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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访不算偏执—浙江赖忠武感“好运”来得太晚

    “任何一个人受了委屈都会有这种行为,我认为这不算偏执”!这是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郑教授在给被强制治疗“精神病”的上访人员赖忠武会诊时说的这句话。正是因为这句话拯救了赖忠武,结束了他的那次被精神病生活。但这样的“好运”显然来得太晚了,赖忠武此前已多次被投入精神病院。
     
    赖忠武说,我家住浙江省常山县球川镇山岭村,28岁那年就自己在外打拼,学会了一些建筑工程的手艺,然后就从别人那分包建筑工程活,有一次把活干完了没拿到工钱,为此起诉到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后被判决败诉。2011年上诉到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时因为我没钱缴纳诉讼费,就找镇政府给开了个经济困难证明,交上诉状的时候就向法院递交了免交、缓交诉讼费的申请和镇政府开的贫困证明。法院坚持不交诉讼费就不给我立案,我没办法,只好向各级有关部门反映,一直解决不了我开始进京上访,2011年12月还被拘留6天。
     
    为了阻止我上访,镇政府写好了一份承诺书找我父亲赖承良签了字,承诺书的内容是同意看管我,有不正常情况及时向镇政府汇报。
     
    2012年3月我再次进京上访,在天安门附近被北京警察查出访民身份后交给浙江省驻京办事处,3月5日我被常山县公安局和球川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带回后,送到浙江省第四专科医院(精神病院),在里边被捆绑、打针、灌药。 5月26日我趁大夫不在,用吃饭的不锈钢勺子撬开医院的门逃离了精神病院,回到了建筑工地。
     
    4个多月后我从辽宁省的工地回浙江杭州搬工具,打算托运到辽宁的工地,我一个常山县的朋友骗我说没地方住,要到我房间住宿,结果他带球川镇政府和球川派出所的人找到我的住处把我抓到,押回常山县球川镇卫生院关了一天。2012年10月25日下午又强行押回江山市第四专科医院。那时候刚刚是中共十八大会议前,一直关了我65天,同年12月29日才让我出院。这两次我都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医药费是政府拿的。
     
    赖忠武虽然气恼,但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四处打工。他发现他去全国各地哪里都有公安盘查他的出行,以及随身物品。 2015年4月2日他到北京接朋友,在北京逗留了几天,因为适应不了冷天气生病了。 4月5日傍晚他吃了6粒泰诺感冒药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头晕,晚上8点半左右,在天安门广场准备乘坐地铁去北京房山区租住地时,在天安门地铁站因为走路很慢引起警察的注意,遭到盘查。
     
    他说,当时我没有力气回答他的问话,被他打,我本来就头晕,经不起打,把我打晕后几个人把我抬到地铁站外就不管了,我的钱也被他们抢走了。我醒来打了多次110求救,没人出警,我就投诉他们不作为,到第二天早上6点钟的时候警察来了,把我带到天安门地铁公交分局。到8点多钟也就是2015年4月6日早上,我被强行拉到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中西医结合医院)。在里边被强制捆绑、打针、灌药,4月8日天安门公交分局和浙江省常山县公安局把我接出医院。
     
    2015年8月,赖忠武一纸行政诉状把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告到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要求赔偿被其强制送医造成的经济和精神损失,归还被抢走的钱财。
     
    在等待审理期间的2015年9月29日,赖忠武拿到了被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强制医疗的病历,随后他把医院作为民事被告主体向北京昌平区法院提起了诉讼 。但在庭审中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中医疗纠纷引起的侵权诉讼举证倒置的原则,坚持让赖忠武提交被强制医疗受侵害的证据,因为他拿不出证据被判决败诉。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5)昌民初字17710号判决书中记载,天安门派出所民警核录信息确认该人系全国重性精神病人,随与当地政府(政法委书记)联系,当地称该人确实为精神病人,因路途遥远无法及时接回,建议派出所送往精神病院救治,表示当地工作人员将于两日内接回。医院对其进行了诊断,中医诊断为颠狂症,痰湿内阻状态,西医诊断为精神障碍。
     
