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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临汾警方强行入户对七岁的孩子造成伤害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21日消息】2024年12月20日下午五点左右,临汾警方在没有成年人在家的情形下,强行入户,对临汾圣约家园教会李洁传道年仅7岁的儿子造成很大的伤害。李姗姗姊妹回家后为儿子祷告。求主安慰,保守。

    2024年12月20日下午16点58分,临汾公安到李洁传道的妻子李姗姗家敲门,说要查流动人口,查消防。

    当时李姗姗不在家,她7岁的二娃和邻居小朋友在玩积木。警察敲门时,邻居孩子开了门,二娃死守着门口不让进,明确告知家中没有大人。强壮的警察掰开孩子手指,推搡二娃,并强行闯入。

    二娃因此受到很大惊吓,等姗姗回到家的时候,二娃一直哭,边哭边说:“我又想起爸爸在被抓的那天,被警察按在地上,戴着手铐。我想爸爸回家,我想对警察说,放我爸爸回家!”

    经历这件事情,姗姗才意识到2年前的逼迫,在儿子心里造成的创伤还未修复。

    请大家持续为李洁和晓栋的孩子们代祷。

    据悉,2022年8月19日,临汾圣约家园教会的30多个大人,40多个儿童到灵石县某景区进行户外活动。突然闯入很多男子,李洁和韩晓栋第一时间被双手反扣,按在地板上。全程没有任何人说明缘由,有孩子在现场被吓哭,家长维护却被禁止说话。

    2022年8月23日,李洁夫妇、韩晓栋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其中5天4夜不能睡觉,遭受体罚和羞辱。

    2022年11月1日,王强因不肯放弃信仰,不肯做假见证构陷李洁、韩晓栋而被捕。在被指定监视居住期间,曾遭受严重刑讯逼供,7天7夜坐老虎凳不让睡觉,被拿书本打头,经向检察院投诉、控告之后才变更为刑事拘留。

    2023年5月26日,临汾市尧都区检察院以“诈骗罪”的名义将案件起诉到法院,该案件迄今仍未开庭。

    2024年12月1日,圣约家园教案家属以及海内外公民共同发表了,坚决反对以“诈骗”的名义迫害临汾圣约家园教会的联合声明。

    同时敦促当局尊重宪法和国际公约规定的公民宗教或信仰自由权,立即释放圣约家园教会李洁、韩晓栋二位传道,并在全国范围内撤销包括本案在内的,所有基于家庭教会身份而对教牧同工追究“诈骗罪”的案件。

  • 居民被带走隔离家中被撬锁入户检查

    【民生观察2022年5月23日消息】2022年5月17日,上海某小区千余人被非法隔离拘禁,然后多位业主通过自家安装的监控,发现家里被不明身份的白卫兵撬开家门巡查。

    近日,多名网友发帖反映,因小区居民上千人被强制带走隔离,为了抓出可能藏在家中不去隔离的人,白卫兵挨家挨户撬锁,住户通过监控看到。居民报警后警察不管,打政府电话回复说不是政府行为。

    5月18日微博网友“INVINCIBLe啊之”发帖说,“我们楼内一千多人全部开盲盒一样被转运走,无限隔离5+5天,有家不能回。我们为了疫情早日结束,一直都在配合他们的防疫工作,楼内人员已经全部被清空,只剩唯一的高危孕妇留在家中隔离。”

    “但就在今晚有人反应,通过家里的监控看到有几个不明身份穿着大白服的人把门撬开了,并在门口徘徊在屋里巡查。顿时群里炸开锅,所有有监控的住户都开始查看,有人惊呼:我家也被撬了、我家刚刚来过人……”

    网友“INVINCIBLe啊之”称,“然后大家全部在报警,警察回复:如果作为公民我也很气愤这种行为,但决定改变不了,会把楼内每户的门都打开确认还有没有人藏匿在屋内;打政府电话投诉,回复说不是政府行为也不是防疫办的人员。”

    有居民提出质疑,那么究竟是谁在撬我们的门并且非法入室,这一千多人的利益和人权呢……门撬开大家的财产安全由谁来保证?我们楼里有宠物的有100户左右,若锁不上门宠物跑出去怎么办?楼道里有大量消毒液,宠物一定是无法生存的,之前承诺不强制入户现在也入了,之前承诺的不会入户消杀呢?现在都不敢想……

    居民表示,为了清掉病毒,顺便清掉可能会有病毒的人,再随意闯入无人的家中,我们无法想象这是发生在21世纪的事情。

    上述微博在被网友纷纷转发的同时,众多网友也纷纷留言如下:

    EEEEEEEC:1000多人转移,家里被撬锁。之前承诺不强制入户。打政府电话,得到的回复是撬锁入户的不是政府人员也不是防疫办人员。

    urmyquicksand:撬锁入户的人应该是美帝人员。

    蝶骨纱:不是政府也不是防疫办,那警察就可以抓人了吧。

    PengShanghai:这个真的很过分,我的私宅,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现在打着防疫的旗号做的事都是超越法律授权范围的,而当初答应的事情也是为了把业主骗走而答应的。这不是一个有信用的政府该做的事情。

    美麗舊世界:老百姓的房子自己只有使用权。

    JR:现在锁已经撬了,我们在外面也没办法了。唯一的诉求是,请消杀的人真的千万不要进我们的小房间了,有小动物在。

    大泽乡长:美其名曰,“都是为了你好”,官方的口号,“为人民服务”。

    兴仔:阿刁:什么都是党的,都是我的。

    包庆帝:风能进,雨能进,大白随便进。

    WilliamCao:和文化大革命差不多,带个红袖章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 入户消杀激起公众愤怒

