工作给我口饭吃”。你明明啥也没说,他们就屏蔽了,你明明啥也没碰到,他们就说你是流氓了。这样的屏蔽真的是太麻了个痹。

    文章最后说,你禁了傻逼,以后大家都伞兵当傻逼,你禁了屎,大家都拿翔当屎,你禁了一个脏话,就脏了更多的话。怎么说呢,总有一些人觉得厕所太脏了,就把厕所给禁了。把厕所都给禁了,大家就只能随地大小便了。

    作者木蹊说在其网易号“木蹊说”发表文章《如果可以正常表达,谁愿意去用谐音?》,文章说,昨天微博发布社区公告称,站方将对站内利用谐音字、变体字等“错别字”发布、传播不良信息的违规行为开展集中整治。为什么微博要发布这个公告呢?无非是越来越多的网友,开始利用谐音字、变体字,去表达自己对热点事件的看法。经过多年的驯化,这已经成了常见现象。但,如果用正常的文字能正常的表达,谁又会去用谐音、错别字?如果能好好说话,谁又想阴阳怪气?如果不是基于那份内心的畏惧,谁又会像仓颉一样,自己造字?

    文章说,动不动这禁那禁,一句好好的中国话被逼成了东拼西凑的鬼话。而要不说谐音,则会被禁止。这好吗?文字是可以禁止的,表达是可以禁止的,错别字谐音也是可以禁止的。但思想呢,现实呢,真相呢?也能被禁止,屏蔽,淹没吗?

    文章最后说,文学上有一种理论——最伟大的作品,往往诞生于压抑的时期。正是因为文字是被压抑着,被束缚着,才促生了文体的创新,表达的创新。比如中国最伟大的作品《红楼梦》,就诞生于“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的时代。你不让念诗,没事,我写一本小说,用四个家族的兴衰,把那个黑暗的社会全给抖出来。马尔克斯写《百年孤独》的时候,也是开创了魔幻现实主义。把触目惊心的现实和神话、幻想结合起来。使读者在“似是而非,似非而是”的境界中,心领神会。同时,也揭露出狭隘的思想,荒唐的举措,正是阻碍民族向上、国家进步的大包袱。我相信,谐音可以消失,但中文不会消失。我们的文字依旧会在夹缝中寻找光明,依旧如不绝长河,激浊扬清,奔腾不息!

  • 张展是在为恶人赎罪

    作为义人张展的辩护律师,真可谓一波三折。从2020年9月初到今天12月17号顺利会见到张展女士,时间跨越了夏天到冬天,在这三个多月里我们都在平淡不惊的活着,可又有几人真正知道张展女士的心路历程呢? 今天是12月17日,是我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本月8号网上绑定会见信息后,预约会见张展女士的日子,时间约在上午10:10分会见,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张展的母亲邵女士突破了内心的恐惧也陪我来到了看守所,虽然她不能同我一起去会见,但是她的到来也会给劳狱中的女儿些许的精神鼓舞。

    上午十点钟准时顺利办完了会见手续,坐在了115号会见室,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看到我对面的门外有个高高的粉色的睡衣身影在晃动,很快人一推门进来了。我虽然网上认识张展多年了,毕竟双方互未谋面又都带着口罩,我便问了一句是张展吗?她轻声的答是,我迅速的摘下了口罩让他看看我,她说认出了我是谁。同样她也迅速摘掉了口罩,我却认不出她是谁了!说着这些同时她瘦弱的身躯坐进了“老虎凳”的铁椅子里,当然提人的狱警并没有把她双手用铁铐子固定在铁凳两边,原因当然还是她的双手仍在腰间被约束带固定着,不能活动胳膊和双臂!

    在她摘下口罩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完全“脱像”的张展!因为我们都是在网路上看到过她的相片,头发浓厚面部肥实,一看就不是瘦小的人,而这一面看她,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面容苍白有皱褶,瘦的几乎就是皮包骨,因她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虽然冬天穿着一层厚棉衣,但仍能看出她瘦的几乎就是走路都打晃,几乎无法支撑自己高大的身体。同时也看到,她的鼻子里仍然插着那个强制灌食的塑料管儿。因知道她身体很虚弱,便也不鼓励她多讲话,不过在谈到她为何这么决绝的选择时,她头脑仍然清晰的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张展女士的心路历程简单总结便是:她作为一名笃信基督的人,在她近些年逐渐觉醒的情况下,她便无法再“岁月静好”下去了,虽然她曾经有很好的收入不错的工作,但她觉得,作为一个人她不能无视身边发生的罪恶与不义,她无法忍受发生在自己所处社会里人们的苦难,她要在坚定对神的信仰之下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她无法接受谎言与欺骗,更不愿意与黑暗共生,她被抓以后,仍然常常祷告,要为那些恶人罪人祷告赎罪,她绝食不是为了争取个人获自由,她觉得抓捕她就是这个社会对好人的迫害,在看守所里,她无法若无其事的该吃吃该喝喝的度过每一天,她要用绝食来表达自己最强烈的不配合罪恶迫害的态度!她甚至表达了只要一天没有迎来她期望的大光明,一天还在被迫害的环境中,她就不会停止绝食。虽然,我也试图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劝慰她要保重,要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都是坚定的回答她很清楚自己的所为。