    2016年2月23日,东城区法院以昌平区法院已做出判决,对赖忠武的精神障碍诊断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赖忠武提出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驳回了他的诉讼请求。
     
    一直对被强制医疗耿耿于怀的赖忠武2016年3月5日到中西医结合医院询问当初是怎么诊断的,根据医学教科书的哪条规定?结果发生冲突,医院报警后昌平区霍营派出所民警出警,再次认定赖忠武有精神病被留在中西医结合医院继续治疗。3月8日球川镇工作人员姜玉林和驻京办事处的人将赖忠武接出医院,随后乘坐高铁6个多小时到达了浙江衢州市火车站。
     
    赖忠武说,我一下车就被常山县公安局球川派出所的人拉上警车,还被他们打了一顿,抢走我8000元左右的现金。然后和镇政府的人一起把我送到浙江省衢州市第三医院(精神病院),我看了一下时间是 3月8日晚上11点半左右。
     
    3月15日衢州三院全院专家给我进行会诊,会诊结果是偏执型人格障碍。3月29日他们请来了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郑教授给我会诊,会诊后他们让郑教授签字,郑教授拒绝签字盖章,并当着我和全院医护人员的面说,“任何一个人受了委屈都会有这种行为,我认为这不算偏执”!4月1日下午3点多让我出了院,我知道这是郑教授救了我。
     
    2016年6月8日,赖忠武又把常山县公安局和常山县球川镇人民政府,及他父亲一同起诉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人民法院。当本刊志愿者问赖忠武为什么起诉他的父亲时,赖忠武说,“在北京送医他们都没通知过我家里,每次在地方送医都是镇政府一次次找我父亲,我父亲迫于无奈签了字,他的签字就是给了对方一把杀人的利剑,给我造成了这么多的伤害”。
     
    他还说,在被强制治疗的日子里很痛苦,总是昏昏沉沉,别人说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不知道,出院时间长了好些了。
     
    尽管如此,赖忠武并没有气馁,他说将继续把法律程序进行下去,目前还有几个案件在等待开庭。

    赖忠武照片

    第一次被精神病住院病历

    最近这次2016年的入院记录

    北京中西医结核病医院的诊断

    衡州市第三医院被治理23天出院记录

    江山市被治疗65天出院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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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次强送正常人进精神病院,到底谁偏执?