    5月5日,中共政治局常委会召开会议,会议称当局的“防控方针是由党的性质和宗旨决定的”,会议要求“打赢大上海保卫战”,坚持“动态清零”政策。5月6日,上海市当局召开“坚决打赢大上海保卫战动员大会”,市委书记李强要求各级官员“要层层立下军令状”,对失职渎职的要严肃追责问责,他还提到要“打好人民战争”。

    在官方此政治运动式的操作下,上海刚趋缓的防疫管控再度收紧,不但造成各种次生人道灾难,更不断击穿社会道德底线。在正常人心中,屋子,是个人或者家人的最后一块神圣领地,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敢于闯入者,除非强盗,暴徒,总之非法之徒。而在近日上海等地实施的“入户消杀”措施,大白们要屋主交出自家的钥匙,不交出来,大白们如同暴徒一般,破门入户,引起民众人心惶惶,也激起了公众极大愤怒。

    5月7日,在网络社交平台上流传由官方公众号无线睢宁拍摄发布的名叫《终末消杀,必须做!》的视频短片,一天之内就被网友们转发了超过4.8万次。短片画面中出现了3名身穿全套防护装备的“大白”,在一户居民家中展开了消杀行动。视频中,衣服喷药、地板流水、冰箱洒消毒液,网友看完纷纷留言惊呼可怕,引起了极大的反应,入户消杀的事件也发生在上海等地。上海黄浦区淮海中路街道西成里甚至传出强制入户消杀事件,引起民众强烈担忧。此“暴力入户消杀”立刻上热搜,连中国新闻周刊都紧急发布声明,声明中说到:网传视频是根据当地防疫政策,对阳性病例和无症状感染者住所进行终末消毒,消杀全程录音录像,按专家指导意见结合消杀要求执行。5月10日的上海市疫情防控会上官方也表示入户消杀在征询居民意愿前提下进行,以化解公众对事件的焦虑。

    上海官方有关入户消杀的表态并不能打消民众的担忧。在质疑政府防疫手段的言论和视频通常只有很短存活时间的微博上,有网民写道,“这回应啥了?没人质疑消杀,质疑的是消杀的手段和粗暴破坏私人财物,好一个避重就轻”“防疫成为免死金牌,不容反驳,不容置疑”“哪个专家指导的,敢报上名吗?你敢去领导家里也这么来一下吗?欺软怕硬而已!”而在东方网该话题的微博留言中可以看到民众的反对声音:“入户消毒的必要性在哪里?或者说,入户消毒的依据是什么?”“造成损失,谁来赔偿、怎么赔偿、用什么担保?消杀前是否应当签书面协议?”“这种消杀到底效果多大?会不会产生次生健康危害,和影响生态环境?”“如果主人不同意呢?”对此,官方并没有给出任何说法。

    在财新网的微信公众号上有关上海官方入户消杀的表态的文章下的网民留言,全是一面倒的反对声音。网民“关耳”表示:“入门消杀,是对隐私和私权的严重侵犯和挑战,坚决反对。”“风雨人生”说:“文明人干野蛮事!”“fisher”说:“理解和配合,有拒绝选项吗?我是绝对不接受的!家,是我的隐私!家,是我最后的底线!”“经常糊涂”说:“法无授权不可为!”

    在问答网站知乎上,《如何看待上海的入户消杀?》的话题有242万的浏览量,网民506个回答全部都是反对的态度。网民“岁末”的回答:“像对待畜牲一样,完全没有人权可言。”获得近千赞同。“小猿”回答说:“高层给基层加压却不给出具体指示,就会导致个别街道为了尽快社会面清零想出来这种泯灭人性的懒政蠢政!”网民“JWu”回答:“我现在总算明白为啥会整出十年浩劫了。”

    知名医学网站丁香园的微信公众号“丁香医生”5月10日发表文章《有关新冠消杀,你需要知道的7个真相》用科普反对官方的做法,质疑入户消杀的必要性与科学性。文章表示,新冠病毒本身无法独立生存,离开宿主细胞就会逐渐失活。在极端条件下,确实有可能发生病毒通过物品表面再感染下一个人的情况,但在中国严格的防控(大批量检测、消杀、对外码头防疫闭环管理)面前,接触到危险快递并感染的概率很低。要明确一点:新冠核酸检测阴性的家庭,不需要每天居家消毒,不用进行大范围的消杀处理。

    华东政法大学宪法学教授学者童之伟5月8日发出《对上海新冠防疫两措施的法律意见》,指出强制将居民送入方舱医院以及入屋消杀违法。关于入户消杀,他指出:“上海市任何机构无权强行要求市民交出住宅钥匙并进入市民住宅消杀”,“上海有关官员强制要求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由他们派人入户‘消杀’,这是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的行为”。童之伟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发表的上述文章立即被当局全网封杀,他的微博等社交账户也遭当局禁言。童之伟的微博显示,“因违法社区公约,该用户暂时处于禁言状态。”多个微信公众号转载此文均被删除,但文章仍以截图形式被网民传播。网民对此留言道,“几十年前举着宪法挡不住红卫兵,现在举着宪法也一样挡不住白卫兵。”

