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公道

  • 四川大竹县中华镇村民联名呼吁要公道

    2021年3月17日,是大竹县中华镇九盘村村长换届选举的民选投票日。会议主持人暨村民选举临时负责人九盘村支部书记胡礼明,和中华镇驻村工作组樊成建、谭琴(书记员)等三人组成。
     
    根据选举程序和以往习惯,由临时负责人向村民提议两名以上的候选人名单,所以村书记胡礼明提出原社长张世成(70多岁、小学肄业)和村民李昌德为本次选举的候选人。上任村长范德昌仰仗家族和个人余威,提出家族弟弟范德胜增加为候选人。主持人征求并询问村民意见,大多数村民无异议接受,主持人宣布表示通过。
     
    在村民中很有口碑和非权力影响的李昌德,见此情景马上向负责人提出建议和要求:第一请上任村长范德昌向村民汇报过去几年的工作情况和总结,包括账目公开(大会未采纳);第二要求本次候选人就如何做好本职工作,更好地为村民服好务办好事发表竞选演说。几十位村民在众目睽睽的公开投票唱票下现场得出结果:李昌德21票,张世成14票,范德胜10票。村党委书记胡礼明当场宣布:李昌徳为本社社长。现场所有人以热烈的鼓掌接受和见证了这个结果。
     
    不过就在李昌德正在接位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被李昌德等村民投诉举报而下台的原书记邱仁贵,也在紧锣密鼓的发泄私愤、拉拢村民干预选举工作。邱仁贵利用李昌德的竞争对手范德胜等人,和一些不识字的村民,栽赃诬陷编造了一份联名举报材料,把李昌德和选举舞弊的虚假信息,投递到了镇上和县级有关部门,揭露指责李昌德贿票和诈票。镇党委和镇政府不做调查就听之信之,作出重新选举的决定。五天后(22日)进行了第二次投票,所幸选举的结果依然是李昌德再次当选社长。
     
    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是3月30日,中华镇党委、政府在没经过任何调查了解的情况下,仅仅有驻村工作组长胡义成代表党委、政府,来到村办公室召开村民代表会口头宣布:停止李昌德社长一职,暂由原社长张世成代理职权。当时村民们异常吃惊非常愤怒,坚决不服坚决不从拒绝接受。
     
    村民们认为,李昌德是经过两次会议选出的社长,于理于法都符合国家的选举制度和上级的组织程序。他做事公开、公平、公正,关心集体维护集体利益,多次为村务集体争取到公益项目。为什么党委、政府仅凭一个受到党组织纪律处分、违纪违法、贪污腐败指控的邱仁贵的一面之词,就随便将李昌德的职权给罢免了?村民们想不通也看不明白,只知道这样做是不符合政策和规定的。
     
    对此大多数村民联名呼吁:党委、政府做出的草率决定,不仅践踏了公民合法的人身权利,更重要的是践踏了党和国家的法律地位和尊严。将领导的意志和部门小圈圈意识,凌驾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选举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之上,这是严重违犯人民群众当家做主和法律原则,更违背了人民群众的根本需要和大多数意志。
     
    望各相关部门领导捍卫党和国家法律的尊严,保护人民群众的合法权利。强烈要求镇党委、镇政府及时给村民们一个合理的答复,同时更强烈的要求早日恢复李昌德主持本社工作的正当权力!
  • 上海李兰香被逼迁法庭讨公道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0日消息】2021年2月19日,上海普陀区九旬老人李兰香诉征收单位伪造委托书、违法征收一案,在上海第二中级法院开庭审理,此前老人被征收单位逼迫拆迁,被断水断电断路多时,数年居住在拆迁工地的废墟上,此次法庭讨公道,要求依法追究征收单位的相关法律责任!

    2021年2月19日,九旬老人李兰香坐在轮椅上,由儿子纪扣宝推进上海二中院C111法庭,亲自聆听庭审全过程,老人时不时的拉着儿子衣袖,表示有话要说……!

    上海普陀区政府违法伪造李兰香的《授权委托书》,无公平补偿无合理安置就欲实施强迁,并对其断水断电断出路,此事经媒体曝光后,引起社会的极大关注!但相关部门继续谎称李兰香已签约,仍不予合理安置就欲实施违法强拆,致使老人家数年居住在拆迁工地的废墟上,恶劣的环境越演越烈!