    10年7次被镇政府送进精神病院,更值得关注的是,这名“偏执型精神障碍”患者,是在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打针吃药半月后,才由县公安局出示鉴定的。2004年开始,湘西州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村民张治,因与矿厂发生土地产权纠纷遭枪击后上访,被镇政府7次强制送入湘西州两家精神病院。
        村民张治因与矿厂发生土地产权纠纷遭枪击后向领导反映问题,问题不但未得到解决反倒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更令人惊讶的是,医院并未对张治进行精神鉴定,仅凭当地镇政府的一面之词就收治张治。直至给张治吃药打针半个月之后,公安机关才出具精神病鉴定。读罢报道令人震惊。
        从法律上讲,是否做精神病鉴定,应该由张治本人提出。即使张治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也应由其家属决定是否做精神鉴定、是否进行治疗。尽管《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患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情形,其监护人不办理住院手续的,由患者所在单位、村民委员会或者居民委员会办理住院手续。但是,据当地村民反映,并没有发现张治精神上有任何异常。一个在村民眼里没有“任何异常”的人只因上访反映问题,就被送进精神病院,法律依据何在?当地镇政府三番五次以诱骗、强制等多种方式将张治送进精神病院,不仅无理而且违法。
        其实,因为上访被送往精神病院并非一地独有的风景。北京大学司法鉴定室主任孙东东就曾公开表示“老上访专业户,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民间流传顺口溜“有种精神病叫上访”更是对给上访人乱扣“精神病”帽子的辛辣嘲讽。尽管官员滥用权力打击报复上访人已经成了新闻“牛皮癣”,但是把上访人强送精神病院7次之多,实属罕见。有关部门不积极为上访人解决问题,不经上访人家属同意把上访人强送精神病院长期限制人身自由,令人恐惧。某些基层官员权力张狂、利用人民赋予的权力压制人民信访权利,由此可以窥见一斑。
    《国家信访条例》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应当畅通信访渠道,为信访人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提供便利条件”。上访本是公民的合法权益,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可怕的是,群众的问题无法得到解决,上访的权利遭到打压,人身权利受到侵害,上访之路被权力堵塞。百姓表达民意的最后稻草被权力掐断,他们还能到哪里申诉?
        事实表明,除了少数人无理取闹、不明真相外,绝大多数人都是在有冤无处伸、有理无处说,疑难问题迟迟不能解决的情况下,才会选择上访。那么,有关方面为何如此害怕群众上访呢?在我者看来,这一方面说明当地有关部门心虚,涉嫌行政不作为、乱作为,群众意见太大。基层信访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害怕群众上访(特别是越级上访)揭了违纪违法的老底。在部分官员眼里,公民上访就是刁民“告状”。另一方面,有的地方把制止越级上访纳入了官员政绩考核指标,对越级上访实行“一票否决”有关。“一票否决”本是为了督促有关方面部门把矛盾消化在基层。然而,有的地方、有的部门把“一票否决”错误理解成滥用权力压制信访、对上访者“围追堵截”。
        没有家属签字,没有检查确诊,仅仅因为张治上访反映问题,就把邻居眼里的正常人当精神病人强制收治,毫无道理。张治如果真有精神病,她在接受采访时为何思路清晰,邻居为何说她“没有任何异常”?本该坚持公正立场,为民治病的精神病院竟然黑白不分,甘心做权力的帮凶,践踏公民的合法权益。上访人患上流行性精神病,精神病院医生集体“精神失常”,令人恐惧。
    既然媒体已经曝光,笔者期待上级有关部门及时介入,查清事实真相,还公民张治公道,赔偿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被“精神病”的损失。而且,“偏执型精神障碍”成了某些人对付上访人的法宝,上访人屡屡“被精神病“本身就是一封举报信,值得一查到底,看看是谁如此害怕公民上访,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从长远来看,给滥权者戴上法律“紧箍咒”,把权力关进笼子,保护上访人合法权益,十分重要。
    (来源:光明网http://guancha.gmw.cn/2015-04/03/content_15279739.htm22015-04-03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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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偷偷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的四川女人李金兰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按,李金兰是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人,性格暴烈的她曾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在派出所内遭到铐打。2013年5月李金兰又被中江县警方骗到医院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 “被害妄想”。 这纸鉴定对李金兰来说是紧箍咒,现在依然四处上访的她随时有可能因为这纸鉴定被收进精神病院。2013年8月初,本刊志愿者蜀杰对正在成都上访的李金兰进行了面对面采访,了解了她的详细遭遇。
     