    知名学者艾晓明5月11日在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文明抗疫还是蛮干——再谈入室消杀》,指出过去三年里,消杀这个词越来越频繁听到。这一个杀字,满带着对病毒的一种无端之恨,又蒙上满腔的正义感,给人带来了释放激情和参与执法的机会。于是各地的创意就遍地开花了,一朵比一朵更邪门。

    文章说,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再推而广之,用得上文革时流行的一句话:全国都搞乱了。现在是农民无法春耕,夏粮提前割苗,大白权力无限,只要披上那身衣裳,要你跪下你不能站着。如果你要站着还要论理,甚至唱两句国际歌,就要被捉拿归案。我看这个消杀,整个是在调度仇恨,同仇敌忾。所谓敌,就是任一对此想讲个道理说个是非的人。

    文章还说到,家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并不是该不该撬门消杀的理由,根本的理由是私人空间不允许公权力肆意踏入。就算家徒四壁,私人领域风进雨进王者不能进对不对?没有私人空间等于在精神上剥夺了个人、消灭了个人。它等于是不承认个人权利、尊严和自由。那没有了个人作为权利的主体,个人的私有财产就无所归属。现在的消杀是剥夺个人对私有财产(房屋)的掌控权,表面看是破坏财物,但它首先是践踏个人的神圣权利,剥夺其主体性。我们感到无望和被损害的,是个人的丧失。你不被当作人来对待,当然也随之失去对个人物品、个人财产、个人自由的控制。人不再感觉到自己是人,这就是致命的伤害。

    香港岭南大学中文系教授许子东5月9日发微博质疑大白消杀行径堪比文革抄家,他举上海黄浦区淮海中路等街道为例,“居民身体完全健康,过去一个多月天天抗原核酸,一直阴性,现在竟要派大白上门消杀。要主人离开,然后打开衣柜、冰箱、书橱甚至到床上喷药水……这是什么科学理由和法律依据?比文革抄家还要荒唐!”他在微博上称,75岁的上海电视台著名主持人,曾三获金话筒奖并获得中国电视主持人终身成就奖,被誉为“申城第一名嘴”的上海文化名人叶惠贤家有上万册藏书和文物,很多是精品,甚至是孤本,如果有人上门来消杀,叶惠贤说就从楼上跳下去,以死抗争。但许子东5月10日又澄清,跳楼的话其实是叶惠贤助理开的玩笑话。但不少网民留言表示许子东“被那个啥了”(被警告)才这么说,纷纷留言“许老师保重”。

    网民Y博的科普园5月9日在其微信公众号“一个生物狗的科普小园”发表文章《一人阳性隔离全楼与入室消杀是有用的防疫措施吗?》,表示对防疫人员对居民家中进行消杀时,最初的震惊仅仅维持了很短的时间,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麻木与无奈。现在看到这些消息已经不会有“不可思议”的感觉了。

    文章说,综合这些研究来看,做所谓的室内消杀,完全是多此一举。关于即使阴性也要集中隔离以及防疫人员的入室消杀,不少人从公民权利角度表达愤慨,这无疑是对的,也是更重要的角度。只不过,即便抛开一切法律制度、公民权利不谈,单从科学依据上看,这样的防疫措施也是毫无必要,甚至是对防疫只有副作用或反作用的。在新增病例走低,处于所谓最后攻坚阶段时,何必采用这些有弊无利,且又占用大量人力物力的措施?

    上海女作家格十三5月10日在其微信公众号“格十三”发表文章《入户消毒,消的是什么毒》,文章说,大多数人的恐慌来自于因对抗病毒而产生的无数未知行为,尤其是最近这个阶段,陷入了更大焦虑——无法保护自己最后的堡垒——家。人们这么大怨言,不是不配合抗疫,而是这种不科学、无厘头的行为,触碰到了人民安全感的底线。你说你入户消杀是为了我的安全和安心,不好意思,你要消杀的那个病毒带给我的不安,还没有你这个行为带给我的不安多呢!

    知名作家西坡5月10日在其微信公众号“西坡原创”以《入户消杀击溃了中国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为题撰文说,中国向来缺乏公共生活,除了约吃饭唱歌,再不知道约朋友一起做什么。中国人将许多的向往与执念,退一步藏在了家里。所以房子不仅是中国人的避难所,也是中国人的市政厅,中国人的教堂。当教堂被糟蹋成猪圈,人的崩溃就难以避免了。

    文章说,入户消杀真有必要?基本的科学常识告诉我们,病毒离开宿主无法长期存活。人拉走了,房子空着,相当于房子也隔离。人要集中隔离,房子只能居家隔离,但房子又不会串门,居家隔离也无不妥。人在集中隔离的时候,也没有拿着喷雾对人进行反复消杀,但过一段时间也能从阳转阴。而病毒不能寄生繁衍的房子,为什么反而要消杀呢?即便要消杀,有没有全国统一的规范标准?一直讲不能层层加码,可是具体的个人如何抗衡层层加码,可有畅通便捷的求助机制?