    当天原被告之间展开的争辩煞是激烈,面对普陀区政府部门派出的强大律师阵容,代理人纪扣宝也不示弱,也回击的头头是道!

    2021年春节前夕,上海多名维权人士在2月7日来到上海普陀区看望李兰香老人,在大家抵达时看到,年过九旬的李兰香躺在家门口呻吟,老人告诉来访客人,她家的房屋被政府逼迫拆迁,如今已被断电断水断出路,生活十分困苦。

    上海维权人杨先生介绍,上海的维权朋友们放心不下普陀区九旬访民李兰香,就于7日结伴前去看望她。当大家抵达老人家门口时看到,年过九旬的李兰香斜躺在家门口呻吟,说是地方政府逼迫她拆迁,已经给她断电、断水、断了出行的路,她现在生活在黑暗之中,每天做饭、取暖、出行都十分困难。

    数年前,上海普陀区政府欺骗并伪造了一份李兰香的《授权委托书》,在未予公平补偿、无合理安置的情况下就试图强拆她的房屋,后经媒体曝光,引起社会的极大关注,但相关部门却谎称李兰香已签约,应被强制拆迁,此后老人的房前屋后被拆的七零八落,老人就坚守在环境恶劣的废墟上直到现在。

    强拆发生后,李兰香的儿子纪扣宝先生开始为母亲讨公道。多年来,纪扣宝先生无数次的往返于维权路上,却没有让普陀区的相关领导对违法执政有丝毫的反省。期间,虽然也有过化解的说法,但是当政府人员调动后,一切就又变成子虚乌有了。

    杨先生说:“年过九旬的李兰香老人非常坚定且乐观,当我们来到这摇摇欲坠的拆迁棚子时,真是既担心又震撼,老人的儿女们照顾母亲一丝不苟,体贴入微,母亲躺在病榻上,目光坚定沉着,虽不时痛苦呻吟,但仍面露微笑向我们招呼!”

    上海维权人士表示,现在上海市涉及到强行断水断电断路的情形已经司空见惯,国家有明文规定,对拆迁户不可以强制断水停电、断路。

    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七条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严格征地拆迁管理工作切实维护群众合法权益的紧急通知》的规定,实施征收应当先补偿、后搬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采取暴力、威胁或者违反规定中断供水、供热、供气、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迁。对采取停水、停电、阻断交通等野蛮手段逼迫搬迁,以及采取“株连式拆迁”和“突击拆迁”等方式违法强制拆迁的,要严格追究有关责任单位和责任人的责任。

  • 全国金融受害者望政府主持公道

    【民生观察2018年7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最近全国金融受害者越来越多,其中包括善林金融、钱宝网等一些金融机构,导致很多受害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报案后案件调查却迟迟没有进展,受害者强烈要求政府部门介入还他们一个公道。

    据悉,近期金融案件受害人越来越多,这些涉案机构包括善林金融、钱宝网、联璧金融、唐小僧、天津汇昇以及邮币卡平台等等,一些金融机构已成为风险高发地,导致很多受害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其波及面遍布全国,金额巨大。而相比受害人的惨状,案件的调查却迟迟没有进展。

    案件进展的不透明,资产清理情况的不公开,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广大受害人。现在广大受害者强烈要求政府部门介入,从而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为了引起政府相关部门重视,《小崔说事》平台发起了一项受害人人数统计,同时号召大家积极参与投票,并且转发给难友进行投票统计,让国家领导看到各个案件中受害人的数量和规模,从而推动警方案件侦办,退还广大受害人本金。

    目前有高达9千多网友积极留言,以下筛选部分网友留言:

    彬:唐小僧受害人强烈要求上海经侦尽快全国协查,现在各地报案无门,希望尽快为受害者讨回公道,还我们血汗钱!