    考虑到她身体的状况,我也还没有拿到案件卷宗材料,便没有过多提及案件情节的问题。当说到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是四到五年时他还是觉得有些意外,因为看守所的有些领导跟她说过可能过几月她就可能回家了,劝她不要绝食下去了,她没想到会对她进行这么重的量刑迫害。她最后也表示绝不会配合去开庭的,她觉得那同样是对她的人格侮辱。

    2020年12月17日
    任全牛于上海

  • 任全牛律师——张展是在为恶人赎罪

    作为义人张展的辩护律师,真可谓一波三折。从2020年9月初到今天12月17号顺利会见到张展女士,时间跨越了夏天到冬天,在这三个多月里我们都在平淡不惊的活着,可又有几人真正知道张展女士的心路历程呢?
    今天是12月17日,是我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本月8号网上绑定会见信息后,预约会见张展女士的日子,时间约在上午10:10分会见,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张展的母亲邵女士突破了内心的恐惧也陪我来到了看守所,虽然她不能同我一起去会见,但是她的到来也会给劳狱中的女儿些许的精神鼓舞。
    上午十点钟准时顺利办完了会见手续,坐在了115号会见室,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看到我对面的门外有个高高的粉色的睡衣身影在晃动,很快人一推门进来了。我虽然网上认识张展多年了,毕竟双方互未谋面又都带着口罩,我便问了一句是张展吗?她轻声的答是,我迅速的摘下了口罩让他看看我,她说认出了我是谁。同样她也迅速摘掉了口罩,我却认不出她是谁了!说着这些同时她瘦弱的身躯坐进了“老虎凳”的铁椅子里,当然提人的狱警并没有把她双手用铁铐子固定在铁凳两边,原因当然还是她的双手仍在腰间被约束带固定着,不能活动胳膊和双臂!
    在她摘下口罩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完全“脱像”的张展!因为我们都是在网路上看到过她的相片,头发浓厚面部肥实,一看就不是瘦小的人,而这一面看她,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面容苍白有皱褶,瘦的几乎就是皮包骨,因她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虽然冬天穿着一层厚棉衣,但仍能看出她瘦的几乎就是走路都打晃,几乎无法支撑自己高大的身体。同时也看到,她的鼻子里仍然插着那个强制灌食的塑料管儿。因知道她身体很虚弱,便也不鼓励她多讲话,不过在谈到她为何这么决绝的选择时,她头脑仍然清晰的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张展女士的心路历程简单总结便是:她作为一名笃信基督的人,在她近些年逐渐觉醒的情况下,她便无法再“岁月静好”下去了,虽然她曾经有很好的收入不错的工作,但她觉得,作为一个人她不能无视身边发生的罪恶与不义,她无法忍受发生在自己所处社会里人们的苦难,她要在坚定对神的信仰之下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她无法接受谎言与欺骗,更不愿意与黑暗共生,她被抓以后,仍然常常祷告,要为那些恶人罪人祷告赎罪,她绝食不是为了争取个人获自由,她觉得抓捕她就是这个社会对好人的迫害,在看守所里,她无法若无其事的该吃吃该喝喝的度过每一天,她要用绝食来表达自己最强烈的不配合罪恶迫害的态度!她甚至表达了只要一天没有迎来她期望的大光明,一天还在被迫害的环境中,她就不会停止绝食。虽然,我也试图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劝慰她要保重,要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都是坚定的回答她很清楚自己的所为。
    考虑到她身体的状况,我也还没有拿到案件卷宗材料,便没有过多提及案件情节的问题。当说到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是四到五年时他还是觉得有些意外,因为看守所的有些领导跟她说过可能过几月她就可能回家了,劝她不要绝食下去了,她没想到会对她进行这么重的量刑迫害。她最后也表示绝不会配合去开庭的,她觉得那同样是对她的人格侮辱。
     