    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因2006年修公路,家人与村干部发生口角,李金兰从中说了公道话,被乡、村干部记恨,处处被刁难。去年六月份,李金兰因女儿读书,自己打工受到不公正待遇,到中江县政府上访,被置之不理。李金兰愤怒之下砸了挂在门口的意见箱和为人民服务的招牌,被派出所关押了一天。今年4月30日,李金兰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派出所误写了两岁,女儿因此不能出去打工。李金兰到乡政府要求改正。工作人员却骂李金兰:“你这个疯子婆娘,以疯带疯,疯子。”李金兰气愤之极,说:“我就是疯子,我现在就疯了。”说着,顺手将桌子上的老式电脑推在地上。工作人员喊来警察,几个警察拥上来,使劲将李金兰的手反扭在背后,边扭还边骂:“你这个疯婆娘,就是个人渣,只有弄到精神病院,要万多个男人来弄你。”随后,将李金兰抓到派出所,摔在地下,李金兰双手合拢,不停的念叨:“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保佑,观音菩萨保佑,惩治这些恶人,保佑我们受苦受难的人平安。”警察听到后,走过来,恶狠狠的说:“现在是金钱社会,菩萨保佑不到你,只有金钱才保得到你。”说着,就给李金兰戴上手铐,吊在铁栏杆上,李金兰被拷得昏死过去。醒来时,李金兰看到女儿站在栏杆外面,正眼泪巴巴的望着母亲,李金兰对女儿说:“妹子,不要哭,你赶快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不然你妈咋个死的你都不晓得。”李金兰的女儿才悄悄的拍了几张母亲被吊在铁栏杆上的照片。到了晚上,派出所找到李金兰的母亲,威胁说:“你女儿做了违法的事,要进班房。给两百元钱才放人。”李金兰的母亲不得已花了一百多元,买了几包烟,又说了很多好话。此时,李金兰拷在铁栏杆上,没了声息。警察将李金兰弄到椅子上,李金兰浑身无力,说不出话,只是心里明白,坐不稳,从椅子上滑下来,又弄到椅子上,又滑下来,如此几番,警察恼怒的吼到:“李金兰,你装死嘛,你以为把我们吓到了,你就是个人渣。”警察叫来医生,问李金兰断气没有。医生说:“这个人血压高,马上要脑冲血。”警察听后,才将李金兰的手铐取了。又通知李金兰的母亲和姐姐,请人抬上面包车,送回娘家,后来发现伤势较重,马上送往金堂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上千元,后因无力继续交付医药费,被迫回家,用草药治疗。
    一个多月过去了,李金兰的左手一直疼痛难忍,不能负重。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骨折。随后医生又说没问题。李金兰认为是政府搞的鬼。于是,李金兰于5月4日到省公安厅投诉,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给予赔偿,并赔礼道歉。省公安厅责成中江县公安局解决。5月21日,李金兰又到中江县公安局讨说法,中江县公安局龙化派出所的曹警官却以检查伤情为由,将李金兰安排在宏盛旅馆住下来,对李金兰说:“你在这儿住到,我们要去凑钱,钱凑够了,才带你去看病。”还对看门的吩咐,要看好李金兰。三天后,曹警官对李金兰说:“钱凑够了,我们到绵阳去看病。”李金兰心想,中江、金堂这么多医院,为啥到绵阳去看病,莫不是把我整成精神病?李金兰当即表示不愿到绵阳看病。曹警官看出李金兰的疑虑,就说:“在中江、金堂看病你又说我们收买了医院,到绵阳就不会收买了嘛。”李金兰信以为真,旁边的人也说:“他让你到哪儿里看病就到哪儿里看嘛。”在去医院的路上,曹警官对李金兰说:“不要说你手痛,这个治疗才是主要的。”曹警官还一路走,一路不停的给领导打电话请示、汇报。到了绵阳第三人民医院,李金兰一看,这么大个医院,看病的人这么多,应该没啥问题。进到医院,曹警官把医生叫到一间房里嘀咕了一阵儿,出来后,医生要李金兰坐在凳子上,说:“我今天只问你这个星期的事情,你住哪个地方?”李金兰答到:“我住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医生问:“你这个星期心情好不好?”李金兰答:“这个星期心情肯定不好,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闹得我那有好心情。”医生问:“你看到眼前有没有虫子飞、蚂蚁飞?房子转不转?”李金兰答:“没有看到虫子蚂蚁飞。房子也不转。”医生问:“你看没看到有人跟踪你、监视你?”李金兰答:“我没看到有人监视我,跟踪我。”问话进行了几分钟。最后医生对李金兰说:“不得啥子,一个星期后来拿结果。”走出医院,曹警官不满的对李金兰说:“看嘛,一颗药都没吃,就用了一千多元。”李金兰一听就冒火了,说:“我说是看手,你要把我弄来问话,他们的口是金子做的,问几句话就要一千多块。”李金兰坚持要做骨科检查,但检查仍然没有结果。只要李金兰回去等答复。
    6月7日,6个警察来到李金兰的租住房,把正在打工的李金兰的女儿通知回来,避开李金兰,叫到一旁说话,李金兰见此,气愤的说:“我有啥子听不得,我又不是罪犯,作了坏事。”警察拿出“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害妄想”。直到此时,李金兰才知道那天到绵阳第三人民医院看病,是去作精神病鉴定。警察对李金兰说:“你有啥要求,我们可以帮助你。”李金兰指着警察说:“你们这些骗子,那天去看病,就是要把我弄成精神病,这下你们顺心了,我不敢再找你们要赔偿了,你们随时可以把我弄进精神病院去。你们这样做,是要遭报应的。”其中一个女警察蛮横的说:“我不看你是精神病,早就拿手铐把你铐起了,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李金兰伸出双手,说:“你铐啊,铐啊,你们这群疯子,吃人饭不作人事的,要遭报应。”几个警察见此,急忙爬上车,“噗”的一声开走了。围观的大妈大婶说:“他们这么坏,你把他们的车子掀翻。”李金兰说:“谢谢大妈大婶的好心,我现在不能这么做,他们就是要激怒我,好把我弄到精神病院。”
    6月19日,中江县公安局在金堂县淮口镇在李金兰租住屋向其宣读并递交了《不予处罚决定书》,不予处罚的依据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偏执型精神障碍”“辨认力丧失”。李金兰感到人格受到了莫大侮辱,放声痛哭。李金兰及女儿因此失去了在淮口天地福鞋厂的工作。6月13日,李金兰带着衣物、干粮等,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但省公安厅却置之不理。到现在,李金兰还在四处上访,希望能讨得一个说法,希望能摘掉精神病的帽子。