    听涛观海:黑心的米袋理财平台,卷款跑路,卷走五万投资者的六亿多元资金!我就被卷走十七万二千多元。

    刘彬:全家人积蓄24万在唐小僧,等着钱给孩子交学费,等着钱还房贷装修房子,等着还老爸的养老钱,相信了国家和上海政府部门颁发的各个奖项和荣誉证书,相信了爱奇艺优酷众传媒铺天盖地的广告,相信了新浪支付和太平保险,结果却有个大坑等着我们。

    漫步人生路:钱宝网运营7年之久,有大量主流媒体和政府宣传,现在却被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棒给打死,要不是媒体和政府的宣传,能有这么多受害者么?看不懂这个社会,看不见光明,希望相关部门认真公平公正核查此案件。

    过眼云烟:远程金融一个小的平台却涉及8000千万资金,多少人民群众深受其害,受害者处于水深火热,家庭为此已经家不成家,所有的积蓄被人骗走,案已立,已经将近一个月,可苏州公安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希望能够采取行动还我们一片蓝天,还我们一个公道!

    球球:我是天津汇昇难友!我受害110万!把我买房子的钱骗走了!我无家可归!这样的悲惨打击,让我行动不能自理!

    张飞:我们是湖北武汉“中农飞喜乐”金融案,比起全国金融案不算大,总的资金池16个亿,但是我们投入起点高、几乎每一个受害人都给骗几十百把万,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现在无法生活下去。恳请有关部门引起重视……

    honey:网贷平台花果金融雷了我176000元,是我孩子的教育费,家里还要赡养老人,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存的钱就这样一雷让我血本无归。虽然知道网贷有风险自己要承担一部分责任,也不能让这样的诈骗犯逍遥法外!

    小飞:被雅堂金融坑了134万,报案不受案,事发至今快半年了,都没立案。

    顺其自然王玉香:中国平安,你欠给这上千家庭一个交代!我们北京上千中国平安保险的老客户,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推荐下购买了平安的理财产品“金赛银”,宣称该产品系刚性兑付有安全保障,而且只有平安集团的老客户或老客户推荐的人群才有资格购买,基于对其信任,我们用“养老钱”购买了涉案理财产品。出事三年多了,现在是血本无归,平安保险一再强调和他没有关系!

    马虎:上海“爱福家”在上海银发大厦19楼的据点吸金诈老人钱财五年,如今突然人去楼空,受害者虽己报警,但至今不见上海媒体与警方发声,南京和杭州的政府与媒体己关注与报道了此案,请上海政府别再沉默了,严惩诈骗集团、维护老人合法权益、追回老人血汗养老钱是你们应尽的责职!强烈要求:政府介入,政府介入,政府介入!

    向快乐出发:我是黄山徽州文化园的受害者,他们以异地旅游养老为名,发放预售储值卡让老人们往里存钱,2017年十月份到期不兑现,报案到现在无任何消息,案件涉及14个省,27个地区,41个分公司,4万多老人受害,初步统计金额高达80多个亿,好些老人经不起这样的打击,病的,自杀的,精神分裂,惨不忍睹啊,呼吁有关部门尽快破案,让这些老人们平安度过晚年。

    一声叹息:陕西以民保险公司汉中分公司,一年期存款理财业务到期无法兑付,全汉中目前一千多名群众(主要都是农村七八十岁老人的养老钱)共骗六七千万,许多老人看不见钱回来精神恍惚,有的病倒在医院无钱救治,甚至与世长辞,死不瞑目,各种惨状惨不忍睹,心急如焚,求告无门,走在讨钱维权路上却没有结果,看不到希望,保险到底还“保险”吗?老百姓的养老钱何时才能回来,谁为百姓做主?讨回养老钱?

    奔跑的蜗牛:爱福家还我们的血汗钱!!!

    我们相信政府、依靠政府、恳求政府为我们众多的受害人迅速查清事实,彻查爱福家,返还我们的血汗钱,现要求如下:
    1、请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人出来与爱福家受害人维权代表面谈,澄清事实,给受害人一个明确的说法;
    2、要求本案公开、透明办案全程,定期的向全国的爱福家受害者公布;
    3、将查清资金流向和资产的明细进行公示,请你们南京市政府告知全国的爱福家受害者曹斌铭人现在何处,让受害者心里有个底;
    4、《爱福家》案因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监督监管不到位而产生,应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请尽快追责;
    5、本案无论是经营不善也好,还是恶意诈骗也罢,请相关部门火速查清事实真相,还全国受害人一个公道;
    6、希望你们南京政府能积极的和涉及到有关爱福家的受害者省市联系对接。

    青岛市镇江北路全体“爱福家”受害者



  • 陕西西安曹秀琴为讨公道被送疯人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5-14消息:陕西西安蓝田县霸源镇访民曹秀琴,因上访被送至西安市精神病院检查,在医院大夫的坚持下她才免去被强制治疗的灾难。
     