    文章最后总结,如果说有什么最能团结一切中国人的,那就是保卫中国人对家的信仰。如果说有什么最能刺激中国人的,那就是践踏中国人对家的信仰。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大家都是爹妈生养的,没人不该懂这个道理。

    网易号生活内容作者“码头青年”5月11日写道,“我相信一个爱书如命的人,真能做出这种事。也有人说,说这话的是叶惠贤的助理。不管是叶惠贤还是他的助理,都能看出涌动在申城民间的情绪。”

    码头青年表示,上门消杀这件事,确实极大冲击了上海人的心理防线,也让无数人感到难以理解。关于入户消杀的文章和视频,网上有很多,那些夸张的画面,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码头青年继续写道,不管哪朝哪代,家都是一个人的最后底线。抄家灭族,大概是权力对个人最严重的惩罚。不经允许,拿着钥匙,或者撬门而入,对着家里的一切,用喷雾器乱喷一气,这跟抄家也没什么两样了。

    微信公众号“非虚构故事”刊发文章《说说入户消杀:你会交出你家的钥匙吗?》批评说,入户消杀对清除病毒效果极有限,对激起民怨效果极显着。“入户消杀”是否有法可依,这个问题更加重要,它涉及到人们最基本的安全感。法律界有句经典格言:“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人们经常用这句话来表明自己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正如作家那多说的,强制入户消杀会让人恐惧,那是一种安全感的极大丧失,会让人想,这样都可以,那还有什么不可以。

    作者表示,捕杀业主的宠物,摔了老太太的鸡蛋,毁坏小摊贩的一车蔬菜,要求上交钥匙,入室捣腾你家……侵犯是循序渐进的!真到了这一步,你会交出家里的钥匙吗?

    作者“桃花潭李白”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桃花潭李白”发表文章《说几句“入户消杀”》批评说,入户消杀很荒谬,也很可怕。这篇文章写道,“根据现有的全世界科学界对新冠病毒的研究,病毒暴露在空气或物体表面,超过72小时,就基本没什么毒性和传染性了。新冠病毒,主要就是人与人之间飞沫口鼻传播。病毒物传人的证据,极其缺乏。这些都是科学常识。现在,人都给拉到方舱隔离14天了,人身上的病毒都死了,从阳性都转阴了,停留在人体以外的病毒,还能活吗,还能传染人吗?”文章继续写道,“强制入户消杀,是一件踩底线的事……如果那扇被称为家门的门,可以随时被人以一个理由撬开,普通人,还有什么最后的安全感可言?”作者呼吁,“个人的人身自由与财产权不受侵犯,是我国宪法的基本条款。那是每个人安全感的基石。任何人,任何组织,不能随意动这个基石。不能以防疫的名义,突破这根红线。任何地方政府,不能以防疫消杀为名,未经个人允许和授权,随意处置、破坏、侵害个人私产。”

    上海历史学教授卢明明5月11日发表《致大上海官民书》说:“更让人们难以理解,不能接受,无法容忍的是:一些执行任务的工作人员,态度凶暴,手段拙劣,戾气猖狂,令广大市民感到格外痛楚,特别惊惧,绝顶恐慌。上海,自开埠以来,在将近180年的历史中,何曾有过这样的沦丧!抗疫,原本为了维护民众的生命安全,保障大家的肌体健康,怎么会变异到如此惨烈,这般荒唐!”

  • 相比病毒 更恐惧入户消杀

    5月8日有一个传播很广的视频:

    视频的开头,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对着镜头说:“这里是九号楼XX室,我们专业消杀组正在入户对病毒进行消杀。我现场(拍)视频,等待以后取用。”

    接着,拍摄者就开始展示他们是怎么消杀的。

    打开冰箱门,直接往冰箱里大量喷消毒水:往地上、电视上、沙发上喷大量消毒水。

    黄浦区官方说消杀时用的是过氧化氢。而评论区有人表示他们那消杀用的是次氯酸钠,会漂白衣物……同时对着电子产品猛喷,极有可能导致电器进水,造成电器毁坏。

    在这条视频下面就有一位自称做这事的人,他表示:衣服全褪色、冰箱清空、日常接触用品全当医废,碗筷浸泡。

    还有人表示自己隔离完回家,发现冰箱里的东西都被扔在地上,已经发臭长蛆了。现在家里全是苍蝇,用了三瓶雷达也无济于事。

    上海公民、华东政法大学教授童之伟撰文《对上海新冠防疫两措施的法律意见》

    已披露的上海官方人员与相关居民的对话视频、音频显示,上海新冠病毒防疫采取的两项措施引起的事态非常严重,在市民中反应也很强烈,很可能造成某种法治灾难,特发表法律意见如下,以为各方处事的参考。

    一、对居民使用强制手段强制送方舱隔离的任何做法都是非法的,应立即停止

    本市某区某街道办事处、派出所人员与居民对话视频显示,有关官员强硬声称,同楼层密接人员一律送方舱隔离,不服从就使用强制手段实施强制。有关官员声称,这是全市统一部署,实施强制的依据是《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0条中第1项的规定。实际上,这些官员的说法明显误解乃至故意曲解了法律。《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0条规定的第1项不可能成为支持他们强制行为的法律依据。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0条相关规定的原文是:“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拒不执行人民政府在紧急状态情况下依法发布的决定、命令的”

    为什么说以上规定不可能成为支持街道办事处、派出所人员强制行为的法律依据呢?对于稍微有点社会主义法律意识的人来说,这道理其实非常简单:

    1.“紧急状态”是一种法律状态,必须经有权机关依宪法宣布才出现或存在,绝对不是任何机构或官员可以随意认定和信口开河宣告的。我国《宪法》第67条第21款规定: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全国或者个别省、自治区、直辖市进入紧急状态”。我国《宪法》第89条第16款规定,国务院“依照法律规定决定省、自治区、直辖市的范国内部分地区进入紧急状态”。除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外,我国没有任何组织和官员有权决定和宣布上海市或上海市部分地区进入紧急状态。

