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 天津臧洪兰讲述黑监狱遭遇 阅兵期间再被蹲守

    事情的起因2008年12月26日臧洪兰在天津医院做一普通大腿骨折手术,手术中将没有骨折的地方股骨头打穿,不及时救助,反而百般拖延,派黑社会打击报复,臧拖着重病三次险些丧命,但不畏惧死亡,闯天安门广场,天津政府才责令天津医院带臧去北京治病,此时骨折处长出肉芽和烂肉,多次手术后才保住性命,十余种病缠身,造成终身残疾!
       天津医院当着天津市卫生局官员宋立志(已经退休)的面承认了事实,但是拒不承担责任,而当时的天津市卫生局局长党委书记王贺胜(现在升任天津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部级干部,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受到打击报复的原因)也是承认了有问题口口声声解决,但是都是以不给看病和护理相威胁,逼迫臧去政府开的所谓第三方调解机构,臧不上当,激起了王贺胜不满,后面还有天津市信访办的事情前后拖了几年(具体他们还干过很多事情不在这里阐述),就说最近一次在2014年11月左右习近平上台后开会,臧去久敬庄上访,被天津医院雇佣的黑社会抓捕回天津医院放置在废弃的空楼四楼中,保安把守铁床堵门,警察纵容包庇出警不处警(并说开窗也是放风),非法拘禁258天!之后天津医院在2015年7月准备拆除这个旧楼,将臧和其他受害人集中到贵州路附近的废弃楼中三楼集中看管(楼中没有任何其他人只有受害人),经多次斗争后,允许臧去法院,不在非法剥夺其政治权利,因在三楼行动不便,电梯被严格看管他们又百般阻挠臧在法院控诉公安机关和天津市卫生局,之后臧拒绝回他们所谓的医院,
         要求正规的治疗和护理却被非法拘禁和剥夺人身权力,不住黑监狱就赶出医院!到处租住并多次找到天津医院院长马信龙,要求住到一楼!在此期间多次遭到天津医院保安和警察的骚扰,多次转移正好赶上9月3日阅兵时期,他们现在又想非法拘禁臧,用同样的黑社会手段,将黑社会和恶保安堵在臧住的地方,多次砸门骚扰要将臧带离,但是臧不开门,天津医院的恶保安,打电话给臧承认用私人侦探手段跟踪而至!到目前为止还在楼下蹲守!这次如果再被黑社会人员带走肯定还会被非法拘禁,求求您帮帮臧洪兰吧!
     
    臧洪兰
    2015/9/9

    关押臧洪兰的黑监 狱

  • 黑龙江访民岳桂兰被以敲诈勒索判刑今天送监狱执行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7/15消息:黑龙江佳木斯桦南县访民岳桂兰,因接受政府2万元救济款,6月15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一审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 万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两万元,今天被送往哈尔滨市女子监狱执行生效判决。

    岳桂兰被送到监狱时,她在佳木斯市看守所的2000余元生活费看守所不让她带走,今天下午,岳桂兰的女儿冯娟到看守所索要岳桂兰留下的生活费时看守所仍然不让拿走,不让她拿走的理由是,她母亲在监狱不配合,还得转回看守所。

    对此,冯娟表示不可能,岳桂兰因为在看守所被戴手铐、脚镣至双腿不能行走,在看守所看病拍一次片子就1000多,现在已花了好几千元,她家经济条件不好,在看守所看不起病,岳桂兰听人说监狱的条件要好些,不用自己花钱看病才撤回上诉,要求到监狱服刑,她不可能不配合。

    据悉,岳桂兰是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桦南县公安局拘留。同年12月17日,桦南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以敲诈勒索罪向桦南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起诉理由为,被告人岳桂兰自2011年以来,以其所谓的个人问题未得以解决为由常年非正常上访,并在上访期间以‘不给钱就留京上访’ 为由多次向接访单位索要钱,应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015年4月8日、13日、30日桦南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
       
