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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库区移民人权状况映照中国发展的黑暗

    据民生观察报道,在中共的所谓“法制宣传日”12月4日前往北京为自己丈夫鸣冤的库区移民王君被警方绑架失联,而她丈夫谭孝华则因库区移民权利被中共当局侵害之事而上访,结果在今年7月1日被四川省雅安荥经县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在不允许当事人辩护、不允许证人出庭作证、不允许对证据进行质证的情况下,先是判处两年有期徒刑,不知何故最后又加一年,累计有期徒刑三年。

    中共四川雅安法院对库区移民维权人士谭孝华的离奇判决,及对他妻子到北京鸣冤叫屈的绑架,事实是中国当下库区移民起来维权面临的普遍状况。而中国水电高速发展,由此导致成百上千万的库区移民权利被侵害的现实,从一个侧面映照着中国所谓经济奇迹背后血淋淋的践踏人权实质。

    据中共官方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三峡移民人权实证研究”课题组对三峡库区秭归、巫山、奉节、云阳、万州五个移民大县(区)以及三个移民外迁安置县共计15个乡镇960户1155名城乡移民进行了实地抽样调查。结果显示:移民对就业、收入表示满意和认可的占45.1%;也就是说,移民对就业、收入表示不满意和不认可的的占54.9%。移民对自已的生存环境及条件满意及认可的移民占50%以上;换句话说,移民对自已的生存环境及条件不满意及不认可的移民接近50%。对移民特殊人群权益保护表示满意和认可的移民超过50%;换句话说,对移民特殊人群权益保护表示不满意和不认可的移民接近50%。对搬迁后子女就学表示满意的移民占53.05%;换句话说,对搬迁后子女就学表示不满意的移民占46.95%。对移民生产安置方式表示满意和接受的占54.6%;换句话说,移民对生产安置方式表示不满意和不接受的占45.4%。对三峡移民工作表示满意的占67.1%;换句话说,对三峡移民工作表示不满意的占32.9%。对住房、用电、饮用水、出行方便、就医、文化生活等表示满意的移民分别占69.2%、68.6%、56.9%、71.3%、61.9%和61.4%;换句话说,对住房、用电、饮用水、出行方便、就医、文化生活等表示不满意的移民分别占30.8%、31.4%、43.1%、28.7%、38.1%和38.6%。在搬迁中正当权益没有受到侵害的移民占70.0%,认为有权对移民政策提出批评和建议的移民占67.5%,认为权益受到侵害时找当地政府、移民系统、法院及律师解决的移民占69.1%;换句话说,在搬迁中正当权益受到侵害的移民占30.0%,认为没有权对移民政策提出批评和建议的移民占32.5%,认为权益受到侵害时找当地政府、移民系统、法院及律师不能解决问题的移民占30.9%。拥护三峡工程建设的占92.3%;换句话说,反对三峡工程建设的占7.7%。

    根据中共官方谎言欺世的本性,可以想见上面这份调查中不乏掩恶扬美的水分,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移民人权的恶劣情况都有目共睹。如果考虑到中共严酷镇压中国一切维权活动,将维权视同敌对势力的现实,就不难想像库区移民面临着多么恶劣的人权状况。

    如,三峡大坝上游的第一个镇——湖北省茅坪镇库区维权代表付先财2004年10月通过联名对外控诉:自90年代以来,当地居民有8,000人签名申述不公待遇,几十次到县、市、省和国务院上访,多次向各级人民法院递交行政诉讼状,但是均不予受理。更有甚者,这些申述和上访的移民代表不断地受到当地政府的打压。至当年10月为止,除数十人曾被拘留审讯外,有二人因上访被法院判刑(高启章和杨兴富),一人被劳动教养(马德阳),当年五月又有五人(望西东、刘正珍、夏承虎、吴延胜、覃文军)被逮捕并被刑事起诉。而2006年6月8日,付先财因接受外媒采访,揭露三峡移民问题而遭致警方传唤后回家途中遭暴力袭击重伤入院。

    三峡库区移民牵涉上百万人,其中有着多少权利被侵害者的血泪,在中共严酷镇压下无法为外界所知。而湖南怀化水库移民,牵涉十几万人,因为有人起来维权,结果2012年5月6名移民维权代表,被以“扰乱单位秩序”罪名,判刑6个月至3年半不等。2014年元月10名洪江托口电站库区移民维权代表被控“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处八到七个月不等的有期徒刑,其中年龄最大的年满84岁,而另一维权代表杨桂香被法院秘密判刑一年。