    2.现实情况是,上海市或上海市任何地区都没有依法进入紧急状态,因而国务院和上海市各级地方人民政府不可能依法发布在紧急状态情况下才能发布的决定、命令,也确实没有发布在紧急状态情况下才能发表的相应決定、命令。

    3.即使考虑到《传染病防治法》第39条的规定,有关机构也无权使用强制手段强制送居民到方舱隔离。该条第1款规定:“医疗机构发现甲类传染病时,应当及时采取下列措施:

    (一)对病人、病原携带者,予以隔离治疗,隔离期限根据医学检查结果确定;
    (二)对疑似病人,确诊前在指定场所单独隔离治疗;
    (三)对医疗机构内的病人、病原携带者、疑似病人的密切接触者,在指定场所进行医学观察和采取其他必要的预防措施。”该条第2款规定:“拒绝隔离治疗或者隔离期未满擅自脱离隔离治疗的,可以由公安机关协助医疗机构采取强制隔离治疗措施。‘”第2款中的强制措施是指强制隔离治疗措施,显然只是针对前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中所提到的病人、病原携带者和疑似病人,而不包括第(三)项的密切接触者,更不会包括其他居民。

    结论:

    1.依据宪法,在目前,上海市任何组织、官员決定和宣称上海市或上海市某地现在处于紧急状态,那一定是没有法律根据的、虚假的,切组织和个人对谎称“紧急状态”之说法的非法性都应予以揭露、抵制;

    2.上海市任何组织或官员声称根据人民政府发布的在紧急状态情况下才能发布的决定、命令,有权使用强制手段强制送市民到方舱隔离的说法或做法,都是非法、无效的;

    3.上海市任何组织或官员用强制手段强行把除病人、病原携带者、疑似病人以外的任何居民送方舱隔离的做法都构成对相关公民人身权利的非法侵犯,应该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4.上海市各级各类公共机关都有责任有义务立即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制止使用强制手段强行把除病人、病原携带者、疑似病人以外的任何居民送方舱隔离的做法,保障市民合法的人身权利与自由;

    5.人身权利与自由受到威胁的任何市民有权要求执行强制命令的工作人员出示人民政府盖章发布的决定、命令的纸面文本或国家机关网站文本。

    6.已经受到人身权利被侵犯的任何市民在事后有权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得到法律保护和补救。

    二、上海市任何机构无权强行要求市民交出住宅钥匙井进入市民住宅“消杀”

    录音音频显示,本市虹口区有关官员强制要求飞虹路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离家,并声称要入户进行病毒消杀,态度非常强硬。这种做法在上海恐怕已经不是个别情况。

    相关法律的规定:

    我国《宪法》第39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我国没有任何法律授权任何机构和个人让居民向公务人员交出住宅钥匙后离家,让后者进入居民住宅进行病毒消杀。

    结论:
    1.上海有关官员强制要求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由他们派人入户“消杀”(的区域已经开始实施这种做法)这是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的行为;

    2.上海市各级各类公共机关都有责任有义务立即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制止强制要求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由公共机构派员入户“消杀”的做法;

    3.《传染病防治法》关于“消毒”的规定不会、也确实没有授权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行获取居民住宅钥匙、进入居民家中“消毒”。

    三、上海市委市府若认为出现了紧急状态,可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或国务院根据宪法采取相应措施

    病毒毒性不强,危害不大,应防止防疫过度,防止严重得不偿失。

    上海市委市府若认为出现了紧急状态,可提请上海市人大常委会召开紧急会议,并通过人大常委会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或国务院按宪法规定宣布上海市或其中某些区域处于紧急状态,然后制定系统的工作方案。

    新冠防疫要与保障市民权利、自由兼顾;各级国家机关和官员应严格依宪法法律办事,不可为办事方便违反法治原则、破坏法制。

    新中国以来,上海从来就是以开明、法治、繁荣著称于全国乃至世界,倡导多年的上海“十六字精神”即“海纳百川、追求卓越、开明睿智、大气谦和”已经成为广大市民的骄傲。当前,我国防疫形势依然严峻,上海的情况不容乐观,在这种情况下,上海如何在科学防疫、民主防疫方面向全国做出表率,是上海各级领导和市民的责任和使命。

    专此提出如上法律意见,谨请各位深思!

    (作者为上海居民、广东财经大学特聘教授、华东政法大学教授;本文形成过程中,华东政法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上海社科院、华南理工大学、武汉大学、湖北大学、北京大学等教育学术机构的总共20余位教授表达了意见;复旦大学桑玉成教授提出了重要修改意见。)

    网民1、最近上海又在“攻坚”了,正如我昨天的文章所以我居沪20年的观察看,如果从4月1日算起到今天40天时间里,上海市民前半截最担心的是就医问题和物资保障问题,后半截最担心的是被集中隔离和被入户消杀,总之唯一不担心的就是病毒本身。这座大城以靠谱著称的人设,一夜之间崩了,这是最伤心的地方,而且不可逆。

    网民2、和强制隔离一样,入户消杀的蛮横和荒诞也打破了人们对上海文明程度的想象。前半截只是生活质量问题,后半截就是侵犯到基本的个人权利了

    网民3、我只能代表和我交流的上海人,我們不關心病毒是因爲知道死不了人,既然病毒死不了,那麽其他的次生災害才是需要關注的。

    网民4、上海一个朋友介绍说,现在搞入室消毒,主人隔离在方舱不肯交钥匙,就强迫入室了。

    网民5、“抄家式”消杀天怒人怨,但他们拒不认错,认为是防疫重要一环!