    参加庭审的佳木斯访民李长海说,岳桂兰就是2014年的3月、6月、10月连续3次共收了政府2万元救济款,就成了敲诈勒索,现在岳桂兰身体很差,有心脏病,第二次开庭就是因为她心脏病犯了才休庭的。而且进出法庭都是让人背着的,还带着手铐脚镣,每次她进出法庭,法警就会把执法仪关掉,不愿录上她这个样子。律师3次为她申请取保候审法院都不同意。后因岳桂兰身体原因,法院又一再延期开庭开庭。

    据了解,岳桂兰因为土地和工伤待遇问题已经上访20多年,因为上访被行政拘留了8次,刑事拘留了1次(因不成立犯罪撤销了案件)。2000年4月30日,岳桂兰因上访被以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为由还被佳木斯市劳教委决定劳教2年,关押了14个月后释放,后于2004年被佳木斯市前进区法院和佳木斯市中院之两级法院撤销劳教决定,2005年8月23日桦南县公安局分别作出了1914.90元的刑事赔偿决定和26808.60元的行政赔偿决定。
       

  • 政策害人 王志兰分不到口粮上访却被多次投入疯人院

    王志兰,女,1951年3月12日出生,1952年她的父亲病故,留下10个月大的王志兰和她多病的母亲。在那个靠工分挣口粮的特殊年代,她们孤儿寡母不但分不到口粮还要倒贴村里钱,长大后的王志兰无法忍受为此上访被认为是人民公社时期和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王志兰属于无理上访,被多次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王志兰叙述,她家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高岭镇王宫庄村86号。当年她父亲王兆恭的前两个妻子过世后续娶了她的母亲,在她出生的第二年她的父亲病故,一直靠奶奶照顾她们母女生活,但老天好像偏和她母女作对, 62年奶奶也因病去世,又恰逢灾荒时期,生产队便开始克扣她们母女口粮,致使王志兰家绝粮断炊。王志兰在外打工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听说她们母女的悲惨现状后就每年给她们母女汇40元钱回来贴补她们生活。生产队认为她们是外汇户,坚持让她们母女拿钱买工分换口粮,钱不够就扣发口粮,王志兰被迫辍学务农。王志兰形容,她们有劳动权无生存权,村里好的男劳力可以向村里借粮、借钱可不允许她们弱女子和半劳力借。就这样王志兰母女辛劳10年不但没过上好日子反而欠下了村里18000元的债务。
     
    73年已长大成人的王志兰不甘再受欺压开始四处反映她们母女受虐待、受迫害的情况,有关部门却认为, 6、70年代欠生产队款项的农户生产队扣发其口粮是当时的规定,不存在迫害问题。对王志兰的上访行为更是无法容忍,王志兰被多次收容、遣送、殴打、劳教,其中的悲苦无法言喻。
     
    1980年7月13日,在北京上访的王志兰被北京警察抓住交给牟平县截访人员,莱阳市院格庄公社3个人以检查身体为由把王志兰骗到王格庄精神病院,大夫简单问了她一些情况后把她送进了病房住下,王志兰这才发现是精神病院,第二天大夫给她开了些药让公社的人把她送回了家。过了两天也就是7月15日院格庄公社的妇女主任又把她骗到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俗称莱阳市精神病院),这次医院没有留她直接让她走了。
     
    但这仅仅是罪恶的开始,1982年4月6日,牟平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到王志兰的家中把她绑架到了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医院认为她患有偏执性精神分裂症给她强制治疗, 3、4个人把她绑在床上按着她给她过电管,灌冬眠灵的药,后来护士还每天看着她让她吃药。
    王志兰形容大夫把电管放在她脑门上电她,头难受的就像扒皮一样,没法说那种苦,没法形容。这之后,她经常是吃着吃着饭就倒下,什么都不知道了。用药后还经常拉肚子,去厕所要请示好几次才让去,口渴也不让喝水。几个月过去后王志兰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医院怕担责任就说王志兰“病情”好转通知牟平县信访局和院格庄公社(后改为院格庄乡)接人,连续通知3次都不接,第四次医院通知了王志兰的母亲,1982年9月6日王志兰的母亲才接她出院。回家后的王志兰母女口粮依旧被克扣,村书记恨恨的说,就是不给你们口粮,饿死活该。
     
