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公检法

  • 马波被打一案无进展询问遭公检法推诿踢皮球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24日消息】近日,黑龙江维权访民马波再次来到北京市丰台区检察院,询问自己被打一案的进展情况,结果遭到公检法部门的推诿踢皮球。随后,马波前往相关部门投诉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徇私枉法。

    2024年12月23日上8:20左右,马波来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询问自己被打一案进展情况如何。

    马波与检察官聂朵电话联系上了,聂朵告诉她案件应该在西罗园派出所。马波说西罗园派出所所长石磊称,补侦材料在2024年11月16日已递交给检察院了,现已过一个多月为什么案件还没有任何进展。按法定程序补真材料递交给丰台检察院一周内逮捕。

    聂朵说,西罗园派出所没有报逮捕。马波说,石磊所长告诉她案件就是你们检察院没有给他们任何说法等待你们通知,让她来找检察院。

    聂朵说,材料还没有给领导看,她也决定不了。马波问,为啥没给领导?聂朵说,领导没时间。

    马波的案件就这样又被丰台检察院无形中押了一个多月,公安机关已补侦两次,检察院不可能再退卷了,现在公安机关与丰台区检察院互相配合,恶意压案473天,让凶手乔明连一直逍遥法外,这就是公检腐败的根源。

    马波表示,检察院是监督公安机关侦查的,但现在不但没有做到监督工作反而互相配合恶意压案。

    她已告知聂朵,要投诉丰台区检察院徇私枉法与西罗园派出所,打配合恶意压案473天。

    据悉,2023年9月,马波在京期间,被一老年男子乔明连无故恶意殴打致双腿骨折,北京市丰台警方对此进行了刑事立案,但案件至今无任何实质性进展,警方口头告知已将打人凶手刑拘,但一直不给书面的通知书。为此,马波一直在相关部门持续进行投诉控告。

    2024年9月24日,马波去了北京市政府和北京市纪检信访;

    2024年9月25日,马波又去了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北京市警务督察总队,最后去西罗园派出所给国家信访各部门邮寄信件,投诉西罗园派出所办案程序严重违法,一直压案拖案现已一年多时间,导致打人凶手一直逍遥法外。

    2024年10月2日,马波收到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落款日期为2024年9月29日的关于马波反映问题的书面回复。

    对此,马波不认可该种告知方式,同时提出质疑,一个简单的刑事案件为何一拖再拖,至今已经一年多了还是没有一个好的处理结果。

    2024年11月1号,马波再次来到了西罗园派出所,询问办案民警林警官,其被打案件进展到什么程度。林警官又一次谎称案件已经移交到检察院了。

    马波要求林警官周一跟她一起去检察院查一下,哪天移交到检察院的,马波算准日期检察院需要一个月时间。

    林警官此前曾答应周一与马波去检察院,可是今天周一,马波给他打无数电话他没接。

    在打了无数次平台电话投诉后,林警官终于接了电话,但是很磨叽,就是不想去检察院。林警官说所长不让他一起去。

    马波猜测,这足以证实,案件还是没移交到检察院,林警官不敢面对检察院的事实真相!

    2024年11月4日下午,马波去了北京市公安局,把西罗园派出所所做的事情反映给市公安局信访接待工作人员,市公安局接待人员说他们追问一下案件办到了什么程度。

    2024年11月13日上午,马波拨打北京12345市长热线,投诉西罗园派出所办案程序严重违法。

    当日中午12点23分,马波接到西罗园派出所的回复电话,但依然是推脱敷衍。

    2024年12月3日下午,马波去西罗园派出所追问其被打一案的进展情况,再次遭到西罗园派出所的推诿。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 公检法如果要对人民审查,可以把任何人推上法庭

    ——张展案庭审辩论阶段·辩护律师部分口头发言

    审判长、审判员:

    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接受张展家属的委托,指派我担任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论意见:

    公诉人公诉意见认为张展编造虚假信息,但是张展具体说了什么?如何编造?哪里有受众众多,哪里有影响恶劣?都没有举证和证明。

    一个人冒着被烈性传染病感染的风险跑到武汉,除非是头脑发热,否则是多么了不起的人。

    张展在今年2月初冒着被新冠病毒感染的风险抵达武汉。

    而在今年1月21日封城前几个小时,几十万人逃离武汉,张展是个真正的在灾难中逆向而行的人。

    这体现了她对社会的责任和担当,对普通老百姓的悲天悯人的情怀。还有因信仰基督教带来的救世使命。

    社会之所以需要媒体,正是因为人有所局限,眼不能至脚不能到。前方有灾难,可以及时避开;灾难过后,可以及时救援。这都需要媒体的报道。

    武汉有个叫方方的作家因禁足不能出门,主要通过耳朵听到或者眼看新闻,包括前线医生告知或者其亲友讲述,形成日记发表后引起广泛关注。

    方方以文字记录历史。

    张展以视频记录历史。

    基督徒张展真正的是亲临武汉疫情一线,医院、殡仪馆、墓园、新冠病毒患者家里,还有面对那些失业和生计无着的人,还有那些歇业的店铺。都是亲自访谈,如果有编造虚假信息,那也要去和被访谈对象核实,问他们为什么这样说?虽然张展有很多个人不同观点,但在事实方面往往并不是她的个人陈述。

    公诉人在举证中就证人证言以外仅念证据名称,关于张展微信文章和文字内容不宣读,关于指控的张展发布到YouTube上的视频不播放,那张展到底做了什么,被指控编造虚假信息呢?

    我们中国大陆人通常看不到海外媒体,下不了海外社交软件,如何去关注了解张展发布的视频和信息,如何能受众众多、影响恶劣?反而是她被抓之后才引起关注的上升。

    (辩护人在质证阶段表示:如果公诉人不展示证据,不宣读文字不播放视频,不证明张展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就要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就应该当庭放人。)

    就公诉人在证人证言中提到的相关信息,比如核酸检测费用方面。

    在今年五月中旬武汉的核酸检测中有一次社区全面大检查,的确是免费的,但开始施行的时候,张展已经被抓了。而在之前,在武汉做核酸检测是有价格和费用的。包括我们律师经常出差需要进行核酸检测,每次也是自费。如果武汉都是免费,武汉周边的人的人难道不来武汉享受免费待遇吗?

    在电子数据证据中,关于武汉某社区蔬菜质量、张展所住小区门口迷彩服是否为武警,以及武汉某小区居民评价社区发放物资情况,都有相应视频可以播放和辨认,反而能证明张展没有编造虚假信息。

    武汉卫健委和央视等媒体在疫情初期说不存在持续人传人,但不久他们改变报道口径,他们有被追究刑事责任吗?

    李文亮医生被训诫,又被纠正,那些报道他和其他七位人士传谣的媒体或记者被追究责任了吗?

    如果一个人的言论要被审查,那他敢开口说话吗?我们国家的法律是,如果一个人的言论不存在侮辱、诽谤、诬陷,或者涉及泄漏国家秘密,那么他的言论就应该受法律保护。我们国家也并没有建立专门的谣言审查机构,那么如何鉴定张展的言论是谣言呢?那些侦查人员说她发布的消息是谣言。侦查人员有证明这些是谣言吗?侦查人员有权力认定谣言吗?