    网民6、阳性或密接被隔离,因消杀需将钥匙交给居委会,如果不肯交钥匙会怎样?这个大家现在都知道了,就是会撬门消杀。但有个细节大家要明确,就是这个撬门一般不是找锁匠来撬的。

    网民7、一本正经的为人民服雾!消杀是要成为中国核酸、隔离、疫苗之后的第四大经济支柱吗?

    网民8、上海每天出動消殺隊16萬人對1.3萬個小區展開屠殺行動。
    我提兩個建議啊,第一,這奧秘可溶病毒最怕硫酸,潑硫酸效率最高,一桶硫酸潑將過去,家裡的一切消殺乾淨,如果有人抗議,連人一起潑
    第二,建議上海市領導以身垂範,從自家殺起,然後區一級領導,再街道領導,一級級領導消殺過來,保證群眾支持

    网民9、阳性或密接被隔离,因消杀需将钥匙交给居委会,如果不肯交钥匙会怎样?这个大家现在都知道了,就是会撬门消杀。但有个细节大家要明确,就是这个撬门一般不是找锁匠来撬的。

  • 湖北居民在家打牌 遭入户打砸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2月16日,湖北省孝感市一户居民在自家隔离防疫,因封闭防疫而无事可做,百无聊赖的一家三口人,就自娱自乐的打起了三人麻将。时隔不久,他们就遭人举报,几名防疫员和警员冲进屋内就打砸麻将桌。打砸期间,因当事人提出质疑并反驳说“一家人打牌不行,那么一家人吃饭也要隔离吗?”几名警员就将质疑者围住殴打,随后又电子麻将桌拖出室外彻底砸毁。

    无独有偶,2月14日,湖北安陆市洑水镇一家四口,也因一家人在家中打牌,被警员拉到大街上游街示众,示众的过程中,警员喝令居民手持“悔罪”书,向政府人员宣读悔意。视频显示,该一家四口被带到政府大楼门前,一字排开,由一男性手持“悔罪”书,一字一句的带领三位家属宣读称:“我们一家四口,今天下午在屋里打扑克,违反了非常时期不聚集、不打牌的命令,我们错了!我们错了!”随后,他们被罚站了许久才释放回家。

    2月12日,湖北鄂西北一集镇,一户村民因在家打麻将,被两名警员冲进室内打砸。两名警员手持警棍,携带铁锤,气势汹汹的冲进家门怒吼,问四位家属说“知不知道疫情期间要带口罩、禁止聚集、禁止打牌?”一女性居民回答说:“知道。”警员闻讯后暴跳如雷,怒斥居民说“既然知道,你们还不带口罩,还要打牌?”,随即举起铁锤怒砸麻将机。见状,男主人辩解说“自家人没有外出,防疫专家说在家不必带口罩,而且自己一家人在一起打牌,与一家人同桌吃饭无异。”打砸警员闻言更加恼怒,试图攻击该男主人,幸被另一警员及家属阻止。此后,打砸警员在未切断电源的情况下,用铁锤砸毁了麻将机外壳,家中女主人怕漏电伤人,旋即拔掉了麻将机电源。最后,麻将机还是被彻底的砸毁了。

    据网民于平先生反映,昨天湖北孝感一户人家,一家三口正围坐一桌,其乐融融打着麻将,突然冲进来几名气势汹汹的“红袖章”,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麻将就摔。正在打麻将的一位小伙瞬间被激怒,站起来拿起麻将砸过去,结果,冲进来更多“红袖章”,将这一家三口控制起来。面对“红袖章们”的怒斥,小伙反问,一家人吃饭也要隔离吗?不料,这句话更加激怒了他们。小伙被这些人拖到外面狂扇耳光,麻将桌也被扔到外面砸翻捣毁……

    看完事件视频经过,许多人都气愤难平,包括我在内。事实上,这段时间,类似魔幻的场景我已经看到不止一次。前两天,一家四口因打麻将被查,不得不公开认错的视频也曾广泛流传。这种打着防疫的的名义,对无辜同胞公然羞辱,打砸发泄,俨然已成为另一种正在蔓延的病毒。

    家,是公民私生活的堡垒,因此有“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一说,而相关法律也明确规定,公民住宅权和隐私权不可侵犯。然而,一群戴着红袖章的人,可以随意冲进别人家里,对一家人大打出手,等于把法律当成了废纸一张。也难怪有人惊呼,红卫兵回来了!

    疫情防控很重要,非常时期要有非常举措,其实都可以理解。但不管什么防控举措,也要起码讲点科学,讲点常识。正如那位被打小伙的反问,如果一家人打个麻将都要禁止,一家人吃饭是不是也要隔离?有人推理说,照这么发展下去,夫妻一个被窝都可能要被揪出来了。
    不过,这些道理,对于某些“红袖章们”,对于某些无知无畏的基层人员而言,却似乎讲不通的。自从疫情发生以来,一些基层社区完全变了样,许多人一下掌握了管理他人的权力,开始自我膨胀。连以往毕恭毕敬的小区保安,对业主都开始态度踞傲了,一些平日和蔼可亲的大爷大妈们,戴上红袖章之后,一下子也变得盛气凌人起来。

    病毒,毒害的是人的肌体,而权力一旦异化,毒害的是人心。

    我还看到了这样一则新闻:江西丰城一名教师在四周无人的小区道路上跑步,因未戴口罩,结果遭相关人员阻挠和训斥。这名教师当场声辨:“钟南山院士曾说,在家中和人流不密集的地方不需要戴口罩”。