    王志兰身体好些以后多次到市卫生局和省卫生厅等多部门上访,在这些官员的包庇下1983年4月16日王志兰再次被牟平县信访局抓获,与(于)18日送到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进去后大夫正在给一个叫李殿娥的访民过电管,王志兰吓得大哭,大夫按住她在她屁股上打了一针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以后只要晚上她不睡觉就会给她打针,直到83年7月8日她母亲接她出院她才结束了这梦寐般的生活。
     
    1983年腊月的一天,在京上访的王志兰被北京警察抓住收容后遣送到济南收容站,省卫生厅的人打电话叫来济南市精神病医院的人把她接到医院,王志兰绝食抗议被鼻饲、灌药。1984年的2月2日牟平县信访科的科长、院格庄乡政府又带着警察拿着警棍把她押送到了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直到84年5月27日出院。
     
    1991年8月7日王志兰又被送入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治疗,奇怪的是这次医院给她预留了床位,1992年3月3日王志兰出院时大夫告诉她,以后3个月为一疗程,治疗一个疗程你就可以走了。
     
    1992年10月14日,王志兰因到烟台市信访局上访被送回乡政府,15日县信访局和乡政府再次把王志兰送入这家医院治疗30天后信访局才又把她送回家中。回到家后的王志兰越想越觉得冤屈,越想越觉得被迫害的没有活路可走,随喝农药自杀,经医院抢救才保住了她的
    命。或许是那些人良心发现吧,自此以后他们就再没把她送到过精神病院。
     
    但这并不是王志兰第一次自杀,2000年王志兰在北京市的收容所也曾喝药自杀过,王志兰说,这些年她不是被关收容所、劳教所就是被关精神病院,她每次进去医院都没给她检查身体,总是绑起来就过电管、打毒针、灌毒药,被绑在床上拳击肚子,被人劈头盖脸的痛打,逼她写不再上访的保证书,那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她才决定用生命换人权,不但自杀她在里边还多次绝食。
     
    让人不解的是,在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王志兰出院记录上赫然写着,坚信受迫害,反复上访扰乱社会秩序15年,第五次入院。这真的很让人想不通,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即便是治疗精神病的医院也应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可这家医院却干起了公检法的勾当,把上访人强制关押“治疗”。
     
    现在,王志兰不但控告当初迫害她的那些人,还把卫生局、卫生厅也列为了被告,是他们的渎职行为造成了她一次次的受不良药物的摧残,还从不肯把病历给她,是她一次次的上访才在乡政府拿到的所谓“病历”。

    回目录

  • 山东王志兰上访4次被关精神病院 期间被迫自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1消息:今晚,上访37年的山东烟台莱山区访民王志兰向本工作室叙称,她自幼丧父,孤儿寡母总是受到村干部欺压,王志兰忍无可忍开始上访被政府关进莱阳市精神病院防治院5次。
    王志兰说,她第一次被关进精神病防治院是因为在北京上访时被北京警察抓住送到收容所被遣送回地方,回去后当天,也就是1982年4月6日, 她被园各庄公社的2个人强行送到精神病防治院做鉴定,鉴定结果是精神分裂症,偏执状态。在精神病防治院里她被绑在床上在她脑门上给她过电针、打体针、给她灌冬眠灵的药,王志兰说,那滋味没法说,打完针什么都不知道,脑子一片空白。
     一直被强制治疗到9月6日,防治院的大夫认为王志兰的“病情”好转不需要在住院治疗了,就通知园各庄公社的人来接她,连续通知3次公社都没来人接,防治院这才通知了王志兰的母亲把她接走。
    1983年4月16日王志兰又因进京上访被关进了莱阳市精神病防治院,这次不同的是,大夫给她预留了床位,告诉她3个月1疗程,到日子就可以走。
    直到第4次被强制治疗释放回家后王志兰越想越觉得被害的没有活路可走,随喝农药自杀,经医院抢救才保住了她的命,从此他们就再没把她送到过精神病防治院。
    王志兰说每次进去都是被绑起来过电针、打体针、灌药,那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
    王志兰电话:13356982971

  • 河南辉县访民关贵兰被捆回当地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9消息:今天晚上,访民王楠娇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河南辉县上访人关贵兰昨天上午到府右街附近去找上记老太太闫凤英,结果先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后又送到久敬庄。
     
