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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天勇出狱八月仍被软禁骚扰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5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刑满出狱已有八个月,至今一直被软禁在河南老家父母家,当局派出数十人24小时轮流值班,沿路安装十数个摄像头,并兴建临时警务室方便看守人员出入,对江家实行全天候铁桶式大包围,为此江天勇与父母等人还不间断遭受看守人员的谩骂侮辱、骚扰挑衅,不胜烦扰无可奈何。

    据现场视频显示,周二(11月5日)凌晨十二点刚过,江天勇在临睡前打开大门准备遛狗,负责看守江天勇的张姓国保头目突然出现,一手持强光手电筒照射江天勇,一手持手机进行摄录,并同时打开执法记录仪,对江天勇厉声呼喝,并称江天勇为“走狗”。不过当江天勇质问其为何半夜三更鬼鬼祟祟藏匿偷拍时,张姓国保支支吾吾无从作答,只是仍然拍摄。

    吵闹声惊醒江天勇父母,两位老人出来后同样遭到张姓国保谩骂,吵闹声亦影响附近其他村民的正常休息。同时,正在临时警务室休息的其余看守人员亦闻声赶到,极力劝阻张姓国保,以免影响其他村民,但张姓国保继续骂骂咧咧不肯罢休。

    据称,该名张姓国保由信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派驻,负责看守江天勇,手下有多达三四十名名不明身份人员,24小时轮流值班,对江家周围十数个摄像头进行监察,对进出江家的人员进行甄别检查,对江天勇及其父母等人出入进行跟踪监视。

    张姓国保以往已多次在跟踪江天勇出门购物时故意用激怒的方式挑衅江天勇,不过未成功。此人平时亦多次在江家大门处故意对江及其父母进行谩骂,各种扬言和威胁恐吓,态度十分嚣张蛮横。

    另据了解,江天勇个人健康问题一直未如理想,双脚肿胀积水现象仍然存在,但碍于当局不准其自主就医,因此至今未知具体病情,亦无从治疗。而据江天勇自述,最近一段时间,出门小距离散步就会喘息不停,走上自家二楼楼上则会气喘吁吁心跳加速,感觉非常吃力。

    网友刘先生认为,江天勇刑满出狱以来一直被软禁在老家,当局还派出几十人看守,就是为了杜绝江与外界接触的机会,特别是记者的登门采访以及民间人士的探访。而不准江自主就医的问题恐怕并不简单,当局应该清楚知道江天勇身体出现问题的具体因由,但一直妨碍就医应该另有企图,结果可能令人不寒而栗。

    相关报道:江天勇被维稳人员辱骂挑衅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929/18991.html

  • 成都“秋雨教案”王怡仍未见律师

    【民生观察2019年8月21日消息】成都“秋雨圣约教会一二·九大抓捕”事件发生已满八个月,但主要当事人王怡牧师仍然无法会见律师,而当局拒不承认家属所聘律师,执意安排“政治合格”之律师予当事人,王怡则提出非基督徒律师不接受之原则。

    “秋雨教案”发生八个月以来,当局对广大信众进行持续打压和迫害,踏入八月份以来教会状况喜忧参半。近日,已被羁押八个月之久的教会李英强长老被以“取保候审”的方式释放,随后被遣返回了原籍湖北老家,李英强被关押到法定全部侦查阶段时限的最后一天才得以取保,不过令李英强得以逃离牢笼与妻儿团聚。

    另一被捕长老覃德富的状况令人担忧,在侦查期满后,覃长老被以“非法经营罪”为由移送到青羊区检察院审查起诉。家属委托的辩护律师近日前去青羊区检察院要求阅卷及会见时遭到拒绝,对方告知覃德富长老本人已经委托了两名“经验丰富”的律师,趁机盛赞了覃长老的态度转化,并向家属暗示刑罚将会“很轻微”,不过对方拒不告知覃德富聘请的律师到底姓甚名谁。

    而教案主要当事人王怡牧师的情况最为突出,律师奔波多时仍未获准会见,当局一直推托律师会见申请,拒不承认辩护律师的委托资格,声称正在帮王怡牧师物色合适的律师,而所谓的合适则需要“政治合格”,而王怡牧师在当局拒不承认家属聘请的律师后对于当局强行安排律师一事提出“非基督徒不可”的要求,令当局的安排部署遇到瓶颈。