    中共在大陆所谓改革开放40余年来,在牺牲人权的畸形经济发展下,事实上是权贵抢劫资源与民财下,中国民众的人权遭致严重侵害与剥夺,而权贵主导下的大跃进式水电工程,就是畸形掠夺经济发展的一个缩影,广大移民所遭受的居住权、环境权、生存权、发展权、知情权、言论自由权等等基本人权,都被中共极权统治集团剥夺,致使广大移民有冤无处诉,而那些敢于冒险发声,表达自己权利诉求者,则纷纷被投入大牢。

    从中共当局对待库区移民的打压情况,可见中共当局打着发展经济的旗号,事实干着掠夺资源,搜刮民财,践踏人权的勾当。库区移民的不幸遭遇,写真着中国人权的灾难现实,控诉着中共极权经济繁荣背后违法侵权的血淋淋罪恶。

    民生观察 2020年12月5日

  • 9岁遭性侵 名校生自残入精神病院“如坐牢”

    18岁的Bebi,小三时遭堂哥持续性侵三年、妈妈不相信她。初中那年,她患上抑郁症与创伤后遗症,屡有自残倾向,被家人送到精神病院,里面的日子如监狱,“我没有犯法,只是因为情绪起了波动,就要去坐牢。”

    断断续续进出病院,她以为出来重投学校,就可以如别的“正常”孩子一样,却发现自己是由一所监狱,去到另一座牢笼。

    最亲的人不信我

    小三那年,妈爸诞下一个女儿,有了初生婴儿,妈妈无暇照顾她,便把她送到嫲嫲家,与堂哥同住。

    这是故事的开端。

    小三,是一个还在学三位数加减的孩子。

    小四,是一个还在个学三位数除法的孩子。

    那年家中,小四的孩子性侵犯了小三的孩子。她至今还未能了解当时堂哥的心态、甚至理解那是怎样一回事。那种理解不能、处理不了的状态,成为童年的残酷化石。

    对于那段岁月,她没有多谈细节。只是说,除了“插入”以外,什么都有做过。他喜欢压在她身上,继而磨擦;他叫她一起看A片,在一屏之隔以外模仿他试着理解的成人性爱动作。她张手推开,说“不好”、“不要”,他的身体也不曾离开。嫲嫲在一旁看到,没有理会。

    她只有九岁,不敢作声。妈妈待她那份过于薄弱的爱,让她觉得,即使说了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如是,三年以来,堂哥持续在她身上遗留伤痕,她也没说过半句。

    中一那年,她跟朋友谈到相近话题,开始哭泣。社工知道原委后,着她跟妈妈如实说。她以最大勇气道出守口如瓶的不堪秘密。但是妈妈不信、亲人不信。大家都在说,堂哥是个模范孩子,有礼节,看来正正常常,不会做这样的事。

    她到现在还是觉得:“我没有在小三那年就跟妈妈说,是最好的决定。一个九岁的孩子,遇到这样的经历,如果说出来,连最亲的人也不相信。我想,当时我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你不会再见到我。”

    护士只怕她们在厕所自杀

    2013年,她因为患上情绪病,屡次自残,她用间尺、刀片、生果刀割脉;她把头撞到墙上、在学校跳楼。

    种种自残倾向,家人无法理解她的行为,便把她三次送到精神病院,在冰冷的病房渡日如年,断断续续的日子维持了一年半。

    里面的生活很规律,她们穿清一色粉红病人服装。每天刷牙、洗澡和吃饭都有限定时间。房间的夏天与冬天都是同一个温度,窗子永不打开,如是她说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季节,四季如一。

    她清楚记得那种监控生活,就连去大便,坐多几分钟,都会被护士拍门问你搞掂未,干么还不出来。护士怕她们在厕所自杀,但她说,院友没有皮带、耳环、颈巾与任何工具,在里面,根本没有自杀的选项。每天早晚,她们排队等派药,把一粒粒药丸吃进肚子,份量时加时减,她最多一次吃五种药,咽下后便呆呆坐着、做早操、吃饭、看电视,等待太阳下山,又迎来重复的日子。

    里面没有手机和计算机、院友之间有既定的“社交距离”,彼此不可有任何身体接触,说话大声点都会被护士警告;如果有人情绪波动,哭泣或叫嚣,就要脱掉拖鞋进入幽暗的“安静室”,反思自己为何不能控制情绪。院友闲时可以借书看,电视只有新闻台,在隔离病房不断播放外头世界的信息。

    日子久了,她渐渐学懂抑压情绪,“入面的人都是演员,天天演戏,扮演没情绪的人。每两个星期,心理医生来一对一聊天,但我跟他说的所有对白,都如剧本,谂过度过。一旦吐出真实的情感,就会被评为情绪不稳。唯有做戏,才有机会出返去。”