    随后辉县驻京办雇佣社会闲杂人员多名将关贵兰从久敬庄强行接出,并将关贵兰捆回老家。到辉县后,警方即口头宣布拘留十天关贵兰,但警察未提供拘留证。
     

  • 邓兰英上访告状被关精神病院,无良医师实行电击酷刑

    邓兰英,女,55岁,湖南省衡南县川口办事处豹泉新建组,身份证号:430422195803187925,2007年1月17至12年2月15日被关湖南衡阳市第二精神病院(也就是腊月28才放出来),共计29日,被鉴定为 偏执型精神病,期间遭遇医师残酷的电击,殴打,强迫吃药,短短29天,给邓英兰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现在走路都要拄着拐棍走。
     
    2013年10月初,《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对正在北京上访的邓兰英进行了面对面的采访。邓兰英由于丈夫在89年被害致死,上访多年,一直没人给申冤,2004年其儿子被公安局批准逮捕,警方告诉的原因是抢劫,而正式下发的逮捕书逮捕原由一栏没有填写任何东西,面对这个结果邓兰英表示,我儿子是刚复原回来的武警军人,怎么会干这种事。除了持续的上访告状外,邓兰英找不到别的方法申冤。
     
    2006年乡政府在北京把她接回去后关在永州市救济处,雇的四个黑保安殴打,那些黑保安还跟邓兰英说我是山东省的、我是河北省的,我们是你们这的官员一个月6000钱花钱请我们打你,要打到你不上访,在这次被放出后。邓兰英逃跑到北京后紧接着就被接回湖南,然后被关在湖南衡阳市第二精神病院,受到了电击、殴打、强迫吃药等酷刑。

    以下是邓兰英的一段自叙————
     
    他们在让我吃药的时候,我告诉医生我不是精神病,我是有冤上访的,医生就说,你有冤?你的儿子过得好,你的房子新盖的,给你装修的好,买新家具给你,一个月七八千块钱给你,你还上访你不是精神病吗?我告诉医生不是这样的,我的儿子现在还在牢里面呢,后来我就要走,我告诉他我不是精神病,他们说你们那里的干部会来看你的,你等着吧,结果也没等到来,在后来他们就把我手绑了,脚绑了,然后就把电插到我身上,就打得我晕过去了,等我醒过的时候他们就给我打针,给我吃药,我不吃他们几个医师就把我脖子卡住给我吃,打的我当时站起来倒下去,再站起来再倒下去,我要是再在里边呆几天,我肯定死在里边。
     
    中国从1986年12月12签署了《反酷刑公约》,1988年9月提交全国人大得以正式批准,于1988年11月3日开始在中国生效。从邓兰英身上可以看出签署二十多年的公约在中国政府实践当中,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地方政府在执法过程中还是以自我判断、自我优越为前提,并没有受到该公约的制约。
     
    邓兰英接着说:“后来当官的问我有没有亲戚是当官的,我说有,我要是说没有的话怕他们搞死我,后来我就天天喊冤、天天喊,他们让我跟那个电脑说话测试,我说我不会,我也不认识字,他们说那就给你找个专家说话吧,我说可以,但是我要找一个证人,那里有一个韩医师很老实,我就让他给作证,他们来后我给他们讲了从乡政府到县政府再到省政府的告状情况,腊月28他们放我出来,那个医师给了我两个棍子,我支撑着棍子才走回来的”!
     
    因为不懂法,从来没请过律师,事情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2013年9月9日8点左右,邓兰英又被接访人员重殴,2013年9月14日衡阳市仁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显示,多处软组织受挫檫伤,漆盖插伤红肿严重,鉴定伤情为轻伤,邓兰英说这样的事情,这些年也不知道碰到多少回了,这次还算是好的,能站起来走路就算幸运了!
     