    以下是李金兰的鉴定书和采访视频:

     

    李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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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四川被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的李金兰投诉公安乱作为。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李其刚2013-6-13消息: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于6月13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
    5月22日李金兰到中江县公安局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不能打工,生活困难,赔礼道歉并给予赔偿。中江县公安局却以为其看病为由,将其带往位于绵阳市剑南路东段190号的“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精神病鉴定。6月7日,李金兰收到了“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害妄想”。李金兰感到人格受到了莫大侮辱,便于6月13日,带着衣物、干粮等,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但省公安厅却置之不理。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6/7788.html
    卢洪波女士被精神病”  卢红波的姐姐卢红霞和卢红梅向中国监督网诉说,2013年4月13日,其妹妹卢洪波(身份证号码:23022819771016212x)被当地有关部门强行送往佳木斯市中心医院精神病院住院部,崔主任负责医治。该医院将健康人卢红波作为精神病病人治疗,用两道门锁住卢红波,卢红波与精神病人混住在一起,被褥等很脏。
    卢洪波回忆说,2013年4月13日上午,巨浪牧场信访局局长韦士柱说,到总局开会,总局领导给解决问题。其实是谎言、骗局,他们将卢红波拉到农垦总局,农垦总局门口有医院的车和9人,医院5人,其中有巨浪派出所警察李子清、协警姜大辉等,医生护士带着保护带,准备捆绑卢红波,还有已经灌满药的注射器等,准备给卢红波注射药物,追抓卢红波,卢见势不妙,她知道自己的人身自由权已经被剥夺 ,由不得自己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怕他们捆绑和注射药物,便提出,无需你们捆绑,我自己上车。此后将卢洪波拉到了佳木斯市农垦第二医院精神病科,锁起来。2013年4月17日8:35:41,蒋建强与被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的卢洪波女士的丈夫杨占东先生告诉中国监督网编辑部,他们应常务副局长徐修忠的要求,欲向分管维稳工作的副局长崔元超反映详细情况,早就在在黑龙江省农垦公安局楼下等待,崔元超副局长没有到岗,该局保安不让他们上楼去找催副局长的办公室,后要求找徐修忠副局长,徐副局长说,这事已经向崔元超副局长交待了,由他负责此事,但是,崔元超副局长直至10点多钟还没有到岗,他们只好离开该局。(来源:中国监督网http://www.hfh.cc/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89480
    http://bbs.jianduwang.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6047&extra=
    被精神病访民于艳华,北大探女失踪求关注  (维权网信息员华新报道)5月19日中午12点多钟,网友张昆接到访民于艳华来电,告知在北京大学探望女儿时被警察带到北大校园派出所,随后电话突然中断。于艳华祖籍东北,后在徐州工作20多年。多年前,她因女儿被打事件开始上访,期间不断遭受当局的迫害,曾因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
    知情者说,于艳华的女婿在北京大学工作,女儿和女婿都住在大学教职工宿舍,今天她在北京大学探望女儿时突然被警察带走。据了解,于艳华在北京经常参加公民组织的关注人权的活动,前段时间她还参与纪念赵紫阳逝世活动并探望其家人。她也曾呼吁释放因要求官员公示财产而被刑拘的北京十君子,并举牌要求中共最高领导层带头公示财产。知情者说,这些可能是导致警察抓走她的原因。截止今天下午4点50分,信息员多次拨打于艳华的电话,对方电话语音提示暂时无法拨通,所以于艳华被抓后的详情尚无法了解。
    于艳华电话:18010025016(来源:博讯网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yuanqing/2013/05/201305211539.shtml#.UbE5dUCLC1Y
    整理:柳梅