    (辩护人试图说明涉及寻衅滋事的司法解释和刑法、立法法冲突,被审判长打断。)

    请公诉人、审判员好好读一读案卷中张展的微信文章和社会评论,她是抱着对社会底层人民多深的爱和悲悯来了解每个普通人的辛酸,试图去帮助那些需要被帮助的人。

    李克强总理说:“人民说真话,我们才能出实策”。若不了解老百姓的需求,政府如何提供公共服务。我们知道,政府应当是为人民服务的,人民不是为政府服务的。

    最后恳请法庭依法审理,摒除法外因素,判处张展无罪。并且当庭释放。

    (以上凭记忆整理。以庭审录音为准。)

    张展的辩护人:张科科律师

    2021年1月1日

  • 网络作家刘书贵的家人被公检法人员威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7月6日消息】昨日(7月5日),网络作家刘书贵(@刘二狗蛋)发出消息称,自己的父母和哥哥被老家公检法人员问话以及威胁。

    据悉,刘书贵于6月14日被深圳警方从好友吴斌(@秀才江湖)家中遣送回成都,之后,住所被抄家,当局对其严加管控。刘书贵称,昨日,老家四川内江司法局、法院、镇长等多人到其家中调查其成长经历,并用会将刘书贵送去坐牢等恐吓性语言威胁两位七旬老人,将其曾有过精神病史的父亲以及没有文化的母亲吓得全身瘫软。其后,当局还将老实巴交的刘书贵兄长带到派出所问话。受惊过度的刘母多次致电刘书贵哭诉,要求儿子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刘书贵认为,自己只不过在网络上写文章批评政府几句,竟然变成了“国家的敌人“,实在荒唐,”看来这个政权真的快完蛋了”。刘书贵表示,当局利用家人胁迫公民发声很无耻。

    相关报道:在深圳访友遭传唤驱逐 刘书贵被迫返回成都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615/15989.html

  • 刘念萌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痛斥公检法为腐败保驾护航

    刘念萌,男,1943年出生,居住于黑龙江省海林市海林农垦社区。1958年在海林农场正式参加工作,1995年因和海林农场的土地纠纷遭到报复,被牡丹江农垦公安局拘留15天。2004年4月又被海林农场无端除名,刘念萌为此上访被送到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
     
    在本刊了解了刘念萌上访经过之后把他的叙述做了如下整理:
     
    刘念萌说,2010年3月1日,我是到海林农场办事,小双丰林场的治安员拉我去吃饭,吃完饭出来在门口被海林农场派出所一个叫陆军的人和农场办事处,海林农场信访主任他们5个人连打带拽把我拦住塞进车里。用皮带把我绑在座位上,随后送到了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精神病防治院。
     
    进医院就给我打针吃药,还威胁我不打针吃药就绑起来过电,过了电也得打针吃药,没办法我只好依他们。一天让吃3次药,还打针,一共打了10几次针,不听大夫话就给打针,还给用麻醉药。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就是睡觉,啥都不知道,就是用药给用的。
     
    后来有858农场上访人周习学出去,我让他给我家里带了纸条,儿女们知道我被关在精神病院后就到医院要人,医院不放,又找到农场一次次去给他们闹,农场才答应让我出来。这次在医院关了我40多天。还有徐连文、王明、老乔、老董、老张他们也都上访的,也被关在这个精神病院。王明,我去的时候就被关在精神病院15、6年了,现在出没出来也不知道。他可惨了,一说打电针就吓的哆嗦。他还不是为个人的事上访的,我给他寄过信。过电的时候卡子卡在手指头上,一过电浑身嘚瑟,嘚瑟的不是好动静。一开始过电他们还叫一会就不叫了。在里边犟就被过电、打、可惨了。
     
    出来后我和几个被农场无故除名的工友继续上访,我们问农场劳资科长李淑芹为什么解除我们的劳动关系,李淑芹说,“没有为什么,这是农场的规定”。我认为农场这么做是违法的,解除我们劳动关系一不给我们生活出路,二不给我们生活保障,三不给我们任何经济补偿,四不给我们书面通知就解除了我们的劳动关系。他们这么做违反了劳动保障政策,这是利用职权侵犯职工的合法权益。况且我们近两千名职工的几千万元买断款都哪去了?
     