    面对王怡牧师至今无法清晰确定律师的问题,秋雨教会曾于十日前发表公开声明,作出三点立场,1.不接受除王怡本人及直系亲属之外的其他人委托的律师。教会与王怡牧师的立场一致;2.教会认可的王怡牧师合法的辩护律师,是上海的张培鸿律师和成都的冉彤律师;3.教会坚决反对官方主动或者被动地为王怡牧师安排律师(无论其是否是基督徒),尤其是在王怡牧师及其母亲已经为其委托律师的情况下。即便委托的律师无法介入,我们宁愿王怡牧师自行辩护,也不认可官派律师的辩护行为。

    不过,虽然冉彤律师为家属所聘律师,但当局则以冉彤律师并非基督徒为由拒绝其介入教案的辩护工作。而身为基督徒的张培鸿律师亦遭到当局拒绝参与案件辩护,理由竟是张律师多年来所代理的教案太多,不适合再继续进行代理。据称之前成都当局已就张培鸿律师代理该案曾远赴上海,从委托书、收款发票、所函等处着手事无巨细进行调查。

    根据目前律师掌握的情况,王怡牧师的案件依然在成都市检察院,并没有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亦未向法院提起公诉。关于律师一事,由于王怡表态称“倘若不能由家属聘请律师,则官派律师必须符合“基督徒”的底线,而官方的底线必须是要“政治合格”。两项条件交叉,因此迄今未公布合适的人选。

    王怡牧师自2018年12月9日被捕以来,当局一直拒绝律师的会见申请,而律师在过去的八个月里持续跟进案件,但均遭遇办案单位以及检察院的“太极”手法,采取逃避、推诿、不回应、不接受等方式回避问题。当局为了阻止家属与外界接触以及委托律师的机会,王怡牧师的妻子蒋蓉女士在早前获得取保释放后随即被人带走失踪,同时失踪的还有夫妇俩的未成年儿子。而王怡牧师的父母同样受到当局的严密监控,并被长期非法限制自由。

    另外,秋雨教会案件发生后,教会的其他信众不同程度受到打压,多个家庭持续被驱赶,更为甚者搬家不到一天即被当局派人逼迁恐吓,连带家庭中的老人与小孩受到惊吓。当局还派人跟踪活跃教徒,持续时间则长达一周,每次派出三四人,从早上出门一直到夜晚回家,期间曾以辱骂等方式进行言语恐吓。

    相关报道:律师再往成都见王怡牧师遭拒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719/18781.html

  • 湖北随州八月患儿突然死亡 家属反遭院方打至头破血流

    2014年12月5日13:00左右我和小孩奶奶到达随州市中心医院,因小孩腹泻来院就诊。由邵承华医师接诊。当时测量体温39.3.医生要求我和小孩奶奶先到医院外面的药店买退烧栓,由医生指导给小孩塞半颗。然后就让我们带小孩去查血、查大便。化验结果出来,医生告知小孩有点消化不良,血象有点高,并无大碍,打针输液即可。
     
    当时我们跟医生说明小孩早产,实际年龄八个月。从小孩出生后,去黄疸打过针以外,一直都未打过针,并询问是否不用打针,只需吃药就行呢!医生告知我们,这些情况都跟治疗没有任何影响,仍建议打针治疗。然后我又咨询打的是什么液体,是否拿一些口服药。而医生告知针药中已含止泻、退烧药,不需开其他任何口服药,并说明今天打完针药回家,无需住院,明天再来复诊即可。我们又问如果晚上继续发烧未减,是否需要塞退烧栓,医生告知不需要再用退烧栓。最终在安排下18:00左右输完两袋液体。由二姨夫开车接回随州他家中。回家后,二姨夫逗小孩玩,小孩还是很开心。
     
    吃罢晚饭20:00左右,小孩准备休息,查体温38.2,直至凌晨04:30左右,小孩表现烦躁不安,查烧竟高至41。我和奶奶发现立即收拾赶往随州中心医院。05:50左右抵达该院门诊一楼,到夜急诊。敲门叫值班医生,等了一会,医生出来询问情况。我告诉医生小孩前一天下午在该院门诊部打过点滴,现在小孩高烧41,表现烦躁不安,希望医院能马上安排医生治疗。而值班医生却还说让我们先到外面药店买点退烧药,并在纸条写明药名—甜倩退烧药,然后要我们先回家,等到08:00以后,医生来上班后再来就医。小孩奶奶反复强调小孩现在高烧不能耽误,要求立即救治。医生再次强调没有床位,医生还没到上班时间,08:00以后再来。小孩奶奶多次哀求,小孩现在高烧严重,就算无床位,即使在走廊也要入院治疗。一直纠缠到06:40分左右,医生才同意入院。
     