  • 四川被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的李金兰投诉公安

    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李其刚2013-6-13消息: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于6月13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

    5月22日李金兰到中江县公安局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不能打工,生活困难,赔礼道歉并给予赔偿。中江县公安局却以为其看病为由,将其带往位于绵阳市剑南路东段190号的“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精神病鉴定。6月7日,李金兰收到了“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害妄想”。李金兰感到人格受到了莫大侮辱,便于6月13日,带着衣物、干粮等,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但省公安厅却置之不理。

    附: 事件经过

    派出所非法关押致骨折 公安局门口静坐讨说法

    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于5月22日,到中江县公安局门口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不能打工,生活困难,要求赔偿,并赔礼道歉。

    2006年,因修公路,家人与村干部发生口角,李金兰从中说了公道话,被乡、村干部记恨,处处被刁难。去年六月份,李金兰因女儿读书,自己打工受到不公正待遇,到中江县政府上访,被置之不理。李金兰愤怒之下砸了挂在门口的意见箱和为人民服务的招牌,被派出所关押了一天。今年4月30日,李金兰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派出所误写了两岁,女儿因此不能出去打工。李金兰到乡政府要求改正。工作人员却骂李金兰:“你这个疯子婆娘,以疯带疯,疯子。”李金兰气愤之极,说:“我就是疯子,我现在就疯了。”说着,顺手将桌子上的电脑砸了。工作人员喊来警察,几个警察拥上来,使劲将李金兰的手反扭在背后,边扭还边骂:“你这个疯婆娘,就是个人渣,只有弄到精神病院,要万多个男人来弄你。”随后,将李金兰抓到派出所,摔在地下,戴上手铐,吊在铁栏杆上,李金兰被拷得昏死过去。到了晚上,派出所找到李金兰的母亲,威胁说:“你女儿做了违法的事,要进班房。给两百元钱才放人。”李金兰的母亲不得已花了一百多元,买了几包烟,又说了很多好话。此时,李金兰拷在铁栏杆上,没了声息。警察叫来医生,问李金兰断气没有。医生说:“这个人血压高,马上要脑冲血。”警察听后,才将李金兰的手铐取了。

    一个多月了,李金兰的左手一直疼痛难忍,不能负重。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骨折。随后医生又说没问题。李金兰认为是政府搞的鬼。于是,李金兰到中江县公安局门口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给予赔偿,并赔礼道歉。中江县公安局的曹警官将李金兰带往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作心理治疗。曹警官对李金兰说:“不要说你手痛,这个治疗才是主要的。”医生对李金兰作了十多分钟的询问后说:“不得啥子,一个星期后来拿结果。”走出医院,曹警官不满的对李金兰说:“看嘛,一颗药都没吃,就用了一千多元。”李金兰坚持要做骨科检查,但检查仍然没有结果。只要李金兰回去等答复。

    李金兰电话 138826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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