    曹秀琴说,她是2012年的8月月18日被霸源县司法所所长王成斌和镇政府的人以给她看病为由把她带到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王成斌给大夫说,随便给她开几支药,大夫追问往好里治还是想往孬里治,王成斌回答说往孬里治后这个大夫就翻脸了,指责你们是政府的人,咋这么办事,并拒绝给曹秀琴做检查。
     
    镇政府的人只好再去挂号,另找了一个大夫给曹秀琴检查,并告诉大夫曹秀琴是个孤儿,是由政府收养的你随便治,就在此不远的曹秀琴赶紧告知大夫她儿女双全,大夫坚持住院要她的儿女签字才行,其他人不能代替,政府的人才不得不把她带回关押。第二天政府的人又哄骗她的女儿给政府写下一份委托书好送曹秀琴去看病,遭到拒绝。
     
    据悉,曹秀琴的丈夫李振才是蓝田湘子岔金矿的旷工,1997年3月在采矿时金矿坍塌至其死亡,矿主不但不肯赔偿还殴打曹秀琴拒绝她的赔偿要求,曹秀琴为讨公道上访后遭多次殴打、非法拘禁和拘留。

  • 辽宁访民刘淑云为女儿讨公道被关精神病院55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29消息:辽宁葫芦岛上访20多年的老访民刘淑云每天执着于到各大部委门前喊冤,仅昨天下午她就跑了3个部门,没到一个部门她都要大声呼喊,哭诉她因上访被拘留、殴打、被关精神病院和狗笼子的惨痛遭遇。
     
    据悉,刘淑云是2008年8月1日在北京市大兴区的一条马路上行走时被北京警方抓住交给地方政府带回原籍的。她原籍的站前派出所把她绑架到葫芦岛兴城市精神病院强制治疗55天,并伪造监护人签字。
     
    刘淑云说,在医院大夫逼着她吃药,不吃药就要打针、灌药,她不愿吃眼前亏就在大夫的监视下自己吃药,大夫检查她嘴里确实没药了就让她回病房,经过几次后,大夫不在防备她,她就把药吐出来偷偷扔掉身体才没让他们搞垮。55天后派出所才把她接出来。
     
    不仅如此,刘淑云还被地方政府关进狗笼子里圈养了10几天,多次被打,几个牙也被打掉,还遭拘留。
     
    据了解,刘淑云是因为女儿工伤待遇没有落实上访的。

  • 山东张群翔为给侄女讨公道被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21消息:山东省招远市夏店镇臧述庄村村民张群翔,父母、兄嫂早逝,正值谈婚论嫁年龄的她承担起了抚养哥嫂唯一的孩子,侄女张群群的责任。
    2009年4月27日,张群翔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侄女张群群在上体育课时,被老师指令做了强烈运动导致心脏病突发死在了体育课堂上。张群翔作为张群群的合法监护人为了依法追究当事人刑事责任,依法逐级上访到了北京。
    2010年12月10日,在京上访的张群翔在亮马桥附近被北京警方抓获送到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晚上11点30分招远市驻京办的温立志和孙布纹把张群翔绑架出久敬庄,送到了一个陌生人车上连夜往招远赶。第二天(12月11日)上午八点左右到达招远市收费站(国道二零六高速公路廷州管理处)时,夏店镇政府派人带路直接把张群翔送到了莱阳市精神病院(烟台市心理康复医院)。医院大夫给她做了各项检查又询问了她的一些情况,大夫认为送诊的说张群翔有精神病的说法不可信,在检查结果为有偏执型精神病的字样后边加了一个问号。
    张群翔说,大夫心眼好,听了她侄女的事觉得她没做错。
    但政府却不这么认为,张群翔因为上访多次被非法拘禁,近期还曾被刑拘,现在仍被监视。

  • 山东访民房泽江为妻子讨公道被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7消息:房泽江,男,汉族,1957年出生,是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高庄人。长期流浪在北京上访,白天要饭,晚上睡在桥洞里,生活异常窘迫。他是因为他妻子交通事故死亡的事上访的,今年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信访主任赵家胜,毒打他并抢走他的随身物品还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把长清区卫生局也列为了被告。
     