    我们50多人不服集体起诉到牡丹江农垦法院,被法院裁定中止诉讼,我们多次找要求继续诉讼,到现在没判,又找了3级政府都不给解决。
     
    2012年小双丰林场撤迁时土地和财务领导利用职权盗取国家资金,侵吞集体财产,公房变私房,使集体资产损失几百万元,我多次反映也没人管。
     
    2013年3月6日,因为我跟农场发生土地纠纷,我准备进京上访被我住的c区区长刘鹏等人拦截,刘鹏冲着我说,“回去狠狠收拾你,照死里整你,还有你儿子”说着说着刘鹏就下手打我,把我打得头痛胸痛、鼻梁骨折,当场就晕了过去。之后他们就把我带到庆阳农场医院治疗,在路上他们抢了我的手机、上访材料,还有1600元钱。在住院治疗期间我家被人放火烧了,所用财物都烧毁了,直接经济损失达15多万元。一周后我向大夫要诊断证明书,大夫没给。第二天就把我拉到尚志市人民医院,住院3天后让我回的家。
     
    此后我多次到农场派出所立案被打的事,派出所说打我的人虽然在他们辖区,可没在他们辖区打我,他们不管。医药费到现在没人负担,我做的伤情鉴定也用不上。
     
    我没办法只好上访,这回他们可来劲了,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劫回来,几乎每次被抓住东西都让他们抢光,还拳打脚踢,把我关在旅馆不准出来。
     
    我想不通,按照国家政策我是在为国家办事,举报贪污腐败,他们不但不奖励我,海林农场和派出所的人还多次打击报复我。他们私设公堂,给我戴手铐子拘留我7次,明显是给中央提出的依法治国,建设和谐社会的指示方针对着干。现在养着公检法就是为这个腐败体系的
    大毒瘤保驾护航,有他们在就没有公平公正可言!
     
     

    回目录

  • 七十岁老人赵国臣被宁城公检法陷害入狱的内幕

    七十岁老人赵国臣被宁城公检法陷害入狱的内幕
     
    我丈夫赵国臣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宁城公检法公开对他的陷害。敬请大家了解详情。
     
    2000年6月10日,我们家找30多人帮工磊健院墙。邻居赵振国的妻子徐秀珍以我家院内的两颗杨树是他家的为借口谩骂我丈夫赵国臣。我丈夫赵国臣和赵振国的妻子徐秀珍争吵了一会。赵振国从他家屋里出来手持树窜子,跳到我家院内。就打我丈夫赵国臣,我丈夫赵国臣躲过赵振国树窜子,顺手拿起一根铁撬棍,搪住赵振国第二下树窜子的攻击。随后两人扭打在一起。赵振国年轻体壮,我丈夫赵国臣年近花甲。赵振国一拳头把我丈夫赵国臣的牙打掉一颗。赵国臣根本没有打着赵振国。在场拉架的人都非常清楚这一事实。事后,赵振国在袁子惠的策划下,直接把我丈夫赵国臣起诉到宁城县法院。
     
    宁城县法院不顾事实真相,与2000年8月10日,做出(2000)宁刑初字第1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此判决书第一项判决:“赵国臣、赵杰无罪。”第二项判决:“赵国臣、赵杰赔偿赵振国医疗费人民币850.65元。”这份枉法判决让我们无法接受。赵国臣根本没有打着赵振国,哪来的医疗费一说?赵振国、袁子惠搞得假票据,通过关系竟成了真的。判决书上公开造假,把本来是我们家的两颗杨树,说成是:“被告人赵国臣擅自将自诉人家的树木放掉的行为是错误的,因此二被告人与自诉人发生口角并将自诉人致伤,应付相应责任”。试问法官大人,你们做过调查吗?你们的法律依据在哪里?我们家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可以明确的认证那两颗杨树在我们院内。现今物证还在。当年开庭时,我也向法庭出示过。我的其他很多书面证据,在当年向法庭出示时,法官们看也不看。我们向法官提出,让赵振国提供相关证据,法官们装聋作哑,不作回答。法官们暗箱操作、执法犯法,不顾法律的尊严按照关系人的意愿枉法判决。
     