    有一段话,她在访谈间重复了几次。“虽说是『复康』中心,但他们根本不是帮你,护士监视我们每天的生活,只是为了确保大家肉体上不受伤,但根本不会跟你真心聊天,治疗你的内心深处。他们只是给我们吃药、确保你的情绪不起伏。到头来,都是打份工、拿份粮。这样的复康中心,无时无刻把你当成精神病人,不会令人好起来,只会越来越差。”

    她最盼望的时刻,是妈妈前来探望。每次见到妈妈,她都会哭着哀求:“可不可以带我出去?我会乖的了,不会再自残。”但妈妈不相信她会照顾好自己、也认为精神有问题的人应该待在医院。

    提起自己最亲最信任的人,都不愿带她走,她的泪水泅泅掉下,“我没有犯法、没有做错,只是因为被堂哥性侵,情绪起了波动,就要去坐牢。妈妈,你没有入过去,怎会了解困在牢笼的滋味?”

    告别在学校跳楼、病房扮正常的日子:返工救了我

    学校如牢笼

    她曾经在学校四楼企图一跃而下,被老师救回来。

    一位女生在英中名校跳楼,这件事并不“正常”,于是她成为“影响校风”的人。

    中二那年,她在精神病房花了三个月学懂装作“正常”,出院后打算回校上堂。学校却以“怕她会伤害自己和影响同学情绪”为由,不允许她进入课室,上学时间只能在教员室坐。

    她忆起,老师们在房内行来行来,但没人跟她聊天。她每天由朝坐到放学,一旦出去操场透气,都会被学校开咪读全名召回去坐。最后,校方说她因上课出席率不足而要留级;而她亦深感坐教员室没意义而旷课。如是,她被迫做“逃学威龙”,白天去麦当劳坐、到公园hea。

    她形容学校就是牢笼,“他们想我退学,但没有理由,叫我去坐是想以出席率不足,间接令我退学。学校的人都把我当异类,用教员室『隔离』我,不让我和同学接触,他们完全没有给予我『康复』的机会。”她顿一顿说:“这样对待情绪病学生,很不合理,我在学校这个少年的成长之地,感受不到关怀,学校放弃了我。”

    她曾经在学校被抓住,五花大绑地送回医院。

    在那段旷课的日子,妈妈知道孩子又再度“不正常”。某天学校社工约了她聊天,妈妈得知时间、人物、地点,便报警请医务人员到学校抓她走。那天下午,她在学校与社工聊天,在她俩都不知情下,医护人员突然拍门,说要跟她量血压,然后把她带回医院。

    她脑海一面空白。“我不想再进去,想起要再进去,我就失控。我不断哭,哀求他们不要带我走,我抓住每一条柱、每一件死物,拚命抓住。我在急症室想尽每一个办法离开,逃跑、离家出走、回学校,但没有任何出路。当他们又准备把我推进那幢熟悉的精神复康大楼,我发疯了。我用尽每一道气力反抗,期间有一个保安跌倒在地上,不消五秒,五六个保安走过来,我知道我再没有办法。”

    病房里,她四肢被絪绑,“我的左右手被分别绑在床上、双脚完全不能移动。我还能做什么?只能打侧块面哭,豆大的泪水掉下来,但我连抹眼泪的权利也没有。”后来,他们松掉双手让她吃饭,那顿饭,是她吃得最难过的晚餐。

    如是者,她又再进入精神病院,表现好可以间中回家渡假,但回家是有限期的,过几天又要再回去那所密室,那种倒数的感觉,让她更为不安。

    这次一待就是四个月。她做了四个月戏子之后,又被诊断变回“正常”,终于出来了。从此,她没再进去。

    工作救了她

    出来以后,是她中三之年,成续升不了班,她知道,自己是时候要离开学校这座牢笼。

    正式退学后,她出去找工作,到餐厅当侍应。同事不知道她的往事,待她“正常人”一样,她卸下学业的担子、学校为她带来的压抑、远离病院的消毒药水气味,投入社会工作,她停止吃那些吃了三年的药。她重新与家人同住,一个月给三份二薪金作家用,能赚钱后便为家庭负起责任。她与家人感情一般,但总算回到最亲的人身边。

    好起来的原因可以很复杂,涉及年月间有重量的思考、时间的洗礼,“我想,是远离学校、医院、远离一切官僚架构对精神病人的『帮助』模式救了我、是十六岁就出来打工这个决定救了我、是新同事平常的眼光救了我。”