    到住院部,接待医生询问小孩前一天有何用药。我把前一天门诊开具的挂号条交由医生(挂号条背面即为昨天医生开具的打针处方,并未给到任何规范的病例),医生抄写挂号条上的处方同时,告诉护士给小孩塞半颗退烧栓以后,就在走廊给小孩打针。打针过程中,我和奶奶发现小孩脸色逐渐苍白。我们急忙找来医生,过了一会医生把小孩抱进病房抢救,而后医生出来告知小孩情况严重,已停止了呼吸。各位领导,我们小孩仅因腹泻、发烧而来院,短短的十四小时却丧失了生命。请各位领导一定要为小孩主持公道!
     
    在我们被告知小孩死亡后,我们要求院方提供小孩的病历证明,可医生未及时提供,直至12月8日上午,在我们多次催促下才给到我们。可拿到的病例却跟事实很多不符,病例已经被篡改。接着随州东城派出所部分人员要求我们和院方医务科朱科长及保安科,协商调节相关事宜。保安科负责人告知小孩尸体在12点前必须转走,如不离开,他们会采取必要措施,并说明保卫科有几十号人马。我们要求院方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小孩只是腹泻来治疗,为何会丧失性命,病历久拖不给,任意篡改,这其中的种种问题,医院难道没有责任么。这些问题得到合理的解释,合理的处理方案,我们会自己带小孩离开。可在调节过程中院方医务科朱科长离席,最终未达成协议。
     
    中午保卫科的带来几十人员大吼大叫,手拿电棍冲进病房。一进门乱砍乱打,强制要抱走小孩。我姐姐们和其他人拿手机拍摄现场,而保卫科的人却上来抢走多部手机,部分被踩坏。很多好心人在旁劝阻却惨遭殴打。小孩奶奶头被打破,血流满地,小孩爷爷头也被打破出血。小孩爸爸更被乱棍击打多次,被踩在脚下,小孩姑妈脸部也被打肿打伤,小孩不知去向。为能留住一位凶手,我们在后苦苦追寻。小孩奶奶追到一楼拉住一人不让离开,却被多人又拳打脚踢,当时头破血流,浑身是伤。就在此时凶手一哄而散,小孩奶奶仍想尽力追凶手,还没到医院门口就晕倒在地,很多爱心群众围观指责凶手残忍。
     
    我们已无心追寻,只想在小孩奶奶旁边,喊破喉咙来人救命。当时就是医院保卫科门口,很多120也在旁边,却没人来救治。院方一直未曾露面处理此事,我们一家人在医院遭几十人殴打,抢劫,院方却无任何反应,无动于衷。保卫科人员还要求我们带小孩奶奶去随州二医院治疗。请问这是人民医院吗,我们在这个医院遭人殴打致伤,为何还得去其他医院去治疗,这跟杀人医院有什么区别呢!
     
    有好心人帮忙报了警,可报警四五十分钟后才有人来。我们要求警方调取录像抓回凶手,还回手机。接着小孩奶奶才被带走治疗,可并未实质性的救治,仅擦除面部的血渍而已。最后在我们多次要求下,警方才让院方安排小孩奶奶去急诊室治疗。小孩爸爸身体和心理遭受双重打击,也晕倒在地,我们手机被抢,想通过路人能帮忙拍下现场证据。可随州网已被封锁,有关此事件的相关信息都被拦截,发不出去。小孩爸爸稍微清醒点后,被扶到旁边花坛休息。可警方一下午,我们要求立案事宜,打人事件、抢劫手机事件,并未实质性解决。仅从凶手那边找回几部删掉资料的手机,并未找出凶手。其中一部手机因设有密码,直至晚间才给到,案发现场也未被保护。院方从始至终无一人领导出面解决。
     
    试问已经承受失子之痛,院方没给出任何合理说法,现在全家在医院,惨遭殴打致伤。面对这么多伤痛,我们能做什么呢。我们老百姓无权无势,就应该这样任人践踏么,天理何在,还有王法吗?好心人拍的现场照片已被随州网封锁。有关此案件的所有信息都被拦截。希望外地好心人能帮忙转发一下。热心的网友、领导如能看到,请施以援助之手,万分感谢!此事件发生在湖北省随州市,联系人陈文玉(小孩小姑):18682425595 乔倩(小孩妈妈):18771386265 陈文超(小孩爸爸):13135742298
     
    陈述人-患儿妈妈
     
    2014/12/9

    患儿奶奶

    患儿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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