    把他送到精神病院是 2014年3月7日,他到马家楼上访赵家胜以解决他妻子被害问题把他骗出马家楼(北京市民政局设立的接济服务中心)塞进一辆轿车里,车里有3个人。车行驶出10多里地的时候,一人对他拳打脚踢直至昏迷,还抢走了他的行李、手机、现金、银行卡。在通往山东的高速上再次毒打他,致使他再次昏迷,不省人事。到长清区万德精神病院时他稍微有些清醒,他们车里的司机把他押送到精神病院,强行吃药、打针。白天大多数时间用绳子把他绑在椅子上,晚上捆在床上,使他在痛苦中挣扎。
     
    他和儿子失去联系后,他儿子到马家楼派出所报警,得知他在万德精神病院,2014年5月4日他的父亲和妹妹才把他救出来,但他的身体很不好,被打的头也还总是疼。房泽江认为他一个正常人给送进精神病院长清区卫生局有重大责任,这是把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坑国害民,一手遮天的做法。
     
    房泽江是因为2008年5月17日他的妻子交通事故中死亡,对方系酒后驾驶,被长清区交警大队崔可军认定为同等责任交通事故,且没有饮酒。房泽江对此不服,认为是对方行贿所致,使案件得不到公正处理,坚持申请立案再审。
     
    他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再度进京上访,他的亲友还被株连,遭到地方政府的抄查,一心要把他抓住再送到精神病院,迫使他有家不能归。

  • 为哥哥讨公道 何燕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9日,也就是2013年农历腊月29日,何燕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大年30到了北京,开始她的上访旅程,在《中国精神卫生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她的前几天里,她已经去过公安部、最高检,接下来还要去最高法、国务院法制办等机构继续提供申诉材料,这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新年开始。
     
    什么事情让一个弱女子放弃上亿中国人最在意的团圆日子——春节,而单独跑到北京,奔波于各行政司法机关呢?事情还的从何燕的哥哥嫂嫂的婚姻纠纷开始说起。
     
    何燕,1972年12月2日出生,和父母生活于湖北黄梅县五祖镇阻马村七组,何燕的二哥结婚后育有一双儿女,生活还是相当美满的,2005年开始,由于哥哥何忠兵身患多种疾病,致使劳动受限,生活能力下家,导致夫妻关系出现矛盾,2008年8月份开始,何燕的哥哥和嫂子开始分居,在此期间,嫂子在外和其他男人同居,这个消息传来导致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哥哥何忠兵病情恶化,从而发展成精神分裂症。
     
    由于此纠纷,嫂子的同居对象于2010年12月9日的时候甚至殴打了何燕的母亲,双方闹上法庭后,法庭判决嫂子那边重婚罪成立,嫂子拘役四个月,同居对象拘役六个月,但是没有物质和殴打何燕母亲的赔偿。何燕认为此判决是典型的重罪轻判,为此开始上访。
     
    2012年11月8日,何燕到最高法申诉时,被湖北省高院接访人员以材料登记为由带至登记室,被早已准备好的政府雇员强制推到车上,在一顿拳打脚踢后,直接拉回黄梅县五祖镇,并从9日开始拉到宾馆关押22天。12月5日,由镇政府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何真强和村支书刘西汶(音)把她送到黄梅县精神病院,送入精神病院时,何燕大喊,没有家属的签字,你们不能收!值班医师也重复了何燕所说的这个观点,最后经过他们“商量”,在家属没授权签字,由村支书带代签字的情况下,把她送了进去。
     
    进去面对的第一关是绑住喂药,何燕形容“全身绑在病床上,被医生三四个人撬嘴喂药直至昏迷,等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剥光,嘴角流血,全身疼痛,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两天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我选择了默默的吃下去!”就这样她去习惯一天两次,一次三到四片的“疗程”吃药,吃完就想睡觉,等出来的时候,副作用发作,眼睛几乎都是看不见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第二是熟悉里面的生活环境,一日三餐,一般是稀饭、馒头、面条,改变的时候非常少,至于住宿的环境,何燕说由于吃完药就想睡,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去看它的适合居住程度。
     
    第三是想念家人,在里边时间久了,孤独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何燕就在里面大吵,要求见见家人,医院受不了她的时候就通知政府,经过政府层层批示得到许可,她的家属就能来看她一次。
     