    而最近的国庆来北京上访,邓兰英拿着身份证去国家信访局领表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她,你的案件已经终结,没表可给你领了,邓反驳到,怎么处理的?谁处理的?你们给个答复,他们回去就当垃圾仍了,也算处理了吗?不管声音多么大,里边的办事员没有在给她表,也就预示着登记的终结。
     
    遇害——上访——领表——拿着处理单回去——没人理会或受到更大的威胁——继续蹲在北京上访——被人说成所谓的精神病、刁民——失去尊严的抗争,这就是中国式法律处理的最终结果,法律没有为受害者群体铸起一道守护墙,却为他们开了一扇受害的门!
    事情没解决,也许在北京各部委的信访处还能看到她的身影,接下来的路何去何从,邓兰英也不知道,我们的谈话就这样在她绝望的大哭声中落幕……
    晋贤
    2013-10

    以下是邓英兰的相关资料和采访视频:

    邓英兰

    回目录

  • 邓英兰上访告状被关精神病院,无良医师实行电击酷刑

    邓英兰,女,55岁,湖南省衡南县川口办事处豹泉新建组,身份证号:430422195803187925,2007年1月17至12年2月15日被关湖南衡阳市第二精神病院(也就是腊月28才放出来),共计29日,被鉴定为 偏执型精神病,期间遭遇医师残酷的电击,殴打,强迫吃药,短短29天,给邓英兰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现在走路都要拄着拐棍走。
     
    2013年10月初,《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对正在北京上访的邓英兰进行了面对面的采访。邓英兰由于丈夫在89年被害致死,上访多年,一直没人给申冤,2004年其儿子被公安局批准逮捕,警方告诉的原因是抢劫,而正式下发的逮捕书逮捕原由一栏没有填写任何东西,面对这个结果邓英兰表示,我儿子是刚复原回来的武警军人,怎么会干这种事。除了持续的上访告状外,邓英兰找不到别的方法申冤。
     
    2006年乡政府在北京把她接回去后关在永州市救济处,雇的四个黑保安殴打,那些黑保安还跟邓英兰说我是山东省的、我是河北省的,我们是你们这的官员一个月6000钱花钱请我们打你,要打到你不上访,在这次被放出后。邓英兰逃跑到北京后紧接着就被接回湖南,然后被关在湖南衡阳市第二精神病院,受到了电击、殴打、强迫吃药等酷刑。

    以下是邓英兰的一段自叙————
     
    他们在让我吃药的时候,我告诉医生我不是精神病,我是有冤上访的,医生就说,你有冤?你的儿子过得好,你的房子新盖的,给你装修的好,买新家具给你,一个月七八千块钱给你,你还上访你不是精神病吗?我告诉医生不是这样的,我的儿子现在还在牢里面呢,后来我就要走,我告诉他我不是精神病,他们说你们那里的干部会来看你的,你等着吧,结果也没等到来,在后来他们就把我手绑了,脚绑了,然后就把电插到我身上,就打得我晕过去了,等我醒过的时候他们就给我打针,给我吃药,我不吃他们几个医师就把我脖子卡住给我吃,打的我当时站起来倒下去,再站起来再倒下去,我要是再在里边呆几天,我肯定死在里边。
     
    中国从1986年12月12签署了《反酷刑公约》,1988年9月提交全国人大得以正式批准,于1988年11月3日开始在中国生效。从邓英兰身上可以看出签署二十多年的公约在中国政府实践当中,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地方政府在执法过程中还是以自我判断、自我优越为前提,并没有受到该公约的制约。
     
    邓英兰接着说:“后来当官的问我有没有亲戚是当官的,我说有,我要是说没有的话怕他们搞死我,后来我就天天喊冤、天天喊,他们让我跟那个电脑说话测试,我说我不会,我也不认识字,他们说那就给你找个专家说话吧,我说可以,但是我要找一个证人,那里有一个韩医师很老实,我就让他给作证,他们来后我给他们讲了从乡政府到县政府再到省政府的告状情况,腊月28他们放我出来,那个医师给了我两个棍子,我支撑着棍子才走回来的”!
     
    因为不懂法,从来没请过律师,事情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2013年9月9日8点左右,邓英兰又被接访人员重殴,2013年9月14日衡阳市仁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显示,多处软组织受挫檫伤,漆盖插伤红肿严重,鉴定伤情为轻伤,邓英兰说这样的事情,这些年也不知道碰到多少回了,这次还算是好的,能站起来走路就算幸运了!
     