    我依据国家的法律程序,上诉到赤峰中级法院。荒唐的是:立案庭厅长刘汉章、我的代理律师杨立新,到我家非常清楚看到那两颗杨树在我们院内。当时,立案庭厅长刘汉章,让我下个星期去法院立案。我按时去了赤峰法院,找有关法官跑了一天没有立上案,非常伤心。不得已先回家。准备第二天再去。没想到,当我回到家里,法院把判决书已送到我家里。赤峰中级法院把立案、开庭都给省略了。与2000年10月24日,做出(2000)刑终字第2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此判决书大言不惭的说:“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合理。”赤峰中院这种说法没有一点法律依据。就是在保护宁城法院的枉法判决。我与丈夫赵国臣为了把事情搞清楚,被迫到内蒙高院申诉、去北京上访。宁城法院、赤峰法院,这一明显的违法行为,我们夫妻通过10年上访,眼看就要水落石出了。宁城法院王义军使出更恶毒的阴谋诡计。
     
    2010年宁城法院、赤峰法院腐败法官,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卑鄙毒辣的办法,妄想限制我们夫妻上访说理。宁城法院与2010年8月2日,做出(2010)宁刑初字第00168号《刑事判决书》。以私非法持有枪支罪,分别把我丈夫赵国臣、儿子赵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所谓的私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又在哪里?
     
    我们家确实有一只老辈传下来的一只土枪。早在1973年9月3日,经大队治保主任赵国玉给赵国臣办了枪证,并让赵国臣交了费用。这支土枪几十年没有使用过,也没有相关领导关注过这只土枪,一直在我们屋里后墙上挂着。我们家这只土枪众人皆知,村委会在1999年4月还让赵国臣写过妥善保存土枪的保证。宁城法院以私非法持有枪支罪给我丈夫儿子判刑,远远超出法律的规定了吧?
     
    欲盖弥彰。请全球看看宁城法院及相关别有用心人欺压百姓的杰作!
     
    在宁城法院没有下判决前,我丈夫儿子已被关押60多天了。期间,大双庙镇派出所所长李福三次到我家,以给我丈夫、儿子办取保候审为由,向我要三千元钱。我丈夫、儿子没有违法。况且我家里没有三千元钱。我没有满足他们的私欲。我丈夫、儿子也被释放了。
     
    我丈夫赵国臣出狱后,针对宁城法院这种明目张胆的枉法判决,先后到有关单位上访说理。相关部门无法对我丈夫赵国臣提出的问题无法回复。2011年7月11日,我丈夫赵国臣在宁城县信访局上访,宁城县信访局指派公安把我丈夫赵国臣抓进宁城看守所。宁城法院审判员王义军,不顾国家法律、社会伦理道德,把我丈夫赵国臣送进赤峰四监狱。我丈夫赵国臣当时已七十一岁高龄,身体又不好,找政府说理却落下进监狱的悲惨下场。不知王义军是怎么想的?把一个被陷害的老人再次陷害送进赤峰四监狱。更让人无法想到的是:王义军给我丈夫赵国臣带着手铐送往赤峰四监狱的途中,王义军把我丈夫赵国臣身上仅有的一百元掏走。我丈夫赵国臣问王义军讨要,王义军却说是帮我丈夫买行李花掉了。我丈夫赵国臣被陷害送进赤峰四监狱,我两个月以后才通过好心人调查出来。
     
    可怜我丈夫赵国臣七十多岁,因相信政府,找政府有关部门讲理。却遭到政府有关部门的昏官一次次陷害。我丈夫赵国臣在赤峰四监狱二年里被彻底折磨垮了。这也是昏官们想要的结果吧!现今我丈夫赵国臣病在家里,性命垂危、朝不保夕!
     
    我丈夫赵国臣现今最大的祈求,就是希望全球媒体关注他的不幸遭遇。让他的内心得到一些安慰!多活几年。亲眼见到黑恶腐败势力应得到的下场!
     
    2014年3月
     
    呼吁人:刘桂枝电话:13789493196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