    在关押了56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甚至出现肛门出血的问题!政府知道消息后,还是不肯放人,何燕的父亲找到相关负责人,告诉他们,如果再不放人,就把我们一家全关进去吧!经过政府代表跟何燕父亲的协商,在父亲担保她不上访的前提下,于2013年1月30日终于被放了出来,由于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拿走,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写有“黄梅县精神病院0713—3391689”字样的病号服出来,关押给何燕留下很多后遗症,所以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修养中。
     
    由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年11月18日出具的精神病鉴定说,依据CCMD-3的标准,符合“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的诊断。而这个诊断的结果主要来自于对政府官员、村干部的叙说及何燕以往的情况描述,在接受《本刊》采访时,何燕证实该所并没有对她进行医学的诊断,该所提出的结论也没有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身体修养的好点后,2013年10月14日,何燕到县委门口申诉这次的迫害冤屈,却被保安殴打致昏迷半个多小时,结果又坐院治疗两个多月,由于殴打完县委只赔付了三个月的药费,吃完就不管了。2014年1 月2日,何燕就到县委去争取治疗费用,这次遭到了保安科长的拉扯拳打脚踢,并打110报警,出警的黄梅镇派出所并没有为受害者主持公道,而是第二次直接送她去了黄梅县精神病医院,
     
    这次关押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还是把她送了进去,也和上一次一样遭到绑架吃药,这次吃的药,副作用更大,加上前面被殴打的伤还没有好痊愈,短短关押8天时间,出现胃痛、头晕眼花、精神乏力、全身浮肿等各种疾病,由于病情严重,1月9日被紧急放出精神病医院,同时进入黄梅县人民医院观察治疗,在治疗20天后的28日终于走出了医院,此时已经是农历的腊月28日,大街上节日的气氛相当浓厚,返家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团圆的喜悦洋溢在每个脸身上,唯独受到伤害的何燕没敢嗜想这团聚的春节,踏上了北京的上访旅程……
     
    佐真 2014/2/22

    回目录

  • 为哥哥讨公道 何燕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9日,也就是2013年农历腊月29日,何燕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大年30到了北京,开始她的上访旅程,在《中国精神卫生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她的前几天里,她已经去过公安部、最高检,接下来还要去最高法、国务院法制办等机构继续提供申诉材料,这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新年开始。
     
    什么事情让一个弱女子放弃上亿中国人最在意的团圆日子——春节,而单独跑到北京,奔波于各行政司法机关呢?事情还的从何燕的哥哥嫂嫂的婚姻纠纷开始说起。
     
    何燕,1972年12月2日出生,和父母生活于湖北黄梅县五祖镇阻马村七组,何燕的二哥结婚后育有一双儿女,生活还是相当美满的,2005年开始,由于哥哥何忠兵身患多种疾病,致使劳动受限,生活能力下家,导致夫妻关系出现矛盾,2008年8月份开始,何燕的哥哥和嫂子开始分居,在此期间,嫂子在外和其他男人同居,这个消息传来导致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哥哥何忠兵病情恶化,从而发展成精神分裂症。
     
    由于此纠纷,嫂子的同居对象于2010年12月9日的时候甚至殴打了何燕的母亲,双方闹上法庭后,法庭判决嫂子那边重婚罪成立,嫂子拘役四个月,同居对象拘役六个月,但是没有物质和殴打何燕母亲的赔偿。何燕认为此判决是典型的重罪轻判,为此开始上访。
     
    2012年11月8日,何燕到最高法申诉时,被湖北省高院接访人员以材料登记为由带至登记室,被早已准备好的政府雇员强制推到车上,在一顿拳打脚踢后,直接拉回黄梅县五祖镇,并从9日开始拉到宾馆关押22天。12月5日,由镇政府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何真强和村支书刘西汶(音)把她送到黄梅县精神病院,送入精神病院时,何燕大喊,没有家属的签字,你们不能收!值班医师也重复了何燕所说的这个观点,最后经过他们“商量”,在家属没授权签字,由村支书带代签字的情况下,把她送了进去。
     