    野花自强

    “妈妈遗弃了我、学校放弃了我、医院放弃了我,但我没有放弃自己。”

    她对妈妈,总带留有余地的批判。对于妈妈当年放她在堂哥家长住、不信任她被性侵、不懂处理她的情绪,只顾送她入病院。她没有强烈指控,毕竟她明白,事发之时,妈妈只有32岁,与一般“八十后”一样,也要面对生活的种种局限、对前程的未知。妈妈在处理各种锁事之间,也患上焦虑症,她们是一双有情绪“问题”的母女。她体谅她。

    如今,她已是朋友之中的大家姐,朋友玩俄罗斯的“蓝鲸自杀游戏”,她在陪伴中阻止;朋友去开房吸毒,她不吸,负责做一个守护者,在严重的时候出手制止;朋友有自残行为,她一个又一个把他们拉回来。

    那天下午,她应约记者出来访谈,行去海边的时候,她担心记者会把故事写得很juicy、放大性侵的画面、丑化精神“病人”。记者说不会,只会如实写出你的故事,让你的声音被看见。几小时间,她练习记忆、走进从前的生活、想起如牢笼的学校与医院,想起四季如一的房间。她哭了两遍,徐徐抽烟,回忆往事时平淡安静、批判学校与医院时理直气壮。

    她深呼一口海边的空气,“这几年来,很多人口里说帮我,但我全部都不想感激。他们不是真的帮忙,只是待你如『有问题』的人。一直以来,每一个人都觉得我很不济,问我为何会变得如此抑郁,怪我不疼爱自己、怪我看不到生命的美好。但其实他们也不曾让我看到美好,我不是自己想死,而是学校、医院、家人的反应、社会的眼光,一步步推我去死。”

    她以过来人身份理解近年频密的学童自杀,“他们自杀,很多都源自大人的不理解。当家长一味只用大人的看法与社会竞争力等枷锁作为标准,要求他们达到家长心目中的高度时,不是人人也能承受这种巨大的落差。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成续好、上进如逆流的鱼。当你不理解、不陪伴,只顾自说自话,暴力地以大人的眼光投放进去。然后,他们会在你离开谈判桌时,趁没人看见,跳下去。”

    每个人都道路都不同,但情绪与压力却是相近的,“我唯一要感激的人,是我的社工。当旁人都把我看得软弱无力、用各种思维和话语把我视为问题的唯一根本的时候,只有她走进我的内心处、赞过我坚强。情绪『病人』最需要的,不是各种另类眼光,而是陪伴与拥抱。”

    她是路边泥石地中的刚强野花,在狭缝探出头来,憾事难过得让人难以直视,但她耀眼的生命力叫世人消化难以想象的痛苦,从而理解他们。

    (来源:HK01 https://goo.gl/Qgqa6u 2017-05-31)

  • 英国一女子自曝在精神病院遭性侵60次

      据英国《镜报》消息,英国一个在精神病院接受过治疗的患者近日在接受电视台采访时称,自己在医院里长期遭性侵,并把医院比喻成一个“捕食者的乐园”。
      这个化名为凯瑟琳的女子今年40岁。2003年,她因为长期的家暴导致精神崩溃而到医院接受治疗。性侵她的是一个高级职员。“他是我进医院遇到的第一个人,一周以后他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坐在我的床上,把手伸进被子里在我的腿上摸来摸去。”凯瑟琳说道,“然后他会把被子拉回来,完成他的工作后就匆匆离开,我甚至不敢动。”随后性侵变得越来越频繁,到后来演变成每天都发生。那个人会给她一些礼物作为补偿,并告诉她只要她不反抗,他就会在医生面前说她好话,让她早点离开。
      凯瑟琳称,精神病人是最容易遭性侵的,她们的话几乎没有人会相信。“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人而去怀疑一个德高望重的员工呢?”所以,直到凯瑟琳患上了性病,也没有员工发现她遭性侵。但凯瑟琳表示,她不相信这件事会完全没有人发现。
    这个性侵者因四项性侵罪名被警方逮捕,他被判刑一年,缓期两年执行。同时还将支付10万英镑(约合人民币99.7万元)给受害人,永远不得从事相关行业。
    (来源:长江网http://news.cjn.cn/gjxw/201407/t2497138.htm2014-07-01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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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人性侵女童被群殴致死 村民:为民除害