    没有人群聚集的室外不用无需戴口罩,不仅钟南山这么说过,央视也这么说,国家疾控中心的口罩指南里也有类似说法。然而,他最终依然受到严厉的处罚,据江西丰城市委宣传部官方消息,该教师被送至强制隔离点隔离、并受到行政记过处分。

    强制隔离,意味着一个人的人身自由被剥夺,这名教师并无患病和传染风险,为何要遭此粗暴对待?这要换在平时,该是怎样离奇,怎样恶劣的一件事。但然而在当下,在某些地方,类似极端做法却变得如此理直气壮和肆无忌惮。个体权利遭侵蚀,遭剥夺,几乎到了让人惊心的地步。

    得承认,为遏制疫情的蔓延,民众有时候不得不服从某些临时管制,牺牲自己的私权,但这样的牺牲不该没有限度,相关法定的程序,也必须遵守。

    甚至我们可以说,越是非常时期,越要强调依法行事,疫情防控,绝不是可以随意侵犯公众正当权利的挡箭牌。类似冲进私宅打砸做法,绝不是什么“防疫”,而是对疫情防控的低级黑。

    面对再大的危机,法治的底线都必须守住。须知,在没有任何制约的情况下,哪怕只有芝麻大的权力,都可能会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

    某些基层的乱象,其实是一个警醒。我们不能对此保持沉默。因为,当那些被羞辱,被伤害的人,处于孤立无援的时候;当一些同胞遭遇不公,却没有为他们说话的时候,那将意味着,灾难还会一个接着一个,降临到更多人头上。谁,都可能成为下一个。



  • 福州庄磊被维稳人员入户骚扰

    【民生观察2018年3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下午,福州维权人士庄磊被维稳人员入户查看骚扰。

    庄磊反映:“今天下午,维稳人员跑我到家里来,被老夫教育了一下。我对维稳人员说‘随便敲门进来,谁家的孩子,一点家教都不懂?’维稳小伙子说‘我也只是工作,书记说有路过,就上来看看。’我又说‘你以为我家是菜市场,你想逛就可以逛吗?’维稳小伙子无语。我再次对维稳小伙说‘工作可以,但请站远一点,站远一点就不会挨骂,如果过份了那就是在找骂,懂吗?’最后,小伙子无语、退去。”

    据悉,庄磊是福州热心维权人士,他因此被当局列为维稳对象。2019年两会伊始,庄磊就被福州维稳当局非法布控,时常派出维稳人员对他进行跟踪监控、入户检查,维稳方的主要目的就是阻止庄磊在两会期间离开福州市区,以完成全国性的两会非法维稳任务。

    庄磊因为热心于公民维权,曾在2013年12月11日被刑拘,2014年1月17日福州仓山检察院批捕庄磊被执行逮捕。2014年1月29日庄磊被转“取保候审”。2015年5月25日福州市鼓楼区检察院对此案作出对申诉人《不起诉决定书》。

    2013年12月11日,庄磊因公司业务前往北京出差,恰逢福建著名“赤脚律师”纪斯尊在北京声援福州维权公民“美使馆维权案”(林炳兴、林依妹、蒋碧秀、刘建兴四人)一审开庭。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无端将庄磊设想为“假想敌”,在福州火车站布控数十公安、国保、便衣等,手持庄磊照片在候车室排查无果,便派城门派出所和华大派出所二名便衣随车跟踪将庄磊抓捕,后便将其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

    2014年1月17日仓山检察院批捕庄磊被执行逮捕。2014年1月29日庄磊被转“取保候审”。2015年5月25日福州市鼓楼区检察院对此案作出对申诉人《不起诉决定书》。由于该《不起诉决定书》只字不提侦查部门、批捕部门对庄磊的违法拘留、批捕等违法行为,庄磊便按照该文书提示要求进行了刑事申诉复查。2015年10月10日,福州市鼓楼区检察院以鼓检刑申复决(2015)1号刑事复查决定书维持了该“不起诉”的决定。

    庄磊表示:“在明知我带着公司公章出差办业务的情况下,福州仓山公安分局与检察院对我任意抓捕、逮捕,羁押在福州一看五十天,取保候审482天。之后,福州鼓楼检察院2015年5月25日以所谓‘存疑不诉’作出不予起诉决定书,我对福州当局执法犯法、对一位合法公民的违法‘任意羁押’当即提起无罪申诉要求‘绝对不诉’。2015年10月10日鼓楼检察院作出维持‘存疑不诉’决定,我表示坚决不能接受,检察官口头告知庄磊说他们也很同情我,但申诉没用,你只能去申请国家赔偿。所以我就开始了我的申诉。”

    事后庄磊依法申请国家赔偿,申请赔偿请求如下:

    责令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福州市公安局赔偿违法办案给申请人造成的损失,具体包括以下4个方面。
    1、因福州仓山公安分局错误羁押50天,要求赔偿金为51259元,取保候审482天,赔偿金为62392元;
    2、因福州仓山公安局分局违法羁押造成申请人与陈颂歌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处理不良资产事宜的合同无法履行,导致办事处破产,直接损失53.9万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
    4、责令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向申请人公开赔礼道歉,为申请人恢复名誉,消除不良影响。

    庄磊表示:“因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对我违法羁押与福州市检察院对我执行的任意逮捕批捕,导致我在业界声誉受损,公司破产后负债度日。4年来,没有任何机关和案件负责人对我被违法羁押迫害的事情向我作出任何说明。没有任何机关和案件负责人向我释明法律救济途径。无奈之下我只能自救,于是便分别于2017年9月30日和10月7日向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提出了国家赔偿。”