    进去面对的第一关是绑住喂药,何燕形容“全身绑在病床上,被医生三四个人撬嘴喂药直至昏迷,等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剥光,嘴角流血,全身疼痛,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两天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我选择了默默的吃下去!”就这样她去习惯一天两次,一次三到四片的“疗程”吃药,吃完就想睡觉,等出来的时候,副作用发作,眼睛几乎都是看不见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第二是熟悉里面的生活环境,一日三餐,一般是稀饭、馒头、面条,改变的时候非常少,至于住宿的环境,何燕说由于吃完药就想睡,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去看它的适合居住程度。
     
    第三是想念家人,在里边时间久了,孤独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何燕就在里面大吵,要求见见家人,医院受不了她的时候就通知政府,经过政府层层批示得到许可,她的家属就能来看她一次。
     
    在关押了56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甚至出现肛门出血的问题!政府知道消息后,还是不肯放人,何燕的父亲找到相关负责人,告诉他们,如果再不放人,就把我们一家全关进去吧!经过政府代表跟何燕父亲的协商,在父亲担保她不上访的前提下,于2013年1月30日终于被放了出来,由于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拿走,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写有“黄梅县精神病院0713—3391689”字样的病号服出来,关押给何燕留下很多后遗症,所以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修养中。
     
    由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年11月18日出具的精神病鉴定说,依据CCMD-3的标准,符合“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的诊断。而这个诊断的结果主要来自于对政府官员、村干部的叙说及何燕以往的情况描述,在接受《本刊》采访时,何燕证实该所并没有对她进行医学的诊断,该所提出的结论也没有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身体修养的好点后,2013年10月14日,何燕到县委门口申诉这次的迫害冤屈,却被保安殴打致昏迷半个多小时,结果又坐院治疗两个多月,由于殴打完县委只赔付了三个月的药费,吃完就不管了。2014年1 月2日,何燕就到县委去争取治疗费用,这次遭到了保安科长的拉扯拳打脚踢,并打110报警,出警的黄梅镇派出所并没有为受害者主持公道,而是第二次直接送她去了黄梅县精神病医院,
     
    这次关押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还是把她送了进去,也和上一次一样遭到绑架吃药,这次吃的药,副作用更大,加上前面被殴打的伤还没有好痊愈,短短关押8天时间,出现胃痛、头晕眼花、精神乏力、全身浮肿等各种疾病,由于病情严重,1月9日被紧急放出精神病医院,同时进入黄梅县人民医院观察治疗,在治疗20天后的28日终于走出了医院,此时已经是农历的腊月28日,大街上节日的气氛相当浓厚,返家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团圆的喜悦洋溢在每个脸身上,唯独受到伤害的何燕没敢嗜想这团聚的春节,踏上了北京的上访旅程……
     