     近日,邵东县一精神病人“信癫子”性侵女童后,被村民群殴致死。
        五天时间过去,受侵害小女孩还在医院接受治疗。目前,案件在侦查阶段,考虑到小女孩需要细心照料,邵东县警方尚未采取强制性羁押措施,正在考虑对小女孩父母监视居住。
        从当地一些村民的角度来看,打死“信癫子”陈高伟是“为民除害”了,现在却要面临法律上的制裁,在情感上一时很难接受,对案子也还是采取观望态度。而小女孩的父亲则身心疲惫,“我一个完整的家,突然就被毁了。”
        犯案累累
        陈高伟,在佘田桥镇五里牌村曾经“恶行累累”。在其被打死后,村民拒绝其尸体留在村庄,因为恶行太深,乡村的习俗因果报应是,“死了以后将找不到抬尸体的人”,最后经过协商,尸体被送到了殡仪馆。
        据佘田桥镇派出所赵所长和村民介绍,陈高伟在村里算得上是“犯案累累”。
        首先是伤人事件,记者了解到的有两起。一起是在2010年,陈高伟因为偷了堂婶李云南一袋米,被骂了之后,拿刀乱砍人,“砍断了李云南一根手指,砍了还不止18刀。”她的丈夫回忆。而70多岁的李云南被砍后,伤势严重,拖了几个月,人就死掉了。
        另一个被打伤的,也是一名70多岁的老人。村民陈小兵告诉记者,自己77岁的老父亲,在3年前的端午节,被陈高伟突然袭击拿棍敲头,老父亲头被打破,鲜血直流,全身都染红了。当时也报了警,拍了照,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除了伤人事件之外,更严重的是陈高伟的性暴力事件,这让周边村民饱受困扰。在采访时,一个年迈的妇女,当着村民的面,就控诉自己曾被性侵过。而赵所长介绍,“其他村七八十岁的妇女都被他强奸过”,而陈的母亲和姐姐,也曾遭遇过非礼。
        在村里采访时,说起陈高伟的恶行,有的村民跑过来介绍曾被偷过东西,立即就被其他村民制止了,“你这些都是小事”。
        而该村的村支书介绍,最近一个月,陈高伟犯案比较多,第一起是在农田准备性侵一名妇女,所幸被其他村民看到,“拿棍赶走了”。
        第二起是陈跑到一个留守妇女家里,睡在别人床上,伺机作案,结果被及时发现,躲到楼上的草堆里,被村民送到了派出所。但当晚又放回去了。
        第三起是在街上抢了一个人的项链,第二天又到街上被人认出来,遭到质问时,陈高伟居然说,“你认错人了吧,我昨天没来。”
        第四起是偷走了一个村民建房的钢材。第五起,就是强奸了幼女。
        处置困境
        陈高伟常年横行乡里,村民却对他没有什么办法。据赵所长介绍,陈高伟人比较高大、壮实,“从小是个练把式的,一般人对付不了他,他曾经侵犯一个妇女,丈夫带着3个儿子,都奈何不了他”。
        被村民看做最有可能制止陈高伟恶行的派出所,其实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
        赵所长介绍,2010年陈高伟伤害李云南的案件发生后,警方对陈高伟也刑事拘留了,之后,按照法律程序,还送到了长沙做精神鉴定,结论是精神病人不用承担刑事责任,警方最后也只能释放。
        在性侵幼女之前,因为陈高伟躲到留守妇女家里,试图作案被村民送到派出所后,警方也只能把他送回去,“因为没有造成伤害的事实”。
        但即使是造成了伤害的事实,最后警方的处理,也只能按处置李云南的案件一样,刑拘,鉴定,释放,再来一个轮回。
        [情法冲突]
        警方考虑对女孩父母监视居住
        陈高伟被打死后,村庄长期笼罩着的安全警报被解除了,村民重新获得了安全,但打人的村民将要被法律制裁的现实,也揪着村民的心。
        案件发生后,邵东县公安局启动了刑事侦查程序,但从现实考虑,警方也一直没有采取羁押性的强制措施。邵东县公安局的一位负责人也直言不讳地表达个人的看法,“其实受害女孩父母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
        但是打死了人,法律的程序绕不过去,未来还是会被追责。而警方也只能从现实考虑,如小女孩身心受到伤害,需要父母的精心照料,警方正在研究,计划对其父母监视居住,而暂时不去给这个家庭带来伤害。
        当地村民虽然意识到“为民除害”者未来要受到法律制裁,但也因为警方柔性化的处理,村民也还没陷入过深的纠结,他们只是对未来感到忧虑,有村民跑到村委会提了意见,希望能够帮上忙。
    当然,也有村民向记者表达了理解法律的意思,“受害和打死人,一码还是要归一码。”
    (来源:大湘网http://hn.qq.com/a/20140619/012006.htm?pgv_ref=aio2012&ptlang=20522014-06-19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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