    最后,庄磊认为:“除了被告(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没有到庭外,此次开庭还算顺利。在中国民告官、或状告一个司法机构的案子,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不会到庭,已成惯例,这充分彰显了权力的傲慢。公安犯法却让我坐牢,是福州当局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是它们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如果此次福州中院判决与违法机关赔偿顺利,或许我不会再继续申诉,如果赔偿不顺利,执法机关再继续对我的案子使用马拉松式的推诿,我将会保留对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以及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违法办案追责的权利。”

  • 八一临近 北京警方入户抓捕访民

    [访民之声2017/7/30消息] 马上就是“八一”建军节了,今晚,北京警方依照以往惯例再次采取稳控措施,大肆入户抓捕在京访民,目前已知居住在北京市丰台区王庄村的汤树秀等4访民被警方入户抓走。

    另有消息指,北京市房山区西营村也有大批警察和保安进入,准备对访民实施大规模搜捕行动,望大家提高警惕不要被抓走。

    被抓走的江苏访民汤树秀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今天晚上她们在王庄村的租住屋内被突然闯进的警察带走,她们院内的4个访民无一幸免,全部被抓上了车,现在还不知道会被关到哪里。

  • 一带一路峰会前夕 北京警方入户抓捕数百访民

    [访民之声2017/5/14消息] 昨晚,北京警方再次对访民居住比较密集的王庄村、寿宝庄、西营村等地进行大规模搜捕,租住在北京市大兴区金星镇寿宝庄的山东即墨访民李延香、哈尔滨市平房区的王云华等百余访民被抓走送到久敬庄。她们发现,久敬庄关押着从各处抓来的数百访民。

    李延香说:“昨晚9点左右,我在寿宝庄租住处,一群不明身份人员把我们搜查出来,说是计划生育要求记录信息,然后又把我们交给自称是金星派出所的人。派出所的人说是执行北京市政府和北京市公安局的一个密令,对我们这些合法的老百姓进行抓捕,抓来久敬庄的有4、500人。今天在有警察值班的情况下,有两个黑社会人员进来拽着我就往外走,说,“如果你不走我们就找人弄死你”。这样的话他们说了3、4次了,其实弄死我李延香这样的一个老百姓很容易,我们不怕死,我们不怕死在这样的人民政府手里。”
     
    经过谈判,李延香已经被截出久敬庄,目前和截访人员在一起。和她一同被抓的王云华等人仍滞留在久敬庄。
     
    另据消息,昨日,辽宁大连访民王永红在北京106公交车站,遭警察查身份证,因其是上访人员,随将王永红带到一个大工棚内,这有30多名警察在休息待命。大约过了20多分钟,这群警察出发了,3名警察把王永红押上一辆大公交车,车上已有二十多位访民,大约过一个小时,将王永红等一车访民送往久敬庄限制自由。现王永红被遣返途中。
     
    王永红是因一死一重伤重案控告公、检、法及政法委违法办案、滥用公权。因此遭到打击报复,曾被拘留、劳教、判刑。然而,制造王永红冤假错案的原审法院的审判长郑国美,现任省高级法院副院长。
     
    王云华电话:电话15645081206,18845105649
    李延香电话:电话15712742551
    久敬庄的访民和截访人员
     

  • 两会维稳 北京警方入户抓捕访民

    [访民之声2017/2/12消息] 据官媒报道,今年的两会按照惯例在3月3日和5日召开,但今晚北京警方就正式进入了维稳模式,开始入户抓捕访民,为两会清场,据传仅北京市丰台区吕村就有近百名访民被抓走。

    网友张宝珠发出消息称,“紧急关注:今天晚上八点左右,吕村来了二十多个警察,三辆大巴车和两辆警车,从吕村抓走七八十位访民,请求关注!”网友山西访民秦雷东也发出消息:“吕村东侧的访民几乎都被抓了,他们疯了,到处抓人。”有访民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为两会备战。”

    据悉,北京的吕村、西营、寿宝庄、王庄村是居住访民较为集中的地方,每到敏感时期,北京警方和各地截访人员都会到这几个村落大范围搜捕访民,许多访民被抓回后遭到地方政府拘留、判刑、关精神病院的迫害。重庆访民邓光英去年在吕村的租住房内被北京警方入室抓捕,交给地方政府带回后,至今被关押在精神病院。

  • 内蒙宁城县访民赵玉富遭警方入户采集血样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21消息: 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访民赵玉富称,今天上午县公安局找到我家采我们血样,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了,让公安局这么“照顾”的只有他和一个叫李景富的上访人,其他人家警察没去。
     
    警察到赵玉富家时正好他们不在家,家里只有孩子,晚上他们回到家听说此事,赵玉富的姐姐电话询问警方,你们既不是医院的,又不是防疫站的,也不是科学院的为什么要到我们家来采血样,警方说不会有第二次了,赵玉富的姐姐回击你们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赵玉富说,最早的一次是在2013年,今年警方又两次找他们采血样也都没有得逞,他怀疑警方居心不良。
     
    据悉,赵玉富是因为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老哈河上水利局副局长高殿军、执法队队长法蔚云以权谋私,纵容沙场老板王力成、五国明、王刚、非法开采沙厂,牟取暴利,不但毁坏了他的耕地,赵玉富一家3口为讨还耕地上访都曾被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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