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义民的监视居住通知书

苏州被捕八位维权人士


2015年2月12日,山东省临沂市三区同时被拘留的八位维权人士被拘留案,我作为他们八人的代理人,向三区的法院递上了诉讼材料,等着给立案与否的答复。
我是11号到临沂的,先见了被拘的八位维权人士,了解了案情,当夜做了诉讼材料。
我感到非常的于心不安,不应该这么早地就来见他们。他们经过了十天不等的关押,应该让他们恢复过来见他们才是。
我看到的卢秋梅,三十来岁应是一身活力的年轻人,是一身的憔悴。她在不给水喝、不让上厕所、不让睡的审讯折磨下,当时就小便失禁,几度晕厥。得到自由才三天的她,低血糖病加重,胃病也犯了,体力精力在低谷中,让人倍生怜悯。
六十余岁的赵兴荣与范开兰,死灰般的表情、如百岁老人般的动作,让人想象着拘留所给了他们怎样的摧残。
就说今天的工作,还算是顺利。
在中国的现状下,虽然有行政法规,是可以告官的,但是,告官的案子与一般诉讼不一样,立案要先经过法院行政庭的庭长审查签字才能立案。大多情况下,行政庭的官长是不接诉讼材料的,让你审查的机会都没有。今天,诉讼材料都被收下了,真是万幸。
先是到了兰山区法院,立案庭让去行政庭找领导签字,我与姜明利等四位当事人终于找到了行政庭办公楼,门卫把我们挡下,给了我们内部电话号,我在第N次拨打下,终于打通,终于得到了让先把材料放到立案庭的答复。再到立案庭,在立案人员的反复审度下,终于把材料放下了。当时,姜明利要求接材料的法官给个回执,得到了凌厉的吓斥。尽管如此,我还是庆幸放下了材料,招呼当事人离去。
到河东区法院,是为卢秋梅等三人立案,行政庭长开会,我们终于在上午快下斑时把该尊贵的庭长等到,诉讼材料也放下了。
下午到罗庄区,是为张红一个人立案。罗庄法院深宫般的衙门,让我们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找到了行政庭。那里庭长不在,一位法管把诉讼材料收下。
真是想象不到的顺利,真是万幸,八个案子的诉讼材料,都被收下了。
下一步,立案与否?
依据法律规定,一星期之内给立案与否的答复。立案,就让去交诉讼费办理立案手续,不立案,应给一纸不予立案的答复。
我们的材料交下了,等着吧。我不抱幻想,我深知现实,以下的事,定然精采。
但愿以下精采的故事,让我的生命多一分价值;但愿以下精采的故事,让当事人多一分对邪恶与正义的理解。
最后还有一份歉疚。我的原则是,为弱势百姓办维权案,不让当事人花一分钱。因为这些当事的人盛情难却,被姜明利及卢秋梅分别招待吃了饭。今天晚饭张红家人的盛情更是难以推拒,接受了盛情待款待。
李向阳
2015/2/13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15消息:据正在北京的湖北潜江访民彭峰昨天深夜发出消息,昨天潜江张玉环、彭其林、彭宜明、彭其玉、杨汉珍、彭鲁村、万祥贵和他本人去马家楼后,被潜江驻京办接出一直控制在一宾馆内。
另据上海维权人朱金娣消息,上海拆迁访民沈金宝8月13日去北京上访,昨天被驻京办接回,乘1461火车今天到上海,进上海的转点站后被浦东新区陆家嘴街道派警察到府村路带回后,关押在派出所内。
2013年9月6日8时许我下了火车顶着大雨搭上公交车来到北京红房子路口北看到公交站牌对面被拆迁的废墟墙下面支柱着简易的破烂棚子,棚子里面发出说话的声音。我好奇的走过去看望,竟然在这个漂泊大雨中的破烂棚子里居住着8个人围着一张特别简易的木桌吃饭,我四处观看;棚子的西面是一堕危墙,其它三面用数十块烂朔料布和广告布拦挡着秋风,秋雨的袭击。从棚子里走出一个人对我说;“进屋遮会儿雨吧?”我随着邀请走进他们所说的‘屋里’。哇;外面大下他们的屋里小下,外面不下他们的屋里还下;满屋放着6个大小不一的盆接着从棚子上面落下的雨水!让我情不自禁地眼睛流下了泪,我的心在流血!他们说;我们在这里房子居住四年了,最近拆迁我们没有地方租房了,就这样简陋的栖身之地每天有人赶我们走,前天夜间一点多还有人赶我们走呢,好奇的我又问了一句;“你们是哪里人?来北京做什么事情?”异口同声说;“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来北京上访,多者来到北京十年余,少者一年半载没有回家。”并且每人给我主动留下姓名户籍,所遭遇的冤案。好像我能给他们帮什么忙似的。
年过七旬的访民唐秀云,史文福夫妇说;我们是辽宁省丹东市人,家里的企业被抢,房子被炸已经二十余年得不到地方法律的公理。来到北京维权十余年不仅仅未果,被北京公安致使每年要搬家三,五次家,不允许北京居民租给我们访民房子。2011年西红门派出所帮凶助威野蛮掠夺我们温暖之家财物和现金六千元至今得不到归还。
年过八旬的访民刘亚香说;我是吉林省九台市人;83年我的二儿子被他人乱刀刺伤得不到地方法律的公理,反而遭到地方公检法对我家株连九族全家问斩十六人判刑,三儿子被判死刑。来到北京维权三年余至今依然没有得到法律的公理。
年过六旬的高明科说;我是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98年承包荒山合同遭遇侵权,已经十五年得不到地方法律的公平正义,来到北京维权三年多了至今未果。
年过六旬的程满朝说;我是河南省洛阳市人,2002年我的造纸厂被取缔,嗣后又遭受诈骗,至今已十多年得不到地方政府处理意见,来到北京维权已经三年余,至今没有结果。
来自内蒙古通辽市的郭云鹏说;我的房屋及土地转让合同被诈骗案,至今已五年不但得不到法律的公理,反而不在合同之内的房屋也被法院强制执行,搞得我无家可归流浪街头,来到北京维权二年也没有结果。
面临六旬的毛淑春说;我是内蒙古赤峰市人;因维权搞得无家可归两个儿子大学失学。97年商贸公司侵权柜台租赁合同案;98年工商局掠夺财产行政赔偿案;两起得不到地方三级法院的公理。05年克旗政府虐待弱势群体案;地方不作任何处理却‘报结’。来到北京维权十年余。在维权路上07年遭遇三次拘留一年劳教,起诉5年至今赤峰法院不给立案;2010年北京市大兴区金星派出所故意造成我家破人散案,至今大兴区公安局不作《答复意见》
面临六旬的刘翠萍说;我家的汽车被他人开走一辆,其它两辆也被他人把零件拆走,向地方公安局报案,抓住案件嫌疑人公安局又给释放,检察院受理又不给查办。来到北京上访一年多至今也没有结果。
我建言;为了国耻不懈,为了八名犀利哥的生命安全,希望掌权人士及好心人到丰台区红房子路口北站牌的对过观察一下民情,他们也是人啊,况且又是中国人啊!难道这八名犀利哥不如北京街头的流浪狗吗?冬季来临;难道他们将在这简易的帐房栖身度过冰雪严寒?我的心在纠结,我的心很痛很痛!!
2013-9-10

八人共处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