                      2020年12月17日
                         任全牛于上海
  • 重庆晏祥菊诉公安局案件开庭审理

    【民生观察2020年7月7日消息】晏祥菊的"搞事情"一案由女儿何艳代理诉讼,诉重庆江新区公安分局未依法受理报案和滥用职权限制人身自由两案,于2020年7月6日在渝北区法院两江审判区开庭合并审理,近40名重庆维权公民参加旁听。

    审判长为赵磊,何艳以有损公正审判结果为由,依法申请本案的审判长其回避。法庭决定休庭,等院长作出决定后再通知开庭审理时间。

    何艳代理母亲晏祥菊诉两江新区公安分局滥用职权限制人身自由,抢走三部手机的行为违法一案,事发于2019年4月17日。当天中午12点多钟,母亲晏祥菊途经两江新区鸳鸯轻轨站,在站内被一群不明身份人员(十多人)拖拽,围住限制人身自由数小时,抢走三部手机。次日,晏祥菊拨打重庆市110报案,重庆市公安局轨道交通分局出警。调查后告知晏祥菊,不明身份人员系翠云派出所民警。

    晏祥菊将两江新区分局诉至法院,该分局向法院提交了证据受案登记表、检查证、检查笔录。其提交的所谓的证据中显示,两江分局翠云派出所接到匿名群众举报,称晏祥菊要在国家领导人来渝期间搞事情,该局以晏祥菊“搞事情”一案立治安案件进行调查。

    该局称3月16日在鸳鸯轻轨站内见到晏祥菊,出示检查证后对其进行人身和随身财物进行检查,并带走晏三部手机到所检查。未承认限制人身自由及抢夺手机。实则,事发时,对方未向晏祥菊表明身份,晏祥菊不清楚对方身份。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出示检查证、检查笔录。那么,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呢?所谓的匿名群众举报晏祥菊“搞事情”的故事无任何证据,晏祥菊并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两江公安局翠云派出所胡作为,乱作为,乱用职权,随便限制公民出行自由严重知法犯法。

    本网对此案何时再开庭将继续关注后续情况的跟踪报道。

  • 任全牛预将作为辩护律师介入江天勇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3月25日郑州消息】本网获悉,河南郑州任全牛律师于今天被长沙市公安局警员询问江天勇所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案的有关情况。
     
     本网联系了任全牛律师,得知今天下午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侦察员屈可和胡定康持“询问通知书” (图)对任全牛做笔录,具体询问有关江天勇的情况。任全牛坦言,自己能被长沙公安局归为与“江天勇案”有关感到很荣幸,不过自己以往并未与江天勇律师有过共同办案的经历,私底下来往也不多,关系并不熟络,以至于令特意前来的长沙警察有些失望。
     
    任全牛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既然长沙警方认定其与江案有关,那么下一步他预备将以辩护律师身份介入江天勇案。
     
    有关江天勇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
    江天勇案:陈进学律师申请会见吃闭门羹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223/15507.html

  • 作为社会一员的精神病人 是否应被“看管”?