    而最近的国庆来北京上访,邓英兰拿着身份证去国家信访局领表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她,你的案件已经终结,没表可给你领了,邓反驳到,怎么处理的?谁处理的?你们给个答复,他们回去就当垃圾仍了,也算处理了吗?不管声音多么大,里边的办事员没有在给她表,也就预示着登记的终结。
     
    遇害——上访——领表——拿着处理单回去——没人理会或受到更大的威胁——继续蹲在北京上访——被人说成所谓的精神病、刁民——失去尊严的抗争,这就是中国式法律处理的最终结果,法律没有为受害者群体铸起一道守护墙,却为他们开了一扇受害的门!
    事情没解决,也许在北京各部委的信访处还能看到她的身影,接下来的路何去何从,邓英兰也不知道,我们的谈话就这样在她绝望的大哭声中落幕……
    晋贤
    2013-10

  • 武汉上访维权人邹桂兰李玉琴等被证实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23消息:武汉上访维权人李玉琴今天下午给本工作室打来电话说,6月21日武汉开始大规模传唤、控制上访维权人时,武汉江岸区的访民、被精神病者邹桂兰正在她家中,当时江岸区十多名人员冲进她家中将邹桂兰带走。随即邹桂兰被以扰乱治安秩序为由拘留十天,邹桂兰现关押在武汉第一女子监狱。
     
    李玉琴说她当天也被宣布拘留五天,只是由于身体不好,她才未被送进拘留所,现还在家中。
     
    另外,李玉琴说原武汉啤酒维权工人代表毛礼红这次也被拘留十天。

  • 江西省乐平市王水兰

     

     
    姓名:王水兰
     
     
    性别: 女
     
    年龄:不详
     
    籍贯:乐平市涌山镇
     
    受难者单位、职业
    江西省乐平市涌山镇村民
     
     
    案件发生地
    乐平市涌山镇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涌山镇委书记周长波、洪辉部长冒充她儿子的名义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在2010年、2012年多次送乐平后港精神病院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不详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乐平后港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不详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不详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2-10-30消息:近期,本工作室收到了江西省乐平市涌山镇村民王水兰的诉求书,反映她因上访被涌山镇委书记周长波、洪辉部长冒充她儿子的名义,在2010年、2012年多次送乐平后港精神病院关押的情况。
    在精神病院中,王水兰牙齿被撬开、手被铐上,三、四个人强行灌药,不吃就挨打。王水兰说她现在留下一身后遗症。有关王水兰的详细情况我们正在了解中。
     
    案件来源: 民生观察工作室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5/5347.html
             

     
    收集时间:2012/10/30

  • 黑龙江闫秀兰

           闫秀兰
     

     
    姓名:闫秀兰
     
    姓别: 女
     
    籍贯: 黑龙江省五常市
     
    被关精神病院的时间 
     
    1997年8月8日开始被关精神病院半年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哈尔滨市精神病医院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闫秀兰,女,56岁,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山河镇福安村马家屯。因不服五常市公安局对丈夫李春祥抢劫一案的处理,多次上访,被收容30余次。
     
    1997年8月8日,在哈尔滨市信访办公室的授意下,哈尔滨市精神疾病鉴定小组认定闫秀兰患有精神病,闫秀兰被拘禁在哈尔滨市收容所和哈尔滨市精神病医院约6个月。
     
    1997年9月22日,哈尔滨市精神病医院医生杨某捆绑住闫秀兰,病区主任刘鹏耀及杨某开始电击闫秀兰。先是从头部两侧电击十几次,然后电击双手,再电击双脚,总计电击几十次。期间闫秀兰昏死5次,抽搐多时。事后闫秀兰手指、嘴唇青紫,头发脱落,肝区疼痛,诱发冠心病,月经失常。10月3日,杨某把其他病人的停用药给闫秀兰注射,致使闫秀兰全身麻木,呼吸困难,不能入睡,脉搏不到40次/分钟,头痛加重不能动,嘴不能张开。杨某后来又在10月9日和11日加大此药剂量注射给闫秀兰,前后总计4次,致使闫秀兰心、肝、脾、肺、肾严重病变。
     
    案件来源: 维权网http://www.weiquanwang.org/?p=7507
           

     
    汇编时间:2008-7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