    佐真 2014/2/22

  • 湖北汉川黄翠华为儿讨公道四次被精神病

    现年50岁的湖北省汉川市仙女山街道办事处西湖新村12栋西3楼住的访民黄翠华为伤残儿子讨公道,不仅讨不回公道,自己反被政府官员殴打,并强行秘密数次关进精神病院,进行精神和身体摧残。2013年6月初,《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大河电话采访了黄翠华,了解了她上访及四次被精神病的经历。
    访谈时,黄翠华首先提供了她的上访材料。在材料中黄翠华定道:“1994年3月14日,我的儿子全托在湖北省汉川市红花幼儿园期间,从架子床上层摔下,当场昏死过去,该园园长王红华将其送到武汉同济医院抢救,我赶到医院见状当即昏死过去,医院要求家属签字,才能救人,幼儿园园长王红华冒名代替我签了字,可是王红华却别有用心的把我儿子的名字“罗浩”写成“骆浩军”,因“罗浩”和“骆浩军”同是该园的小朋友,“骆浩军”投了保险,我儿子罗浩没有投保,其目的很明显,移花接木,为的是幼儿园故意逃避对我儿子造成的终身残疾的赔偿责任,同时骗取保险公司的保险金,果不然,我去找幼儿园为我儿子讨说法时,王红华却翻脸不认人,声称“罗浩”在我们园里没有摔伤过,摔伤的是我园“骆浩军”,并叫我到医院去查查。这在以后为我儿子讨说法的漫漫长路上埋下了巨大的陷井,导致法院不予立案,从那以后我就走上了漫漫的上访之路。在我多年的奔走呼唤过程中,终于引起了一些正义记者、媒体的关注,2002年9月11日《孝感晚报》以题名《谁冒名领取了这笔保险金》首次报道了我儿子的遭遇,2002年9月12日,《孝感日报》以题名《“罗浩”变“骆浩军”八年血泪何人知——骗保背后有内幕》报道,但是媒体虽然报道了真相,仍然没有引起汉川市委、市政府相关部门高度重视,仍然未去查清事实,这说明幼儿园的背后有地方保护伞,案件始终进入不了诉讼程序。”
    为了阻止黄翠华的上访,当地政府部门把她四次投入精神病院!
        第一次:2006年7月13日,黄翠华到北京上访,被政府带20多人从北京截访回来。7月18日上午9点钟,黄翠华和朋友正在菜市场买菜,街道办魏主任找到黄翠华说:“到办事处,我们给你解决问题。”黄翠华说“我不相信你们。”便与朋友上了公交车。在车上,看见有公安,还有黑社会的人,便不下车。几人上来,将黄翠华拖进仙雨山办事处。黄翠华坐在地上不起来,几个警察连拉带拽的将黄翠华弄上一辆车牌号为1096的警车上,后面还跟着一辆车牌号为1023的警车,共计20多人。黄翠华被带到汉川市精神病院。一下车,就拥上来很多人,将黄翠华绑在板凳上。黄翠华才知道到了精神病院,就气愤的对政府官员说:“你们这样做,我死了,你们就安心了。”在精神病院,没有打针吃药,但在给病人发药的名单上,有黄翠华的名字。医院对黄翠华说:“你是上访人,我们没有办法,是政府把你送来的,你不要怪我们。我们没有给你打针吃药,互相理解。”2007年1月12日,街道办事处的陈群喜才将黄翠华接出来。这次黄翠华共计被关押半年。
        第二次:2007年10月10日,黄翠华在北京上访,住在幸福旅社。汉川市委办公室主任熊贞清、陈群喜带了20多人,将黄翠华绑架回湖北,直接送到武汉市新洲区精神病院。在医院,其他病人的家属认出了黄翠华,便打电话告知了黄翠华的家人。家人到医院要求放人,医院说:“敏感时期,不能放人,要放人,向政府要人。”后来家人找到政府,政府才叫其丈夫到医院将黄翠华接回家,但拒绝在出院手续上签字。这一次,关了40天。
        第三次,2008年3月6日,黄翠华到武汉的哥哥家,被长期跟踪黄翠华的人电话告知政府,说:“黄翠华到武汉去了。”于是,政府开了一辆车,带着20多人,从其哥哥家将黄翠华抓住,押往武汉市汉口医院精神科。因医院知道黄翠华的情况,对黄翠华说:“我们不关你,只要你每天晚上回来休息就行了。”黄翠华就每天搭车到武汉车站找人打麻将。期间,黄翠华偷出并复印了医院为其做的假病历。直到2008年10月6号,政府才派人将黄翠华接出来。在医院时,政府官员还恶狠狠的对黄翠华说:“把你接回汉川,往死里整,看你还上不上访。”
    第四次,2008年11月9日,黄翠华到北京上访。因妇科疾病严重,回来做微创手术。12月4日晚上9点钟,黄翠华在菜市场被人从背后袭击,致腰椎骨骨折。当时,黄翠华躺在地上,不能站立。黄翠华咬着牙,慢慢的爬回了家,在床上躺了3个月。2009年2月24日,尚未痊愈的黄翠华雇了两个人,将其抬到上北京的火车上。到北京后,黄翠华在怀甸村租了个房子。北京干部管理学院的刘教授给了黄翠华1500元钱,并叫两个上访的人照顾,送到天坛医院治疗。2009年7月23日,黄翠华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被国家信访局四号窗口工作人员交给了地方政府截访人员李宏才,后押送回湖北;于09年7月24日,强行送往武汉市青山区武东医院精神科。政府买通科室主任阳前军,强行给黄翠华打针吃药。黄翠华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每天假装吃药,但每次都把药藏在舌头底下,躲过了医生的一次次检查。黄翠华的丈夫找医院主任阳前军要人,阳前军说:“你去找政府要人.”黄翠华的母亲找街道办要人,街道办的说:“非常时期过了,就把你女儿放了。”2009年10月20日,政府才叫黄翠华的家人将其接回家。但家人拒绝在出院手续上签字。这一次,关了87天。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大河
    2013、6
    以下是黄翠华的图片: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