    我们常常把精神病人当做不稳定因素,先在地将他们置于社会秩序的对立面,独独忘了,他们,也是社会的一员,有同你我一样应享的权利。
      最近又有几起有关精神病人伤人的报道。“精神病人将其嫂杀害,无刑事责任能力被强制医疗”“精神病人伤人,民警助其入医院救治”“14岁女孩上学路上被精神病患者袭击”……
      诸如此类的新闻常常见诸报端。精神病人可能伤害我们的认识几乎深入人心。精神病人应在何处?对我们“正常人”而言,似乎他们就应收治于精神病医院,似乎只有被“看管”起来,才是安全的。这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期待。  
      但“看管”一词,恰恰暴露了当下“正常人”对精神病人的对立态度。我们独独忘了,精神病人也是社会的一员,而不是犯人。
      当然,你可能会说,精神病患者伤人的事情不在少数,威胁到我们的人身、财产安全,只有将他们关起来,才能不危害社会。
      先不去追问我们是否有权将他们关起来,是否有资格剥夺其人身自由的权利,而来扪心自问,是否一听到或见到精神病人就感到恐惧,就想躲避,就高度戒备,而与他们没有目光或言语上的正常交流?
      其实,在我们被惊吓的同时,这种“被惊吓”和“躲闪”本身也使精神病人“被伤害”。很多时候,精神病人是被污名化。新闻的标签化,加固了对其刻板印象。
      精神病患者病情有重有轻,表现不完全一样。“因为存在广泛的歧视,很多患者讳疾忌医,不看病,不服药,就连采集他们的信息建立精神卫生信息系统都很难。这种状况其实更不利于社会稳定。”业界专家谢斌曾表示,总体上精神障碍患者的危险性不比一般人高,只有约10%的重性患者有暴力倾向,并且通过早期识别、及时的科学干预完全可以加以控制。
      可见,不是所有的精神病人都会对我们造成威胁。精神病人,也要区别对待。具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确实需要接受正规住院治疗,而不应独自街头闲逛。但另外一些无损于你我的相对温和的精神病人,我们不应拒之于千里之外,或强行去“看管”,而是接纳他们,帮助他们进行各种能力的复健。“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这一点,《精神卫生法》有着明确规定。
      精神病难治,更难治的是人的观念。
      求学、求职、个人生活中,歧视如影随形,偏见挥之不去,他们很难真正回到和融入社会,行使公民的正常权利。一位从业多年的资深精神病医师说,“病人回归社会后,社会的歧视、不接纳,加之心理疏导的缺失,导致病情反复的很多。”
      在为精神病人正名的同时,现实问题同样不容忽略。医院缺资金、缺医师、床位不足,家庭治不起、忌讳治,治疗不力。那一部分“散落民间”威胁社会公共安全的暴力型精神病人,多数是因家庭负担不起才“放任自流”。此外,我国提倡对重性精神障碍患者进行规范化治疗,分急性期、巩固期、维持期三个阶段。急性期主要在医院治疗,巩固期可以在康复机构,维持期则大多可回到社区。但比之精神病医院,社区康复服务机构更为缺乏。
      精神病“有病缺治”的现状亟待改善。对此,2015年发布的《全国精神卫生工作规划(2015—2020年)》要求,到2020年,普遍形成政府组织领导、各部门齐抓共管、社会组织广泛参与、家庭和单位尽力尽责的精神卫生综合服务管理机制;健全完善与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相适应的精神卫生预防、治疗、康复服务体系和患者救治救助保障制度。
      国家层面的制度支持,带来力量和信心。期待规范、连续和完善的多维救助体系早日建立,也期待有一天精神病人能同我们并肩而立。
    (来源: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6-01/21/c_128648610.htm 2016年0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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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杜绝“被精神病”,司法应敢于作为

    “被精神病”者刘刚起诉临沂相关部门,此案具有标杆意义,法律不能沉默。

    据报道,2008年9月19日,辽宁人刘刚到山东临沂市委市政府上访,结果被送到当地精神病院,遭到强行打针吃药,近一个月后“出院”。次年1月,刘刚向临沂市信访局、民政局讨说法,却再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如今,刘刚向其户籍所在地的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起诉临沂市相关部门并索赔200万元。

    据称,这是我国首例因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对政府机关进行诉讼而立案开庭的案件。

    个别地方政府使用“黑监狱”、“被精神病”等违法手段对付访民,并不鲜见。这次刘刚通过行政诉讼,追究民政、卫生局的行政违法责任,并索赔巨额的赔偿,是将信访纠纷纳入了司法渠道中解决。相信本案对于今后依法妥善解决类似“截访”案,遏制个别基层政府的违法行为,有着标杆作用。

    信访是公民的合法权利。公民上访即便有违法行为,也应依《治安管理处罚法》等法律处置,法律之外的“维稳手段”绝不是法治政府的选择。

    《精神卫生法》明确了精神病治疗自愿原则,强制治疗的仅限于病人“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

    本案中,刘刚只是在向政府信访,却被送进了精神病院,限制其人身自由,先后“治疗”两次,时长近两月,这种“强制治疗”一是违背事实,二是没有法律依据,也注定是违法的。且两次“治疗”,院方都未通知家属,这还是治疗行为吗?不经过司法程序、不通知家属,公民因为信访,就这么被“人间蒸发”,制造了社会恐慌;这也是让医疗机构承担了它不该承担的“维稳”责任,有悖于医学伦理。

    信访绝不是法外之地,不能任由个别基层政府机关动用“学习班”“黑监狱”“被精神病”伤害公民。司法机关应敢于作为,积极立案,纠正个别政府的违法行为,让受伤者得其偿、让违法者受其惩。司法审查管得住政府的行政违法,才能树立司法权威,才能避免各级政府抱薪救火式的“截访”。(来源:《新京报》  作者:袁伊文

    http://www.bjnews.com.cn/opinion/2013/01/21/2451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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